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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塑造的秘:从总监到她的脚奴(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4 5hhhhh 5170 ℃

### 第一章:空降风暴

周五下午三点,分公司顶层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灰蒙的冬日天空,室内却灯火通明,空调送风声低沉而单调。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各部门总监和骨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隐约的紧张。

销售总监林泽坐在靠窗一侧,西装笔挺,领带扣得一丝不苟。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尖偶尔轻敲桌面,节奏均匀,像在计算着什么。三十岁出头,五官硬朗,眼神锐利,销售板块年年第一的成绩让他在分公司拥有近乎绝对的话语权。他习惯了这种会议,也习惯了成为焦点。

坐在他对面的,是市场总监苏婉。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羊毛连衣裙,领口和袖口缀着细腻的蕾丝边,温柔得像一朵安静绽放的栀子花。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刘海微卷,遮住了半边眉眼。她的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甚至带了几分柔弱。

会议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进来的是新任总裁,唐瑾瑜。

三十三岁,身材高挑,一身深灰色裤装剪裁锋利,内搭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条极细的铂金链。短发利落,妆容冷淡,唇色是低调的酒红。她踩着10厘米细跟高跟鞋,步伐干脆,每一步都像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没有寒暄,直接将一份黑色文件夹放在主位桌上,声音冷而清晰:

“从今天起,我接管分公司。原总经理涉嫌泄露商业秘密,已被司法机关带走调查。总公司要求在最短时间内稳定局面,恢复业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林泽和苏婉身上。

“副总经理一职空缺。我会从现有管理层中选拔。三个月内,给出结果。”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调风声掠过。

林泽眉峰微挑,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他盯这个位置已经两年,原总经理在时,他就几乎是实权副手,销售数据年年碾压同行,团队战斗力强悍。论业绩、论资历、论人脉,他自问没有对手。

唯一的变数,就是苏婉。

那个女人三年前从总公司空降到市场部,一开始就以柔克刚,表面温婉,骨子里却步步为营。每次跨部门大项目,她都能用最轻柔的语气抢走最大的功劳。林泽和她明里暗里交手多次,却总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不疼,却憋屈。

散会后,林泽回到自己办公室,松了领带,给助理发消息:把最近三个月的销售数据、竞品分析、渠道库存全部整理好,周一早上要。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副总经理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另一边,苏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手机屏幕还亮着。她低头看着林泽在散会后没回的那条微信——【需要我市场部配合的话,随时说哦】,后面跟了一个浅笑的表情。

她轻轻笑了笑,把手机扣在桌上。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资料。

“苏总,您要的林总监近两年所有绩效报告、个人行程、出差记录,都整理好了。”

苏婉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目光在几处红笔标注上停留。

“很好。”她声音轻柔,“再帮我约一下周末的酒店套房,用以前那家,顶层行政楼层,时间定在周六下午三点。”

助理愣了一下:“是和客户谈项目吗?”

苏婉抬眼看她,笑意温婉:“不,和一位很重要的人,谈一次很重要的合作。”

助理点头退出去。

苏婉把资料合上,指尖在封面轻轻敲了敲,像在敲定某个节奏。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整栋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一张巨大的网,悄无声息地张开。

林泽站在自己办公室窗边,俯瞰楼下车灯长龙,眉头微皱。他不知道,这场他以为胜券在握的竞争,其实已经在暗处,被人提前落下了第一颗棋子。

而那颗棋子,名叫苏婉。

周五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约2010字)

### 第二章:致命邀约

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市中心希尔顿酒店顶层行政酒廊。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林泽提前十分钟到达,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没加糖。他穿了一件深蓝休闲西装,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看起来比工作日放松,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锋利。

他不喜欢等别人,但今天他决定先到。苏婉昨晚发来的微信很突然——【林总监,周末有空吗?有些话想私下和你聊聊,关于新总裁的事。】后面跟了一个位置分享:希尔顿顶层酒廊,三点。

林泽想了五分钟,回了个“好”。

他当然想听听苏婉怎么说。唐瑾瑜空降后,整个高层都像被按了暂停键。苏婉这时候主动示好,要么是真的怕外来和尚念坏经,要么就是在演戏。但无论哪种,他都不觉得会吃亏。

三点整,苏婉出现了。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低胸丝缎晚礼服,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腰线收得极细,胸口一道深V开到胸下,露出一片雪白。超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脚上是细带水晶高跟凉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她头发散下来,大波浪卷度自然,唇色和礼服同色调,眼尾刷了细闪,看起来比平时在公司时明艳、刻意,也更……危险。

