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汗味、酒味、还有年轻男孩身上那股燥热的味道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音乐换成了很慢很重的鼓点，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打在胸口。 沈婉柔跪在塑胶垫子中间，身上那套黑色皮衣勒得很紧。皮带深深陷进肉里，肩膀和腰都被勒出红痕。皮衣把她的胸挤得很高，乳肉从杯罩上面鼓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皮子。她呼吸很费力，每吸一口气，胸就胀得更满。 五个男孩围着她。明宇站在后面，手里拉着拴在她脖子上的链子。赵睿光着上身，肌肉上都是汗。王博还戴着眼镜，但眼神已经变了。另外两个男孩一左一右跪着，眼睛盯着她看。 沈婉柔低着头，头发黏在脸上。猪鼻子口塞还塞在嘴里，口水一直往下滴。她眼睛半睁着，看不清东西，但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身上爬。 她知道今晚还很长。 明宇拉了拉链子。 铁环碰在一起响。沈婉柔被迫抬起头，脖子拉得很直。猪鼻子让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妈，”明宇声音有点抖，“好好伺候赵睿。” 他猛地一拽—— 沈婉柔的头被扯到赵睿腿间。 赵睿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紫，头头流着水，在灯下亮晶晶的。他低头看着跪在下面的女人——这个以前他不敢看的阿姨，现在张着嘴等他进去。 沈婉柔的嘴被口塞撑得很大，嘴角裂出血丝。但她没躲，还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头软软地舔上赵睿那东西的头。 舌头碰到的时候，她身体抖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弄。 舌头绕着那根东西转，从底到头，再从头滑到底。舌尖有时点点那个小眼，舔掉流出来的水；有时卷起来包住头头吸；有时摊平了从下往上刮。 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流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滴，打在赵睿肚子上，把他腹肌弄湿了。沈婉柔眼睛蒙了一层水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什么。那双眼半睁半闭，里面映着男孩粗硬的东西和她自己那张被撑变形的脸。 “操……”赵睿低吼一声，忍不住了。 他伸手按住沈婉柔后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抓得很紧，把她头固定住。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插进去了。 沈婉柔喉咙被完全塞满。食道被硬撑开，胃一阵阵抽。她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捅到喉咙最深处，几乎顶到胃了。喘不上气，眼珠子往上翻，眼白都是血丝。 但她没反抗。 反而——她放松喉咙，让那东西插得更深；她收缩食道，一下下吸着男孩的头；她还试着咽，把那些咸水吞下去，像在吃神圣的东西。 赵睿彻底疯了。 他像发情的野兽，腰胯疯狂前后动，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沈婉柔喉咙被磨得火辣辣疼，但疼里面生出一股奇怪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使用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血里，让她浑身发抖。 口水、男孩流的水、还有从她鼻子倒流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从她嘴角喷出来。她脸上一塌糊涂，但那双眼——半睁的眼里，慢慢浮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 她在服务。 她在献祭。 她在用自己最私密的嘴，给这些年轻男孩送上最诚心的“毕业礼”。 王博推了推眼镜。 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考试时，自习时，每次需要冷静的时候。但现在这个动作没意义了。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不会思考了，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他盯着沈婉柔胸口。 