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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二卷——沙漠之主的诞生,第2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2 15:36 5hhhhh 8730 ℃

“记住,小子。别死在沙漠里。吾还等与你一起前往教训教令院那群家伙。”

说完,赤王不再理会他,而是拿着长枪走出了房间,似乎是想去外面的空地上练练手,适应一下这具“新身体”。

汶羌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高挑、强悍,却走路大摇大摆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坎蒂丝……彻底变成赤王了。

这对于阿如村来说,或许是拥有了最强的守护神。

但对于汶羌来说,意味着他失去了一个目标,却得到了一个最强的靠山。

而且……

他看向沙漠深处。

迪希雅。

赤王亲自认证的“完美战斗容器”。

汶羌重复着赤王的评价,眼神中的绿光越来越盛。

妮露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这双脚再走下去就要废了。

他需要那头母狮子。

他要骑上那头母狮子,把她变成自己的坐骑,在这个沙漠里横着走。

“再见了,赤王大人。”

汶羌低声说道,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明天一早,猎人将再次出发。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炽光猎兽首领“迪希雅”。

......

阿如村的深夜,万籁俱寂。只有悬崖下的流沙在风中发出如同低泣般的声响。

汶羌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立刻入睡。

刚才在坎蒂丝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又像是一剂强效的兴奋剂,让他的神经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赤王苏醒了。那个传说中的暴君,现在正占据着那具他垂涎已久的守护者肉体。

“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

汶羌靠在窗边,借着窗帘的缝隙,看向外面的空地。

那里是阿如村的练武场,平时是坎蒂丝训练村里卫兵的地方。而此时,在惨白的月光下,一道身影正独自伫立在那里。

是“坎蒂丝”。

或者说,是正在适应这具新躯壳的赤王。

她——现在应该称呼为“他”,手里并没有拿那面标志性的盾牌,而是仅仅握着那杆长枪。

呼——

长枪刺出。

动作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却带着一股能够洞穿岩石的恐怖力量。

汶羌眯起眼睛看着。他能看出来,赤王很不适应。

坎蒂丝的身体是女性,重心偏低,骨盆宽大,大腿肌肉虽然发达但更多的是耐力型。而赤王显然习惯了那种大开大合、纯粹力量型的战斗方式。

每一次发力,这具身体都会因为重心问题而微微晃动。

“啧。”

隔着窗户,汶羌似乎都能听到那个暴君不满的咋舌声。

场上的“坎蒂丝”停了下来。他有些烦躁地把长枪插在沙地上,伸手扯了扯身上那件深蓝色的战裙。

“这该死的布料……太紧了。”

他低声嘟囔着,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清晰可闻。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汶羌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竟然直接伸手,粗暴地将那件束缚胸部的紧身内衬向下拉扯,试图给那两团被挤压的软肉一点喘息的空间。

随着他的动作,那对饱满的深褐色乳房在月光下剧烈晃动,甚至露出了一大片白腻的边缘。

“这种累赘的脂肪……除了影响挥枪的速度,还有什么用?”

赤王似乎对这具女性身体的构造充满了鄙夷。他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胸部,像是要把它们按扁一样。

然而。

就在那一瞬间。

“嗯……?”

场上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汶羌看到,“坎蒂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充满嫌弃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痛觉中……夹杂着一丝奇怪的电流?

坎蒂丝这具身体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而且作为武者,她的感官极其敏锐。赤王那毫不怜惜的一抓,虽然粗鲁,却意外地刺激到了这具身体最敏感的神经。

“这是……什么感觉?”

赤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似乎觉得很荒谬,又带着一丝探究。

作为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老灵魂,他对肉体的欲望早已淡漠。但这具身体是鲜活的,是年轻的,是充满激素的。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嫌弃的拍打,而是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般的揉捏。

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的乳晕。

“哈啊……”

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喘,从那位不可一世的暴君嘴里溢出。

声音还没落地,赤王自己似乎都被吓了一跳。他猛地捂住嘴,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羞恼。

“这身体……竟然如此下流?”

“仅仅是触碰……就会发出这种声音?”

