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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拥,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4 5hhhhh 1070 ℃

我略带不安地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粉发萨科塔,她正一边在终端上点出她需要的各类信息,一边抬起头用她与头发相配的粉瞳看着我。我莫名感受到了审视的锋芒,“噤声的蕾缪安”、“工作狂蕾缪安”等等风格迥异的传言浮现在我脑海中,但现在的场景没有时间容我多顾虑什么,于是我只能装作平常工作时的认真镇定的语气说道 :

“第六厅调查员,欣德尔,受人事调动前来第七厅就职。您应该已经收到相关手续文件吧?”

“嗯,相关事宜我了解过了。第七厅欢迎你的加入,欣德尔调查员。”蕾缪安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平淡的说着,接着话题一转

“斯普莉雅最近在第六厅还好吗?”

我没料到她会这样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也只能勉强应付道:

“抱歉阁下,我与那位有名的技术员并无交情,所以我不清楚她的情况。”

“可是斯普莉雅她倒很清楚你的事,你刚刚提到“有名“,恐怕现在在第六厅里你也算有名了吧?”

“……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原本日常工作中懒散的职员在那场事件过后却成为了比谁都更努力工作的公务员。甚至如果按斯普莉雅跟我聊天时的描述,‘不要命似的‘“她平静的语调里似乎又增添了些严肃的色彩,“工作认真是好事,但不在乎自己的认真在我这里与糊涂无异。你在这里工作时,我希望你能把自己的健康也作为工作内容之一。”

“这算是枢机阁下的劝诫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是对第七厅工作人员的仪表建议吧。”她打趣道,“在双眼周围涂抹两道暗淡的光环可实在算不上好看。”

我向她诚恳地道了谢,随后她向我简略介绍了工作环境与办公地点,我随即开始投入工作。

事实证明,她的建议是对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日的熬夜工作恶果开始显现,我感到眼前逐渐模糊,眼皮如挂上巨石般沉重。恍惚间,我看到那位枢机——蕾缪安的身影,粉色的长发,明亮的光环………

“艾莎……”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嘟囔出过这个名字,只记得当我醒来时,蕾缪安已经在我的工位旁边,粉色的双瞳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我。

“大概十分钟的打盹,考虑到工作做得还可以,下不为例。回去后记得调整作息。以及,”她顿了顿,“我无意插手太多别人的私事,可看着人这样因情感而不能自拔也不是滋味。需要我向你推荐心理医生吗?”

“对,对不起!我会改正的,不用劳烦您了。”我着急忙慌地道歉着,仿佛想掩饰着什么,比起工作偷懒被领导抓到,我更害怕被他人察觉到情感。

这对于萨科塔而言很奇怪,如果是曾经的我也一定会这么想,但在信仰被那场游行解构后,我被迫开始对情感的表露变得谨慎了………

“没有找借口,你应该了解过一些我的作风”蕾缪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遮掩,缓缓将话题转移到更柔和的方向,“很好,那把这批文件审阅并查漏一下吧。”

“哈……果然”当看到一摞厚厚的文件摆在我面前时,我不由得在心中发出感叹。

如同传言所述,这位枢机大人多少有些严格,但……也是很有人情味的吧。

我没有再瞎想蕾缪安枢机她对我的想法以及我自己的感想,一心扑在工作上。这反而让我畅快了不少,放弃思考,遗忘一切痛苦的过往,不失为一种生活方式,不是吗?

