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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誤喝馬化奔騰能量飲的那一夜,我在浴室迎來「奔流極限」》──獸耳與尾巴之外,竟然連那裡也進化成馬族模樣!?,第2小节

小说:《在城市裡覺醒的獸魂》——鏡裡獸紋少年仍在自語 2026-01-12 15:32 5hhhhh 7520 ℃

  他顫抖著雙腿,試圖合攏,卻因灼熱與重量而再度張開。瓷磚的冰冷緊貼大腿內側,與體內的燒灼形成極端對比,讓他顫慄不已。

  「還不夠嗎……」

  低喃聲裡混雜著自責與迷惘。他想要否認,卻無法忽視體內殘存的渴望。獸化帶來的不只是外貌的變化,連慾望與耐力也被推向遠超人類的境界。

  浴室的蒸氣翻湧,氣味濃烈,時間仿佛靜止。倒影中的自己,彷彿正對著他露出一抹嘲弄的微笑。

  「我……到底變成了什麼……」

  他的聲音哽咽,卻被心跳與喘息淹沒。

  浴室裡的蒸氣已經稀薄了一些,但氣味卻濃烈得近乎凝固。白色的痕跡灑落在瓷磚與鏡面上,刺眼地提醒他方才做過什麼。

  他蜷縮在牆角,胸膛還在起伏,喉嚨乾得像被火烤過。額角的汗水一滴滴滑落,與地面的水珠混合,匯成一灘羞恥的印記。

  「呼……哈……已經……夠了吧……」

  他低聲呢喃,像是懇求,又像是自我催眠。然而,這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聽上去卻更像無力的自白。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站起來,清洗乾淨,把這一切當作意外。可是身體卻背叛了這份意志。

  下腹的熱度並未真正冷卻。方才的釋放只是洶湧海潮的一次衝擊,並非終結。那份沉重依舊存在,甚至在短暫的停頓後,脈動又重新浮現。每一次心跳,都將血液推送至那份存在深處,帶來灼熱的悸動。

  「為什麼……還沒有停下來……」

  他顫聲說著,雙眼睜大,帶著困惑與恐懼。馬耳緊貼著頭皮,尾巴卻微微抽動,像在替身體的誠實回答。

  他試著移開視線,卻仍忍不住偷偷望向鏡子。倒影中的自己滿臉潮紅,眼神渙散,雙腿無力張開。那份昂立的象徵在霧氣裡仍清晰可見,與汗水、白濁交織成一幅無法直視的畫面。

  「……不行……」

  他緊握拳頭,指節泛白,卻沒有任何力量能將這份渴望壓下。體內的本能正在蠢動,低語著誘惑——再一次,只要再一次,就能得到更深的滿足。

  胸口的心跳逐漸失序,呼吸變得急促,耳尖再次泛紅。他試著夾緊雙腿,可灼熱與重量反而讓他更清楚地感覺到那份存在,讓羞恥與快感同時湧上心頭。

  「停下來……求你……」

  理智在顫抖,可獸性的呼喚卻越來越清晰。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動,耳朵也敏銳地捕捉到自己的呻吟迴盪,將羞恥放大數倍。

  他緊咬牙關,卻感覺到身體正在一步步被拖入更深的漩渦。

  浴室裡的空氣濃烈到窒息,蒸氣與氣味彷彿在耳邊低語:這才是新的自己。

  「不要……我不能……」

  他聲音顫抖,像是臨淵的掙扎。然而這樣的抗拒,早已顯得蒼白無力。

  下腹的脈動強烈得驚人,每一次心跳都像戰鼓般催促。那沉重的存在昂立不退,灼熱得彷彿要燒穿皮膚,逼迫著他承認——這副身體已不再屬於「人類」的規則,而是獸性的主宰。

  他緊握的拳頭終於鬆開,指尖因顫抖而再次觸碰到那份灼熱。瞬間,電流般的快感竄遍全身,讓他猛地抽氣,背脊繃直,尾巴本能地甩向牆壁,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啊……哈啊……!」

