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青鸾殇 黑暗轮回卷四:黑暗的秩序,第1小节

小说:青鸾殇 黑暗轮回 2026-01-12 15:31 5hhhhh 7630 ℃

卷四:黑暗的秩序

“假如,世界本就黑暗,你还会相信光吗?

答案是会的。”方若雨曾经如此坚信着。

五年前,倭国北海岸的一处废弃军港,夜雨如注,海浪拍击着锈蚀的钢板,发出沉闷的回响。

方若雨带着三人小队潜入,目标是黑手党的秘密军火库。情报精准得近乎完美:守卫轮班时间、监控死角、仓库结构图,甚至连保险柜密码都一清二楚。她们本该悄无声息地植入病毒、复制账本,然后全身而退。

可当第一声枪响在雨幕里炸开时,方若雨就知道,错了。

子弹从四面八方织成死亡的网,她的队友几乎在同一秒倒下,眉心绽开一朵暗红的花。她扑向掩体,匕首划开一个守卫的喉管,却在转身时看见黑井原撑着黑伞,从雨里缓步走来,像早早等候的猎人。

“方队长”他声音低沉,带着雨水滑过伞面的沙沙声,“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舞台。”

她拼到最后,子弹打光了,匕首断了,手腕被铁链反扣在背后。雨水混着血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最初的日子,和苏凌霄现在经历的没什么两样。

地牢、铁链、鞭子、药物、轮奸、烙铁、摄像机。黑井原喜欢亲自动手,也喜欢看她一次次在极限边缘咬牙挺住。他给她注射过和今天一样的针剂,逼她在幻觉里一遍遍看见死去的队友,看见她们朝她伸出手,喊她“教练”;也逼她在清醒到发疯的痛里,被一根根不同的鸡巴撕裂、灌满、玷污。

她挺住了整整一个月。

直到某一天,黑井原扔给她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来自华国上级渠道,落款是她最熟悉的代号。内容只有一句话:

“为大局着想,牺牲方若雨及其小队,换取黑龙会五年内不向华国境内大规模渗透。”

那一刻,方若雨手里的铁链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没哭,也没骂。只是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黑井原都觉得无趣,起身要走。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要一根烟。”

黑井原笑了,亲自点燃,递到她唇边。

从那天起,方若雨不再反抗。

她学会了跪着爬,学会了在黑井原脚边舔净地上的浊白,学会了在他需要时主动分开腿,学会了用最下贱的呻吟取悦他。脖颈上的皮项圈是她自己要求戴的,金属环上刻着“狗”字,她亲手递给黑井原,说:“这样才配得上我现在的身份。”

信念的火,在她心里,一点点被浇灭成了冰冷的灰。

地牢里,灯管滋啦滋啦地闪。

方若雨把最后一圈绷带系紧,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杂务。她没有抬头,声音低得只有苏凌霄能听见:

“五年前,我以为自己是为光而战。”

她顿了顿,指尖在苏凌霄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像在确认脉搏是否还跳。

“后来我才知道,光从来不需要我们。我们只是别人手里的刀,用完了,就扔进火里烧一烧,再丢进泥里踩几脚。”

苏凌霄的呼吸很重,药物残效让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却仍死死盯着方若雨的脸,想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找出一丝过去的影子。

方若雨终于抬眼,眼底是一片彻底的灰暗,像被漫长的黑夜吸干了所有颜色。

“这些年,青鸾在境外打得太狠了。黑手党损失太大,国际舆论也压不住。上面需要‘平衡’,需要一个姿态,证明他们还在‘严厉打击’。”

她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黑井原提了一个条件,很简单——把青鸾全员交出来,尤其是你,苏凌霄。上面答应了。情报、路线、后援撤离时间,全是他们给的。”

苏凌霄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铁链被她无意识地拉得哗啦响。

方若雨低下头,把沾血的纱布叠好,放进兜里。

“可惜秦璐、江鸿雪她们……还不知道就……。”

她站起身,脖颈上的皮项圈在灯管下泛着冷光,金属环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凌霄”方若雨的声音空洞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一字一句砸进苏凌霄的耳膜,

