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结束，灯光亮起的瞬间，白夜几乎将整张脸埋进艾琳怀里，羞耻得不敢见光。周围的观众陆续起身离场，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异常，只当是一对过于缠绵的情侣。艾琳从容地拉下卫衣，遮住两人一片狼藉的下身，半抱半拖地将几乎软成一滩泥的白夜带离了影院。

回家的路短暂而漫长。冬夜的寒风更冷了，吹在白夜湿透的黑丝和裸露的腿上，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后穴里依旧含着那根半软的性器（艾琳没有完全退出），随着走路的颠簸，在体内微微晃动，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和饱胀感。肠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冷风一吹，冰凉刺骨，与体内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折磨着他的神经。

一进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艾琳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寒冷与光线彻底隔绝。屋内一片寂静黑暗，只有窗外零星的路灯光芒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下一秒，白夜就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呃！”背部撞上墙壁的闷响和他短促的痛呼同时响起。

艾琳粗暴地扯掉了他身上那件早已皱巴巴、沾满各种液体的黑色卫衣，随手扔在地上。短裙被一把掀到腰间，彻底暴露出下面一片狼藉的景象——被撕扯得破烂、挂在腿根的蕾丝内裤，湿透并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每一丝曲线的黑丝袜，以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纵横交错的粘液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腥的、属于性事的气息。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那碍事的、破败的内裤和丝袜，艾琳只是将它们扯到膝盖处，然后从后面，就着那依旧湿滑无比的入口，将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地、一口气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

这一次，白夜的尖叫终于不用再有任何压抑，在空荡而寂静的玄关里凄厉地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钻进他自己的耳朵里，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着什么。

那根粗大的性器，像烧红的烙铁，又像攻城槌，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瞬间突破所有阻碍，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进那个早已被操弄得软烂、湿润的伪宫腔入口，碾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和周围所有被改造过的敏感组织。剧烈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白夜所有的意识。他眼前发黑，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脸颊贴上冰冷的墙面，泪水瞬间汹涌而出。

“叫出来……再大声点……我的小女朋友……”艾琳咬着他的后颈，牙齿用力，留下清晰的齿痕，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他的声音沙哑而浑浊，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和占有欲，“叫给老公听……让这房子都知道……你是谁的人……里面被谁操得流水……”

白夜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几乎不成调子。最初的剧痛过后，是身体被强行唤醒的、可怕的快感。肠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仿佛有自我意识般贪婪地纠缠。伪宫腔入口主动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吞咽着龟头，试图将它纳入更深的、孕育的温床。魔物留下的触须也兴奋地缠绕上来，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搔刮着敏感的黏膜，刺激出更多润滑液。

艾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用尽全力撞进去，次次到底，次次重击在最深处。结实的小腹撞击着白夜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黏腻响亮的水声，以及白夜越来越失控的哭喊和求饶。

“啊！慢点……艾琳……太深了……要坏了……呜啊啊……顶到了……那里……啊啊啊！”白夜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向后迎合，仿佛在主动寻求更深的贯穿。他的双手徒劳地撑在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却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被身后猛烈的攻势撞得东倒西歪。

他们从玄关做到客厅。艾琳将白夜摔在柔软的沙发里，随即覆身而上，捞起他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更深的、几乎要将他对折的角度，凶狠地进入。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和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白夜的哭喊被沙发靠背闷住，变得含糊，却更加绝望。他的长卷发散乱地铺在深色的沙发垫上，随着撞击而晃动。黑丝袜被扯得更加破烂，一只挂在脚踝，另一只被完全褪下，扔在一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之前留下的指痕、吻痕。

接着是餐桌。艾琳将白夜抱起来，让他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加直接，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撞在宫腔入口和前列腺上。白夜的脸颊贴着桌面，能闻到木材的味道，视线里是桌上散落的书本和文具，一种日常与荒淫的诡异交织，让他羞耻得无以复加。他的性器在桌面上摩擦，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光洁的桌面上留下湿痕。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最后，是卧室的大床。艾琳抱着几乎意识模糊的白夜，走进卧室，将他扔在柔软的被褥上。然后，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将白夜拉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白夜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白夜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充血，眼神涣散迷离，写满了被过度索求后的空茫和依旧无法餍足的渴望。

