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丰乳肥臀同人 金童x上官鲁氏母子相姦,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9810 ℃

“娘,我要吃奶~”

金童望着母亲撒起娇,上官鲁氏无奈解开粗布褂子的盘扣,露出饱满丰腴的胸脯。经年累月的哺乳让她的乳房低垂而柔软,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皮肤下蜿蜒,乳晕因反复吮吸而色泽深沉,像两枚熟透的紫葡萄。她把幼子金童揽进怀里,手掌托着那沉甸甸的乳房,将褐色的乳头送到孩子唇边。

"来,金童,吃吧。"

金童张开嘴巴,含住那只肥硕的乳头。上官鲁氏感受到孩子稚嫩的唇舌包裹上来本能地吮吸,乳汁便汩汩地涌出带着隐约的刺痛。金童的小手抓着她另一只乳房,软绵绵的手指陷进松弛的乳肉里,像在揉捏一块发过头的面团。

屋外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摇晃。昏黄的光影在土墙上跳动,照亮金童白净的小脸——那张脸埋在母亲的胸口,嘴唇用力地翕动着,发出咕咕的吞咽声。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上官鲁氏的肚皮上。

她低头看着这个孩子。金童已经八岁了,早就过了该断奶的年纪,可他始终戒不掉这口奶。她生养了那么多女儿,只有这一个儿子,她舍不得让他哭。所以每当他撒娇着要吃奶,她就解开衣襟,把乳头塞进他嘴里。村里的女人们在背后嚼舌根,说她把儿子惯坏了,说这么大的孩子还吃奶是要遭报应的。可上官鲁氏不管那些,她只知道金童吃奶时安静乖顺,像一只偎在窝里的猫崽子。

金童的嘴吸得更用力了,乳头被拉扯得发疼。上官鲁氏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把他推开。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金童的后背,摸到他脊椎骨的轮廓,单薄得像一排蚕豆。这孩子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她想,只要能把他养活,让他再吃几年奶又能怎样呢。

乳汁渐渐变得稀薄,金童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松开这只被吸瘪的乳房,扭头去寻另一只。上官鲁氏顺从地换了个姿势,让他含住另一边的乳头。金童的身体蜷缩在她怀中,两条细白的腿盘在她腰间,裤裆里那根幼嫩的小东西隔着单裤抵着她的肚子。她习惯了这种亲密的依偎,用手臂环住儿子纤弱的身躯,听着他吮吸的声音,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他刚出生的那个夜晚。

---

金童从母亲怀中挣出来,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噙着泪水,嘴唇上还沾着没来得及咽下的乳汁。他扯着自己的裤腰,把那条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白生生的小肚皮。上官鲁氏顺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那根包裹在嫩皮里的小东西正倔强地翘起来,像一截剥了皮的嫩葱白,顶端的包皮褶皱紧紧裹住龟头,只露出一点点粉红的缝隙。

"娘,疼……"金童抽噎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肚子里头烧得慌,这儿硬邦邦的,怎么都软不下去。"

上官鲁氏愣了一瞬,随即把儿子重新拢进怀里。她见过男人那玩意儿硬起来的模样——在那些被迫承受的夜晚,在上官家那头骡子身上——可她从没想过自己的金童也会有这一天。他才八岁,身子骨还没长开怎么就……她的手掌覆上金童的小腹,皮肤滚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掏出的红薯。

"金童乖,让娘亲看看。"她低声哄着,一只手轻轻托起那根勃起的小阴茎。入手的触感又软又硬,皮肤滑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底下却有一根小小的硬芯在跳动。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层包皮,小心翼翼地往下撸了撸,露出里头嫩红的龟头,顶端的小孔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金童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呜咽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母亲的手。

"别怕,别怕。"上官鲁氏把儿子抱在膝上,让他的后背贴着自己裸露的胸口,两只乳房从两侧挤压着金童窄小的肩胛。她的手继续握着那根小东西,凭着对儿子的溺爱缓缓上下撸动——她见过公骡子发情时用蹄子蹭自己的肚皮,也听村里的老娘们说起过男人憋久了需要泄火。她的金童也是这样吧,吃了奶,身子热起来,下面就跟着硬了。

她掌心的茧子摩擦着那根细嫩的茎身。金童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小屁股在她大腿上磨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根小阴茎在她手里跳动着,包皮被撸的上下翻动,露出粉嫩龟头又包回去,像不断探头的蚕蛹。