“别再信仰那些了。

这世界,从来就只有黑暗。

而我们,不过是别人用来点火的柴。”

灯管滋啦一声,彻底暗了下去。

黑暗里,只剩铁链细碎的回响,和两人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像两簇被雨浇透的火,勉强还剩一点温度,却再也照不亮任何地方。

苏凌霄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铁链的细响像一根根细针,刺进她的神经末梢。方若雨的话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却没有让她如预想中那样崩裂成碎片。她静静盯着方若雨的眼睛,那双灰暗的、空洞的眼睛,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映不出任何光。

事实上,她早就怀疑了。

这次行动,情报泄露得太诡异:路线、接头人、后援撤离时间,全都精准得像有人提前递了剧本。

“光?”苏凌霄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扯了扯嘴角,血丝从唇瓣上渗出,滴在绷带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你以为我信那个?”

方若雨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蹲回苏凌霄身边,脖颈上的皮项圈在动作间轻轻晃动,发出金属碰撞的细碎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地牢里格外刺耳,像在嘲笑她曾经的信念。她低声问:“你……早就猜到了?”

“你走吧。”苏凌霄的声音变得冷漠,没有直接回答,她闭上眼,任由幻觉如潮水般涌来。

方若雨沉默了一会,她深深的看着苏凌霄,低声说: “黑井原很快会来。凌霄……保重。”

没去听门被关上的声音,药物残效还在苏凌霄的脑中翻涌,但这次,她主动把意识沉进更深的黑暗——那里,有更早的灰烬在等着她……

“这个世界糟透了! ”——她早就知道。

记忆拉回到那个她曾经拼命逃离的破败小镇。

二十年前,家是镇上还算得上气派的二层小楼——父亲是镇派出所的警官,房子公家分的,砖墙雪白,院里种着几棵石榴树。在外人眼里,这是体面人家。可苏凌霄知道,门一关上,这房子就成了牢笼。

没有什么特殊的一天夜里,父亲苏朝政从所里应酬回来,脚步拖沓,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好几圈才对准。他推门进屋时,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黄得像一层旧蜡,照得墙角的阴影拉得老长。

母亲崔妍蜷在沙发一角,膝盖抱在胸前,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腿上。她面前的茶几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烟灰洒了一桌,像一层灰白的霜。电视开着,却没声音,只闪着蓝白的雪花屏,映得她的脸苍白而浮肿,眼窝深陷,嘴角向下拉着,像一张永远笑不出来的面具。

苏朝政一进门,酒气先扑进来,混着汗味和廉价香烟的焦油味,瞬间填满整个客厅。他没开大灯,只甩掉皮鞋,鞋跟砸在瓷砖上,声音闷而重,像一记迟钝的耳光。

崔妍没抬头,她把烟摁灭在缸里,火星滋啦一声灭了。

苏朝政晃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血丝密布。“水呢?”

崔妍没动,眼睛盯着雪花屏:“自己倒。”

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苏朝政的酒劲里。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短促,像从喉底挤出来的。“自己倒?”他弯腰,一把抓住崔妍的头发,往后拽。崔妍的头被迫仰起,脖子拉出一道苍白的弧,她吃痛,发出一点鼻音般的哼,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疼。

苏凌霄躲在楼梯转角,八岁的她小手死死抠着栏杆,指甲缝里积着灰。她不敢呼吸,透过缝隙,看着客厅那盏昏灯下的一切。光线太暗,母亲的脸像一张浮在阴影里的纸。

苏朝政把崔妍按倒在沙发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腿。睡裙被撩起,露出苍白的大腿,上面隐约可见旧的青紫痕迹。他扯开自己的裤链,动作粗鲁而熟悉,像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

崔妍没挣扎。她偏过头,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灯罩积了灰,灯泡蒙着一层黄垢,光线昏昏沉沉,像永远亮不起来的黎明。她低声骂了一句:“苏朝政……你个狗娘……”

苏朝政没理,俯身压下去,直接顶进去。崔妍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被突然掐住的鸡。“疼……你轻点……”

苏朝政的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垫陷下去一块,弹簧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客厅的空气更沉了,酒气、汗味、烟灰味混在一起,黏在皮肤上,拔不掉。

“叫啊……”苏朝政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恶毒,“你当初不是挺清高的吗?大学生……现在呢?还不是得张开腿给我干?”

