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南

　　在虹子帝胡乱折腾下，他那根一触即发的溺乳肉棒，开始朝外吐出白汁，以求获得喘息的机会......只是，当今天子也实在有些窝囊，被同室手足追杀不说，在即将高潮前的刹那间，苏素在抱紧其同时，还托起了他的屁股，制止了对方继续乱甩肉棒，并将其紧贴在肌肤上，这才将过分的快感给压制了下去。

　　苏素的这番冷静应对，很快也收获到了回报：两只小鸟从假山之上的枝头飞出，让女将误认为这御花园的动静，只是被自己这种粗人给折腾出来的。

　　只见她苦笑地耸耸肩，没做多想，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半晌，确认静谧的御花园里面，真的没有别人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气的苏素，抱紧怀中的虹子帝从假山中钻出，消失在了一旁的小树林里面——在外人的视角当中，这篇林荫只是历代皇亲贵族为了他们的猎奇心理，从全国各地搜寻珍奇植物，强制给它们换个土壤种植，以供自己日夜欣赏罢了。

　　在这纷繁存在中，如果不去仔细观察，人们很难发现里面混杂了一棵假树，而在这个先帝视线布置好的冒牌货当中，则留存着打开暗门的开关，她驾轻就熟地将手伸进去，找到按钮的位置并轻触下去，御花园的边墙之下便发出“喀拉”一声，示意逃亡者赶紧钻地出逃。

　　苏素没有浪费时间，抱紧虹子帝就往门后钻，凭借利落的身手顺利穿过首次进入的暗道，快速来到了出口处，消失在早已等待在路边的马车之上。

　　途中的她也不敢放松警惕，直到马车终于离开宫外，甚至远走皇城，这才放下心来，将虹子帝从自己的怀里放开，掀开衣服让他掉落下来。

　　可苏素没想到，此刻的圣上已经满面潮红晕了过去，两人的身体间正被连绵不断的白浊纠缠着，相互分开还会黏着浑长的银线，狭窄的车厢内此时充斥着精液的淫靡气味，熏得她眼皮子都睁不起来。

　　通气堪忧的状况，让苏素差点以为自己弑君了，但是听到他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后，才终于长舒一口气，安心地拿出口袋中的手帕，给虹子帝擦拭干净身上的污浊后，引导其躺在自己大腿上。

　　看到天子用无垢表情享用膝枕的模样，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帝皇之家从来都被圈养在安全的朝堂当中，享受着地上天国的一切好处，却又回避着漫山遍野的各种荒唐事......自己受先帝委托，涉险卷入到夺权的内乱当中，这个中是否值得以命相争，想及此，内心五味杂陈。

　　思绪纷飞间，苏素发觉车外天色已黑，自己与虹子帝原来已经路上度过了整整一天。

　　正当她惊叹在这么长的时间中，自己不感到饥饿，他昏睡许久却都没动静......万幸的是，两人平安无事地来到了先帝嘱咐的目的地：境南。

　　苏素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之后，放松的身体让眼前的视野一片恍惚，瞌睡虫对着头皮的一阵叮咬，成功催其眯着眼昏过去。

　　待外头的清冷夜风吹进车内，轻轻拍着苏素的脸蛋，这才将不知道睡了多久的她，从梦中唤醒过来。

　　坐着入眠自然会让身体感觉到不舒服，然而大腿空荡荡的感觉，则让苏素虎躯一震，后背的冷汗都刺激得冒了出来：本该躺在膝枕上的虹子帝，此刻不知道哪里去了。

　　马车内有限的空间一目了然，而面对厢外无垠的境南，苏素光是撇上一眼，心便比外头的冷风还寒，再加上陌生环境自带的无形压力，她的可视范围正因紧张而收窄，甚至逐渐堕入到身边那股浑黑夜色当中。

　　“奴婢见过佳人。”正当苏素一筹莫展之际，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老爷已恭迎陛下进住寒舍，但关于佳人的安排，老爷下令要醒来再议。”

　　手执灯火、穿着粉黛的丫鬟，在黑夜中显得异常显眼，再加上她口述着许多重要的信息，苏素很快就被她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女士夜安......斗胆询问一下，您家老爷是境南侯殿下吗？”