"娘……好奇怪,肚子里有东西要出来……"

上官鲁氏加快了手头的动作。昏黄的油灯照着这对相拥的母子,在土墙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她低下头,嘴唇贴着金童的耳朵呢喃:"让它出来,金童,让它出来就不难受了。"

她闻到儿子身上的奶香味,混着一股淡淡的骚气——那是男人的味道,即便是这么小的男孩也有了男人的味道。她的乳头抵着金童的后背,因为方才的吮吸还在微微刺痛,可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只是重复地撸动着手里那根幼嫩的小东西,等着儿子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尽。

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溅在上官鲁氏的掌心,稀薄黏腻,带着腥甜气味。金童的身子像拉满的弓突然松弛下来,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小屁股在她腿根胡乱扭动,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了几下,又射出几股稀液,顺着指缝淌下来。

"乖,乖……",她能感觉到金童后背贴着她赤裸胸口,瘦削的肩胛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两只乳房被儿子的身体挤压着,乳头还带着方才被吮吸后的酸胀感,此刻又被金童汗湿的皮肤磨蹭,泛起麻痒。

金童扭过头,泪眼朦胧看着母亲,嘴唇微张,牙齿间还能见到奶渍。他喘着粗气挺过余韵,小脸红得像熟透柿子,眼神带着看不懂的迷茫。

上官鲁氏来不及细想,只是用干净的那只手抚摸着儿子汗湿的额头,把粘在眼角的碎发拨开。"好了,出来就好了。"

她低头看那摊黏液。白浊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温热淌过粗糙手掌。比上官家那头骡子的淡得多,也不像那些年她被迫承受时从男人身上流出来的那样浓稠腥臭。这是她金童身体里第一次流出的东西,带着淡淡奶腥味。

金童蜷缩在母亲怀里像餍足的猫崽。那根射完的小阴茎软塌塌垂下,包皮重新裹住龟头,顶端挂着一丝晶亮余液。上官鲁氏松开手,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粗布裙子上胡乱抹了抹,重新揽住儿子往胸口拢。

金童的脸埋进她那对松软乳房之间,鼻尖抵着乳沟,热气喷在皮肤上,痒酥酥的。他的嘴唇贴着乳房边缘,像又想吃奶的模样,却没张嘴,只是蹭着、蹭着,把脸颊贴在那团温热乳肉上。

上官鲁氏的手掌抚过金童光裸后腰,摸到那条褪到膝弯的裤子,犹豫一下,没帮他提上去。夏夜闷热从门缝挤进来,油灯光芒摇晃,把母子交叠的身影拉成模糊阴翳。金童的呼吸渐渐平稳,小手攥着她胸前松垮垮的衣襟像攥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院里传来一声夜猫子的叫唤,尖利凄厉。上官鲁氏抬头窗户的方向望了一眼——糊着麻纸的窗棂透进一点稀薄的月光,把金童白生生的屁股照得发亮。

她想,她的金童不一样,跟上官家那些男人都不一样。那些男人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只有畜生般的贪婪;可她的金童,他只是难受,只是害怕,只是哭着喊娘。

"睡吧,金童。"她把儿子的身子调整了一下,让他侧躺在自己腿上,脑袋枕着她的大腿。金童的小脸还泛着潮红,嘴角沾着干涸的奶渍和口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看见儿子光裸的下身,那根软下去的小东西乖顺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皱巴巴地裹成一个小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

那一夜之后,金童夜里总要抱着母亲睡。他像只认巢的雏鸟,非要把脸埋进那对松软的乳房之间才能安稳入睡。上官鲁氏由着他,反正炕上只有她们母子两个——上官家那骡子一样的男人三年前就死在了外头,尸骨都没运回来。

入伏后天气愈发闷热。白日里太阳像一盆炭火扣在村子上空,到了夜里暑气也散不尽,土炕烫得像烙铁,翻来覆去睡不着。金童把衣裤都脱了,光溜溜地趴在凉席上,像一条白花花的蚕虫。上官鲁氏也只穿着贴身的薄褂子,领口敞着,两只乳房半露在外头透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黏稠的睡意中醒来。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酥痒,像一只蚂蚁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爬来爬去,又像有人拿草尖在那处嫩肉上反复撩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土炕上漆黑一片,油灯早熄了,只有窗纸透进来一点稀薄的月色。她的身子半侧着躺在炕席上,裸露的皮肤贴着粗糙的凉席,被夜间的潮气浸得微微发凉。