崔妍的泪水无声地滑下来,淌进鬓角,湿了沙发垫。她断断续续地哭,声音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苏朝政被激怒,手掌掐住她的脖子,指节发白。“地狱?老子就是你的地狱!你那爹妈不就是我弄死的?你不服,老子连你一起弄死!”

崔妍的脸涨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喘息声,泪水更多了。她闭上眼,任由身体在沙发上晃动,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布偶,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指尖偶尔抽搐一下,又很快松开。

没多久,苏朝政低吼一声,身体一僵,浊液射进去。他爬起来,系好裤子,随手甩了崔妍一耳光,声音清脆:“哭什么?老子玩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崔妍侧过脸,嘴角渗血。她慢慢坐起,拉下睡裙盖住腿间黏腻的痕迹,动作机械得像一台坏掉的机器。然后她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进去,吐出时烟雾在昏灯下散不开,如一层灰白的雾笼住她的脸。

苏朝政晃进卧室,鼾声很快响起。

客厅彻底安静,只剩电视雪花屏的滋啦声,和烟灰缸里残烟的焦苦味。崔妍抽着烟,眼睛空洞地盯着虚空,灵魂早被掏空了,只剩一具会呼吸的壳。

苏凌霄悄悄走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从茶几抽屉拿了包纸巾,走到沙发边,小声叫:“妈妈……擦擦……”

崔妍转过头,看见苏凌霄的那一刻,眼底那层死灰忽然翻涌起一股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厌恶。她猛地抬手,啪的一耳光扇过去,力道大得苏凌霄踉跄撞在茶几角上。

“滚!”崔妍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带着哭后的鼻音和烟嗓的沙哑,“谁让你下来的?长得跟你那个畜生爹一模一样,看一眼就想吐!恶心死了!别过来,别碰我!”

苏凌霄捂着脸,纸巾散了一地……

“苏队长,你怎么走神了?是在想怎么挨操才能更舒服吗?”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苏凌霄的回忆,黑井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身后,打手们推着新的刑具进来——一架带电极的铁椅,旁边摆着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表面缠着倒刺和电线,空气中隐约有焦糊的臭氧味。

苏凌霄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药物残效还在,幻觉与现实开始重叠:黑井原和苏朝政的脸在她眼中不断变化。

男人低笑,示意把她从木马上拖下来。锯齿拔出时带出一大片血肉,她的身体痉挛弓起。打手们粗暴地把她按到铁椅上,冰冷的电极贴上乳尖、阴蒂和后庭,金属棒的倒刺抵住入口。

电流先通了。

如同无数把刀同时劈进神经,苏凌霄的身体再次弹起。

回忆变得更清晰。

十一岁的自己蜷在二楼小卧室的床上。房间没开灯,只漏进走廊一丝昏黄的光,把门锁照得发亮。

崔妍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像一面随时会裂的鼓。一天晚上,苏朝政又喝多了,他先去了女人的房间。

“苏朝政! 你疯了?你孩子在肚子里,你想弄死他?”崔妍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啪啪”的耳光声,女人捂着肚子缩到床角。

男人没再碰她,他转身下楼,脚步沉重的砸在楼梯上。苏凌霄赶紧把门反锁,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锁舌——她忘了男人有备用钥匙。

门开了。

十一岁的苏凌霄穿着旧睡裙,瘦小得像一根随时会折的芦苇。苏朝政站在门口,影子把整个房间盖住。屋子里没开灯,借着走廊的昏光,男人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红,像喝醉的野狗。

“凌霄……”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黏腻和热气,“爸爸睡不着,你陪陪爸爸。”

苏凌霄往床角缩,被子下的身体蜷成一团,声音发抖:“爸……你喝多了,要早点睡……”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反锁,他走近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怀里。苏凌霄挣扎,小胳膊小腿乱踢,却被他轻易按住,膝盖顶开她的腿。“别动!老子是你爸,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扯开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小小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苏凌霄哭了,声音细碎而恐惧:“爸……不要……疼……我怕……”

苏朝政没理,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手指先探进去,撕裂的痛让苏凌霄尖叫出声,却被他捂住嘴,手掌带着酒臭和烟味,堵得她几乎窒息。“叫什么?跟你妈一样贱!闭嘴!”