　　“正是如此，老爷才避免亲自来迎接您呢。”丫鬟并没有直接回答苏素，而是将话题扯到不相干的部分，让后者丈二摸不着头脑，“虹朝当下政局不稳，任谁都有搏杀进取之心......如若不能选好心仪的方向，怕是在接下来的乱世当中，保全自己都难呢。”

　　“女士，今日皇子们以‘清君侧’的名义进犯宫中，微臣奉先帝之遗愿，拼死护全圣上，其心可见。”连宫女大多都是不识大体、只懂迂腐礼仪之人，何况区区一届丫鬟？苏素内心断定，眼前这位神秘兮兮的同胞神秘兮兮的发言，来头必定不小，“陛下手足众多，理应无处可去......但诏书命尔等倚仗境南侯，可请您家老爷验证？”

　　“这样啊......那，请佳人跟随奴婢入府。”丫鬟细心地将手上的灯火摆往一旁，让照映在脸上的光线暂时黯淡下来，随后很快便复回原处，避免苏素看到自己表情上的动摇，“近期老爷挂念府上喜事，良辰吉日在即，朝廷却面临大乱，当下情况实在令人担忧呢。”

　　“陛下光顾寒舍，又迎大喜之事，此乃福兆。”为了克服奇怪的违和感，苏素决定将丫鬟视作为普通的男人进行交流，以免自己无法与她放开交流，导致错失博取信任的好机会，“先帝在此等乱世中相中境南侯，此乃前程。不知女士您又有何需要担忧的呢？”

　　“佳人您一定奇怪，为何奴婢并不像寻常丫鬟那般说话吧？”在察觉到苏素变换了对待方式后，丫鬟不由得轻声叹了口气——只是，静谧的夜晚始终能放大难以自觉的细节，让旁人将其记在心底，“其实，相比于其他殿下，老爷志不在朝堂，而是在府内......家中文武侍从，均是女流之辈，其嗜好在朝堂上下，可谓是笑谈一桩。”

　　“朝上男儿多，无人挺杖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听到丫鬟的抱怨，苏素非但没有感同身受，反而对此嗤之以鼻，“宫内素来无要紧之事，喜爱嚼人舌根者，不算英雄。”

　　这个反应，让主人家惊讶地转过头，打量起眼前的访客。

　　“今夜风大，奴婢耳背不好，佳人所言之事，恐不能全然听清......”

　　“请带微臣面见陛下，尔后便至您家老爷处叩拜，以感激境南侯忠烈之恩。”苏素知道自己这番僭越之言容易惹来祸患，随即赶忙对丫鬟抱拳弯腰，示意对方不必介怀刚刚的对话，“作为先帝所托重臣，微臣还未与境南侯恳谈一番，现有如此良机，请务必允臣入室造访。”

　　“恐怕，陛下现在不太方便呢......”正当苏素打算奉承境南侯找回话题时，丫鬟对她露出了难耐的坏笑，使得交互的气氛变得腐臭了起来，“老爷希望境南府如皇城宫中那般舒适，故而安排了翻牌子的项目......陛下现在怕是玩得，不亦说乎呢~？”

　　“如今叛贼祸害朝纲，境南侯应当先劝解陛下发奋努力，思考反击对策，而非一味沉浸在奢靡享乐当中......”

　　“佳人所言极是，然而老爷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恭迎圣上，也请您能体谅府中的难处。”不知为何，入府后的过道上，尽管两旁点满烛焰，将整个黑夜照成灯火通明模样，可苏素却觉得自己仍然走在夜路上，任由眼前的丫鬟给自己带向未知的远方，“如今朝堂群臣必会怀疑境南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如若您也对此行严苛之见，恐怕对双方信任而言，均非好事啊......”

　　“微臣理解女士您的苦衷......然而陛下的安危，可不只是微臣一个人的事情。”虽说同为先帝所托，然而站在境南侯的土地上，苏素觉得自己是为一番孤舟，被他这股强风挟持着随处飘摇，“如若这个要求确实有难处，微臣仅需要与陛下交谈片刻即可，如何？”

　　“佳人大可放心......与老爷面见之处，其实就在陛下房间隔壁呢~？”

　　“这......”

