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上的雨痕把黄昏的光割成一条条的。

我站在旧图书馆三楼的过道里，周末根本没有人会来在这里，而我只想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呆着好好玩手机，宿舍里的那几条傻狗总是不分日夜地叫，吵的我不得安宁。

走廊尽头那间……是叫“舆图特藏室”吧，平时都是不开放的，只是，现在门怎么会虚掩着，而且缝里透出点暗黄色的光。

我把书夹在腋下，走过去。

靠近后，被雨声掩盖的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

很轻。

像是……布料摩擦绳子的声音？

我停在门外，没推门。耳朵贴上去。

呼吸声。

压抑的、短促的呼吸声，带着点奇怪的……颤抖？

我脑子里闪过几种种可能——上吊？偷书的？——然后我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光从很高的老式窗户斜射进来，灰尘有点多。

房间很大，一排排深褐色的木质图柜像墓碑一样立着。空气里有股木头味，混着点……奇怪的甜香？

声音是从最里面那排图柜后面传来的。

我放轻脚步，踩着厚厚的地毯走过去。

绕过最后一个图柜。

然后我看到了。

……

我第一反应是——我在做梦。

不对，做梦都没这么离谱。

那是个人。被绑在……好像是挂大幅地图的那种可移动木质支架上？支架很高，人站着，手腕被麻绳反绑在支架的横杆上，绳子绕过胸前，在乳房上下勒了好几道。腿也被分开绑在支架的两条竖腿上。

是个女人。

头发很长，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没穿衣服。不对，穿了，但跟没穿差不多——黑色的、半透明的蕾丝内衣，裤袜被扯到大腿根，皱巴巴地堆在那里。高跟鞋……红色的，细跟，一只还好好穿着，另一只掉在地上，就在她脚尖前面一点。

她在动。

不是挣扎的那种动。是……很慢的，腰在轻微地扭，被绑着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里小幅度地磨蹭支架。

喉咙里发出那种……像猫一样的，压抑的、黏糊糊的哼声。

我僵在原地。血液轰的一声全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响。

然后她抬起了头。

头发滑开。

我认出了那张脸。

顾蔷薇。

国际学院那个……怎么说来着，校花？大小姐？暗恋她的人能凑成一个加强团、朋友圈照片永远在高级餐厅或者滑雪场的、跟我们这种普通学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顾蔷薇。

被绑在这里。

在自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第二个念头冲上来——我得走。立刻。马上。当没看见。这是个天大的麻烦。

但我脚像钉在了地毯上。

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看到我了。

那双眼睛……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睛。不是平时照片里那种带着礼貌微笑的、疏离的眼睛。是瞪大了的，瞳孔缩得像针尖，里面塞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近乎崩溃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脸瞬间涨红，然后血色又迅速褪去，白得像纸。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挣扎，绳子勒进皮肉里，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看什么？跟你没关系……”她终于挤出声音，哑的，强硬中带着不易查觉的颤抖，“走开……”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往前走。身体自己动了。

离得更近了。能看清绳子怎么勒进她乳房柔软的肉里，把蕾丝胸衣的边缘压得变形。能看清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因为挣扎摩擦，有些地方已经泛红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股甜香更清晰了，是香水，很贵的香水，混着她皮肤上渗出的冷汗的味道，还有……还有一股更隐秘的、潮湿的、属于女人的气味。

我小头不受控制的支棱起来。

硬得发疼，牛仔裤的布料绷紧，摩擦着。

我根本控制不了。眼前的视觉冲击太强了。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会给我一个的顾蔷薇，现在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这里，脆弱得我一根手指就能碾碎。

而且……她在自慰。

看着她自慰这种事情，我做梦都梦不到。

她喜欢这个。

她一个人躲在这废弃图书馆的老房间里，把自己绑起来，玩这种……露出捆绑的游戏。

真TM……刺激。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

“顾……蔷薇？”我说，声音也哑了。

她浑身一抖，挣扎得更厉害了，头低下去，头发又遮住了脸。“不是……你认错人了……走开！”

我走近她，一直走到几乎能碰到她身体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混合的味道更浓了，热烘烘地扑到我脸上。我低头，看到她脚边地毯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气。

“别看……别看了……”她终于掩饰不下去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会给你钱……多少都行……走……现在就走……”

钱。

这个字眼像一根针，扎破了我脑子里最后那点犹豫。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即使被绑着、即使一丝不挂、即使羞耻得快疯了，但开口还是“给你钱”的大小姐。