他顶进去时,苏凌霄感觉自己被从下往上硬生生劈开。处子之血流出,顺着腿根淌下来,温热而黏腻,染红了床单。苏朝政的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带着酒后的暴躁和兽欲,床板吱呀作响,像在为这场暴行伴奏,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经久不散。

“紧……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恶心,“比你妈强多了……小贱货……”

苏凌霄哭到后来没声音了,只剩干呕和抽泣,喉咙里像塞满了血和泪。母亲在隔壁听见动静,却没来——她捂着肚子,蜷在床上,泪水浸湿枕头,一动不动,仿佛早就死了。

完事后,苏朝政爬起来,系好裤子,随手甩了她一耳光,“哭什么?早晚得学。”

他走了,门关上,脚步晃晃悠悠下楼,留下苏凌霄蜷在床上,血和浊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暗红,在黑暗里慢慢变冷,变干,形成一滩永远洗不掉的污秽……

电流依旧在苏凌霄的体内乱窜,像无数条烧红的铁丝,从乳尖、阴蒂、后庭一路鞭挞到子宫深处。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弓起身子,铁椅的靠背被撞得咣咣作响。

打手们狞笑着,又往她肿胀得几乎翻倍的阴唇上涂抹一种透明的黏液——那是黑井原特制的配方,能让神经末梢敏感十倍,却又强制分泌润滑,让身体在剧痛中违背意志地迎接快感。

粗大的打桩机被推了进来。三根机械臂同时启动:最粗的那一根对准阴道,表面布满凸起的硅胶颗粒;中间的一根稍细,顶端带着旋转钻头,直指后庭;最细的一根,带着冰冷的金属导管,缓缓探向尿道。

“开始。”黑井原淡淡下令。

机器嗡鸣声起,第一下撞击落下的瞬间,苏凌霄的惨叫撕裂了审讯室的空气。

“啊啊啊啊——!!!”

阴道被粗暴撑开到极限,颗粒刮过内壁,像砂纸摩擦火烧的伤口;后庭同时被钻入,旋转的钻头搅动肠壁,撕裂感直冲脑髓;尿道被细管侵入,那种异物感带着灼热的胀痛,让她下腹痉挛,失禁的尿液混着血丝喷溅而出。机器毫不留情地加速,每秒数十下的高频抽插,把她的下身撞得血肉模糊,咕叽咕叽的湿响、机器的嗡鸣、她的惨叫交织成一片。

好疼! 太疼了。

可更可怕的是,在这剧痛的缝隙里,快感像毒蛇一样钻了进来。

涂抹的液体生效了。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颗粒刮过G点,都逼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后庭的钻头旋转时,肠壁敏感点被反复刺激,酸胀的快意直冲尾椎;尿道被细管摩擦,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异样高潮。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机器的节奏,阴唇颤抖着外翻,潮液喷涌,混着血水溅到地上。

“哈啊啊——!!!不……要……啊啊啊——!!!” 苏凌霄的大脑彻底空白。汗水、泪水、潮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瞳孔扩散,焦点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发出呻吟。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羞耻的娇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记忆像被电流击碎的玻璃,锋利的碎片扎进脑海。

……十一岁那年之后,父亲的兽行并没有停止。起初每次都疼得她想死,撕裂的痛、血、恐惧,让她夜夜噩梦。可后来,有几次,在父亲粗重的喘息和撞击中,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阴道会分泌液体,减轻摩擦;敏感点被触碰时,会升起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酥麻。她恨自己,恨到用指甲抠大腿,抠到血液流出,可那种感觉还是来了——高潮。在父亲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时,她也会颤抖着泄身,潮液喷在床单上,混着血和精液,黏腻而耻辱。