  呻吟從喉嚨深處迸出,已無法再被壓抑。雙眼渙散,瞳孔閃爍著琥珀色的光芒,映照出失去理智的獸性。馬耳顫抖,敏銳地捕捉到自己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每一絲回音都像是放大的羞恥,卻同時成為推動他更深沉淪的催化劑。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加快節奏,呼吸急促到像是要撕裂肺腔。胸膛上下劇烈起伏,汗水與霧氣混雜,沿著鎖骨一路滴落到腹部。鏡子裡的倒影滿是狼藉與潮紅,已經完全看不出人類的理智,只剩下獸化後的慾望。

  「哈啊……不行……啊啊……!」

  聲音顫抖破碎,混雜呻吟與低吼,像是一頭失控的駿馬奔馳到極限。

  下腹的鼓動終於跨越臨界點。

  全身的神經在那一刻同時緊繃,他猛地仰起頭,耳朵緊貼,尾巴抽搐,整個身體因高潮的洪流而顫抖。喉嚨爆發出的吼聲混雜呻吟,震盪在浴室的牆壁之間。

  ——再次釋放。

  白濁的奔流猛烈迸發,量多到近乎荒誕,濺落在地面與牆壁上,化為一片狼藉。濃烈的氣味迅速填滿整個空間,令他幾乎窒息。

  「啊——!哈啊……哈……」

  他終於癱軟下來,背脊滑落到牆角,雙腿無力地分開。胸膛劇烈起伏,汗水與蒸氣將身體完全浸透,髮絲緊貼額頭,視線渙散。尾巴無力地垂在地上,耳尖還在微微顫抖。

  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雙唇半張,眼神失焦,胸口和大腿滿是痕跡。那副模樣羞恥到無法直視,卻又真實到讓他無法否認。

  「……已經……完全停不下來了……」

  他低聲喃喃,聲音輕微得幾乎被蒸氣吞沒。

  然而,體內的火焰並沒有完全熄滅。灼熱的脈動依舊隱隱存在,像是深海下的暗潮,隨時準備再度翻湧。

  浴室的蒸氣已經濃烈到模糊視線,牆壁與鏡面上布滿水珠,整個世界像被籠罩在乳白色的幻境中。主角跪坐在瓷磚上,胸膛急促起伏,耳尖泛紅,尾巴蜷曲著顫抖。他的呼吸聲沉重得像鼓聲,每一次吸氣都混雜著汗水與濃烈的雄性氣息,讓他頭皮發麻。

  「……這樣下去……真的要……」

  他顫聲低喃,聲音破碎而顫抖。理智在抗拒,可獸性的本能卻在低語,催促他跨越最後的界線。

  他緩緩低下頭,視線被迫與自己相遇。那份存在沉重而昂然,灼熱得讓他不敢直視。喉嚨因乾渴而收縮,卻在本能的牽引下顫抖。

  姿勢困難得近乎折磨。胸膛壓下,肩膀顫抖,雙腿在冰冷的瓷磚上不住滑動。他的尾巴胡亂拍打,耳尖緊緊伏下,像是在掩飾這份羞恥。每一次靠近,氣味便更加濃烈,充斥鼻腔與肺腔,讓腦袋一片空白。

  「不要……可是……啊……」

  他的聲音顫抖,像在懇求,又像是沉淪前的最後掙扎。

  下一刻,世界驟然翻轉。

  隱喻般的衝擊從喉嚨深處爆開,彷彿有什麼異樣的重量將他完全佔據。他的腦袋在那瞬間像被雷擊般空白,視線中所有景象都化作破碎的光點,只剩下身體的震顫與心跳的轟鳴。

  「——!」

  聲音卡在喉嚨裡,無法完全發出。淚水因過度的刺激在眼角聚集,沿著臉頰滑落。他的雙手本能地抓緊了大腿,指尖陷入肌膚,卻怎樣也抵不住那股洪流般的快感。

  獸化後的靈敏感官,讓一切變得瘋狂。嗅覺裡充斥著濃烈的氣息,聽覺放大了每一絲心跳與尾巴抽搐的聲響。觸覺則將那份沉重與灼熱放大數倍,逼得他無法再分清這是快樂還是折磨。

