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公铁拳』Day1【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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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与女巫

（素希/暴力杏爱/扶她注意/对不起我爱的角色们我会多多买谷的）

01 暂且称它为一个蛊惑人心的陷阱

长崎素世对训犬知识完全没有兴趣，她没有养小动物的打算，更何况是闹腾的小狗。尽管MyGo的同伴们多次建议她，空寂的家里有个伴侣动物，可以填充母亲和同伴们不在的时光，爱音甚至为她认真推荐过温顺的猫狗品种。

素世不过是在回家的电梯里随机刷到一个宠物博主分享训犬的短视频，博主长相虽然说不上漂亮，和她的宠物犬在一起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她看了好一会儿，只记得一个要领——训犬时不能让狗狗一次性吃饱，每次都要有所保留，这样它才会开始听从命令，配合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甚至对主人的命令产生依赖。

素世对此深以为然，但用在人类身上还是太恶劣了吧？

虽说她会抱有一些负罪感，不过在肉体欲望和感官刺激面前，显得过于不堪一击。

谁说她家没有“伴侣犬”？大家的担心还是多余了。那只“恶犬”现在正跪坐在床上，已经用目光将素世撕碎无数次。

“差劲……恶心……”

椎名立希被套上金属嘴套，嘴唇微动，吐出的谩骂像极了大型犬的低吼。

绳索牢牢绑住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几乎所有关节都被结扣锁定，绑在一起的手腕和腿部完全失去行动力，好在还有一层衬衫和西裤缓冲了绳索力度，不然皮肤必定会被粗糙的绳子蹭破不可。

素世戏谑地凝望她，目光落定她的双腿之间：“我们究竟谁更差劲一些呢？‘它’比上次还要有精神。”

大概自己也耻于叫出它的学名，素世习惯称呼立希胯下挺立的肉茎为“它”。

衬衫底扣被解开，西裤的门襟也为其敞开，探出来的异物用皮筋勒得发紫，血管于皮肉间蜿蜒，伴随一阵阵肌肉收缩，它笔挺地靠在立希的腹肌网格之上，几滴先走液顺着伞冠的沟槽向下流淌，浸湿了裤裆。

立希甚至不愿多看它一眼。欲火在炙烤着她的认知，眼前的人早已面目全非，她不再是配合默契的贝斯手，不再是月之森大小姐，不再是她自己——一个优雅、恶毒，深谙玩弄人心之道的女巫。

她要尽快挣脱束缚，一口咬紧她的喉咙，把这焦灼的“污秽”倾泻于她。

目前状况糟糕透了，少女木质香与自然体香混合的气味将立希脑袋搅成一团浆糊，而出于本能，胯下的它跟着闹起情绪，越发起伏不定，时不时微微俯首，用那孔洞对准嘲弄自己的女人。

素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幽娴品茶。红茶气味很甜，甜到有些暧昧，淡薄热气短暂地阻隔两人视线。素世在等一个时机，她要立希亲口向她屈服。

然而她也能感受到，长时间放置只会让这家伙徒增焦躁与怒火，偶尔给她些甜头，或许能让立希稍事平静。就如同菜肴一般，完全由辣味占领，虽然会得到一次酣畅淋漓的体验，但总是缺少某种回味。

素世索性放下茶杯，一抹嘴角水滴，竟蹭掉了唇彩，她不得不去梳妆台取来与更加鲜亮的口红。

面对立希，她熟练地轻轻涂抹，抿起双唇，不经意露出舌尖，她背过手去，解开连衣裙的拉链，一直将裙子褪到脚踝。

素世很清楚，一条极度饥渴的“恶犬”可以化身成狼，将她撕成碎片，所以她才会用尽手段“驯服”她。

无论是下引诱立希穿上板正的牛郎装也好，下药迷晕，并且花很长时间进行捆绑也罢，素世很喜欢掌控全局。

当遮羞衣物仅剩一套精致的镂空蕾丝内衣时，立希近乎狂热地仰望那同样与年龄不相称的身体——肌肤宛若凝脂，与唇色相映而成一种成熟的性感，素世步步逼近，眼眸泛起薄薄水雾。

