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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纯肉)将古风女友送给黑帮调教成丰乳肥臀的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1880 ℃

第一章:云端的广寒仙子

九月的C大校园,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古筝系的红砖楼前,斑驳的光影里透着一股书卷气。然而,对于聚集在302琴房窗外的那些男生来说,吸引他们的绝不是什么高雅艺术,而是琴房正中央那个如同画中仙一般的身影——南月。

琴房内檀香袅袅,南月正端坐在一架深褐色的楠木古筝前,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跳跃,一曲《广陵散》弹得激昂又不失古韵。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明制立领长袄,下身是一条淡青色的马面裙,满头的青丝仅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她的神情专注而清冷,那张不施粉黛的脸蛋美得惊心动魄,仿佛这凡尘俗世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在全校师生的眼中,南月是C大当之无愧的“高岭之花”,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女。她举止端庄,严守古礼,甚至连走路都从不疾行,永远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然而,站在门口等候的男友陈浩,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对艺术的欣赏,反而充斥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躁动和阴暗的窥探欲。

作为相处了两年的男友,陈浩太清楚这副“仙气飘飘”的皮囊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具令男人发狂的魔鬼肉体了。

外人只道南月身材高挑消瘦,那是被那一层层厚重的汉服给骗了。只有陈浩知道,为了维持这个“清冷仙子”的人设,南月每天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南月那被立领长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那里虽然看起来只是微微隆起,显得颇为含蓄,但陈浩知道,在那层厚实的布料之下,南月裹了整整三层强力束胸布。

那是真正的人间凶器——一对极其罕见的天然H罩杯巨乳。

那是两团沉甸甸、白花花,如同灌满了水的气球般硕大的肉球。它们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累赘。每次南月解开束胸的时候,那两团软肉就像是失去了堤坝的洪水一样弹跳出来,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脑充血。可现在,这两只可怜的“大白兔”却被残忍地压扁、挤压,硬生生地贴在胸骨上,只为了迎合主人那所谓的“古典美”。

随着乐曲进入高潮,南月的手臂动作幅度加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陈浩敏锐地捕捉到,她那紧绷的衣领扣子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一次深呼吸,胸前的布料都会被那对想要冲破牢笼的巨乳撑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那颗脆弱的盘扣就会崩飞出去,将那满园春色炸裂在众人面前。

终于,琴声渐歇。南月轻按琴弦,长舒了一口气。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那是因为长时间束胸导致的气血不畅和闷热。

“月月,累了吧?”陈浩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走了进去,手里递上一瓶水。

“还好,这首曲子意境太深,还要再练练。”南月的声音也是那种清冷的调子,听得陈浩心里痒痒的。

他趁着递水的空档,借着琴桌的遮挡,伸手想要去抓南月那藏在袖口里的柔荑,甚至小拇指还带着暗示意味地在她掌心勾了一下。

南月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抽回了手,眉头微蹙,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陈浩,这是琴房,外面还有人看着,请你自重。”

陈浩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又是这句话。两年了,只要是在公共场合,别说亲吻,连牵手都要看她心情。

“月月,我是你男朋友,牵个手怎么了?”陈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而且我们都交往两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

“我说过很多次了。”南月打断了他,一边整理琴谱,一边正色道,“那种事要留到新婚之夜。这是女孩子的贞洁,也是我对感情的尊重。如果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我们不如算了。”

听到“贞洁”二字,陈浩心里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的扭曲感。

贞洁?去他妈的贞洁! 陈浩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南月那条宽大的马面裙上。

虽然看不见,但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裙子下面的风景。除了那对被囚禁的巨乳,南月还有一个更加致命的秘密——她有一个硕大肥美到犯规的屁股。她的骨架天生就是为了生养而长的,腰肢极细,但胯骨却很宽,两瓣臀肉丰满圆润,大腿根部更是肉感十足。