她哭着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母亲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后来她明白了。身体只是身体。它不会分辨对错,不会分辨爱与恨。它只懂得反应,懂得在长期的刺激下,学会把痛苦转化为快感,来保护自己不彻底疯掉。

就像现在。机器无情地抽插着,三根机械臂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她推上一个又一个强制的高潮。苏凌霄的惨叫渐渐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去迎合那根最粗的打桩机;臀部微微抬起,让后庭的钻头进得更深;下腹收缩,尿道周围的肌肉痉挛着,挤出更多液体。

方若雨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别再信仰那些了……这世界,从来就只有黑暗……而我们,不过是别人用来点火的柴。”

是啊。

也许……方若雨是对的。

如果现在就屈服,带上那个项圈,像她一样跪在地上,露出淫乱的表情,用舌头去爱抚那些男人的鸡巴,主动张开腿求他们插入……说不定,就能少受些苦。

身体的痛苦会减轻,因为已经习惯了快感。精神的痛苦也会减轻,因为不再反抗,不再期待,不再相信。

只要接受现状……性交可能不会再这么痛苦。

就像小时候,在父亲身下,她最终学会了闭上眼,咬着牙承受,甚至发出细碎的呜咽,来换取他更快结束。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坚持?

苏凌霄的眼神渐渐空洞。

机器还在嗡鸣,三根机械臂还在无休止地侵犯着她。潮液喷了又喷,血水淌了又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剧痛与极乐的交织中,一次次攀上巅峰,又一次次被拖进深渊。

黑井原俯身下来,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怎么样,队长?”他声音低哑,带着嘲弄的笑意,“青鸾的火,还烧得动吗?”

“啊……嗯啊……”

苏凌霄继续叫着,已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被强制快感和剧痛揉碎后的、破碎的娇喘。机器的嗡鸣像永不停歇的鼓点,三根机械臂无情地撞击着她的下身。潮液喷溅的声音、血肉被撕裂的湿响、电流的滋啦声,交织成一片黏稠的、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她的意识开始飘浮,像被丢进沸腾的油锅,又像坠入冰冷的深海。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审讯室的灯管化作刺目的白斑,晃得人睁不开眼。人生,仿佛真的进入了走马灯。

她看见了曾经的朋友战友。青鸾突击队的队员们一个个从眼前掠过,面容清晰得如同昨天。有人冲她笑,有人冲她点头,有人伸手想拉她一把。可当她试图抓住时,手指却只穿过空气,抓到一缕虚无的烟。

过往的人在她眼前不断变换,像一卷老旧的胶片,咔哒咔哒地转动。父亲的影子、母亲空洞的眼睛、方若雨灰败的脸、黑井原的冷笑……一张张面孔叠加、扭曲、碎裂,又重组。

直到——

“子淋!”

苏凌霄的瞳孔猛地收缩,瞪大双眼,像从深渊里被猛地拽回了一瞬。

那个男孩……不! 那个小男人还在等她。

机器还在无情地抽插着,电流还在鞭挞着她的神经。可就在这极致的痛与乐的漩涡里,记忆像一道锋利的刀,硬生生劈开了混沌。

思维重新回到了她12岁的时候。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夜,镇上的医院走廊灯管闪着惨白的光,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刺得人鼻子发酸。

母亲崔妍难产,喊了整整一夜。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苏凌霄坐在长椅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她听见护士跑出来喊“家属,家属过来!母子平安!是个男孩!”父亲不急不缓的走了进去。

她悄悄跟到产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母亲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父亲笨拙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那个小小的婴儿皱着脸,哭声又细又弱,却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护士转过头,看见她,露出微笑:“小姑娘过来,看看你弟弟。”

她走过去,踮脚看了一眼。那婴儿皮肤红红的,眼睛紧闭,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在跟这个世界较劲。

“他好小。

他以后会和我一样吗?