立希的膝盖不自觉地朝前挪动几寸，像极了摇尾乞怜的狗。

情欲的破坏力过于恐怖，立希已迫不及待驱赶残存的自尊，她只想尽快进入那蜜穴里，被对方的温润所包裹。

素世十分满意她的主动，拉下左乳的胸罩，一颗早已挺立的花蕾显露在立希眼前，顺势送入金属嘴套，立希伸出舌头，舌尖恰好能触及软糯的乳头。立希的舌不停绕着乳晕打转，勾弄着她敏感的乳尖，唾液随即由唇角流下。

酥麻感在素世的脊柱来回乱窜，她不得不收敛魅惑的喘息。作为奖励，她用右手托起发烫的根茎，汁液早已浸满手心。

仅仅把玩几下，立希就已娇喘不止。她放开那枚乳头，依然仰望着赐予她欲火的女人。

“素世……帮我，弄出来……”

“立希ちゃん，这应该不是求人的态度吧？”素世吻上额头。

她已被她的体香浸没，连意识都无法操控的身体，只剩贪恋肉欲的本能：“素世……我，求你，求你……能给我……”

素世随即蹲下身，不堪入目的它已肿胀到就要破裂，她用舌苔小心翼翼扫过根茎，仅仅一蹴而就地卷走那些液体，而轻轻一吻，唇印若有似无地落在茎头上。

素世的快速抽离惹怒了立希，空虚感未被填补，她破口大骂：“回来！混蛋女人！”

“嘘……”素世抚摸她的脸颊，以示安抚。立希瞪大的双眸露出更多眼白，竟惹得素世一阵嗤笑。

“稍安勿躁，我们还有一整个周末的时间，可以慢慢玩。”

02 自取其祸

立希打从心底厌恶那玩意儿，但不得不承认，有时会让自己变得不太一样。

具体来说就是，不知从何时起，一种长得很像鱼油胶囊的药物从台场逐渐蔓延到丰岛区的女子学园，学生们私下里流传，且价格不菲。

女孩子吃下去几分钟后就会长出棒状性器的谣言，立希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直到那次练习之后……

那天的状况不比现在更加糟糕。

练习开始之前，爱音就已迫不及待向大家宣布她与灯交往的事。立希只觉当时脑袋像经历过一场地震一样，甚至有了耳鸣的错觉。还好灯足够迟钝，立希除了对她有过分的崇拜，并未向她流露一星半点的恋慕之情。

“你这家伙，敢让灯伤心的话，绝对饶不了你！”立希急忙敲击鼓棒，迅速开始练习，不给队员们任何讨论的机会。

不知是否是新曲的缘故，又或是鼓手的情绪四处蔓延。灯失去了往日充沛的情感，演唱得索然无味，爱意首先察觉到异常。紧接着，落地镜中的立希不再注视任何人，视线呆滞地停留在底鼓方向；而后是素世，她仍旧满面笑容，只可惜，连续几处错误，明显到爱音都能发觉；唯独乐奈不闻窗外事，完全沉醉在自我表达的境界中。

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合奏出现了。

爱音不愧为团队氛围“调节器”，见势不妙立刻提议大家去咖啡厅小坐一会儿，灯和乐奈欣然答应。

“你们先去吧，我和素世复盘一下节奏的问题，随后就到。”立希可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错就是错，总算被她逮住了。

素世不紧不慢地收好贝斯，她坐在角落里，翻找书包里的湿巾，手指不慎碰到胶囊的铝箔包装，一声紧张的叹息后，她仿若无事地擦拭双手。

节奏问题不过是借口罢了，立希只是想找她倾诉而已，这家伙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浅显易懂。

“那么简单的地方为什么会弹错？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练习？”立希手中的塑料瓶被捏得咔咔作响。

“刚才是稍微走神了一下。不过，立希ちゃん你……更加心不在焉吧？”

“哈？”

素世仍然背对她：“你甚至不愿看我一眼……”很快她便起身，面对立希正色道：“我是说，既然出错了，你难道不应该用眼神提醒我一下吗？”

立希恍然低下头，一副心虚的模样，她只好拿live做挡箭牌，以此掩盖最想倾诉的话题：“再这样下去，下次live该怎么办？乐队好不容易步入正轨。”

“你难道对爱音和灯交往的事没有什么想法吗？”