我就这样“享受”着,直到在翻动某张纸页时,一丝明亮的粉色突兀地自黑白的纸页间飘落下来,仿佛一朵花凋落在贫瘠的土地上,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根亮粉色的头发,此刻正静静粘在我面前的文件上,从颜色和这份文件最近的交接,不难猜出这一缕头发的主人正是来自蕾缪安枢机。

这本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可鬼使神差地,我脑中闪过了些念头。一股大胆的渴望,和一段过往的回忆驱使我付诸行动——我先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确定没有针对我的目光后悄悄地将这根粉发塞进了我的口袋深处。

随后,一如往常,我做完了工作顺利下班,缓缓走在回家的道路上。拉特兰在夜晚依旧热闹,行人的交谈、载具的轰鸣、远方教堂隐约传来的祷告声如棉线般交织成一团,在圣城的明亮灯火的包裹下如同一张巨大的被褥披覆在人身上,使心灵生出一股安心感。

拜这些所赐,我原本有些心虚害怕的情绪得到了舒缓。圣城仍在,乐园仍在,这些物质基础我们并没有失去,我们还能看向明天,哪怕…………

一阵不和谐的笛声打断了想象,在这片柔和的氛围中何其刺耳,救护车一闪而过,仿佛顽童般蛮不讲理地为这温暖的氛围划下一道刮痕。即使不去思考救护车来的方向,行人与我也都能猜出其缘由。

“又一个无法接受现实的可怜人在主面前选择了自毁,如果曾经确实有一个崇高的意志凭依在那一圈“圆环”之上的话。”

我看见行人们或静立默哀,或窃窃私语,或是别过头去快速走开。至于我?我甚至不知道在这个场合下我应该有什么样的情感,或者说,我无法辨别……

心里翻搅着混乱的滋味,我逐渐走到了我的家门口——位于伊卡莱西亚区一栋小房子,尽管被那些带着光环的怪物波及过,但好在损失不大,基本修缮完毕,除了屋内。

一进门,杂物如同刚被一场爆炸掀飞又落回似的在地上和家具上散落各处。我知道需要整理,但我没那个心态。

无视一片狼藉,我从某个还算完整的架子上拿下一个空玻璃瓶,伸手谨慎地把口袋中那根属于蕾缪安枢机的头发放进去并拧好瓶盖,随后,带着瓶子走回到我的房间,将瓶子放在书桌上,然后直接倒在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反复纠结。

我这应该算起了歹念吧?可说到底这也不会对枢机阁下有什么实际损害。她和艾莎压根也长得不一样,仅是一瞥便想移情也太……不,只能算一个小小的自我安慰。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了很久,最后看向摆在窗台上的花。

鸢尾花,在司提望区的安魂教堂外摘下的——一般想到这时我就会强制让思绪戛然而止,但今天也许是思念的愿望格外强烈,我顺着记忆的水流向下——那时本来只是一次闲逛,一场火灾却不合时宜地发生在那里,在救火的途中,我看到了同样在救人的她。我和艾莎就是这样相识的,当烈火熄灭,爱情生根后,我们摘下这朵鸢尾花作为纪念。

我的回忆是否有误?随着回忆涌现的情感又是否只是自我欺骗在作祟?艾莎应该能解答这些,但她已不在人世。于是这些记忆与情感便只能充作我的锚点,无法证实,无法证伪,独留一个懦弱的萨科塔于此徘徊。

无论是真是假,她无疑都是能拯救我的,我想,哪怕只是追着一个影子进行拙劣的慰藉,也可以让美好昨日在心中多留存一会儿。

于是我从床上蹦起,在房间内一番翻箱倒柜,最后找出一个长方形的大盒子和一本封面用莱塔尼亚语写下的《传心与感知》。打开盒子,一柄施术单元,或者说法杖,正静卧在盒子正中间的软垫。

我小心翼翼地端起法杖,将它竖直立在床边,随后打开底部的固定装置,房间内便多出一座光芒暗淡的“灯塔”。接着,我打开落满灰尘的书,一只手翻页或指着某行文字,另一只手紧握着法杖,时不时调整着法杖上的一些小装置,口中念念有词着,神情比起我在教堂祷告时还要虔诚。

祈求的心很快得到了回应,法杖顶端的源石晶体闪烁了一下后,一丝黑色的光芒从中钻出,灵巧地缠绕在我握着法杖的右手,很快,左手手腕中也冒出一条黑色丝线,直扑书桌上的玻璃瓶,跨越壁障,轻轻为那根头发染上黑色。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无碍后松了一口气。尽管已经离开莱塔尼亚多年,源石技艺依然没有彻底荒废,那么我也还能利用蕾缪安枢机的思想记忆,为自己编织一场梦。

