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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第一章,第1小节

小说: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 2026-01-12 15:31 5hhhhh 7620 ℃

兽娘港口联盟边境的气息与精灵故土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的是海风的咸涩、货物的喧嚣,以及一股淡淡的荷尔蒙混合着香料的诱人味道。尽管身处边境,但在女武神的庇佑下,这里远没有神弃之地那般令人作呕的淫水气息。不过,商业女神的贪婪同样滋润着这片土地,奴隶的贸易在暗地里如同港口边的藤壶,附着着这片看似文明的边缘。

在稀疏的乔木与灌木丛交错的土路上,两道纤长却柔韧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走在前方的那位雌性精灵身形高挑,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轻纱,胸前勒出了饱满的曲线,腿部则用几条皮带简单地绑着,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她的面容称得上姣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被反复折磨过的麻木与顺从。她的细腰向下弯曲,如同鞍座,正承载着一个体型娇弱的身影。

那正是泉(Izumi),我们的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

他蓝调的短法袍在初夏的微风中轻微拂动,衬得他那清秀的脸庞如同脆弱的瓷器。法袍衣襟微敞,露出纤薄的锁骨,一串由兽骨和某种晶石串成的链子挂在他如玉般白皙的脖颈上。他偶尔会轻抚一下自己腰间那略显鼓鼓囊囊的法袍,那里并非藏着什么施法的材料,而是他最为独特的“神恩”——一根足有三十厘米长、直径堪比成型手腕的巨根,平时被隐形魔法以一种轻柔的姿态包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它的存在。他双脚被胯下精灵充当马镫的双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捧在掌心。

他轻轻扯了扯胯下精灵的金色长发,动作中带着一种独特的,介于温和与掌控之间的奇妙张力。每当泉用力时,那精灵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头颅高高仰起,这并非源于疼痛,而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身体深处的神经总会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某种既定的程序。

在后面,有另一位体型略矮一些,但同样凹凸有致的精灵御姐,正驮负着泉的行囊。那是几个不大的皮袋,但对一个跪行的精灵来说,每一寸路程都是沉重的负担。她的眼中布满了红丝,口中发出了像小兽般压抑的喘息。偶尔,绳索会摩擦到她已经磨破的肩头皮肤,让她身体一软,却又在泉若有若无的一瞥中,连忙重新撑起身体,不敢有丝毫停顿。

天空晴朗,海风习习,近海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涩、货物的喧嚣,以及淡淡的香料和混合荷尔蒙的气味。他们沿着逐渐变得宽阔的商路向前。随着距离港口越近,周围的景象也越发繁杂。兽娘商队带着特有的旗帜,穿着各种款式的布料。空气中,也开始夹杂着各种种族雌性的体味、汗水,以及隐隐传来的某种喧闹,那是欢愉港特有的喧嚣。

“驾,懒母马,给主人跑快点,我们要在晚饭前到达港口。”泉有些不耐烦了,他那对纤细但有力的双腿猛地一夹,力道精准地施加在胯下精灵坐骑腰间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那并非骨骼,而是纯粹的、紧实的腰腹肌肉。这个动作就像马刺扎进一匹训练有素的战马胁腹,只不过这“马刺“是血肉之躯,而这“战马”曾是艾瑟瑞亚最高贵的生灵。

“唔……!”

身下的精灵御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穿过,本能地绷紧了每一寸肌肉。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被千百次调教后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主人的催促。这道命令比任何鞭打都更具威力,直接绕过了她残存的理智,触动了她作为“坐骑”的核心程序。

她原本平稳的爬行步伐瞬间被打乱,四肢爆发出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量。她将重心压得更低,丰满的臀部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而绷成一个惊人的、充满弹性的弧度,两瓣圆润的臀肉紧紧夹住,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灼烧。她用膝盖和手掌在土路上疯狂地交替刨动,掀起一阵阵尘土。速度在短短几秒内就提升了一倍不止。

泉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变化。原本平稳的骑乘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但富有节奏的颠簸。精灵母马的脊背如同一张被拉满的硬弓,每一次发力,强劲的腰腹力量都会通过薄薄的布料,将一股股冲劲传递到他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地面上,扬起细微的尘埃。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角、脖颈和后背上不断渗出,很快就浸湿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让本就贴身的布料变得几近透明,勾勒出她背部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腔轮廓。汗水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流下,在尘土飞扬的路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泉甚至能听到她膝盖与手掌的骨节在与坚硬的土路碰撞时发出的、沉闷的拍击声。她已经顾不上去选择柔软的落点了,只是本能地、疯狂地执行着“跑快点”的命令。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只剩下前方不断倒退的道路,以及来自上方那个娇弱身体的、不容置疑的意志。

