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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第39章 玩脱了的二师祖最终会沦为囚犯女妖的脚奴吗?,第1小节

小说: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2026-01-14 12:49 5hhhhh 9440 ℃

  (清晨,锁妖塔内。)

  周清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经过一夜的消化,昨晚那离奇又刺激的经历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安,反而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发芽,滋生出一种隐秘的、掌控他人的兴奋感。她洗漱完毕,换好看守服饰,却没有立刻前往食堂,而是脚步一转,来到了同僚颜心怜的房间外。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周清儿狡黠一笑,直接推门而入。房间内,颜心怜正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她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睡得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起来毫无防备。

  “小懒虫,太阳晒屁股啦!”周清儿走到床边,坏笑着伸出手指,精准地戳了戳颜心怜敏感的腰肢。

  “唔…!”颜心怜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周清儿,顿时哀嚎一声,“清儿姐…这才什么时辰啊…让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再睡早饭都没了!”周清儿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快起来,我有件超级——超级奇怪的事情要跟你说!”

  颜心怜被强行拖起来,睡眼惺忪地洗漱穿衣,嘴里嘟囔着抱怨。周清儿却已经迫不及待,等颜心怜稍微清醒一点,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分享秘密的冲动,将昨晚在莲悠悠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从莲悠悠盯着她的脚看,到主动要求洗脚,再到跪地舔舐、甚至因此高潮——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你…你说什么?!”颜心怜听完,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师祖她…她竟然…让你用脚趾…还…还那样了?!”

  “对啊!千真万确!”周清儿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和困惑的表情,“你说…二师祖她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颜心怜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古怪的、仿佛在憋笑又仿佛在思索的表情取代。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科普”般的语气说道:“清儿姐,你听说过…‘抖M’吗?”

  “抖…抖什么?”周清儿一脸茫然。

  “就是…一种特殊的癖好。”颜心怜斟酌着用词,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人,会从被羞辱、被支配、被践踏尊严中获得快感…越是被看不起的人羞辱,他们可能就越兴奋…二师祖她…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周清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知识”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小颜…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颜心怜小脸瞬间爆红,眼神飘忽。她总不能告诉周清儿,自己其实就是个抖m大变态吧?

  “啊!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食堂吧!不然真要没饭吃了!”颜心怜慌忙转移话题,拉着周清儿就往外走。

  前往食堂的路上

  两人并肩走着,周清儿还沉浸在刚才的“科普”和昨晚的回忆中,有些心不在焉。路过一处拐角时,她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踢翻了放在墙边的一个水桶,脏水顿时洒了一地,弄湿了她的鞋袜和一小片地面。

  “哎呀!”周清儿惊呼一声。

  “谁这么不小心?锁妖塔内严禁随意摆放杂物,更不许弄脏地面!”一个冷淡而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清儿和颜心怜回头一看,心里都是一咯噔。来人正是秦月,她今日似乎轮值巡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公事公办的模样。她左手的小拇指还缠着绷带,以至于她脸色有些苍白,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散发出的那种“铁面无私”的气场。

  “秦…秦师姐…”周清儿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不小心?”秦月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渍和翻倒的水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看守条例第三章第五条,非清洁时段弄脏公共区域,扣除当月俸禄三成,并负责清理干净。周师妹,你是自己认罚,还是需要我上报执事堂?”

  “秦师姐!”颜心怜忍不住开口求情,“清儿姐她不是故意的,而且这水桶本来就不该放在这里…能不能通融一下?”

