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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祥哺乳【素祥】依存哺乳(7)

小说:素祥哺乳 2026-01-12 15:36 5hhhhh 7890 ℃

飞机降落在伊丹机场时,大阪午后的阳光正烈。

祥子拖着行李箱走在队伍最前方,白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若麦和海铃在后面讨论着晚上要去吃什么,睦安静地跟在祥子身侧,初华则正在核对行程表。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打开随身背包的内袋,指尖触到那个裹在保温袋里的玻璃瓶。

瓶身已经不怎么凉了。素世今早把它交给她时,是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温度,外面仔细包了三层冰袋。“到了酒店就马上冻进冰箱里,”素世当时一边帮她整理衣领一边嘱咐,“不然会变质的。”

祥子记得自己点了点头,脸颊被素世的手指碰过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触感。

但现在......

“小祥,主办方的车已经到了。”初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祥子猛地回过神,将瓶子塞回背包深处。 “知道了。”她压了压墨镜,快步跟上队伍。

变故发生在她们抵达演出场馆的二十分钟后。

原本预定用作暖场排练的副舞台,因为设备调试故障无法使用。音响系统里有诡异的电流杂音,监听耳机时断时续,最要命的是,键盘接入效果器后,高音区会莫名其妙地跳音。

“非常抱歉!我们的技术团队正在紧急排查!”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九十度鞠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可能还需要两到三小时....”

Ave Mujica的五人站在略显杂乱的器材中间,面面相觑。

“三小时的话,”海铃看了眼手机,“原定的彩排时间就完全没有了。”

“今晚的正式演出是七点半开始。”初华轻声补充,眉头微蹙。

若麦已经蹲在鼓组旁边开始检查自己的镲片:“喂喂,这可不太妙啊,万一正式演出时也出问题......”

“不会的。”祥子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摘下墨镜,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后台灯光下显得格外冷静。“既然他们保证能修好,我们就按能修好来准备。”她转向工作人员,“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安静开作战会议的地方,以及,麻烦把现场音响和灯光控制台的负责人都请来,现在。”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祥子几乎没离开过后台的控制区。

她和音响师反复测试每一个通道,和灯光师核对每一首曲目的预设程序,和技术人员一起排查键盘信号链上的每一个节点。 期间还接了三通来自东京的赞助商电话, 确认了明天媒体采访的细节,并抽空回复了灯的演出加油信息。

当所有问题终于被解决,舞台监督比出“OK”的手势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六点三十分。

“太好了.....”初华松了口气,递过来一瓶水,“小祥,你一直没休息吧?”

祥子接过水,拧开瓶盖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疲劳,是别一种更熟悉的、从身体深处蔓延上来的空虚感。

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抱歉,”她放下水瓶,抓起自己的背包, “我回一趟酒店放东西,很快回来。”

“?可是只剩一个小时就...”若麦的话没说完,祥子已经快步走出了后台入口。

出租车在晚高峰的大阪街道上缓慢爬行。 祥子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秒数,第一次对这座城市的交通产生了近乎焦躁的情绪。她打开背包,取出那个玻璃瓶。

瓶身已经完全恢复到室温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动,看上去依然纯净,但她知道时间已经太久,从早上九点离开公寓到现在,已经超过了九个小时。

素世说过,冷藏状态下可以保存24小时, 但如果在常温下.....

她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闻了闻。

味道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股熟悉的、 淡淡的伯爵红茶香气混合着奶香。但当她将口凑近嘴唇时,舌尖触到的液体已经不再清凉,而是带着令人不安的微温。

变质了吗?

