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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肆虐忍界【中下】鸣人的扭曲,第4小节

小说: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2026-01-12 15:37 5hhhhh 4640 ℃

“咕嘟!!!”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食道,带来的冲击感和滚烫温度让鸣人浑身剧震!他瞪大了眼睛,喉咙被烫得收缩,但死死忍住呕吐的冲动,拼命地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更多!

浓稠的精液充满了他的口腔,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腥膻浓烈的味道瞬间爆炸般充斥了他所有的味蕾和嗅觉!

太多了!太烫了!味道太冲了!

鸣人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昨夜纲手吞咽的画面再次闪现,以及他自己那种“必须完成”、“不能比纲手差”的奇怪念头占了上风。他强迫自己继续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一些实在来不及吞咽的,从他鼻孔和嘴角不断溢出,糊了他满脸,甚至流到了脖子上、胸口。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数秒。未来低沉的闷哼声在头顶响起。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肉棒在他口中逐渐停止脉动、开始软化时,鸣人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猛地向后退开。

“咳!咳咳咳……呕……哈啊……哈啊……”

他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脸上、胸前一片狼藉,全是自己透明的唾液和未来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淫靡不堪。口中满是那浓烈到极致的腥味,胃里因为吞下大量异物而感到一阵翻搅。

他抬起头,看向未来。

未来正在整理衣物,将软化的肉棒收回裤内,拉上拉链。他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欲望释放后的、极淡的餍足。他低头看向瘫坐在地、模样凄惨的鸣人,白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然后,他走到矮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走回来,递到鸣人面前。

“漱漱口。”他说道,语气恢复了完全的平淡。

鸣人颤抖着手接过水杯,一口气灌进嘴里,用力漱口,然后吐在地上。清水混合着精液和唾液,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污渍。他漱了好几次,直到口中的味道稍微淡了一些,但那股腥膻气仿佛已经渗透进他的味蕾记忆,挥之不去。

他喘着气,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脸,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从主动要求,到生涩模仿,到痛苦适应,到主动服务,再到最后被口爆、吞咽……整个过程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旋转。

恶心吗?是的,精液的味道让他想吐。

痛苦吗?是的,喉咙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羞耻吗?无与伦比。

但是……

除此之外呢?

他完成了。他做到了未来要求的事。他“服侍”了未来,并且让未来射了出来。他听到了未来的夸奖(虽然只有简单的“不错”和“学得快”)。他做到了纲手做过的事(甚至可能更努力?)。

一种极度复杂的情感包裹了他。羞耻、恶心、痛苦与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完成感”、甚至是一丝……“归属感”交织在一起。他刚刚与未来进行了一种极其亲密(尽管是单方面服务性的)的接触,这种接触的强度和深度,超过了他与任何人曾有过的联系(包括伊鲁卡老师的关怀,那是不一样的)。未来看到了他最不堪、最卑微、最淫秽的一面,并且……接受了他的服务。

未来没有嘲笑他事后的狼狈,还递给他水。

这种矛盾——极致的亵渎与事后平淡的对待——让鸣人的认知更加混乱。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未来,蓝色眼眸中充满了迷茫、残留的泪光,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初生的依赖和……隐约的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再次被肯定?

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关注和“需要”的感觉?

还是渴望……那根肉棒再次填满他口腔的、扭曲的充实感?

他不知道。

未来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很有天赋,鸣人。对于学习……新的东西。”

他顿了顿,白色眼眸深深望进鸣人茫然的蓝色眼睛。

“看来,你已经开始体会到,成为‘成年人’的一部分乐趣了。尽管,这还只是最基础的一课。”

说完,未来不再看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木叶村逐渐被暮色笼罩的街景,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淫靡的唇舌驯化,不过是午后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鸣人呆坐在原地,望着未来的背影,口中残留的味道和喉咙的肿痛清晰依旧。