艾琳抱着他，缓缓躺下，让白夜骑乘在自己身上。他握住白夜的腰，帮助他上下起伏。

“看……”艾琳喘息着，声音因为欲望而低沉沙哑，他用力将白夜的身体转向侧面，正对着床头那面巨大的穿衣镜，“看看你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子了……”

镜子清晰地映出此刻的景象。凌乱的大床上，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年，跨坐在另一个少年身上。上面的少年穿着残破不堪的短裙，裙子被堆在腰间，下身几乎赤裸，只有破烂的黑丝袜残骸挂在腿上。他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胸口两点红肿挺立，腿间一片湿滑泥泞，后穴正吞吐着一根粗壮狰狞的性器，每一次下落，都将其完全吞没，直至根部，发出响亮的水声。他的脸上泪水纵横，表情是崩溃的、淫靡的、沉醉的混合体，嘴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喘。

白夜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而放荡的身影，看着自己如何主动地起伏腰肢，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犯自己的凶器，看着自己脸上那近乎痴态的表情……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长久以来压抑的、对挚友扭曲的情感；这一天被强行穿上女装、在公共场合侵犯、被迫接纳的快感与羞耻；身体被改造后无法控制的饥渴反应；以及此刻，在镜中目睹自己最堕落模样的冲击……所有的一切，汇集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不再抵抗，不再感到单纯的羞耻。一种破罐破摔的、极致堕落的快意，混合着深沉的爱恋与归属感，汹涌而上。

他猛地向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主动地、疯狂地上下摆动腰臀，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得更加深入、更加猛烈。肠壁痉挛般地收缩吮吸，伪宫腔入口贪婪地吞咽着龟头，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自己孕育的温床里。

“艾琳……！”他哭喊着，声音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染上了浓烈的情欲和哀求，“操我……用力操我……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你的所有物……射进来……射到最里面……把我……灌满……让我怀上……怀上你的……”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呐，却带着惊心动魄的决绝和献祭般的虔诚。

这句话仿佛是最强的催情剂。艾琳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白夜的腰肢，腰身疯狂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滚烫的精液在那一刻，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进肠道最深处，灌进那个模拟的、渴望着孕育的宫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

白夜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雌性、尖锐到撕裂喉咙的长鸣。他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前端也同时猛烈喷射，稀薄却大量的精液呈弧线飙射而出，一部分溅在艾琳的小腹和胸口，更多的则溅在了他们面前的镜子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和他体内正被灌入的、属于艾琳的精华混合在一起，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流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将他彻底淹没。他脱力地瘫软在艾琳身上，浑身剧烈地颤抖，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贪婪地吞咽着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意识浮浮沉沉，仿佛飘在云端，又仿佛沉在温暖的深海。

可就在这极致的餍足与虚脱中，变故陡生。

魔物似乎终于“玩”够了这场它主导的、漫长的侵犯游戏，对艾琳意识的控制，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真正的艾琳，醒了。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他感觉到怀里抱着一个温热、汗湿、颤抖的身体。然后是嗅觉，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腥的性爱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接着是视觉……他缓缓地、带着宿醉般的迷茫，低下头。

他看见自己赤裸的下身。看见自己依旧硬挺、沾满白浊和晶莹混合液体的性器，正深深埋在一个人的体内。他顺着那具身体往上看——残破的短裙，布满痕迹的肌肤，凌乱的长卷发，还有……那张他熟悉到骨子里的、此刻却布满泪痕、情欲未消、一片狼藉的脸。

白夜。

是白夜。

而他……他正插在白夜的身体里。插在那个……那个地方。

“白……白夜？！”

