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回到那间狭小而闷热的出租屋，姜野像一头被彻底击垮的野兽，愤怒地将手中的包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被无尽的懊恼和羞耻所吞噬，恨自己太小看了这个看似温顺、实则充满心机的小姑娘。先前在办公室，当韩静雯那句“再靠近就直接报警”的威胁像炸雷般在他耳边响起时，他就彻底慌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威严瞬间崩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不停地对着几米外的那个身影求饶，语无伦次地承诺着任何条件。

然而，他的屈服并没有换来解脱。在逼着他当面删除了手机里那段“偷拍”的视频后，韩静雯依旧不满意。她那双在手机屏幕光芒下显得格外冰冷的眼睛，带着一种审视的、恶意的光芒，提出了一个更加屈辱的要求——让他当着她的面自慰，并且用她自己的手机，录下整个过程。

“快点啊，姜野哥，”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又恶毒，“不然视频可是要发公司群里了哦？标题我都想好了，‘某组长深夜加班竟对实习生图谋不轨’。”在那空旷死寂的走廊里，姜野别无选择。他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在屈辱和恐惧的驱使下，颤抖着手握住自己那早已疲软的器官。

他闭着眼睛，不敢看韩静雯那张得意的脸，只能机械地、麻木地撸动着。可是，那股被恐惧和羞耻浇灭的欲望，怎么可能轻易燃起？他努力了很久，那东西依旧软塌塌地耷拉着，毫无生气。

“啧啧，不行吗？”韩静雯的嘲讽声如期而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刚才不是很猛么，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啊。怎么？撸那么久了怎么就是硬不起来了？哈哈哈哈！”她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要不……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你看看？就那张你裤子褪到脚踝，表情跟傻逼一样的，说不定你看了就能兴奋起来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残忍地剥开姜野最后一块遮羞布。最终，不知过了多久，在无尽的羞辱和自我厌恶中，他终于挤出了一点可怜的液体，结束了这场噩梦般的录制。

姜野无力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韩静雯那张带着嘲讽的脸，和那句冰冷的威胁。可能是最近真的太倒霉了，他随手一挥，前天刚换下的旧手机恰好从床头柜上滑落，“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他吃痛地“嘶”了一声，咒骂着抓起那台旧手机，想要把它扔到一边。但就在他抓住手机的瞬间，拇指无意间划开了屏幕，相册竟自动打开了。一条被缩略图覆盖的视频，赫然出现在屏幕的最顶端，正是他偷拍韩静雯的那一段！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照理说，新手机上的视频删除后，云端同步，旧手机上也不应该再有才对啊……除非……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姜野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将那段视频从旧手机保存到另一处，然后颤抖着拿起自己的新手机，打开了相册。果然，在“最近删除”的文件夹里，找到了那条本该被彻底删除的视频！它竟然在云端同步的瞬间，正好遇上了网络问题，导致删除失败，被留在了回收站里！这简直是黑暗中的一缕微弱却刺眼的光明。姜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将视频彻底恢复了。

但是，短暂的狂喜过后，更深的苦恼涌了上来。即便他手里有这个视频，可它在韩静雯面前依然是绝对的劣势。这只能证明韩静雯在偷拍公司的内部资料，但并不能直接证明她有将这些资料发送出去，构成真正的泄露。再者就算要是把那丫头逼急了，两半俱伤的话自己怕是真的进牢里。在这片无边的苦恼与挣扎之中，姜野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姜野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来到公司。不一会韩静雯也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办公室，坐到他旁边的工位上时，她仿佛昨晚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那副灿烂的、人畜无害的微笑，在姜野眼中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刺骨。

一坐下，韩静雯便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地对姜野说道：“姜野哥，早呀！昨晚真的太谢谢你了，教了我很多新的东西，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啦！”她说话时，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这句看似客气的话，落在姜野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般，清晰地传递着赤裸裸的威胁。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她手里掌握着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把柄，而从此刻起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随时可以拿捏的、听话的狗。