最基础的一课……

成年人的乐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沾着粘液的手,和地上那滩污浊的水渍。

心中那片原本只是被悄然种下的、对“那个世界”好奇的种子,此刻,正在羞耻、痛苦、迷茫与一丝扭曲快慰的复杂养料浇灌下,悄然破土,长出蜿蜒的、不详的嫩芽。

第十六章:木叶漫步与婚约的宣告

午后近黄昏的光线将木叶村染上一层温暖的金橙色。街道上的人流比清晨更多了些,结束了一天任务的忍者们三三两两走在路上,平民们开始准备晚餐的采购,孩童们在巷弄间追逐嬉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食物烹煮的香气,混合着晚风带来的花草气息,构成木叶独有的、充满生活感的氛围。

漩涡鸣人站在自己公寓楼下,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橙色运动服——那是他最常穿、也最熟悉的装束,仿佛这鲜艳的颜色能给他带来某种安全感。脸上的泪痕和污迹已经仔细清洗过,但眼眶还残留着些许红肿,嘴唇也依旧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那是长时间口交摩擦留下的痕迹。喉咙深处隐隐的肿痛和口中若有若无的、仿佛已经渗透进味蕾记忆的腥膻气息,时刻提醒着他不到一小时前发生的那场漫长而羞耻的“授课”。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立刻想起舌面滑过那根粗壮肉棒时的触感,脸上不禁又泛起一阵热意。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心底深处,那种扭曲的“完成感”和“被肯定感”却如同藤蔓般缠绕着,挥之不去。

未来的身影从楼梯上缓步而下。他已经重新整理好仪容,纯白的长发一丝不苟,深色的立领服饰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白色的眼眸在夕阳余晖下泛着一种冷淡的光泽。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持续数小时、包含性指导和最终射精的亲密(如果那能称为亲密的话)互动,反而更像是一位准备视察领地的贵族,或者一位偶然路过此地的旅人。

“走吧。”未来在鸣人面前停下,声音平淡无波。

“去……去哪儿?”鸣人下意识地问,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深喉和哭泣的后遗症。

未来微微侧头,白色眼眸扫过鸣人略显局促的脸:“你对这个村子很熟悉,不是吗?”

鸣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木叶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他确实都熟悉——无论是被人追打时逃窜的小巷,还是恶作剧时涂鸦过的墙壁,或是常去的一乐拉面馆所在的那条热闹街市。

“带我逛逛。”未来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简单的陈述,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想看看,这个培育出你……和纲手的村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提到纲手的名字时,未来似乎有极其短暂的停顿,鸣人捕捉到了,心中莫名地一紧。纲手婆婆……她现在在火影大楼吧?和顾问们讨论当火影的事情……而自己刚刚……

“好、好的!”鸣人连忙应声,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挤出一个他惯常的、大大咧咧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此刻显得有些僵硬和勉强。“未来哥哥,跟我来!我带你看看木叶最棒的地方!”

他转过身,率先迈开步子,橙色的背影在夕阳下跃动,试图用他熟悉的“向导”角色来掩盖内心的波澜。

未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白色的眼眸平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建筑的风格、行人的神态、忍者的装束、街市的布局。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不带情感地记录着所见的一切。

鸣人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一旦开始介绍他熟悉的街道和场所,那个话痨的、充满表现欲的鸣人又渐渐回来了。他指着一条狭窄的巷子,兴奋地说那里是他小时候躲避追打时发现的秘密通道;他路过一家已经关门的忍具店,撇撇嘴说老板以前总是不卖东西给他;他看到一群小孩在空地上玩忍者游戏,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又挺起胸膛,说自己现在已经是可以执行C级任务的下忍了。

他刻意避开了那些他曾遭受最多白眼和排斥的区域,尽量将未来引向木叶看起来更繁华、更“正常”的地带。经过公园时,他指着秋千说伊鲁卡老师曾经在那里请他吃一乐拉面;经过训练场,他手舞足蹈地描述自己如何在那里修炼通灵术和螺旋丸。

他的叙述充满了个人色彩,琐碎、跳跃、带着孩子气的夸大和自豪。未来大多数时间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在鸣人停顿或看向他时,简短地应一声“嗯”或“是吗”。这种平淡的回应反而让鸣人说得更多,仿佛要将自己十二年人生中所有与这个村子相关的、或好或坏的记忆,都倾倒给身边这个神秘的倾听者。