　　虽说君王在行苟且之事时，臣子在旁边进行谏言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然而苏素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面临如此窘境。

　　“这样能够同时满足佳人的两个要求，是为双赢，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也许就连老天爷也想欣赏一下这番胡闹戏码最后到底要如何收场，再苏素由于该如何回答丫鬟之时，便将她们应该要走的通道长度大幅度缩短，眨眼间便来到了王爷的房间跟前，大门轻掩的缝隙，正静待着来客的到访。

　　“......那就麻烦女士您带路了。”

　　“佳人何须对奴婢客套~正所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像是隐隐中和老天爷说好了那般，丫鬟不给苏素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将跟前的门推开，并朝她弯腰鞠躬，抬直手臂指引其注意力往房间里聚焦而去。

　　此时，屋内已经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只不过音量实在太小，分不清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苏女士，您终于醒了！”等到苏素进门之后，一名身着轻便常服的中年人，正席地坐在房内的大桌对面，发出豪爽的笑声——只不过和这种直观的印象不同，他始终不肯站起来迎接她，而是等其做出蹲拜姿态之后，才伸手摆出制止的动作，“不敢当，不敢当......大家都是陛下的忠烈能臣，何必如此多礼呢！”

　　境南侯嘴上说得很漂亮，然而他的脸上却挂着十分满足的笑容，惹得苏素内心相当不爽。

　　“在如此乱世，殿下您这番身份，能果断与奸人贼子划清界限，比微臣要强上许多倍。”看着对方明示的表现，苏素调整了一下心情，再次进行了跪拜礼，“先帝能将天下之重任托付给我们，这番跪谢于情于理，都未有不妥。”

　　“罢了罢了~为陛下尽一份力，是臣子义务所在，苏女士又何必自谦！”

　　境南侯见状，大喜过望，依然是嘴上阻止，行为放任的回应方式，随即仰天大笑起来。

　　“宫中发生的事情，殿下知晓多少？”

　　“吾听闻先帝托孤陛下，且天子年幼，容易听信谗言，皇子们作为血亲，才行清君侧一事，在伦理道义上，合情合理......微臣目前的身份与所背负之责任，只行一家之言，恐怕会越添越乱啊......”

　　境南侯说罢，不等苏素给自己回应，便抬手拍掌，示意隔壁房门大开——应声而推的落地纸扉，将帝皇人家能够享受的春宫美图，尽情展露给苏素这等凡俗臣子，让她给看个精光：身着甲胄的美人正用骑乘位侵犯着虹子帝，希冀于利用此种手段强制吸收龙种；丫鬟打扮的左右侍从，则引导着圣上的手探入裙装领口处，一览属于天子的大好河山；而身着一袭白衣的书生女辈，则用正坐的动作将大腿聚拢在一起，将其脑袋安置在膝枕上，利用过分的柔软与低身呢喃时表现出来的热枕，帮助真龙分担起后顾之忧。

　　“虽然殿下言出多方叙事，然而作为受先帝所托的忠烈之臣，其实天上仅有二日而已。”苏素听出境南侯有暗示“三足鼎立”的意思，便开始尝试岔开话题，寻找别的突破口，“微臣仅为一届门生，学识本领皆用于服务陛下，希望您能多多海涵......”

　　“大家都是忠于先帝之人，又何必客气？”虽然苏素极力提醒自己不要多想，然而虹子帝不时与呻吟同时传来的淫靡水声，让她始终警惕着境南侯无视圣上的态度和举措，“苏女士，吾有一疑问，便不客气地开门见山问您了。”

　　“是的......？”

　　“服侍陛下的府上群臣，与朝中行清君侧的皇子们，两方水准相互比较，孰高孰低呀？”

　　“......”且不论境南侯提出的这个问题有多么离谱，光是苏素用余光瞥到甲胄美人正拎起虹子帝的双腿往半空中抬，试图将骑乘的姿势升级为倒坐甚至是逆插姿势的举动，让她本就难以运作的大脑越发混乱，“府上佳人淑女众多，而朝上奸徒恶胆生相，二者之间实在是没有可比性呀......”