面对素世的步步紧逼，立希依然选择逃避：“现在是说这事的时候吗？”

“当然，她们已经影响到你了，要说最该担心的就是立希ちゃん吧。”

被素世看破的感觉令她十分不甘，又庆幸是她主动点明自己的心事：“我不知道，我本应该祝福她们的。”

素世再次背对她，蹲下身整理书包：“简直像丧家犬一样。”

“你说什么？”

素世并不因失言而沉默，她快步走向立希，拽起她浸湿的领口，交换了彼此的初吻，一粒胶囊滚入立希湿漉漉的喉咙。

立希惝恍推开她，慌乱擦拭嘴唇，脑海里组织语言准备臭骂素世一通的当口，有什么东西正在内裤里不断膨大，甚至调皮地从内裤裆里探了出来。

她凶狠地盯着满脸堆笑的少女，一种古怪的心思正在胸口涌动，开始爬遍全身，进而影响到她的情绪，失恋的伤感有了些许缓解，也不像刚才那般愤懑。

逐渐生长的异物将她的校服裙撑起，素世有些惊讶地捂嘴笑道：“原来这药真的有效果。”

“你喂我吃下了什么？”立希满面潮红，大脑被开始被浑噩感占据。

“也许你该亲自检查一下……”

立希尴尬地夹紧双腿，扶着走廊墙壁，仿佛瘸了腿，终于来到卫生间门口。但越是包夹那家伙，身体的奇怪反应便越强烈。

好不容易走进隔间，幸亏这一路没碰到任何人，然而却忽略了一直尾随自己的素世。

打死不相信的传言已成真。昂首挺立的异物与她的肤色相近，呈现柔和的粉白，比手腕稍细一圈、赶上小臂三分之二的长度，对她而言已经算是刺眼的巨物了。

她对这形状的印象只停留在初中性教育课上，至于接下来该怎么解决，她没有丝毫想法，甚至不敢触摸，或许应该“咨询”一下那位罪魁祸首。

果然，打开隔间门的那刻，素世对她莞尔一笑，立希的所有行动与她的预期没有任何偏差。

“刚才确认过了，洗手间没有别人。”素世瞥了眼裸露在外的异物。

“给我把这玩意儿弄掉！”立希表现得怒不可遏，“太差劲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素世不自觉地捏起指腹，“这本来是祝贺爱音和灯的礼物，不过，我还不确定药效是否有传言中的那么夸张，所以拿你试试。看来效果还不错，可以放心送出去了。”

“哈？你送她们做什么！”异物随立希的身体一起挣扎。

素世的眼眸变得阴冷：“就是你想的那样，或者，是你渴望的那样……”

她的手掌贴附立希的心口，以轻微的力道将她向后推搡，直到立希靠在隔间板上，门闩顺势上锁。

向下滑动的手掌伴随耳边吐息，蔓延到那异物根部，轻柔的手指如触碰一件易碎品，只轻轻撩抚它的轮廓。

“据说，泄出来一次就会在6小时内消失，不管它的话需要24小时。”

立希焦躁地回避她的目光：“那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咦？你自己不会吗？”

“我不想碰它！好恶心……”

无论从外形还是性质，立希都厌恶至极。眼下愈发焦灼，不如先解决掉，再找她兴师问罪。

“是吗？我倒是不讨厌立希的‘它’呢。”

03 如果想继续体会这种滋味

素世抽出左臂环住立希纤细的腰身，酥乳紧贴她的后背，她将下颚搭在立希的肩头，一只手抓握已经发烫的根茎。

她缓慢地搓弄它，尽管手法并不娴熟，素世依旧会随着立希的呼吸调整力度，沉默是恰到好处的撩拨。

不经意间，立希左手托住她的手背，似乎是在指示她按照自己舒适的节奏来，她希望更快一些。素世的手指不慎沾到茎头处流出的透明粘液，局促地躲闪它，而立希却更加强硬，她紧紧握住素世的手背。

伴随立希微微挺动的腰腹，素世自然而然地含住她的耳廓，空闲的手探入校服衬衣里。隔着内衣，她犹豫了片刻，当立希喘息着请唤她的名字时，她立刻捏住立希左乳，绵柔的快意如隔靴搔痒般煎熬，让立希不得不放下自尊。