那对巨大的奶子被黑皮衣紧紧包着，乳肉从杯罩上面鼓出来，形成两道吓人的弧线。奶头因为一直被刺激，又肿又亮，深粉色，在皮子边上磨，留下一片湿印子。 王博咽了口口水。 他走上前，蹲在沈婉柔面前。他的手——那双解过很多题、写过很多字的手——现在在抖。他伸手去摸那对肥软的肉。 手指碰到皮子的瞬间，沈婉柔身体微微一颤。 王博没停。他手指摸到杯罩边缘，然后用力——把杯罩往两边掰开。 嘣。 皮带被硬撑开，那对大奶子弹了出来，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空气里晃。奶头因为突然没了束缚，挺得更直，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灯下泛着淫荡的光。 王博呼吸重起来。 他伸出两只手，握住那两团软肉。手心传来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那么软，那么弹，那么沉，像刚蒸好的发面团。他五指收紧，狠狠掐进奶肉里，手指陷进那层白白的脂肪，又弹回来，留下深红的指印。 沈婉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哼。 那声音不像疼，倒像在邀请。她还主动挺起胸，把那对大奶子更用力地送进男孩手心，好像在说：用力点，再用力点。 王博彻底没理智了。 他解开皮带，放出自己早已硬邦邦的东西。然后他抓住沈婉柔两个奶子，往中间挤——把那两团软肉并拢，在胸前挤出一道深深的、白白的沟。 “李骁，陈涛，”他哑着嗓子说，“帮我按着。” 另外两个男孩马上过来。他们一左一右跪在沈婉柔两边，伸手抓住她奶子根部，用力往中间挤。四只年轻的手把那对大奶子牢牢固定，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块被强行并拢的肥肉。 王博把自己那东西塞进那道奶沟。 滚烫的硬东西陷进两团软肉中间，被一层层乳肉包着、挤着。那种感觉——温热、柔软、有弹性，像陷进一团刚发好的面，每动一下都带来极致的舒服。 他开始抽送。 腰前后动，那东西在奶沟里进出。每次插得深，头头会顶到沈婉柔下巴，带出黏糊糊的水声；每次拔出来，奶肉会因为弹性弹回去，发出轻轻的啪声。 沈婉柔的奶子在男孩们的揉捏下剧烈变形。奶肉被挤、被拉、被搓，留下横七竖八的红痕。奶头因为摩擦变得更肿，在汗水里闪着妖艳的红光，像两颗熟得快爆的果子。 她仰着头，嘴被口塞撑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像猫叫一样的哼。那些声音混在肉体碰撞的水声里，反而成了最让人兴奋的药。 王博越动越快。 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蒙了层白雾，但他顾不上扶。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道奶沟里——在那两团软肉的包裹里，在那被彻底吞没的快感里。 汗从他额头滴下来，砸在沈婉柔奶沟里，混着她的汗和她下面流的水，把那片白皮肤弄得湿亮。奶肉在摩擦中慢慢变红，像被高温烤过的肉，泛着诱人的粉紫色。 “操……阿姨……”王博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您这奶子……太他妈好了……” 沈婉柔没法回答。 她只能仰着脸，让男孩们玩她的奶子，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奶沟里乱捅。但她眼睛——半睁的眼睛里，慢慢浮出一种奇怪的满足。 她在被用。 她在被糟蹋。 而她，竟然从中感到了舒服。 李骁和陈涛看着王博在沈婉柔奶沟里疯了一样动，眼里的欲望快溢出来了。 但他们没上去抢。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阿姨身上，还有更多“服务”的方法。 李骁绕到沈婉柔后面，拍了拍她屁股。 “阿姨，”他声音因为欲望而哑，“坐起来，把腿张开。” 沈婉柔听话地——或者说，机械地——换了姿势。 她从跪着改成坐着，背挺直，腿大大分开，往两边伸。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面完全露在灯下——肥厚的阴唇翻在外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下面流的水像泉水一样不停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后面那圈红红的肉还在微微缩，挤出透明的水。 但李骁注意力不在那儿。 他的目光，落在沈婉柔脚上。 那双脚——白，胖，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脚趾头圆圆的像珍珠，涂着鲜艳的红指甲油，在灯下闪着妖艳的光。脚心因为姿势微微绷紧，形成一道好看的弯，像件精心雕的玉器。 李骁蹲下身，握住了她的右脚。 