他在愤怒。

但在这愤怒之下,汶羌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情绪——好奇。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明,突然发现了凡人肉体乐趣的好奇。

于是,在汶羌震惊的注视下,这位占据了守护者身体的赤王,做出了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并没有停手。

相反,一种属于暴君的征服欲被激发了。既然这具身体敢对他产生反应,那他就偏要看看,这反应的极限在哪里。

“给吾……忍住。”

他命令道,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

一只手继续在胸前肆虐,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掐弄。

另一只手,则顺着紧致的小腹滑下,直接钻进了战裙的下摆。

汶羌在窗后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屏住。

天哪。

他在自慰。

那个威严的、恐怖的赤王,正顶着坎蒂丝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在月光下的练武场中央,站着自慰!

这画面太荒诞了,也太……色情了。

“唔……!”

随着手指的侵入,坎蒂丝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双修长的大腿紧紧绷直,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赤王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就像是在擦拭一把兵器,或者是在探查一个洞穴。粗鲁,直接,蛮横。

但正是这种粗鲁,对于这具敏感的处女之身来说,却是最致命的刺激。

“这……这种感觉……简直荒谬……”

赤王咬着牙,额头上暴起了青筋。他似乎在与这具身体的本能对抗,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那种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

但肉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汶羌能清晰地听到那种水声。

咕啾……咕啾……

那是爱液分泌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阿赫玛尔……你……唔……!”

赤王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他的灵魂是男性的,是高傲的。但他此刻却在体验着女性最高潮的濒死感。那种灵魂被吸入肉体深处的战栗,让他那颗古老的心脏都在狂跳。

“居然……这么爽吗?”

终于,那种所谓的尊严被抛到了脑后。

赤王不再压抑。

他仰起头,那头深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他的手在两腿之间疯狂抽动,动作幅度大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要将这具身体撕裂的狠劲。

“啊啊……哈啊!!!”

那种原本属于坎蒂丝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此刻完全变成了淫乱的呻吟。

“出来……给吾出来……!”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坎蒂丝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然后重重地跪倒在沙地上。

高潮。

那是一种即使是神明也无法抗拒的、纯粹的生理风暴。

赤王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双手撑着地面,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打湿了面前的沙土。

而他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泞。

躲在窗后的汶羌,早已看得浑身燥热。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简直比他自己高潮还要刺激。

一个几千岁的男神魂,玩弄着一具后裔的女神躯,在月光下自我亵渎。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汶羌胯下那原本不存在的器官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幻肢痛。

“哈……哈……”

汶羌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妮露裙下的私处。

那里早已湿透了。

他盯着窗外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手指快速地动作着。

“赤王大人……您玩得真开心啊……”

汶羌咬着嘴唇,眼底满是迷离的绿光,“我也……我也想要……”

他在妮露的身体里,配合着窗外赤王的喘息声,一同攀上了云端。

这一夜。

阿如村的练武场上,留下了一摊干涸的水渍。

而汶羌的心里,留下了一颗更加疯狂的种子。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阿如村时,汶羌已经收拾好了行囊。

妮露的身体经过昨晚的“助兴”,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推开门,正好看到“坎蒂丝”从外面走回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去下面的河谷洗了个澡。

四目相对。

汶羌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玩味。

而“坎蒂丝”——也就是赤王,看到汶羌的瞬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他显然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种被本能支配的失控,对于这位王来说,大概是一段想要立刻抹去的黑历史。

“咳。”

赤王干咳了一声,迅速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起这么早?准备走了?”

“是的,坎蒂丝……不,赤王大人。”

汶羌乖巧地点点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多谢昨晚的收留。我这就出发去找迪希雅。”

赤王似乎松了一口气。

“嗯。去吧。”

他走到汶羌面前,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扔给他。

“这是沙漠里最好的水。拿着。别在见到她之前就渴死了。”

汶羌接住水囊,感受到了上面的余温。

“谢谢。”

“还有……”

赤王犹豫了一下,那双赤金色的眼睛看向别处,语气有些生硬,“昨晚……这里的风沙很大。如果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那是风声。”

汶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就是死要面子吗?

