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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番外 随想欲望2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1-12 15:33 5hhhhh 1830 ℃

**周五傍晚七点,苏晚的公寓飘荡着烹饪的香气与轻柔的爵士乐。**

我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米白色沙发一角,抱着一只绒面抱枕,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的流苏。厨房方向传来规律的切菜声,油锅滋啦作响的欢快声音,以及她偶尔哼唱不成调的小曲——一切都完美复刻着某种温馨的“姐妹同居”样板戏。

我们是“塑料闺蜜”,心照不宣的那种。白天分享同一支口红颜色,晚上各自锁上房门。她扮演着细心妥帖的“姐姐”,我扮演着安静乖巧的“妹妹”。我们谈论天气、时尚、偶尔不痛不痒的职场八卦,绝口不提“林涛”,不提那段支离破碎的婚姻,更不提……她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为“A”的频繁来电。

可现在,那根连接我们虚伪平静的细线,因为我的身体里藏着她情人的体液和吻痕,而变得紧绷、滚烫,几乎要灼伤我伪装出的每一寸皮肤。

门铃响了。

“晚晚,帮我开下门,我手上有油!”她在厨房里扬声喊道,声音清亮。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我知道门外是谁。昨晚陆泽川发来那条“想你了”之后,又补了一条:「明晚见。你姐约了我吃饭。」

他甚至不屑于遮掩。或者说,他享受着这种近乎残忍的坦率。

我僵硬地起身,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突然变得敏感的听觉里无限放大。走到玄关,手指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我停顿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吸进满腔属于“家”的安稳气息,和我自己身上,经过一天仍隐约残留的、属于他的雪松后调。

门开了。

陆泽川站在门外。

他换了身衣服,浅灰色的羊绒衫,黑色长裤,比平日西装革履的模样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居家的慵懒。但那双眼睛没变,深邃,平静,像两口看不见底的深潭,此刻正映着我仓皇失措的脸。

他手里提着一瓶红酒和一个精致的纸盒。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很自然地向下,扫过我身上那件苏晚给我买的、印着卡通兔子的宽松家居服,最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上。

“晚上好。”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贯的磁性。

“……晚上好。”我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干巴巴的。

他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混合了高级古龙水和他本身体温的气息,霸道地侵入了我的鼻腔。我的小腹条件反射般地收紧了一下,腿心传来一阵隐秘的、羞耻的悸动。

“泽川来了?”苏晚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是明媚的笑意,解下围裙走了过来。她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怎么还带东西,太客气了。”

“应该的。”他笑了笑,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再次落在我身上,“打扰了。”

“说什么呢。”苏晚嗔怪地看他一眼,转向我,“晚晚,去给泽川倒杯水。”

我像得到特赦的囚犯,转身逃向厨房。冷水从水龙头倾泻而出,我双手撑在冰凉的石英石台面上,微微发抖。客厅里传来他们低低的交谈声,苏晚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昨夜车厢的黑暗,他沉重的喘息,他滚烫的皮肤,和最后释放时,那种几乎将我灵魂烫穿的悸动。

“水。”

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吓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身,水杯里的水晃出来一半,泼湿了我的手背和前襟。家居服单薄,冷水迅速渗透,胸前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里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粒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而悄然挺立的凸起。

陆泽川就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手里并没有空杯子。他显然是跟过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我湿了的胸口,停留了两秒,眸色深了一度。然后才缓缓抬起,对上我惊慌的眼睛。

“吓到你了?”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我低头,慌乱地抽纸巾擦拭,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没说话,也没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厨房的空间因为他高大的身影存在而显得逼仄,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和正在炖煮的菜肴香气诡异混合。

“需要帮忙吗?”他终于又开口,向前迈了一小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我能闻到他呼吸间极淡的酒气(他来之前喝过?),能看清他羊绒衫细腻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不容忽视的热度。

“不……不用。”我向后挪了半步,背抵住了冰冷的冰箱门,无处可退。

他伸出手,却不是拿杯子,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开了我额前因为慌乱而垂下的一缕头发。动作自然得近乎亲昵,指腹不经意擦过我的太阳穴,带起一片细小的火花。

“头发乱了。”他说,声音压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

这个触碰,这句低语,在这种地方,在苏晚随时可能进来的厨房里——简直比昨夜车里的疯狂更让我心脏狂跳,也更让我感到一种堕落的刺激。

我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我唇上,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苏晚的声音:“晚晚,水呢?泽川,你别在厨房碍事,出来陪我说说话。”

陆泽川收回手,退后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礼貌的疏离。“看来被嫌弃了。”他对我极淡地勾了下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我靠着冰箱,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他会吻下来。

