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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番外 欲望随想3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1-12 15:33 5hhhhh 9770 ℃

# 《春日捕蝶·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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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站在我面前,大约三步远的距离。这个距离礼貌,清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未经世故侵染的边界感。阳光穿透樱花稀疏的枝桠,在他亚麻色的发顶跳跃,将他略显紧张却竭力维持坦然的面容照得格外清晰。他手里还拿着那台黑色的单反相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晚晚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似乎试图让这个称呼显得更熟稔、更特别,“刚才的照片,你真的……不再看看吗?我觉得,你站在那里的样子,特别……”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脸颊染上一点薄红,“特别干净,像跟这些花是一体的。”

他的话真诚,笨拙,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赞美。没有任何暧昧的狎昵,只是一种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和向往。这种干净,像一面镜子,瞬间照出我内心的泥泞和不堪。

我几乎能感觉到身后不远处,苏晚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并不灼热,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带着姐姐式的、略带好奇的旁观。但我知道,她的视线一定像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我的背影,落在我与陈然之间这短短的距离上,分析着空气里每一丝微妙的流动。她在看,在评估,在无声地揣测我这个“妹妹”,面对年轻男孩直白的好感时,会如何反应。

**我的身体,在我的意志下达指令之前,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种混合着**被审视的僵硬**、**对纯净赞美的无所适从**,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比较心**,让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试图调动,想挤出一个符合“晚晚”这个年纪和身份的、略带羞涩又礼貌的微笑,但嘴角的弧度却异常艰涩。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掐进掌心,带来一点清晰的刺痛,试图用这微小的疼痛,唤回一些对身体的控制权。

“谢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预想的更干涩,更平淡,简直像在背书,“照片……麻烦你发给我姐姐就好。”

我的目光没有与陈然充满期待的双眼对接,而是虚虚地落在他牛仔外套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我不能看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光太干净,太直接,会让我自惭形秽。我也不能回头去看苏晚,那会暴露我此刻的心虚和寻求认可的软弱。

陈然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向前稍稍挪了一小步。这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物理和心理上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气息变得清晰了些。

“晚晚姐,你是不是……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说话?”他试探着问,语气里没有不耐烦,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体谅,“我刚开始也这样,尤其面对……特别好看的人。”他后面半句说得很快,声音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怕唐突又忍不住想表达的真诚。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潭混乱的水中。**特别好看的人**。他是在说我。用如此直白又毫无杂质的语气。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这次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陌生的、被如此纯粹地肯定性别魅力所带来的……细微的眩晕和慌乱。作为林涛时,从未有同性或异性用如此直接的目光和言语,肯定过我的“好看”。这种肯定,是专属于“晚晚”的,却让我感到一种分裂的恐慌。

我的余光能瞥见苏晚。她似乎调整了一下站姿,抱起手臂,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放松,也更像一位从容的观察者。她在等待我的下一句话,下一个反应。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脸上那抹若有似无的、了然于胸的微笑。

**压力,像无形的蛛网,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缠裹上来。**

“没有不习惯。”我强迫自己开口,声音终于找回了一点平稳,却依然缺乏温度,“只是觉得,萍水相逢,不用太麻烦。”

“怎么会麻烦!”陈然立刻反驳,语气有些急切,“拍照是兴趣,能拍到好看的照片和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认真巡视,像是想找出我抗拒的根源,“晚晚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冒昧了?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春天这么好,花这么美,能认识同样在欣赏这份美的人,是件很开心的事。”

他用“欣赏美”来定义这次搭讪,巧妙地绕开了可能令人尴尬的“追求”或“艳遇”的暗示,将一切都拔高到了一种纯粹的、形而上的层面。这份急智和体贴,出自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男孩,让我有些意外,也让我……更加无地自容。因为我的内心远非如此纯粹。

我感觉到苏晚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专注了。她在欣赏陈然的应对吗?还是在评估我如何接招?