下身那股酥麻愈发强烈。上官鲁氏往下摸去,手指触到金童毛茸茸的脑袋——那孩子不知何时换了睡姿,头埋在她两乳房之间,面朝她的奶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乳晕边上。

她伸手继续摸索,直到碰到金童硬挺挺的小阴茎,她才知道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又勃起了,热得发烫,正顶在她两腿间的缝隙里,随金童梦中无意识的蹭动,一下下地戳弄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早从阴唇里探出头来被金童的包皮反复磨蹭,敏感得要命。

上官鲁氏咬住嘴唇,忍住呻吟。她应该推开儿子或直接扇醒他,可身体不听使唤,那股酥麻像条蛇从下腹顺脊椎往上爬,爬过腰,爬过后背,一直爬到头皮。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不是被男人粗暴按在身下承受的疼痛,而是这种轻柔的、若有若无的撩拨,就像是有根痒痒挠挠着她心尖。

金童在睡梦中嘟囔一声,身子往前拱,那根小阴茎更深地挤进她腿缝。上官鲁氏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细细的茎身,圆润的顶端,还有那层包裹龟头的嫩皮。它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被体液沾得湿漉漉,每一次戳弄都带起轻微的动静。

她的手不由自主抚上金童后脑勺,摸到他细软头发被汗浸湿,一缕缕贴在头皮上。金童的嘴唇贴着她乳沟内侧,湿热呼吸喷在皮肤上,偶尔在梦中咂咂嘴,像在寻找乳头。她记得金童小时候也是这样整夜整夜地埋在她怀里,只要碰不到乳头就会哇哇大哭。

可现在金童不是在找乳头,而是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蹭她的私处。

上官鲁氏的呼吸渐渐粗重。她能感觉自己的阴户已经湿透了,黏腻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把金童的小阴茎涂得滑溜溜的。那种酥麻越来越强,像一团火在小腹里燃,烧得她浑身发软,烧的她大汗淋漓。

她心虚的夹紧双腿,把金童那根东西夹在腿缝里,阴唇从两侧包裹上去,像一张柔软的嘴含住了那根幼嫩茎身。金童咕哝一声,小屁股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也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单纯把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抽插。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包皮在她的阴蒂上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想叫,却不敢叫。隔壁住着她的婆婆,那个刻薄的老太婆有一双尖利的耳朵,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听见。上官鲁氏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吞进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金童的动作越来越快,小阴茎在她腿缝里滑进滑出,带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上官鲁氏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体液混着金童分泌的前液,把他们交叠的腿根涂得又湿又黏。

月光在窗纸上缓缓移动。

金童的身子在梦中不安分地扭动,他的腿甚至得寸进尺般缠上了母亲的大腿,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在阴唇间滑来滑去,像一尾离水的泥鳅四处乱撞,一个突然的前顶就滑进去了。

上官鲁氏嘴里泄出声音,就像是叹了口气。金童的小阴茎并不粗壮,细溜溜一根,像她在灶台上用来擀面的小擀杖,可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却如此清晰真切。她的穴口被那层嫩滑的包皮撑开,紧紧箍住那根闯入的东西,内壁褶皱被一寸寸碾过,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金童在睡梦中皱着眉头,像在做不舒服的梦,小屁股本能地前拱后缩,带动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一下下往里戳弄。

上官鲁氏的手攥紧金童瘦削的肩胛骨,指甲几乎要陷进薄薄皮肉里。脑子里乌泱泱的叫起来,那是她儿子,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骨肉。可她的身体僵在炕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细嫩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抽插。

金童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是凭股蛮劲往那个又紧又热的地方钻。他的小阴茎在她甬道里滑进滑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上官鲁氏咬着被角不敢发出声音,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穴肉不由自主收缩,紧紧吸附那根入侵的东西,像自己那饥渴的嘴巴在吮吸。

她太久太久没有被填满过了。自从上官家的男人死在外头,就再没人碰过她这个地方。那些寡居的夜晚,她只能用自己的手指偷偷摸索,可那怎么比得上一根真实的、滚烫的、正在她身体里跳动的东西。

虽然那是她儿子的——这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死,可与此同时,那股快感诚实的传到她身体里爽到心尖尖上。

金童在梦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嘴唇蠕动着,像在喊"娘"。他的小脸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她那只被吸瘪的乳房,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潮乎乎的。他的下身却在剧烈运动,那根小阴茎在她穴里戳来戳去,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上官鲁氏不知道该拿这一切怎么办。她只知道金童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越涨越硬,像要把她从里面顶穿。她的穴肉紧紧裹着那根东西,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酸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脑仁里。