手心传来的感觉让他喉咙发干——那么软，那么滑，像握着一块温温的羊脂玉。他大拇指搓着她的脚背，感觉皮肤下那层薄脂肪的弹性；他食指划过她脚心，感觉那道弯的完美；最后，他手指来到她脚趾，一根根揉，像在玩一串珍贵的珠子。 沈婉柔脚趾因为刺激微微蜷起来。 这个动作，让李骁彻底失控了。 他解开皮带，放出自己硬硬的东西。然后他握住沈婉柔右脚，把她脚底贴在自己那东西上。 “阿姨，”他哑着嗓子说，“用脚……帮我弄。” 沈婉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贴在男孩狰狞的那东西上。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东西在她脚上的心跳，能感觉到头头流的水弄湿了她皮肤。 然后她开始“工作”。 脚心绷紧，脚趾蜷起来，用脚底包住男孩那东西，上下滑动。她动得很慢，很轻，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脚心的软肉磨着那根东西，带来一阵细细的酥麻；脚趾有时夹住根部，轻轻挤；有时用趾缝夹住头头，学嘴吸的样子。 李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他闭上眼睛，全身心沉进那双白脚带来的快感里。那种感觉——柔软，温热，带着女人特有的细腻，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包着、磨着。每次滑动，都带来电流一样的舒服，从尾椎直冲头顶。 另一边，陈涛也没闲着。 他跪在沈婉柔左边，握住了她左手。 那只手——细，白，手指长，指甲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和脚趾一样红的指甲油。这是一双典型的“精英女人”的手，签过很多合同，握过很多酒杯，在键盘上敲出过很多决定。 但现在，它要被用来做完全不同的事。 陈涛把自己那东西塞进沈婉柔手心。 “阿姨，”他声音也哑，“用手……帮我。” 沈婉柔没拒绝。 她五指收拢，握住那根滚烫的硬东西。手心传来的感觉让她微微一颤——那么烫，那么硬，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然后她开始“工作”。 手腕灵活地转，五指有节奏地收放。大拇指有时压那个小眼，刮过那道细缝；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动；无名指和小指托着底下，轻轻揉那两个蛋。 她的技术很熟——不像生涩的小姑娘，倒像经验丰富的熟女人，知道每个地方的敏感点，知道哪种节奏最让人舒服。手指力度时轻时重，速度时快时慢，像在弹一首复杂的曲子，而男孩那东西，就是她的乐器。 陈涛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极致舒服——柔软，灵巧，带着女人特有的温柔，又藏着挑逗的技巧。每次撸动，都准准地刺到最敏感的地方；每次按压，都带来近乎疼的快感。 沈婉柔同时用脚和手，为两个男孩“服务”。 她的右脚在李骁那东西上滑动，脚底包着那根滚烫的硬东西，脚趾灵活地夹弄；她的左手在陈涛那东西上撸动，五指收放有度，手指尖刮过每一寸皮。 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同时做两件事，一点不错。她脸上没表情，只有汗不停滴；她眼睛半睁着，眼珠子散着，好像魂已经走了，只剩这身体在执行预设的程序。 但她身体——诚实地反应着。 下面流的水从她私处不停涌出来，弄湿了大腿内侧的丝袜；奶头因为一直被刺激挺得更直，在空气里微微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每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哼。 而她身体的每个反应，都在证明——她正从中得到快感。赵睿终于从沈婉柔嘴里拔出来。 他喘着粗气，那东西上都是口水和黏液，在灯下泛着淫荡的光。他退后一步，看着坐在地上、同时用手脚为另外两个男孩“服务”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明宇，”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沈婉柔后面、拉着链子的张明宇，“该上主菜了。” 明宇点了点头。 他拽了拽链子，把沈婉柔的注意力拉回来。 “妈，”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转过来，趴好。” 沈婉柔听话地——或者说，机械地——换了姿势。 她放开李骁和陈涛，转过身，重新四肢着地，趴到塑胶垫上。这个姿势让她撅得很高的屁股完全露在灯下——两瓣肥肥的屁股像两块刚蒸好的白馒头，因为之前被打，泛着深红的巴掌印；屁股缝中间，后面和下面都湿漉漉的，下面流的水不停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明宇蹲下身，握住那两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跳蛋棒。 