她不敢确定,也不敢尝试,演出马上要开始了,不能冒险。

出租车终于停在酒店门口时,距离演出开始只剩四十五分钟。祥子冲进大堂,几乎是跑着穿过走廊,刷开房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小厨房,拉开迷你冰箱的冷藏室, 将瓶子塞了进去。

然后她盯着冰箱里惨白的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就算现在冻起来,也已经晚了。

从离开家到现在,这瓶乳汁已经经历了太长的常温期。即便没有明显变质,其营养和活性成分也必然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它已经不“新鲜”了。

素世给她的时候,是今早现挤的。带着体温,带着素世身体最直接的馈赠,带着那种只有紧密相连的两个人才能共享的、私密的生命力。

而现在它只是一瓶冷藏的,甚至可能已经不太安全的液体。

祥子慢慢关上冰箱门,背靠着冰冷的柜体滑坐到地上。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沮丧当然是有的,但在这沮丧之下,竟然还有一丝.....庆幸?

是的,庆幸。

也许这是个机会。三天巡演,正好可以试试看,自己能不能离开那个。

离开素世的母乳。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祥子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现在的自己太依赖这个了。不仅是身体上的依赖,更是心理上的。每次压力大时, 每次疲惫时,每次感到孤独时,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素世的怀抱,想要那种被温暖液体填满口腔的感觉。

这样不好。

对素世也不好。素世的身体要为此承担额外的负担,要定时产奶,要忍受胀痛,要在她需要的时候随时准备好。

我是她的负担。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心脏。

手机震动起来,是初华发来的消息:「小祥,你到哪里了?我们需要做上场前的最后确认。」

祥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这就来。」她回复。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完好,表情平静,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坐在地板上自我怀疑的样子。

她最后看了一眼冰箱,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一天的演出很成功。

"祥子的键盘solo部分,今天特别有攻击性啊!”演出结束后,若麦一边擦汗一边笑着说,“那段即兴变奏,连海铃都挑眉了哦?”

海铃正在收拾贝斯线,闻言点了点头:“确实。第二首歌的桥段部分,丰川同学把原本的和弦进程改成了半音阶下行,很冒险,但效果很好。”

祥子正在拆卸键盘架,手指顿了顿。“....即兴而已。”

“粉丝可喜欢了。”初华刷着手机,轻声念出社交平台上的留言,“今天的Oblivionis 大人好像特别有激情;键盘的音色好锋利,听得我起鸡皮疙瘩...”

祥子的耳朵微微发热。

激情?锋利?

她只是.....只是手指需要用力地敲击什么东西。只是需要让琴键的震动盖过身体里某种空洞的回响。只是需要全神贯注于音乐,以至于没有余力去思考胃部那种隐约的、熟悉的饥饿感。

“我只是在状态而已。”她低声说,将键盘装进琴箱。

那天晚上,她以为自己会失眠。

但意外地,躺进酒店陌生的床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是立刻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祥子甚至感到一丝轻松。

看,没有那个也能睡得很好。

白天是自由活动时间。她和成员们去了心斋桥,吃了章鱼烧,在道顿堀的格力高广告牌下拍了合影,随后她把照片发给了素世。

「在大阪。一切顺利。」

素世很快回复: 「看起来很开心。奶放进冰箱了吗?」

祥子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打字: 「放了。不用担心。」

一个谎。

但这是为了更长远的正确。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下午她们去了梅田蓝天大厦。站在173米高的空中庭园眺望台上,大阪的街景在脚下铺展开来。初华和若麦在拍照,睦安静地看着远方,海铃靠在栏杆上戴着耳机听歌。

祥子也望着风景,但视线没有焦点。

身体很平静。没有不适,没有渴望。

也许真的可以。

也许那种依赖,只是心理暗示。只要自己下定决心,是可以戒掉的。

这个认知让她一整天都保持着良好的心情。甚至在晚餐时,她主动提出请客,带大家去吃了一家颇有名气的寿喜烧店。

然而,夜晚降临后,某种东西开始悄然变化。

回到酒店房间,洗完澡,换上睡衣。当所有外在的喧嚣褪去,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那份白天被成功压抑的空虚感,开始从骨骼缝隙里渗出。

不是疼痛,不是痉挛。

是一种更微妙、更缠绵的不适。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轻轻抓挠,像喉咙深处总想吞咽什么却无物可咽,像胸口某个地方缺了一小块,有风从中穿过。

祥子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枕头是酒店标准的羽绒枕,柔软,干净, 带着洗涤剂的味道。

不是素世的味道。

不是那种混合了沐浴乳、淡淡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奶甜味的,专属于素世的气息。

祥子又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她想起昨天那瓶被浪费的奶。如果当时一下飞机就立刻回酒店,如果演出没有出意外,如果她能更上心一点...