“当然。”汶羌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昨晚我睡得很死,只听到了风声。很大的风声。”

赤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嘲讽。但最终,他只是挥了挥手。

“滚吧。”

汶羌行了一礼,转身向村口走去。

在他身后,赤王看着那个红发少女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自己掐出来的淤青。

“人类的躯壳……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这位古老的暴君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迈着那个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回去补觉了。

......

离开阿如村后,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如果说之前的路程是炼狱,那么通往沙漠深处的路,就是死地。

这里没有路。只有无尽的流沙、裸露的岩石和随时可能出现的魔物。

汶羌顶着烈日,艰难地跋涉着。

妮露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皮肤被晒伤脱皮,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通红。嘴唇干裂出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哪怕有赤王给的水,也无法阻止体力的流逝。

“该死……迪希雅到底在哪里?”

汶羌手里拿着一份从阿如村搞来的简易地图,视线有些模糊。

根据情报,镀金旅团的“炽鬃之狮”最近在“饱饮之丘”附近活动。那里是沙漠的最深处,也是最危险的地带。

走了一天。

两天。

到了第三天的黄昏,汶羌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妮露的腿已经完全肿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出现了重影。

“难道……要死在这里?”

汶羌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大口喘息着。

如果妮露的身体死在这里,他的意识就会消散。这次没有循环,没有重置。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就在他绝望之际。

远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那是骆驼的铃声,还有……男人们粗犷的笑声。

“老大!这次收获不错啊!抓了几只肥羊!”

“少废话,赶紧回营地!今晚有沙尘暴!”

汶羌的精神猛地一震。

有人!

他强撑着身体,探出头去。

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佣兵正骑着骆驼从沙丘下经过。他们穿着镀金旅团特有的红褐色服装,手里拿着弯刀和弩机。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是一个骑着高大驮兽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即使隔着这么远,汶羌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同火焰般的热量。

她有着一头黑金色的长发,如同狮子的鬃毛般狂野。深褐色的皮肤在夕阳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她穿着一件黑红色的露脐上衣,露出了那结实、紧致、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腹肌。那条黑色的热裤下,是一双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

炽鬃之狮。

迪希雅。

汶羌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濒死之人看到绿洲的眼神。

终于……找到了。

这就是赤王口中“完美的容器”。

强悍。野性。美丽。

光是看着那具身体,汶羌就感觉自己已经干涸的身体里涌出了一股新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冲过去。会被当成奸细杀掉的。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这群佣兵不得不救他、不得不带他回营地的理由。

汶羌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把匕首。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小腿,狠狠地划了一刀。

“啊!”

鲜血涌出。

这种自残让他保持了最后的清醒,也让他的“落难”看起来更加真实。

他跌跌撞撞地从岩石后面跑了出来,向着那队佣兵冲去。

“救……救命……”

他用妮露那特有的、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喊道。

佣兵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出武器。

“什么人?!”

迪希雅勒住缰绳,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过来。

当她看到那个从沙丘上滚落下来、满身是血、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红发少女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样子……难道是……”

汶羌滚到了迪希雅的坐骑前,仰起头,露出那张苍白而绝美的脸。

“我是……妮露……”

他说完这句话,便“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

当然,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看到了迪希雅那震惊的表情,以及她从驮兽上跳下来,向他伸出的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那是猎人抓住猎物的手。

也是猎物……捕获猎人的开始。

......

颠簸。

这是汶羌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但他并没有感觉到坚硬的地面或是驮兽粗糙的皮毛。相反,他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个坚实、温暖,甚至有些烫人的怀抱里。

鼻尖萦绕着一股强烈的味道。那不是大巴扎里昂贵的香粉味,也不是阿如村那种草药的清苦味。

那是一股混合了皮革、烈日暴晒后的沙土、生锈的铁器,以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汗香味。

这是……荷尔蒙爆发的味道。

汶羌并没有急着睁眼。他依然维持着“昏迷”的状态,身体随着对方的步伐有节奏地晃动。

他能感觉到,抱着他的人非常强壮。

一只大得惊人的手正托着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和那一层破烂的裙摆,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的砂纸质感。而另一只手则搂着他的后背,强有力的臂弯像是一个移动的钢铁堡垒,让他——或者说让妮露这具柔弱的身体,丝毫感觉不到沙漠行走的艰难。