他们走过商业街,各种店铺琳琅满目。鸣人在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前多看了几眼,未来便走了进去,买了一份三色团子。他没有自己吃,而是递给了鸣人。

鸣人愣住了,看着手中精致的甜品盒,又抬头看看未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古怪的感觉。这个人刚刚还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他喉咙里射精,现在却给他买甜品……这种极致的亵渎与寻常的关照混杂在一起,让鸣人的认知再次陷入混乱。

“谢、谢谢……”他低声说,接过团子,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口中化开,暂时冲淡了那顽固的腥膻记忆。他小口小口地吃着,沉默了下来。

未来并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漫步。他们路过木叶医院,鸣人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栋白色的建筑。他想起了小樱在这里学习医疗忍术,也想起了昨夜之前,纲手婆婆那惊天动地的怪力和高超的医术。

“纲手曾经在这里工作过。”未来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让鸣人浑身一紧。

“嗯……纲手婆婆是很厉害的医疗忍者。”鸣人低声应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纲手跪在未来腿间、满脸精液的模样,胃部一阵轻微的抽搐。那个强大的、传说中的三忍,和昨夜那个卑微的、乞求着被使用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她的医疗忍术,建立在她继承的阳遁之力和千手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基础上。”未来像是随口评论,“不过,这些力量,也可以用在其他方面。”

其他方面?鸣人想起昨夜未来探查自己体内阳遁能量时说的话。他偷偷瞥了未来一眼,对方白色的眼眸正望着医院大楼,侧脸在夕阳下轮廓分明,却透着一种难以接近的冷漠。

他们继续走着,穿过了忍者学校。放学时间已过,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还在操场加练。鸣人看着那些熟悉的教室和训练场,想起了自己吊车尾的岁月,想起了伊鲁卡老师的训斥和偶尔的鼓励,想起了毕业那天与佐助的对抗,想起了成为下忍的兴奋。

“我小时候……在这里总是最后一名。”鸣人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中并没有多少苦涩,更多的是习惯了的坦然,甚至还有一丝“我现在已经超越那时候了”的骄傲。

“吊车尾的逆袭吗。”未来的语气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强烈的执念,确实可以推动人突破极限。”

又是“执念”。这个词未来在听他倾诉时也用过。鸣人咀嚼着这个词,看着校园里飘扬的木叶标志,心中那股“成为火影”的火焰依旧在燃烧,但昨夜和今日的经历,却像是一层薄雾,笼罩在这团火焰之上,让它显得有些朦胧和……复杂了。

离开学校区域,他们沿着一条较为宽阔的主干道继续前行。夕阳越来越低,天空被染成绚烂的橙红与紫红交织的画卷。街道两旁的灯笼陆续亮起,温暖的黄光与天边的霞光相映成趣。

鸣人逐渐从最初的紧张和复杂情绪中放松下来。带着未来参观自己熟悉的村子,向这个强大而神秘的人展示自己生活的地方,这种体验本身就带着一种奇特的分享欲和隐约的“证明”心态——看,这就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它也许不完美,但它是我的村子。

他甚至开始主动介绍一些村子里的传说和历史,比如终末之谷的雕像,比如历代火影的轶事,尽管他知道的可能也不够详细准确。未来依旧只是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问题,比如初代火影的木遁,或者九尾之乱对村子布局的影响。这些问题让鸣人回答起来有些吃力,但他还是尽己所能地解释。

不知不觉,他们绕了村子大半圈,来到了靠近村子中心的位置。前方,那栋最为高大、屋顶有着醒目“火”字标志的建筑——火影大楼,在渐浓的暮色中巍然矗立。大楼前的小广场上,火影岩的巨大雕像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鸣人停下了脚步。他平时很少主动靠近这里,火影大楼对他而言,既是梦想的象征,也是某种距离感的体现。但此刻,他下意识地看向未来。

未来也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着火影大楼和上面的雕像。白色的眼眸中映照着建筑和天空的颜色,深邃难测。

“那就是……火影工作的地方。”鸣人小声说,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敬畏和向往,“我以后,一定要在那里工作!成为火影!”