林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林总监,让你久等了。”苏婉笑着走近,声音轻软,带着一点歉意,“路上有点堵车。”

“没等多久。”林泽把咖啡杯放回吧台,转身朝她伸出手,“走吧,酒廊在里面。”

两人并肩往里走。行政酒廊周末人不多,靠江景的卡座已经提前订好,视野开阔,能俯瞰整条江面和对岸的CBD。

落座后,苏婉点了瓶2015年的拉菲,说是“庆祝我们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聊一次”。侍者开瓶,倒酒,酒液在高脚杯里晃出深红的弧度。

“来,先干一杯。”苏婉举杯,笑容温婉,“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泽碰了碰杯沿,抿了一口。酒入口顺滑,带着黑加仑和橡木的香气。他酒量向来不错,这点度数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话题从公司局势切入。苏婉的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到点子上。她承认市场部最近几个项目预算超支,也坦言自己对销售渠道的把控不如林泽精准。言语间全是示弱,把姿态放得很低。

“其实我一直挺佩服你的。”她又倒了一杯,杯沿在唇边停留,“销售年年第一,团队也服你。要是副总位置真落到别人手里,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泽听着,嘴角微微上扬。他喜欢听这种话,尤其从竞争对手嘴里说出来。

酒过三巡,苏婉的脸颊浮出一点红晕,眼眸水润。她忽然倾身靠近了些,声音压低:“林泽,我问你个私人问题,你别介意。”

“问。”

“你觉得……唐总会偏向谁?”

林泽转着酒杯,目光落在杯沿:“不好说。她背景硬,但我们手里有实绩。三个月时间,够我们证明自己。”

苏婉轻轻叹了口气:“我就是怕……她不喜欢男人管事。”

林泽一怔,抬头看她。

苏婉笑了笑,像是自嘲:“女人直觉。你没发现她看我们的眼神吗?对我还算客气,对你……总觉得冷了几度。听说她大学时被男导师骚扰过,从那以后就特别讨厌男人当领导。”

林泽没接话,只又喝了一口酒。他不信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但苏婉的话确实在他心里落下一粒小石子。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傍晚。酒廊灯光转暗,江对岸霓虹次第亮起。苏婉看了眼表:“已经这么晚了。我订了楼上的套房,本来想休息一下再走……要不,我们上去继续聊?这里人渐渐多了,不太安静。”

林泽看了她一眼。苏婉眼神澄澈,带着一点酒意的迷蒙,却没有明显的挑逗。他权衡了两秒——今天谈得还算投机,有些细节在公共场合确实不便深聊。

“行。”他起身,“上去说。”

套房在三十八层,行政楼层,门一开就是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夜景更盛。苏婉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从酒柜里又拿了一瓶酒。

“最后一瓶。”她笑着晃了晃,“喝完就散,好吗?”

林泽没拒绝。沙发柔软,灯光暖黄,酒一杯接一杯。他感觉身体渐渐热起来,头脑却还清醒。苏婉坐在他对面,裙摆微微上移,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话越来越柔,偶尔伸手碰一下他的袖口,像是不经意。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她声音低低的,“有能力,又自信。换成我,早乱了阵脚。”

林泽笑了一声:“你也不差。”

苏婉忽然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离得很近。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玫瑰混着酒香,甜得有些过头。

“林泽。”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像羽毛扫过,“如果我们真能一起把位置拿下,以后……我愿意听你的。”

她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

林泽低头看着那只手,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他酒量好,但今晚这酒后劲有点大,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涩。

苏婉又倒了一杯,递到他唇边:“最后一口,好不好?”

他喝了。

世界开始旋转。苏婉的脸在眼前晃动,笑容温柔得像水。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得抬不起来。最后的意识里,他听见她轻声说:

“睡吧,明天还有好玩的。”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客厅的灯光依旧暖黄,江景在窗外静静流淌。套房门从里面轻轻锁上,发出极轻的“咔嗒”一声。

苏婉站起身,低头看着沙发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林泽。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小型录音笔,按下停止键,屏幕上显示录音时长:1小时47分。

她笑了笑,把录音笔收好,又从包里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

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约2010字)

### 第三章:女装地狱

意识像从深井里一点点浮上来,先是耳边隐约的空调嗡鸣,然后是刺眼的顶灯。林泽睁开眼,头顶是酒店套房熟悉的水晶吊灯,却晃得他头痛欲裂。他试着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死紧,微微一动就磨得手腕生疼。

