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浑身剧震，被面罩覆盖的脸猛地扬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柳如烟的抚摸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刻意的亵玩。她五指收紧，指腹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棱沟，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马眼。另一只手则托起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掌心感受着里面鼓荡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纯阳精元。

“感觉到了吗？” 柳如烟凑到凌寒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这根东西……以后就是你的弱点，你的命门。”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粗暴而熟练。拇指重重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快速摩擦。

“醉心散会放大你所有的感官……尤其是这里的快感。”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窜上来？是不是觉得……丹田那股热流，正拼命往这里涌？”

凌寒咬紧牙关，脖颈和手臂的肌肉绷紧如铁。面罩下，他深黑色的眼眸中理智的光芒正在迅速黯淡。醉心散的药力混合着天魔之力带来的原始冲动，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柳如烟的套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掌中那根阳具在疯狂搏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记住这种感觉。” 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冷而清晰， “记住是谁在操控它，是谁在给予你快乐……又是谁，能随时让你痛不欲生。”

她忽然停下动作，五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柱身的皮肉里。

“以后，控制你这根阳具的人——” 柳如烟盯着凌寒被面罩覆盖的脸，仿佛要透过布料看进他逐渐涣散的瞳孔， “就是你的主人。”

话音落下，她再次开始套弄，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狠。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向凌寒的会阴，找准穴位，狠狠一按——

“呃啊啊——！”

凌寒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崩溃的低吼，腰身猛地弓起。被醉心散和天魔之力双重刺激的身体再也无法忍耐，胯间那根巨物剧烈搏动，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纯白精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青石地面上。

精液如泉涌般喷射，持续了足足十余息才渐渐停歇。青石地面上积起一滩浓白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凌寒浑身脱力，腰身软塌下去，全靠长棍支撑才没有完全瘫倒。深黑色的眼眸在面罩下失神地睁大，瞳孔涣散，呼吸微弱而紊乱。

柳如烟松开手，任由那根刚刚射精、依旧半硬着的巨物软软地垂在凌寒胯间。她看着地上那滩纯阳精元所化的精液，眼中闪过贪婪与满意。

“十年禁欲，一朝泄尽……” 她轻声自语，指尖沾了一点精液，放在鼻尖轻嗅。 “果然醇厚无比，阳气充沛。可惜了，若是全部采补吸收，抵得上我苦修三年。”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神智恍惚的凌寒。

“纯阳精元已泄，内力涣散，醉心散药力深入骨髓……” 柳如烟从怀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捏开凌寒的下巴，强行塞了进去。 “再服下这‘锁元丹’，十二个时辰内，你休想调动半分内力。”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阴寒气流，直冲丹田，将凌寒残存的纯阳之力彻底冻结。

柳如烟这才不紧不慢地解开凌寒脖颈上的面罩细绳，将那浸透醉心散的黑面罩取下。凌寒的脸暴露在空气中——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与精液的白浊。他张着嘴，大口喘息，却吸不进多少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还能走吗？” 柳如烟用脚尖踢了踢凌寒的小腿，语气轻佻。

凌寒没有回应。他深黑色的眼眸缓慢转动，试图聚焦，却只能看到柳如烟模糊的身影。意识如同沉入泥沼，醉心散的药力正在侵蚀他最后的理智，锁元丹的阴寒之气则让他四肢百骸如同灌铅。

“看来是不能了。” 柳如烟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铃铛，微微摇晃。

铃铛声清脆，却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仿佛直接敲击在凌寒的识海深处。他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柳如烟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将铃铛收入袖中，又从腰间解下一条细长的黑色锁链。锁链非金非铁，触手冰凉，表面隐隐有暗红色的符文流转。

“站起来。” 她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凌寒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试图抗拒，但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僵硬地、踉跄地撑起身体。长棍“哐当”一声脱手落地，他晃了晃，勉强站稳。深色劲装的裤裆处撕裂敞开，那根半软的巨物湿漉漉地垂着，顶端还在缓缓滴落粘液。

柳如烟走上前，将黑色锁链的一端扣在凌寒脖颈上特制的金属项圈——那项圈不知何时已被她戴上，冰凉紧贴皮肤。锁链的另一端则缠绕在她自己手腕上。符文微微亮起，一股阴寒的束缚感从脖颈处蔓延开来，与丹田的锁元丹寒气遥相呼应，彻底封死了他任何运功的可能。

“走吧，小郎君。” 柳如烟牵了牵锁链，转身朝镇外走去。 “极乐殿的路，还长着呢。”

凌寒迈开脚步，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每走一步，胯间那物便随之晃动，带来羞耻的摩擦感。醉心散的药力仍在持续发酵，混合着泄精后的虚脱与天魔之力被强行压制带来的暴戾躁动，让他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痛苦挣扎。

他能感觉到柳如烟走在前面，锁链传来轻微的牵引力。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以及布鞋踩在青石路上的细微声响。镇口空无一人，方才的打斗与后来的淫靡景象，似乎都被某种阵法或手段遮掩了过去。

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得浑身发冷。不是体表的寒冷，而是从丹田、从脖颈锁链处渗入骨髓的阴寒。纯阳精元泄尽，纯阳之力被冻结，此刻的他，与废人无异。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离开小镇，步入一片荒僻山林。柳如烟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累了？” 她语气带着戏谑，手指轻轻一勾锁链。

脖颈处的项圈骤然收紧，并非窒息，而是释放出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而下，狠狠刺激着凌寒敏感的下体。

“呃——！” 凌寒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弹，刚刚半软的阴茎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顶端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看来还不累。” 柳如烟轻笑，松开锁链。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这就是你听话的奖赏……和不听话的惩罚。”

她不再多言，继续前行。凌寒跟在她身后，深黑色的眼眸低垂，看着自己晃动的、可耻的性器，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师父的告诫在脑海中回响，少林寺的晨钟暮鼓仿佛隔世之音。

而前方，是极乐殿，是未知的、注定充满屈辱与黑暗的命运。

锁链轻响，在山林间回荡，如同为他敲响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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