艾琳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极度的惊恐、茫然和滔天的羞耻，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猛地冲上头顶，炸得他耳边嗡嗡作响。

记忆的碎片混乱地闪现——商场，试衣间，电影院，黑暗，水声，哭喊，还有……那些他无法理解、却清晰感受到的、属于“他”的暴行和掌控欲。

“我……我怎么……”艾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恐惧和愧疚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看着白夜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看着两人依旧相连的下体，看着镜子上、床上、彼此身上的一片狼藉……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是他的身体，对白夜做出了这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白夜……我又……我又伤害你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白夜裸露的锁骨上，滚烫而沉重。艾琳想要抽身退出，想要逃离这可怕的现实，可身体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愧疚而僵硬，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埋在白夜体内的部分，在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和细微的蠕动时，竟然……可耻地又跳动了一下。

而这时，被他抱在怀里、似乎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一点神的白夜，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眼神迷茫而脆弱，却在聚焦到艾琳脸上那崩溃的泪水时，微微动了一下。

白夜没有像艾琳预料的那样推开他，打他，骂他，或者露出恐惧厌恶的表情。相反，他伸出颤抖的手臂，更紧地环住了艾琳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又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奇异的满足：

“艾琳……没关系……没关系的……”

艾琳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心防：

“我……我好喜欢……喜欢你这样抱着我……喜欢你……插在我里面……喜欢你……把那些……射进来……”

他甚至还主动地、生涩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一下，让艾琳依旧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在湿润紧致的甬道里微微搅动，肠壁立刻敏感地收缩吮吸，像是不舍，又像是在索求更多。那被灌满的、饱胀的感觉依旧清晰，甚至因为艾琳的清醒和此刻的对话，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羞耻而刺激。

艾琳彻底崩溃了。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汹涌不止，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对不起……对不起……我停不下来……我控制不了……白夜……你的里面……好紧……好热……好会吸……我……我受不了……”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诉说着自己的肮脏和无法控制，一边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违背了意志。那根埋在白夜体内的东西，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在对方细微的动作和话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灼热。一种原始的、蛮横的冲动，再次从下腹窜起，席卷了他的理智。这一次，没有魔物的控制，没有外力的驱使，只有他自己——艾琳——最真实、最赤裸、被这一天一夜的“亲眼目睹”和“亲身参与”彻底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欲望。是对白夜的欲望，是对占有他的欲望，是对将他变成自己所有物的、黑暗而炽热的渴望。

“对不起……白夜……我又要……我又要伤害你了……”艾琳哭喊着，腰身却不由自主地、试探性地，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唔……”白夜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后穴却收缩得更紧。他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似乎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解脱的弧度。他更紧地抱住艾琳，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对方泪湿的颈侧，用气音，在他耳边，吐露出最终极的、将自己彻底献祭的邀请：

“没关系……艾琳……操我……就这样……操我……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你的东西……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我……灌满……让我……变成你的……”

这如同魔咒般的话语，彻底焚毁了艾琳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泪水依旧疯狂流淌，动作却不再有丝毫犹豫。他抱紧白夜，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再次深深地、重重地进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状、却依旧紧致销魂的甬道。

这一次，没有魔物的操控，只有艾琳自己。他的动作依旧激烈，甚至因为愧疚和爱欲的交织而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绝望的、想要将对方融入自己骨血的力道。但其中，又似乎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艾琳”的、笨拙的温柔——他会下意识地避开可能让白夜特别疼痛的角度，会在顶到最深时短暂停留，感受对方内部的痉挛，会低头，胡乱地、带着咸涩泪水，亲吻白夜汗湿的额头、红肿的眼睛、和那不断吐出破碎呻吟的嘴唇。

白夜的回应则更加主动而沉溺。他不再仅仅是承受，而是努力地抬起腰肢迎合，双腿紧紧缠住艾琳的腰，指甲陷入艾琳的后背，留下新的红痕。他的哭喘和求饶声里，夹杂了更多甜腻的、享受的呻吟。肠道仿佛有自己的生命，热情地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宫腔入口贪婪地吞咽，仿佛永远不够。身体早已被开发到极致，敏感点清晰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源源不断的、让他失控的快感。