而我,可能不会躲。

这个认知让我遍体生寒。

晚餐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涌的气氛中进行。

长条餐桌,苏晚坐在主位,我和陆泽川分坐两侧。柔和的吊灯洒下暖黄的光,精致的菜肴冒着热气,水晶杯里的红酒荡漾着宝石般的色泽。

苏晚很健谈,说起她画廊即将举办的画展,说起最近看的有趣电影,偶尔体贴地给我夹菜,也给陆泽川布菜。她扮演着完美的女主人,而我,努力扮演着安静羞涩的“妹妹”,大部分时间低头吃饭,味同嚼蜡。

陆泽川话不多,但每次回应都恰到好处,目光大多数时间落在苏晚身上,带着欣赏和温和的笑意。一个标准的情人模样。

除了——他的脚。

桌子底下,我的小腿,正被一只穿着柔软皮鞋的脚,似有若无地蹭着。

起初我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但那只脚没有移开,反而沿着我的小腿侧面,缓慢地、带着某种磨人意味地,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

我的呼吸一滞,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他正侧耳听着苏晚说话,神情专注,甚至还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只有我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恶劣的戏谑。

他在桌子底下,用脚撩拨我。

而他的正牌情人,我的前妻,就坐在他对面,浑然不觉。

一股滚烫的血液直冲头顶,羞耻感和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同时攫住了我。我夹紧双腿,想躲开,那只脚却如影随形,甚至得寸进尺地,用脚尖轻轻勾了勾我的脚踝。

“晚晚,怎么不吃了?菜不合胃口?”苏晚注意到我的失态,关切地问。

“……没,很好吃。”我挤出一个笑容,重新低下头,耳根烫得惊人。

陆泽川仿佛什么都没做,自然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他的目光掠过我的脸,看到我绯红的耳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转瞬即逝。

这顿饭吃得我如同受刑。每一秒都无比漫长。他的脚时而温柔摩挲,时而带着力道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被碰触的皮肤窜入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腿心那片早已悄然湿润的隐秘地带。我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股陌生的潮涌和空虚感,身体却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饭后,苏晚收拾碗筷,坚持要自己洗碗,让我“陪泽川说说话”。

我们移步到客厅。我坐在沙发最远的单人位,抱着膝盖,像只警惕的刺猬。陆泽川则坐在长沙发上,姿态放松,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

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只有厨房传来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怕什么?”他突然开口,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声音很低。

我没回答,指尖深深掐进手心。

“她一时半会儿洗不完。”他继续说,终于抬眼看向我,目光像带着钩子,“过来。”

这两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我僵硬地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在车里,他也是用这种语气命令我,然后……

“昨晚,”他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牢牢锁住我,“这里……”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腿心。

“……湿透了。”他补充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情事回忆特有的沙哑质感。

我的脸轰然烧起,几乎能滴出血来。我想让他闭嘴,想逃离这个房间,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甚至因为他的话语,腿间传来一阵更清晰、更可耻的收缩。

“现在呢?”他问,眼神幽暗,“还湿吗?”

“你……你别说了……”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他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怕她知道?”他朝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还是怕……你自己?”

这句话戳中了最深的恐惧和羞耻。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厨房的水声停了。脚步声传来。

陆泽川瞬间恢复了端正的坐姿,拿起一旁的财经杂志,神情自然。我也慌忙擦掉眼泪,假装摆弄抱枕。

苏晚擦着手走出来,看看我们,笑道:“怎么都不说话?泽川,你别老看那些枯燥的东西,陪晚晚聊聊天嘛,她整天闷着写论文,都快成小古董了。”

“姐!”我忍不住抗议,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哽咽。

苏晚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了陆泽川身边,距离很近,近到她的手臂几乎贴着他的。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他身上的雪松味混合在一起。

“对了泽川,”她侧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位法国收藏家,他对你上次拍下的那幅赵无极很感兴趣,想问你是否愿意割爱……”

他们开始聊起那些离我很远的世界:艺术拍卖,跨国交易,收藏家的秘闻。用的是我插不上话的专业术语,分享着我不曾参与的回忆和人际圈。

我坐在角落,像个局外人。不,我本来就是个局外人。

刚才餐桌下隐秘的撩拨,他压低声音的挑逗,此刻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他和苏晚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共同的语言,事业,社交圈,和心照不宣的亲密。而我,算什么?

一个在黑暗车厢里被他操弄的肉体?

一个因为扭曲关系而偶然闯入的幽灵?

一个连“湿了”都不敢大声承认的、卑劣的窃贼?