不。

她打断自己的思绪。

这是好事。这是在测试自己的独立性。

闭上眼睛,开始数羊。一只,两只,三只.....数到第九百四十七只时,她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咬自己的下嘴脣。舌尖扫过齿列,似乎在寻找某种触感。

柔软、饱满、带着生命温度的触感。

祥子猛地睁开眼睛。

床头时钟显示凌晨2:23。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填满房间,却驱不散身体里那种愈发清晰的渴求。她下床,走到小冰箱前,拉开柜门。

那瓶奶还在冷藏室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她拿出瓶子,在手里握了一会儿。冰凉的玻璃让掌心发麻。她拧开瓶盖,看着里面半凝固的乳白色液体。

变质了吗?还能喝吗?

就算没变质,现在口感也完全不对了。素世的奶应该是温的,带着体温的,新鲜的......

“我在想什么啊......”

祥子把瓶子塞回冰箱,重重关上门。

回到床上,她抓起手机,点开和素世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傍晚,她发的那张合影,和素世回复的一个狐狸点头的表情包。

想打电话。

想听到素世的声音。

想告诉她奶坏了,想听她说“没关系”,想......

不。

不想。

祥子放下手机,用被子蒙住头。

这是戒断。戒断反应本来就会难受。熬过去就好了。

她在被子里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试图模拟被拥抱的姿势。但酒店的被褥太蓬松,太空洞,无法提供那种紧密的、令人安心的包裹感。

她就这样辗转反侧,直到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第二天清晨六点,祥子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酒店一层的便利店。

自动贩卖机前,她盯着琳琅满目的饮料选项,手指在按键上徘徊。最终,她按下了“牛奶”。

纸盒装的,冰镇的,品牌是关西地区常见的乳业公司。

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冰凉,顺滑,标准的牛奶味。

但不对。

完全不对。

没有那种细腻的甜润,没有伯爵红茶的余韵,没有那种.....仿佛直接连接着另一个人生命力的、私密的温暖。

祥子又喝了一口,努力吞咽下去。

食之无味。

她拿着半盒牛奶走回房间,坐在床边,盯着纸盒上的卡通奶牛图案看了很久,然后迅速喝完,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那天晚上的演出,祥子弹键盘时用了比前一天更重的力度。

和弦像刀锋一样劈开音场,琶音疾走如暴雨,一段本该轻柔的过渡段落被她弹出了近乎暴烈的颗粒感。演出到高潮时,她甚至俯身,手指在琴键上砸出一串不和谐音程,配合着若麦狂暴的鼓点,将现场气氛推向了癫狂。

演出结束回到后台时,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小祥,”初华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祥子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若麦凑过来,眼睛发亮:“今天更厉害了! 粉丝都在说,Oblivionis大人是不是吃了火药!”

“我去卸妆。”祥子打断她,转身走向化妆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眼妆有些晕开,金色的瞳孔里跳动着尚未平息的、躁动的光。

她拿出手机,点开社交平台。

果然,实时讨论区又被刷屏了:

今天的Oblivionis是鬼神附体了吗???

Oblivionis大人的键盘凶得我腿软......可以再来一次吗......

最后那段即兴是什么邪典编曲我靠,听得我灵魂出窍!

没看这场的人真的亏大了,史诗级演出!

......

祥子盯着屏幕,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什么激情,什么鬼神附体,什么史诗级演出。

她只是,她只是忍不住了!