酒的后劲还在,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想深呼吸,却猛地意识到胸口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垫在那里,压得呼吸不畅。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西装,而是一件完整的女性OL套装: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小蝴蝶结,最外层是一件黑色紧身一步裙,裙摆卡在大腿中部,稍一动作就勒得腿根发紧。胸前鼓起两个明显的C杯弧度,显然是硅胶假胸。腿上裹着黑色超薄丝袜,脚上是7厘米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踝骨处还扣着细细的金属带,隐约有锁扣的反光。更要命的是头发——他的短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及肩长卷假发,发尾扫在脖颈,带着陌生的痒。

最冰冷的触感来自下体。林泽猛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裆部传来金属的紧箍与摩擦。他努力低头看去,一步裙被拉得紧紧的,裆部隐约可见一个银色金属装置的反光——贞操锁。真正的、带内锯齿的金属贞操锁,死死扣住他的性器,锁芯处挂着一把小型挂锁,钥匙当然不在。

林泽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血液全冲到头顶。他发出低沉的呜咽,椅子被他摇得吱呀作响,可绳子纹丝不动。嘴巴也被堵住了——一团带着淡淡玫瑰香水味的丝袜塞得满满当当,外头用黑色胶带缠了好几圈。

房间是昨晚那间套房没错,落地窗外阳光刺眼,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茶几上放着一张酒店信笺,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好好享受你的新形象哦,亲爱的林总监♪

手机、钱包、钥匙我都帮你‘保管’了,别急着找,慢慢玩。

——S”

林泽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疯狂扭动身体想挣脱绳子,可双手被反绑在椅背,绳结专业得像练过无数次。愤怒、羞耻、恐惧混在一起,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拼命回想昨晚——酒、苏婉的笑、那句“睡吧”,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给他下了药,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十分钟后,他终于冷静了一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离开这里。绳子解不开,他就用肩膀和后背反复摩擦椅背,磨了近二十分钟,手腕已经破皮渗血,才终于松开一截,勉强挣脱。

嘴巴里的丝袜被他一把扯出,带着口水摔在地上。他喘着粗气,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浴室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喉咙发紧:妆容精致,正红色口红,眼线细长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粉底均匀得看不出毛孔。假发服帖自然,像天生就该长在那儿。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个标准的职场女性形象——只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惊慌,怎么也掩不住。

他试着脱衣服。衬衫扣子太小,手抖得解不开;一步裙侧边的隐形拉链被故意锁死,拉不动;高跟鞋的踝带扣着暗锁,鞋带打成死结;丝袜从腰部一体式设计,根本撕不烂。最要命的贞操锁,他摸了半天,只摸到冰冷的金属和内锯齿,稍微一用力就疼得倒吸冷气,皮肤立刻起红。

手机、钱包、证件、车钥匙,全都不翼而飞。房间电话线也被拔掉。

林泽靠在墙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呼吸急促。他脑子里第一次闪过报警的念头,但立刻被否决——报警就等于把这件事彻底公开,一个堂堂销售总监,被女下属灌醉、绑架、换女装、锁贞操锁,还被拍了照?传出去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更何况,苏婉手里肯定有更致命的东西,比如昨晚他醉酒时的录音。

只能先回家。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套房衣柜里有一条备用浴袍,他披上试图遮挡,可浴袍太短,一步裙和丝袜还是露在外面。高跟鞋暗锁解不开,只能硬着头皮穿。

推门出去的那一刻,走廊地毯柔软,他却踩着7厘米细跟,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一部裙限制了步幅,他只能小碎步往前挪,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假胸随着步伐晃荡,贞操锁在裆部一下一下摩擦,带来阵阵屈辱的刺痛。

电梯里幸好没人。他缩在角落,按了一楼。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他死死盯着楼层数字,手指掐进掌心。

大堂人不多,但足够让他如芒在背。前台小姐投来好奇的一瞥,一个西装男从旁边走过,目光在他腿上停留了两秒。林泽低着头快步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哒哒”作响,每一步都像在宣告自己的狼狈。

酒店门外是周末的阳光和车流。他站在台阶上,风一吹,一步裙贴紧大腿,丝袜冰凉。他想打车,可没手机没钱包,只能走到路边,硬着头皮拦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终于靠边。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从后视镜打量他:“小姐,去哪儿?”