月亮已经移到了窗户正中间,惨白的光透过麻纸洒进来,照在这对交叠的母子身上。

---

官鲁氏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金童的后腰,摸到那两团小小的屁股蛋,软绵绵的,像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她的手指陷进那软肉里,感觉到金童的小屁股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弛,像一只揉面的小手在她掌心里起伏。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不自觉地用手掌托住那两团软肉,帮助他更深地顶进来。

穴口的嫩肉被那根包皮裹着的东西反复摩擦,泛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像三伏天里被太阳晒过的土墙,滚烫得烫手。上官鲁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月光从窗纸上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牙齿咬着被角,眼角淌下两行泪水——那泪水咸得发苦,不知是快感还是羞耻酿出来的。

金童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小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像一条受惊的泥鳅。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身体开始绷紧,小肚子贴着她的大腿,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唧声,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她身上扭动。

上官鲁氏知道他快要射了。

那股滚烫的水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脑子像被一道闷雷劈中,轰然炸开。穴肉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那根埋在里头的小东西。金童的阴茎太细了,被她的甬道紧紧箍住,几乎动弹不得。可那层嫩滑的包皮却在她痉挛的穴肉里被反复地撸动,露出里头敏感得要命的龟头,又被裹回去,再露出来,再裹回去——每一次摩擦都让上官鲁氏的身体弹跳一下,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咬着被角,咬得腮帮子生疼,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泄出来,破碎的、含混的,像野猫发春时的哀嚎。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望着头顶漆黑的房梁,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眨眼就顺着眼角淌下去,流进耳朵里。

这是她的幺儿。她生了八个女儿才得来这个儿子,她用自己的奶水把他喂到八岁,他是她的骨血,是她的命根子。可现在他正埋在她的身体里,用那根还没长开的小东西肏她的逼——而她在高潮。

又一波痉挛袭来。上官鲁氏的后腰弓起来,屁股离开了炕席,两条腿夹紧了金童瘦弱的腰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往外喷水,滚烫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去,把身下的炕席尿湿一大片。那水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憋了一辈子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金童在她身上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他还在睡,眉头皱成一团,小脸埋在她松软的乳房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困扰着。他的下身可没有停,那根小阴茎在她痉挛的穴道里戳来戳去,被她喷出的水液浸得滑溜溜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让人脸红。

上官鲁氏的手紧紧攥着金童的后背,指甲在那白嫩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他那根东西却硬得像铁,正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是个坏女人。上官鲁氏在模糊的意识里这样想着。她是个被鬼迷了心窍的坏女人,竟然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干自己的逼。村里那些嚼舌根的长舌妇要是知道了,会把她的脊梁骨戳烂,会朝她的脸上吐唾沫,会把她浸猪笼沉塘。

可她管不了那些了。那股从骨头缝里涌上来的快感太过汹涌,把她的羞耻心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具发软发烫的身体,和那个正在她身上扭动幼小的老幺。

金童的动作愈发急促了。上官鲁氏能感觉到儿子的小肚子一下下地拍打着她的耻骨,那两颗还没长大的白丸在阴唇边甩来甩去,打在她湿漉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穴口被他那根东西反复摩擦,早已经发麻,可每一次摩擦都还是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一直窜到头皮。

她低下头,看见金童的小屁股在月光下一耸一耸的,白得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肉。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去抓握住那两团软绵绵的臀肉,帮着他更深地往里顶。她已经不在乎了——既然已经湿成这样,既然已经被儿子的东西插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再多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金童在她怀里呜咽了一声,身体突然绷紧,那根小阴茎在她的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上官鲁氏知道他要射了,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地裹住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它榨干。

那股滚烫的精水冲进上官鲁氏身体深处的时候,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呜咽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

"金童……金童……"她的嗓子燥得厉害,连吐出的字眼都断断续续的,"娘的好儿子……往里头射……都射给娘……"

金童的小阴茎在她的穴道里跳动,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稀薄的精水。那精水没有男人的浓稠,却烫得要命,冲刷着她最深处的软肉,像一道滚烫的溪流灌进了干涸已久的河床。上官鲁氏的穴肉痉挛着,紧紧地绞住那根还在抽动的小东西,贪婪地吮吸着流进来的每一滴。

