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躺在貝拉姐姐的懷裏，雖然身體感到很溫暖，但我的心裏卻充滿了擔憂。

米蘭達媽媽……她對我真的好嗎？她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她收養我，真的是因為可憐我嗎？還是說……她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怎麽了，小家夥？”

貝拉姐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安，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發，柔聲問道：“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搖了搖頭，想要說些什麽，

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沒關系，小家夥，”

貝拉姐姐溫柔地說道：“有什麽話都可以跟姐姐說，姐姐會幫你解決的。”

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我的擔憂告訴貝拉姐姐。

“貝拉姐姐……”

我擡頭看著貝拉姐姐，輕聲說道：“我……我對米蘭達媽媽，感到有點害怕……”

“害怕？”

貝拉姐姐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為什麽會感到害怕？米蘭達媽媽對你那麽好，她為什麽要讓你害怕？”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有些茫然地說道：“我總覺得，米蘭達媽媽對我，好像不是真心實意的。我總覺得……她好像在利用我……”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害怕貝拉姐姐會生氣，我害怕貝拉姐姐會覺得我忘恩負義。

但貝拉姐姐並沒有生氣，她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我抱得更緊了。

“傻孩子……”

貝拉姐姐溫柔地說道：“米蘭達媽媽對你，當然是真心實意的。她收養你，是因為她覺得你很特別，她想要幫助你，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可是……”我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麽她要讓我變得更強大？她為什麽要幫助我？”

貝拉姐姐沈默了片刻，然後，淡淡地說道：“因為……你需要保護自己，你需要保護我們。”

“保護自己？保護你們？”

我更加疑惑了。“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我有什麽能力，可以保護自己，保護你們？”

貝拉姐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把臉埋進了我的頭發裏。

“睡吧，小家夥……”

貝拉姐姐輕聲說道：“不要想那麽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聽著貝拉姐姐的話，心裏雖然還是充滿了擔憂，但身體卻漸漸放松下來。在貝拉姐姐溫暖的懷抱中，我再次沈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絲綢的被子。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我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卻發現貝拉姐姐正坐在床邊，溫柔地看著我。

“早上好，小宇。”貝拉姐姐微笑著說道，“睡得好嗎？”

“早上好，貝拉姐姐。”我也笑著說道，“睡得很好。謝謝姐姐。”

“不用謝。”貝拉姐姐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你再睡一會兒吧，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等會兒再叫你。”

“嗯。”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想要再睡一會兒。

突然，我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糟了！”我驚呼道。

“怎麽了？”貝拉姐姐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我的背包！”我焦急地說道，

“米蘭達媽媽特意交代給我的背包！還有那些研究書籍！我……我把它們都扔到森林裏去了！”

“什麽？！”

貝拉姐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把它們扔到森林裏去了？！為什麽？！”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當時只是覺得，那些東西太礙事了……而且……而且我當時……當時心裏很煩躁……”

其實，我沒有說實話。我之所以把背包扔掉，是因為在來的路上，我的身體裏突然升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

那股燥熱讓我感到無比的煩躁和不安，讓我只想盡快擺脫那些束縛我的東西。

但是，這些話，我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呢？

貝拉姐姐看著我，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小宇，你知道那些東西有多重要嗎？那些是米蘭達媽媽的心血，那些是能夠幫助我們變得更強大的關鍵！你……你竟然把它們扔掉了？！！”

我的頭越垂越低，我不敢去看貝拉姐姐的眼睛。

“現在怎麽辦？”

貝拉姐姐焦急地說道，“那些東西肯定不能留在森林裏，萬一被其他人撿到，那就糟了！”

“可是……”我有些為難地說道，“森林裏那麽冷，我現在又有點害怕……”

“我知道了，小宇，你待在房間裏別動，我和姐姐們去找。”

貝拉姐姐嘆了一口氣，“真是的，不能讓我們這麽麻煩啊。”

貝拉姐姐站起身，轉身走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兒，卡珊德拉姐姐和丹妮拉姐姐也走了進來。

“小宇，我們現在去找那些東西，你在房間裏乖乖等我們回來。”卡珊德拉姐姐溫柔地說道。

“可是……姐姐們……”我有些擔心地說道，“森林裏那麽冷，姐姐們身體……”

“放心吧，小宇，我們沒事的。”丹妮拉姐姐笑著說道，“我們是擬態蟲群，雖然有點怕冷，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在寒冷的環境下生存。”

“實在不行，我們還能找阿契娜媽媽幫忙。”丹妮拉最後嘟囔了一句。

卡珊德拉姐姐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和丹妮拉姐姐一起走了出去。

正當我們憂心忡忡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位身材高挑，氣質優雅的婦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深紅色的長裙，戴著一頂寬大的帽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她的出現，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溫暖的氣息。

“媽媽！”貝拉姐姐、卡珊德拉姐姐和丹妮拉姐姐齊聲喊道。

“你們都在啊。”阿契娜夫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我。

“阿契娜媽媽早。”我垂頭喪氣地說道，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阿契娜夫人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小宇，你怎麽了？昨天不是還天真可愛，開朗活潑的嗎？今天怎麽這麽沒精打采的？”

