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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第二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3小节

小说: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2026-01-12 15:32 5hhhhh 1640 ℃

“贞洁能填饱肚子吗?名声能抵御外侮吗?”

刘子业的声音在寂静的阁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震颤的逻辑压力:“你若现在死了,你父依然是贪官,你依然是这大宋最卑微的笑柄。但你若活下来,朕可以让你在这华林园里修习科学,让你去统领那些‘灵秀卫’。你要用你的眼去看,用你的脑去算,去看看这天下是如何被朕改变的。那时候你就会发现,曾经让你寻死觅活的所谓‘贞操’,在星辰大海与万民安康面前,渺小得连一粒微尘都算不上。”

沈家女呆滞了,这种将“生命价值”与“道德教条”进行赤裸裸量化比对的逻辑,彻底击碎了她十六年来接受的全部教育。她本能地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在那种巨大的生存逻辑面前,竟然找不到半点支撑点。

一旁的拓跋灵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沈家女。她原以为刘子业会继续用暴行来羞辱这些女子,却不想他竟在试图用一种极其怪异、却又逻辑自洽的理论去“重塑”她们。她开始意识到,这个皇帝不仅在摧毁肉体,更是在从根源上摧毁那个旧世界赖以生存的信仰。

“陛下……”沈家女喃喃开口,原本眼中的死志竟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价值观崩塌而产生的迷茫,“活下去……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吗?”

“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么叫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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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业站起身,对一旁的刘楚玉交待道:“姐姐,给她们换上最好的衣裳,用最好的药。七日后,让她们进‘灵秀书院’,由祖冲之教她们算学。朕要让这批经历了‘死而复生’的女子,成为大宋第一批真正拥有理性的‘新民’。”

夜色如墨,沉香木燃起的烟气在镂空的博山炉上方盘旋缭绕。窗外的更鼓声沉闷地敲响了三下,刘子业斜靠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柄通透的羊脂玉如意,那如意上残留着午后在春风阁处理事务时沾染的淡淡药香。

刘楚玉此时正侧身坐在妆台前,她褪去了那身象征权势的华贵凤袍,仅着一件由极品绛红丝绸裁成的亵衣。那绸缎在灯火下闪烁着如水般的波光。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相迎,只是用象牙梳缓慢地梳理着如瀑的长发,铜镜中映照出的那张脸依旧美艳绝伦,但眼角眉梢间却隐隐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落寞与沉重。

“姐姐,这一个月来,朕杀了一批人,关了一批人,又养了这许多所谓‘灵秀’的少女。”

刘子业放下如意,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那圆润香滑的肩头上,他的声音低沉且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理智。

“朕想听听,在姐姐眼里,朕这大宋,现在变得如何了?”

刘楚玉的手微微一滞,她透过铜镜与刘子业对视。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她放下梳子,转过身,顺势靠在刘子业的怀中,手指在他胸口的龙纹刺绣上漫不经心地划动。

“弟弟如今威震海内,北魏低头,高句丽献图,连那些自诩清高的豪强也只能看着女儿受辱而叩头,这天下自然是唯你独尊。”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酸楚。

“只是,弟弟近来似乎对那些青涩得像酸梅一样的丫头片子格外上心,又是亲自洗澡,又是手把手教算学。甚至还为了她们去谈什么生命重于名节。难不成,这熟透了的红牡丹,终究是比不得那些还没开苞的花骨朵惹人怜惜?”

刘楚玉抬头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种由于年龄与角色的微妙危机感。她看着那些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看着刘子业眼中闪烁的所谓‘科学好奇心’,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她怕自己成了他权谋蓝图里的一件旧家具。

刘子业没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动给出了最蛮横也最真诚的判词。

他猛地伸手揽住刘楚玉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起,随后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巨大龙床。

“姐姐,你糊涂了。”

刘子业将她压在锦缎被褥间,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直视着那双满是疑虑的眼眸。他的气息灼热且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些少女,于朕而言,不过是朕用来观测这旧世界腐朽程度的‘试剂’。朕教她们算学。是想看看在这种极端的摧毁后。逻辑是否能战胜愚昧。朕怜悯她们的命。是想亲手塑造出一批只属于朕的‘新人类’。她们是朕的臣民。是朕的耗材。甚至是朕的工具。”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粗暴而精准地剥离那件碍眼的绛红丝绸。