只是身体里有种无处发泄的焦渴,有股横冲直撞的能量,有片填不满的空洞。她只能将它们全部砸进琴键里,通过音响放大成震耳欲聋的噪音,试图用这种方式盖过那个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在耳边低语的声音:

想喝。 想喝。 想喝。

戒断第二天,宣告失败。

晚上十点,视频通话请求的提示音响起时,祥子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

她看着屏幕上“素世”的名字,犹豫了足足十秒,才按下接听。

素世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穿着那套祥子熟悉的淡蓝色家居服,背景是卧室暖黄的灯光。

“小祥。”素世微笑,“今天累了吗?”

“.....嗯。”祥子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我看到演出的片段了,”素世说,眼神温柔,“弹得很用力呢。手指疼吗?”

“不疼。”

短暂的沉默。

祥子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袖口。她知道素世在等什么,等她说今天做了什么,等她说演出细节,等她说些轻松的话题。

但她说不出口。

那些白天的逞强,夜里的辗转,便利店牛奶的失望,演出时失控的宣泄...所有的一切堆积在胸口,沉甸甸的,堵住了所有平常的言语。

“素世。”她突然开口。

"嗯?”

“那个奶.....”祥子咬住下嘴,“坏了。”

屏幕里,素世的表情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轻声问:“怎么回事?”

祥子把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下飞机后...舞台出问题,去协调....忘了时间...晚上回酒店时,已经....常温太久了...... ”

她没有说“我故意没及时放”,也没有说“我本来想试试戒掉”。她只说事实,但声音里的沮丧和隐约的颤抖,已经暴露了更多。

屏幕里,素世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将祥子淹没的温柔。她安静地等待着,直到祥子断断续续说完,才轻轻开口。

“所以,小祥这两天都没有喝?”

祥子点了点头,把发热的脸颊更深地埋进膝盖。她不想让素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像个搞砸了事情、还在闹别扭的孩子。

“难怪。”素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细微的杂音,却奇异地抚平了祥子耳中那些并不存在的嗡鸣。

“难怪什么?”她闷闷地问,带着一丝自暴自弃。

“难怪弹琴那么凶。”素世笑了,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带着了然,带着纵容,甚至还有一点点.....心疼?

“憋坏了吧?”

这句话精准地戳破了祥子努力维持了两天的、名为“独立”的气球。所有强装的镇定、 白天的若无其事、夜晚的辗转反侧,都在这一刻化为酸涩的潮水,涌上眼眶。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喉头哽住,说不出话。

“小祥,”素世的声音放得更软,屏幕里的她微微前倾,仿佛想穿过屏幕触摸她,“看着我。”

祥子犹豫着,慢慢抬起头。屏幕的光映着她发红的眼角和鼻尖,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听我说,”素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温柔而坚定,“第一,那不是你的必需品,你不欠它什么,也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或愧疚。它在那里,只是因为我想给你,仅此而已。”

“第二,”素世顿了顿,指尖似乎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家居服的领口,“你觉得是负担, 对我来说,恰恰相反。知道需要,知道我可以给你...这让我很安心,小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祥子从未听过的、柔软的坦诚,“被你需要,是我确认自己还在你生命里的方式之一。所以,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好吗?”

祥子的呼吸滞住了。素世的话语像温水, 缓慢地浸润了她干涸龟裂的心田。那些自我怀疑的尖刺,在这温水中似乎渐渐软化、消融。

“可是...我...”

“没有可是。”素世打断她,语气重新变得轻快,“明天几点的飞机回来?”

“下午两点到东京...”

“我去接你。”素世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我们回家。”

“嗯。”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比刚才松快了许多。

“现在,躺下,闭上眼睛。”素世像在哄孩子,“我等你睡着了再挂。”

“你不用......”