我擡起頭，看了阿契娜夫人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頭。我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我把米蘭達媽媽交代給我的背包扔掉了。

“我……”我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

“好了，小宇，別說了。”

貝拉姐姐走了過來，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這件事情，我會跟阿契娜媽媽解釋的。”

貝拉姐姐轉過頭，對著阿契娜夫人說道：“媽媽，小宇他……他昨天不小心把米蘭達媽媽交代給他的背包扔到森林裏去了。”

“什麽？！”

阿契娜夫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扔到森林裏去了？！為什麽？！”

“我……”

貝拉姐姐嘆了一口氣，說道：“他說……他說當時只是覺得，那些東西太礙事了……”

阿契娜夫人看著我，眼神變得覆雜起來。她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算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阿契娜夫人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些東西找回來。”

“可是……”貝拉姐姐有些為難地說道，“森林裏那麽冷，我們……”

“我知道。”

阿契娜夫人打斷了貝拉姐姐的話。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去找那些東西，你們就在家裏好好照顧小宇。”

說著，阿契娜夫人轉過身，

對著我溫柔地說道：“小宇，你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以後，要聽姐姐們的話，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好了，別哭了。”阿契娜夫人溫柔地擦去我臉上的淚水。“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堅強一點。知道嗎？”

我再次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嗯！我知道了！”

阿契娜夫人看著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她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看著阿契娜夫人那高挑而優雅的背影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

，一股莫名的勇氣突然在我心中湧起。

我不能讓她就這麽一個人去為我的錯誤承擔後果，更不能讓她誤會我是一個不懂事的壞孩子。

我掀開絲綢被子，赤著腳跳下床，甚至來不及穿上拖鞋，就沖出了房間。

“阿契娜媽媽！”我大聲喊著，冰冷的地板凍得我腳心一縮，但我毫不在意，沿著長長的走廊奮力追趕。

聽到我的呼喊，阿契娜夫人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她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帶著一絲驚訝，看著氣喘籲籲跑到她面前的我。

“小宇？你怎麽下來了？快回去，地上涼。

”她微微蹙眉，語氣裏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心。

我站在她面前，仰著頭，看著她那幾乎需要我將脖子完全後仰才能看清的臉龐。

巨大的身高差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但我知道，我必須說出來。

“對不起……阿契娜媽媽，對不起！”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又不爭氣地在眼眶裏打轉，

“我……我不是故意把背包扔掉的……我……我……”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了小拳頭，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說出接下來的話。

“我……我坦白！我之所以扔掉背包，不是因為它礙事……是因為……因為我……我害怕！”

“害怕？”

阿契娜夫人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她彎下腰，巨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她的臉上沒有了那頂寬檐帽的遮擋，

精致而成熟的面容離我如此之近，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紅酒與某種名貴香料的成熟女人香氣。

“你害怕什麽，孩子？”

“我害怕……我害怕我自己！”

我終於鼓起勇氣，將那羞於啟齒的秘密說了出來，

“從昨天來這裏的路上開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就變得很奇怪，很熱……心裏也癢癢的，好像有螞蟻在爬。

看到……看到姐姐們，特別是她們對我好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更強烈……我……我下面那個地方……它會變得很硬、很燙……

我不知道那是怎麽了，我很害怕。米蘭達媽媽給我的書裏，好像有提到類似的東西，

我當時覺得那些書、那些東西就是讓我變得奇怪的根源，

所以……所以我才一生氣，把它們都扔了……”

我說完這番話，臉已經燙得像要燒起來一樣，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低著頭，不敢看阿契娜夫人的眼睛，等待著她的審判。

我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她當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壞孩子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並沒有到來。走廊裏一片寂靜，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感覺到一只溫柔而寬大的手掌，輕輕地落在了我的頭頂，緩緩地撫摸著。

“傻孩子。”

阿契娜夫人的聲音出奇地溫柔，像醇厚的佳釀，讓人安心，

“原來是為這個在煩惱。這並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錯。”

我驚訝地擡起頭，看到阿契娜夫人的臉上沒有絲毫厭惡或鄙夷，

反而是一種……一種混合著憐愛、理解和一絲難以察覺的了然的覆雜神情。

“你正在長大，小宇。”她柔聲解釋道，

“身體發生一些變化，產生一些以前沒有過的感覺，這都是正常的。

這代表你正在從一個男孩，向一個真正的男人轉變。

這並非罪惡，也不是什麽需要恐懼的洪水猛獸，它……只是欲望而已。”

欲望……這個詞從她性感的嘴唇裏吐出，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可是……我控制不住它，它讓我覺得很煩躁，很陌生……”我小聲辯解道。

“所以米蘭達才會把你送到我這裏來，不是嗎？”

阿契娜夫人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我的任務，就是教會你如何認識它，理解它，並最終……掌控它。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因為恐懼而逃避。”

她的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心中混亂的角落。原來……原來這就是我被送到這裏的原因。

“那……那背包……”