想到这,我心底涌现出久违的期待,我连忙翻出柜子里的安眠药服下,无视衣架上的睡衣直接披上被子,戴上眼罩尝试睡去,在没有焦虑感的干扰后,睡意又一次成功地攫住了我,我的意识逐渐下沉。

我睁开双眼,此刻我正站在我家的客厅,杂乱无章的陈设与之前无异,但当我看向手腕,黑色丝线的消失提醒了我此刻正身处梦境之中。

我先用力捏了捏我的脸,又随手拿起地上一顶帽子戴上,接连传来的真实不适感让我确认了法术的运作稳定。接下来,该去房间看看她了……

我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走到房门口,拧开门把手,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粉色的背影,端坐在床边。我一时哑然,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她,于是只能轻咳一声。于是那道背影转过身来,精致的面容、粉瞳、子弹耳坠,略高挑的身材,身上的衣物只有一件轻薄的睡衣而非现实中工作时的黑色皮夹克配黑色长靴。 除此之外,她与现实中的那位温柔干练的蕾缪安枢机几乎别无二致。

“蕾缪安”温柔地看着我,脸上挂着微笑,眼中尽是藏不住的爱意。和她的睡衣一样,是根据我对于艾莎的回忆设置的。其实我应该也能让她的外观无限接近艾莎,但……那样是彻底的欺骗,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幻想伴侣,是我看见枢机的背影与爱人联想之后无耻地一时兴起构造出来的,我应该保留差异以提醒自己。

我轻轻握住“蕾缪安”的手,她的手纤细又顺滑,细看之下右手手腕处还有一处我没注意到过的蓝色十字印记,这个小细节为此刻的氛围更添几分亵渎感,我不由得脸红起来,哪怕面前的“蕾缪安”没有自己的思想,不会言语。

那种最直截了当的男女之事,我不会也不想做,既然如此,就玩玩我和艾莎最喜欢的前戏就好。于是我伸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而后试探性地左右各伸出一根手指直探腋下轻轻一刮。

“嗯哼哼~”一声哼叫从“蕾缪安”口中漏出,紧随而来的是手指绵软温热的触感,令我一瞬间舒缓下来,迫不及待地将更多手指送入那“温柔乡”中。

五根手指挤在腋窝中,先是抚摸撩拨,然后迅速变为揉动扣挖。“蕾缪安”一时之间被钻心的痒感侵犯,顿时忍不住尖笑起来。

“嗯呼,咿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哈哈!“她小幅度地扭动着身子挣扎,但整个人又配合地顺着我的发力仰面躺倒在床上,我顺势坐在她身上,开始更用心地挠痒。

十根手指开始同时尝试不同的挠痒方式,有的只是最单纯暴力的扣挠,有的先让同一手的两根手指扒开腋肉,然后另一根手指细细划骚品尝着这隐藏的细嫩,还有的按着极细的一撮腋毛,在腋窝中不断地绕着圈滑刮。

“哈哈哈哈额嗯~哈哈哈哈!“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不断在我身下响起,但我仍觉不够过瘾,于是双手立刻下移,对着”蕾缪安“的腹部展开又一轮猛烈攻势。

她的腹部很结实,又不失一定的柔软,手感相当不错。我的手指在上面勾挠弹拨,如同在用吉他尽情弹奏一曲般痛快,十指所触皆是快乐的音符。

“噗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激烈的大笑声伴随着身下传来的震动感令我开始能够确认,此刻我的情感足够真实,足够让我投入。

在挠了不知多久后,我才停下手,并发觉自己下面的生殖器不知何时已经按耐不住挺立起来甚至渗出些液体。而“蕾缪安“则不断喘着气,原本白嫩的腹部已是一片红润,脸上也带着如苹果般的潮红。

