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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被踩踏变强的我第十五章:绥园诡影与四足镇邪

小说:星穹铁道:被踩踏变强的我 2026-01-12 15:35 5hhhhh 9670 ℃

返回星穹列车,尚未从贝洛伯格的煦日暖阳与沉重债务的波澜中完全抽离,个人终端便微微一震,收到了一条来源不明、格式粗糙,像是某种地下小广告的推送:

「罗浮异闻!绥园深夜再现离奇鬼影!知名探险主播‘小桂子’冒死直播实录片段流出!胆小勿入!欲知详情,今夜子时,金人巷暗桩‘老铜钱’茶铺后巷,过时不候!」

后面附着一张模糊不清、光影扭曲的截图,隐约能看到古宅飞檐和一道飘忽的白色影子。

鬼影?我本对此类怪谈兴趣缺缺,但推送末尾那句“小桂子”…让我想起了那位在丹鼎司有过一面之缘、活力四射的狐人少女桂乃芬。而“绥园”…似乎也有些耳熟。

更重要的是,截图角落里一闪而过的几双脚印——一双是桂乃芬常穿的那种便于活动的绑带短靴,另一双…似乎是款式可爱的圆头小皮鞋,还有一双…看不真切,但感觉质地特殊。

星核对“异常”与“强大存在”的天然感应微微波动,而内心深处那股对“特殊接触”的隐秘渴望,也悄然被勾起。

子夜时分,我独自悄然离车,按照推送指示,来到了金人巷深处那家早已打烊、透着陈旧气味的“老铜钱”茶铺后巷。昏黄的壁灯光线下,一个身影已经等在那里,正是桂乃芬。

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活动的劲装,脚上果然是那双熟悉的、沾了些许泥土的绑带短靴,靴头上还装饰着小小的、略显俏皮的金属环。看到我,她眼睛一亮,但又立刻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地左右张望。

“你真的来了!看来也是同道中人!”她压低声音,掏出自己的玉兆,调出一段明显是偷拍视角、晃动剧烈的录像,“喏,这是我上次和素裳姐姐,一起去绥园‘探灵’时录的!差点没把我吓死!”

录像里,幽暗的古宅回廊,桂乃芬和一位英气勃勃、穿着云骑军风格轻甲和战靴(战靴!)的少女(素裳)走在前面。突然,白影掠过,伴随着素裳的惊叫和小桂子自己压低的吸气声,画面剧烈摇晃后中断。

直到再次有了画面时,显示的是一个小时后,此时 素裳倒在地上,藿藿和雪衣在一旁听着桂乃芬的描述,“当时有一团灵火 那么大 就从这边接近我们 然后就啊。然后噫--,素裳就倒下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视频中素裳那英挺的战靴和藿藿那可爱的圆头小皮鞋上多停留了几秒。战靴的力度,小皮鞋的柔软…截然不同的感受可能性,让我心跳悄然加速。

“怎么样?刺激吧?”桂乃芬收起玉兆,眼神兴奋,“我总觉得那里藏着大秘密!直播信号老被奇怪干扰,十王司那边也讳莫如深的…要不要跟我再去探一次?就现在!我知道有条小路!”

或许是被她的热情感染,或许是被那几双各异的鞋子诱惑,我点了点头。

我们避开巡逻的云骑,沿着一条荒废的小径,悄悄摸进了绥园的范围。这里的寂静与罗浮其他地方的“静”截然不同,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声音的死寂,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木头和香灰味道,偶尔有不知名的窸窣声从黑暗深处传来,令人汗毛倒竖。

桂乃芬倒是胆大,举着个自制的简陋“探灵灯”走在前面,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家人们点点关注”之类的直播用语。

就在我们深入一处看似庭院中庭的荒芜之地,试图辨认一块残碑上的文字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低喝:

“何人擅闯绥园禁地!”

我们猛地回头,只见三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来路上,堵住了退路。

左边是一位气质清冷、面容姣好但肤色略显苍白的少女,穿着十王司判官的服饰,脚下是一双款式简洁、一尘不染的黑色布鞋(寒鸦)。右边则是一位神情木然、肢体动作略显僵硬、关节处似乎有细微拼接痕迹的少女,同样身着判官服饰,脚上是双看起来相当结实、底部平滑的硬底靴(雪衣)。

而被她们隐隐护在中间,正用一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眸怯生生望着我们的,正是录像里那个绿色狐耳小萝莉——藿藿。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大尾巴,脚下那双可爱的圆头小皮鞋不安地相互蹭着。

“我、我们是来……”桂乃芬试图解释。

“无需多言。”寒鸦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绥园乃十王司管辖之禁地,近日邪祟躁动,非常时期。擅自闯入者,依律拘拿,驱离此处。”

雪衣已经向前迈了一步,动作精准却带着非人的协调感。

眼看解释无用,可能要动手(或者被动手),一个更为直接(且对我而言充满吸引力)的解决方案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

在桂乃芬和三位判官(尤其是藿藿)惊愕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地对着藿藿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然后,我以手肘和膝盖着地,快速向她爬去。

“喂!家人!你干嘛?!”桂乃芬惊呼。

藿藿更是吓得尾巴毛都炸开了,连连后退,差点撞到寒鸦身上:“呀!你、你别过来!”