“我想。”素世的声音不容置疑,“快睡吧, 小祥,明天就能见到了。”

祥子依言躺下,把手机靠在枕边,侧身看着屏幕里素世模糊却温柔的轮廓。疲惫和某种卸下重担后的松弛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素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偶尔眨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屏幕光影里投下颤动的阴影。

在这无声的陪伴中,祥子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捕捉到的,是素世唇边那抹极淡、却令人无比安心的笑意。

第三天下午,羽田机场到达口。

祥子随着人流走出闸口,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素世。她站在不那么显眼却视野极佳的位置,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色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正在张望。看到祥子时,她眼睛一亮,立刻挥了挥手,脸上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那一瞬间,祥子感到两天来一直萦绕在周身的那种“悬浮感”骤然落地。心脏被什么东西稳稳地接住了。

“辛苦了。”素世迎上来,很自然地接过了祥子手里的琴箱,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牵住了祥子的手。她的掌心温暖干燥,力道轻柔却坚。

“还好。”祥子低声说,任由她牵着。她能感觉到身后若麦投来的促狭目光,还有初华温和的微笑,但此刻她无暇顾及。

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聚焦在与素世交握的手上,以及....身体内部那瞬间被点燃、喧嚣起来的渴求。

素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随身的大手提袋里拿出一个裹着保温套的熟悉玻璃奶瓶,悄悄塞进祥子手里。“先解解渴,”她凑近祥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回家的路上还有点堵。”

瓶子是温的。素世显然细心提前将它回温到了最合适的、接近体温的程度。祥子握紧瓶子,指尖甚至有些发抖。她低着头,和成员们简单道别后,便跟着素世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祥子甚至等不及系好安全带,就拧开了瓶盖。

熟悉的、带着伯爵红茶淡雅香气的甜润气息飘散出来,混合着车内素世身上独有的淡淡馨香,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仰起头,急切地将瓶口凑近嘴唇。

温热的液体涌入舌尖的刹那,祥子几乎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叹息。就是这个味道。不是便利店牛奶的苍白,不是隔夜冷藏的疏离,是鲜活的、温暖的、带着素世生命印记的、独属于她的甘泉。

她喝得又急又凶,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仿佛要将过去两天错失的全部补回来。乳汁顺着嘴角溢出些许, 她也顾不上去擦,只是紧紧闭着眼,全身心沉浸在这久违的、从口腔到胃部再到灵魂都被妥帖填满的慰藉中。

素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却温柔地落在祥子身上。看着她急切吞咽的模样,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用力吸吮而鼓起的脸颊,眼底深处涌动着怜爱和满足。

直到瓶子见了底,祥子还意犹未尽地含着瓶口,舌尖舔过瓶壁,不肯放过最后一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泛起红潮, 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看向素世时, 那里面的渴望非但没有被平息,反而因为短暂的缓解而燃烧得更加灼热、更加直白。

“...回家。”祥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餍足的焦躁。

“好,回家。”素世倾身过来,仔细地帮她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祥子的下颌。 这个简单的触碰让祥子浑身一颤。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一路上,祥子异常沉默,只是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斜挎包的带子。

只有素世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是怎样的暗流汹涌。她能感觉到身旁人紧绷的肢体语言,和空气中弥漫的、无声的索求。

电梯上升的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金属门映出两人挨得很近的身影,祥子低着头,素世则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没有言语,但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着无声的安抚与承诺。

“嘀”一声轻响,门开了。

几乎是玄关灯亮起的同一瞬间,祥子反身就将素世按在了刚刚关合的门板上。动作粗暴,毫无往日的犹豫或羞涩。包和琴箱被胡乱丢在脚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祥...”素世轻唤,声音里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味。

祥子没有回应,她的目光死死锁住素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像有火焰在灼烧。她抬手,近乎粗鲁地扯开了素世针织衫的领口,纽扣崩落,掉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脆响。下面的棉质内衣也被一把推高。

饱满柔软的弧度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顶端已然微微挺立充血,泛着诱人的润泽粉色。

祥子喘息着,猛地低头含住。

"唔!”素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太急了,太用力了。祥子的牙齿甚至硌到了娇嫩的乳尖,带来一丝刺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凶猛、更贪婪的吸吮。像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遇到绿洲, 像离巢幼兽归巢后迫不及待的索求。

她几乎是啃咬吸着,双手紧紧箍住素世的腰背,不留一丝缝隙。口腔用力吞吐, 舌尖粗暴地抵弄、刮擦着敏感的顶端,仿佛要将那丰沛的源泉彻底榨取干净。吞咽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

