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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人母爱】(第四十节:掌控)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3920 ℃

 作者:月兔君发布时间:2025/12/30于sis001

 字数:7753

  第四十节:掌控

  职高的自习室几乎可以算作是摆设,这里位于教学楼顶楼最背阴的位置,原本是图书室,可既没什么书,也没什么人。除了一位值班老师长期值守外,平日里鲜有人光顾,空荡荡的桌椅排列成行,蒙着一层薄灰。

  小崇自从升到高二,住校使他更加需要自习室,这里既僻静,又能避免一些麻烦,值班老师总能看见他,混了个脸熟。

  前些日子小崇觉得实在需要一个自己能支配的电话,宿舍里有一部IC卡公用电话,但是那个电话几乎每晚都长时间被把持着,要轮到他用不知道排到猴年马月。

  而自习室的值班柜台里,正好藏着一部能打外线的电话,小崇果断向值班老师自告奋勇,说值班的琐事他来代劳,反正他天天泡在这里自习,这里也没别人打扰,老师打量了他片刻,见他眼神诚恳,勤快又不张扬,当然乐得答应,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天天爬六楼,少了一桩麻烦事。

  之后一个星期,值班老师每天就下班前来一趟,后来索性把钥匙交给了小崇,自己来了个三不管,现在更是一星期才上来一趟了。

  每当中午时分,自习室外的走廊总是脚步杂沓,闲聊声、嬉闹声交织成网,他要是明目张胆的打电话,即便在六楼也难保不被发现。

  可一到下午放学,自习室就成了他的私人领地,远离喧嚣,像一处隐秘的堡垒。

  他手里握着那把钥匙,晚上也能偷偷溜进教学楼,借着便利,他终于建立了与胡笑笑夫妇的联系,平时胡晓东没少开导他,小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起来。

  即便如此,这两天下来,他已经沉不住气了,云红到底发生了什么,胡笑笑的阻拦透着诡异,他可以确定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他产生了自厌的情绪。

  借着月光,他安静的打开自习室的门,夜晚巡逻的师傅懒散得很,从不仔细查探,学校各处总有情侣们趁着夜色勾搭,教室里偶尔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压抑的呢喃,青春期的荷尔蒙隐秘又急切,到处萌发着火热的躁动。

  六楼通往天台的拐角是热门地带,暗淡的月光成为干柴烈火最好的掩护,女孩的轻笑混着男孩的耳语,影子拉得细长纠缠,空气中弥漫着少女头发上的肥皂味,混着男生带着烟味的体味,贴墙拥吻,亲吻声和女生的低吟细细传来,手指探入衣领,呼吸渐趋粗重,暧昧的热浪在夜色中悄然扩散,还好,没有波及到另一侧尽头的自习室。

  小崇没开灯,摸黑坐到柜台后,从书包里掏出手电筒,「啪」的一声亮起一道细长的光柱,照亮了电话机那陈旧的数字圆盘,他静静等待着,从商场回来的每天晚上都是如此,时间像沙漏般缓慢流逝,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隐约的缠绵声,偶尔夹杂着校园深处传来的零星笑语或叹息。

  这种等待像在磨他的性子,让他心浮气躁却又不得不耐下心来,黑暗收拢了他的感官,而思绪却在静谧中肆意飘荡,可仅仅片刻后,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就渐渐沉淀,凝聚成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的触感如绸子般细腻……但她身后却有一张隐瞒和扭曲的脸。

  他的呼吸渐趋平稳,他要做什么,也越来越明白:不该是盲目的冲动,而应是步步为营的侵夺。

  电话铃始终没响,他却不那么着急了,不论怎样,他要做的事情都没有改变,一桩桩一件件,他会小心细致的抽丝剥茧,锋芒在黑暗中悄然蓄积,等待着破晓的那一刻。

  ……

  惠姐面带愁容的坐在顾虎对面,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屋子里一股子烟酒混杂的闷味。

  她手里捏着一张满是皱纹的全家福,有年头了,照片中心是个小胖子,她认出是陈辰,笑得一脸傻气,看着比现在还小几岁,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自以为很帅的插在裤兜里。

  陈辰左边站着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惠姐如今阅男无数,这人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贪婪的饿鬼,而右边的这个女人正是她露出愁容的原因。

