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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瘾者监狱第十二章:棒打老虎鸡吃虫,第1小节

小说:性瘾者监狱 2026-01-12 15:35 5hhhhh 8480 ℃

108号房内那股混合了体液腥甜、电流焦灼与红酒酒香的怪异气味,像是一层黏腻的薄膜,死死糊在每一个人的呼吸道里。那封伪造的邮件仿佛是一记无形的重锤,将水亦寒最后的精神支柱砸得粉碎。她瘫软在操作台上,身体因为刚才那场失控的电击和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对外界刺激仍有本能反应的空壳。。沈清遥已经大步离开,白鸽和白鹭还傻傻地站在门外,像两只被遗弃的小狗,眼神中闪着不安。

兰梦把玩着手中的黑色遥控器,并没有急着对水亦寒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似乎是觉得还有大把的时间来玩弄这个“新玩具”。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慢慢的她转过身,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两条冰冷的毒蛇,缓缓爬上了正缩在门外墙角、瑟瑟发抖的白鸽与白鹭身上。

“进来。”兰梦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挥了挥手里的遥控器,像在召唤两条听话的宠物狗。白鸽和白鹭交换了一个眼神,低着头,乖乖地走进了房间。她们俩今天穿得格外妖娆:一身紧身的白色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脚上踩着细高跟鞋,胸前的布料薄得像一层雾气,隐约可见里面的曲线。

刚才在沈清遥面前,她们虽然被羞辱得体无完肤,但至少还维持着作为“管教助手”的最后一丝体面。可现在,面对这个掌握着她们生杀大权的真正“主人”,那份虚张声势的骄傲瞬间崩塌,只剩下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卷?”兰梦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情人低语,但每一个字吐出来,都让空气的温度下降几分,“连一个只懂拿手术刀的医生都压不住,还让她差点弄坏了新学员。看来,这一身护士皮穿久了,你们有点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兰梦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慢慢走近两人,像一只巡视领地的母狮。“你们是我的助手,不是沈清遥的狗腿子。她仗着医务室的背景,就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们俩倒好,像两只窝囊废!对她完全落在下风,这让我怎么带你们?”

“兰小姐……求您……我们错了……”白鸽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毯发出闷响。白鹭也紧随其后,两人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错了?”兰梦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一脚踩在白鸽的肩膀上,高跟鞋的鞋跟压得白鸽肩膀发疼,她咬牙忍着,不敢动弹。兰梦伸出教鞭,挑起白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知道为什么沈清遥敢这么嚣张吗?因为她有底气,有技术。而你们俩呢?只会舔我鞋子?不过既然错了,就要受罚。这可是彼岸花园的铁律,对吧?”

兰梦的教鞭顺着白鹭的脸颊向下滑动,滑过她紧致的脖颈,滑过那没有编号的金属项圈,最终停在了那件短得可怜的白色护士裙的下摆处。

“把裙子脱了。”兰梦的命令简短而冷酷。

白鹭和白鸽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羞耻。虽然在这个房间里大家都是囚犯,但那种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在一个刚来的“新人”和张姐这个老油条面前——被剥夺最后一点遮羞布的耻辱,依然让她们感到窒息。但她们不敢违抗,哪怕迟疑一秒,后果都可能是她们无法承受的。

两人颤抖着手,拉开了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两件原本就只具备象征意义的短裙滑落在地,堆在她们的膝盖旁。

水亦寒虽然处于半昏迷的虚脱状态,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原本空洞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有了裙子的遮挡,那一套隐藏在制服下的残酷刑具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的下半身除了那双白色的半透明丝袜外,再无寸缕。在那半透明的丝袜包裹下,能够清晰地看到,从她们脚踝那副宽边银色脚镣中间,引出了一根细长却坚韧的银链。这根链条并不是松垮地垂着,而是紧绷着向上延伸,没入她们两腿之间那片早已被打理得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

而在那腿心的深处,链条的尽头,连接着一个造型精巧的金属装置。那不是普通的贞操带,而是一个完全塞入式的“阴道锁”。

那个装置的主体是一个带有倒刺和凸点结构的粗大金属塞,完全没入她们的阴道内部,只在外部留下一个呈不规则椭圆形的金属底座,底座严丝合缝地卡在阴唇之间,上面有一个圆环,死死扣住了那根来自脚镣的牵引链。

“看到了吗,8351?”兰梦转头看向水亦寒,笑着说,“这叫阴道锁。她们脚镣链子直接连到她们的小穴里。每走一步,锁具就会在里面搅动,摩擦她们G点。爽不爽?她们俩平时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忠犬的样子,其实下面可能早就湿透了,是不是啊?来,白鸽,告诉新人,你的小穴现在什么感觉?”