好想……看看他睁开眼睛的样子……”

之后的日子,父亲的暴行越发严重,像一头彻底脱缰的野兽,再无任何遮掩。

有时,苏朝政会把母女两人一起拖到床上,粗重的身体压上来,酒气和汗臭熏得人窒息。他会一边抽插苏凌霄,一边伸手去抓母亲的头发,逼她跪在床边,看着,或者加入。

“你们俩……都是老子的……”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恶心。

苏凌霄学会了逆来顺受。不再哭喊,不再挣扎,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可每当她抱起苏子淋,看着弟弟无邪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叫“姐姐”…… 那双眼睛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没有阴翳和死灰,只有对她的依赖和对世界的好奇。

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现实中的炮机还在无情运转,三根机械臂交替抽插,电流时强时弱,像故意模仿某种节奏。苏凌霄的意识在痛与乐的漩涡里翻滚,父亲的冲刺和炮机的折磨相互交替,重叠成一片模糊的幻影。

她想起了那些夜晚,在父亲发泄到最疯狂的时候,她会本能地用腿夹紧他的后腰。

日子本该一直这样下去。

像一滩死水,腐烂却不翻浪。

直到16岁那年。

那天,她无意间听见父亲和村里一个老光棍在院子里喝酒。苏朝政声音醉醺醺的,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那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过继给你,正好给你养老……你不是一直想要个‘伴’吗?哈哈哈……”

老光棍笑得猥琐,牙齿黄黑:“那感情好!价钱好说……小子几岁来着?四岁?正好嫩……”

苏凌霄躲在门后,手指抠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下。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天,她翻出了母亲很久不用的化妆品。盒子积了厚厚的灰,打开时,廉价的香粉味混着霉味扑出来,像从坟墓里挖出的回忆。

坐在镜子前,把口红涂得鲜红,像血。苏凌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极诡异的笑。

夜深了,天空乌云密布,雨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挠门。雷声一声接一声,震得窗户玻璃嗡嗡颤。

苏朝政推门进来,脚步踉跄,酒气先一步涌进屋里,带着雨水的湿冷。他抖落雨伞,水珠四溅。突然,他看见床边坐着的苏凌霄,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

“哟……今天怎么这么骚?打扮成这样,等老子呢?”他的声音在雷声里显得格外阴沉。没有犹豫,男人扯开裤链,扑上来。

苏凌霄没躲。

她甚至主动迎上去,腿缠上他的腰,像从前那样夹紧。男人更兴奋了,动作粗暴而急切,喘息像野狗。

“真他妈浪……老子今晚干死你……夹这么紧……小贱货……”

他低吼着,冲刺得越来越快,床板在雨声和雷鸣中吱呀作响,像在为这场兽行伴奏。

“叫啊……给老子叫……”他掐住她的脖子,雨水从他头发上滴下来,冰冷地落在她胸口。

男人的体重全部压下来,脖子暴露在她眼前,青筋暴起,汗水混着雨水滴落。

“轰隆! ” 雷声轰然炸响,闪电照亮了房间一瞬。

苏朝政的眼睛突然瞪得极大,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你……你他妈……敢……! ?”

刀刃没入男人的喉管,发出一种很轻的、像切开熟透西瓜的声响。

血喷出来,热热的,溅了她一脸。

他想抓她的手,却只抓到空气,身体抽搐着,血从嘴里涌出,染红了她的口红。

苏凌霄没停。

她抽出刀,又捅进去,一下,又一下,雷声掩盖了所有声响,直到那双眼睛彻底失去光,直到男人身体彻底软下来,沉沉压在她身上,像一滩烂肉。

她推开尸体,起身。

血顺着大腿淌下来,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雨还在下,雷声滚滚。

母亲在隔壁听见动静,却没过来。

苏凌霄走进母亲的房间。

崔妍坐在床边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窗外闪电一闪,照亮她苍白的脸。她抬头,看见满身是血的女儿,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抽烟,像什么都没看见。