“呼……呼……”

头顶上方传来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每一次呼吸,汶羌都能感觉到那贴着自己脸颊的胸膛在起伏。

那里没有多余的脂肪。不同于妮露那种软绵绵的像水球一样的胸部,这个人的胸肌结实、挺拔,充满了弹性。

炽鬃之狮,迪希雅。

汶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抹贪婪的弧度。

他赌对了。

这位赫赫有名的佣兵虽然外表凶悍,但对于弱者——尤其是像妮露这样美丽又无害的“弱者”,有着致命的保护欲。

“团长,这小妞好像发烧了,身上烫得厉害。”

旁边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咱们要不要停下来歇会儿?”

“不用。前面就是营地了。”

迪希雅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汶羌梦寐以求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共鸣出来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在日落前不赶回去,这丫头娇滴滴的身子骨,怕是熬不过晚上的寒气。”

说着,迪希雅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脚步。

因为动作幅度的加大,汶羌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在迪希雅怀里颠了一下。

“唔……”

汶羌适时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嘤咛。

这倒不是完全演戏。妮露的伤是真的,那双磨烂的脚也是真的。刚才那一下颠簸,正好压到了大腿内侧的红肿处。

“啧,轻点……把你弄疼了吗?”

迪希雅立刻放缓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红发少女。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汶羌的头靠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那里皮肤滚烫,汗水滑腻。

汶羌顺势蹭了蹭。

脸颊贴在那结实的三角肌上,舌尖悄悄伸出,极其隐蔽地舔了一下那一滴滑落的汗珠。

咸的。

带着沙漠烈日的味道。

“真是一具……极品的肉体啊。”

汶羌在心里感叹。

如果说赤王占据的坎蒂丝是神明的容器,高不可攀;那么迪希雅就是凡人的巅峰,是那种可以触碰、可以驾驭、充满野性的暴力美学。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钻进去了。

......

半小时后。

“到了!开门!”

随着一阵嘈杂的吆喝声和木门开启的嘎吱声,那股属于佣兵营地的喧嚣扑面而来。

烤肉的香气、劣质酒水的酒精味、还有男人们粗鲁的笑骂声。

“哟!大姐头回来了!”

“那是谁?好漂亮的妞!”

“卧槽,那是须弥城的妮露吧?大姐头从哪抢来的压寨夫人?”

周围的镀金旅团成员们纷纷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都给我闭嘴!”

迪希雅吼了一声,那声音如同狮子咆哮,瞬间压住了所有的杂音,“谁敢再多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这是客人!去,把我也帐篷里的那个急救箱拿来,再烧点热水!”

“是!大姐头!”

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在迪希雅面前乖得像群鹌鹑,立刻作鸟兽散。

迪希雅抱着汶羌,大步流星地穿过营地,钻进了一顶最大的帐篷里。

一进帐篷,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这里不像阿如村那么简陋,但也绝对算不上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角落里堆放着大剑和盾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熏香和油脂味。

迪希雅走到床边——那其实就是一堆兽皮垫起来的铺位——小心翼翼地把汶羌放了下来。

“呼……”

汶羌感觉背部接触到了柔软的皮毛,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他没有睁眼,依然装作昏迷。

他感觉到迪希雅并没有离开,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开始检查他的身体。

那双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先是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滑。

粗糙的皮革手套划过妮露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么多伤……”

迪希雅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惜,也有一丝愤怒,“教令院那帮混蛋,居然把这么个娇滴滴的大明星逼成这样……”

她抓起汶羌的脚踝,轻轻抬了起来。

当她看到那双血肉模糊的脚底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得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走到这里……”

她开始解汶羌的鞋带。

因为伤口和袜子粘连在了一起,每一次撕扯都是剧痛。

“嗯……痛……”

汶羌在睡梦中皱起眉头,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忍着点,马上就好。”

迪希雅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她从旁边拿过水壶,含了一口水,然后“噗”的一声喷在伤口上,用来软化血痂。

温热的水雾喷洒在脚心。

汶羌差点没忍住笑场。

这种治疗方式……还真是狂野啊。

不过,当迪希雅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着他小巧的脚掌,一点点清理伤口时,汶羌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那是一双杀人的手。握着大剑能把岩石劈开的手。