白鸽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兰小姐……里面……里面好痒……锁具的凸起在刮我的肉壁……每动一下,就……就想尿出来……求求您,别再加震动了……”

兰梦哈哈一笑,按下遥控器,阴道锁嗡嗡震动起来,声音比原来大了很多。白鸽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啊……兰小姐……太深了……锁具顶到子宫口了……好胀……要坏了……”

“那,你是想把它拿出来吗?”兰梦用教鞭轻轻敲打着白鸽腿间那根紧绷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每敲一下,白鸽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显然那个内部的金属塞正在给她带去剧烈的痛苦。

“兰小姐……求您……饶了我们……”白鸽带着哭腔求饶,她知道那个锁的构造。

“别做梦了。”兰梦冷笑一声,“你们应该很清楚,这款‘忠诚锁’是没有钥匙孔的。一旦锁死,除非通过手术台上的破拆工具,否则强行拉拽只会让内部的倒刺张开,把你们的子宫连着肠子一起扯出来。那是不可逆的损伤,而我,讨厌残次品。”

兰梦收回教鞭,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既然不想拿出来,那就让疼痛帮你们记住教训。滚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去。今晚,不用睡觉了。拿起藤条,互相‘惩戒’。对着屁股抽,不许留力,也不许停。抽断一根,或者有人疼晕过去为止。明天早上,我要检查你们屁股上的伤痕,如果我不满意,这根链子……”兰梦指了指她们腿间的银链,“就会被挂到天花板上。”

“是……谢兰小姐赏赐……”两人面如死灰,磕头谢恩。

她们狼狈地站起身,因为没有了裙子的掩护,那根连接脚踝与胯下的链条在行走时显得格外刺眼,金属底座卡在粉嫩的阴唇间,随着步伐摩擦出淫靡的水声。她们互相搀扶着,迈着那不得不扭捏的步子,像两只被拔了毛的丧家之犬,灰溜溜地逃出了108号房。

处理完两个“废物”,兰梦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转身看向已经在靠在床边站好、大气都不敢出的张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8037,戏看够了吗?”

张姐立刻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虽然比面对白鹭她们时自然了许多,但那份敬畏却是实打实的:“兰管教您说笑了,我这不是在学习您的管理艺术嘛。”

“少贫嘴。”兰梦哼了一声,然后径直走到操作台边。

水亦寒此刻已经稍微缓过来一些,虽然四肢依然酸软,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已经消退。她看着兰梦走近,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身上的“银色藤蔓”将她死死固定在原位。

“别怕,8351。”兰梦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水亦寒苍白的脸颊,“刚才的电击只是开胃菜。既然你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你未来的‘新世界’到底长什么样。”

说完,兰梦从腰间取出一张磁卡,在水亦寒项圈连接地面的那个锁扣上刷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响,那根将水亦寒限制在床边两米范围内的链条被解开了。兰梦并没有收回链条,而是顺着链条从床底拉出了它的末端。

那不是普通的皮质手环,是一个沉甸甸的鸢尾花造型把手。那是权力的象征,也是奴役的标志。花瓣边缘打磨得很圆润,握在手里却有一种切割感,仿佛在提醒持有者:掌控他人的同时,也要时刻保持警惕。

兰梦把玩着那个精美的金属把手,然后随手一抛,将它扔给了站在一旁的张姐。

“接着。”

张姐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金属把手,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兰管教,这是……?”

