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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0-1 失手玩伤初恋之后遇到的竟是顶级受虐狂,第1小节

小说: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 2026-01-12 15:34 5hhhhh 6500 ℃

那是初中期末考后的某个下午。

两座城市,两个房间,两扇紧闭的门。

少年蜷在床角,被子拱起一个小帐篷。少女趴在书桌前,台灯早已关掉,只剩屏幕的冷光舔着她稚嫩的脸。

他们素不相识,却在同一天,攥着人生中第一部智能手机——那是父母兑现的承诺。考得怎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两周,没有成绩单,没有补习班,没有任何人会推开这扇房门。

互联网向他们敞开血盆大口。

明星八卦、手机测评、旅行vlog、网游直播、星座占卜、极限运动……已满18岁?

光标悬停。

那时的互联网还野蛮生长着,成人论坛的门槛低得像条虚线。只消一次点击,世界便换了颜色。

少年少女早在同龄人荤素不忌的玩笑里拼凑过两性的模糊轮廓。但当海量的、直白的、高清的裸体涌入眼眶——那股冲击仍让心跳擂在耳膜上。

日本无码/欧美激情/动漫本子/都市艳遇/国产自拍/三级伦理……重口慎入

不到一周,他们快进着看完了十几部。

日本的细腻,欧美的奔放,翻来覆去不过那几个姿势,几句喘息。像吃多了糖,舌头开始发麻。

"就这样?"

十三岁的好奇心是头喂不饱的兽。

于是那颗灰色的、带着警示意味的按钮,终于被他们各自的指尖按了下去。

屏幕闪烁。

——映入眼帘的,是一帧令人窒息的定格。

昏黄的光。

一具赤裸的、年轻的、被高高悬起的女体。

四枚弯曲的铁钩刺穿她的肩胛与后背。四条铁链绷成放射状,将白皙的皮肤拽向半空。钩尖处,血珠沿着肌理缓缓洇开,像开败的曼珠沙华。

她就这样悬着,脚尖离地,影子在下方蜷成一团。

E罩杯的乳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轮廓。钢针从各个角度穿透,横的、竖的、斜的,像一只插满银签的坐垫。断裂的乳首各系着一枚金属珠,随呼吸轻轻晃动。鞭痕与淤青覆盖大半胸膛,唯有残存的几寸皮肤透出原本的瓷白,仿佛在提醒观者——她曾经很干净。

隆起的小腹上,一柄漆黑的刀柄自肚脐中央立起。

刀刃不见踪影。

只有柄。

麻绳以一种几近艺术的手法将她的小腿折叠贴紧大腿,膝盖被牵引至腰侧,下肢被迫张成一个硕大的"M"形。阴唇两侧各有五枚金属环,十条细链自环中穿出,另一端固定在她大张的脚趾上。细链绷紧,拉得那两片娇嫩的薄肉延伸出手指的长度。

细看之下,她的双脚并非放松——而是在有限的绳缚空间里,仍在竭力向外撑开。

她还想再张开一点。

再、张开、一点。

于是那个洞穴便彻底袒露。

寻常AV里只能吞下男优阴茎或仿真玩具的阴道,此刻完全洞开,像一张无声尖叫的嘴。

——从深处垂吊着什么。

那是一团湿漉漉的、暗红色的肉。

子宫。

整颗子宫被从体内拽出,倒挂在洞开的阴道口外。那原本应该深藏在腹腔中、被层层软肉保护的器官,此刻像一只熟透的无花果般垂坠着。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网络,在灯光下泛着病态的水光。能看清它微微收缩的纹理,像某种离水的软体动物在做最后的蠕动。

一根本应只用于体外按摩的震动棒,被粗暴地插入那脱垂的肉袋正中央——宫颈口。棒身大半没入,只剩手柄露在外头,仍在嗡嗡作响。每一下震颤都牵动着整颗脱出的子宫,让它像风铃一样轻轻晃荡。

而在子宫上方,阴蒂包皮被一枚银环向上翻开固定。露出的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肿胀到几乎透明。

再往上一寸——尿道口。

那个原本只有几毫米的小孔,此刻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圆。一根纤细的震动棒几乎完全没入其中,只剩尾端的电源按钮和一小截粉色的胶皮壳露在外面,紧贴着阴蒂根部。