我闻了闻手指,如苹果花般的清香加上一点点酸涩的汗水,本就不差的气味使正在兴头上的我更加欲罢不能,我舔着手指,决定继续这场梦。

我转过身子,侧躺在“蕾缪安“的脚边,既然腋下和腰腹如此敏感,脚也应该会是一处值得享受的部位。

“蕾缪安“的双脚大约38码,不大不小。脚型纤细,脚趾圆润如粉白色糖果,脚背白嫩柔滑,至于最关键脚底,更是有着三重诱惑:前掌如两颗草莓般厚实红润,脚心如教堂大理石顶般雪白幼嫩,足跟浑圆粉红。我可以花大把的时间去欣赏品鉴这双光滑细脚,不过已经欲火焚身的我此时失去了耐心,没有任何犹豫便无情地用手在这双脚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手指在脚趾缝间穿插搓揉,或是在每一根脚趾头上的嫩肉剐蹭,用指甲顺着脚底皮肤的缝隙一上一下地用力划挠,最灵活的食指在脚心不断游动肆虐,寻找着最佳痒痒肉。最后连口舌也忍不住加入这场狂欢,牙齿作为前锋在前脚掌出轻轻啃磨,舌头则贪婪地卷入一根根正被手指玩弄的“樱桃“。

而“蕾缪安”,她正用双手抱住头晃来晃去,张大嘴巴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狂笑,她的口水和眼泪几乎都被她甩在床上,身体止不住的抖动,但在只有我的梦境中,她绝不可能真的反抗我,这位可怜的粉发天使只能绝望无助地被从脚底传来的钻心蚀骨的痒感由下至上击溃身体与心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哦哦!“不断侵袭的痒浪最终促成了性欲的喷发,”蕾缪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发出高亢的叫声,下体喷出一道无色液体,我的性器也释放出一片白浊,与她共同将传单染成深色,尽管我只是在挠痒,并没有撸过。我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和嘴,转回来瘫倒在床上。

我转头看向“蕾缪安“,她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仍然时不时会条件反射般的傻笑,配上不止的娇喘,双目无神,香汗淋漓,我一把抱住她,嗅闻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在甜蜜的柔软中沉沉睡去……

当意识逐渐浮起,感觉逐步清晰时,我摘下眼罩,拉特兰清晨的阳光已经照上窗台,房间内只有我一人与床边的法杖。手腕上的黑色丝线和下面湿润的触感提醒着我有关昨晚的欢愉,梦境带来的刺激仍让我有点意犹未尽,但墙上的时钟提醒我,现在没有怀念的时间了,我该先赶紧换条干净的裤子去上班了。

换好裤子,做好洗漱,走出房间,黑色的丝线立时由于超出范围而断裂,我打开冰箱取出存放了很久的牛奶和蛋糕,快速吞咽下几口。虽然没有细细品尝,但久别的甜味和欣喜让我十分享受。我轻哼着小调,走出房子去往第七厅的办公楼。

听说第七厅的办公楼经过了蕾缪安枢机大刀阔斧的改建,通过更合理的空间分布和文件传输管道大幅度地提高了效率和抗风险能力。就我的体感而言,确实是沟通相当便利的工作环境。每一位第七厅的人都能感受到,蕾缪安枢机在第七厅中是绝对的核心。她总能有条不紊地处理繁杂的各项事务,对于下属的意见亲自回复并快速处理,而且经常在各个办公区域视察,但不会给人多少压力,而是作出有效体贴的指导。

不过今天看到她这样精干,我心底除了钦佩以外又有一丝不必要的庆幸。蕾缪安枢机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本就应该如此,我的源石技艺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对被链接者产生影响,对于蕾缪安枢机而言,昨晚应该只是一场无梦的睡眠。我只是建立了一个能获得她思想记忆中的部分信息的渠道而已。

如果要做一个比较恰当的比喻的话,由我的源石技艺编造的梦境就如同在水面上的航船,蕾缪安枢机的思想记忆便是水面,托举起这艘有我掌舵的船,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只要我的精神足够稳定,便能让船驶向任何方向,而无论船怎么走,水面终究是水面,哪怕泛起涟漪最终也会回归到平静无波的原本状态。