  她看上去就是一个特别干净的女人,干净得像没被世道染上一点灰尘。

  但照片上依旧能看出她眼神中缺失了在全家福中该有幸福感,尽管她在笑,眼角弯弯的。

  惠姐的指尖在女人脸上轻轻划过。

  「就是她?」

  顾虎叼着烟,吐出一口白雾。

  「对,沈云红。等小胖子找机会,你随叫随到。」

  惠姐不自觉的答应了一声,注意力还停留在这个身形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身上,她们都是那种丰腴却不肥腻的类型,某些男人最爱这种「肉乎乎」的感觉,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怎么?有问题?」顾虎注意到惠姐的凝重,狐疑的问起来,惠姐像是没注意到似的,摞了下头发。

  「她多大年纪?」

  「不到四十吧,不过怎么也得有三十六七了,那小胖子连自己妈多大都说不上来,真是……」

  顾虎无奈的摇摇头,目光接着落在惠姐身上,特别是她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肉腿,腿肉丰满圆润,隐隐透出丝袜下肌肤的颜色,曲线向下延伸,脚上那双细高跟鞋为她整体的曲线增添了一抹浪荡的风情。

  「嗯。」

  惠姐早就习惯了这种眼神,习惯了自己像一件物品被打量,更习惯了顾虎这种不加收敛的眼神。甚至她有点喜欢这种关注,这意味着,这些人会成为她的顾客……潜移默化的堕落……隐秘的改变着她。

  就像现在,顾虎起身到她身边坐下,大手直接搭上她附着黑丝的肉腿,粗糙的掌心顺着腿肉往上揉捏,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肆无忌惮的张狂。

  惠姐相迎扭了扭腰肢,带着些许魅惑的吐出气息,这些都不是她主观的动作,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最近表现不错,都快赶上小水了。」

  惠姐哼了一声,两腿间的软肉正被男人的拇指挤按着,她感到厌恶,但身体却在配合,任由他逞着手足之欲。

  毕竟……还在他手里。

  顾虎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往上移,隔着衣服揉上她的胸,像是检验货物般随意。

  惠姐不愿面对身体产生的快感,眼神又落回照片,沈云红无知的面孔跟自己当年一样……也是这样笑过,眼睛里透着清澈……没被男人们压在床上撕扯得像块破布,咿咿呀呀的说着让对方兴奋的淫词艳语……

  从前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嫁给心上人,或许再为他生个孩子,日子就这么在店里和家庭中平平淡淡过下去……像照片里的沈云红一样……

  她盯着盯着,心里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异样感,要是这个女人落到她现在的处境,会不会也把自己活成这副鬼样子?

  「放心~」

  顾虎看她发呆,咧嘴笑起来。

  「我说话算话,成了之后,这娘们儿顶你的位置,你安心从良,专心开你的理发店。生意做起来不难,我把你那些老主顾都给你轰过去,保准天天排队,差不了。」

  「哼……」

  惠姐心里暗骂,那他妈还是理发店?不成鸡窝了?老主顾一听她「从良」,还不都带着那点心思往她店里钻?到时候是用手洗头还是用嘴洗头,可就由不得她了。

  她咬了咬牙,看着顾虎充满期望的眼神,一个问题突然浮现出来。

  「虎哥,怎么对这女的这么上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顾虎眼睛一凝。

  「你问这个干嘛?」

  「这女既不年轻,身材嘛……虎哥你这种也玩过不少,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让你花这么大心思啊?」

  「咳咳~」

  顾虎哑声干笑了两声。

  「确实,高矮胖瘦,嫩的熟的我也都吃过不少……」顾虎把照片从惠姐手里抽走,自己也凝神看了进去,「……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肏他妈,这种刺激可不多见啊~」

  「真就只是因为这个?」

  惠姐还记得那次让自己演这个女人,那个小胖子就在那看着自己打飞机,那挫样真是够恶心的。

  「说真的,最勾我的,是这女的声音巨他妈骚,当时就她在街上哼唧那几声,我他妈直接硬了,看那样子,估计这辈子连正经高潮都没有过,我太想听到这熟妈被我肏出淫叫的声音了~」