两个少年，在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卧室里，在泪水和汗水交织的潮湿中，在精液与肠液混合的黏腻里，疯狂地交合。破碎的哭喘，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彼此呼唤名字的、带着哭腔的呢喃，交织成一首堕落而炽热的交响曲。

艾琳一边操干，一边哭着道歉，诉说着自己的爱恋、愧疚和无法自拔的欲望。

白夜一边承受，一边哭着回应，诉说着自己的甘愿、沉溺和同样扭曲深刻的爱意。

他们像两只在欲望洪流中互相撕咬、又互相依存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畸形而牢固的纽带。

精液一次次灌入深处，混合着肠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白皙的躯体上，旧的痕迹未消，又添上新的。房间里甜腥的气息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包裹着他们，仿佛一个永不醒来的、淫靡而温暖的茧。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隐约透出灰白，直到两人的体力都濒临耗尽，哭声和呻吟都变得嘶哑微弱，这场漫长而混乱的、始于强迫、终于共犯的性事，才在又一次同时到达的、几乎让人昏厥的高潮中，缓缓平息。

艾琳最后一次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白夜体内后，终于彻底脱力，重重压在了白夜身上。白夜也早已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收紧手臂，抱住身上的人。

寂静重新降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清晨的第一声鸟鸣。

精液和肠液还在缓缓从相连的部位渗出，顺着白夜股间的沟壑，浸湿床单。

艾琳的眼泪似乎流干了，他只是怔怔地、空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夜沉睡般的侧脸，看着那长长的、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看着那红肿的嘴唇……巨大的疲惫和更巨大的、无法厘清的混乱情感淹没了他。

而白夜，在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瞬，感受到体内那依旧硬挺、缓缓抽出的物体，以及随之涌出的、温热的液体，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仿佛在确认，自己终于，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打上了属于艾琳的烙印。

......

艾琳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盯着窗外发呆。

可实际上，他满脑子都是白夜——白夜跑步时通红的脸、白夜跪在跑道上颤抖的背影、白夜射门后跪倒在草地上哭的样子。

还有器材室发生的事情。

还有……周末那天，白夜穿着女装，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他操得更深的模样。

艾琳的手悄悄伸到桌下，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又硬了。

他闭上眼睛，心里一片混乱。

从小到大，白夜对他来说都是特别的存在。他们是邻居，是青梅竹马，是一起训练、一起长大的搭档。白夜比他高，比他强壮，总是挡在他前面，保护他，照顾他。他对白夜的感情很纯粹——是信赖，是依赖，是友情，是比亲人更亲密的存在。

他从来没想过……会对白夜产生肉欲。

可是现在，每次看到白夜，他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白夜的后颈、锁骨、腰线、臀部……他会想起自己的手指捅进白夜后穴时的触感，想起白夜肠道湿热紧致的包裹，想起白夜哭着抱紧他、腿缠上他腰的样子。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欺负”白夜的感觉。

享受看白夜羞耻又渴望的表情，享受听白夜压抑的呻吟，享受把白夜操到崩溃求饶的掌控感。那种感觉……和魔物控制他身体时的感觉很像，但又不一样。魔物的欲望是冰冷的、掠夺的、带着玩弄意味的；而他的欲望……是热的，是带着愧疚和怜惜的，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他知道这不对。

白夜是他的挚友，是他应该保护的人。可他却一次次借着魔物的影响，对白夜做那些过分的事。每次事后，他都会哭着道歉，白夜也会红着脸说“没关系”，可下一次……他又会失控。

就像体育课。

让白夜戴着假阳具跑步、踢球的主意，其实是他自己想的。魔物只是在他脑子里轻轻推了一把，说“试试看”，他就真的去做了。看着白夜在跑道上挣扎，看着白夜射门后高潮，他心里除了愧疚，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想占有白夜。

想成为唯一一个能这样对待白夜的人。

想听白夜哭着喊他的名字，想感受白夜肠道只为他一个人收缩，想把精液灌满白夜身体最深处，打上自己的标记。

这种想法让他恐惧，却又让他兴奋。

......