“而你,刘楚玉,你是这世上唯一能跟朕站在一起,共同俯瞰这场文明试验的同类。那些小丫头片子。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她们只有单薄的皮囊。而姐姐你。拥有的是跟朕一样的野心、欲望以及这具让朕永远无法厌倦的、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衣物的滑落,刘楚玉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躯体在红烛下彻底绽放。那不是少女那种尚未开发的单薄,而是每一处起伏都经过情欲研磨、充满了张力与弹性的完美。

刘子业低下头,不再怜悯体力地在那雪白的颈项间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印记。他的动作中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狂野,他修长的手指沿着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延伸。在那最为丰腴的所在重重一抓。引得刘楚玉发出一声带着满足感的低吟。

“姐姐看好了,朕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厚度’。”

他没有任何前奏地开始了最原始的结合。那种熟稔的、能将灵魂都吸附进去的紧致感。瞬间填补了所有的空虚。不同于下午在苏满翎那里那种试探性的开拓。此时的刘子业展现出了最彻底的爆发。

他每一次的挺进都伴随着刘楚玉剧烈的颤动,她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如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这种血脉相连又在欲望中彻底沉沦的碰撞,让所有的不安全感在这一刻被生理性的高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弟弟……弟弟……你是我的……”

刘楚玉在急促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字眼。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且充满力量的冲击,那是任何少女都承载不住的分量。只有她,只有这个同样疯狂且成熟的女人。才能与他完成这种几乎要将彼此揉碎的共鸣。

刘子业在最高潮处低吼着,将所有的躁动都倾泄在这一方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里。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剧烈起伏的心跳。

“现在,姐姐还怀疑朕的眼光吗?”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那是独属于同类的、最高级别的安抚。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暖阁,照在那张凌乱而宽大的龙床上。刘楚玉正枕在刘子业的臂弯里,她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时正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忧虑。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仿佛在那里能感受到某种正在孕育的、能够摧毁一切的惊雷。这种源于生理本能的恐惧,在昨晚那种毫无保留的倾泻后。变得愈发清晰而沉重。

“弟弟,你每次都尽数给了我,若是这肚皮真有了动静,该如何是好?”

刘楚玉支起半个身子,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滑落在刘子业的胸口。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若是让朝堂上那帮还没杀干净的老顽固发现长公主怀了龙种,即便咱们手中握着刀,也难保不会生出滔天的变数。更何况,我虽然贪恋这份欢愉,却也不想被那吵闹的小崽子束缚了手脚。你我之间的这片天地,绝不容许有第三个人插足,哪怕是那孩子也不行。”

刘子业睁开眼,目光清明得不像是一个刚从欲海中脱身的少年。他伸出手,指尖缓缓摩挲着刘楚玉那优美的下颌骨,语气中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如同神谕般的冷峻。

“姐姐多虑了,朕绝不会让你经历那种毁灭性的风险,不仅是因为名声,更是因为这血脉中隐藏的、无法逃避的诅咒。”

他坐起身,将刘楚玉拉入怀中,在那温润的耳边低声吐露着属于未来的残酷真理。

“姐姐,你我同父同母,血脉相连,这是这世间最牢固的纽带,却也是最恶毒的枷锁。在朕所见过的那些被禁忌遮掩的秘辛里,血亲通婚诞下的子嗣,大多是头大如斗的痴儿,或是四肢畸形的怪物。他们生来就带着残缺的缺陷。不仅活不过束发之年,更会成为皇室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朕爱你,胜过这江山。朕绝不能容许一个痴傻的怪物,从你的身体里爬出来,摧毁你我之间这极致的和谐。”

刘楚玉听得浑身一冷,她从未听过这种论调。在这个时代,近亲通婚并不罕见,甚至被视为亲上加亲。但刘子业口中描述的那种“痴傻与畸形”,却莫名地契合了她内心深处对这种背德关系的某种阴暗预感。

“你是说,你我之间,注定不能有孩子?”

刘楚玉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后的轻松,却也夹杂着一丝身为女人的、隐秘的缺憾。

“既然如此,那这传宗接代的苦差事,便只能落在那个路家小丫头身上了。”

刘楚玉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利己主义者的狠辣神情,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刘子业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重新变得妖娆而残忍。

“路云初那个小皇后,既然占着那个名分,总得发挥点用处。她的血脉虽然平庸,倒也算个干净的容器,能为大宋生下名正言顺的储君。如此一来,弟弟的江山有了后继之人,太后和朝堂那边也有了交代。而你我之间,便可以永远只享受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负担的快活,这岂不是最好的安排?”