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充满了不假思索的热情和笃定。但这一次,说完之后,他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未来。未来会怎么想?会觉得他幼稚可笑吗?还是……

未来没有看他,依旧望着大楼,淡淡地说:“权力的中心,责任的重地。也是无数目光汇聚的焦点。”

他的评价依旧客观而冷漠,不带褒贬。鸣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火影大楼的正门被推开了。

几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纲手。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更为正式、也更符合火影身份的服饰——深绿色的长袍,背后是红色的“赌”字(此时尚未改成“火”字),外面罩着一件绣有千手一族族徽的浅色羽织。金色的长发仔细地梳理过,在脑后扎成端庄的马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的神情。她的眼眶下方也有淡淡的阴影,嘴唇的红肿用唇膏巧妙地遮掩了,但仔细看,依旧能看出比平时更加饱满的轮廓。她走路的姿势依旧挺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洒脱不羁,多了一种刻意维持的庄重。

她身边跟着两位老者——木叶的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脸上带着严肃和审视的表情,正低声和纲手说着什么。

纲手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目光却有些飘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她的视线扫过广场,落在站在不远处的未来和鸣人身上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惊讶、紧张、一丝慌乱,随即被强行压下的、努力维持的平静所覆盖,但更深层的地方,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卑微和……渴望?尤其是在看到未来的瞬间。

两位顾问也注意到了纲手的视线停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未来时,眼中都露出了明显的疑惑和审视。这个陌生的白发男子是谁?气质如此独特,但穿着并非木叶的服饰,也从未在村中见过。而他身边的……是漩涡鸣人?那个九尾人柱力?

纲手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调整出得体的微笑,她对两位顾问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便迈开步子,径直朝着未来和鸣人的方向走了过来。她的步伐稳健,但熟悉她的人(比如自来也)或许能看出那稳健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鸣人看到纲手走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昨夜和今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纲手被未来口爆后瘫软在地的模样,与此刻这个穿着正式、走向他们的“准火影”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冲突。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窘迫和心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

未来却依旧站在原地,姿态从容,白色眼眸平静地看着纲手走近。

“纲手大人。”两位顾问也跟了过来,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未来,“这位是?”

纲手在距离未来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的目光先是在未来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处有着只有未来和她自己才懂的、被征服后的驯顺,但表面却维持着平静。然后,她看了一眼低着头、不敢看她的鸣人,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随即转向两位顾问。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一种宣布重要事项的正式感:

“门炎老师,小春老师,向你们介绍一下。”她侧身,示意未来的方向,“这位是未来先生,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她说得清晰而肯定,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事实。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两位顾问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水户门炎的眼镜差点滑落,转寝小春更是张大了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鸣人也猛地抬起头,蓝色眼眸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彻底呆住了。未……未婚夫?未来哥哥是纲手婆婆的……未婚夫?虽然昨夜未来说过他们是“情侣”,但“未婚夫”这个词,听起来更加正式,更加……具有约束力。

未来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两位顾问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态度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未、未婚夫?”转寝小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看看纲手,又看看未来,眉头紧皱,“纲手,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而且……”她的目光再次审视未来,“未来先生……似乎并非木叶的居民?他的来历……”

纲手似乎预料到了顾问们的反应。她抬起手,打断了转寝小春的追问,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带着属于“千手公主”和“准五代目火影”的魄力。

“门炎老师,小春老师,我知道这很突然。”纲手的语气坚定,“但这是我已经决定的事情。未来他……并非忍者世界出身,但他拥有强大的实力和智慧,在过去的旅途中给予了我至关重要的帮助和支持。”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与未来交汇了一瞬,那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敬畏,又像是臣服,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信任他,如同信任我自己。”

她将“信任”和“支持”咬得很重,但听在知情人耳中(比如未来自己,以及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的鸣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水户门炎眉头紧锁,他盯着未来,试图从这个神秘的白发男子身上看出些什么。未来的气质确实独特,那份从容和深不可测的感觉,绝非寻常之辈。但他出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纲手即将接任火影),又突然成为纲手的未婚夫,这不得不让人心生疑虑。