  「啊……哈啊……腦袋……什麼都……想不了……」

  「嗯……啊……」

  聲音顫抖,斷續地從喉嚨溢出,帶著顫音與羞恥。脖頸緊繃,胸膛上下起伏,耳尖燙得發紅,尾巴在瓷磚地板上瘋狂抽動,發出急促的「啪、啪」聲。每一下聲響,都像是羞恥的鐵錘,重重敲擊在心口。

  他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完全佔據。喉嚨深處的異樣重量,讓呼吸斷斷續續,聲音卡在胸腔裡無法釋放。腦袋空白得像被雷擊,思緒斷裂,所有的念頭都被洪流般的快感沖散,只剩下身體的誠實反應。

  「不行……我……真的……要瘋了……!」

  內心的獨白崩潰成破碎的片段。羞恥與快感如兩股洪流在體內交織,撕扯著最後的理智。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滴落在胸口,留下灼熱的痕跡。

  浴室裡的空氣濃稠得讓人窒息。氣味強烈到近乎化為實體,充斥著整個嗅覺與喉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將這份獸性的氣息深深吸入肺腔,讓人無法抗拒。

  耳朵在顫抖中捕捉到自己的聲音迴盪,那羞恥的呻吟被放大數倍,彷彿有無數個自己在四面八方同時發出同樣的低吼。這種聽覺的疊加,讓羞恥感翻倍,卻同時把身體推得更深。

  「哈……哈啊……不要……可是……好熱……」

  聲音顫抖,夾雜哭腔。尾巴一次次猛甩,背脊弓起,胸膛緊貼著冰冷的瓷磚,形成冷熱交錯的極端刺激。指尖死死抓住大腿,甚至掐出深紅的痕跡,但這些痛感在獸化後反而成為另一種助燃。

  腦袋空白的同時,身體卻在本能的引導下愈發急促。那份灼熱與悸動像火焰一樣蔓延,從下腹擴散到全身,連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啊——啊啊……腦袋……全是白的……!」

  最後的羞恥與理智徹底被淹沒。他明白自己已經被獸性完全掌控,再也無力反抗。

  ❖

  「啊——!」

  聲音在喉嚨深處爆開,帶著破碎的呻吟與低吼,回盪在浴室四周,像是一頭野獸的臨終狂嘯。

  全身在那一刻徹底僵硬。背脊拱起,胸膛緊繃到極致,尾巴猛力甩動,耳朵死死貼伏。心臟的鼓動像是戰鼓般轟鳴,將血液推送到全身每一寸神經。

  隨之而來的,是壓倒性的釋放。

  下腹的脈動瞬間崩潰,強烈到近乎毀滅理智的快感從體內炸裂開來。白色的奔流猛然湧出,量體誇張得不似人類,反而像是洶湧而出的「牛奶洪流」,一波接一波,毫無間歇地噴湧而出。

  「哈啊——!哈……啊……!」

  他喉嚨顫抖,聲音斷裂。雙手死死撐著地板,指尖陷入冰冷的瓷磚縫隙,卻依舊無法穩住全身的顫抖。胸口的起伏失去節奏,汗水與霧氣混雜在一起,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牛奶般的液體四濺,打在牆壁、地面與鏡子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狼藉痕跡。浴室裡的氣味更加濃烈,混雜著蒸氣,幾乎凝結成一層厚重的壓力,逼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灼熱的火焰。

  「啊……啊啊……!」

  呻吟與吼聲交錯,他的身體在一次次的爆發中不斷顫抖。尾巴猛地抽動,像是要將這份過量的能量甩出體外。耳尖顫抖著,聽覺捕捉到自己聲音的迴響,羞恥感與快感交織成無法分清的漩渦。