“带她出去转转。”兰梦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我想,我们的新成员对第三监区还缺乏一个直观的认识。光听你说有什么用?得让她亲眼看看,什么叫‘天堂’。带她去展示大厅,给她做个导游。讲细致点,别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

张姐握着手中那根沉甸甸的金属把手,看着链条另一端连着的水亦寒,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在这一刻,她不再只是一个室友,而是变成了掌控者,变成了这个残酷体系中的一环。这朵金属鸢尾花,就是兰梦赐予她的临时权杖。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态,脸上那股风尘气和老练的精明再次浮现。

“得令!您放心,这活儿我熟。”张姐媚笑着答应,然后轻轻拽了拽手中的链子,感受到链条彼端传来的沉重分量。

水亦寒感到脖子上一紧,一股力量牵引着她不得不向前倾身。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姐,那个刚才还给她喂水、给她忠告的女人,现在竟然像牵狗一样牵着她。

“8351,下来。”张姐的声音虽然不像兰梦那样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别让我用力拽,这链子连着你的脊椎,疼的是你。”

水亦寒咬着牙,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笨拙地从操作台上爬下来。她的双脚刚一沾地,脚镣中间那根连接贞操带的链条就猛地绷紧,阴蒂环瞬间收缩,带来一阵刺痛。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幸好张姐及时收紧了手中的链条,将她提了起来。

“走吧,妹妹。”张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水亦寒说道,“别怪姐,在这儿,先学会认命。想少受罪,就跟紧点。”

“兰管教,现在的‘生意’虽然不多,但直接这样带出去,怕是少了点‘拆礼盒’的兴致。”张姐圆滑地建议道,她并不等兰梦回答,就径直走向自己床铺下的衣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件 粉色的丝绸睡袍 。兰梦没有说什么,点头默许。

那睡袍质地极好,长毛绒的领口显得蓬松而柔和。张姐牵着链子走到水亦寒身边,粗鲁而又带着一丝怪异的“细心”,让水亦寒有点不知所措。

“站好了,8351。”张姐低声喝道。

水亦寒的双腿由于刚才的电击还在痉挛,张姐却不由分说地将那件粉色的睡袍披在了她的肩上。睡袍很大,宽大的下摆一直延伸到水亦寒膝盖下方,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那羞耻的银色贞操带和大部分金属链。

“手,往后放。”张姐命令道。

水亦寒的双手原本就是反铐着的,张姐将睡袍的后襟拉开,把那双被银色手铐锁在一起的手完整地覆盖在丝绸之下。从正面看,水亦寒只是双手背在身后,像个温婉的妇人,只有熟悉内情的人才知道,那衣服下面是冰冷的钢铁束缚。

最后,张姐拉起睡袍的长腰带,在水亦寒的腰间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

“好了。”张姐拍了拍水亦寒的脸颊。

“走,姐姐带你去见见世面。”张姐大声笑着说,握紧了那朵象征权力的金属鸢尾花把手拉着链子就往前走。项圈的拉扯让水亦寒不得不踉跄着向前,项圈、腰带、脚镣之间的联动链条在睡袍下疯狂摩擦。每走一步,阴蒂环都在那粉色丝绸的掩盖下精准地折磨着她。

兰梦走在最前面,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优雅的节奏。张姐牵着水亦寒跟在后面。水亦寒身上的“银色藤蔓”依然处于全束缚状态:双手被短链限制在腰间,双脚之间只有35厘米的步幅,更要命的是那根连接手、脚、项圈和胯下的联动链条。她每迈出一步,脚镣的链条就会向下拉扯贞操带,阴蒂环随之摩擦;而她的手臂每摆动一下,又会通过链条牵动项圈,勒紧她的呼吸。

这是一种精密而残忍的设计,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度羞耻、极度小心的小碎步前行。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对私处的刑罚,也是一次对尊严的践踏。

水亦寒别无选择,只能跟上,每一步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双腿发软,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她咬着牙,试图忽略那种羞耻的快感,跟在张姐身后。

走出108号房,走廊里的光线依旧昏暗暧昧。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氛味似乎更浓了,混合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古典音乐声,营造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奢靡感。

她们穿过七拐八拐的走廊,一路上,水亦寒能感觉到那些紧闭的房门后,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透过门镜窥视着她。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终于,走廊到了尽头。兰梦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雕花大门前停下,在门边刷了一下卡,伸手推开了大门。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股耀眼的光芒扑面而来,淹没了水亦寒的感官。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达十几米,上面绘制着色彩斑斓的壁画,内容却并非神话传说,而是各种扭曲交缠的肢体和充满了暗示的极乐场景。大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成千上万颗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然而,在这金碧辉煌之下,上演的却是地狱般的景象。

大厅的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光亮如镜。四周设立着一个个半开放式的展示台,每个展示台上都上演着不同的“剧目”。而在大厅的中央和边缘,散落着各种造型奇特的“家具”和“装饰品”。

水亦寒惊恐地发现,这些“家具”和“装饰品”,全部都是活人,而且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各式各样、甚至比她身上还要繁复恐怖的锁具。

“欢迎来到‘彼岸展厅’。”张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凉薄和嘲讽,她稍微松了松手中的链子,让水亦寒能站直身体看清楚。

“看那边。”张姐指了指左侧的用餐区。

那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长条餐桌,桌旁围坐着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在谈笑风生。而他们身下坐着的“椅子”,竟然是几个跪伏在地、背部平整的赤裸女人!