此时此刻,她正端庄地跪坐在琴凳上。但陈浩能想象到,在那层层裙摆之下,那个肥硕的大屁股正被挤压得变了形,两瓣肉臀铺散开来,将那条可怜的琴凳坐得满满当当。

“明明长了一副天生挨操的骚身子,非要装什么圣女……”陈浩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他甚至能闻到南月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和汗液的味道,那是被厚重衣物捂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腥甜体香,比任何香水都让他上头。

他恨不得现在就撕碎她那虚伪的汉服,把她那对藏着的巨乳掏出来甩在她脸上,看她还怎么装清高。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陈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维持着表面的体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琴楼。南月走得很慢,步步生莲。宽大的马面裙随着她的步伐前后摆动,虽然遮住了腿型,但那裙摆起伏的波浪,却出卖了她臀部惊人的摆动幅度。每一次迈步,那藏在裙子里的大屁股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欲的弧线,看得陈浩口干舌燥。

刚走到校门口的偏僻处,陈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屏幕上是一条催债短信:【龙哥说了,明天再不还钱,就卸你一条腿。】

陈浩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走在前面的南月。 夕阳下,她一身白衣,圣洁得不可方物,就像是云端上的仙女,高贵、纯洁,不染尘埃。

而他,是阴沟里的老鼠,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的烂人。

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这么高高在上?凭什么她明明拥有这么极品的身体却不肯给我用? 一股恶念像毒蛇一样缠绕上陈浩的心头。既然我得不到,既然你要装清高,那我就把你彻底拉下来,拉进这烂泥塘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身子究竟有多骚。

“月月。”陈浩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阴狠。

南月回过头,微风吹起她的发丝,美得惊人:“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是做古乐器收藏的。他手里有一把唐代的古琴,想找个懂行的人去品鉴一下。就在明天,你有空吗?”

南月眼睛一亮,对于痴迷古乐的她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唐琴?真的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浩走上前,这一次,他没有去牵她的手,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那被束缚得紧紧的胸口,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明天穿得漂亮点,最好……把你那套最隆重、最难穿的‘广袖流仙裙’穿上,别失了礼数。”

南月天真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友眼中那如同贩卖牲口般的贪婪光芒。

她不知道,那套繁琐华丽的汉服,将是她此生最后一次作为“人”的装扮。过了明天,这具被她小心翼翼守护了二十年的极品肉体,将沦为别人胯下的玩物。

第二章:恶魔的交易

C市地下赌场最深处的一间办公室里,空气浑浊不堪,充斥着廉价烟草和槟榔的味道。

陈浩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在他面前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龙哥。龙哥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尖时不时在陈浩欠下的那张巨额借条上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浩,大家都是明白人。五十万,今天连本带利如果不吐出来,你这只右手就别想要了。”龙哥的声音很平淡,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龙哥!再宽限几天!我一定……”陈浩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宽限个屁!”龙哥一脚踹在陈浩肩膀上,把他踢翻在地,“你那点破家底我查得清清楚楚,除非你去卖肾,否则你这辈子都还不上。”

陈浩捂着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相册,递到了龙哥面前。

“龙哥……钱我确实没有。但我有个……有个极品货,想孝敬给您。只要您肯免了我的债,她……随您怎么玩。”

龙哥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原本不屑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段只有十秒钟的偷拍视频。视频背景是在女生宿舍的浴室门口,应该是从门缝里偷拍的。画面中,一个刚洗完澡的女人正背对着镜头擦头发。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身材,简直是要人命。

因为刚洗完澡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缠那该死的束胸布,那对平日里被隐藏起来的H罩杯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侧漏状态。从侧面看去,那两团肉球大得像两个排球,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震颤,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那白得发腻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件睡裙很短,根本遮不住什么。当她微微弯腰去拿身体乳时,那裙摆上扬,露出了一个硕大、肥美、浑圆到了极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白花花的,大得像是一个磨盘,大腿根部更是肉感十足,这种丰乳肥臀的极品肉弹,简直就是为了男人的胯下而生的。

“这……这是那个C大的校花南月?”龙哥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他在电视或者校报上见过南月,那都是一副清汤寡水、仙气飘飘的样子,谁能想到那一身素衣下面,竟然藏着这么一具极品奶牛的身子?