我突然笑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笑。可能因为太荒诞了。

“钱？”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我自己都意外，“你觉得……我是来要钱的？”

她抬起脸，眼睛里一片湿润，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那你要什么？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她胳膊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但被绳子固定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别碰我！”

“别碰你？”我歪了歪头，手指顺着她的胳膊往上滑，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滑到她被绳子勒紧的肩胛骨那里。“那你在这里……是在等谁碰你？嗯？”

她瞪着我，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你……你混蛋！”

“对，我混蛋。”我点点头，手指继续往上，撩开她脸颊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我。“那你呢？顾大小姐？把自己绑在这里……你是什么？变态暴露狂？”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绳子勒紧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粗糙的麻绳。她别开脸，不看我。

我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从上到下地打量她。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她感觉到了，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我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我掏出手机。

解锁，打开相机，调到录像模式。

她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看到我举起的手机，眼睛里的惊恐瞬间炸开。“不……不要！你别拍！求你！”

我没理她。镜头对准她，慢慢移动，从她泪流满面的脸，到她被绑住的手腕，到被绳子勒得变形的胸部，到小腹，到腿间那片潮湿的、半透明布料遮掩不住的阴影，再到她分开被绑住的腿，最后落在那只掉落的红色高跟鞋上。

“别拍……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哭出声，不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是真的崩溃的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给你钱……”

我录了大概一分钟。然后退出录像，切换到拍照模式。

咔嚓。

咔嚓。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她不再求饶了，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发白，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灵魂已经飘走了。

我拍够了。放下手机，看着她。

“好了，”我说，声音还是很平静，“现在我们谈谈。”

她不说话。

“第一，我不会要你的钱。”我说，“第二，我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她睫毛颤了颤，看向我，眼里有一丝微弱的、不敢相信的光。

“但是，”我往前走一步，贴近她，近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气，能看清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恐惧冒出的鸡皮疙瘩。“你得听我的。”

她瞳孔一缩。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我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你要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她摇头，很轻微地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不……不行……”

“不行？”我笑了，举起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发到某些很火的网站上。标题就叫……‘某学校国际学院校花顾蔷薇的秘密癖好独家揭秘’怎么样？凭你这张脸和身体应该能瞬间登上周榜或者月榜第一，到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我笑得很变态。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发了疟疾。

“或者，”我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我直接打包匿名发给你父母？听说你爸是某集团的老总？你妈是哪个大学的教授来着？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私下里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不……不要……”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绝望的，破碎的。“不要发……”

“那你就听话。”我退开一点，看着她。“选吧。是当我的狗，还是身败名裂，让你全家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流。胸口起伏得厉害，绳子更深地勒进去。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晕过去了，她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我看见了。

一股炽热的、近乎狂暴的兴奋感冲上我的头顶。成了。真的成了。这个平时连影子都沾不到的高岭之花，现在是我的了。

我伸手，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绑得很专业，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结。我费了点劲才解开。手腕解放的瞬间，她像是脱力一样，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我扶住她，手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上。

她皮肤很凉，但内里透着一股滚烫。她触电一样想躲开，但我抓得很紧。

“别动。”我说。

她不动了，身体僵硬地靠在我怀里，头埋得很低，头发扫过我的下巴。

我继续解她胸前的绳子。绳子一圈圈松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蕾丝胸衣被勒得歪斜，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顶端那点嫣红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我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去解她腿上的绳子。

腿上的绳子绑得更紧。解开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地上滑。我一把捞住她，半抱半拖地把她放到旁边一个矮一点的图柜上坐着。

她坐着，低着头，双手抱着胸口，腿紧紧并拢，蜷缩着。还在发抖。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我的呼吸……有点重。

然后我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接着是T恤。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是更深一层的恐惧。“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我继续解皮带，拉下拉链，脱下牛仔裤和内裤。

我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她倒抽一口冷气，视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乱窜，最后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我。

但我硬了。非常硬。直挺挺地对着她。

我往前走一步，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她吓得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图柜，无处可退。

我伸手，抓住她抱在胸前的手腕，用力拉开。她抵抗了一下，力气不小，但我用了更大的力气，把她的胳膊强行拉开，按在身体两侧的图柜边缘。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看，”我说，声音有点哑，“看着我。”

她不看。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蝴蝶。

我松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睁开眼睛。

“看着我。”我又说了一遍。

她被迫看着我。目光躲闪着，掠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胸口，最后……落在了我那根东西上。