"好儿子……娘的小祖宗……"她的眼泪和着汗水往下淌,在枕席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娘等了好久……好久没有人疼娘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比喘息略响一些,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可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格外清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金童无意识的哼唧,交织成一曲淫靡的调子。

金童在她身上抽搐着,小屁股一耸一耸的,把那根射空了的小东西从她的穴口抽出一截,又顶进去,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水。那精水混着上官鲁氏喷出来的淫液,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去,在炕席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娘……娘的骚逼……被儿子操开了……"上官鲁氏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嘴里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些话像是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下贱滥语,可她却止不住,"金童……再顶顶娘……娘还要给你生大胖小子呢……"

她的两条腿盘在儿子瘦削的腰上,脚跟抵着金童光裸的屁股蛋,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揿。她能感觉到金童的那根小东西在她的穴道里渐渐软下去,可她不想让它滑出来,她想一直含着它,一直被儿子的东西填满。

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汗津津的脸上。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她看见椽子缝里吊下来的一串蛛网,可她的眼睛是失焦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和情欲后的迷离。

金童似乎被她的动作弄醒了几分,嘴里咕哝了一声,脸往她的乳房上蹭了蹭,像是在找那只奶头。上官鲁氏顺着地挺起胸脯,把那只被吸瘪的乳房送到儿子嘴边。金童本能地张嘴含住吮吸尽管里头已经没什么奶水了,可还是让他安心下来。

下身还连在一起,上头金童吃着她的奶,上官鲁氏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这孩子吸走了。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金童的后脑勺,摸到那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滑腻腻的。她的穴口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挽留着那根软下去的小东西,把里头的精水一点点地往外挤。

"娘的心肝……娘的命根子……"她低声喃喃着,像是在哄睡一个婴儿,"以后每天晚上都来疼娘……娘给你吃奶,你给娘……"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只是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

院子里的夜猫子又叫了一声,尖利凄厉,像是在嘲笑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寡妇。可上官鲁氏不管了,她只是搂紧了怀里的金童,感觉着儿子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传递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叠在一起。

----------

日头从窗棂子里照进来的时候,上官鲁氏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一个时辰。她生火,烧水,把昨夜浸在盆里的白面搅成团。她干活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手底下揉着面,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昨夜的事。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转得她浑身发烫,阴唇贴在干活的凳子上湿漉漉的一片。

金童还在炕上赖着不起来,她喊了两声也没应,只好由着他。那孩子昨夜折腾得狠了,怕是累坏了。想到这里,上官鲁氏的嘴角不由得浮起笑来,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慈爱,又带着几分不可告人的餍足。

可等她把面团摔在案板上开始揉的时候,那孩子却光着脚跑过来了。他只穿了一件肚兜,露出两条白藕似的小腿,赖在她身边转悠,一会儿扯扯她头上的毛巾,一会儿拿脏手去戳那团白面。

"别闹,一边玩去。"上官鲁氏嗔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

"娘,我饿了。"金童抱着她的手臂,仰着小脸央求,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这就快好了,等娘把面揉好。"

她这辈子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八个闺女都嫁出去了,就剩下这个幺儿陪在身边。她惯着他,宠着他,由着他胡闹。村里人背后嚼舌根,说她把儿子养得跟个废物似的,八岁了还在吃奶,连尿都拉不到茅房里去。可上官鲁氏不管那些,她只知道金童还小,还是个需要娘疼的娃娃。

"来,坐这儿,娘教你揉面。"她把金童抱起来,怕他捣乱让他坐在身后的小板凳上。那板凳矮矮的,刚好让金童的脑袋抵着她的白背上。她弯下腰,金童两条手臂从她肩膀两侧伸过去晃荡,鲁氏也没怎么管只是握住那团白面开始揉搓。

今天热。那股闷热从昨夜就没散去,一大早太阳就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土地晒得发烫。上官鲁氏什么都没穿,起来那件粗布褂子就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索性就脱了个精光。反正金童是她亲生的,又不是外人,没什么好避讳的。那两只饱满的乳房就这样光溜溜地垂在胸前,随着她揉面的动作晃来晃去,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山楂,时不时蹭到金童的后脑勺上,蹭得她自己都浑身发痒。

怕金童闹起来没完,她用赤裸的屁股抵着金童白嫩的前跨,那两团肉墩墩的臀瓣把金童夹在土炕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揉面是个费力气的活计,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后仰,带动着那两团肥臀在金童的鸡巴上磨蹭。