林泽声音发紧,故意压低:“世纪花园小区。”

司机“哦”了一声,启动车子。车里空调很足,林泽却出了一身冷汗。他并紧双腿,双手死死按住裙摆,生怕走光。贞操锁随着车辆颠簸一下一下硌着,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小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喝多了。”林泽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世纪花园门口。

“七十二。”司机报价。

林泽僵在座位上,脸涨得通红。他没钱。

司机皱眉:“没带钱?”

“我……我家就这儿,我上楼拿,可以吗?”林泽声音发抖。

司机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在高跟鞋和丝袜上停留,表情古怪:“行吧,快点。”

林泽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小区石板路上几乎站不稳。他小碎步往单元门跑,假发被风吹得散开几缕,像个落魄的醉酒女人。门禁需要刷卡,他没卡,只能按物业对讲。

“谁啊?”对讲里传来保安的声音。

“是……15栋业主,林泽。”他尽量让声音正常。

对讲沉默了两秒,门“咔”一声开了。

他冲进楼道,按电梯。上楼的过程中,他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气。贞操锁的重量让他每动一下都觉得耻辱,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种陌生的敏感。

家门终于到了。他敲门——钥匙也被拿走了。

敲了五分钟,门没开。他家就他一个人住。

绝望像潮水涌上来。他蹲在门口,双手抱膝,假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陷进了多么深的泥潭。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二楼,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端着长焦相机,对准了他蹲在门口的狼狈身影,连拍数十张。快门声被风声掩盖,无人察觉。

阳光明媚,周末的小区安静祥和。只有林泽一个人,穿着紧身一步裙和高跟鞋,抱着膝盖坐在家门口,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精心打扮的玩偶。

(本章完,约2020字)

### 第四章:三人审判

周一早晨八点四十五,总裁办公室外间。

林泽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三秒,才终于敲门。门内传来唐瑾瑜清冷的声音:“进。”

他推门而入,脚步比平时沉重。周末两天,他几乎没合眼,眼睛下青黑一片,胡子没刮,衬衫领口敞着,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裤子下的贞操锁每走一步都提醒着他那场噩梦般的周末——高跟鞋已经被他用剪刀和蛮力毁掉,一步裙和丝袜也撕碎扔进了垃圾桶,但金属牢笼依旧牢牢扣着,钥匙不在他手里。

办公室里除了唐瑾瑜,还有苏婉。

苏婉坐在沙发一侧,穿着一身浅灰职业套装,腿上依旧是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换了双尖头低跟鞋。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婉笑意,仿佛周末什么都没发生过。

唐瑾瑜坐在主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林泽:“坐。”

林泽没动。他站在原地,声音低哑:“唐总,我有事要说。”

唐瑾瑜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林泽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苏婉却先轻声叹了口气:“林总监,你周末没休息好吗?脸色很差。”

林泽猛地转头瞪她,眼睛里血丝密布:“苏婉,你别装了。”

苏婉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我装什么?”

唐瑾瑜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让房间瞬间安静:“有什么话,直说。”

林泽咬了咬牙,从备用手机里调出周末自己拍的照片——贞操锁的特写、残破的女装碎片、被绳子勒出的手腕红痕。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唐瑾瑜:“唐总,周六晚上苏婉约我谈合作,在酒店给我下药,然后把我绑起来,换了女装,还……还给我戴了这种东西。”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唐瑾瑜目光落在照片上,眉心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没接手机,只抬眼看向苏婉:“苏总监,你怎么解释?”

苏婉轻轻笑了笑,把平板翻过来,点开一个文件夹,递到唐瑾瑜面前:“唐总,您先看这个。”

平板上是高清照片和视频。第一组是林泽在套房椅子上被绑的画面,女装整齐,妆容精致,嘴巴被丝袜堵住,眼睛里满是愤怒。接着是他在酒店大堂狼狈走过的监控截图,高跟鞋、一部裙、假发,一样不少。最后是他在小区门口蹲着抱膝的完整视频,甚至包括他打车时裙摆被风吹起的瞬间。

更致命的是音频文件。苏婉点了播放——里面是林泽醉酒后的声音,被剪辑得暧昧而露骨:“婉婉,你真漂亮……今晚别走……我想要你……”声音模糊却足够让人遐想。

苏婉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唐总,林总监说是我下的药,可证据显示,他自己穿成这样从套房出来,还在小区里坐了很久。如果是我陷害,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反而自己穿着女装到处走?这套衣服、妆容、锁……都很专业,不像是临时能准备的。而且,周六晚上他喝多了,对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吓坏了,只能先离开。”

林泽脸色瞬间煞白:“那是她威胁我!她拿走了我手机、钱包、钥匙,我没办法!音频是剪辑的!”