能隐约看见,那根细棒沿着尿道的轮廓在小腹皮肤下顶出一道若有似无的凸起,一直延伸向膀胱的方向。棒身仍在震动,尿道口边缘的粘膜被带得微微颤抖,时不时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沿着缝隙渗出,和阴道分泌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那颗脱垂的子宫表面缓缓滑落。

……

可她在笑。

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孔之上,嘴角分明地上扬着。

她甚至微微扬起了头,过肩的长发垂在脊背,半阖的泪眼对准镜头中央。

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

或者说,痛苦已经转译成别的东西。

「这是什么?」

「她是谁?」

「她为什么——」

——好血腥。好痛。好残忍。好变态。好震撼。好好看。

「好美。」

少年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想拥有她。

少女蜷起脚趾,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想成为她。

封面上方,标题以暗红的描边浮着:

「变态受虐狂的刑虐日常」

那个下午,两座城市,两个房间,两扇紧闭的门。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两张同样潮红的脸。

素未谋面、相隔千里的少年与少女,在同一帧画面前,屏住了呼吸。

命运的红线开始收紧。

血玫瑰俱乐部的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红色的数字,冷气开得很足。

张婷惠坐在不锈钢的诊疗床上,一丝不挂。她一百六十八公分的身高配上五十公斤的体重,身形消瘦却有着C罩杯的胸部,此时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鞭痕,像是一张惨烈的网。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乳侧面,两个还在渗血的圆孔赫然在目,那是被半米长的铁针贯穿后留下的痕迹。桌上的铁盘里,带着血迹的长针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她低着头,及腰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胸前,肩膀随着抽泣不住地耸动,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一名鼻梁和嘴唇上穿着银环、满耳都是金属钉的朋克女医生正戴着手套,用沾满碘伏的棉球擦拭那些伤口。每一次触碰,张婷惠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瑟缩一下。

十八岁的于岐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看着那张痛哭流涕的脸,又看看那双还在流血的乳房。手掌轻轻贴上婷惠汗湿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她的睫毛还在抖,眼泪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疼。"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像在撒娇。

"嗯。"

于岐没说别的。他只是把她散落的长发一缕一缕从脸上拨开,指腹蹭过她红肿的眼皮,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受惊的猫。婷惠便顺势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鼻尖蹭着他的手腕,眼泪和鼻涕糊了一手。

他也没躲。

朋克女医生挑了挑眉,低头继续处理伤口。

三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并肩坐在教室里。

那是省重点高中的尖子班。张婷惠是学习委员,课间帮同学讲题,午休陪女生聊心事,老师眼里的得力助手,女生堆里的知心姐姐。于岐是官僚家庭出身的好学生,虽有背景却没架子,借作业从不扭捏,打球输了请全场喝水,男生堆里的靠谱哥们。

在老师和家长眼里,这两人是模范生,是未来的栋梁。

没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总之等同学们反应过来,这两人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一对了。

"你必须十分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这是他们“家教”。

高二分班时,理科尖子班的座位按成绩排。于岐故意考差两道大题,如愿和婷惠做了同桌。她发现后气得拧他胳膊,他笑着躲,说"反正还是年级前十"。后来每次模考,他都刚好比她高三四分。她问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说不是。

"那你怎么每次都比我高一点点?"

"因为你太笨了。"

"……"

"开玩笑的。"他揉揉她的头发,"因为我想让你追我。"

她追了三年,也没追上。

在那高考定生死的重压之下,两人的秘密像是苔藓般在阴暗处疯长。

那是放学后的空教室,是周末无人的器材室,是于岐家中反锁的卧室。

他们用性来宣泄压力。

最初是笨拙的窒息式做爱——于岐的手掌捂住她的口鼻,她在缺氧的眩晕中攀上高峰。后来是打屁股、扇乳房,巴掌落下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响,疼痛与快感搅成一团。高二时,于岐开始用异物扩张她的后庭,尝试拳交的充实感;到了高三,即便是在冲刺阶段,他们也会在血玫瑰俱乐部里度过周末,婷惠骑在木马上,被捆绑着,在皮鞭的抽打下哭叫着高潮。