我对这些早就了然于胸,不过心虚感还是让我有点忍不住观察蕾缪安枢机的状态,幸好,安然无恙。

于是我安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由于愉快的心情加上充足的睡眠,今天的工作比昨天轻松很多,我在不知不觉中便工作到了中午。

休息时间到来,我先去食堂放开了心地大快朵颐了一顿,然后回到办公楼中庭的休息空间,靠在躺椅上,我观察着休息空间整整一圈用途各异的意见箱,那是蕾缪安枢机设置的,用来与下属交流各方面的设施。看到标有“对团建地点选择的提议”的意见箱时,我突然有些心血来潮,连忙走回办公点拿出纸笔写下一行地址,折叠好后回到那个有关团建地点的意见箱前。

我没指望能被采纳,只是出于一时兴起的参与加上点私心才这么做,只算是一个小插曲。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就在我把纸张投进意见箱之时,柔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一激灵,回头看去,蕾缪安枢机正坐在轮椅上,用一种带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

“呃,确实还行……那个,枢机你也要来休息吗?”我慌忙地应答到。

“只是过来看一眼,你怎么看起来像是我很可怕似的,难道投出的意见里有什么小秘密?”

“没有没有,只是您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我要有什么秘密现在不也放在这个意见箱里了吗。”

“相比起传闻和昨天,你确实开朗热情了许多,现在甚至会主动提意见。难道你找到了连我都不知道的优秀心理医生?要不留个名字我记记?”她打趣道。

“啊,并不是,只是昨天晚上我回去自己想通了而已。”

“一晚上就能释怀,那可很了不起,哪怕是擅长传心感知类源石技艺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到吧。”

“嗯……”

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自然平和些。

“能和自己和解就是好事,希望之后你也能适应第七厅的工作。接下来,好好休息吧”说完,蕾缪安枢机启动轮椅离开了中庭。在完全看不见她的背影后,我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没有发现梦境的事,那我就可以安心了。

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后,我再次回到家中,比起昨晚更加愉悦,甚至有些等不及晚上的又一场春梦。今天要不要专攻腋腹脚三者之一?或者开发其他的部位,或许我该多搞点道具,牙刷,绳子,润滑油什么的……

正当我畅想着今晚的安排时,叮叮的门铃声打断了这些妄想。我走到房门口,透过菲林眼看向门外,一张意想不到的脸赫然倒映在其中,那是我敬重,视之为家人的岳父,杜戈尔。

从面部表情上看他似乎有些局促不安,也许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连忙打开门,招呼他往里坐。可话一说出口又有些尴尬了,因为客厅在我的发泄和无视下依然是乱糟糟一片。我只能暂且清出一处沙发空位,请他先坐下,而我则要赶紧把客厅大致打扫一遍。

可岳父却摆摆手说:“不必了,就这样坐下也行。”说着,他还自己也请出一块沙发。

“坐吧。”

我有些羞愧,又还是听话地坐下,开口问道:“您今天晚上为什么突然造访?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您吗,您尽管说。”

“欣德尔,我……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最近我被调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岗位,虽然家里这样乱作一团,但我很快会整理好的”我被他的反问整得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了问题。

“不,不是工作,我是说……艾莎走后你还好吗………”

我的心颤动了一下

“我……我会铭记她,也不会沉浸在悲伤中,我会向前看的……”我略带心虚地回答。

“嗯,你是个好孩子,从不会有什么对他人不利的心思,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应该相亲相爱,是一家人………”岳父他越说语气越急促,甚至开始有些磕巴“我,我不该,你,没事就好,没事……”

他的五官逐渐挤成一团,像是在憋屈着什么无法释放而痛苦。

“到底怎么了?岳父?”我焦急地询问,此刻我多么希望头顶的光环能像往日无数次那样帮我了解我家人的情感,可光环与律法皆已不语。

“呼……”他长出一口气,移开对我的目光,瘫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眼中泪水翻涌。