这些“椅子”女人并不是仅仅趴在那里,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的乳胶紧身衣,将她们的曲线包裹得油光发亮。她们的身上锁着金属支架——一套外骨骼般的金属框架锁在她们的四肢关节上,将她们的膝盖和手肘强制锁定在90度弯曲的状态,根本无法伸直。她们的脖子上戴着厚重的金属项圈,项圈前段延伸出一根粗大的金属杆,直接连通到口中的环形口枷,迫使她们不得不一直昂着头,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而在她们的臀部,也就是“椅面”的位置,覆盖着一块柔软的红丝绒垫子,垫子下方,一根粗大的金属肛塞深深插入体内,与外骨骼支架连为一体,将她们彻底固定成了家具的形状。

在餐桌中央,一个全身涂满金粉、反弓姿势被固定住的女人,正充当着“人体盛”的容器。她的四肢被分别锁在餐桌的四个角上,手腕和脚踝处戴着带有尖刺内衬的金属镣铐,只要稍有挣扎,尖刺就会刺破皮肤。她的腹部和胸部摆满了刺身,而她的阴部,则被一个玻璃柜完全包裹,里面清晰可见地塞满了一团还在蠕动的活章鱼,触手在玻璃壁上吸附、挤压,那是为了给食客助兴的“动态景观”。

“这些人,大部分是一区转过来的,精神崩溃了,或者是哪里被调教坏了,就被废物利用,做成了这种高档家具。”张姐像个专业的导游一样解说着,语气平淡得让人发毛,“在这里,她们没有名字,只有用途。看到那个口枷了吗?那是为了防止她们乱叫扫了客人的兴。”

水亦寒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差点吐出来。把人当做家具?这简直超越了人类伦理的底线!

“别急着吐,这还只是开胃菜。”张姐拽了拽链子,手中的金属鸢尾花把手闪烁着寒光,强迫水亦寒继续往前走。

她们经过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里面没有水,却充满了粉红色的雾气。雾气中,悬挂着几个被复杂的绳艺和金属挂钩悬吊成各种羞耻姿势的女人。

这不仅仅是绳艺,而是穿刺悬吊。

这些女人的背部皮肤上,穿过了数枚金属环,绳索直接钩在这些皮肉环上,将她们吊在半空。她们身上并没有穿衣服,而是佩戴着一套极简的金属饰品——乳头上挂着重重的铅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拉扯着乳肉;阴唇上穿了一排细密的银环,每一个环上都系着一个小铃铛;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们的双手被一副连指手套式枷锁完全包裹,每根手指都被独立分开并向后反折固定,根本无法抓握任何东西。她们的眼神迷离,似乎处于某种致幻剂的作用下,脸上挂着痴傻而淫靡的笑容,身体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奏微微扭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是‘艺术区’。”张姐冷笑道,“那些锁具是特制的,能最大程度地放大痛感神经。她们被挂在这里,作为一种动态的背景墙,供客人们欣赏那种‘濒死的美感’。”

水亦寒看着那些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肉体本能的女人,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而这边……”张姐停下脚步,指着大厅右侧一片相对私密的区域。那里被半透明的纱帘隔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类似于医院检查床的设备,以及各种闪烁着寒光的机械臂。

“那是‘互动体验区’,也是‘高级学员’最害怕的地方。”张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抖,“那些不是简单的刑具,那是全自动化的‘调教机器’。”

透过纱帘的缝隙,水亦寒看到了一个令她魂飞魄散的场景:一个女人正被固定在一台轮盘上。她的四肢被大大张开,锁在轮盘边缘的锁扣里。而在她的胯下,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正挥舞着一根巨大的、布满凸点的假阳具,进行着无情的抽插。那不是普通的假阳具,它的根部连接着电流导线,抽插伴随着随机的电击。女人的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扩口器,将她的嘴巴撑大到极限,甚至连口水都流不出来,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睛上戴着一副VR眼镜,不知道在播放着什么恐怖的画面,让她即便在生理高潮中也流露出极度的惊恐。