立希猛然转过身，将素世压在隔间板上，异物立在两人小腹之间。

“你肯定有办法，对吧？”立希说。

素世低眸一瞥，戏谑一笑。她不可能舔舐那家伙，也不可能在毫无清洁准备下，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与满眼渴求的立希对视的一瞬，她也不得不用惆怅的呼吸掩盖身体反应，于是她吻上立希，那枚异物再次放入左手掌中。

粗糙的指腹恰好营造出奇异的触感，立希的娇喘在她口中时隐时现，体香压制住污浊的空气，交缠的舌令两人模糊了意识。立希更靠近了一些，双手拖住素世的臀部，想要异物触碰花丛。然而，那只灵巧的手一直在抑制它的希求，直到立希轻哼一声，白色汁液才拘谨地从孔洞里流出。

这次并没有多畅快。当素世推开立希时，那家伙还在缓慢流溢，有几滴险些落在素世裙子上。

立希手扶额头，憋红了脸颊。

素世始终未能说出那些破廉耻的话语：“好了，说说感想吧。”

“很糟糕。你很糟糕，这玩意儿更糟糕了……”立希仿佛做错事，坐在马桶盖上，接过素世递来的纸巾，擦拭瘫软下垂的异物，还有滴在地上的白液。

许久，立希从校服裙里掏出装满香烟的扁盒，顺手点燃一支，她们都需要时间冷静。

“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了？”

立希躲闪着她审视，呼吸终于平稳。

这时，两人手机同时振动——是爱音催促她们的信息。

距离五人分开差不多过去一刻钟，素世本想回信息让她们再等等，却听立希用轻微的烟嗓，颓废地说：“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作弄我？”

“爱音和灯交往的事吗？”明知故问，素世打定主意要她将失恋的情绪宣泄出来。

立希默不作答，仅是抽完烟，把烟蒂丢进马桶，两人望定水流漩涡，各怀心事。

“你这副模样，又满身烟味，别去与她们会合了，不然爱音又要问东问西。”素世收起手机，建言道。“现在下午五点，还有十二小时，明早起床大概就能消失了。”

立希不理睬她，提好内裤。纵使那家伙现在处于萎靡状态，一旦裙摆自然落下，双腿间的鼓包依旧明显。

沮丧、茫然、无所适从。立希难以形容这复杂的心绪，好比身体吊在半空中，处于半窒息又有可能随时摔死的危险，也很难对比失恋和异物哪个更糟一些。

素世递给她最后一张纸巾：“我去找她们了，你要走的话就走RiNG的后门，至少不会撞见其他乐队。”

话毕，立希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把我弄成这样，就要我一个人收拾残局吗？我不可能回家的，让家人看见该怎么解释？”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素世必须带她离开，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躲过这阵就好。

“那我们怎么向大家解释？”

“呃……就说生病了。”

素世轻叹道：“那她们很可能立刻跑去你家，看看你到底生了什么病，或许你希望有人会留下来‘照顾’……”

立希揪住素世的领子，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如此恶劣的队友，在她伤口上一遍遍撒盐不说，还要恶意玩弄伤口，直至渗出鲜血。

“要来我家吗？”

透过素世冰凉的语气，立希知道她不是因为畏惧自己而妥协，好比看到路边可怜兮兮的流浪狗，勉强带它回家喂点剩饭一样高高在上。

眼下已无更好的办法。立希只得拎起书包，遮挡住裆部，紧跟着素世从RiNG的后门离开。两人在巷口等了没多久，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她们面前。

“你叫了出租车？”立希问。

“是母亲的助理。母亲嘱咐过需要用车就联系她，今天还是第一次。”

立希不置可否地钻进后座，两人并排坐在一起，素世向助理交代好后，顺手拉下驾驶座的隔板。

立希虽然心底感激她帮自己维护体面。细细想来，这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补偿罢了。

“想好要怎么跟她们说了么？”立希再次问道。

“嗯？”素世平淡地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几句话，发给爱音。“说我们吵架好了。因为吵架分道扬镳，各自冷静一下，明天大家照常来练习，就这样。”