那是他们共同的秘密花园,也是唯一的喘息之地。

但在俱乐部之外,他们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

于岐会在冬天把暖手宝揣热了再塞给她,会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提前买好红糖姜茶,会在她背书背到崩溃时从背后抱住她说"今天不学了,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张婷惠会把他衬衫领子理整齐,会在他父母打电话来时乖巧地喊"叔叔阿姨好",会在他压力大到失眠时窝在他怀里轻轻哼歌。

他们的手机里存着几百张合照。景区的、商场的、教室天台的、被窝里的。有几张她被绑着哭花了妆的,他会设成私密相册,偶尔翻出来看。

"你怎么就存丑照啊。"

"哪里丑了。"他凑过来亲她嘴角,"好看死了。"

高考结束后的夜晚,本该是狂欢的时刻。

学校门口挤满了送考的家长,有人在放烟火,有人在抱头痛哭。于岐在人群里找到她,十指相扣往外挤,两人的手心都是汗。

"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她说,声音有点飘,"你呢?"

"还行。"

他们在校门口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冰的,坐在台阶上喝。婷惠突然说:"于岐。"

"嗯?"

"高考结束了。"

"是啊。"

"我们三年没被发现。"

于岐侧过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睫毛上还沾着刚才哭过的水痕。

"发现什么?"

"发现我是个变态。"她说着笑起来,"发现我喜欢被你打。"

于岐没笑。他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去俱乐部?"

她点点头。

"这次……"他顿了顿,"玩点真的?"

"什么叫真的?"

"留痕迹的那种。"他看着她的眼睛,"你信我吗?"

张婷惠回望着他。三年了,他从没让她受过真正的伤。每次她喊安全词,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停下。他的手那么重,却从没在她身上留下超过一周的印子。

"我信你。"

那个长针刺入皮肉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起初她还能咬着牙忍受,用"不想让于岐失望"的信念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意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蒙着黑布,只能凭触感判断那根冰凉的金属正慢慢推进。

"婷惠。"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好吗?"

"嗯……"

"疼吗?"

"疼。"

"要停吗?"

她摇了摇头。

于是那根铁针继续向前。她能感觉到它在乳肉里穿行,碾过脂肪组织,避开乳腺管,一点一点逼近另一侧的皮肤。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手心,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但当冰冷的金属彻底贯穿那团柔软的乳肉,从另一端破皮而出时,那种尖锐到极点的痛楚彻底击碎了她的防线。

"啊啊啊啊——!!"

撕裂的尖叫。

她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黑布被眼泪浸透,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

"太疼了……太疼了!求求你……对不起……"

那是崩溃的大哭,是毫无尊严的求饶。

这是他们约定的安全词——无论哭得多惨,只要嘴上不说求饶就继续,一旦开口,立刻停止。

于岐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第一时间松开绳索,扯掉她眼前的黑布。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对不起……"她还在说,"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抱住她。

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抱着她。他的手臂箍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传过来。她趴在他怀里哭,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不是你的错。"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我……我太急了。"

"我以为我可以……"

"我知道。"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不用道歉。"

朋克女医生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把带血的棉球丢进垃圾桶。

"没啥事了,消毒做得很好,不会伤到里面的腺体。"她摘下手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但留疤是肯定的了。"

张婷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两个还在渗血的圆孔触目惊心。

于岐的手还放在婷惠的头顶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丝。他低下眼睛看着那两处伤口,目光停留了很久。

那不是心疼的目光。

——或者说,不只是心疼。

婷惠没有察觉。她只是缩着肩膀,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会很丑吗?"

"不丑。"于岐说。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动作很轻,嘴唇却有些凉。

"好看。"

婷惠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你就会骗我。"

于岐没接话。他直起身,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墙角的某个地方。

朋克女医生把器械往托盘里一丢,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扫了一眼于岐的侧脸,又看了看蜷缩在诊疗床上的婷惠,若有所思地挑了挑那根穿着银环的眉毛。

"行了,小伙子。"她抬起下巴朝门口努了努,"出去透透气吧,女人间的话题。"

于岐沉默了两秒。

他低头看了婷惠一眼,她也正仰着脸看他,眼眶还红着,里面盛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像是依赖,又像是……恐惧?