我爬到藿藿脚边,翻身仰面躺倒,将自己的脸完全暴露在她那双可爱的圆头小皮鞋前,用尽可能诚恳(尽管姿势极其屈辱)的语气恳求道:“藿藿大人…求您…把脚踩在我脸上…好吗?”

空气凝固了。

桂乃芬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探灵灯”差点掉地上。

藿藿整个人僵住,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困惑,抱着尾巴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寒鸦和雪衣则……没什么反应。寒鸦只是微微挑眉,眼神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又是个怪人”的了然。雪衣则完全是一副执行指令待机的状态,似乎对我的行为无法进行“异常”判定。

短暂的死寂后,或许是觉得我的举动虽然诡异但似乎不构成攻击性,又或许是觉得这样能更快控制局面,寒鸦淡淡开口:“藿藿,他既有所求,且无恶意,不妨…试试?也算履行职责,将其‘镇压’。”

雪衣也转向藿藿,用平直的语调补充:“目标未反抗,建议执行压制程序。可从足部压制开始。”

“我、我……”藿藿看着躺在她脚下、一脸“求踩”表情的我,又看看两位似乎觉得这很合理的同僚,小脸憋得通红。最终,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一点点(被引导出的)责任感驱使下,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右脚……

那只穿着柔软圆头小皮鞋的脚,轻轻地、几乎是蜻蜓点水般,落在了我的额头上。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太、太轻了…”我艰难地从被轻微覆盖的口鼻间发出声音,“藿藿大人…可以…再用力一点…两只脚…更好…”

“变、变态!”藿藿终于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但踩在我额头上的脚,却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加重了点力道。圆头皮鞋的触感柔软中带着稚嫩的坚定。

看到这一幕,桂乃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反而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哇!还能这样玩?好有趣!星…啊不,‘家人’!可不可以也让我试试?我保证很专业!”

我瞥了她一眼,感受着脸上藿藿那逐渐加重(对她而言)的踩踏,以及体内开始活跃的星核能量,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太好啦!”桂乃芬欢呼一声,毫不客气地走上前,看准我胸口的位置,抬起她那双绑带短靴,稳稳地踩了上来!她的力道可比藿藿大多了,带着活泼的朝气,靴底的纹路透过衣物清晰传来。

于是,诡异的画面形成了:我仰面躺在地上,脸上是藿藿颤巍巍踩着的两只小皮鞋(她终于在寒鸦的“鼓励”下把左脚也踩了上来,虽然大半重量还不敢放下),胸口承受着桂乃芬兴致勃勃的踩踏。

寒鸦和雪衣似乎觉得这确实是一种有效的“控制”方式。寒鸦优雅地走到我左侧,抬起穿着黑布鞋的脚,踩在了我的左臂上。雪衣则走到我右侧,抬起硬底靴,踩在了我的右臂上。

四双不同的鞋子——可爱的小皮鞋、活泼的绑带靴、清冷的黑布鞋、坚硬的硬底靴——同时施加着压力。痛楚、压迫感、以及一种被全方位“使用”和“镇压”的奇异满足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星核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转化着这些“压力”,存护之力则稳固地守护着要害,让这份体验维持在痛并快乐着的微妙平衡点。

我们竟然就这样,在绥园禁地的中央,以这种荒诞无比的方式,“交涉”了起来。

桂乃芬一边轻轻踩着,一边还在模拟直播:“家人们看!这就是擅闯禁地的下场!被我们伟大的判官大人和可爱又勇敢的藿藿判官当场镇压!”

寒鸦冷静地陈述:“交出身份玉兆,登记在案,之后由我等领你们出去,不得再犯。”

藿藿则红着脸,小声附和:“对、对!快点答应!不然…不然我一直踩着你哦!” 她试图让自己的威胁听起来凶一点,但因为姿势和害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可爱。

我享受着这份多重的“镇压”,含糊地应道:“…好…听你们的…”

于是,在四位“镇压者”的足下,我们达成了协议:交出玉兆登记(桂乃芬不情不愿地照做了),然后由三位判官“押送”我们离开绥园。

起身的过程,对藿藿来说充满了羞耻和混乱(“我、我真的踩了那么久吗?”),对桂乃芬来说意犹未尽(“下次直播可以考虑这个环节!”),对寒鸦和雪衣只是例行公事。

然而,就在我们沿着判官指引的“安全路径”离开,经过一座荒废的八角亭时,异变突生!

亭中那面早已失去光泽的铜镜,骤然迸发出惨绿色的幽光!一股冰冷、滑腻、充满恶意的气息如同触手般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我们四周的空间。

“小心!是岁阳!”寒鸦厉声喝道,手中判官笔已然点出,但似乎晚了一步。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剥落,熟悉的绥园景色被一片更加荒诞、充满低语和扭曲阴影的灰雾空间所取代。

一个尖细、狡诈、带着回响的声音在雾气中咯咯笑道:“嘻嘻…好热闹呀…判官大人…还有两个有趣的活人…尤其是地上那个…味道…很特别嘛…”

是岁阳“浮烟”!它竟利用我们心神松懈(尤其是我的异常状态和藿藿的紧张)的瞬间,构建了这片困住灵觉的幻境!

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我惊奇的发现周围空无一人,想必我们一定是被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我爬起来,心里还怀念着刚刚的感觉,决定在幻境中寻找出路同时寻找同伴。

新的“挑战”…或者说,新的“机遇”,似乎以更诡异的方式出现了。在这岁阳制造的幻境里,又会有什么样的“接触”在等待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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