现在却在捧着他的脚,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汶羌对这具身体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好了……接下来是身上。”

处理完脚伤,迪希雅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那件已经破破烂烂、沾满沙土的舞裙上。

“这衣服都馊了,而且到处是口子,得换掉。”

她站起身,去翻箱倒柜找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拿来了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这是她在营地里穿的便服,对于妮露来说就像是裙子一样。

“只能先委屈你穿这个了。”

迪希雅自言自语着,然后伸出手,抓住了汶羌舞裙的领口。

“嘶啦——”

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了,但这件丝绸舞裙本来就破了,稍微一用力,背后的拉链就崩开了。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迪希雅愣了一下。

作为女人,她见过不少美女。但眼前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

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帐篷里像是羊脂玉一样。背部的线条柔美流畅,两片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尤其是当她把裙子褪到腰间,露出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那一抹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的挺翘臀部时……

即使是同为女性的迪希雅,也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真是个妖精……”

她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快了几分,似乎是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生出什么奇怪的念头(毕竟在镀金旅团这种地方,性别观念有时候是很模糊的)。

汶羌闭着眼,感受着衣服被剥离,然后被温热的湿毛巾擦拭身体的感觉。

迪希雅擦得很仔细。脖子、腋下、胸口、后背。

当毛巾擦过大腿内侧那片红肿时,迪希雅的手顿住了。

“磨成这样了……”

她叹了口气,从旁边拿来一个小罐子,挖出一坨绿色的药膏。

“可能会有点凉,忍忍。”

她的手指沾着药膏,探入了汶羌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绝对的私密领域。

粗糙的指腹涂抹着清凉的药膏,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打转。

“唔!”

汶羌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不是装的。是被刺激到了。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药膏的冰凉,迪希雅手指的火热,以及伤口的刺痛——混合在一起,让他瞬间清醒。

四目相对。

迪希雅的手还停在他大腿根部,保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看到汶羌醒来,这位平日里豪爽的大姐头竟然罕见地脸红了一下,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咳……你醒了。”

迪希雅有些尴尬地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我在给你上药。你的腿……磨伤了。”

汶羌看着她。

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母狮子”,此时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

汶羌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一个虚弱却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救了我。”

他伸出手,抓住了迪希雅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

妮露的小手只有迪希雅的一半大,白皙细腻,对比着迪希雅那双深褐色、布满伤痕的大手,视觉冲击力极强。

“你的手……好暖和。”

汶羌轻轻摩挲着迪希雅的手背,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崇拜,“这就是……战士的手吗?”

迪希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没舍得把手抽回来。

“粗手粗脚的,没弄疼你吧?”她尽量放柔了声音。

“没有。我很喜欢。”

汶羌说着,将脸贴在了迪希雅的手掌心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很有安全感。”

迪希雅的心瞬间化了。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赞美,大多是“强悍”、“勇猛”、“够义气”。

但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的手“很有安全感”,还这么……喜欢。

“既然醒了,就把衣服换上吧。”

迪希雅把那件大衬衫递给他,为了掩饰尴尬,她转过身去,“我让兄弟们煮了肉汤,一会儿端给你喝。”

汶羌看着那个背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这头狮子……比想象中还要好哄。

......

晚饭是迪希雅亲自端进来的。

一碗浓郁的兽肉汤,几块烤得喷香的面饼。

对于已经饿了好几天的“妮露”来说,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汶羌狼吞虎咽地吃着,完全不顾及形象。迪希雅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宠溺,时不时还递给他一张纸巾擦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对了,你还没说,你一个大明星,怎么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了?”迪希雅问道,虽然语气随意,但眼神却很锐利。作为佣兵头子,她的警惕性并没有完全消失。

汶羌放下面饼,表情瞬间变得黯淡。

“是……教令院。”

他再次搬出了那套说辞,并且加上了更具体的细节——关于大贤者如何逼迫她献舞,如何想要把她送给某个大人物当禁脔,她是如何在粉丝的掩护下拼死逃出来的。

故事编得半真半假,配合妮露这具身体自带的“楚楚可怜”光环,杀伤力巨大。

“这群畜生!”