  浴室裡的時間彷彿凝固。

  「哈……哈啊……」

  他的呼吸已不再像先前那樣狂亂,但仍帶著破碎的顫音,每一次吸氣都混雜著濃烈的腥甜與蒸氣,令胸膛發燙。

  地板上斑斑點點的白色痕跡還未乾涸,在水汽的映照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那誇張的量體,如牛奶般覆蓋在瓷磚與鏡面,讓這狹小的空間變得異常刺眼。氣味濃厚到幾乎凝結,將每一次呼吸都變成羞恥的提醒。

  他癱倒在牆角,雙腿無力張開,身體被脫力感徹底奪去支撐。背脊滑落到冰冷的瓷磚上,帶來冷熱交錯的強烈對比,讓他忍不住顫抖。額角的汗珠不斷滴落,與胸口的痕跡交融,化為黏膩的觸感。

  「啊……我……真的……」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近乎哭腔的顫抖。耳尖無力地垂下,卻仍在細微顫動。尾巴軟軟地貼在地面上,卻隨著每一次餘韻的悸動微微抽搐,像是在向他提醒:這副獸化的身體,還遠沒有冷卻下來。

  心臟仍在胸腔裡狂跳,並非全然因疲憊,而是殘存的亢奮。下腹的悸動逐漸減弱,卻沒有完全消退,像是深海裡尚未爆發的暗潮,靜靜等待下一次洶湧。

  鏡子裡的倒影更讓他無法直視。那是個雙頰潮紅、雙唇半張的獸耳少年,胸膛劇烈起伏,滿身汗水與斑駁痕跡,眼神渙散卻還殘留著微光。那模樣既羞恥,又真實得讓人無法否認。

  「這……這真的是我嗎……」

  低語在浴室裡迴盪,輕微到幾乎被蒸氣吞沒。

  然而,身體卻誠實地作出回答。尾巴仍不時抽動,耳尖仍微微顫抖。

  浴室的霧氣逐漸散開,冷白的燈光重新映照在滿地的痕跡上。瓷磚上斑駁的白色液體閃爍著異樣的光澤,如牛奶般厚重黏稠,覆蓋了他的周遭,將這片狹小的空間徹底佔據。

  他癱軟在牆角,胸膛仍起伏不止,喉嚨裡逸出的喘息聲帶著破碎的顫音。汗水已經將他的髮絲浸濕,緊緊貼在臉頰與額頭,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尾巴軟弱地垂在地面,卻還在不規則地抽動,像是餘韻的回聲。耳朵也無力地耷拉下來,偶爾因心跳過強而微微顫抖。這些細微的動作,不斷提醒著他——身體並沒有完全恢復,獸化後的本能依然暗暗在體內盤旋。

  「哈……呼……哈啊……」

  他艱難地調整呼吸,每一口空氣都帶著濃烈的氣味,混雜著腥甜、汗水與蒸氣。這股味道並未隨釋放而消散,反而更加濃稠,像是一層無形的布幕,牢牢將他困住。

  他抬起顫抖的手,掩住臉,指縫間滲出潮紅的眼神。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胸口因羞恥而劇烈顫抖。鏡子裡的倒影隱約映出來——一個滿臉狼狽的獸耳少年,額頭貼著冰冷的牆壁,背脊被汗水濡濕,尾巴和耳尖仍在抽動。

  「這……真的是我……做的嗎……」

  低喃幾乎聽不見,卻在浴室中迴盪開來。聲音裡夾雜著難以言說的羞恥、恐懼,還有隱隱的顫抖與不敢承認的快感。

  身體的脈動漸漸平息,可胸膛裡那股火焰並未完全熄滅。就算精疲力竭,他仍能清楚感覺到下腹的暗潮在隱隱翻湧,像是隨時都會再次被點燃。

  他無力地仰頭,眼神失焦,喉嚨裡溢出最後一聲顫抖的低語:

  「這……只是開始嗎……」

  浴室一片死寂,只有他的聲音,帶著羞恥與迷惘,回蕩在蒸氣尚未散去的空間裡。

  ❖

  浴室的霧氣尚未散去,濃烈的氣味仍舊纏繞在鼻腔與喉嚨,令人窒息。主角以為自己已經釋放到極限,卻在下一瞬間驚覺,體內的變化並沒有終止,反而愈演愈烈。

  「還在……繼續……?!」

  他顫聲低喃,聲音破碎。下腹深處的灼熱再度翻湧,像是第二輪、第三輪的火焰,毫無預兆地被重新點燃。

  鏡子裡的倒影,正以驚人的速度改變。那份存在並未因釋放而消退,反而在血液奔流與獸化的驅動下,逐漸變得又更粗、更長,脈動強烈得仿佛擁有獨立的生命。皮膚表面的紋理拉扯、擴張,散發著野性到近乎不可思議的壓迫感。

  「不可能……這種尺寸……人類根本……!」

  他的聲音顫抖,馬耳貼伏,尾巴因無力而亂抽。羞恥感如浪潮一樣拍打而來,他渾身顫抖,卻無法否認眼前的事實。

  更恐怖的是,那變化並不止於單一方向。鏡子裡映照出,器官的形態開始產生交錯的錯覺,彷彿分裂、重疊,又再度融合。視覺在霧氣裡模糊不清,卻真切地呈現出「多重」的異樣輪廓。

  「啊……啊啊……這已經……不像人類了……!」

  他咬緊牙關,喉嚨深處逸出顫音。雙腿被迫更大幅度地張開,才能承受這誇張的進化。冰冷的瓷磚緊貼大腿內側,與灼熱的悸動形成極端的對比,刺激得他全身發顫。

  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比先前更濃烈的氣味。那股腥甜與獸性的混合,濃厚到近乎實體,像一層沉重的布幕壓在肩頭。嗅覺被逼到極限,腦袋發麻,理智像是被熔化。

  「這樣下去……會被逼瘋……!」

  他的聲音夾雜哭腔,羞恥與快感交錯,逼得眼角再度溢出淚水。

  身體的限制已經崩壞。他的姿態誇張到近乎扭曲,背脊拱起,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抓著地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尾巴在不規則的抽動中敲擊牆面,耳尖顫抖,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綁縛,推向超越人類所能承受的境界。

  理智在尖叫:這不是人類該有的身體。

  本能卻在低語:這才是獸化後的「真實」。

  「啊……啊啊……!」

  聲音從喉嚨深處爆裂般地湧出,他的身體已經無法保持正常的姿態。背脊僵硬而顫抖,雙腿因負荷過度而不住顫顫作響。尾巴抽搐得像失控的鞭子,在地面與牆壁上留下接連不斷的聲響。

  鏡子裡的倒影,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輪廓。那份誇張到異常的器官,正以不合理的形態存在,彷彿跨越了物種的邊界。它粗壯得像一種無法命名的異形,還隱約透出多重的重疊幻影,在霧氣中搖曳,帶來視覺與心理的雙重衝擊。

  「不……不可能……這已經……」

  他沙啞地低語,聲音破碎,卻被身體誠實的顫抖出賣。理智一遍遍地否認,可本能卻在歡呼。那股強烈的悸動自下腹瘋狂攀升,像熔漿一般蔓延到全身,將神經燒灼得一片空白。

  氣味更加濃烈,濃厚到近乎液化。腥甜與獸性的氣息充滿整個浴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強行灌入火焰,讓他喉嚨灼痛,卻又無法停下。

  「哈……哈啊……腦袋……要炸開了……!」

  耳朵抖動,捕捉到自己的聲音在四周疊加迴盪,每一道回音都像是羞恥的審判,卻同時化為狂喜的催化劑。尾巴因無法承受而不斷拍擊,敲出急促的節奏,與心臟的轟鳴重疊,形成一種駭人的和聲。