白夜知道自己喜欢艾琳。

不是青梅竹马的喜欢，是更深的、带着欲望的喜欢。

但他一直藏着，不敢说。因为艾琳看他的眼神总是清澈的、信赖的，是看挚友的眼神，不是看恋人的眼神。他怕说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他只能偷偷地喜欢。训练时偷看艾琳的侧脸，回家路上故意走得很慢想多待一会儿，艾琳生病时比谁都着急。他幻想过和艾琳告白，幻想过牵手、接吻、甚至更亲密的事，但那些幻想里，他都是主动的一方，是保护者，是给予者。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想被艾琳上。

可那个被魔物胁迫的夜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身体开始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被粗暴地对待。夜里自渎时，幻想的不再是自己压着艾琳，而是艾琳压着他，用那根他偷偷看过很多次的、尺寸可观的性器，捅进他后穴，把他操到哭。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享受这种幻想。

享受幻想中艾琳的粗暴，享受幻想中自己的羞耻和快感，享受幻想中精液灌满肠道的饱胀感。他甚至开始偷偷买润滑剂和假阳具，在夜深人静时自己开发后穴，一边插一边哭，嘴里喊着艾琳的名字。

他知道这不对。

他是男生，是体育生王牌，是应该保护艾琳的人。可他却像个女人一样，渴望着被自己的竹马侵犯。这种想法让他恶心，却又让他兴奋。

体育课那天，当艾琳把假阳具塞进他后穴时，他除了羞耻，还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看，艾琳在碰我。艾琳在对我做这种事。艾琳想看我被操的样子。

跑步时，踢球时，后穴里的异物每动一下，他都在想：这是艾琳给我的。是艾琳让我变成这样的。

器材室里，当艾琳真的插进来时，他哭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终于实现了。

他终于被艾琳占有了。

被艾琳从后面进入，被艾琳操得流水，被艾琳射满。那一刻，他心里除了羞耻和快感，还有一种扭曲的幸福感——艾琳是我的了。艾琳在我里面。艾琳的精液在我身体里。

事后，艾琳抱着他，问“我们回不去了对不对”，他点头。

回不去了。

他从一个暗恋艾琳的男生，变成了一个渴望被艾琳上的骚货。他的身体被魔物改造，他的欲望被扭曲，他的友情变质成了肉欲。

可他竟然……不后悔。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期待艾琳再对他做过分的事，期待艾琳再操他，期待艾琳把他玩坏。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甘之如饴。

......

那天晚上，白夜去了艾琳家。

两人坐在艾琳房间的地板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气氛微妙又尴尬。

“白夜。”艾琳先开口，声音很轻，“我……我喜欢你。”

白夜猛地抬头。

“不是青梅竹马的喜欢。”艾琳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是……想对你做那种事的喜欢。想抱你，想亲你，想……操你。”

白夜的心脏狂跳。

“我知道这不对。”艾琳低下头，“我们是男生，是朋友，我不该对你有这种想法。可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到你，我就想……就想欺负你，想看你哭，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白夜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挪过去，抱住艾琳。

“我也喜欢你。”他把脸埋在艾琳肩头，声音闷闷的，“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可是……我不敢说。我怕你讨厌我。”

“那现在呢？”艾琳问，“现在我说了……你会讨厌我吗？”

白夜摇头，抱得更紧：“不会。我……我很高兴。”

“可是……”艾琳的声音发抖，“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很过分。我借着魔物的影响，一次次欺负你，强迫你……你会恨我吗？”

白夜抬起头，看着艾琳的眼睛。

“不会。”他说，“因为……我也想要。”