“纲手,”水户门炎缓缓开口,语气慎重,“你现在即将成为木叶的五代目火影。你的婚姻,不仅仅是个人事务,也关系到村子的稳定和形象。这位未来先生的背景、来历、目的,都需要进行详细的审查和了解。这是必要的程序,希望你能理解。”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态度。

纲手的脸色微微一沉。她知道顾问们会质疑,但如此直接的、带有审查意味的话语,还是让她心中升起一股烦躁和……一丝恐惧?她忍不住用余光瞥向未来,担心未来会因此不悦。

然而,未来的反应却异常平淡。他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审查?”未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两位顾问心头莫名一凛。“可以理解。毕竟,木叶刚刚经历了一场针对火影的刺杀,警惕性高是应该的。”

他居然知道大蛇丸伪装风影刺杀三代目的事情?两位顾问对视一眼,眼中的疑虑更深。这件事虽然不算最高机密,但一个“并非忍者世界出身”的外人如此清楚,本身就值得警惕。

“不过,”未来话锋一转,白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两位顾问,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我与纲手的关系,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我是否留在木叶,以何种身份留下,取决于纲手的决定,以及……我个人的意愿。”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对“审查”的畏惧或抵触,反而透着一股超然的、仿佛在俯瞰一场无关紧要闹剧的冷漠。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气场,让两位阅历丰富的顾问都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纲手听到未来这番话,心中稍定。她知道未来根本不在乎什么木叶的审查,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应对一切。她转向两位顾问,语气放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持:

“门炎老师,小春老师,我已经和你们详细商讨了接任火影的仪式和后续安排。关于我和未来的婚事,会在仪式之后,择日正式举行。届时,他会以我的伴侣、木叶火影丈夫的身份留在木叶。至于审查……”她看了一眼未来,见未来依旧神色平淡,便继续说道,“我相信未来的为人。不过,如果村子坚持必要的程序,我可以配合,但希望不要影响到接任仪式的筹备。”

她这番话算是做出了让步,但核心立场毫不动摇——她一定要和未来结婚,并且未来会留下。

两位顾问再次交换眼神。他们从纲手眼中看到了罕见的坚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让他们意识到,在这件事上,纲手恐怕不会退让。考虑到纲手即将成为火影,以及她千手一族公主的身份和强大的实力,他们也不能过于强硬地反对。

水户门炎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既然你如此坚持……纲手,我们会尊重你的决定。关于未来先生的审查,会以最快速、最不影响大局的方式进行。”他看向未来,语气严肃,“未来先生,在审查期间,希望你能够配合,并且……暂时不要参与村子的任何机密事务。”

“可以。”未来简单地吐出两个字,仿佛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转寝小春还想说什么,但被水户门炎用眼神制止了。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纲手顺利接任火影,稳定村子因三代目去世而动荡的局势。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那么,接任仪式定在后天上午。”水户门炎最后说道,“纲手,你这两天好好准备。未来先生……请自便。”说完,他对未来微微颔首,便和转寝小春一起转身离开了。两位老者的背影显得有些凝重,显然对突然出现的未来和他的“未婚夫”身份充满疑虑和担忧。

待两位顾问走远,广场上只剩下未来、纲手和鸣人三人。

暮色四合,广场周围的灯笼完全亮起,在石板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晚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纲手转过身,面对未来。在顾问面前强撑的镇定和威严,此刻稍微松懈了一些。她看着未来,金色的眼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敬畏、依赖、卑微的爱慕,以及一丝完成任务般的期待。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未来更近了些,仰头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一丝请示和讨好的意味:

“未来大人……我已经按您的意思,和顾问们说好了。后天举行仪式,之后……我们就可以正式结婚了。”她说“按您的意思”时,语气非常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

未来白色的眼眸注视着她,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纲手额前一丝被风吹乱的金发,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对所有物的随意触碰。

“做得不错,纲手。”他的声音平淡,但听在纲木耳中,却如同天籁。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受宠若惊的红晕,眼中光芒更盛,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膛,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赏。