姜野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应该装傻，还是应该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然而，韩静雯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分享一个秘密般，笑着追问起来：“对了，姜野哥，以后还有没有类似昨天晚上那样的‘任务’呀？我想趁着这个实习机会，多学一些、多做一些，这样将来找工作也能更有底气嘛。”她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渴求上进的好学生。

但姜野心里却明镜似的，他清楚地知道，这根本不是在请教，而是在下达命令。她是在威胁他，是在逼他就范。“类似昨晚的工作”，指的可不是什么演出配置，而是那些可以让她偷偷拍下的资料。这一刻，姜野彻底明白了，从今往后，恐怕自己都不得不成为她的帮凶。他看着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一整个上午，姜野都如同丢了魂一般，呆坐在工位上，屏幕上的代码和文档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乱码。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两条泾渭分明的路，每一条都通向深渊。第一条，是鱼死网破。他可以拿着那段视频，直接揭发韩静雯泄露公司信息的行径。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十有八九，自己也会被拖下水，一同陪葬。老朱和老马肯定希望低调处理，绝不会真的让事情闹到报警的地步，到时候最多也就是找个理由把那丫头开除。但是，韩静雯手里那记录着他丑态的视频。如果她铁了心要报复，把视频发到网上，或者直接报警告他强奸未遂，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完蛋了。

第二条路，是彻底屈服。成为她的帮凶，给她打掩护。但是，泄露的事情虽然别的同事不知道，老朱和老马可是清楚得很。他们之所以暂时压下，是还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如果真的有一天，她泄露的信息真闹大了，牵扯到了更大的层面，那到时候，他这个“帮凶”和“同谋”，一样难逃牢狱之灾。

姜野靠在冰冷的椅背上，只觉得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中午，实在走投无路的姜野只好去找老马。两人在公司楼下边逛边聊，姜野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马哥，我……我想辞职。”当老马听到“辞职”两个字时，他那张总是油滑的脸上难得地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立刻追问道：“辞职？为什么？怎么突然要辞职？”

姜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把昨晚被反将一军，如何被威胁、被逼迫自慰录视频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极其屈辱地告诉了老马。

听完后，姜野说出了绝望的结论：“恐怕……只有我先辞职，然后你和老朱再把她请走，这样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我。”老马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愤怒或惊讶，而是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他若有所思地踱了几步，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半晌，他才拍了拍姜野的肩膀，语气竟出奇地平静：“先别急，你先回去正常上班。让我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虽说老马让自己不要着急，但刀子毕竟没捅在他身上，姜野回到办公室，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看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前总是浮现出韩静雯那张得意的脸，和自己那段屈辱的录像。就在他濒临崩溃的时候，微信上，老马的头像突然闪了起来。点开一看，只有一条简单的消息：“今晚再找她，老地方。”消息的末尾，还跟着一个挤眉弄眼的坏笑表情。

姜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看错。这是什么意思？老马疯了不成？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心脏怦怦直跳。没过多久，老马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信我啦~”后面又是一连串挤眉弄眼的坏笑表情。姜野在那张小椅子上挣扎了很久，脑子里天人交战。但最终，事已至此，能帮自己的，恐怕也只有老马了。他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决定赌上这最后一把。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老马的吩咐，照着昨天的样子，又给韩静雯分配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演出制作任务。看到又能接到这样的重要任务，韩静雯立刻笑着答应了下来，那笑容里的含义，让姜野不寒而栗。

很快就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空调的嗡鸣。这一次，韩静雯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见四下无人，她索性直接拿出手机装作在刷手机的样子便开始偷拍，甚至还像使唤下人一样，招呼着姜野：“姜野哥，帮我把风啊，万一有人进来就咳嗽一声。”那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伙伴”。

姜野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环顾着四周，内心充满了屈辱和不安。很快，韩静雯就拍完了她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她一边收拾包袱，一边还不忘嘟囔一句：“唉，以后这种‘加班’提前说下啊，今天晚上的瑜伽课都泡汤了。”说完，她还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样，伸展了一下手臂，露出纤细的腰线。