跟在后面的那只驮行李的精灵御姐显然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她被前方卷起的烟尘呛得咳嗽了几声,随即看到主人的坐骑已经窜出去了十几米远。一种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发出一声哀鸣,也顾不上背上行囊的重量和膝盖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开始狂奔。她的动作远没有前一只精灵那么协调,更像是一只受惊的野兽,连滚带爬,狼狈不堪,但速度却一点也不慢。行囊在她背上剧烈地颠簸着,里面的东西发出一阵阵碰撞声,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跟上主人,绝对不能被丢下。

“哼,这才像话。”泉感受着风从耳边刮过的速度,满意地轻哼一声。他娇弱的身体并不喜欢这种颠簸,但为了尽快抵达那个遍地都是“新玩具”的港口,这点不适完全可以忍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母马光滑的臀部上轻轻划过,目光则投向了前方逐渐变化的景致。

土路变得越来越宽阔、平坦,路边不再是杂乱无章的灌木,开始出现一些经过人工修整的痕迹。他们经过了一片奇异的“农田”。这片田地里种植的并非粮食或蔬菜,而是一种散发着淡淡腥甜味的红色藤蔓植物——“淫毒藤”,哥布林沼泽的特产,在这里显然是被人工引种栽培。田地里,数十名只穿着破烂兜裆布的精灵雌性正弯着腰劳作。她们的任务不是除草施肥,而是在一种头戴蘑菇帽、身材矮胖的哥布林监工的呵斥下,小心翼翼地从藤蔓上摘取一种亮晶晶的、如同果冻般的半透明果实。

一个哥布林监工似乎对一个精灵的动作不满,它尖叫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短鞭抽在那精灵裸露的臀部上。那精灵身体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被抽中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鞭痕。泉注意到,这些劳作的精灵脖子上都挂着一个金属牌子,上面刻着“银尾商会-药材部”的字样。看来,这就是欢愉港背后那个巨大商业帝国的一角,连春药的原材料生产都实现了如此规模化的“奴隶种植园”模式。

泉胯下的精灵母马对这些同族的惨状视若无睹,她的世界里只有前方的道路和主人的意志。她以惊人的耐力保持着高速爬行,很快就将那片农田甩在了身后。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一辆由四只格洛兽拉着的巨大货车从他们身边轰隆隆地驶过。车轮用黑铁包裹,在路上压出深深的沟壑。车上堆满了用厚重帆布覆盖的铁笼,但从帆布边缘渗出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和隐约传出的微弱呻吟声,不难猜测笼中货物的真实身份。赶车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兽人战士,他有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一柄巨大的战斧。他注意到泉和他那“高级”的精灵坐骑时,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评估和欲望的光芒,他舔了舔自己獠牙突出的嘴唇,冲着泉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声音洪亮而粗野。

泉没有理会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兽人那种粗鲁无礼的态度,但也不愿逞一时之快而惹上麻烦。他的精灵母马则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本能地向路边靠了靠,试图远离那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兽人。

紧接着,他们又遇到了一队猫娘组成的商队。她们的队伍要小巧灵活得多,每个人都背着一个精致的行囊,迈着轻盈而优雅的猫步,不时地交头接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们看到泉时,反应则完全不同。一个领头的、长着橘色长发的猫娘停下脚步,一双碧绿的猫眼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泉,重点在他的脸上和身下的精灵坐骑上停留了很久。

“哎呀呀,这位魔法师大人,您的‘马儿’可真是神骏呢,”她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感,“皮肤油光水滑,四肢修长有力,一看就是上等的品种。不过……您就只有两匹吗?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够用了?我们‘喵喵商会’正好新到了一批货,有刚刚成年的小母马,还有带着幼崽的哺乳期母马,甚至还有从人族贵族那里淘汰下来的、调教完美的‘二手名品’哦,绝对能满足您的任何需求。到了港口,可以来‘百族娼馆街’的西口找我们。”

她说话的同时,还冲泉抛了个媚眼,长长的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摇摆着。

泉的坐骑精灵在听到“哺乳期母马”和“二手名品”这些词汇时,身体出现了不易察觉的僵硬。这些词汇对她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怖标签。她本能地将头埋得更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知道了。”泉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双腿又轻轻施加了一点压力。精灵母马立刻心领神会,再次提速,从那群巧笑嫣然的猫娘身边飞驰而过,将她们的推销声甩在了身后。