　　在苏素说完话后，虹子帝适时的呻吟和射精声，暂时打断了二人的发言，让淫靡的气息笼罩整个房间后，双方才继续这场令彼此心猿意马的对话。

　　“苏女士，您看陛下在府上群臣的合力侍奉下，轻而易举地交出了龙精；现在朝堂之上的皇子们，各个都将自己视作为人中龙凤，却连圣上的尾尘都吃不到。”越说越激动的境南侯，朝着桌面猛地拍上一巴掌，将隔壁的风流靡靡之音，都给遮蔽在此番激烈的动静之下，“偌大宫中，朋党成风，三教九流之士攀权附贵，却容不了女流之辈，可见二者的异同何在？”

　　“殿下您的意思是......？”

　　“女大当嫁......然而吾这当爹的，可不想她离家中太远啊......待微臣不时恭迎圣上回宫，当娶境南千金为后。如此这番，吾便能时常能父女相见了。”境南侯一边说，甲胄美人则在另外厢一边捣，相互的淫肉搅拌声像是在强奸苏素的大脑，使其难以做出应有的判断，“苏女士，您怎么看呢？”

　　越发尴尬的沉默，紧张得她喉咙提到嗓子眼。

　　“微臣布衣出身，对不知之事，未曾敢发表一家之言......”

　　“哦？您对男女之事，也一窍不通？”境南侯被苏素的连番推脱整得有些不耐烦，终于没把住嘴上的门，开始阴阳怪气对方，“马车上的气味冗杂，故而通风摆置数个时辰，以至于让苏女士着凉醒来，但求见谅啊~！”

　　“陛下与殿下的和亲之事，微臣作为寒门，布衣确实没有资格进行妄论。”表明态度后的苏素，看到境南侯逐渐抽起来的脸色，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话锋一转，“但古往今来，男婚女嫁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忠臣献身平治天下，天下又本是皇上之物，故这门亲事，微臣认为双方是十分登对的。”

　　“噢？古往今来，帝王人家可不喜欢委屈自己......苏女士还未曾见过府上千金模样，就已经做此发言，怕不是有些过于武断了？”

　　境南侯刚说完，隔壁房间的几位女人刚好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赤身裸体地向自家老爷行礼拜谢，随即便纷纷离开。

　　“微臣并非无由判断此事，请殿下息怒。”

　　“哦~？既然您那么自信，那不如给吾说道说道？”

　　好奇心终归是占据人类冲动次序较前的位置，使得境南侯暂时放弃刁难苏素的打算，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对方的发言。

　　“朝上奸恶丑相之人，如庙中作乱小妖般多，而府上为陛下操劳以显像在面庞上的俊美义士，如同国家那大好河山那般，数不胜数。两相对比，天子定会更倾心于令千金，从而皇臣交好，喜上加喜啊。”

　　“但我看那列朝皇帝，都钟意于让红颜祸水危乱朝纲，现朝堂内满妖并聚，乃是作祟之巢......陛下若被打着血脉旗号的虚情裹挟，最终不能正之视听，圣上所托遗愿，恐怕难以执行啊。”

　　“嗐......殿下若欲与陛下议事，微臣可先行拜退......”

　　“不，苏女士，您留下。”再次因判断话题走向失误而怔住的苏素，此刻终于放弃了思考，想找个借口离席，然而境南侯却将她留在原地，另有打算，“既然我们都是先帝所托重臣，何不此时就为陛下分担解忧？”

　　“殿下的意思是......？”

　　苏素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呆愣着跪趴在地上，等待境南侯发号施令。

　　“可以先在府上尽享天伦之乐，心满意足之后回宫，便不会觉得妖女风情了嘛！”境南侯突然兴奋地大手一挥，宽大的衣袖在天上挥呼作响，嘹亮的音量吵得苏素一愣一愣的，“方才与文武百官在‘朝上’纵情嬉戏，多少列皇都不敢想之事，陛下现如今都已经初尝过其滋味......那现在，只需要安排上吾女与妖女并舞，未来陛下面对相似之景，也会因此夜体验，而增不少定力啊！”

　　“殿下的府上，可有妖女之人选？”

　　“苏女士，您来担当此重任，如何？”

　　“微臣......？”

　　听闻自己被称呼为“妖女”，苏素虽然内心有所不悦，然而因其大受震撼的缘故，整个大脑都停止了运作。

　　“您口口声声说~我们都是先帝所托付的重臣，吾确实也在遗诏上，看到了苏女士的名字......然而，我既没有在朝堂上与您打过照面，也未曾在探子口中，听说过您的轶事......虽冒死救出陛下，忠心可嘉，然您身份行事之神秘，谁能不保证是妖中一份子呢？”

　　境南侯的字里行间，都在透露着对苏素的怀疑与不信任，而人在屋檐下，有时，也不得不低头，夹起尾巴做人。

　　A.苏素接受自己是妖女。[jump:4]

　　B.苏素反驳自己是妖女。[jump: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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