"我就在外面。"他说,声音很轻,"有事叫我。"

婷惠点了点头,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于岐的手从她发顶滑落,指尖蹭过她的耳廓,最后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他转身走向门口,步子不快,却没有回头。

医务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消毒水的气味和女医生嘀嘀咕咕的声音。

走廊里很安静。冷气嗡嗡地吹着,灯光有些昏暗。

于岐在长椅上坐下,后背靠上冰凉的墙壁。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婷惠胸口那两个洞,渗着血,在无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本该是他渴望看到的场景。

可她脸上的表情是错的。

那不是享受,不是沉醉,不是他在那张照片里看到过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极乐。

那只是痛苦。

纯粹的、毫无快感的、想要逃离的痛苦。

手伸进裤袋,指尖碰到钱包的皮质边角。

他把它摸出来,打开夹层。那里没有钱——他习惯刷卡——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照片。纸张边缘已经起了毛,折痕处微微泛白,但画面依然清晰。

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女人被悬吊着。

四根铁钩刺穿肩胛,铁链绷成放射状。乳房上横竖斜穿着钢针,小腹上立着刀柄,阴唇被铁链拉长,子宫脱垂在外。那些伤口比婷惠刚才的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可她在笑。

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嘴角分明地上扬着。半阖的泪眼对准镜头,里面盛着某种于岐至今无法描述的东西——像是解脱,又像是圆满,像是终于抵达了某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彼岸。

五年前的某个深夜,十三岁的他在某个深网论坛里发现了这张图。没有名字,没有出处,没有任何上下文。只有这一帧定格,像一道闪电劈进他尚未成型的欲望里,从此生根发芽。

那是他的启蒙。

也是他心中完美的受虐圣像。

"她没法成为她吗……"

于岐盯着照片上那张沉醉的脸,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纸张被体温捂得微微发软。

“听说你把小奴虐崩溃了呀?”

一道成熟的女声突兀地响起,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

于岐手一抖,钱包脱手滑落。那张照片从夹层里飘出来,在空中打了个旋,悠悠地落向地面。

还没等他弯腰,一只漆黑的高跟鞋便踏入了视线。

鞋尖停在距离照片不足五厘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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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岐的目光顺着那黑色的细跟往上移。脚踝骨的弧度很漂亮,像是用尺子量过。再往上,是一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小腿。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像某种猫科动物的后肢——不是家猫,是花豹,或者猎豹,那种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速度的掠食者。

“你好,您是?”于岐抬起头。

站在面前的女人身高足有一米七五。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黑色镂空旗袍,那种本该展现东方柔美的服饰穿在她身上,却透出一股如同岩石般的坚硬质感。高开叉处大喇喇地露出整条右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白色的是陈年旧伤,粉色的还算新鲜,棕褐色的像是烧灼或者烙印留下的痕迹。那些伤疤并不凌乱,反倒像是被精心排列过,像战士身上的勋章,像猛兽皮毛上的斑纹。

裸露的双臂上也是同样的景象。肱二头肌的线条在微微用力时会浮现出来,不是那种健美运动员式的夸张,而是实战中打磨出的精悍。

低胸的领口下,约莫E罩杯的饱满乳房被旗袍的布料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沟边缘散落着点点圆形的烧灼痕迹,像是烟头按上去留下的印记——不是一两个,是十几个,密密麻麻地爬过胸口。

最引人注目的是旗袍镂空处透出的腹部。

那里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的轮廓棱角分明,八块肌肉像是用刻刀凿出来的,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几道狰狞的疤痕横亘其上,有刀伤,有鞭痕,有看不出成因的凹陷。它们与肌肉交织在一起,像一尊行走的大理石雕像——只不过这尊雕像经历过战火。

女人并未急着回答他的问题。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地上那张照片上。

于岐注意到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变化,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即被一抹玩味的笑意取代。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是勾起嘴角,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一个抖M罢了。"

她绕过照片,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双腿交叠。旗袍的开叉处随着动作滑开,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疤痕覆盖的皮肤。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像是在故意展示。

于岐弯腰捡起钱包和照片。动作恢复了平稳,手指却在折叠照片时微微发僵。他把它重新塞进夹层,感觉那张薄薄的纸片烫得惊人。

"嗯……好像有点太急了。"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我以为调教了三年,已经很熟悉她了。还是太狠了些吗。"

女人侧过头看他。她的短发是不对称的造型,左边及肩,右边却只到下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耳垂上那排密密麻麻的银色耳钉。

"居然在M面前反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看来你不是那种暴戾的人啊。应该……很珍惜她吧?"