强烈的酸涩和自厌涌上心头。我低下头,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起身:“画廊有点急事,我进去回个电话。”她抱歉地对陆泽川笑笑,“很快。”

她又看向我:“晚晚,帮我招待好泽川。”

说完,她拿着手机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沉默重新降临,但比刚才更加粘稠,更加危险。

陆泽川放下了杂志。他看着我,目光深沉,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

“不高兴了?”他问。

“没有。”我硬邦邦地回答。

他起身,不是走向我,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疏离。

“觉得委屈?”他背对着我,声音听不出情绪,“觉得我只是在玩弄你?在你姐姐面前,让你难堪?”

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是的,我就是这么觉得。

“林晚。”他忽然叫出了这个名字——那个属于过去的、男性的名字。

我浑身一震。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以为,我和苏晚之间,又有多‘真实’?”

我愣住了。

“我们谈论艺术,谈论生意,谈论一切正确而高雅的东西。”他慢慢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我们上床,默契,愉悦,像两个成熟体面的成年人该做的那样。”

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但只有你。”他俯身,双手撑在我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红酒的微醺和一种压抑的激烈,“只有你,林晚,或者说晚晚——能让我像个野兽,在车里操你,带着别人的痕迹进入你,在厨房就想撕掉你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低,却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只有你,让我想弄脏,想破坏,想拉着一块沉沦。”他的拇指抚上我的脸颊,擦去一滴滑落的泪,“你觉得,这算什么?”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真实而黑暗的情绪。不是伪装给苏晚看的温和有礼,是欲望,是掌控,是某种近乎暴烈的……执着。

“我不知道……”我哽咽着回答。

“你知道。”他逼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嘴唇离我的只有毫厘,“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比塑料花情谊、比体面上床……更他妈真实的东西。”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是带着怒气和占有欲的、近乎撕咬的吻。他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汲取我所有的氧气和理智。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脑,不容我退缩半分。

这个吻,比昨夜在车里的任何一个吻都要激烈,都要……绝望。

我起初僵硬,然后,在他强势的掠夺下,身体背叛了意志,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急切地回应。泪水混合着唾液,咸涩又滚烫。

我们像两个在悬崖边接吻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

直到——

卧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陆泽川瞬间松开了我,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我也慌忙用手背擦着红肿的嘴唇,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苏晚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抱歉,事情有点麻烦……嗯?你们怎么了?”

她的目光在我和陆泽川之间逡巡。

我的脸一定红得不像话,嘴唇肿胀,眼睛湿润。陆泽川的呼吸也略显急促,嘴唇同样带着可疑的水光。

“没什么。”陆泽川率先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刚和晚晚聊起她论文,有点学术争论,小姑娘激动了。”

他甚至还对我笑了笑,那笑容无懈可击。

苏晚看看他,又看看我,眼里的疑虑似乎消散了些,也笑了:“晚晚就这样,一说到专业就较真。时间不早了,泽川你明天不是还有早会?”

她在委婉送客。

陆泽川点点头:“是不早了,打扰了。”他拿起外套,走向玄关。

苏晚跟过去送他。

我瘫在沙发里,浑身脱力,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暴烈亲吻的触感和疼痛,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

门口传来他们低声道别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苏晚走了回来,在我身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晚晚。”她叫我。

“……嗯?”

“泽川他……”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也很复杂。你……还小,有些距离,保持住比较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了?还是仅仅出于“姐姐”的直觉警告?

我转头看她。她脸上有关切,有疲惫,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深邃。

“姐,”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你爱他吗?”

苏晚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飘忽,有些遥远。

“爱?”她重复着这个词,像在品味一个陌生而珍贵的音节,“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爱’这个词太奢侈,也太重了。更多的是……合适,陪伴,还有,各取所需吧。”

各取所需。

多么精辟,又多么冷酷。

那我呢?我和陆泽川之间,又算什么?

**激烈的需索?黑暗的沉沦?还是……比塑料花更虚假,却又比体面关系更真实一点的,扭曲的依恋?**

我不知道。

苏晚拍拍我的手:“别想太多,早点休息。”她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独自坐在客厅里,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手机震动。

还是那个号码。

只有一句话:

**“明天下午三点,‘拾光’休息室,锁好门。”**

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冰凉,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滚烫的潮意。

羞耻吗?是的。

害怕吗?是的。

想拒绝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在空旷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客厅里,在苏晚可能已经安睡的隔壁房间的寂静中,我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

腿间那片湿润,在无声地蔓延。

而我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去。

我会走进那间休息室,锁好门。

走向那个同时连接着我和苏晚的男人。

走向那份,比塑料花情谊更扭曲,却也更滚烫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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