她凑近刘子业的唇,吐气如兰,眼神中满是看透一切的冷酷。

“过几日便是大婚,弟弟可得在那路家丫头身上多费些心思,朕会亲自盯着御药房,给那些不听话的秀女继续灌红花汤。但对那位路皇后,朕会让她好好受孕。等到她诞下皇子的那一天,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功德。而咱们,依然是这大宋最高处、最自在的一对鬼魅。”

刘子业大笑,紧紧搂住这个深得他心的姐姐。这种将繁衍的任务彻底剥离,只留下纯粹享乐与权力的生活,才是他这个穿越者追求的极致帝王体验。

……

建康城的秋风带着一股肃杀的凉意,虽然宫中到处张灯结彩,红绸铺地,为了即将到来的帝后大婚而粉饰太平,但在那金碧辉煌的表象之下,一股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那些在“东南大荒”中被夺去家产、在“万兽园”事件中失去女儿、在“新政考核”中丢掉乌纱帽的旧贵族与士大夫残党,终于在这个举国欢庆的节点上达成了某种绝望的共识。他们自知无法在正面战场上对抗刘子业那支装备了“火器”与“特务”的新军,便将所有的赌注压在了大婚当日的混乱之上。他们企图用最古老的刺杀与宫变,来终结这个他们眼中的“疯子时代”。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现代情报网的覆盖下,他们每一次密谋的呼吸声,都被精准地记录在西厂的黑皮卷宗里。

显阳殿内,路云初并没有像寻常待嫁新娘那样沉浸在喜悦中。她正坐在摇曳的烛火下,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平安符,那符纸已经被她的冷汗浸得有些发皱。

自从几日前她在御花园偶然听到几个洒扫太监低声议论“变天”的字眼后,那种不祥的预感就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在她的心头。她不懂朝堂上的权谋,但她知道,她的夫君、她的天,正处于一种看不见的危险之中。

“云初。夜深了。怎么还不睡?”

刘子业推开殿门。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走了进来。他看着那个缩在软榻上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原本冷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真实的温和。

路云初见到他,猛地从榻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得穿,赤着脚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夫君……陛下!咱们推迟大婚吧。或者……或者咱们不去太极殿了,就在这显阳殿里拜堂好不好?臣妾听说……听说明日有人要害你。臣妾怕……臣妾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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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手死死抓着刘子业的衣襟,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那些人都是疯子,他们恨你,臣妾不要什么风光的典礼,臣妾只要陛下好好的。”

刘子业感受着怀中少女那剧烈的心跳,心中生出一丝名为“怜惜”的情绪。在这个充满算计的皇宫里,只有这个傻丫头是真的在担心他的命,而不是担心她自己的荣华富贵。

“傻瓜。”

刘子业将她抱起,轻轻放在榻上,用锦被裹住她冰凉的双脚。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霸气。

“你也说了,他们是疯子。而朕,是专门治疯子的神医。朕之所以把大婚搞得这么隆重,之所以允许那些形迹可疑的人混进礼官队伍,就是为了给他们搭一个戏台,让他们自以为得计地跳出来,然后……”

他做了一个握拳的手势,眼中寒光乍现:“一网打尽。”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精巧的、由祖冲之特制的袖珍短铳(火药枪雏形),塞进路云初的手里。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冰冷触感。

“拿着这个,明日大婚,你就坐在朕身边。若是真的有人冲上来,你就扣动这个扳机,不过朕向你保证,根本轮不到你动手。你只需要在那高台上,看着朕如何为你扫清这世间所有的障碍,看着朕如何用鲜血,为你铺就一条最稳固的凤仪之路。”

安抚好路云初后,刘子业转身来到了偏殿,那里早已站满了身穿飞鱼服的皇城司精锐,以及一位面色凝重的中年男子——路云初的父亲,未来的国丈路道庆。

路家虽然根基不深,但胜在听话,且手中握有一支负责京畿治安的巡防营。

“路卿。”

刘子业负手而立,声音冷漠:“明日便是你女儿的大喜之日,也是你路家飞黄腾达的起点。但有些人,不想看到这一幕。他们想在婚礼上把朕杀了,把你女儿变成寡妇,把你路家满门抄斩。”

路道庆闻言,浑身一颤,立刻跪倒在地:“臣誓死保卫陛下!谁敢动陛下一根汗毛。臣就刨了他家祖坟!”