  秦月看了颜心怜一眼,眼神依旧冷淡:“颜师妹,规矩就是规矩。若人人都可通融,还要规矩何用?周师妹,按规矩办。”

  周清儿脸色一白,三成俸禄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何事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莲悠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另一端,正缓步走来。她今日依旧穿着素雅的衣裙,神色平静,但目光在扫过周清儿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见过二师祖。”秦月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冷淡,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礼,“只是一点小事,有弟子不慎弄脏地面,属下正在按规矩处理。”

  莲悠悠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周清儿,最后目光落在秦月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是无心之失,水桶摆放亦有不当。略作惩戒,令其清理干净即可,俸禄之事,暂且记下,以观后效。”

  秦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面对二师祖,她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低头应道:“是,谨遵二师祖吩咐。”她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二师祖平日虽不算严苛,但也极少如此明显地偏袒某个弟子…尤其还是为了这种小事。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周清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开,只是离开时的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待秦月走远,周清儿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她凑到莲悠悠身边,踮起脚尖,凑到莲悠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调笑和亲昵说道:“谢谢你了哦~小、母、狗~真棒!”

  “!”莲悠悠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脸颊也飞上两抹红霞。她低着头,不敢看周清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周清儿看着她这副害羞又顺从的模样,心中那股支配欲和愉悦感更盛。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住了莲悠悠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莲悠悠身体又是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周清儿牵着。她的心跳如擂鼓,被周清儿牵着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和莫名安心的复杂情绪充斥心间。

  周清儿牵着莲悠悠,对还在发愣的颜心怜眨了眨眼:“走啦小颜,吃饭去!”然后,她便这样牵着堂堂莲香宗二师祖,像牵着自家害羞的小媳妇(或者宠物?)一样,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

  周清儿牵着莲悠悠的手,在众多看守女修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神态自若地走到角落坐下。莲悠悠全程低着头,耳根通红,被周清儿牵着的手微微出汗,却丝毫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在周清儿握紧时,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回勾。

  颜心怜默默跟在后面,坐在两人对面,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两人演戏。

  打好简单的早餐(灵米粥和几样小菜)后,周清儿刚拿起勺子,就感觉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被轻轻碰了一下。她抬头,只见莲悠悠正用那双水润润的、带着渴望和哀求的眼睛看着她,然后,莲悠悠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她碗里的灵米粥,又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份一模一样的早餐,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我…我想吃你碗里的…”

  周清儿心中一动,一个更恶劣、更能彰显支配的念头涌了上来。她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二师祖,你自己不是有吗?为什么要吃我的?”

  莲悠悠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却坚持着用更小的气音说道:“你…你的…比较香…”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周清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装作不经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这个角落本就偏僻,此刻其他女修要么在专心吃饭,要么在小声交谈,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坐在对面的颜心怜正低头小口喝粥,似乎也没看她们。

  机会来了。

  周清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莲悠悠,眼中闪烁着戏谑和掌控的光芒。她舀起一勺自己碗里还冒着热气的灵米粥,然后,在莲悠悠期待又羞涩的目光注视下——

  她微微低头,对着勺子里的粥,轻轻“呸”了一声,吐了一小口晶莹的唾液进去。

  唾液混入温热的粥里,迅速融为一体。

  莲悠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涌上,变得一片潮红。她看着那勺混合了周清儿唾液的粥,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周清儿却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将勺子递到莲悠悠唇边,用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道:“喏,赏你的。加了料的,更‘香’。张嘴。”

  莲悠悠的瞳孔微微收缩,理智告诉她这太肮脏、太羞辱了,堂堂二师祖怎么能吃别人吐过口水的食物?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窜起,让她浑身发软,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周清儿那副理所当然的支配姿态,以及那勺“加料”的粥所代表的极致羞辱,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击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清儿。

  周清儿满意地将勺子送进她嘴里,还故意用勺子边缘刮了一下她的嘴唇。“乖,咽下去。”她命令道。

  莲悠悠机械地咀嚼、吞咽。粥的温热混合着一种微妙的、属于周清儿的淡淡味道,通过味蕾直冲大脑。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被“主人”赏赐“印记”的扭曲归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欲值在疯狂飙升。