“是她,千真万确。”陈浩看到龙哥的反应,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爬起来,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和扭曲的兴奋,“龙哥,这女人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连手都不让我牵。但我知道,这种女人骨子里最骚。她那对奶子,我量过,必须用两只手捧着才能托住,那屁股,坐下去能把人腰坐断。您要是喜欢……今晚我就把她骗出来。”

龙哥吞了口口水,感觉下半身瞬间有了反应。玩过那么多女人,这种表面高冷圣洁、内里却是极品肉便器的反差货色,才是最让他上瘾的。

“行。只要货对版,你的债一笔勾销。而且……”龙哥露出一口黄牙,淫笑道,“我也不是小气人,事成之后,给你五万块‘介绍费’。不过我有言在手,我要玩那个调调——古风。让她穿得越仙越好,我就喜欢撕烂仙女衣服的感觉。”

“没问题!我这就让她准备!”陈浩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也早就想看看,这个假正经的女人被龙哥您操得翻白眼是个什么骚样了。”

……

第二天清晨,女生宿舍。

南月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男友以五十万的价格卖了个干净。她起得很早,因为今天要见那位“德高望重”的古乐收藏家,陈浩特意嘱咐她要穿得隆重些,以示尊重。

她打开衣柜,取出了那套最为繁复、也最为华丽的纯白“广袖流仙裙”。这套汉服有好几层,穿戴起来极其麻烦,平时她很少穿。

南月站在全身镜前,此时的她一丝不挂。

晨光洒在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肉体上。脱去了衣物的束缚,那对沉重的H杯巨乳终于得到了释放,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乳肉实在是太多了,白得晃眼,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足有拇指大小,正微微挺立着。

她叹了口气,拿起一卷长长的白色裹胸布。这是她每天必做的“刑罚”。为了穿进那仙气飘飘的汉服,为了不显得臃肿色情,她必须要把这对累赘狠狠地压扁。

“唔……”南月咬着嘴唇,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布条勒进软嫩的乳肉里,将那两团庞然大物强行向两边挤压、推平。勒得太紧了,乳肉从布条的边缘溢出来,形成了一道道诱人又可怜的勒痕。直到胸前变得相对平坦,她才停下动作,此时她已经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但这恰恰营造出了一种病态的柔弱美。

接着是下半身。她穿上了一条开裆的白色丝绸亵裤——这是为了方便上厕所,也是汉服的传统形制,却不知这成了今晚方便别人入侵的“方便之门”。然后是一层衬裙,用来遮掩她那太过丰满的大腿和肥硕的屁股。最后,才是那件做工精美的外袍。

穿戴整齐后的南月,再次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宽大的袖口垂至膝盖,层层叠叠的裙摆遮住了所有的肉欲曲线,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裾飞扬,美得圣洁,美得不可方物。

谁能想到,这如同云朵般轻盈的衣衫之下,其实包裹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肉欲炸弹?

楼下,陈浩的车已经到了。

看着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南月,陈浩的眼神有些发直。今天的南月太美了,白衣胜雪,步履轻盈,那种禁欲的高级感简直拉满。但他脑海里想的却是:等会儿这身衣服被龙哥撕烂,墨汁泼在她那被勒红的奶子上时,该是多么刺激的画面。

“浩,这样穿可以吗?会不会太夸张了?”南月有些忐忑地提着裙摆坐进车里。

“不,非常完美。”陈浩倾身帮她系好安全带,眼神在她那被勒得平平整整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位收藏家……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份‘礼物’的。”

车子启动,向着C市那间名为“听雨轩”的销金窟疾驰而去。南月抱着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殊不知,这是一辆通往地狱的灵车,而她,即将迎来人生中最为彻底的毁灭与新生。

### **第三章:茶室的迷烟**

“听雨轩”最深处的天字号包厢内,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龙涎香味道,却掩盖不住那底层涌动的躁动荷尔蒙。