她脸上血色褪尽，又瞬间涨红。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嗬嗬的声音。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吧？”我问。

她点头，幅度大了一点，眼泪又涌出来。

“说出来。”我命令。

她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你要……强暴我。”

“说完整。”我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我要怎么强暴你？”

她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你要……用你的……鸡巴……操我。”

“操哪里？”

她崩溃地摇头，说不出来。

我手上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说。”

“……操我的……骚穴。”她终于说出来，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

“对了。”我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蕾丝胸衣的边缘。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

她惊呼一声，上半身彻底赤裸。

我低头看着她裸露的乳房，形状很漂亮，饱满挺翘，顶端是小小的、颜色很浅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因为冷，或者因为恐惧，乳头硬硬的。

我俯身，含住一边。

她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要……”

我没理她，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她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抓着图柜边缘，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吸了一会儿，我放开，乳头已经湿漉漉、红艳艳的。我转向另一边，如法炮制。

她的呜咽声更大了，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别的。

我放开她的乳房，直起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神情恍惚的脸。

然后我抓住她裤袜和内衣的边缘，猛地往下扯。

布料褪到她膝盖处。她下意识地想把腿合拢，但我的身体挤在她腿间，她合不上。

她完全暴露了。

很干净，没有毛发，皮肤细腻得不像话。阴唇的颜色很浅，微微闭合着，但中间那条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盯着那里看。看了很久。

她并拢不了腿，只能徒劳地试图用手去遮挡，但手被我按着。私处一开一合的，甚至还滴着水。

“湿了。”我说，声音更哑了。“这么害怕，还湿成这样？”

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有……”

我没再跟她废话。分开她的腿，往前顶了顶。

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日思夜想终于成了现实！

她浑身剧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挣扎，踢打，手也挣脱了我的束缚，用力推我的胸口。“不要！放开我！你滚开！我要报警！我真的会报警！”

我抓住她乱挥的手腕，用一只手就轻松地把她两只手按在她头顶的图柜上。她的力气在恐惧和羞耻的消耗下，其实没多大。

我俯身，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她乱踢的腿。

“报警？”我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她耳廓里。“好啊。你现在就叫。大声叫。把所有人都引来。让他们看看，顾大小姐是怎么光着屁股，被我按在这里强奸的。”

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一下。

“叫啊。”我催促，腰往前用力一顶。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了进去一点。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装的，是真的疼。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看好了，大小姐，接下来我要毁了你一生的骄傲！”我脸上的笑容愈加变态，继续往里顶。太紧了，进去得很艰难。她能感觉到我在撕裂她。处女膜？

我低头往下看，几滴鲜血渗了出来，看到这画面我一阵恍惚，我抽了一张她放在旁边的抽纸擦着她渗出来的血。

看着眼前的这张纸，心里的不真实感愈发强烈，我把这张纸巾塞进了嘴里，用口水湿润了这张纸，嚼了几下，吃进了肚子里。

她低着头看不到我刚才的动作，心满意足的我继续抓着她的手，身体用力一挺。

她叫不出来了，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因为疼痛剧烈地抽搐。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心里被汹涌的兴奋和掌控感淹没了。

我松开按着她的手，去拿手机。

她双手一获得自由，立刻又推我，捶打我的肩膀和后背。力道软绵绵的。

我一手拿着手机，重新打开录像，镜头对准我们结合的部位，另一只手抓住她乱动的手腕，再次按回去。

“别动。”我说，“看镜头。”

她看到手机镜头，挣扎的幅度小了一点，但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恐惧不停地抖。

我开始动。

很慢，先是退出来一点，再深深地顶进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圈柔软的、有弹性的肉环紧紧地箍住龟头。子宫颈……那种被完全吞没、顶到尽头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起初只是疼得抽气，但随着我缓慢而持续地抽插，她喉咙里的声音变了。变成了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我低头看她。

她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血丝。身体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还是想逃离？我不知道。

但她的穴越来越湿。

水声。皮肉撞击的声音。她的呻吟。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我加快速度。

更用力地顶进去。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她被我顶得身体不断往上蹭，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图柜表面，肯定磨破了。

“啊……慢点……疼……”她终于哭喊出来，带着求饶。

我没慢。反而更快，更用力。

“你不是喜欢被绑着吗？”我喘着气，对着手机镜头说，也对着她说，“现在这样，比绑着更刺激吧？嗯？顾大小姐？”