  「切,你这爱好真够恶心的。」

  惠姐直截了当的说,顾虎并没在意,好像还陶醉在自己的想象中。

  「她怎么会在街上叫?」惠姐又问。

  「有个小逼崽子在给她揉脚,估计她没忍住吧。」

  「揉脚……她儿子?」

  「她儿子要有这态度,还能混成现在这样?……说起来……那个小狼崽不知道会不会成个祸患啊……」

  「谁啊?我见过吗?」

  「你不认识……小胖子的同学,表面忍气吞声,冷不丁就来那么一口。」

  「一个高中生还能让你上心。」惠姐有些不屑的说着,顾虎却动起了其他心思。

  「那小子伶俐,要是做我小弟,以后能比现在这帮饭桶强多了。」

  她推开顾虎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哼,虎哥你还真喜欢把人拉下水啊。」

  说着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往外走。

  「有情况了叫我好了。」

  门一关,屋里只剩顾虎若有所思的轻笑。

  有一点他没说……其实就是因为无聊,无聊到有时间和精力去操办这种麻烦事……

  惠姐走到过道里,脑子里还翻腾着沈云红的相貌,两边暗沉的红墙纸上污渍斑斑,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干净的时候,大概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现在的模样了。

  ……

  童小崇一路小跑回到宿舍,每天10点的点名他差点就赶不上了。

  他前脚刚进宿舍,值班老师就跟了进来。

  「都齐了?」

  「齐了!」

  「齐了老师。」

  老师草草记下,推门离开,宿舍里瞬间松懈下来。对于有些学生来说,点完名,这晚上才算是开始,他们有的会翻墙出去,找个网吧包一宿,有的偷摸到女生宿舍后面,在窗口跟自己马子腻歪一会。大多数还是跟童小崇一样,安分的待在宿舍里。

  童小崇爬上上铺,狭窄的铁床架吱呀作响,还有一股污浊的气息在宿舍里弥漫着。

  这是男生宿舍常有的味道,细细的一股烟味附着在床铺被褥上。

  他无视了宿舍里的嘈杂,看着天花板脱落的墙皮,心里还在惦记着胡阿姨的电话,希望能早点给他消息吧……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职高的宿舍不能指望条件有多好,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满满当当放了四个架子床,足足有八个人。

  好巧不巧,他的下铺就是那天跟陈辰一起围堵他的瘦子。在童小崇眼里,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平时走路时颇像一只虾子,背弓前冲着走,对谁都气势汹汹的样子。

  「嘿!」

  第一声,童小崇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刚才还对着其他人吆五喝六的,不知怎么突然转向自己,但他没去理会。

  「嘿!!」

  第二声,童小崇依然没有答腔,宿舍里除了瘦子,不再有人说话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操你妈叫你呢!聋啦!」

  瘦子暴起一脚,朝上铺猛踹过去,床板「哐当」一声发出巨响,周围所有人都投来惊异的目光……

  而童小崇等的就是这遭,他辛苦锻炼,就是为了这一刻。

  周围那几个怕事的早已扭过头去默不作声,装睡的,装写作业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他们每个人都密切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生怕殃及自己,甚至心里庆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童小崇缓慢的从上铺探下头来,瞪了他一眼,刻意的挑衅立刻就达到了效果,瘦子的怒火蹭的就燃起来,他受不了被人这样轻视。

  「操!看什么看!一副妈跟人跑了的死人相!」

  瘦子确实是有作死的天赋,那笑声刺耳而猖狂,像玻璃划过铁板,宿舍里的空气更加凝重。

  童小崇收回脑袋,他没有被激怒,反而心中冷笑,真是想睡觉就来枕头,正愁怎么从这帮家伙入手收拾呢。

  瘦子以为对方怂了,叽歪着一堆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气氛越来越紧,直到瘦子踹出第二脚。

  「噌」得一下,童小崇利索的从上铺滑落地面,所有人吓了一跳,见他从容的把眼镜摘下,放在桌上,平静的让人愈发紧张。

  瘦子先是一愣,随即更加得势起来。

  「哟?不服啊?来来来,老子教教你怎么……」

  话音未落,童小崇已经扑了上去,膝盖狠狠顶住对方胸口的同时,右拳带着风声砸向面门。

  瘦子下意识的一躲,可身体已经被固住,只能歪过头去。童小崇那拳头像出膛的炮弹,撞击颧骨的瞬间,甚至感觉到对方皮肉下骨骼的微颤。

  「嘭」一下,瘦子挨得结结实实,脑袋被甩在铁架床柱上,发出「哐」的巨响。

  「啊!」

  瘦子被击得两眼一黑,耳鸣声「嘤嘤」大起,眉弓眼眶麻麻的生疼,两手本能的乱抓,推搡着想要反击,童小崇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已经骑跨上去,两只膝盖像铁钳般抵住对方腰腹。他双手死死扣住瘦子胡乱挥舞的手腕,不等这家伙反应,「嘭」得一记头槌就砸了下去。