显然，此刻在她眼里，姜野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和使唤的工具，她甚至懒得再用那种带着威胁的口吻，而是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略带嫌弃的命令，来彰显她那绝对的掌控地位。

就当韩静雯拎着包，准备离开时，姜野鼓起全身的勇气，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叫住了她：“等……等一下！”韩静雯不耐烦地回过头，挑了挑眉。姜野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战战兢兢地说道：“能……能去小会议室吗？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下。”

韩静雯本来就因为瑜伽课被迫取消而有些不高兴，听到这话，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耐烦地说道：“怎么？又想当强奸犯了啊？”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忘追加一句赤裸裸的威胁：“我可提醒你，昨天的录像和音频，我已经在家里多个地方备份保存了。你千万别想耍什么花样。”

虽然这是按照老马的指示行动，但此刻姜野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听到这话，脸色更加苍白，只能怯懦地表示：“借……借给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

韩静雯见到姜野这副副懦弱无能的模样，倒也没再多想，觉得他已经被彻底拿捏住了。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走吧，可别太耽误我时间啊。”姜野只好连连附和着，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韩静雯的脚步，再次走进了那间让他充满了屈辱和欲望的小会议室。

进入小会议室后，姜野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嘴唇哆嗦着，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韩静雯则是不耐烦地抱着手臂，靠在会议桌上，用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催促起来：“到底有什么话？我可没时间陪你玩猜谜游戏。”

恰好在这时，韩静雯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竟流露出些许温柔的笑意，然后也没有避讳姜野，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嗯，嗯，”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温柔，“好的，知道了，放心吧，你今晚通宵加班啊？我这边弄完就回去了。”从那亲昵的语气里，姜野听得出来，这似乎就是她那个“绝世好男友”打来的电话。

这通电话像一个开关，瞬间让姜野想起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他颤抖着手飞快地给老马发了一条消息：“已经到老地方了，接下来怎么办？”消息发出去没几秒，立刻便收到了回信，屏幕上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和一个挤眉弄眼的坏笑表情：“让她口”。

姜野吓坏了，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三个字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他再次向老马确认，颤抖着打字：“马哥，你没开玩笑吧？”老马这次的消息倒是多了几个字，但依旧让人不安：“放心，听我的，让她口！相信我！”

当韩静雯打完电话，转过身来时，姜野已经强装镇定地坐在了那张熟悉的沙发上，甚至还刻意地岔开了双腿，摆出一副他自以为很有压迫感的姿态。

韩静雯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你要是没事，我可就走了啊。”眼看她就要转身离开，姜野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这是老马给他的唯一机会。他急了，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下，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了几个字：“给我……口。”

韩静雯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狂笑。“你疯了吧？”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真的想让我把视频直接发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的英姿？”

姜野没有理会她的嘲讽，他知道，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他心一横，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却依旧狰狞的阳具暴露在她面前。

韩静雯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极致的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她只冷冷地哼了一句“变态”，便头也不回地转身，拉开门，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姜野一个人，万念俱灰地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老马，骗了他。

可是没出1分钟，还没等姜野狼狈地穿上裤子，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韩静雯竟然又折了回来。她的脸上梨花带雨，眼中还带着晶莹的泪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而跟在她身后的，正是老朱和老马！姜野瞬间呆住了，他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变态，依旧保持着裤子褪在脚踝的丑态，大脑一片空白。

韩静雯死死拽着老朱的衣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哭诉道：“老朱……姜野……姜野哥他把我叫到小会议室，然后然后就……”她说得颠三倒四，一阵哽咽，仿佛后面的话羞于启齿。

老朱和老马立刻摆出关切的模样，老朱拍着她的背，沉声问道：“静雯，别怕，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韩静雯猛地摇头，带着哭腔说：“还好……还好我跑得快……”

老马听后，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极致的愤怒，指着姜野怒斥道：“姜野！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一边说，一边安慰着韩静雯：“别怕，有我们在，这就报警，把这种人渣交给警方！”