艾琳愣住。

“我想要你对我做那些事。”白夜的脸红了，但眼神很坚定，“想要你操我，想要你射在我里面，想要你……把我变成你的。”

艾琳的眼泪掉下来。

他吻住白夜，很轻，很温柔。白夜回应他，手环住他的脖子。

吻逐渐加深，变得湿热，变得急切。两人倒在地板上，衣服被胡乱扯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魔物的控制，没有胁迫，没有眼泪和道歉。

只有两个少年，在昏暗的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心意。

艾琳进入白夜时，白夜没有哭，只是抱紧他，腿缠上他的腰。

“艾琳……慢点……”

“疼吗？”

“不疼……很舒服……”

艾琳开始动，动作很温柔，每一下都又深又缓，照顾着白夜的感受。白夜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呻吟，后穴本能地收缩吮吸。

“白夜……里面好紧……”

“嗯……只给你……只给你一个人……”

艾琳红了眼，动作加快，操得更深。白夜被顶得前后晃动，手抓着地板，嘴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艾琳……那里……顶到了……”

“哪里？是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好舒服……再重点……”

艾琳抱住他，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又顶进伪宫腔入口。白夜尖叫着高潮，前端喷射，后穴绞紧，肠液喷涌。艾琳也在同时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

射完后，两人抱在一起，喘息着。

“白夜。”艾琳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吧。”

“嗯。”白夜点头，“在一起。”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

白天，他们还是青梅竹马，是搭档，是同学。可到了晚上，在没人的地方，他们就成了恋人——不，是更扭曲的关系。艾琳成了掌控者，白夜成了承受者。艾琳开发白夜的身体，教他各种羞耻的姿势，把他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失神。白夜全盘接受，甚至主动索求。

魔物依然存在，依然在两人体内蠕动，依然在夜晚释放毒素，加深他们的欲望。可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他们沉溺在彼此的身体里，沉溺在扭曲的快感里，沉溺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双重雌堕的盛宴里。

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

深夜，旧校舍的屋顶。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层层虚伪的文明外衣。这里早已废弃，铁门锈蚀，楼梯布满灰尘，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呼啸声，和偶尔传来的乌鸦啼叫。白夜和艾琳却把这里当成了最近最常来的“秘密基地”——因为够偏僻，够安静，够黑暗，足够让他们放纵到天亮也不会有人打扰。

今晚是满月，银白的光洒在破败的水泥地上，照得两人赤裸的身体像覆了一层霜。白夜仰躺在废弃的旧垫子上，双腿大张，被艾琳压在身下。艾琳跪在他腿间，腰胯一下下撞击着，肉棒整根没入那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囊袋拍击臀肉，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哈啊……艾琳……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白夜的声音带着哭腔，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他双手环着艾琳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对方背部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臀部主动抬迎，迎合每一次插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深地碾过肠道深处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每一寸褶皱。

艾琳低头吻他，舌尖撬开齿关，激烈地交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吻得太狠，几乎像在吞噬对方。

“白夜……里面又在吸我……好紧……”

他喘息着，手滑到白夜的小腹，按在那个因为反复被灌精而微微鼓起的部位。那里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的轮廓，每一次顶入，都会在皮肤下凸起一个小小的隆起，又迅速消失。

白夜被按得全身一颤，后穴猛地收缩，肠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缠上来，疯狂吮吸入侵者。

“要射了……艾琳……一起……”

艾琳红着眼，动作骤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一次次碾过前列腺，又狠狠顶进那处被魔物改造出的、类似子宫口的柔软腔室入口。

“射给你……全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肠道最深处。白夜同时高潮，前端无人触碰也喷射出稀薄却量大的精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后穴剧烈痉挛，肠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垫子上，积出一滩黏腻的水洼。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紧紧相拥，汗水、精液、肠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可这一次，高潮没有像往常一样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诡异的快感——从肠道最深处开始，向外扩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艾琳……里面……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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