南月跪坐在房间中央那张紫檀木琴桌后,纤纤玉手在琴弦上轻拢慢捻。她今天穿的那套“广袖流仙裙”确实极美,层层叠叠的雪白纱衣如云雾般堆叠,宽大的袖口随着抚琴的动作行云流水般摆动,偶尔露出一截皓腕,白得晃眼。在昏黄的暖色灯光下,她垂眉低目,神情清冷,宛如一尊不染尘埃的玉观音。

坐在主位上的龙哥手里把玩着两个文玩核桃,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却像是带了钩子,死死地盯着南月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虽然看不见肉,但凭他阅女无数的经验,那衣领处紧绷的线条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都在暗示着里面藏着怎样的极品。

“好!弹得好!”一曲终了,龙哥拍了拍手,那眼神却根本不在琴上,“陈浩,这就是你女朋友?气质确实不一样,是个仙女。”

陈浩坐在一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心里却在滴血般的兴奋。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快步走到南月身边。

“月月,龙哥夸你呢。来,弹这么久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陈浩的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发腻。

南月此时确实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这套汉服虽然美,但实在太厚重了,再加上里面那层死死勒住的束胸布,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对男友毫无防备,接过那盏精致的青花瓷杯,掩袖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带着一股奇异的甘甜。

“谢谢龙哥夸奖。”南月放下茶杯,刚想整理一下裙摆起身告辞,忽然感觉小腹处腾起一股莫名的热流。

这股热流来势汹汹,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就顺着血管窜遍了全身。原本清凉的空调房此刻仿佛变成了桑拿房,南月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感从私处开始蔓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怎么……怎么这么热……”南月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最为要命的是胸口。那该死的束胸布平时还能忍受,但此刻,在那强效催情药剂的作用下,那一对沉睡的巨乳仿佛苏醒的怪兽,开始疯狂充血膨胀。被布条勒紧的乳肉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呼吸摩擦都像是在受刑,又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感。

“陈浩……我不舒服……好紧……”南月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她忘记了礼仪,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领口的盘扣。

坐在对面的龙哥和陈浩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野兽般的兴奋。

“不舒服就松开透透气嘛,这里没外人。”龙哥声音沙哑地诱导着。

在药物的驱使下,南月的理智防线瞬间崩塌。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

随着外袍的敞开,那裹在最里面的白色束胸布露了出来。因为勒得太紧,布条边缘的嫩肉已经被勒红了。南月感觉自己快要炸了,她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哼吟,双手抓住布条的结扣,用力一扯。

“崩——!”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脑血管爆裂。

随着束缚的解开,一对硕大无比、白得耀眼的巨乳,如同脱困的白兔,带着惊人的弹性,“噗”地一声弹跳而出!

那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拥有的尺寸,那是极其罕见的天然H罩杯!两团巨大的肉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太大太重,它们并没有挺立,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感的水滴状,软绵绵、颤巍巍地铺散开来。那皮肤白腻如脂,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顶端那两颗粉嫩硕大的乳晕足有硬币大小,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操!这他妈是奶牛啊!”龙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核桃直接捏碎。他玩过无数女人,但这种穿上衣服是仙女、脱了衣服是极品肉弹的反差,让他瞬间硬得发痛。

但这还没完。

上身的解放并没有缓解下身的空虚。药效让南月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且饥渴。她跪坐在硬木琴凳上,那个肥硕丰满的大屁股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和那一层薄薄的开裆绸裤,本能地开始寻找摩擦的快感。

“嗯……啊……下面好痒……想要……”

南月此时已经完全神志不清。她甚至忘记了面前还有两个男人,她将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古筝上。那对刚获得自由的巨乳,像两滩流动的奶油一样,重重地压在琴弦上。

“铮——嗡——”

琴弦发出一声闷响,被两团巨大的软肉挤压得深陷进乳肉之中,将那原本圆润的乳球勒出了深深的凹痕。乳头敏感地摩擦着琴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而在桌子底下,她那肥美的臀部正疯狂地在琴凳上研磨、画圈。宽大的马面裙随着她屁股的扭动被蹭了上去,露出了那双肉感十足、白得晃眼的大腿。开裆裤的设计让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毫无遮挡地贴在冰凉的木凳上,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浓烈而淫靡的雌性麝香味。