“你说得对,春天很美。”我终于抬起眼,快速看了陈然一下,又移开,目光投向远处如烟似霞的樱花林,“谢谢你们分享这份开心。”我的回答依旧礼貌而疏离,像一层薄冰,试图隔绝他温热的好意。

但陈然显然不打算就此退却。冰层下的涌动,他似乎察觉到了——不是情愫,而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更复杂的情绪壁垒。

“晚晚姐,”他忽然问,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神态,“你是不是……心里有事?感觉你好像,一直有点……心不在焉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动作有些孩子气,眼神却很认真,“我有时候心情不好,也会这样,看再好的风景,也像隔着一层玻璃。”

这个观察的敏锐程度,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期。他不仅看到了我的拒绝,更试图触摸那拒绝之下的阴影。这种超越表面的关注,让我心头猛地一颤,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

我几乎要下意识地否认,或者用更冷淡的态度推开他。但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闪现出陆泽川的脸**。

不是此刻春风阳光下的他,而是昨夜在昏暗车厢里,汗水沿着紧绷下颌线滚落,眼神幽暗如深渊,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侵占意味的他。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进入时那种灭顶般的饱胀和快感……这些记忆的碎片,像淬了毒的针,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干净男孩关切的目光下,狠狠刺入我的神经。

**一股强烈的、尖锐的羞耻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近乎自虐的快感,轰然席卷了我。**

我在干什么?站在阳光下的樱花林里,穿着纯洁的白裙,接受着一个干净男孩小心翼翼的关心和试探。而我的身体里,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我前妻的情人——昨夜留下的、淫靡的印记和体液记忆。我的脑海里,甚至在用这个男孩的清澈,反刍着昨夜那黑暗的、极致的沉沦。

这种极致的割裂和虚伪,让我胃部一阵生理性的抽搐。

而苏晚,就在几步之外。她知道吗?知道她眼前这个“清纯羞怯”的妹妹,昨晚刚在她的客厅,与她的情人激烈拥吻吗?知道这个此刻面对阳光男孩手足无措的“晚晚”,身体正隐秘地渴望着再次被那个黑暗的男人占有吗?

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为了掩饰,我微微侧过身,抬起手,假装将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我避开了陈然探究的目光,也让我得以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苏晚。

她依旧保持着抱臂的姿势,脸上那抹淡淡的、温和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似乎微微眯起了一些,像在聚焦,更像在解读。她看到了我那一瞬间的失态吗?看到了我指尖微不可查的颤抖吗?

“我没事。”我转回身,对陈然说,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疲惫,这疲惫不是伪装,是内心激烈交战后的虚脱,“只是有点累了。谢谢你的关心。”

这一次,我的拒绝里多了一点柔软的、近乎恳求的意味。别再问了,别再靠近了。你的干净像一面镜子,照得我无处遁形。你的关切像温暖的阳光,却灼烧着我冰冷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陈然显然接收到了这份疲惫和软化的拒绝。他眼中的光彩终于黯淡下去,那点少年人的执着和热情,被一种体谅的、略带失望的平静取代。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试图靠近或追问。

“那……不打扰晚晚姐休息了。”他后退了一小步,重新拉回了礼貌的距离,“照片我会发给苏晚姐的。”他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像一片樱花落地的叹息,“希望下次有机会,能看到你真正开心的样子。”

他说完,对我,也对我身后不远处的苏晚,礼貌地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小跑着追向他那群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的同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年轻挺拔的背影汇入那群色彩鲜艳的身影中,渐渐被花树掩映。阳光依旧明媚,樱花依旧绚烂,春风依旧温柔。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与其说是交流,不如说是一场无声的、在我自己内心和前妻注目下进行的**微型审判**。

**陈然,代表了那个我永远无法真正回归的、正常的、阳光的、被社会规则所认可的世界。** 他的喜欢纯粹,他的接近合乎情理,他的未来充满光明。而我,站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身上却背负着来自另一个黑暗世界的烙印和渴望。他的每一次靠近,都在提醒我的“不配”和“异类”感。