  坐在对面的颜心怜,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将周清儿吐口水、莲悠悠吞咽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出乎意料的是,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周清儿预想中的震惊或厌恶,反而是一种…见怪不怪,甚至带着一丝了然和隐秘兴奋的复杂表情。

  (颜心怜内心:“果然…清儿姐玩得真花…不过二师祖居然真的吃了…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啧。”)

  就在这时,莲悠悠似乎觉得还不够。她趁着颜心怜低头喝粥的间隙,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然后再次凑近周清儿,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带着颤抖的渴望哀求道:“能…能让我在桌子底下…给你揉脚吗?就…就一会儿…求你了…”

  周清儿呼吸一滞,看向莲悠悠。只见对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那副卑微渴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二师祖的威严?简直像一只祈求主人爱抚的宠物狗。

  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践踏和掌控对方的欲望冲垮了周清儿最后一丝理智和顾忌。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暂时没人特别注意这个角落,然后,在桌布的遮掩下,她悄悄脱下了右脚的鞋子。

  她将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轻轻伸到了莲悠悠的腿边。

  莲悠悠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看到了无上珍宝。她毫不犹豫地,在桌布的掩盖下,迅速弯下腰,双手捧住了周清儿那只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脚。

  然后,她就在这食堂的餐桌之下,众目睽睽的边缘,开始虔诚而细致地为周清儿揉捏起脚来。

  (莲悠悠内心:“我在干什么…我真的在食堂桌子底下给一个筑基期弟子揉脚…我是莲香宗的二师祖啊…我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可现在…我却像个最下贱的婢女一样,躲在桌子底下,捧着别人的臭脚揉捏…”)

  (“可是…清儿的脚一点也不臭…她的汗味…好好闻…让我头晕目眩…她的脚心好软…脚趾好可爱…隔着袜子揉捏,都能感觉到那美妙的触感…好想…好想把脸埋进去,用力呼吸…”)

  (“好羞耻…但是好兴奋…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万一颜心怜看到怎么办?她们会怎么看我?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变态吧…可是…可是停不下来…清儿的脚好像有魔力,我的手离不开…我想让她舒服,想让她觉得我的侍奉有用…想听到她夸我…”)

  周清儿享受着莲悠悠在桌下虔诚的侍奉,脚底传来的舒适感和心理上的绝对支配感让她飘飘然。但她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这里是食堂,随时可能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常。

  几分钟后,她轻轻动了动脚趾,示意莲悠悠停下。

  莲悠悠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失落,仿佛被剥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清儿对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然后迅速将脚收回,重新穿好鞋子。整个过程在桌布的遮掩下,除了对面的颜心怜可能有所察觉,其他人几乎不可能发现。

  莲悠悠直起身,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她低着头,不敢看周清儿,更不敢看对面的颜心怜,只是机械地小口吃着面前早已凉透的粥。

  周清儿则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甚至还和颜心怜闲聊了几句,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然而,她们没有发现的是,在食堂另一端的柱子阴影后,一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将她们刚才的异常举动尽收眼底。

  秦月。

  她原本只是例行巡查,顺便来食堂看看。当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那三人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周清儿和颜心怜坐姿正常,但莲悠悠二师祖的姿势…似乎过于僵硬,而且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和手臂的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桌子下面做着什么。

  起初她只是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周清儿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带着掌控欲的得意笑容,以及莲悠悠那异常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位置,借助柱子和人群的遮挡,更仔细地观察。虽然看不清桌布下的具体情形,但莲悠悠那明显弯下腰、双手在桌下活动的姿态,以及周清儿那瞬间放松又带着命令意味的细微动作……结合之前莲悠悠对周清儿明显的偏袒,以及周清儿那声亲昵的耳语……

  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对了。

  一切都对上了。

  怪不得主人(茜御前)总说感觉有人在窥视她,尤其是在秦月离开后。怪不得那天主人随口提过一句,说有个“奇怪的女人”在她离开后进来,不仅没有训斥她弄洒了粥,反而蹲下身子,用手一点点将那些被她踩过的残粥捧回碗里,最后还红着脸匆匆离开……

  当时秦月只当是哪个有洁癖或者脑子不正常的看守,并未深究。但现在看来,那个“奇怪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莲悠悠!