既不会让三人过分担心，也不至于让她们登门造访。立希不得不佩服她处事周全的一面。

04 所以，我们继续保持伪装

两人一路无言步入玄关。

“先好好休息一晚，家里的电器、用具都可以随便使用，客房里有独立卫浴，睡前记得洗个澡，我还有几件睡衣，可以借给你穿……吸烟的话去请露台，烟蒂请不要丢在花盆里，也不要从楼上扔下去。”素世婆婆妈妈嘱咐几句。

“那扔到哪儿？”

“我说了，家里的用具可以随意使用，你自己想办法。”

立希进入客厅，素世家整洁得过分，就连餐柜里的杯子都要比RiNG的咖啡厅清洁得更仔细。

看来对方根本不会给自己吸烟的机会。

立希暗自嘲笑自己竟在认真想办法。素世这人还是老样子，对无法接受的事几乎不会口头拒绝，她会用尽所有可能手段，让对方无路可走，以至于放弃。

别人的情况她不清楚，至少对自己是这样的，也只有自己会做出令她讨厌的事来。

素世递来一件崭新的白T恤，长度刚好到腿根，立希一眼就看穿那不是她的穿衣风格。

她也一眼看穿立希的疑惑，说道：“前段时间和同学参加校园活动收到的礼品，合适的尺码都被挑选完了。反正我也不穿，就挑了件谁也不会选的大号码，正好派上用场，送你了。”

素世将T恤塞入她的怀中，甘美的芬芳夹杂少女青春期淡淡的荷尔蒙，比香烟更加令人成瘾。立希呆立在原地，直到素世在楼上呼唤她，这才有所反应。

“去洗澡。”

不出意外，在立希褪下内裤走入客房浴室时，异物不知何时再度坚挺，她甚至不愿低头多看它一眼。立希把水流开到最大，也懒得躺进浴缸泡澡，草草冲洗一遍后，急忙寻找浴巾。

是的，那该死的浴巾，客房浴室的用具一应俱全，就连擦身子的体乳都有三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唯独少了毛巾和浴巾。

立希仍旧寄希望于细致的探索，她忽然想到素世家多少都会使用一些智能家居，譬如类似烘干猫狗的浴室烘干系统。然而，门口的控制面板被她按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想象中的“烘干机”。

她不得不佝偻着身子，顶着一波一波寒流，在客房中不停翻找。衣柜和抽屉都是空的，立希瞥了眼床单和被褥，即刻打消那不体面的想法。至于换下来的衣服，收纳筐里空无一物，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房主求助了。

“素世……”立希轻敲半掩的卧室门，无人答应，屋内浴室亮着灯，立希索性鼓起勇气。

“素世！浴巾在哪儿？！”隔着门，她大喊道。

或许水流声太大，又或许暖光让寒冷的身体看到一丝温暖，立希没有太多犹豫，在不经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她打开未上锁的浴室门。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世界。

暖光下，涓涓水流亲吻着成熟女性的曲线，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棕色卷发凌乱地搭在白皙的肩上，水是这里唯一的声响。

她所能预见的是两个年轻身体在水中缠绵，指间的触感融化在水流中，香薰浸入痴缠的吻，填补一段空白的嗅觉记忆……

“怎么了？”素世关闭淋浴，向门口呆滞的立希发问。

立希没有抽离目光，全然没有刚才的烦躁：“浴巾……你放在哪里了？”

素世恍然大悟：“这么快就洗好啦？抱歉，我忘记拿了。”她刻扫了眼立希的下体，笑说：“你什么时候有腹肌了？”

“开始练习打鼓的时候。”

素世将鬓发撩在耳后，浅浅一笑：“我还没洗完，进来等吧，不然会着凉的。”

立希有意忽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异物，兴奋到发红的家伙已然出卖了她。

对方背过身去，水流溅起地面的蒸汽，她的身影再次模糊，这女人刻意的无视就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立希堂而皇之地进入水流中，她烦躁地抄起前发，异物似乎已触及到少女的皮肤，对方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她已懒得揣测素世的意图，也不想说出“6小时内要她全权负责”那种无聊的话语，她要的仅仅是一次畅快淋漓的性爱。