"嗯。我们算是情侣主奴。"于岐说,目光依然没有落在她身上,"高中时开始的,边学边玩,三年了。"

"三年。"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尾音微微上扬,"那可不短。"

"好不容易说服她玩重一点……"于岐顿了顿,右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但总感觉……好像哪里差了些。"

"我大概听里面那个摇滚疯批说了。"女人转过身来,手肘搭在椅背上,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她一求饶你就停了?一般不都是有安全词吗?只要不喊安全词就继续——你们没定这个规矩?"

"定了。"于岐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措辞,"求饶就是我们的安全词。她可以哭,可以叫,但只要不说'求你'或者'对不起'……我就继续。"

"那今天——"

"她说了。"

于岐打断了她。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她说'求求你',还说'对不起'。"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所以我停了。"

女人没有接话。走廊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头顶冷气嗡嗡的声音。

"怎么说呢……"于岐继续道,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太希望她是为了让我开心才忍着。我更希望她能……真的享受那种疼痛。"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视面前这个浑身伤疤的女人。

"所以她一忍不住,表现出那种纯粹的痛苦……那种想要逃离的、毫无快感的痛苦时,我就停了。"

女人挑了挑眉。眉毛上方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被利器划过。

"听说你把长针都贯穿她奶子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还以为你是个暴戾疯子,没想到这么'温柔'啊。"

"我可能不是一个正常的S吧。"

于岐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寂寥。

"我喜欢的是M享受疼痛的样子。她越是在疼痛中爽到,我才越爽。"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纹路,"如果只是单方面的施暴……那我和屠夫有什么区别?"

女人笑了。

笑声低沉,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那不是嘲笑,更像是某种意外的惊喜。

"你真是个异类。"她说。

"笑就笑吧。"于岐耸了耸肩,语气无所谓,"但这就是我的XP。改不了。"

"没有没有,我觉得挺好的。"女人收起笑容,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真的。"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做某种评估。然后,她突然抬起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项链。

动作很干脆,链条断裂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明天晚上八点,负五层,一号厅。"

她把项链连同挂坠一起递到于岐面前。

于岐下意识地接过来。

那是一枚沉甸甸的金色硬币,比普通的游戏代币大一圈。正面刻着血玫瑰俱乐部的logo,那朵滴血的玫瑰在金属表面浮雕而出,做工精细得能看清每一片花瓣的纹理。他翻到背面——

一个醒目的数字"5"。

于岐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这个俱乐部里,银色代表地上会员。那些人大多只是借用场地和道具,玩一些皮鞭蜡烛之类的入门项目。而金色,代表地下核心会员。负一层、负二层、负三层……层数越深,玩法越突破禁忌,准入门槛也越高。

负五层。

那是血玫瑰俱乐部的最底层。

他来了三年,银色会员卡刷到磨损,却从未见过任何关于负五层的只言片语。那层楼像是一个都市传说,只存在于老会员的暧昧暗示里。

"我是芳雅。"

女人站起身,旗袍的开叉处随着动作大幅度地摆动,露出大腿根部那些紧绷的肌肉束。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特别狰狞的疤,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到下剖开过。

"明天有我的场子。该去健身房了,就先不聊了。"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于岐挥了挥手。那只手的手背上也布满了疤痕,指节处尤其密集,像是经常用拳头砸过什么坚硬的东西。

"今天好好陪着你女友吧。"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一下,一下,渐行渐远。

"明天来给我捧个场子。"

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于岐握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金色硬币,金属边缘硌着掌心。他低下头,看着硬币背面那个"5",拇指在数字上来回摩挲。

那触感坚实而冰凉。

像某种承诺,又像某种警告。

于岐握着那枚硬币,拇指反复摩挲着背面的数字。

金属渐渐被体温捂热,边缘却依然硌得掌心发疼。他就那样坐着,盯着对面那堵暗红色的墙壁,脑子里乱成一团——芳雅的伤疤、婷惠的眼泪、照片上那张沉醉的脸,像三张扑克牌被人打乱了洗在一起,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