  他的眼角滲出淚水,視線模糊。淚水不是痛苦,而是被羞恥與快感逼出的結果。胸膛急促起伏,仿佛要將肺腔的空氣全部燃盡。

  「不行……可是……好像……停不下來……!」

  雙手死死按在大腿上,指尖陷入肌膚,掐出一道道紅痕,卻依舊無法阻止身體的顫抖。背脊因痙攣而一再拱起,姿態誇張到不似人類。

  感官的極限早已崩壞。嗅覺被壓迫到發麻,聽覺在羞恥的疊音中被淹沒,觸覺則將每一次悸動放大成千百倍。就連視覺也背叛了理智,映照出的不是自己,而是某種野性的異獸。

  羞恥與狂喜在體內交纏,他的意識一瞬間被撕裂成兩半:一半在哭喊著「快停下來」,另一半卻沉迷在無盡的浪潮裡,渴望著更深的墜落。

  「啊……啊啊啊——!」

  聲音在喉嚨深處炸裂,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背脊僵硬到極致,整個人猛地弓起,像被無形的鎖鏈拉扯到斷裂邊緣。尾巴瘋狂甩動,敲擊牆壁與地板,發出連環的轟鳴,彷彿在宣告這場無可迴避的崩潰。

  下腹的脈動猛烈到失控,強烈得像一場爆炸,瞬間將他的理智徹底吞沒。

  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釋放。

  白色的奔流如洪水般湧出,量體誇張到不可思議,且無法停止,噴完了又噴,四散濺落在浴室的每一個角落。牛奶般的液體在瓷磚上流淌,與水汽混雜,化為一幅狼藉而羞恥的圖景。濃烈的氣味瞬間淹沒整個空間,厚重到仿佛化為實體,將他壓在其中無法呼吸。

  「哈啊……啊……!」

  他聲音破碎,眼角滑落的淚水與汗水交織。胸膛劇烈起伏,肺腔裡的空氣被迫擠出,換來斷斷續續的呻吟。

  鏡子裡的倒影更是殘酷。那不是人類,而是一個完全陷入獸性漩渦的亞人少年。雙頰潮紅,眼神渙散,耳朵耷拉,尾巴還在無力抽搐。胸口與大腿間的痕跡厚重,映照出剛才那場超越界線的釋放。

  「不……這不可能是……我……」

  他沙啞地低語,卻連自己都聽得出那聲音裡帶著顫抖的餘韻。

  全身的肌肉仍在痙攣,雙腿無力地分開,癱坐在滿是水痕與白濁的地板上。冰冷的瓷磚貼著發燙的皮膚,冷熱交替的感覺讓他顫抖不已。指尖還在微微顫動,像是殘留著釋放的震盪。

  理智早已崩潰,羞恥卻在餘韻中瘋狂膨脹。他無法直視自己的倒影,只能低下頭,任由濃烈的氣味纏繞,將他推入更深的自我否認。

  「這……真的……超過人類能承受的……」

  聲音輕微到幾乎被蒸氣吞沒,卻在空蕩的浴室裡回響不止。

  他明白,自己已經跨越了一道無法回頭的界線。

  獸化後的身體,不只是改變了外貌,而是將他的本能、慾望與羞恥徹底撕裂重組,推向一個陌生的境地——一個屬於野性、屬於異常的深淵。

  尾巴在最後一次顫抖後,無力地垂下。耳朵也隨之耷拉,映照著他完全被擊潰的模樣。

  而胸膛裡那股隱隱的悸動,卻仍然沒有完全消失。

  浴室裡靜得異常,只剩下水滴沿著牆壁滑落的聲音。

  他癱坐在冰冷的瓷磚上,胸膛大幅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混雜著濃烈的氣味,灼燒著肺腔。汗水與淚水交織,沿著臉頰滑下,滴落在地面那一片狼藉之中。

  「哈……哈啊……」

  聲音乾啞破碎,像是被烈火烤過。他的四肢完全無力,雙腿無法合攏,只能軟軟攤在冰冷的地板上。尾巴垂落在身側,無力卻還在微微顫抖。耳尖耷拉,隨著心跳細小地顫動,證明身體尚未恢復。