终于,在她们几乎力竭之前,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城墙。那是由灰黑色的巨石砌成的、高达三十米的城墙,上面布满了瞭望塔和巨型弩炮。城墙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拱形门洞,上方用龙族文字和通用语共同雕刻着一行大字——“欢愉港”。

城门内外,是川流不息的人潮和车流。各种种族的生物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的味道也变得更加复杂,海风的咸味、鱼市的腥味、食物的香味、香料的浓郁、不同种族的体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代表着欲望与金钱的淫靡气息,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欢愉港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

守门的卫兵是清一色的犬娘,她们穿着统一的银色链甲,手持长戟,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个进出港口的人。她们的嗅觉异常灵敏,任何试图夹带违禁品或逃跑奴隶的行为都瞒不过她们的鼻子。

泉骑着他那已经汗如雨下的精灵母马,排在进城的队伍中。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少注意。一个人类魔法师,用精灵当坐骑并不稀奇,但像他这样容貌清秀、气质娇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的男娘魔法师,却相当少见。更何况他胯下的精灵“马儿”品质不俗,一看就价值不菲。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贪婪,有好奇,也有纯粹的兽欲。

“嘿,小法师,你的马卖不卖?”一个满脸横肉的人类奴隶贩子挤上前来,腆着脸问道。他油腻的目光在泉的精灵坐骑丰满的胸部和臀部上来回扫视,就像在评估一块上好的肉。

泉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只是从法袍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徽章。那是一枚黑曜石为底,蓝宝石覆面的徽章,上面用秘银雕刻着一匹踏着星辰的独角兽——这是魔法师公会高级会员的标志,在大陆的任何一个人类或兽娘联盟的城市里,都代表着不容侵犯的特权。

那个奴隶贩子看到徽章,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讪讪地退了回去。周围其他一些骚动的目光也立刻收敛了许多。虽然欢愉港是个无法无天之地,但没人愿意去招惹一个高级魔法师,那往往意味着麻烦和死亡。

轮到泉进城了。一个犬娘卫兵队长走了过来,她先是习惯性地耸动了一下鼻子,然后目光落在了泉的两匹精灵身上。

“进城税,一个人头10个铜板,一匹牲口20个铜板。”她公事公办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在她眼里,精灵甚至连牲口都不如。

“她们是我的私有财产,不是商品。”泉用清冷的声音说道,同时将那枚魔法师徽章递了过去。

犬娘队长接过徽章,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她将徽章还给泉,然后挺身敬了个礼:“尊敬的魔法师大人,欢迎来到欢愉港。您的私人财产无需缴税。请进。”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卫兵立刻让开了一条通道。

泉没有再说什么,轻轻一夹坐骑的细腰,那只已经快要虚脱的精灵立刻提起最后一丝力气,迈着踉跄的步伐,载着她的主人穿过了巨大的城门洞。驮行李的精灵也紧随其后,四肢发软地爬了进去。

一进入港口,更加庞大、喧嚣、活色生香的世界就在泉的面前展开了。

巨大的花岗岩石板铺成的街道宽阔得足以容纳四辆巨型货车并排行驶。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风格各异的建筑。有矮人风格的石质酒馆,门口挂着巨大的麦酒杯招牌;有人类风格的华丽商行,窗明几净,展示着来自各地的奇珍异宝;有哥布林开设的、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瓶瓶罐罐的药剂店,散发着古怪的气味;还有完全由巨大原木搭建的、散发着浓郁野性的兽人旅店。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轮滚滚声、醉汉的歌声、女人的笑骂声、以及偶尔从某些小巷深处传来的、凄厉而又带着一丝怪异快感的惨叫声……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属于欢愉港的、混乱而又充满生命力的交响乐。

泉首先要去的地方,是港口的住宿区。他需要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也让他那两匹快要报废的“坐骑”恢复一下体力,毕竟在买到新的之前,她们还有用。他从一个路过的狐娘小贩那里买了一份港口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标注了港口的各个区域。

他沿着主干道“金尾大道”前行,胯下的精灵因为进入了平坦的石板路而稍微轻松了一些,但周围拥挤的人群和无数好奇、贪婪的目光,让她的精神比在野外狂奔时还要紧张。她紧紧地贴着地面爬行,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

