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根小东西整个含进嘴里。它太小了，连同那两颗粉嫩的小蛋蛋一起，刚好填满她的口腔。她的舌头绕着那层皱巴巴的包皮打转，舔掉上头沾着的污渍，尝到一股腥甜的味道——那是她儿子的味道，是她盼了半辈子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嘴里嘬起那根渐渐硬起来的鸡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起当年抱着刚出生的金童，低头看那根红通通的小肉棍时的欣喜。她想起婆婆终于露出笑脸，破天荒给她盛了一碗红糖鸡蛋。她想起村里的女人们再也不敢在背后嚼舌根，因为她终于生出了儿子。

这根东西是她的命。是她在上官家抬起头做人的凭仗。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

而现在她用嘴含着它，用舌头舔着它，像当年盼着它来到世上一样虔诚。

金童的小手攀上了娘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髻里，揪着那些汗湿的发丝。"娘……好舒服……"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娘的嘴里……好热……"

他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拱，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往娘的喉咙深处送。上官鲁氏没有躲，只是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小东西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舌头卷着那层包皮来回撸动。

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了，把炕上这对母子的身影拉得老长。上官鲁氏跪在炕沿边上，脑袋埋在金童的两腿之间，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那声音在低矮的土屋里回荡，混着金童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支古老的歌谣。

直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涌进上官鲁氏嘴里，她愣了一下

那不是精水。那液体来得太急太猛，像是有人拧开了一个开关，哗哗地往外淌，冲刷着她的舌根，灌进她的喉咙眼儿里。那味道咸腥而温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她用了半辈子来洗金童尿湿的裤子，闻了半辈子这股味道，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是尿。她的金童在她嘴里撒尿了。

上官鲁氏没有松口，也没有躲开，反而把那根还在往外喷水的小东西含得更紧，喉头一动一动地往下咽。那液体来得太急，她咽不及，一部分顺着嘴角往外溢，淌过下巴，滴在金童白嫩的大腿根上。

金童的身子绷得像一张弓，两只小手攥着娘的头发往娘嘴里撒尿。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泄出来了，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他眼眶里涌上泪花。

"娘……娘我……我忍不住……"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几分羞耻和几分惊慌，"我好像尿出来了……娘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鲁氏没有回答。她的嘴被那股热流堵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话来。那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把她的口腔灌得满满的，她只能闭着眼睛，喉头不停地吞咽，把那些温热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进肚子里。

村里的老人都说童子尿是宝贝，能治百病，能驱邪祟。那些年金童还穿着开裆裤在院子里跑的时候，她就拿碗接过他的尿，给他爹治咳嗽。后来那头骡子似的男人死了，她就再也没接过了——金童也渐渐长大了，不好意思再在院子里撒尿了。

可现在这尿是从金童那根小东西里喷出来的，是喷进她嘴里的。上官鲁氏觉得自己在喝一碗金贵得不得了的汤药，每一口都是她儿子身上的精华，每一滴都能让她活得久一些，活得硬朗一些。

那股尿流渐渐变细了，最后只剩下几滴断断续续地滴在她的舌尖上。

上官鲁氏把那根软下去的小东西含在嘴里，用舌头把残留的尿液都舔干净。她舔过那层皱巴巴的包皮，舔过那颗还带着尿腥味的龟头，舔过那两颗粉嫩的小蛋蛋，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金童躺在被子里，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娘……你怎么把它喝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愧，"那是尿……脏得很……"

上官鲁氏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她的嘴唇被那股尿液浸得水润润的，泛着淡淡的光。她看着金童那张稚嫩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疼惜，有欢喜，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餍足。

"娘的小祖宗……"她俯下身，在金童的额头上又亲了亲，"你这尿是好东西，娘喝了能长命百岁，能陪你到老……"

金童眨巴着眼睛看着娘，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娘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一场，又像是笑过一场。

"娘……"他伸出两只小手，攀着娘的脖子，把那张稚嫩的小脸埋进娘的胸口，"我以后天天给你尿……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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