“很好。”

刘子业将一份名单扔在他面前,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明日准备动手的官员名字、潜伏地点以及暗号。

“朕的西厂番子已经盯死了他们,明日大婚,当礼炮响起的第一声,就是动手的信号。朕要你带着你的人,守住太极殿的所有出口。记住,是所有,连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刘子业走到路道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具诱惑力的许诺:“过了明日,那些世家的田产、铺子,朕会分给你路家三成。你路家将不再是被人瞧不起的外戚,而是大宋第一等的新贵。但前提是,你的刀,要够快、够狠。”

路道庆看着那份名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为了女儿,为了家族的泼天富贵,他愿意做这把最锋利的杀人刀。

“臣,领旨!明日太极殿,必将血流成河,以贺帝后大婚!”

大婚当日,天朗气清。

太极殿前的广场上,红毯铺地,钟鼓齐鸣。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排列。表面上一片祥和,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火药味。

刘子业牵着一身盛装、虽然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的路云初,一步步走上丹陛。路云初的手心里全是汗,她能感觉到,在那跪拜的人群中,有无数双恶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就在宣礼官高喊“跪——”的那一刻,变故陡生。

一名原本手持玉笏的礼部侍郎突然暴起,从宽大的袖袍中抽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昏君!纳命来!为天下苍生除害!”

随着他的动作,人群中瞬间冲出数十名伪装成官员和侍卫的死士,他们手持利刃,不要命地向高台冲来。

“啊!”路云初发出一声惊呼,但她没有逃跑,反而本能地挡在了刘子业身前,用那柔弱的身躯构筑起一道防线。

刘子业看着这一幕,心中一暖,随即便是滔天的杀意。

他一把将路云初拉到身后,从袖中抽出那把早已上膛的短铳,对着那名冲在最前面的刺客就是一枪。

“砰——!”

一声巨响,硝烟弥漫,那名刺客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重重倒下。

这声枪响,就是死神的号角。

“动手!”

随着刘子业一声令下,原本站在两侧做仪仗队的“太监”们瞬间撕去伪装,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黑色飞鱼服。他们手中握着的,是祖冲之最新研制的连发手弩和精钢长刀。

“杀无赦!”

宗越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手持双刀冲入叛军之中,刀光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与此同时,太极殿的大门轰然关闭,路道庆率领的巡防营从四面八方涌出,将那些还没来得及拔刀的同谋官员团团围住。

“奉旨讨逆!”路道庆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直接刺穿了一名试图反抗的旧贵族。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西厂番子精准的情报支持下,在皇城司特务的冷酷收割下,在外戚军队的铁桶合围下,那些所谓的“死士”和“清流”,就像是闯入狼群的绵羊,瞬间被撕得粉碎。

鲜血染红了铺在地上的红毯,让那原本就鲜艳的红色变得更加刺眼、更加深沉。惨叫声、求饶声与钟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名为权力的残酷乐章。

刘子业站在高台之上,一手搂着惊魂未定的路云初,一手握着还在冒烟的短铳,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炼狱。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没有乱。他就像是一尊掌控生死的神祇,在欣赏着自己导演的剧目。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战斗结束。

几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剩下的参与者全部被按在血泊中,瑟瑟发抖。

“云初,你看。”

刘子业指着下方的尸山血海,在路云初耳边轻声说道:“这就是朕给你的大婚贺礼,这些人的血,彻底洗清了那些试图阻挡咱们的尘埃。从今往后,这大宋,再也没有人敢对你不敬,再也没有人敢算计朕的皇位。”

路云初看着这一幕,原本的恐惧在刘子业那强大的气场和绝对的胜利面前,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她看着身边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心中生出一种盲目的崇拜与安全感。

她知道,只要站在这个男人身后,这世间所有的恶意,都会变成脚下的泥土。

“臣妾……谢陛下护佑。”