她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我猛地一记深顶，她尖叫出声，身体绷成一张弓。“没有湿得这么厉害？没有夹得这么紧？没有一边哭一边流水？”

她说不出来话，只是哭，断断续续地哭。

我继续操她。换了几个角度，每次都顶到那个最深的点。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穴里收缩的节奏开始跟上我的抽插，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我，吸吮着，绞紧。

我感觉到高潮要来了。

我停下动作，退出来一点，只留龟头卡在入口。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我，脸上情欲和痛苦混杂，一片潮红。

我拿起手机，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她流泪的脸，和我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紫红色的东西。

然后，我猛地整根尽根没入。

同时按下录像停止键。

我把手机扔在旁边，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不再有任何保留，用尽全力地操她，像要把她钉死在这图柜上。

另一只手则是不留余力的拍着她的臀部。我能感觉到，伴随着清脆的声音，每拍一下，她的穴也跟着猛的收紧一下。真是好玩啊！

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高亢的哀鸣，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

我射了。

一股一股，滚烫的，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着她子宫颈的温度，能感觉到她里面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在拼命吮吸。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胸口。

她也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小腹一抽一抽的，穴里还在不停绞紧，吸着我渐渐软下去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体，退出来。

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慢慢流出来，滴在图柜上，滴在地上。

我看着她。

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身上全是汗水、泪水、口水，还有我的精液。绳子勒出的红痕，我抓出的指印，后背摩擦出的血丝，还有腿间那片狼藉。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动作很慢，像是电影慢镜头。

穿好衣服，我捡起手机，解锁，把刚才录的那段最终冲刺的视频，还有之前拍的照片，快速浏览了一遍。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

她瑟缩了一下，想蜷缩起来，但一动就扯到身上的伤，疼得她倒吸冷气。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照片和视频，我都存好了。”我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有点冷漠。“云端也备份了。你报警，或者找你家里人来对付我，哪怕只是让我感觉到你有任何一点不听话的苗头……这些东西，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所有该出现的地方。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点了点头。

“明白就说话。”

“……明白。”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站起身，“自己清理一下。穿好衣服。我先走。”

我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回头看她。

她还瘫在那里，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像死了一样。

“哦，对了。”我说，“明天晚上。老地方。还是这个时间。自己准备好。”

她身体颤了一下。

“怎么准备，不用我教你吧？”我补充，“像今天这样，就行。不过绳子……自己绑好。我要看到你绑好的样子，拍照发给我。确认没问题了，我才会过来。”

她没反应。

“听到了吗？”我提高声音。

“……听到了。”她终于说。

我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更暗了。雨好像停了，窗外是沉沉的暮色。

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有点虚浮。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那一个多小时发生的事情，像一场荒唐又暴烈的梦。

我强奸了顾蔷薇。

我拍了她的裸照和强奸录像。

我威胁她，让她当我的狗。

我还让她明天自己绑好等我。

……

操。

我真的干了。

走到图书馆一楼大厅，管理员老头趴在桌子上打盹。我轻手轻脚地从侧门溜出去。

外面空气潮湿冰冷，带着雨后的泥土味。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下体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她里面又热又紧又湿的包裹感。射精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还有她流泪的脸，崩溃的眼神。

我握了握拳头，手心全是汗。

后悔吗？

有点。主要是怕。怕她真的豁出去报警。怕那些照片视频万一泄露。怕事情败露，我彻底完蛋。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肮脏的兴奋和满足感。

顾蔷薇。那个顾蔷薇。现在是我的了。

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这个念头像毒品一样，让我浑身战栗。

我走到宿舍楼下，才想起那本《元代海运考》忘在图书馆那间屋子里了。

算了。明天再说。

回到宿舍，另外两个室友都不在。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

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

我一张张，一段段地看。

看她在镜头下哭泣，看她身体被绳子勒出的痕迹，看她被我进入时痛苦又沉迷的表情，看她腿间流出的混合着血和精液的液体。

我又硬了。

我闭上眼，想象明天晚上。她听话地把自己绑好，在那间布满灰尘和霉味的房间里等我。

然后我操她。

用各种姿势。更粗暴地操她。

……

我睡得很不安稳，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全是绳子、眼泪、和她身体温热的触感。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上课走神，吃饭没胃口。脑子里反复演练晚上可能发生的情况。她会不会设局？报警抓我？或者找人来堵我？