“只要客人愿意付款,能够想到什么玩法,那些机器就会对上面的人按照指令进行操作。而且,那些机器可以连接全网直播,想想外面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看着你在机器的操纵下失禁、高潮、崩溃……”

说到这里,张姐回头看了一眼水亦寒,眼神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警告,手中的鸢尾花把手紧了紧:“如果管教说要把你送上‘直播’,那可不是吓唬你。在这里,一旦你失去了价值,你就会被扔进不同区域,成为大众的玩物。”

水亦寒看着那些冰冷的机器,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她浑身发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地上。膝盖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被大厅里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们的笑声所掩盖。

“怎么,这就腿软了?”兰梦从最前方走了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水亦寒。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尖,轻轻挑起水亦寒的下巴。

“这还只是‘静态展示’。等到晚上的‘狂欢夜’开始,这里才会真正热闹起来。”兰梦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届时,你会看到什么是真正的‘人性解放’。在这里,没有道德,没有法律,只有支配与服从,只有痛苦与极乐。”

她俯下身,凑到水亦寒耳边,轻声说道:“你以为108号房是地狱?不,8351,那里可是你在整个第三监区唯一的‘避风港’。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就可以不用像她们一样,身上被打满洞,或者塞进那些连排泄都不允许的死锁里。”

水亦寒看着兰梦,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场景。那些被当做家具的女人,那些在雾气中痴笑的女人,那些在机器上惨叫的女人……

她终于明白,张姐为什么说这里是“销金窟”,为什么说这里是“性瘾者乐园”。这里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屠宰场,屠宰的是人性,是尊严,是灵魂。

而她,正站在这个屠宰场的中心,脖子上拴着链子,等待着属于她的那一刀。

“看清楚了吗?”张姐轻轻拉了拉链子,那朵金属鸢尾花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将水亦寒从地上拽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的悲凉,“这就是我们的命。不想变成那样,就拼命往上爬吧,或者……彻底烂在泥里。”

水亦寒机械地站起身,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她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厅,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转。那些原本应该代表文明与奢华的水晶灯、大理石、壁画,此刻在她眼中都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精美的“银色藤蔓”。原来,这真的是一套“保护色”。相比于变成一张椅子,或许……成为某人的玩物,真的是一种“恩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水亦寒就感到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但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她的道德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在那张巨大的餐桌旁,那个充当“人体盛”的女人似乎因为保持姿势太久而微微颤抖了一下。立刻,旁边一个侍者模样的人走上前,手中的电击器狠狠地戳在她的玻璃贞操裤上。电流穿过玻璃上的金属触点,直击她最脆弱的部位。女人猛地一抽搐,却因为被锁具固定而无法蜷缩,只能瞪大眼睛,而那个玻璃裤里的章鱼受到电击刺激,更加疯狂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涌。

那一瞬间,水亦寒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就在张姐准备带着浑浑噩噩的水亦寒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展厅”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指。

“慢着。”

兰梦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激起了一层看不见的涟漪。张姐的动作瞬间定格,像是一个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机器人,她依然背对着兰梦,但握着那朵金属鸢尾花把手的手指却明显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兰主管?”张姐转过身,脸上迅速堆起那种恰到好处的疑惑与顺从,“您还有什么吩咐?这丫头刚才那样子,怕是再看下去就要吐在大理石地板上了,脏了您的地界。”

兰梦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两人面前。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致的百达翡丽腕表。

“时间还早,客人们的大部队还要三个小时才到。现在的服务区清净得很,正好适合……”兰梦的目光在水亦寒那张惨白却依然倔强的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做一次深度的岗前培训。”

她伸出手,指了指大厅侧面一扇不起眼的暗红色丝绒软包门。

“带她去那边。比起这些只能看的‘艺术品’,我觉得她更需要了解一下,如果她在这个监区里‘表现不佳’,最终会流落到什么地方。”

水亦寒的心脏猛地一沉。刚才的展厅已经是她噩梦的极限,难道还有比把人做成家具更可怕的地方吗?