他先拔后面那根——啵，黏稠的水被带出来，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再拔下面那根——噗嗤，更多的水流出来，在塑胶垫上积出一小片水。 两个洞都因为突然空了剧烈收缩。后面那圈红红的肉像张小嘴一样开合，挤出透明的水；下面口肥厚的阴唇翻在外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像朵被暴力摧残过的肉花，还在微微抖。 “赵睿，”明宇抬头，看体育生，“你从后面。” “王博，”他又看学霸，“你从前面。” 两个男孩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同时燃起兴奋的火。 赵睿绕到沈婉柔后面，扶住她腰。他那东西还硬着，头头沾满了从她嘴里带出的口水。他把它抵到那圈还在收缩的屁眼上，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整根插进去了。 沈婉柔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喉咙深处发出被口塞堵住的、几乎喘不上气的呜咽。她能感觉到男孩硬硬的东西挤开一层层括约肌，深深捅进肠子最里面，每次抽插都带出黏糊糊的水声，还有肠子被磨时那种尖锐的、混着疼的舒服。 前面，王博也跪下来了。 他扶住沈婉柔的脸，大拇指按在她嘴角，强迫她把猪鼻子口塞含得更深。然后他把自己那东西对准她张得很大、一直流口水的下面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也整根插进去了。 沈婉柔呜咽声更大了。她能感觉到另一根滚烫硬东西挤开她已经湿透的下面，深深顶到子宫口。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同时在她身体里乱捅，每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填满感，好像要把她彻底撑裂。 明宇站在旁边，手里抓着链子，像导演一样指挥这场“双人戏”。 “赵睿，慢一点……对，就这样……” “王博，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两个男孩照他说的，调整节奏和角度。赵睿每次插得深，会把沈婉柔身体往前顶，让王博那东西插得更深；王博每次拔出来，会带出很多水流，浇在赵睿那东西上，让后面的进出更顺。 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啪！啪！啪！每次撞击都让屁股肉剧烈晃，奶夹上的小铃铛疯了一样响；每次插得深都带出黏糊的咕啾声，像什么东西在泥里搅。 沈婉柔被夹在中间，像条在狂风暴雨里摇的小船。她身体随着男孩们的冲撞前后晃，奶子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甩，奶头的小铃铛叮当响；口水从她嘴角一直流，滴在塑胶垫上，混着下面水和汗，积成一片浑浑的水。 她脑子慢慢模糊了。 疼、舒服、羞耻、绝望……各种感觉混在一起，像锅烧开的粥，在她脑子里翻。她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疯了一样抽插，能感觉到肠子和下面被磨得火辣辣疼，能感觉到下面水像尿失禁一样不停涌出来。 但她没反抗。 反而——她在配合。 每次赵睿插得深，她会主动缩后面，让那东西插得更深；每次王博拔出来，她会挺起腰，让下面口更紧地包住头头。 她在服务。 她在献祭。 而她身体的每个反应，都在证明——她正从中得到极致的快感。这场“双人戏”持续了很久。 久到赵睿和王博都开始喘粗气，久到沈婉柔的哼声慢慢变哑，久到塑胶垫上的水洼越来越大，混着各种身体的水，泛着奇怪的光。 终于，明宇抬起了手。 “好了，”他开口，声音还是平静，“该结束了。” 赵睿和王博同时停下。 他们保持着插在里面的姿势，喘着粗气，汗从额头滴下来，砸在沈婉柔背上。那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跳，头头因为快射了变得更烫。 明宇看了看周围。 李骁和陈涛也围上来了。五个男孩——包括她亲生儿子——把沈婉柔团团围在中间，像一群要分吃猎物的幼狼。 “现在，”明宇继续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兴奋的抖，“把你们的东西……都给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个男孩同时到了顶点。 赵睿低吼一声，腰剧烈地抖。滚烫的精液射进沈婉柔肠子最里面，一股接一股，灌满她肠子，甚至从屁眼和那东西的缝里溢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流。 