听到“报警”两个字，姜野顾不得自己还没穿上的裤子，本能地想要站起来辩解，结果被老马眼疾手快地一把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姜野彻底懵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这么被自己最信任的上司给卖了。万念俱灰之下，他浑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彻底瘫软了下来。

老朱一边轻拍着韩静雯的后背以示安慰，一边故作严肃地追问起来：“静雯，你先别怕，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录音、照片之类的？最好是证据确凿，让这个人渣完全没有狡辩的余地。”

听到这话，韩静雯立马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委屈地说：“我……我当时吓傻了，一看到他那样，就立刻跑了然后、然后就正巧在电梯口遇到了你们……”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无助，演技堪称完美。

听到这话，老马则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脸上带着一种“一切有我”的沉稳，安慰道：“不怕不怕，你没拍下证据也不要紧。我们来看看，有没有别的证据。”说着，他自顾自地走到挂在会议室墙面上电视机前，捣鼓了两下遥控器。

画面上，正是昨夜的场景——韩静雯非但没有哭喊着逃出会议室，反而主动牵着姜野的手，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的微笑，将他领进了这间小会议室。整个过程，她没有丝毫的被迫，反而显得游刃有余，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将猎物引入自己的陷阱。老马看着画面，没有回头，而是用一种平静地问道：“静雯，这……可以当证据吧？”

老朱看着画面，也立刻帮腔道，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笑：“呵，这‘仙人跳’可真是证据确凿啊。”他转过头，目光如鹰隼般盯住了韩静雯。这回，轮到韩静雯彻底慌张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巴张了张，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狡辩的词句。

她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她猛地转身，想要冲出门去，可是老朱和老马两个人像两座山一样，早已结结实实地把门堵住了，她根本逃不出去。

被逼入绝境的韩静雯，又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歇斯底里地威胁道：“你们让开！不然我就报警了！”结果她话音未落，老马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就将手机从她手中夺了过去。彻底无计可施之下，韩静雯反倒平静了下来。她不再哭闹，也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靠墙站着，用一种豁出去的眼神死死盯着三人，平静地威胁道：“行，你们厉害。但是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出去就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老马和老朱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老马缓缓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首先把之前朋友给他看的那个PV，在韩静雯面前播放了一遍。不等她反应，老马又点开了姜野发来的那段视频——监控画面里，她正举着手机，鬼鬼祟祟地偷拍着电脑屏幕。

随后，老马把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问道：“我们不干什么。你报警吧，我们正好也想找警察聊聊，这关于商业机密泄露和职务侵占的事情。”说完，他竟然还把手机还给了韩静雯。

韩静雯接过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两段视频，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这一切都完了。之前那个看似无懈可击的、可以用来威胁姜野的“强奸未遂”视频和语音，在老马他们手里录像面前只会被认为是她主动勾引，姜野后续的行为都是她勾引的结果，现在完全失去了威胁的作用。

思索片刻后，她默默地把手机收了起来，彻底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几次深呼吸后，她眼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恐惧和绝望。她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靠着墙滑坐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开始求饶：“马哥……朱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

老马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下，反而慢悠悠地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韩静雯平视，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笑意，继续用言语逼迫：“静雯啊，你男朋友，是K社市场部的吧？你说，我们要是把刚才这段监控录像剪辑一下，丢给你男朋友在K社的同事，怎么样啊？”

韩静雯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她是聪明人，她立刻就明白了老马话里的意思。她明白，老马对她这口头上的求饶根本不满意，如果她不拿出一些能让他们安心的“实际行动”的话，这事怕是永远也过不去。而现在，她唯一能证明自己已经彻底屈服的办法，只剩下……

她看着老马和老朱那两双充满审视和欲望的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衣衫不整、眼神复杂的姜野，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老马看着她那张写满恐惧和挣扎的脸，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下达最后的指令：“哦，对了，刚才姜野找你干什么来着？就让你进会议室，然后就没了？”韩静雯瞬间明白了老马的言下之意。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却又是最关键道具的姜野，眼中最后些许的光亮也熄灭了。

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本该象征着权力的阳具因为恐惧和屈辱而软塌塌地搭在那里。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将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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