“立希……”素世感知到铺在后背的呼吸，已不再亲昵地称呼她的名字。

立希的手指逆水流而上，轻握那对酥乳，乳尖于掌心中滚动，她不愿再让立希徒劳等待，亦不愿掩藏欢愉的喘息——仿佛天生便无师自通，她懂得用什么样的声音能让对方更兴奋。

唇瓣随水流划过那精致的后背，一直到腰窝，立希都是小心谨慎的，水流无法掩盖的气味渐渐飘入鼻腔，她再次起身，双乳紧贴着素世，异物被臀缝轻轻夹住。

“可以吗？”立希问。

“我不知道……”素世自嘲地笑了，明明湿得不成样子，竟还抱有顾虑。她不明白在害怕什么，只是顺手关闭水流按键，微微翘起臀部，茎头就已扫过蜜穴，贴在花蒂前。

立希抬起根茎，在花丛中肆意打转，仅凭些许刺激，就已令她们无比快慰，但她始终低估了自己的贪婪，当茎头的伞瓣充满蜜液时，它顺势滑入穴口，伴随素世一声颤音，狭窄的甬道使立希不敢再多进入分毫。

“疼……”

立希急忙拿出来，她看了眼发胀的性器：“抱歉……”

素世面对她，轻托她的脸颊：“我只说疼，没说让你停下来，太笨了……”

立希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免除疼痛，任由素世揉搓她的性器，牵上她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再度进入下体。

“这种事情……怎么还……需要别人教呢？”素世凌乱的话语在她口中融化。

立希轻轻抠动腔壁，细致入微地观察素世。疼痛与愉悦的表情是有差别的，疼痛时她会紧张地蹙眉，而品尝到快感时，她的目光会变得慵懒、迷离。

她开始希望对方可以因自己而更加舒适。立希抽离手指，将她的右腿抬起，一记深吻，素世环抱住她的脖颈。此时，茎头又探入穴口，只是要比先前略微宽松些，立希干脆抱起她，抵在浴室墙壁上。

“立希……这样……危险。”

性器被缓慢吞没，当肉壁完全包裹它时，立希竟一度眩晕，两粒乳头荡在胸前的瘙痒令异物越发膨胀，她开始挺动腰身，耳边是素世淫乱的喘息。

“还会疼吗？”

素世错乱地摇头，指甲已嵌入她的皮肉里。立希加快腰部动作，每一次抽插都让自己变得贪得无厌。

“立希……我……不行……”

腔壁开始急剧收缩，牢牢吮吸根茎，素世狂乱地呼喊她，热流席卷而来，透明的蜜液与尿液一起泄出。

性爱还在继续。立希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放进无水的浴缸里，在素世尚未完全清醒时，立希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抽插的节奏因此更加张狂，再度唤醒素世饥渴的情欲。

她恍惚地凝望立希，扶住她的腰身，似乎再暗示她更用力一些，手指捏住涨硬的乳头，在立希无法触及的距离玩弄它。

有那么一瞬间，立希爱上了她艳荡的表情，被她挑衅，被她嘲讽、被她责怪，然后，被她需要。

“你……快把我弄疯了……”立希气喘吁吁。

终于，剧烈的快感从腰椎直击性器，意识瞬间蒸发，同时而来激潮令彼此灵魂的空洞泛起涟漪，立希吞没了素世口中的浪叫，缠绕的舌又撩起第二波冲击，立希甚至有种坠入她身体的错觉，直到糅合两人的爱液从蜜穴徐徐流淌，从异物端头传来隐隐脉搏。

“素世……”立希倒在她双乳间，短暂睡去。

05 然后怪罪夜色过于深邃

她本该住在客房，却意外留在素世的卧室，沙发足以容纳完全平躺下的少女。

“所以，这算什么？”新换的T恤依旧散发着原主人的木质香，立希用手臂压双眼，惆怅地叹息。

素世对镜梳理半干的长发，她瞥了眼镜中蠕动的身体：“你希望是什么就是什么，或者没有任何意义。”

“哈？我们都做了那种事……”

“后悔了？”

立希迟疑片刻才轻嗯一声。她局促地背过身，毯子完全盖住头。

“果然……如果是和灯的话，你还会后悔吗？”

立希愤懑地抬起身，怒目望向素世的后脑，高声说：“我不会破坏她们的关系，更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倒是你……”

“立希ちゃん急不可耐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就这点已经足够了。”她察觉到逐渐逼近的步伐，转而解释道：“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嘲笑你。我是在想，究竟是否是药物引起，还是其他原因？”