她颤抖着,却坚定地握住了刘子业的手。在那满地的鲜血见证下,完成了这场最为血腥、也最为牢固的帝后大婚。

太极殿广场上的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但那刺鼻的铁锈气息很快便被数百个博山炉中燃起的极品龙涎香所掩盖。刘子业并没有让人用水冲洗那些渗入石缝的殷红,而是大手一挥,命内侍将数千匹象征喜庆的猩红丝绸直接铺在那些血迹之上。

“血铺路,红妆行。”

刘子业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脚下这条甚至比丝绸还要鲜艳的“红毯”,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狂笑:“这是上天赐予朕与皇后的贺礼。这世上,还有比敌人的鲜血更适合用来庆祝胜利和新生的东西吗?没有。”

太常寺的乐官们此刻正跪在乐池旁瑟瑟发抖。他们刚刚目睹了一场屠杀,手中的乐器几乎拿捏不住。然而,刘子业的一道圣旨比死神的镰刀还要冰冷。

“把你手里的《韶乐》曲谱给朕烧了。”

刘子业将早已准备好的,先前委托乐师画的几张用现代简谱转译、并标注了工尺谱对照的曲谱扔到乐官令的面前:“这是朕梦中游历天界,听月老为玉帝证婚时所奏的仙乐。朕给你们半个时辰熟悉,若是弹错一个音,朕就让人把你们的手指剁下来,给这婚礼当‘加菜’。”

那是巴洛克时期的巅峰之作——《D大调卡农》。

这种在现代婚礼上被用到泛滥的曲子,在这个五声音阶统治的时代,简直是来自维度的降维打击。它那种循环往复、层层递进的数学美感,那种温柔中带着神圣庄严的旋律,与此时此刻这种劫后余生的氛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半个时辰后,当编钟、古琴、琵琶与排箫同时奏响那熟悉的旋律时,整个太极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不同于传统雅乐的沉闷与单调,这首变奏版的《卡农》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过每一个惊魂未定的大臣心头。编钟的清脆敲击着那个经典的八个低音循环,古琴与琵琶则交织出缠绵悱恻的主旋律。

百官们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这暴君会让人敲起战鼓,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温柔、如此神圣、甚至让人想要落泪的“仙乐”。这种极度的反差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刚刚杀人不眨眼的皇帝,或许真的沟通了神明。

随着音乐的高潮,刘子业牵着路云初的手,踏着那条覆盖着鲜血与丝绸的红毯,缓缓走向大殿中央。

路云初此时已经感觉不到脚下的血腥,她的耳边充斥着那梦幻般的旋律,眼中只有身边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她觉得自己不是走在人间,而是走在通往天宫的云端。

到了大殿正中,刘子业没有按照周礼行那繁琐的三跪九叩、沃盥对席之礼。

“那些老规矩,配不上朕的皇后。”

刘子业打了个响指。

早已埋伏在大殿穹顶四周的工匠,利用之前祖冲之打磨的巨型凹面铜镜与透镜阵列,将正午的阳光汇聚成一束耀眼的光柱,精准地投射在两人身上。

在这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神迹光辉中,刘子业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金银,而是一枚由高句丽进贡的、在这个时代尚未被定义为“钻石”的极品金刚石,经过祖冲之用解玉砂耗时一月打磨出的简易钻戒。

在璀璨的光柱下,那颗金刚石折射出令古人眩晕的七彩火彩。

刘子业执起路云初的左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缓缓将那枚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云初,看着朕。”

刘子业的声音在光学与声学的双重加持下,显得无比庄严:“这叫‘永恒之环’。金刚石者,至坚至硬,万年不朽。朕今日不与你结发,不与你喝合卺酒,朕只用这天地间最硬的石头向你起誓。”

“只要这石头不碎,朕对你的护佑便不碎。只要这光芒不灭,朕许你的荣华便不灭。你是朕的妻,是这大宋唯一的、与朕共享这光芒的女人。”

路云初看着指间那耀眼的光芒,听着这超越时代的誓言,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她泣不成声,不顾什么礼仪,直接跪在光柱中,吻着刘子业的手背:“臣妾……臣妾誓死追随陛下!生生世世!”