王博也同时射了。浓稠的白水灌进沈婉柔子宫，冲击着子宫颈，甚至从下面口倒流出来，混着下面水，滴在塑胶垫上。 李骁和陈涛没插进去，但他们也把那东西对准沈婉柔身体。李骁射她脸上——精液喷在猪鼻子面具上，盖住她眼睛、鼻子、嘴，甚至流进她头发；陈涛射她胸口——白水灌进她深深的奶沟，顺着奶肉往下流，把那片白皮肤染成花的乳白色。 而明宇——他最后上前。 他蹲在沈婉柔面前，握住她左手，把她手心贴在自己那东西上。然后，他在她手心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手掌，从手指缝里溢出来，滴在她膝盖上。 这场“射精宴会”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五个男孩，五股精液，同时射在沈婉柔身上。脸上、胸口、手、下面、后面……每一寸皮肤都被白水盖住，每个洞都被灌满。 精液顺着她身体往下流，在塑胶垫上汇成一片乳白色的湖。空气里全是浓浓的、腥甜的味道——那是年轻男孩的精液、成熟女人的水、还有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像献给欲望之神的最后祭品。 当最后一个男孩也射完了，客厅陷入了奇怪的安静。 只有粗重的喘气声，还有精液滴落的滴答声。 沈婉柔瘫在塑胶垫上。 她像滩烂泥，一动也不动。猪鼻子口塞还塞在嘴里，但面具上已经糊满了精液，看不出原来颜色；脸上、胸口、胳膊、大腿……到处都是白水的印子，像被泼了一桶乳白色的漆。 她眼睛半睁着，眼珠子散着，看不见东西。呼吸很弱很乱，每次吸气都带着精液味。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那是高潮后的反应，也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应激。 但她没哭。 反而——她嘴角，竟微微往上弯，扯出一个奇怪的、近乎满足的笑。 像在笑。 像在为自己终于完成了“祭品”的任务而笑。 凌晨两点，盛宴终于告一段落。 少年们横七竖八地瘫在沙发和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渍，口红碾出的暗红痕迹，还有从沈婉柔体内溅出的、透明的爱液。他们的眼睛还红着，但亢奋已经褪去，只剩下透支后的空虚和茫然。 客厅中央，塑胶垫已经被彻底玷污。 沈婉柔蜷缩在垫子上，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口、腰腹、大腿，到处都是深紫的吻痕、红肿的掌印、以及被蜡油烫出的、已经凝固的乳白色斑块。猪鼻口塞还塞在嘴里，唾液已经流干，嘴角只留下干涸的白沫。后庭和阴道空荡荡的，穴口红肿外翻，像两朵被暴力摧残过的肉花，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呼吸微弱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被过度使用的疼痛。 张国强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 他伸出手，拇指抹去她眼睑下的泪水——那些泪水早已干涸，只留下盐渍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做得好，年猪。”他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再养两天，让全村人也尝尝你这身肥肉的滋味。” 沈婉柔的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极细的、像动物般的呜咽。她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丈夫的裤脚，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然后，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脸贴上了他的鞋面。 像在亲吻。 像在感谢。 像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最终的命运，献上最虔诚的臣服。 张国强抬起脚，用皮鞋尖踢了踢她肥肥的屁股。 啪。 屁股肉晃，精液溅出来。 “辛苦了，儿子。”他转头，看向还在喘粗气的张明宇，还有周围几个眼神空空的男孩，“今天的‘预热’很成功。” 他停了一下，目光又回到沈婉柔身上。 “过几天，等我们回了老家，”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在那场真正的祭祀上，你会看到……更加完美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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