苏婉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怜悯:“林总监,你有完整录音吗?酒店监控显示,是你自己主动要上楼的。我走时你还好好的,服务员可以作证。深夜和我开房,还说那些话……如果传出去,对公司影响很坏。”

唐瑾瑜看着两人,表情始终冷淡。她把平板还给苏婉,开口:“林泽,你深夜和女下属开房,本身就不合规矩。现在又牵扯到这些照片、视频、录音……你让我怎么信你?”

林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自圆其说。酒店开房记录上写的是他的名字,监控里确实是他主动跟着苏婉上楼。苏婉手里有完整证据链,而他只有几张模糊的自拍和一个无法摘除的贞操锁。

他声音发颤:“唐总,我可以证明锁是她给我戴的,我……我可以报警!”

苏婉轻声提醒:“林总监,你可以报警。但这些照片、视频、录音,我会同时交给HR、总公司,甚至行业群。你觉得,你还能在这一行立足吗?性骚扰下属、变态癖好……哪个标签都够你毁了。”

林泽看向唐瑾瑜,后者目光冷淡:“我不管你们私人恩怨,但我需要一个结果。副总经理位置,需要品行端正、形象健康的人担任。你现在的情况……证据很充分。”

林泽膝盖一软,扶住桌沿才站稳:“唐总,给我机会,我能解释……”

唐瑾瑜抬手止住他,语气不带感情:“我不是不给你机会。总公司要求稳定,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给你三个月,以总裁秘书的身份协助我工作。期间表现合格,副总经理位置依然考虑你。如果不合格……你就自己辞职。”

林泽愣住:“秘书?女秘书?”

唐瑾瑜点头:“对。为了避免丑闻外传,你必须以女性身份入职,原身份视为自动离职处理。这样既保住了你的脸面,也给了你改过的机会。”

林泽脑子嗡嗡作响:“我拒绝!这太荒唐了!”

苏婉叹了口气:“林总监,你拒绝的话,我只能把所有材料上报了。包括你醉酒时那些话……性骚扰可不是小事。”

唐瑾瑜推过来一份打印好的协议,上面写明:林泽自愿以“林茜”身份担任总裁秘书三个月试用期,原身份自动离职,全程女装办公,服从安排,违反即视为同意公开所有证据。

林泽的手在颤抖。他看向苏婉,后者对他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胜利的张扬,只有一种猫玩老鼠的从容。

他死死盯着协议,脑子里天人交战。报警?公开?毁掉职业生涯?还是……接受这个屈辱的条件?

房间安静得可怕。空调风声像刀子划过耳膜。

最终,他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签下了名字。

唐瑾瑜收起协议,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很好。从明天开始,林茜秘书上班。变装和培训,由苏婉负责——为了保密,只有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林泽猛地抬头:“为什么是她?!”

唐瑾瑜淡淡道:“因为她是当事人,也掌握全部证据。由她监督,最合适。”

苏婉站起身,走到林泽身边,声音轻柔:“林……哦不,林茜,明天开始,我会好好教你的。放心,我会很温柔。”

她伸手,像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泽肩膀一僵,像被蛇蜕摸过。他低着头,没再说话。

会议结束。林泽走出办公室时,脚步虚浮。走廊空无一人,他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冷汗。

贞操锁在裤子下沉甸甸地坠着,像一个永远摘不掉的枷锁。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场审判,他已经输得彻底。

而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约2020字)

### 第五章:强制变装

周二早晨七点半,林泽站在苏婉公寓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空的黑色公文包,像握着最后一丝男性尊严。他昨晚几乎没睡,眼睛布满血丝,西装裤下那道金属轮廓每走一步都带来冰冷的摩擦。门铃按下后,里面传来高跟鞋轻快的脚步声。

门开了,苏婉出现在视野里。她穿着一件米色丝质家居长裙,头发随意挽起,脸上没化妆,却依旧明艳。她侧身让开:“进来吧,林茜。今天我们有很多事要做。”

林泽跨进门的那一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声问:“钥匙呢?”