素世被她撞得背脊紧贴门板,承受着这近乎发泄般的索取。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头皮发麻,身体微微发抖。

她没有试图推开或调整姿势,只是向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手指深深插入祥子脑后柔软的发丝间,一下下地抚摸,带着无尽的纵容。

“慢点.....哈啊.....别急....”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都是你的.....都是...... ”

祥子仿佛听不见,她的世界只剩下口中这份温暖、甘甜、流淌不息的生命之泉。两天来积压的空虚、焦躁、自我怀疑,全都化作了此刻近乎野蛮的汲取力量。她变换着角度,更深地埋首其间,鼻尖盈满素世肌肤和乳汁交融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气息。

乳汁分泌得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仿佛素世的身体也感知到了她急切的渴求,毫无保留地给予回应。来不及吞咽的奶白色液体从祥子紧贴的唇边溢出,顺着素世的胸脯蜿蜒而下,划过白皙的肌肤,留下淫靡湿亮的水痕。

玄关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晕,笼罩着这对在门口紧紧相拥、以最原始方式连接彼此的恋人。粗重的喘息、濡湿的水声、衣物摩擦的窸窣,交织成一段隐秘而激烈的旋律。

不知持续了多久,当那股烧灼般的焦渴终于被温润的甘霖渐渐浇熄,祥子近乎掠夺的吸吮才慢慢缓和下来,转为一种更深、更绵长的吞咽。

她的手臂依旧紧紧地箍着素世的腰身,力道却从刚才那种近乎蛮横的禁锢,变成了带着颤抖的依恋。

素世胸前的皮肤已经被吮吸得一片绯红,齿痕与湿亮的痕迹交错,在灯光下显得糜艳又脆弱。

她微微喘息着,手指依旧温柔地埋在祥子汗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感受着怀中人逐渐松弛下来的紧绷。

直到祥子终于松开了口。

她向后微微退开,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乳白的痕迹。她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那团灼人的火焰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的、被充分填满后的迷茫与温顺。

她呆呆地看着素世胸前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景象,又抬眼看向素世的脸,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失控。

“……素世。”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无措。

“嗯。”素世应着,气息仍未完全平复。她没有急着整理衣物,反而用指尖轻轻拭去祥子嘴角残留的乳汁,然后温柔地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喝够了?”

祥子怔怔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身体那种灭顶般的渴求是平息了,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因为刚才的失态而涌起迟来的羞赧,以及更深的、想要靠近的冲动。

素世看懂了她的眼神。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松开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背离开冰冷的门板,然后向前一步,更彻底地将祥子拥入怀中。

这是一个完全包容的拥抱,忽略了两人之间衣物的凌乱和身体的黏腻,只是紧密地、温暖地贴合在一起。

祥子把脸埋进素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素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奶香、沐浴后的清新,以及独属于素世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巡演三天积攒的疲惫、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强行“戒断”引发的焦虑、演出时不得不伪装出的强势……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拥抱和方才的亲昵哺育中,融化成一片柔软而疲惫的平静。

“欢迎回来,小祥。”素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温柔得像夜风。

“……我回来了。”祥子闷闷地回应,手臂环上素世的背,收得更紧了些。

她们就这样在玄关相拥了许久,直到感应灯自动熄灭,又因为细微的声响而再次亮起。一明一暗间,时光仿佛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放缓了流速。

“去洗澡吧?”素世最终轻声提议,指尖点了点祥子背后被薄汗浸湿一小片的衬衫。

祥子点点头,却依旧抱着没动。

素世低低地笑了,带着宠溺的无奈。她稍稍退开,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地为祥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额发和衣领,然后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包和琴箱放好,这才牵起祥子的手。

“走了。”她握紧那只微微发凉的手,转身,引领着祥子穿过熟悉的玄关,走向室内温暖明亮的光源。

身后,门板安静地矗立,上面或许还残留着一点体温的印记,以及一场无声风暴过后的、宁静的余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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