“欣德尔,你从莱塔尼亚的孤儿院到圣城,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可光环能告诉我你依然像一个萨科塔一样善良,所以我会放心你和艾莎在一起。可现在,现在我不能与你共感了,居然没法对于感到安心!前些天我整理遗物缅怀艾莎时,一时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守护铳。于是我……我………”

“我居然怀疑起你了!我们不应该有猜疑的才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捂住嘴,不敢看向我,重复着抱歉。

我呆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应该安慰他吗?可我自己尚且无法完全慰藉我的心灵。我应该恼怒吗?可我的家人并没有真的做出错事。

沉默了一会,我开始对他同样重复着我的谅解和安慰,一直到他终于平复下心情。我拿出冰箱冷藏的所有甜品和我身上的点券,装进袋子里送给他作为慰问的礼物,一边不停安慰着他“没关系”之类的简单话语,一边将他送出门。

我想,我除了这些简单的安慰,我应该还可以说得更多,做得更多。可不幸的是,我与我的岳父一样,对于剧变的律法感到恐惧,曾经轻而易举能跨过的壁障,如今令人望而生畏。岳父的痛苦恐怕比我的更大,他所信仰的主是一台机器,歌颂的圣徒是一只丑陋的怪物。大游行将这些事实摆在所有拉特兰人面前,虔诚者如他因此需接受信仰的质问,不信者如我亦要适应律法的缺失。

我叹了口气,原本期待的心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比之前更深的郁闷和无奈。我回到房间中,此刻的房间显得是如此寂寥,法杖闪烁的微弱光芒也驱散不了我心中的阴霾。我默默如往常般换上睡衣,然后检查法杖的情况,确认无碍后戴上眼罩服下安眠药,早早躺下。

许久,意识才到达了另一个世界。还是一样的家,只是比昨晚更加混乱了,家具,墙壁,甚至天花板开始出现了裂缝,但我什么都不想管。

径直走进房间,“蕾缪安”没有像上次一样背对我,她端坐在椅子上,抱着温柔的微笑面对着我。

我不由分说地直直扑进她的怀中,贪婪地索求着她温软的胸怀。小巧玲珑的一双胸充作靠枕,绵软的触感像是在与蛋糕亲密接触。双手环抱住婀娜的细腰,脸颊不停地在胸上蹭来蹭去,但和上回不一样,这次不是为了制造痒感满足我自己,单纯只想要依偎在她身边,如同孩子倚靠在母亲身边。从胸到腰,再到大腿,我一路滑过,在天使的拥抱中陶醉。

“你看起来心情有点差?发生了什么?”

甜美的嗓音从上方响起,已然迷狂的我正欲作答,却突然惊觉,刚刚的声音,来自于我正依靠着的“蕾缪安”,但她不可能说话,除非……

我没有抬头,在“蕾缪安”的腿上稍稍转过脸去,瞥见她所坐的椅子外边不知何时已经加装上花窗型轮毂,和现实中的蕾缪安枢机做的轮椅很像。

毫无疑问,这个梦境正在被蕾缪安枢机的思想入侵,这不仅是因为我的掌控力下降的原因,恐怕还有她的戒备导致的因素。刚刚她提出的问题就是她的警惕心准备好的“水面上的礁石”,只等着把这艘名为“梦境”的船撞沉,除非我能把控好方向避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我为什么要避开?

算了吧,这场可笑的幻梦早就被现实狠狠地羞辱,我也没有动力去做什么维护了,就让我在审判到来前多感受一下“家人”的温暖吧。

所以我索性趴在她的脚上,说:“我无法也不敢确认家人的真心了,就请你代替我的家人,惩戒我,庇护我吧!”