陈浩举着手机,镜头贪婪地对着女友那张痴迷淫荡的脸和那对正在蹂躏古筝的巨乳疯狂拍摄。镜头里,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清冷校花,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着口水,用自己的奶子去擦拭琴弦,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求欢声。

“陈浩……给我……好难受……谁来帮帮我……”

龙哥站起身,解开皮带,裤子滑落,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凶器。他狞笑着走向那个正趴在琴桌上的极品尤物。

“月月,陈浩不行,让龙哥来帮你止止痒。”

### **第四章:琴桌上的处子血**

龙哥并没有急着立刻提枪上马,而是像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顶级艺术品一样,站在南月身后,粗糙的大手一把掀起了那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

随着那如云雾般的纱裙被撩至腰间,南月下半身的风景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陈浩说得没错,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与上半身那令人窒息的巨乳相呼应的,是她那个硕大到犯规的肥美屁股。那两瓣臀肉白得发腻,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大磨盘,因为平时缺乏运动且脂肪堆积,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肉感。轻轻一拍,那一层层白花花的肥肉便如水波般颤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臀浪。

而那条特意穿上的开裆丝绸亵裤,此刻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地贴在肉上。那粉嫩肥厚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正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吐着蜜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那条名贵的紫檀木琴凳弄得泥泞不堪。

“极品……真他妈是极品……”龙哥吞了口唾沫,伸手在那肥硕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啊!”南月受到刺激,发出一声娇啼,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本能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迎合这粗暴的抚摸。

“陈浩,把镜头拉近点,这种开苞的好戏,一辈子也就一次。”龙哥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对准了南月那紧致湿润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怜惜。龙哥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挺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包厢的隔音墙。那是撕裂般的剧痛。虽然有药物助兴,虽然淫水泛滥,但南月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那紧窄的甬道哪里经得起如此粗暴的入侵?

处女膜在瞬间被无情捣碎,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裙摆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凄美的红梅。

“痛……好痛……陈浩……救我……”南月在剧痛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哭喊着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身后这个正在撕裂她的恶魔。

但这微弱的挣扎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龙哥一把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钉在琴桌边缘,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南月那肥硕的臀肉都会被撞得变形、凹陷,然后像果冻一样剧烈回弹,激起层层肉浪。

而更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发生在上半身。

因为下半身被猛烈撞击,南月的上半身不得不随着节奏在琴桌上剧烈起伏。那对刚刚解开束缚的H罩杯巨乳,彻底失控了。

它们像两只受惊的巨型白兔,又像两袋装满水的气球,随着龙哥的每一次顶撞,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甩动。

“咚!铮——!”

南月的身体被顶得前冲,那沉重的巨乳狠狠砸在面前的古筝琴弦上。琴弦震动,发出怪异走调的轰鸣。紧接着,身体回落,那两团软肉又再次弹起,相互碰撞挤压,甚至直接甩到了南月自己的脸上,发出“啪啪”的打脸声。

“看看你这副骚样!奶子大得连琴都弹不了了是吧!那就用奶子弹!”龙哥兴奋得满脸通红,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更加用力地耸动腰肢。

“唔……不要……琴坏了……嗯啊……”

南月趴在琴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琴弦,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发鬓。那种撕裂的剧痛在药物的催化下,竟然逐渐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地哀鸣,另一半却在贪婪地吞噬着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

古筝成了她的刑具,也成了她的伴奏。

那一双原本应该用来弹奏高山流水的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桌角,指关节泛白。而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发出一声声淫荡至极的浪叫。

“好深……顶到了……啊……那里……不行了……”

陈浩举着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他清晰地拍下了那根黑色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整根没入女友那肥美的臀缝之间,又是如何带出红白混合的浆液。他又将镜头移向南月的脸,拍下她那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堕落模样。

那一身象征着圣洁的广袖流仙裙,此刻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裙摆上沾满了泥泞的体液和点点落红,就像是被玷污的百合花,散发着一种破碎而淫靡的美感。

“射了!给老子接好了!”

