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做得爽。

手指在腿间快速动作，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幻想画面——我被剥光了绑在菜市场的木桩上，路人们围着我指指点点，然后有人伸出手，用力掐我的乳头，掐我的阴蒂……

“啊……哈啊……”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胸脯，指尖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就在那个临界点——那个即将被推上顶峰、浑身紧绷到极致的瞬间——

“袭人，你在干什么？”

一个清脆的、带着疑惑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浇到脚。

我猛地睁开眼。

不是幻想。

黛玉正站在窗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纱，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她手里还拿着本书，显然是路过，却撞见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强烈的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可与此同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高潮来了，在最不该来的时候。

“嗯啊——！”

我尖叫着达到了顶峰。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浑身剧烈颤抖，眼前阵阵发黑。

等我缓过神来，黛玉已经推门进来了。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我浑身无力，只能勉强用手遮挡住腿间——那里还在微微抽搐，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袭人……”黛玉轻声说，“你……你好美。”

我愣住了。

她蹲下身，凑近看我。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纯粹的好奇，还有……一丝惊艳？

“我从来不知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还在发烫的脸颊，“原来女孩子……可以这么可爱。”

可爱？

我现在这副模样——浑身是汗，头发凌乱，胸脯赤裸，乳头硬挺，腿间湿透——这叫可爱？

“林、林姑娘……”我想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可黛玉却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让我看看。”

她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推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两个人影——一个是我，浑身潮红，眼神迷离，乳头和阴蒂还高高挺立着；另一个是黛玉，穿着素雅的衣裙，小脸干净得像出水芙蓉，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狐狸般狡黠的光。

“你看，”黛玉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对着镜子里的我说，“多漂亮。”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畔，温热，带着淡淡的药香。我浑身一颤，腿间又湿了一点。

“林姑娘……这、这是不对的……”我试图挣扎。

“哪里不对？”黛玉歪着头，一脸天真，“《西厢记》里，崔莺莺和张生做的那种事，不是更不对吗？可大家都爱看。”

她顿了顿，忽然问：“你就是用这种方法，让宝玉哥哥安静下来的吗？”

“才不是！”我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被他上！只有我上他的份！”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完了。

我把黛玉污染了。

负罪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这么纯洁的小姑娘说这种话？

可黛玉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眼睛亮了。

“真的？”她凑得更近，几乎贴在我耳边，“袭人姐姐，你……你怎么上他的？教教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那双写满好奇的眼睛。忽然想起原著里，黛玉偷看《西厢记》时的模样，也是这般兴奋，这般跃跃欲试。

而且……而且她问的，是我最喜欢的涩涩。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应该穿好衣服，应该把黛玉送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腿间又湿了，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林姑娘想学？”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想。”黛玉用力点头。

于是我就教了。

从怎么抚摸，怎么亲吻，怎么找到敏感点，到怎么用工具，怎么绑绳子，怎么让人求饶……我讲得口干舌燥，黛玉听得眼睛发亮。

讲到一半，我才发现——我还没穿衣服。

而黛玉已经把手伸过来了。

“是这样吗？”她学着我的样子，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乳沟。

我浑身一颤：“对……就是这样……”

“那这里呢？”她的手往下滑，停在我腿间，“是这里最舒服吗？”

“嗯……轻、轻点……”

“袭人姐姐，”黛玉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你教我这么多，我是不是该……实践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接下来的事，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黛玉看着娇小，力气却不小。她把我按在床上，学着我的手法，在我身上到处点火。可她的手法太生涩了，有时候太重，有时候又太轻，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直接折磨还要难受。

“林姑娘……别……别弄了……”我哭着求饶。

“不行哦。”黛玉学着我调教宝玉时的语气，“袭人姐姐还没教完呢。”

她低下头，含住了我一边乳头。

“啊——！”我尖叫起来。

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偶尔轻轻一咬。那种刺激太强烈了，我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腿间涌出更多爱液。

黛玉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更加卖力地玩弄我的身体。她舔我的脖子，咬我的锁骨，揉我的胸脯，最后……最后把手指插进了我湿滑的小穴里。

“是这里吗？”她一边动手指，一边天真地问。

“是……啊……就是那里……轻点……”

“袭人姐姐好湿啊。”黛玉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爱液，“比宝玉哥哥还湿。”

这话让我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黛玉玩了我很久。久到我高潮了三次，哭得嗓子都哑了，她才勉强停下。可停下之后，她又有了新花样。

“袭人姐姐，”她跪坐在我腿间，撩起裙子，“你也教教我，怎么用嘴，好不好？”

我看着那片粉嫩的、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不会……”

“骗人。”黛玉撅起嘴，“你刚才明明说，口交是调教的基本功。”

我确实说过。

可我说的是……是让宝玉给我口，不是我给黛玉口啊！

但黛玉已经按住了我的头。

“快点嘛。”她撒娇，“不然我就告诉外祖母，说你欺负我。”

这威胁太致命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凑过去，伸出舌头……

黛玉的下面很干净，带着淡淡的甜香。我笨拙地舔舐着，听见她发出细细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软，听得我腿间又湿了。

就在我舔得专心时，门外忽然传来雪雁的声音：“林姑娘？林姑娘你在里面吗？”

我浑身一僵。

黛玉却按住了我想抬起的头，对着门外说：“雪雁？我在袭人姐姐这儿呢。”

“姑娘怎么在这儿待这么久？该回去吃药了。”

“我……我困了，在袭人姐姐这儿睡一会儿。”黛玉的声音平稳，完全听不出异样，“一会儿醒了，让袭人姐姐送我回去。”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雪雁的应答声：“那姑娘好好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松了口气，想抬起头，可黛玉又按住了我。

“继续。”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没射呢。”

我只好继续舔。又舔了一会儿，黛玉忽然浑身一颤，腿紧紧夹住我的头，一股微咸的液体涌进我嘴里。

她高潮了。

等我终于能抬起头时，黛玉已经瘫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满足得像只偷腥的猫。

而我……我浑身赤裸，只有脑袋露在外面，身上全是汗和爱液，腿间还在微微抽搐。

“袭人姐姐，”黛玉翻了个身，抱住我，“明天还能这样吗？”

我想说不能，想说这是错的，想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随、随便你。”

黛玉笑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袭人姐姐最好了。”

然后她就真的睡着了，像个小孩子一样，蜷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又看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欲哭无泪。

我好惨啊。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玩弄到脑袋坏掉，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要给她口出来。

而且……而且我居然……还有点喜欢？

完了。

这下连99.9%的真男人都算不上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抱紧黛玉，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来，照着这荒唐的一夜。

而我知道，从今往后，我的日子……恐怕要更“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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