听完故事,迪希雅一拳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地面都震了三震,“老子早就看那帮道貌岸然的学者不顺眼了!居然欺负到一个跳舞的小姑娘头上!”

她看着汶羌,眼中满是保护欲:“放心吧,妹子。只要你在我这儿,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你一根指头!”

“谢谢大姐头……”汶羌泪眼婆娑。

“叫什么大姐头,把我都叫老了。”迪希雅摆摆手,“叫我迪希雅就行。”

“那……今晚……”

汶羌看了看四周,“我睡哪儿?”

“你就睡这儿。”迪希雅指了指身下的床铺,“这是我的帐篷,最安全。”

“那你呢?”

“我打地铺。或者去外面守着。”

“不行!”汶羌一把拉住她的衣角,眼神惊恐,“我……我怕黑。而且……我怕那些蝎子……”

他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对之前的遭遇留下了心理阴影。

“别走……迪希雅……求你了……”

这一招“柔弱攻势”简直是必杀技。

迪希雅看着那双含泪的淡蓝色眼睛,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我不走。”

她无奈地坐回床边,“我就在旁边打地铺,陪着你,行了吧?”

“床……很大。”

汶羌往里面缩了缩,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一起睡吧?地上……很凉的。”

迪希雅愣住了。

跟须弥的大明星同床共枕?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整个镀金旅团都要炸锅。

“这……不太好吧?”她有些犹豫,“我身上脏,全是汗味,还没洗澡……”

“我不介意。”

汶羌直接伸出手,拉住了迪希雅的胳膊,稍微用了点力。

迪希雅怕伤着他,不敢反抗,顺势就被拉到了床上。

那股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再次扑面而来。

汶羌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睡吧,迪希雅。”

他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上了迪希雅的身体。

妮露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迪希雅那像岩石一样坚硬的肌肉。

迪希雅浑身僵硬,手都不敢乱放。

“那个……妮露……”

“嘘……晚安。”

汶羌把头埋在她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但他并没有睡。

他在等。

等这头狮子卸下防备,进入梦乡的那一刻。

......

夜深了。

营地里的喧嚣逐渐平息。沙漠的风声再次统治了世界。

迪希雅终于睡着了。

这几天为了躲避沙尘暴和魔物,她一直紧绷着神经。现在回到了大本营,身边又是个毫无威胁的软妹子,她的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听着耳边那沉稳有力的呼吸声,汶羌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稍微抬起头,借着透进帐篷的月光,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迪希雅睡着的时候,那种凶悍的气质收敛了不少,眉头微微舒展,露出几分英气逼人的美感。

汶羌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结实的腹肌。

那是真正的力量。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台加满了燃油的战车,等待着驾驶员的启动。

“终于……到时候了。”

汶羌在心里低语。

这一次,他没有赤王那样的神级干扰。

迪希雅只是个凡人。哪怕意志再坚定,在深度睡眠中,灵魂也是不设防的。

他慢慢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佣兵女王。

他伸出手,按在了迪希雅的额头上。

那种熟悉的、饥饿的感觉再次从左耳传来。

不需要复杂的仪式。

只需要一个念头。

“再见了,妮露。”

汶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身体。

虽然有些不舍这具完美的尤物,但他更渴望那种能够掌控一切的力量。

而且……等他占据了迪希雅,这具妮露的身体还在。

到时候,他可以用迪希雅的身体,来好好“照顾”一下这位昔日的宿主。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发抖。

“进去!”

汶羌不再犹豫。

他的意识化作一道利剑,狠狠地刺入了迪希雅的眉心。

嗡——!!!

帐篷里,两个交叠的身影同时一震。

随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

“呼……”

不知过了多久。

那双紧闭的、属于迪希雅的蓝宝石般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直率、豪爽的目光。

而是一种阴冷、贪婪、带着狂喜的……绿光。

“哈哈……”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迪希雅”坐起身。

她举起双手,用力握了握拳。

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那股充沛到快要溢出来的力量感,顺着手臂流遍全身。

没有酸痛。没有虚弱。

只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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