  「唔!」

  瘦子闷叫一声,鼻子剧烈酸胀,一股带着腥味的热流涌出,头槌正中鼻梁,血咕噜噜的淌了出来。

  「操!操你妈的……哎呀!」

  童小崇不管这些,对于这种人,必须一次制服,打到他打心生畏惧,才有可能解决问题,他咬紧牙关,忍着脑门传来的隐痛,将全身重量再次压进下一次撞击。

  「呃啊!」

  这次直砸中瘦子的眼眶,眼睛瞬间充血,视野模糊,疼得哇哇直叫,双腿徒劳的蹬踹着,乱七八糟的踹飞了床边的椅子。

  还是没完,童小崇又无情的砸了一记,瘦子的惨叫中带着惊恐,这不要命的打法让他心里发怵,他万没想到这个童小崇如此凶狠,立刻大喊求饶。

  「别!别打了!停!哥!我错了哥!」

  错了?

  求饶不是结束。

  童小崇松开双手,从他身上爬起,脑门上沾着血渍,可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瘦子现在口鼻一片血污,鼻血混着鼻涕往下淌,周围的同学哪敢吱声,一个个一动不动,都被刚才的剧变吓得躲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狼狈的瘦子,更没见过如此狠辣的童小崇。

  这小子平日里不声不响,怎么突然使出了雷霆手段。

  几个人关注着事态发展,愣是没人去报告老师。

  童小崇喘了口气,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要彻底绝了瘦子的报复之心。

  那瘦子见还要打,再次挣扎起来,想把童小崇掀翻过去,两条腿再次使劲捣鼓,童小崇目标明确,直接锁住他喉咙,照着腮帮子又杵了三拳。

  这三拳狠狠的打碎了瘦子心里的缓兵之计,近乎乞求的呼号着:「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嘛!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

  少年缓缓直起身,用瘦子的被单擦了擦手。

  宿舍惨白的日光灯管在瘦子充血的瞳孔里投出破碎的光斑,可怕的不是拳头,也不是头槌,而是那一言不发、冷酷无比的面孔。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了个狠角色,那些懦弱全是假象……该死的陈辰……他心里一遍遍骂着陈辰的祖宗。见童小崇真的撤了钳制,他赶紧从床头胡乱揪了一把卫生纸,狠命塞住鼻孔,发出吸溜的鼻音,纸团瞬间被浸透成暗红色。

  「来。」

  童小崇忽然伸出右手,声音还是那么从容、平静,这更显阴狠。

  「……握个手,大家以后好好相处。」

  这话说出来,让瘦子感觉格外渗人,完全搞不懂这是哪一出,迟疑的伸出手。

  像只被驯服的土狗。

  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童小崇猛得收拢五指。

  「啊啊啊——!!!」

  瘦子的惨叫扭曲变调,全身一软,从床上滚落,跪倒在地。

  童小崇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什么都听他的,没好处。」

  「啊!知道!知道!——我听大哥的!大哥饶命!」

  童小崇这才松开,拍拍他的肩膀。

  像是奖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睡在靠门下铺的眼镜男生。他推了推镜框,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牙膏和茶缸。

  「那个……我这儿有碘伏。」

  「我有云南白药。」斜对面上铺的胖子也跟着收拾起来,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个皱巴巴的药盒。

  其他人扶着椅子,拿上抹布,突然有了活人气息。

  童小崇接过碘伏、棉签,他是最不需要这些的,转手递给瘦子,瘦子难以置信的接过,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所有人这才真松了口气似的,再次有说有笑的缓和着气氛。

  童小崇扫过每个人脸上的神情,惊惧尚未褪尽,但深处已经开始滋生出别的东西。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更是对长期压抑秩序被打破的欢呼。

  瘦子挣扎着爬回自己床铺时,铁架床发出持续的颤音。他背对着所有人蜷缩起来,用被子蒙住头,但压抑的抽泣声还是漏了出来。

  灯熄了。

  黑暗吞没宿舍后还残留激荡,童小崇躺在自己的上铺,额头的肿痛一阵阵传来,这时,他心里那股激动才慢慢生出,忍不住为自己的变化狂喜。

  下铺传来瘦子压抑的啜泣,对面床铺响起刻意翻身的响动。

  童小崇将手举到眼前,在月光下缓缓张开又握紧,终于散去那股内心无所不能的膨胀,慢慢沉眠睡去。

  这是个完美的开始。

  ……

  裴杏的火车晚点了半个钟头,当她下车时,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为肥胖的身躯,那团肉山似的身影穿着灰色的一身西装,在熙攘的站台上格外醒目。