随着龙哥一声低吼,他猛地将那话儿深埋进南月的子宫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溉进了这位“广寒仙子”最纯洁的领地。

南月浑身一僵,紧接着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起来。在破处的剧痛与被内射的充实感双重夹击下,她竟然翻着白眼,舌头歪在一边,彻底晕厥了过去。

只剩下那对硕大的巨乳,依然摊在琴弦上,随着余韵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味着这场残暴的洗礼。

### **第五章:墨汁与活宣纸**

南月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由于药物的副作用加上初夜的剧烈折磨,她刚才昏死过去。冰冷的水混杂着墨汁的臭味泼在她赤裸的身上,让她激灵一下醒了过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拖到了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空地上。那件曾经象征着圣洁的广袖流仙裙已经被撕成了一堆破布条,随意地挂在腰间,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完全赤裸。

“醒了?醒了就好。”龙哥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狼毫毛笔,正蘸着砚台里浓黑的墨汁,一脸淫笑地看着她,“刚才那一场干得不错,不过我觉得你这一身白花花的肉,还是太单调了点。既然是古风美女,怎么能少了书法题字呢?”

“不……不要……”南月看清了眼前的状况,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但双手刚一动,就被旁边的马仔阿彪反剪到了身后,用那一根从裙子上扯下来的丝带死死捆住。

“遮什么遮?这么好的画布,不写字可惜了。”龙哥走上前,用那根沾满墨汁的毛笔,冰凉地刷过南月那滚烫的乳肉。

“啊!”笔尖的刷毛粗硬,带着冷冰冰的墨汁,刺激得南月浑身一颤。

“跪好!把胸挺起来!”阿彪在身后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直身体,将胸脯高高挺起。

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两颗沉甸甸的水球,颤巍巍地悬挂在胸前。因为刚才的蹂躏,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看起来淫靡至极。

龙哥像个书法大师一样,提笔挥毫。

第一笔落下,粗黑的墨迹在雪白的乳肉上晕开,黑白对比触目惊心。

“嗯……好凉……别写……”南月屈辱地扭动着身体,但每动一下,那笔尖就会在敏感的乳晕上扫过,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龙哥运笔如飞,在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上肆意涂抹。左边的乳房上写下了“**极品**”,右边的乳房上写下了“**奶牛**”。

墨汁给得太足了,黑色的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流淌,流过乳晕,滴落在腹部,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泪痕,将这具原本如玉般洁白的身体玷污得彻彻底底。

“极品奶牛,嘿嘿,这四个字真配你。”陈浩在一旁举着手机,镜头特写着女友胸前那屈辱的墨宝,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前面写完了,该写后面了。”龙哥挥了挥手。

阿彪心领神会,一把抓住南月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地毯上,却强迫她将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趴跪”姿势。

那个硕大肥美的屁股再次成为了视觉的焦点。两瓣洁白的臀肉像两轮满月,中间那朵刚刚被开垦过的私处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淌着红白混合的液体,看起来凄惨又诱人。

“阿彪,这屁股赏给你了。你一边操,我一边写,看看这块‘活宣纸’能不能接得住我的笔力。”龙哥恶趣味地命令道。

“谢龙哥赏!”

阿彪早就馋得不行了,他不像龙哥那样还需要前戏,直接解开裤子,露出那根虽然不如龙哥粗大但也相当可观的肉棒,对准南月那还未闭合的洞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南月发出一声悲鸣。刚才的伤口还未愈合,再次被异物入侵,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痉挛。

“动起来!别死鱼一样!”阿彪抓着她丰满的腰肢,开始大力冲刺。

“啪!啪!啪!”

随着阿彪的撞击,南月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开始剧烈地颤抖、摇晃,像是一盘正在经历八级地震的果冻,层层肉浪翻滚,白花花的肉光致致。

龙哥看准时机,手中的毛笔再次落下。

要在剧烈抖动的屁股上写字并不容易,但这正是乐趣所在。笔尖随着臀肉的颤动而跳跃,墨汁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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