路边,各种“风景”层出不穷。

一个穿着暴露的兔娘,正牵着一个只穿着三点式皮甲、脖子上系着铃铛项圈的精灵少女在街上散步。那精灵少女的身材已经被改造得极度夸张,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爬行而剧烈晃动,几乎要垂到地上。她的脸上画着浓妆,带着讨好的笑容,不时地对着路人发出小猫般的叫声,引来一阵阵口哨和调笑。兔娘则像炫耀自己的名贵宠物一样,满脸得意。

一个几乎不着寸缕的少女精灵正跪在地上充当坐骑,而骑着她的主子——一位人族少年,显然并不是骑她用来赶路的,他双腿搭在精灵少女的肩膀上,骑着她慢慢悠悠的闲逛。值得瞩目的是他用来驾驭坐骑的缰绳,并不是用口嚼固定在坐骑的嘴上,而是在她修长的耳朵处穿了两个洞,用铁环固定住。每当需要调整方向时,就扯动穿着铁环的耳朵来控制。

根据地图的指引,泉来到了一家名为“静谧林地”的旅店。这是一家专门为施法者和对环境有较高要求的富商开设的高级旅店。旅店是一栋三层高的木质建筑,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看起来比周围那些喧闹的酒馆旅店要清净得多。

泉下了“马”,他那两条因为长时间骑乘而有些麻木的腿刚一沾地,就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幸好他及时扶住了门框。身下的精灵坐骑在主人离开后,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尘土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后面那只驮行李的精灵也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背上的行囊滑落到一边。

一个穿着体面侍者服的半精灵(这在港口是高级服务人员的标志:很反常识的是,半精灵们似乎并未因他们一半的精灵血统而受到歧视和奴役,反而牢牢扎根在了高端服务业这一领域)立刻迎了出来。他看到泉的魔法师徽章,态度十分恭敬,但看到地上那两只狼狈不堪的精灵时,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鄙夷。

“尊贵的魔法师大人,欢迎光临静谧林地。”他躬身说道,“需要为您准备一个带‘马厩’的房间吗?”

他口中的“马厩”,指的是客房内安置精灵奴隶的房间。

“要一个顶层的套房,安静一些的。马厩就不必了,用你们店里的就可以。”泉吩咐道,“把我的行李也送上来。”

“好的,大人。您的坐骑和行李会得到妥善处理。”侍者微笑着答应,然后熟练地从腰间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一声。

很快,两个身材健壮的人类杂役从旅店里跑了出来。他们粗鲁地将地上那两只半死不活的精灵拖起来,像拖两条死狗一样,将她们从旅店侧面的一个小门拖了进去,那里通往旅店后院专门关押奴隶的“马厩”。泉的行囊则被另一个杂役小心翼翼地扛了起来。

那两只精灵在被拖走时,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们只是用最后一点力气,回头看了一眼她们的主人,眼神中充满了动物般的依赖和被抛弃时的惶恐。

泉没有理会她们的眼神,对他来说,她们只是工具,旧的工具虽然还没坏到不能用,但也到了该考虑换新的地步。他跟着那个半精灵侍者,走进了旅店大堂。

半精灵侍者恭敬地引领泉穿过静谧林地旅店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悬挂着柔和的魔法灯,散发着琥珀色的光晕,将光线投射在精致的木雕壁画上,壁画的内容多是描绘着森林深处的祥和景象,与外面欢愉港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地毯踩上去是那样柔软而厚实,几乎听不到任何脚步声,仿佛在刻意隔绝着外界的喧闹与肮脏,营造出一个与世隔绝的清净之所。每一扇房门都由沉重的橡木制成,上面镶嵌着一枚符文石,散发着微弱的魔法波动,预示着房间内部的结界防护,确保着住客的隐私与安全。

侍者停在一扇刻有流水与藤蔓图样的房门前,取出黄铜钥匙,轻轻转动。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房门应声而开,露出内部奢华舒适的景象。

这间顶层套房显然是为贵客准备的。一进入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起居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套用上等丝绸和天鹅绒包裹的软榻,周围散落着几张茶几,上面搁置着一些新鲜的水果和精美的点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那是港口特有的海盐与茉莉花混合的清雅气息,足以洗去一路的风尘与疲惫。落地窗敞开着,窗外是港口万家灯火的璀璨夜景,海风带着微咸的气味轻拂而入,吹动着轻薄的纱帘。不远处,海洋的波涛声与隐约的喧闹声交织,却被房间的隔音结界过滤成了背景里一首远方的轻柔小调。