  陈永也看见了她,一路小跑着追了过来,这样的体重真是难为他了。

  「来啦,我一通好等!」

  陈永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行李箱的滚轮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压抑着急切。

  「老公~我可是快马加鞭赶来的,一刻都没耽误啊~」

  裴杏的话语带着软糯的顺从,她知道这是陈永最喜欢的。

  陈永火热的看着她,眼神在她的鹅黄色连衣裙上打量,这是在下车前,她特意去火车卫生间换上的,那卫生间真是难以忍受的恶心……就跟眼前的肥猪一样。

  裴杏脸上不露丝毫,声音软糯的拉出糖丝,带着一股浪劲送进陈永耳里。

  「哎呀~这么急啊,再忍忍~一会的~」

  「还是你懂我~走,车我叫好了。」

  陈永揽着裴杏那扭动的水蛇腰,闻着她身上高档香水味,混杂着一缕汗渍,鸡巴顿时就硬了,迫不及待的在她屁股上狠掐了一把,手指陷进臀肉,弹性十足。

  「宝贝儿,我他妈想死你了。」

  裴杏咯咯浪笑着,特意贴在他身上蹭了蹭,胸前的奶子软绵绵的挤压着他的胳膊,让他血脉贲张。

  「人家也想死你了,这趟车摇摇晃晃的,我下面都湿了好几回了~可痒了~」

  女人刻意的撩拨让陈永失去的掌控感又回来了,这种被捧着的感觉才对啊。他扶着裴杏的后腰,颇有面子的往出站口走,一辆红色出租车正停在外面。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后座,立刻就引起了司机的注意,尽管驾驶座被一层透明塑胶板围了一圈,他还是一眼看出这对男女的不对劲,特别是那女的,上车时带着一股香风,群摆微飘,大腿根若隐若现。

  司机已经四十来岁了,这样的景色却不多见,他清着嗓子问了目的地,掩饰他调整后视镜的动作,心里痒痒的,男的胖墩墩的,一看就是有钱的土老板,想必这女的多半是他情妇了。

  司机的脑中活跃的编织着幻想,舔了下嘴唇,发动了车子。

  刚行驶上主路,陈永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他一只手搭在裴杏大腿上,慢慢往裙底滑,隔着内裤探了进去,指尖感觉已经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淫汁滑腻腻的裹着他,他用力一搅,裴杏就气娇柔喘,忍住没出声,只是媚眼如丝的瞟他一眼,反而松开腿,扭腰迎合,让他手指更深的陷进去。

  司机哪有心思开车,时不时就瞟一眼后视镜,这骚娘们两腿已经大开,就连他也能清楚看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咕叽乱动,在裙底进进出出,女人红唇微张,脸颊潮红,却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咬唇忍住呻吟,一股子浓烈的腥臊味儿都传到了前面,诱的司机也下面窜着火热。

  「唔?这车怎么开得有点晃啊~啊~」

  裴杏娇滴滴的声音像带着钩子,那司机却只能干咽口水,假装专心开车。

  陈永也注意到了司机的反应,索性更敞亮了些,把裴杏的裙子往上卷了卷。

  「一路过来,热不热?」

  陈永所谓的关心就是用手指撑开内裤,一丛软毛就这么明晃晃的晾着。

  「哎呀~别啊,凉飕飕的~」

  裴杏的大胆让司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忙干咳一声,嗓子火辣辣的干,心里哀叹这路程也太短了,眼看就到了宾馆门口。

  「呃,11. 」

  司机侧过身来,陈永递过来的钞票都没看一眼,渴望的直盯着女人早已合上的双腿。

  「给。」

  陈永不怀好意的夹着钞票晃了晃,司机这才拉开胶板上的小窗,接了过去。

  胖男人得意的开门下了车,裴杏挪到门口,对着司机抛了媚眼。

  「谢了啊……」

  「咳没事……没事……」

  司机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伴随着女人的浪笑,车门「嘭」得关上,司机长吁一口气,又不舍的看了看后座,眼神一亮……那个女人刚才坐着的地方,一片深色湿痕。

  司机咽了一口吐沫。

  又咽了一口,推开车门……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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