  一个化神后期的二师祖,偷偷窥视她这个看守长被囚犯羞辱,甚至可能目睹了她被鼠妖妹妹踩断手指的全程……然后,莲悠悠自己,竟然也做出了类似甚至更下贱的行为——跪在食堂桌子底下,给一个筑基期的普通女弟子揉脚?!

  秦月的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荒谬,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巨大秘密和潜在“同类”的兴奋感。

  (秦月内心:“原来如此…高高在上的二师祖,背地里竟然是个喜欢被羞辱、被支配的变态…不,或许比这更严重,她可能已经彻底沉沦了,甚至到了主动寻求这种羞辱的地步…”)

  (“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化神后期的‘同类’,而且地位如此之高…如果我能把她带到主人面前…”)

  秦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计的弧度。她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食堂,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而角落里的三人,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周清儿吃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擦了擦嘴,看向依旧低着头、小口吃着冷粥的莲悠悠,心中那股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二师祖,粥都凉了,别吃了。晚上…如果有空的话,再来找我‘玩’?”

  莲悠悠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喜和渴望的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好的…”

  颜心怜看着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暧昧氛围,默默叹了口气,低头喝光了自己碗里的粥。

  (数日后,锁妖塔深处,“玄级”牢房区域。)

  秦月恭敬地跪在茜御前简陋的石床前,将这几日观察到的关于莲悠悠的一切异常——从食堂桌下的侍奉,到对周清儿近乎卑微的顺从,再到自己关于“窥视者”的推测——详细而冷静地禀报给了这位赤鬼族的主人。

  茜御前斜倚在石床上,一头赤红如火的长发披散,妖异的红瞳半眯着,赤足裸露在外,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冰冷的地面。听完秦月的汇报,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而贪婪的弧度。

  “哦?莲香宗的二师祖,化神后期的大修士…”茜御前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竟然是个喜欢跪在桌子底下,给筑基期小丫头揉脚的贱货?还偷窥过我们主仆的游戏?”

  她赤红的脚趾停止了动作,微微蜷缩,仿佛在回味什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秦月,你做得很好。”

  “主人,我们是否可以利用这一点?”秦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若能控制她,无论是获取锁妖塔乃至莲香宗的情报,还是攫取她身上的资源、修为…甚至…”

  “甚至把她变成我们最听话的狗?”茜御前接过话头,红瞳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一个化神后期的脚奴…想想就让人兴奋呢。不过…”她话锋一转,“这种级别的修士,意志力非同一般,即便有特殊癖好,寻常的威逼利诱恐怕也难以让她彻底就范。”

  “主人,她似乎…对足部有特殊的痴迷和弱点。”秦月提醒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伤残的小拇指,“而且,她似乎很享受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甚至到了主动寻求的地步。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温水煮青蛙。”

  茜御前沉思片刻,红瞳中精光一闪:“你说得对。硬来不行,得让她‘自愿’走进来。秦月,你去安排…”

  她低声向秦月交代了一番。秦月听完,眼中露出钦佩之色,恭敬领命:“是,主人。奴婢这就去办。”

  次日,莲悠悠暂居的石室外。

  秦月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忧虑,敲响了房门。

  “二师祖,奴婢秦月,有要事求见。”

  片刻后,房门打开,莲悠悠出现在门口。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神色平静,但看到秦月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既有对那日窥视场景的记忆带来的悸动,也有对她此刻来意的疑惑。