“妈。”苏凌霄的声音很轻,却在雷声间隙里格外清晰。

“嗯。”崔妍吐出一口烟,她抬起眼,瞳孔深处是一圈解脱的空洞。

刀刃再次落下。

苏凌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煤油浇得到处都是——床单、窗帘、地板、父亲的尸体、母亲的房间。

火柴划燃时,火星很小,很亮。

像子淋的眼睛。

雷声轰鸣,大雨倾盆,可火起得很猛,瞬间吞没了整个屋子。

她抱着熟睡的苏子淋冲出家门时,身后已经是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雨砸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压不住熊熊烈焰。

她没回头。

怀里弟弟安静的睡着,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即使在梦中,也紧紧的。

从此,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现实中。

黑井原看着这位杀死了自己无数同僚的女人。她身体不停发抖,小穴流着下流的液体,香舌微吐,眼神飘忽,嘴里不时发出“唔嗯”的淫叫。

他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得意,“你还是屈服了啊,苏凌霄,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发狂,指尖移到她的唇边,粗暴的伸进她嘴里,亵玩着她的舌头。

苏凌霄的舌头在药物残效和本能下,自然地缠上他的手指,湿滑、温热,像在取悦。

黑井原眼底闪过极致的得意,低笑出声:“看,还是老实了……”

就在这时。

他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

鲜血从苏凌霄嘴中喷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断口处白骨森森,血如泉涌。

苏凌霄抬眼,嘴角淌着血。

黑井原的惨叫撕裂了审讯室的死寂。

“啊啊啊——!!!”

那声音起初是尖锐的、带着不可置信的怒吼,像被野兽咬断肢体的痛嚎,随即转为低沉的、颤抖的嘶吼,喉咙里像灌了滚烫的铅:“我的手……我的手!!!”

鲜血从断口喷涌,溅在苏凌霄脸上、胸口、铁椅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断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黑井原脚边,像一截被丢弃的烂肉。

他踉跄后退,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涨成猪肝色,眼底的得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到极致的暴怒。

“贱人……你他妈敢!!!”

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喷血的断口,声音已经变调,尖利得像破风箱:“都看着干什么! 给我...把烙铁拿来!”

几个打手立刻扑向墙边的火盆,铁钎插进炭火里,很快烧得通红,滋滋冒着白烟,空气中弥漫起焦糊的铁腥味。

苏凌霄还在喘息,打手抓起烧红的烙铁,铁头亮得刺眼,热浪扑面,带着噼啪的细碎爆裂声。

“按住她!”

两个打手死死按住她的头和肩膀,铁链哗啦拉紧,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瞬间磨破,鲜血渗出。

烙铁逼近她的左眼,先是热气灼烧眼睑,皮肤迅速起泡,睫毛卷曲焦黑,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眼皮本能抽搐,却被强行掰开,眼球暴露在热浪下,角膜瞬间干燥龟裂。

“滋啦——!!!”

铁头重重按上去的刹那,肉被烫焦的剧痛如万针齐刺,直冲脑髓。

苏凌霄的身体猛地绷直,又像被电击的鱼,脊背反折到极限,铁椅被撞得咣当巨响,链子勒进皮肉,鲜血迸溅。她的双手死死攥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双腿疯狂蹬踹,脚踝处的铁链哗啦乱响,脚趾痉挛蜷曲,又猛地绷直,肌肉抽搐得像要撕裂。

下身仍在炮机的侵犯中,三根机械臂无情抽插,阴道、后庭和尿道同时被撑满、摩擦、撞击。剧痛从眼睛炸开时,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狠狠绞紧最粗的那根颗粒棒,潮液混着血水喷涌而出;后庭肠壁痉挛,挤出更多肠液;尿道细管被肌肉夹得变形,一股热尿失禁般喷出,溅在铁椅上,发出湿腻的啪嗒声。强制的高潮在极痛中被硬生生挤出,下腹剧烈抽搐,阴唇颤抖外翻,像一朵被暴力碾压的血肉之花。

小说相关章节:青鸾殇 黑暗轮回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