这一幕,对于台下的古人来说,冲击力不亚于白日飞升。没有什么比“光柱天降”和“金刚不坏之誓”更能震慑人心。

大殿一角的起居注史官,此时正握着毛笔,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听着那名为“仙乐”的曲子,看着那只有神话中才有的“聚光神迹”,脑子里一片混乱。按理说,皇帝大婚不遵祖制,甚至更改礼乐,这是大不敬,是昏庸。

但是,看着广场上那些还没干透的尸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的大儒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高呼“天降祥瑞”、“千古一帝”的丑态,史官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如果他敢写下半个“不”字,他的血也会成为这红毯的一部分。

而且,平心而论,那音乐……确实好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那光柱……确实像是天意。

最终,史官深吸一口气,在竹简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足以让后世历史学家挠头的文字:

“泰始元年秋,帝大婚。是日,有逆贼作乱,帝神武,谈笑间灭之,血染丹墀,帝以红绸覆之,曰‘红妆铺路’。吉时至,天降神乐,其音袅袅,非人间律吕。又有金光破空而下,独照帝后,如日轮加身。帝赐后‘金刚灵戒’,誓以永恒。百官震恐,皆拜服,谓之天作之合,神圣婚典,古今未有也。”

至于反对?

当婚礼进行到最后,刘子业问了一句:“诸位爱卿,朕这新式婚礼,可有不妥之处?”

全场死寂。

片刻后,路道庆(国丈)带头高呼:“陛下圣明!此乃顺应天道,革故鼎新!那些繁文缛节岂能配得上陛下的天威?这才是真正的皇家气象!”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马屁声淹没了太极殿:

“陛下圣明!千秋万代!”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这不合礼制”。因为所有敢说这话的人,都在婚礼开始前的那一刻,变成了铺路的基石。

刘子业搂着路云初,站在光柱之中,看着下方这群被暴力和科技双重驯服的臣子,转头对藏在屏风后的刘楚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用未来的知识,不仅强奸了他们的审美,更强奸了他们的历史。这场婚礼,将成为大宋历史上一个无法被磨灭的、荒诞而辉煌的图腾。

显阳殿内,数千支红烛将这座象征着后宫至高权力的宫殿照得如白昼般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龙涎香、合欢花以及少女特有体香的甜腻气息。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沉香木凤榻上,铺着由百名绣娘耗时三月绣成的“百子千孙”大红锦被,金丝银线在烛火下闪烁着奢靡的光泽。

路云初此时正端坐在床沿,她头顶着沉重的九龙四凤冠,那垂下的珠帘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和那个涂着正红色口脂的精致下巴。

她的一双手紧紧交叠在膝头,那枚刘子业在大殿上亲手为她戴上的“金刚灵戒”,在烛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颤的火彩。

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也是她心中勇气的来源。

“咔哒。”

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喧嚣的贺喜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路云初的心尖上。

“云初。”

刘子业并没有让喜娘来挑盖头,他亲手拿起了那柄系着红绸的玉如意、动作轻缓而郑重。随着珠帘的撩起,一张艳若桃李却又因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

路云初下意识地抬眼。撞进了刘子业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那里没有白日里屠杀时的暴虐。也没有朝堂上博弈时的算计。只有一种让她几乎溺毙的专注与温柔。

“陛下……”她轻唤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叫夫君。”

刘子业坐到她身边,伸手取下她头顶那沉重的凤冠。看着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不见的妩媚。

“今日没有皇帝、也没有皇后,只有咱们夫妻二人。”

刘子业端起桌上的合卺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两人的手臂交缠,如同两根生长的藤蔓,辛辣而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起了一团名为欲望的火。

喝完酒,刘子业并没有急着熄灯。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沿着那细腻的轮廓缓缓下滑。路云初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躲闪,而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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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你知道吗?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刘子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开始解开她身上那繁复的嫁衣,金色的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

“朕在外面杀人,是为了给你一个干净的天下。朕在殿上奏乐,是为了给你一个完美的梦。而现在……”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那种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同于刘楚玉的成熟丰腴,也不同于苏满翎的青涩稚嫩。路云初的身体带着一种刚刚成熟的、恰到好处的饱满与紧致,那是一种被礼教精心呵护出来的、纯洁无瑕的美。

“现在,朕要带你去一个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极乐世界。”

随着最后一件遮蔽物的滑落,路云初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躯体彻底展露在红烛之下。她羞得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刘子业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肩膀。

“别遮,你是朕的妻子,你在朕面前,不需要有任何秘密。”

刘子业俯下身,虔诚地吻上了她的锁骨。那种湿热的触感让路云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攀上刘子业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仿佛他是这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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