  “秦看守长?何事?”莲悠悠语气平淡。

  秦月躬身行礼,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恳切:“实不相瞒,二师祖,是关于‘玄级’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她近日不知为何,体内阴气躁动异常,似是旧伤复发,痛苦不堪。需要一种特殊的‘镇阴灵液’辅助疏导,稳住伤势。”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自责:“但这灵液炼制需以精纯阳属性灵力为引,缓缓渡入…塔内其他看守要么修为不足,要么属性不合。奴婢…奴婢这小拇指伤残后,灵力运转滞涩,实在难以胜任…”

  她抬起缠着绷带的左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若是放任不管,恐有阴气爆体之危,届时不仅茜御前性命难保,还可能波及牢房阵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奴婢职责所在,实在忧心。不知二师祖…可否屈尊相助?您修为高深,灵力精纯,属性亦合,是唯一的人选了。”

  莲悠悠微微蹙眉。给一个囚犯疗伤?这要求有些古怪。但她仔细感知秦月的气息和情绪,那份焦急和担忧似乎不似作伪。而且,稳住囚犯伤势,避免牢房出事,倒也符合看守的职责。

  (莲悠悠内心:“茜御前…那个赤鬼族女妖…秦月的主人…旧伤复发?”)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窥见的、茜御前用赤足踩踏秦月脸颊的场景,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莲悠悠内心:“去看看也无妨。就算有什么阴谋,以我的修为,难道还怕她们两个不成?”)

  念及此,莲悠悠点了点头:“带路吧。”

  “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茜御前躺在石床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当然是伪装的),气息略显紊乱。看到莲悠悠进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被秦月连忙按住。

  “二师祖…有劳了。”茜御前的声音虚弱,但那双红瞳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莲悠悠,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猎物。

  莲悠悠没有多言,走到床边,伸出纤手搭在茜御前的手腕上,一缕精纯的阳属性灵力缓缓探入。她确实感应到对方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在躁动(茜御前用秘法模拟的),便按照秦月所说的方法,开始缓缓渡入灵力,调和疏导。

  过程很顺利,莲悠悠的灵力精纯而强大,很快便稳住了那股“躁动”的阴气。茜御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多谢二师祖…”茜御前“感激”地说道,对秦月使了个眼色。

  秦月会意,连忙端来一杯清水,恭敬地递给莲悠悠:“二师祖辛苦了,请用茶。”

  莲悠悠确实有些消耗,接过水杯,正要饮用。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惊讶”地轻呼一声:“哎呀!秦月!你这丫头!这水…这水是我昨天的洗脚水,我忘了倒掉,你怎么能拿来给二师祖喝呢?!”

  “什么?!”秦月也“大惊失色”,慌忙想要夺回水杯,“二师祖恕罪!奴婢…奴婢一时疏忽!这…这…”

  莲悠悠端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洗脚水?茜御前昨天的洗脚水?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脸颊发烫。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也随之涌起。她甚至能想象出这杯“水”曾经浸泡过茜御前那双赤红色、可能还沾着污垢的脚丫的画面…

  (莲悠悠内心:“洗脚水…她让我喝她的洗脚水…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好羞耻…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更渴了?”)

  在秦月和茜御前“紧张”的注视下,莲悠悠脸上红白交错,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喝完后,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根依旧通红。她看向茜御前,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茜御前和秦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没…没什么。”茜御前“虚弱”地笑了笑,“二师祖听错了。秦月,还不快给二师祖换杯干净的茶来!”

  “是,是!”秦月连忙应道。

  ……

  (锁妖塔,“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第二日。

  莲悠悠盘膝坐在石床边的矮凳上,纤手虚按在茜御前的小腹上方,精纯的阳属性灵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渡入对方体内,调和着那股“躁动”的阴寒之气。茜御前闭目假寐,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后的舒缓,赤足随意地搭在床沿,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秦月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手中捧着一个托盘。

  片刻后,莲悠悠收回灵力,轻轻吐出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续几日的“疗伤”,虽然消耗不大,但精神上的某种紧绷和期待,让她也有些疲惫——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兴奋。

  “今日的疏导完成了。”莲悠悠声音平静,但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茜御前那双赤红色的裸足。

  “有劳二师祖了。”茜御前睁开眼,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虚弱”地撑起身子,“每次都要麻烦二师祖,真是过意不去。秦月,还不快给二师祖奉茶?”