"把手伸进来,学着娘的样子。"她低下头,汗液滑落滴到乳房上。她感受到身后被她夹着的儿子那股淡淡的奶腥味,混着昨夜残留的汗臭,一股脑儿地钻进她的鼻孔里。那味道让她想起昨夜的事,食髓知味想起那根小东西在她身体里抽动的感觉,想起那股滚烫的精水射进她穴里时浑身过电般的酥麻。她的脸烧了起来,揉面的动作也跟着乱了。

那团白面在她手里被揉得歪歪扭扭,一会儿被她攥紧,一会儿又被她松开,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

金童察觉到娘的异样,仰起头,眨巴着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

"娘,你脸好红"

上官鲁氏没有说话,只是把金童的脑袋按回去,让他继续盯着案板上的面团。她的屁股又往后拱了拱,肛黏膜隔着薄薄的肚兜碾着龟头顶部,她能感觉到金童的膝盖抵着她的腿根。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昨夜被金童那根东西反复摩擦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麻,此刻被金童的身体一挤压,那股酥痒又从尾椎蹿了上来。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磨蹭。揉面的动作变成了借口,她的身体随着手臂的起落前后摆动,那两团肥臀在金童的小腹来回滑动,把那条肚兜磨得往上卷,露出金童白花花的小肚子。她的呼吸渐渐乱起来,从胸口涌上来的燥热让她的乳尖胀得发疼,一颤一颤地蹭着案板的边缘。

金童的手被她握着,一起按在那团白面上,可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揉面这件事上。他能感觉到娘带着体温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脯,能闻到娘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皂角味的气息,能感觉到娘的两只奶子在他身子前面晃来晃去,偶尔还会蹭到他的手背。那种感觉痒痒的,软绵绵的,让他想起昨夜在梦里的那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他的肚兜底下,那根小东西悄悄地抬起头来。

"娘……"他小声喊了一句,脖子往前伸,想去看上官鲁氏的脸。

上官鲁氏低下头,目光和儿子的目光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单纯的好奇和依赖。她的心软成一滩水,俯下身,嘴唇在金童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她的乳房顺势落下来,软绵绵地压在金童的脑袋顶上,两只胀鼓鼓的奶子把他的脸埋在下边。

"乖,揉完面娘给你煮疙瘩汤喝。"上官鲁氏的屁股还在金童身上磨蹭着,那两团肥厚的臀瓣光裸着,贴在金童的后背上滑来滑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口在往外淌水,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流到金童的腰窝里,把那孩子的后腰浇得湿漉漉的。那股骚热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喉咙口,让她喘不上气来。

金童肚兜是她亲手缝的,上头绣着一只胖乎乎的小老虎。可那肚兜太小了,金童这一年窜了个子,那块布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两条白嫩的大腿光溜溜地露在外头,腿根处的嫩肉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金童在身前动了动,那孩子的身体往后仰了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上了她的腿缝。

上官鲁氏低头一看,只见金童的肚兜被什么东西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那根包着皮的小东西从肚兜的下摆探出来,硬挺挺地翘着,正好抵在她光裸的屁股缝里。那孩子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小屁股往后拱了拱,那根滚烫的小东西便顺着她湿漉漉的股缝往上滑,滑过她那被淫水浸得泥泞不堪的逼口,一直滑到那个从来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

那团白面被她攥在手心里,却再也揉不下去。异物感从她的尾椎蹿上来——那个紧窄的入口此刻正被那根滚烫的小东西撑开,那层褶皱被强行碾平,紧紧地箍住那根闯入的茎身。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也许是她磨蹭得太厉害,把自己的骚水蹭了金童一屁股;也许是金童的肚兜系带松了,那根翘起来的小东西正好对准了那个地方;也许是她自己的屁股往后撅得太高,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好吞下了儿子的那根东西。总之,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金童的阴茎已经捅进了她的后穴里,那层嫩滑的包皮被她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一寸一寸地往里头钻。

"娘……好舒服……"金童仰着小脸,眨巴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浑然不知自己把那根东西捅进了什么地方。他只是本能地感受到那股被温热软肉包裹的快感,小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想把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送。

"金童……别、别动……"上官鲁氏的声音打着颤,她的两条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一只手撑着案板,另一只手往身后摸去,摸到了金童的小肚皮,摸到了那根从他胯间翘起来、此刻正埋在她屁眼里的小东西。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被撑开的穴口,那圈嫩肉被金童的包皮顶得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