医务室的门开了。

于岐下意识地把硬币攥进掌心,抬起头。

婷惠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套着那件来时穿的米白色连衣裙,领口很高,刚好遮住锁骨。裙子的布料有些薄,隐约能看到底下缠绕的绷带——从胸口一直绑到腋下,在衣服里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她的眼眶依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痕,但情绪看起来平复了许多。

至少不再发抖了。

朋克女医生从她身后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一根棒棒糖。

"行了,没什么大事。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关灯锁门就行。"她用棒棒糖指了指走廊尽头,"钥匙在前台登记,押金下次来退。"

于岐点点头,站起身。

他走到婷惠面前,目光下意识地往她胸口扫了一眼。裙子底下的绷带勒得很紧,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得几乎平坦。他知道那下面是什么——两个还在渗血的洞,周围皮肤涂满了碘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棕黄色。

"能走吗?"他问。

"嗯。"

婷惠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于岐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肘。她的皮肤凉凉的,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务室。

走廊里依然昏暗,冷气依然嗡嗡作响。他们路过那条长椅——于岐的目光在椅面上停留了一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芳雅坐过的痕迹——然后继续往前走,推开防火门,穿过那条灯光暧昧的通道,来到停车场。

黑色的轿车停在角落,车身反射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光。

于岐用遥控器解锁,"嘀"的一声响起。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婷惠先坐进去,然后绕到驾驶座。

车厢内很安静。

皮革座椅的味道和空气清新剂的薄荷香混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冰冷感。于岐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密闭空间里嗡嗡震动。他侧过身,帮婷惠拉安全带——她没动,就那样任由他把带子从自己身侧拉过来,咔哒一声扣进卡槽。

"还很疼吗?"他问。

"还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于岐把车倒出停车位,驶向出口。道闸抬起,车子驶入夜色中的街道。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过,橙黄色的光影在两人脸上交替滑动。前一秒是亮的,后一秒是暗的,像某种无声的审判。

婷惠把身子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连衣裙的下摆垂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她穿着来时的那双白色帆布鞋,鞋带有些松了,却没有人弯腰去系。

"对不起,于岐。"

她打破了沉默。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我没忍住……"

于岐的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的路面。红灯亮了,他踩下刹车,车子平稳地停住。

"没事的。"他说,语气很平静,"咱们慢慢来就好。"

"可是……"

婷惠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一想到……咱们之后会怎么样啊……"

"怎么啦?"

绿灯亮了。于岐松开刹车,车子再次向前滑动。

婷惠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侧脸线条很硬,下颌角分明,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显得格外冷峻。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专注于某个她无法触及的地方。

那张脸她看了三年。

她曾经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侧脸。

可此刻,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会变成什么样?"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你钱包里照片的那样吗?"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引擎的轰鸣声仿佛被抽空,连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于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有回答。

右脚只是稍微踩深了一点油门,车速从六十迈提升到七十迈。窗外的街景开始加速后退,路灯变成一道道拉长的光线。

"于岐,我喜欢你。"

婷惠的声音终于破碎了。

那是一种绝望的颤抖,像是在悬崖边缘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膝盖上,在连衣裙的布料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但……我没做好那样的准备……"

于岐依然没有转头看她。

他的右手离开方向盘,伸向中控台,按下车载音响的开关。

音乐声骤然响起——是某首老旧的英文歌,贝斯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

他把音量调大。

再调大。

那些躁动的音符填满了整个车厢,盖过了引擎的轰鸣,盖过了窗外的风声,也盖住了副驾驶座上那一声接一声的、压抑的抽泣。

婷惠把脸埋进掌心里。

她的肩膀在抖,背脊弓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刺猬。

而于岐始终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车灯切开夜色,驶向不知名的远方。

第二天。

雨下得很大。

不是那种缠绵的春雨,是夏天特有的暴雨,像是有人在天上倾倒洗澡水。雨点砸在车顶上,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雨刷器开到最大档,依然跟不上挡风玻璃上涌下来的水幕。透过那层流动的水帘,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霓虹灯的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变形的色块,红的绿的黄的,像是某幅失败的油画。

于岐把车停在血玫瑰俱乐部门口的街边。

引擎熄了,雨刷器也停了。水幕瞬间覆盖住整块挡风玻璃,把车厢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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