  “是,明白。”秦月连忙应声,从托盘上端起一个粗陶茶杯,恭敬地递到莲悠悠面前,“二师祖,请用茶,润润喉。”

  莲悠悠接过茶杯,触手微温。她正要饮用,目光却瞥见托盘角落,放着几个明显蔫软、甚至有些腐烂的果子,果皮上还带着清晰的齿痕和干涸的汁液。

  秦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立刻露出“惊慌”和“懊恼”:“哎呀!瞧奴婢这记性!这些是…是茜御前大人昨日吃剩下,觉得味道不好,让奴婢扔掉的那些烂果子…奴婢收拾的时候顺手放在托盘上了,竟然忘了处理!真是污了二师祖的眼!”

  茜御前也“适时”地看过来,微微蹙眉,语气带着责备:“秦月,你怎么如此粗心?这种秽物怎能放在二师祖面前?”她转向莲悠悠,歉意道:“二师祖莫怪,这丫头最近心神不宁,总是丢三落四。”

  莲悠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烂果子…茜御前吃剩的…还带着她的齿痕和口水…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冲动。她仿佛能闻到那些腐烂果子上残留的、属于茜御前的淡淡气息(或许是心理作用)。

  (莲悠悠内心:“她吃过的…咬过的…烂掉的…”)

  她没有立刻喝茶,也没有放下杯子,而是目光有些移不开地盯着那几个烂果子。

  秦月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更加“惶恐”,伸手就要去拿开托盘:“奴婢这就拿去扔掉!”

  “等等。”莲悠悠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秦月和茜御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她。

  莲悠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避开两人的目光,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相对“完整”些、带着深深齿痕的果子,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说:“这个…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果肉未坏。修行之人,不当浪费。我…我尝尝看。”

  秦月愣住了,茜御前的红瞳中则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二…二师祖,这…这怎么行?这是奴婢要扔掉的秽物…”秦月“结结巴巴”地说。

  “无妨。”莲悠悠打断她,直接伸手拿起了那个果子。果皮已经软烂,入手黏腻,齿痕处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唾液痕迹(或许是果浆,但莲悠悠更愿意想象那是茜御前的口水)。她闭上眼睛,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将果子凑到嘴边,对着那齿痕的位置,轻轻咬了下去。

  腐烂的甜腻味道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茜御前体息的微妙味道在口中化开。莲悠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咀嚼、吞咽。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品尝主人恩赐”的扭曲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

  茜御前看着莲悠悠吞咽的动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异。秦月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兴奋和鄙夷。

  吃完那个烂果子,莲悠悠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她拿起茶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仿佛想冲淡口中的味道,又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二师祖…您出汗了。”秦月“贴心”地又递过来一块半湿的布巾,“擦擦脸吧。”

  莲悠悠接过布巾,触感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皂角混合着某种微咸体味的奇怪气息。她没有多想,用布巾仔细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汗水。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咦”了一声,疑惑地看着那块布巾:“这块布…看着好眼熟。秦月,这莫非是…我昨晚擦脚的那块?我记得就放在床脚来着。”

  擦脚布?!

  莲悠悠擦脸的动作瞬间僵住,布巾还贴在脸颊上。那股奇怪的气息…是茜御前脚的味道?!

  秦月也“大惊失色”,慌忙道:“请您恕罪!奴婢…奴婢今早收拾的时候,看到这块布巾还算干净,就…就顺手洗了洗,想着或许能用…奴婢不知道这是您的擦脚布啊!二师祖!奴婢罪该万死!”她说着就要跪下。

  莲悠悠的大脑一片空白。擦脚布…擦过茜御前赤足…现在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刚才还用它擦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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