立希心跳莫名加快，视线落在整洁的床面上：“反，反正都是你引起的。”

“睡吧。已经十点多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立希终于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不会怀孕吧？”

“不会，我记得说明书上说过。”

“哦。”立希孤零零地返回沙发。

“来床上睡吧，不然半夜会冷。”素世说。

她照旧把毯子盖在头上，小腿蜷着裸露在外，沉默本该是最好的回答，然而过了片刻，终于吐出一句：“不必了。”

立希分明感觉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却无法责怪她，最可怕的是，她默许了暗示的信号，在少女的体内肆意放纵。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是自己被困于失恋的涡流中，选择与她独处，信任她愿意向她倾诉……没有这次开端的话，现在的立希大概正对着未完成的乐谱久久呆滞，独自神伤到天亮。

尽管沙发比自家的床还要舒适些，立希仍焦躁地辗转反侧。手机显示已过了十一点，这是她每天最精神的时刻。

立希瞥了眼床上的素世，手机屏幕光铺在脸上，不知在看些什么。

“素世？”

“睡不着吗？”她甚至没看立希一眼。

“你不是从来不熬夜么？”

素世关闭手机，被褥摩擦得嘶嘶作响，“是吗？可能今天是个例外。”

“我想去吸烟。”立希的语调有些柔弱。

“我和你一起去吧，免得你乱扔烟头。”

弯垂的烟灰之下，烟草点燃远方大厦的灯光，纤如丝的烟被晚风吹散形状，自那阵风过后，它又会摇曳着婀娜的身形，回到最初状态。

素世讨厌香烟，难闻的气味总是会与体香作对。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立希的指尖，以及靠在露台栏杆上健美的身形。

“我的建议是……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吧，还是像往常一样练习。我是指她们俩交往的事。”素世突然说道。

“嗯。”

“好不容易乐队步入正轨，你和我都不希望再出什么岔子。”

“嗯。”立希将烟蒂丢入空荡的果汁易拉罐中，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支烟了。“那我们呢？”

“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

“即便是做过这种事之后？”

“不然呢？”

素世认真地凝望她，目光里不慎走露淡淡的期待感，立希迟疑地别过脸去，直到慵懒的呼吸抚弄她的侧脸。

“你要是害怕，那就让我们仅限于今晚。”耳边传来素世的低语。

又是那股令人上瘾暧昧，却被人为地打上“保质期”，异物已迫不及待地回应主人的心思，在它顶出紧绷的内裤以前，有人先一步用手掌安抚它。

她们确信一切都不会改变。

她会在次日清晨遗忘夜幕下的露台，遗忘素世跪在自己面前，生疏地舔舐那枚根茎，遗忘自己如何抽完整一包烟，以及香烟的牌子。

“立希……又要……要出来了……”

她会遗忘咽在喉中的媚叫，股间滴落的爱液，少女成熟的肉体轮廓，数次失禁般的宣泄，直到城市灯光熄灭时。

濡湿的床单可以丢进洗衣机里，只需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如初；咬痕与吻痕也敌不过毛细血管修复的时间；即便是充满腔体的白液，也会伴着同样颜色的浴液泡沫，一同被冲进下水道。

还有素世噙满泪水的眼眸。

06 片刻间便逃出数里远

素世不喜欢大早晨就吃培根三明治。油滋滋的肉片虽能带来饱腹感，却始终不利于健康。

当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给立希的三明治里多加两片时，楼上传来微弱的动静。闻声望去，立希已然穿好花咲川校服，光脚飞奔下楼。

“啊，立希ちゃん，早餐……”

素世眼睁睁看她飞奔至玄关，穿好鞋袜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手机的起床闹钟适时响起，打断了素世的思绪，注意力重新回到还未完成的早餐上。厚实的三明治，肉、蛋、菜一应俱全，她以为对方会留下来，不害臊地梳理夜里的事，也许会牵着手一起进入电梯，直到楼下再松开。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她不停地讥嘲自己，包好的三明治随手丢入垃圾桶。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比自己多睡一小时的家伙居然忘记落在玄关里的书包。素世泯然一笑，又从垃圾桶里捡回三明治，重新打包后塞入书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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