站在一旁的鸣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纲手在面对未来时,那与在顾问面前截然不同的、近乎卑微的姿态。

他听到纲手说“按您的意思”。

他看到未来如同抚摸宠物般触碰纲手的头发。

他听到未来那平淡的“做得不错”,以及纲手因此而泛红的脸颊和发亮的眼睛。

这一切,与他记忆中那个豪爽、强悍、有时脾气暴躁的纲手婆婆判若两人。也与昨夜那个被粗暴对待、凄惨淫靡的纲手重叠,却又多了一层“正式身份”的包装——未婚妻,未来的火影夫人。

鸣人的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震惊于“未婚夫”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

困惑于纲手对未来的态度为何如此卑微顺从。

一丝莫名的……失落和空荡感,悄悄地蔓延开来。

未来哥哥是纲手婆婆的未婚夫……那他们以后就是正式的夫妻了。会住在一起,会做更多……“成年人”的事情。就像昨夜和今天那样,但可能更频繁,更……名正言顺。

而自己呢?

自己刚刚才为未来哥哥做了那种事……吞下了他的精液……

自己算是什么?

一种模糊的、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混合着一种奇怪的、隐约的嫉妒(嫉妒谁?纲手?还是未来对纲手的“所有权”?),在他心中滋生。同时,昨夜和今日经历带来的那种扭曲的“联系感”和“归属感”,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婚约宣告”而变得有些摇摇欲坠,让他感到不安。

未来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旁边沉默的鸣人。他收回手,转头看向鸣人,白色眼眸在灯笼的光晕下显得有些朦胧。

“鸣人,”未来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你都听到了。”

这不是问句。

鸣人身体一颤,抬起头,蓝色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和混乱。他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听、听到了……未来哥哥是……纲手婆婆的未婚夫……恭喜……”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听不见,也毫无恭喜的诚意。

纲手也看向了鸣人。她的眼神复杂,有审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被后辈看到自己如此卑微的一面),也有某种……评估?仿佛在衡量鸣人在未来心中的位置,以及他与未来之间发生了什么。她知道鸣人被未来带走,也隐约猜到未来会对鸣人做些什么(毕竟未来对阳遁能量感兴趣),但具体到了哪一步,她不清楚。此刻看到鸣人红肿的嘴唇、躲闪的眼神、以及那声干巴巴的“恭喜”,她心中有了几分猜测,那种复杂的情绪更甚。

未来却似乎并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以及木叶村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回去吧。”他对鸣人说,然后又看了一眼纲手,“你也去准备吧,后天的事情重要。”

纲手连忙点头:“是,未来大人。”她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鸣人,又看向未来,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深深地看了未来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她在木叶的临时住所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夜色中依旧挺直,但脚步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期待?

未来则朝着鸣人公寓的方向迈步。鸣人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看着自己和未来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一前一后,沉默地移动着。

来时的兴奋和分享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混乱和一种莫名的、沉甸甸的感觉。

未婚夫……

结婚……

火影的丈夫……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盘旋。

未来哥哥会一直留在木叶吗?

和纲手婆婆结婚后,他还会……需要自己的“服务”吗?

自己对于未来哥哥来说,到底算什么?一个有趣的实验品?一个学习口交的学生?还是……

他不知道。

他只是沉默地跟着,喉咙的肿痛和口中残留的味道似乎又清晰了起来,提醒着他不久前那场亲密而羞耻的接触。

那场接触,在“未婚夫”这个身份面前,显得更加突兀和……不堪了。

夜色渐浓,木叶村的灯火在身后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海,但鸣人却觉得,自己仿佛正走在一条越来越昏暗、越来越孤独的路上。而走在前方那个白色的身影,既是这昏暗中的唯一指引,也是将他引入这复杂境地的源头。

第十七章:烤肉店的炫耀与唇舌的献祭

夜色完全笼罩了木叶村,但村子并未沉寂。街道两侧的灯笼和店铺的灯火将夜晚渲染得温暖而明亮,空气里飘荡着各种食物香气与人们的谈笑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活气息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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