苏婉笑了笑,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细链,链子末端挂着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她在林泽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挂回去,塞进领口:“钥匙在我这儿,表现好才会考虑给你松一松。先换衣服。”

她转身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抱出一堆购物袋,全是高端女装品牌的logo。林泽看着那些袋子,心沉到谷底。

“脱衣服。”苏婉命令得自然,像在说天气。

林泽咬牙,在她的注视下脱掉男士外套、衬衫和裤子,只剩内裤。贞操锁暴露在空气中,冷冰冰地晃荡。苏婉的目光落在那儿,嘴角微微上扬,却没说什么。她递过来一条一次性女士内裤:“穿这个,原来的扔了。”

接下来是浴室。苏婉亲自监督他用专业脱毛膏全身涂抹,从脖子以下到脚踝,一寸不落。药膏冰凉,带着淡淡的药味。二十分钟后冲洗干净,林泽看着镜子里光滑得陌生的自己,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白,贞操锁在光滑的皮肤映衬下更显刺眼。

脱毛完,苏婉没有让他穿回男装,而是拿出一套临时过渡的女装:一件宽松的黑色长款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领口小V,袖子长到手腕;外披一件及膝黑色风衣,扣子全扣上,帽子拉低,口罩遮脸,从远处看像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习惯女装的感觉。”苏婉解释道,“外面风衣遮挡,去店里就不会太显眼。”

车上,苏婉开车,林泽坐在副驾,双手按着裙摆,生怕走光。

第一站是市中心一家高端女装内衣定制店。

店里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导购一见苏婉就热情招呼:“苏小姐,又来啦?这次是给自己还是朋友?”

苏婉笑着拉过林泽:“给我妹妹,她第一次来,麻烦你们专业点。”

风衣脱掉后,连衣裙的轮廓完全显露。导购的目光在林泽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职业化地笑:“身材真好,我们这儿隐私保护做得很好。”

测量室里,林泽被迫脱掉连衣裙,只剩内裤和贞操锁。导购用软尺量胸围、腰围、臀围,每报一个数字,苏婉都记在手机上。林泽低着头,脸红到耳根。导购量到腰围时皱眉:“腰太粗了,得塑。”

苏婉点头:“最紧的那款,束到60厘米能做到吗?”

导购笑:“可以,但会很难受,第一次建议从65开始。”

苏婉摇头:“就60,她身材好,扛得住。”

最终选了一款黑色长钢骨塑腰,从胸下到臀上,后面密密麻麻金属扣和拉绳。导购帮林泽试穿时,他倒吸一口冷气——钢骨死死卡进肉里,腰瞬间勒细十多厘米,呼吸只能浅浅用胸口,腹部完全被压平,连坐直都费劲。

导购一排排扣上扣子,最后用力拉紧绳子,打结。

“怎么样?”苏婉问。

林泽试着深呼吸,却只能发出细细的气音:“太紧了……喘不过气。”

苏婉满意地笑:“很好,就是这个效果。秘书得有秘书的样子,腰细了,整个人才柔软。以后每天24小时穿着,睡觉也不许脱。”

接着是硅胶假胸。导购拿来几款,最终选了C杯,重量适中,贴合自然。用医用胶粘在胸前,边缘过渡平滑。穿回连衣裙后,胸前明显的弧度让林泽几乎抬不起头。

内衣店出来,林泽走路发飘。塑腰勒得他必须挺胸收腹,步伐细碎而扭捏,裙摆随着步伐轻晃。苏婉扶着他上车:“习惯就好,才刚开始。”

第二站是私人定制高跟鞋工作室。

老板一见苏婉就熟络。苏婉直奔主题:“给她做几双日常工作的鞋,8厘米跟,尖头,黑色、裸色、灰色、酒红为主。鞋扣要用暗锁,钥匙我自己留。”

林泽心一沉:“暗锁?”

苏婉轻描淡写:“防止你半途而废。鞋子穿上后只有我能帮你脱。”

试鞋时,苏婉亲自帮他穿第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跟细而尖,鞋面紧贴脚背。穿上后,她在踝骨处扣上细金属带,“咔嗒”一声锁死。林泽试着站起,重心瞬间前倾,塑腰又限制腰部发力,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苏婉扶住他:“膝盖并紧,脚尖先着地,小步走。”

林泽在店里来回走了几圈,每一步都像踩钢丝。脚掌被高跟强行拱起,小腿肌肉紧绷,贞操锁随着步伐摩擦,带来阵阵异样刺痛。裙摆在膝盖上方晃动,凉风灌进裙底,让他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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