  鏡子裡的倒影令人難以直視。那不是熟悉的人類,而是一個滿臉潮紅的獸耳少年。雙眼渙散,胸口濕透,額前髮絲貼在皮膚上,顯得狼狽至極。下腹的痕跡則昭示著剛才那場失控的洪流。

  「……已經……結束了嗎……」

  他低聲自問,卻不敢確定。因為胸膛裡的心跳並沒有真正放緩,下腹深處的悸動也依然存在。那股灼熱被暫時壓制,卻並未消失,反而像暗藏在深海的渦流,靜靜醞釀下一次的爆發。

  冰冷的瓷磚貼在大腿與背脊上,帶來短暫的清醒,可這份清醒馬上又被體內的躁動吞沒。他甚至感覺得到——血液仍在急速奔流,每一滴都攜帶著獸性的低語。

  「不……不可能……」

  他聲音顫抖,帶著無法接受的恐懼與羞恥。可是身體誠實地背叛了這份理智。尾巴再次輕微抽動,耳尖也敏銳地顫抖。那份象徵獸性的律動,昭示著——這副身體還未真正冷卻。

  浴室的霧氣開始散去,但空氣中的氣味卻更加濃稠。像牛奶般的殘留痕跡覆蓋在地面與牆壁上,每一次視線掃過,都成為刺眼的羞恥印記。

  他緊咬牙關,手顫抖著掩住臉,卻壓不住胸口再度升起的躁動。

  「為什麼……我還感覺……要再來一次……」

  低喃聲顫抖,幾乎被蒸氣吞沒。可那股暗潮般的衝動,卻在胸膛與下腹深處愈演愈烈。

  時間像是停滯在這片浴室裡。

  蒸氣已經稀薄,牆壁與鏡面上的水珠緩緩滑落,與地板上的斑駁痕跡匯成一灘狼藉。那乳白般的殘留映照在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提醒他方才失控的每一瞬間都真實存在。

  他緩緩側倒在地,身體被疲憊徹底吞沒。呼吸依舊急促,胸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灼燒感。馬耳軟垂下來,耳尖偶爾抖動,尾巴則無力地攤在地板上,卻仍在不規則地抽搐。

  「哈……呼……」

  喉嚨裡逸出的聲音乾啞低沉,像是野獸餘韻中的喘息。他努力張開眼,卻只能看見一片模糊的鏡面倒影——那裡的自己,滿臉潮紅,雙眼渙散,額角沾滿汗水,模樣狼狽得無法直視。

  他想說服自己一切已經結束,然而下腹深處的悸動卻殘酷地否認了這份想法。那股躁動不僅沒有完全平息,反而隱隱滾動,像深海的渦流,在靜謐表面下暗暗聚力。

  「為什麼……還沒有停下……」他看著自己那裡,不時的還會噴出液體。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恐懼與羞恥。雙手顫抖著掩住臉,身體靠在牆壁,卻掩不住耳尖敏銳的顫動與尾巴的輕微抽搐。那是身體誠實的回應,是獸性仍在低語的證據。

  浴室的空氣濃稠不散,氣味更像刻進鼻腔,成為無法揮去的烙印。他感覺自己正被這份氣息困住,無法逃脫。

  「不……這不是結束……」

  他低喃著,眼角滑下一滴混雜淚水的汗珠,落在胸口。胸膛裡的心跳依舊急促,甚至比剛才更加清晰,仿佛在催促他迎向新的浪潮。

  他的身體被疲憊壓垮,卻在悄悄醞釀另一種甦醒。

  鏡子裡的獸耳少年,目光空洞,嘴唇顫抖,但在渙散的瞳孔深處,隱約燃著一點光。那不是理智的火焰,而是獸性的餘火。

  「這……只是……開始嗎……」

  他的低語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被牆壁放大成無數個重疊的聲音,像是來自不同方向的呢喃,一次次擊打他的心臟。

  燈光映照在狼藉的地板上,尾巴最後一次輕微抽動,耳尖也因心跳而顫抖。

  ——結束的表象之下,潛藏著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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