“背包必須找回來。”阿契娜夫人的語氣不容置疑，

“裏面的東西，對你，對我們都很重要。現在，穿上你的衣服和鞋子。

作為補償，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把它找回來。你願意嗎，小宇？在寒冷的雪地裏，去直面你想要逃避的東西。”

“我願意！”

我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心中的恐懼和羞恥被一股決心所取代，

“阿契娜媽媽，請讓我跟您一起去！我不會再逃避了！”

厚重的積雪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冷冽的空氣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但我心裏卻燃著一團火。

跟在阿契娜媽媽身後，我努力回憶著昨天扔掉背包的瞬間。

那股突如其來的燥熱讓我幾乎失去了理智，只記得當時我正對著城堡的方向，像是想要把一切煩惱都朝著家的方向扔回去。

“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我指著前方一片被低矮灌木覆蓋的雪坡，

“我記得當時就是朝著那棵長歪了的松樹扔的。”

阿契娜夫人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

她那遠超常人的身高讓她擁有極佳的視野。

她沒有說話，只是邁開長腿，優雅地走在前面，

高跟皮靴深陷入雪地，卻依舊步伐穩健，

仿佛這嚴酷的環境對她而言不過是自家的後花園。

她的存在本身就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沒過多久，我們就在那棵歪脖子松樹下的雪堆裏找到了被半埋的背包。

深色的帆布背包在白雪中格外顯眼。

阿契娜夫人彎下腰，用她戴著黑色皮手套的修長手指，輕輕拂去背包上的積雪，

然後提了起來。整個過程不見絲毫費力，動作間充滿了貴婦般的從容。

回到溫暖的城堡，貝拉、卡珊德拉和丹妮拉三位姐姐立刻圍了上來，

看到背包安然無恙，她們都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

丹妮拉最是藏不住情緒，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讓你擔心了，姐姐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知道錯了就好，”

貝拉姐姐還是那副大姐頭的沈穩模樣，但眼裏的關切卻騙不了人，

“快去換下濕衣服，別著涼了。”

等我換好幹凈暖和的衣服回到客廳時，

發現壁爐前的氣氛有些微妙。

阿契娜媽媽和三位姐姐正圍坐在那張華麗的矮桌旁，那幾本從背包裏取出的研究書籍被攤開在桌面上。

溫暖的爐火映照在她們四個風格各異卻同樣美麗的臉上，但她們的表情卻如出一轍地凝重與困惑。

阿契娜夫人用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撚起一頁書頁，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

印著各種覆雜的分子結構式、

基因序列圖譜和普通人完全無法理解的生物學術語，

諸如“黴菌共生體神經傳導變異分析”

、“恩賜在非穩定宿主細胞內的侵蝕性增殖模型”等等。

“這些……是什麽？”

卡珊德拉湊近了看，好看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她試著讀出一個詞，

“‘線粒體……DNA……多態性’？這聽起來就像是咒語。”

“比咒語還糟糕，”

丹妮拉把頭湊到另一本書上，然後一臉嫌棄地退開，

“上面全是圖，還有各種曲線，看得我頭暈。米蘭達媽媽是想讓小宇當個巫師嗎？”

貝拉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其中一本最厚的，

翻了幾頁，然後合上書，看向她的母親，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媽媽，這……真的是給小宇看的嗎？他還是個孩子。”

阿契娜夫人輕輕嘆了口氣，

她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摘下了頭上的寬檐帽，露出一頭盤得一絲不茍的烏黑秀發。

她拿起一杯早已準備好的紅酒，輕輕晃動著，猩紅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搖曳，映著壁爐的火光，也映著她深思的眼眸。

“米蘭達……”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語氣覆雜，

“她總是這樣，沈浸在自己的研究裏，用她那套學者的邏輯去理解一切，包括……如何去愛一個孩子。”

她放下酒杯，目光轉向站在一旁，

有些不知所措的我。她的眼神變得格外柔和，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小宇，過來。”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順從地走到她身邊，她伸出手，將我拉到她身旁的沙發上坐下。

她溫暖的身體緊挨著我，那股成熟而迷人的香氣再次將我包圍。

“告訴阿契娜媽媽，”

她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米蘭達媽媽平時就是這樣教你東西的嗎？讓你讀這些……連我們都看不懂的書？”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米蘭達媽媽會給我講一些，但大部分時候，她說……理解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讓這些知識‘融入’我的身體裏……”

聽到“融入”這個詞，阿契娜夫人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書，又看了看我，眼神裏的憂慮幾乎要溢出來。

她和她的三個女兒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共同的擔憂。

“我的天……”

丹妮拉小聲嘀咕著，“她該不會是想把小宇也變成一個……一個研究樣本吧？米蘭達真的會教孩子嗎？”

這句話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客廳裏卻格外清晰。

阿契娜夫人沒有斥責她，反而像是默認了這種擔憂。

她伸出那只沒有戴手套的手，寬大而溫暖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

“小宇，”

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看來，米蘭達把你送到我這裏來，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關於你身體的變化，關於‘欲望’……這些書本給不了你答案。從今天起，你的教育，將由我，還有你的姐姐們，親自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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