我仰面躺下,捧着她那双已经由裸足变为穿着黑色过膝粉色系带长靴的双脚,一只放在我的喉咙上,另一只放在心脏处。

“来吧,用你的脚践踏我,这是对我龌龊行为的处罚,也是大发慈悲的施舍。”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主推着“蕾缪安”的脚向我的要害压迫。

房间轻轻震颤起来,像是处于地震之中。

但“蕾缪安”没有遂我的愿,她挣开我的手,弯下腰将我从地上拉起,眼中满是不解与慈爱。

“你何苦这样糟蹋自己?若你觉得有罪,觉得痛苦,何不向我倾诉?就以我的怀抱作为告解室。”

她把我拥入怀中,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无所适从,为什么蕾缪安枢机没有完全掌控这个梦境?是我的自毁倾向误打误撞让梦境驶向了正确方向,还是我无意中顺从了蕾缪安枢机思想中某处“水流”的流向,从而巧妙地避开了礁石?

不管是哪种,枢机阁下用警惕情绪设下的梦境陷阱意外地被我绕开了。现在我面前的“蕾缪安”不再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偶,而是一个带有蕾缪安枢机部分情感倾向的“蕾缪安”。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只在我与艾莎独处调情时出现过。

因祸得福,我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些,房间也停止了震动。既然“蕾缪安”她邀我入怀,那我就用行动向“母亲”讨要原始的欢乐。

我一把扒开她的衣服,对着一粒粉红蓓蕾便轻咬吮吸起来。完全像个巨婴般,不顾廉耻地品味着这如苹果奶般的香甜味道。

“嘶哈,呼呼,嘶………啊~~”“蕾缪安”发出平滑的呻呤,和我吸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再度为夜晚披上淫靡的氛围。今夜的梦境,只需如此便已足够,母乳会暂时安慰所有。

梦境的潮水退去,把我的意识送回现实的陆地。尽管又是一次带着梦遗的春梦,但我没有任何欢快的情绪,草草换完裤子后便出门上班。我面无表情地在第七厅工作着,机械地遵从着脑中有关工作作息的时间表,没有也不想带有任何情绪,我觉得我的心几乎空荡荡的,除了不会袭击人外,和哥伦比亚大片或是拉特兰典籍里记载的行尸几乎无异。

同事们虽然感知不到我的情绪,但也能察觉出我的不对劲,他们纷纷关切地询问我的境况,甚至蕾缪安枢机也投来关心,但我统统以熬夜为由搪塞了过去。

我很感激他们的善意,也很佩服他们的心志,只是我认为我不值得,也害怕又一段无果的感情。

下班时间如常到来,我一步步挪向我的家。这本会是浑浑噩噩的一天,但正当我要穿过米迦莱昂区时,我注意到街边的一处亮起的铳械工坊,熟悉的门店装饰点燃了我的回忆。

那间工坊的工匠基利安算是我的旧友,工坊最近都没开门过,如今重新开张,莫非他已经想通了?

我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希望,如同重病之人看见解药般急不可待地走进久别的工坊。

但里面的景象却让我傻眼了,清洁溶剂,源石发射药以及弹头弹壳散落在桌上与地面上,有的角落里似乎还冒出不知从哪来的电线,糟糕的整洁程度和过高的火灾风险一度让我以为走错了地方,直到熟悉的老友从内房走出。

“抱歉,本工坊不…欣德尔?是你来了!”

他一转颓丧的面孔,挤出笑嘻嘻的样子凑过来,就像往常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勾肩甚至来一个拥抱。

“你还好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最近熬夜有点多而已,一切都好…都挺好,你的工坊怎么变成这样了?”

“最近心情不太好,加上……想的事多,就这样了。”

“可不能这么不重视铳械工坊的规整,不然就是拿性命作玩笑。”我语重心长地告诫基利安,稍作思考后,还是决定给他些舒缓心灵的建议。

“你可以去安魂教堂散散心,那里的鸢尾花海绝对能让你心旷神怡。”

虽然对我没有很多作用,但或许对基利安能有奇效。同时说到鸢尾花,我忽然想起一件因悲痛而遗忘的事情。曾经基利安在我和艾莎的婚礼上承诺过,会在我们结婚纪念日一周年时送给我们一把刻着鸢尾花的铳,要不问问那把铳现在的进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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