起居室的左侧是寝卧,一张巨大的双人床被柔软的床幔环绕,床垫足有半米厚,铺着洁白如雪的丝绸被褥和数个蓬松的鹅绒枕头。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魔法水晶球,柔和的光芒从中散发,代替了蜡烛的照明。右侧则是一个带有巨大浴池的浴室,蒸腾的水汽隐约可见。

泉进入房间后,那半精灵侍者在轻轻关上房门之前,低头恭敬地问道:“尊贵的魔法师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泉坐在起居室的软榻上,慵懒地半靠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黑曜石徽章,眸光半阖,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我需要几位御姐风格的侍者和精灵奴隶,来侍奉我的晚餐和后续的需求。去帮我安排,确保她们‘经验丰富’。”

侍者身体一僵,随即在脸上堆起了专业的笑容,低头哈腰道:“遵命,大人。请您稍候片刻,我立刻去安排。”他会意地领命而去,看来已经理解了泉话语中隐含的深意。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敲响。当侍者再次打开门时,身后跟着的是三位身姿婀娜的半精灵侍女,她们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容貌姣好,身材曲线玲珑,浑身散发着成熟性感的魅力。她们穿着剪裁得体的真丝长裙,行走间裙摆摇曳,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每人手上都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毛巾、香皂、香油等沐浴用品,显然是已经知晓了接下来的侍奉内容。

而在她们身后,则跟着四名身形丰腴、面容姣好的精灵奴隶。她们身着由丝绸和薄纱制成的轻薄睡衣,虽然布料不多,却巧妙地遮掩住了关键部位,同时也突出了她们女性身体的柔美曲线。她们金黄色或银白色的长发已经被洗净打理,瀑布般披散在脑后,散发着淡淡的花草芬芳,显得柔顺而富含光泽。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在街上的麻木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心调教后的,既包含顺从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复杂神色——那是被长年调教出来的迎合主人的媚态。

“尊贵的魔法师大人,这是我们旅店最好的三位高级侍女,以及四位经过专业培训的精灵床奴,”半精灵侍者介绍道,然后又冲那几位侍女和奴隶努了努嘴,“记住你们的职责,务必让大人满意。”

半精灵侍女们立刻对着泉优雅地屈膝行礼,媚眼流转间尽显风情。而精灵奴隶们则如得到赦令般,小心翼翼地爬行上前,以最卑微的姿态跪伏在泉的脚边。她们身体柔韧,腰肢纤细,臀部因其种族特性而异常丰腴,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令人浮想联翩。

泉用审视的目光一一扫过她们,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出手,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侍奉了。

三名半精灵侍女立刻行动起来。其中两位熟练地将茶几拼凑成餐桌,铺上干净的桌布,摆放餐具,同时从恒温魔法柜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精致餐点。另一名侍女则拿着一把精美的梳子,轻柔地为泉打理着他海蓝色的马尾长发,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他的耳畔,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布置完餐桌后,最为高挑的那名半精灵坐上了泉的椅子,她向泉伸出双手,拥他入怀。泉坐在她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后背靠着半精灵御姐坐垫丰满的乳房,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如同坐在刚出锅,热乎乎的棉花糖上一样。

在泉用餐期间,四名精灵奴隶则再次围了过来。一名丰腴的精灵跪在泉的左侧,伺候着泉用餐。她用纤细而柔软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挑去鱼刺,将无骨的鱼肉送到泉嘴边。她的吐息带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食物的芬芳,不时蹭过泉的唇角,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另一名精灵则在泉的右侧,负责细心地剥好水果,将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入他的口中。她的手指轻巧灵便,每一次触碰泉的唇部都显得那样自然而充满诱惑。

还有两名精灵则跪在泉双腿之侧,她们的头颅深深埋下,发丝如瀑般垂落,几乎遮住了她们的整个脸庞。她们双膝跪伏,下体的阴户紧紧地贴着泉的脚尖,通过薄薄的布料,泉可以感受到她们因为紧张和期盼而散发出的微微热度。她们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脸颊,轻柔地摩擦着泉的双腿,那种无声的讨好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仿佛在暗示,她们已经准备好,随时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泉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晚餐,他观察着这些精灵奴隶的表情和动作。他甚至能看到,他左侧的精灵在为他剥鱼时,眼眶中隐隐泛着泪光,那既是顺从的泪水,也是被奴役的屈辱感在作祟。而她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也从侧面印证了她的内心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泉感受着这种极致的权力感,那种被完全掌控的顺从,让他感到身心愉悦。他享受着口中食物的滋味,也享受着身边这七个女人为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在用餐接近尾声时,泉抬眼看向剩下两名半精灵侍女。她们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耐心而恭敬地站在一旁。