但那些照片和视频……她敢吗？

她那种家庭，那种身份，她丢不起这个人。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我磨蹭到很晚才离开教室。天阴沉沉的，像是又要下雨。

我吃了点东西，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逛。时间过得很慢。

终于，快到七点了。

我走到旧图书馆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等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

是顾蔷薇发来的消息。一个陌生号码。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还是在那间舆图特藏室。还是那个木质支架。她背对着镜头，手腕被反绑在横杆上，绳子绕过胸前，在乳房上下勒紧。腿也被分开绑在竖腿上。

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

但这次，她是自己绑的。

照片拍得有点模糊，光线昏暗。但能看清她身体的轮廓，绳子勒进肉里的凹陷。

她真的做了。

我盯着照片，心脏狂跳，口干舌燥。

我回复：「等我。」

收起手机，我走向旧图书馆。脚步比昨天稳，但心跳更快。

侧门没锁。我溜进去，上楼。

三楼走廊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舆图特藏室的门关着。

我推门进去。

她还在那里。背对着我，被绑在支架上。姿势和照片里一样。

听到声音，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走过去，绕到她面前。

她低着头，头发披散下来。身上……这次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被绳子勒住的胸口。下身是黑色的短裙，但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裤裆部分是开洞的，那个洞正好暴露着她光裸的、微微湿润的阴户。高跟鞋还是红色的，这次两只都穿着。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看我。

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但眼神……和昨天有点不一样。少了些纯粹的惊恐和崩溃，多了点……麻木？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脸上没有泪痕，但嘴唇又被自己咬破了。

“自己绑的？”我问，手指抚过她胸前粗糙的麻绳。

她轻微地点了点头。

“绑得不错。”我说。绳子确实绑得很紧，很专业，比昨天我绑的丝毫不差。“怎么学会的？”

她不说话。

“说话。”我捏了捏她的下巴。

“……网上看的。”她声音很低，但比昨天平稳一点。

“哦。”我松开手，开始脱衣服。这次脱得很快，外套，T恤，裤子，内裤。

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再次勃起。

她看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脸微微发红。

我拿起我的手机，打开录像，架在旁边一个图柜上，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我们。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挤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但没躲开。

我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她口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的。

她起初很僵硬，舌头躲闪着。但过了一会儿，她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舌尖碰了碰我的，又缩回去。

我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松开。

她嘴唇更红了，湿漉漉的，微微张开喘气。

我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吻她的脖子，锁骨，然后停在胸前。我用手把被绳子勒得变形的乳房往上托了托，然后含住一边乳头。

她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呻吟。

我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咬。另一边也没放过，用手指揉捏，拉扯。

她身体开始发热，微微扭动，穴里渗出更多液体，我能闻到那股甜腥的气味。

我往下蹲，脸埋进她腿间。

她惊呼一声，腿想合拢，但被绳子分开绑着，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

我凑近，看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阴唇微微肿着，颜色比昨天深了一点，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液。

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子拉回去。

我没停。舌头沿着缝隙上下舔弄，重点照顾顶端那个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小肉粒。舌尖快速拨弄，打圈。

她的尖叫声变成了急促的、失控的呻吟。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又像在追逐。“不……不要舔那里……啊……停……停下……”

我抓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舌头更用力地顶进去，品尝她里面咸腥的滋味。然后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吸吮。

她像被电击一样，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高亢的、破音般的哭喊，穴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浇在我的脸上。

她高潮了。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她的爱液。我舔了舔嘴唇，看着她。

她还在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绳子深深勒进去。

我站起身，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嘴唇上。

“尝到了吗？”我说，“你自己的味道。”

她羞耻地别开脸。

我分开她的腿，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往前一顶。

比昨天顺利多了。里面又湿又滑，虽然还是紧，但没有了那层膜的阻碍，整根尽根没入。

她闷哼一声，身体缩了一下。

我开始抽插。

没有昨天的粗暴，但也没有温柔。是稳定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尽头的操干。

她被绑着，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都会随之晃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我操了一会儿，停下来，退出来。

她迷茫地看着我。

我走到支架后面，解开她腿上的绳子，但手腕和胸前的绳子没解。

“跪下来。”我说。

她腿软，扶着支架慢慢滑跪在地上。

我走到她面前，阴茎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舔。”我命令。

她抬起头看我，眼里有水光，嘴唇抿着。

“舔湿。”我补充。

她闭上眼，像下定决心一样，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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