**苏晚的注目,则是那根将我牢牢钉在现实关系网中的针。** 她是我们共同过去的幽灵,是此刻虚伪“姐妹情”的维系者,更是连接我与陆泽川那个黑暗世界的、至关重要的枢纽。在她的注视下,我与陈然之间任何一丝超越“礼貌”的波动,都会被赋予额外的、复杂的含义,都会变成她评估我、审视我、乃至在未来某个时刻可能用来制衡我的筹码。

而**我自己**,则在这两股力量的拉扯中,被撕扯得四分五裂。一部分因为被年轻异性欣赏而泛起细微的、属于“女性”本能的涟漪;一部分因为自我认知的混乱和道德羞耻而冰冷僵硬;更大的一部分,则被对陆泽川那种黑暗沉沦的隐秘渴望所占据,使得眼前这幕春日邂逅,显得苍白、乏味,甚至……有点可笑。

“聊完了?”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望着陈然他们消失的方向,语气轻松,“那男孩挺不错的,阳光,真诚,还很细心。看出来你心情不好,不容易。”

她的点评客观,甚至带点赞赏,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但我却从她这句“看出来你心情不好”里,听出了一丝细微的、试探的意味。她在试探我刚才失态的原因?还是仅仅随口一提?

“嗯,是挺有礼貌的。”我附和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内心风暴从未发生。

“不过,”苏晚话锋一转,侧头看我,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晚晚,你刚才好像……特别紧张?比跟我那些画廊客户说话还紧张。”她笑了笑,带着点戏谑,“该不会……从来没被男孩子这么搭讪过吧?”

这个问题,像一把温柔的小刀,精准地挑开了我刚才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我该怎么回答?承认“林涛”从未有过这种经历?还是以“晚晚”的身份,继续扮演一个羞涩的、缺乏异性经验的女孩?

“……有点不习惯。”我最终选择了含糊其辞,低下头,看着自己白色帆布鞋尖上沾着的几点粉色花瓣。

苏晚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但那声“哦”里,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是了然?是怀疑?还是仅仅只是……一个无意义的语气词?

她伸出手,再次替我拂去肩膀上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完整樱花。“走吧,”她说,“我们去看看郁金香。听说有种黑色的,很特别。”

我点点头,跟着她迈开脚步。

腿心深处,那片被陆泽川唤醒的、敏感而饥渴的领域,在经历了刚才那番心理上的惊涛骇浪后,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和强烈的羞耻感,催生出一种更加隐秘的、潮湿的空虚和悸动。

它仿佛在无声地抗议,抗议我刚才对陈然那份干净世界的、哪怕只有一瞬的动摇和向往。它用自己清晰的、带着情欲记忆的存在感,顽固地提醒着我——我早已不是,也永远无法再是,那个能够坦然接受春日阳光下、干净男孩示好的人了。

我的归属,我的渴望,我的欢愉与痛苦,早已和那个叫陆泽川的男人,和我前妻苏晚,紧紧捆绑在一起,沉在不见阳光的深水之下。

手机,就在这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借着调整背包肩带的动作,迅速将它掏出来,点亮屏幕。

只有一行字,来自那个没有保存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花粉沾在锁骨上了,很诱人。晚上九点,老地方,我要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沾上。”**

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然后骤然松开,血液奔腾着冲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眩晕般的战栗。

他看到了?他在哪里?他也在这个植物园?还是……苏晚刚才拍了照片发给他?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却又从脊椎深处窜起一股滚烫的、堕落的兴奋。

我猛地抬头,看向走在前方的苏晚。她背影窈窕,步伐轻盈,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似乎毫无察觉。

阳光,樱花,春风,前妻,年轻男孩的搭讪,黑暗情人的短信……

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春日午后,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粘稠的网。

而我,是网中央那只徒劳挣扎、却早已沉溺于坠落快感的蝶。

我收紧手指,将手机牢牢握在掌心,屏幕的微光透过指缝漏出一点点。

然后,我抬起头,迎着阳光和飘落的花瓣,向前走去。

走向苏晚,走向那片据说有着黑色郁金香的花田。

也走向,今晚九点,那个“老地方”,和那个早已将我身心都刻满印记的男人。

锁骨上,那并不存在的花粉,仿佛真的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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