张姐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兰梦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立刻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兰主管。还是您想得周到,这种不想认命的新人,确实得让她见见棺材。”

推开那扇暗红色的门,并没有预想中的嘈杂,反而是一条幽深、狭长的走廊。空气中的味道变了,不再是那种单纯的昂贵香氛,而是混合着更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廉价润滑剂的甜腻味,以及某种即使被强力排风系统压制也依然隐约可闻的——类似肉铺里的生鲜气息。

“这里是‘服务区’,或者用更通俗的话说,是这座监狱的‘盈利中心’。”兰梦走在最前面,她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作为经营者的冷漠与自豪,“毕竟,彼岸花园这么大的开销,光靠上面那点拨款可不够。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一台印钞机。”

这里的走廊比之前更宽敞,墙壁上安装着无数的单向玻璃镜子,每一面镜子后面,都是一个独立的“展示间”。张姐牵着水亦寒的链子,像遛狗一样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解说,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恶意。

张姐停在第一面镜子前,按下一个按钮。镜子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的场景。水亦寒瞪大眼睛,只见里面是一个赤裸的女人,编号“8323”,她被固定在一个X形的金属架上,四肢大开。她的私处塞着一个巨大的振动棒,棒身粗如手臂,表面布满颗粒,嗡嗡震动着,深入她的阴道里,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阴唇颤抖,蜜汁喷溅出来,溅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她的阴蒂上夹着一个银色的夹子,夹子连着电线,偶尔闪过电流,让她全身痉挛,发出尖锐的叫声:“啊……太粗了……要裂开了……求求……停下……”她的乳头也被夹子夹住,乳晕肿胀发红,奶水顺着乳头滴落,看起来她被改造得能产奶了。

“看到没?这里是技能练习区’。”张姐解释,“8323还不太熟练,上周被罚在这里重新训练三天。振动棒是定制的,能自动伸缩,里面还有电击功能。每震一次,她的G点就被顶到,爽得她喷水,但又停不下来。客人最喜欢看她高潮时的样子,那骚样儿,脸红得像猴屁股,奶子抖得像果冻。是不是挺有美感?”

水亦寒的腿一阵阵发软,让她差点站不住。张姐并没有停下,继续往前,拉着她看了更多展间:一个女人被吊在空中,双腿大开,私处被机器臂插入,机械臂高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蜜汁喷射如泉;另一个女人跪在马桶上,屁股对着镜子,菊穴被灌满浣肠液,她忍着不排,身体颤抖,肠道蠕动着挤压液体,一旦忍不住喷出,就被鞭打;还有一个女人,被固定在墙上,乳房被吸奶器吸住,奶水喷涌,她的下体连着震动蛋,边产奶边高潮,奶汁和淫水混合,流成河……

阴唇肿胀翻开,露出粉嫩的内壁;阴蒂硬挺如豆,被夹子拉扯;蜜汁拉丝,滴落的声音湿漉漉的;呻吟声浪叫声交织,带着痛楚的快感;身体曲线扭曲,高潮时痉挛抽搐,乳房晃动,臀肉颤抖……张姐的解说也越来越露骨:“看那小穴,被操得红肿了,里面肉壁翻出来,像在喘气;这奶子,多大啊,吸一口奶水喷一脸,甜腻腻的;那菊穴,塞得满满的,收缩时像在吞咽大鸡巴……”

水亦寒看得头晕目眩,憋屈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张姐牵着她,转了一圈后,终于停下:“怎么样?8351”不过她并不在意水亦寒的反应转头向兰梦问道:“兰管教,咱们还往前么?我看这丫头快撑不住了。”

兰梦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

“这里我们称之为‘公共服务区’。”兰梦停在一个比较大的隔间前,伸手撩开了帘子。

水亦寒被迫看了进去,那一瞬间,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隔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排固定在墙上的、类似牙科诊疗椅的设备,但结构更加简陋且充满强制性。几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皮带固定在椅子上,她的四肢大张,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形。脸上戴着黑色的全包头套,只露出嘴巴和鼻子,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那是为了防止发出任何声音,也为了让她的嘴时刻保持张开的状态,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下体。那里没有任何遮挡,阴唇因为长期的摩擦而充血红肿,像两片熟透的烂肉般外翻着。

在这些女人的身上,并没有像水亦寒那样精美的“银色藤蔓”,只有最粗糙、最耐用的工业级皮革束带,仿佛根本不值得做过多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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