“对了,关于欢愉港的奴隶市场,你们了解多少?”泉轻声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其中一名半精灵侍女立刻躬身,脸上露出专业的笑容,声音甜美地回答道:“回禀大人,欢愉港是大陆最大的奴隶交易中心之一,从最普通的劳役奴隶到身怀异能的稀有奴隶,应有尽有。其中,精灵奴隶更是最热门的商品,无论是娇柔顺从的雌性精灵,还是同样勾人的雄性伪娘,都有专门的市场。”

为泉充当肉坐垫的半精灵侍女补充道:“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奴隶市场有两个。一个是位于港口北区的‘泪之拍卖行’,那里每周都会举行大型拍卖,能找到一些罕见的极品奴隶。另一个则是位于东区‘百族娼馆街’深处的黑市‘塔罗兰之喉’,那里虽然相对隐蔽,但能接触到更多来自大陆各地,甚至传说中‘异界’的独特奴隶,当然,价格也更为高昂。”

“大人若是有意,侍女可以为大人引路。我们对港口的奴隶市场非常熟悉,哪些商家信誉较好,哪些渠道能找到大人偏爱的新品种,我们都能为您提供专业的建议。”第三位半精灵侍女主动请缨,她的话语带着一丝谄媚,眼神中充满了讨好。

泉听着她们的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思考。他一边听着,一边随意地将剥好的水果递给了他面前的精灵,那精灵立刻恭敬地张开红唇,小口地吞食下去,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很好。我会考虑的。”泉说着,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玩味。随即,他轻轻拍了拍为自己垫背的半精灵的大腿,目光示意她将身体更加贴近自己。半精灵侍女会意,将硕大的乳房紧紧贴在泉细腻的背部。在泉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双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她压抑着身体深处的燥热与酥麻,却又本能地用整个躯体去迎合泉的需求。

晚餐结束后,泉的性欲在他的“服侍者”的刻意讨好之下,已经被勾动了七八分,尤其是胯下的巨根早已在长袍下坚硬如铁,随时等待着主人的释放。

“现在,是时候处理你们主人的性欲了。”泉对着眼前跪伏的四名精灵,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四名精灵奴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随即,她们的眼神中便流露出一种混合着顺从和些许解脱的神色。因为对于奴隶而言,为主人泄欲,本身就是她们最大的职责和价值所在。她们早已被各种诅咒和药物所改造,身体对主人的触碰会产生条件反射式的兴奋。她们知道,如果能让主人尽兴,她们至少能换来片刻的安宁,甚至一丝奖励。

其中一名精灵奴隶颤抖着伸出手,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泉丝质长袍的缝隙,轻轻触碰到了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巨根。那巨大的肉棒在长袍中显露出可怕的轮廓,光是触感,就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顺着那粗大的肉柱轻轻滑动,柔软的指腹感受到那坚硬而灼热的温度。

“主人,请允许奴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媚态。

泉没有拒绝,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躁动。他缓缓地抬起腿,露出那根被隐形法术所包裹的巨根。那惊人的尺寸暴露在四名精灵奴隶的面前时,她们的瞳孔瞬间紧缩,脸上血色尽失,恐惧和敬畏交织在一起。她们从来没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特征,那几乎是她们身体无法承受的尺寸。

但他那巨大的存在感,却也深深地刺激着她们,勾动了她们身体最深处被诅咒所激发出的本能欲望。那四名精灵奴隶,她们的身体如同遭到电击,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最先触碰巨根的那个精灵立刻俯下身,颤抖着张开小巧的嘴巴,将它含进去。然而,那巨根实在太过巨大,她几乎只能含住前端的冠状部分,丰润的嘴唇和舌头尽力地包裹着,却无法将它完全吞下。她的喉咙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停止。

另外三名精灵奴隶也挤了过来,用她们的纤纤细手不断套弄着那根已经饱胀得青筋毕露的巨大肉棒,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尽地讨好与谄媚。她们用彼此的唾液来润滑它,用舌尖去舔舐它的前端,用柔软的脸颊去摩擦,甚至用自己的胸乳和阴阜去摩擦着那惊人尺寸的巨物,试图安抚它,取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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