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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取任性千金的人生,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0 5hhhhh 5300 ℃

  我没觉得好奇,也没有生理反应。只有一种淡淡的、往上冲的恶心感——从腹部起步,一路堵在嗓子眼儿。

  我把双腿张开。

  空气一下灌进去,凉意刺激得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手指贴着肚子往下滑,皮肤比想象中还细腻,滑得像擦过乳液,甚至有点黏。

  继续往下,是潮湿的。像是这个身体早就准备好了,完全没有征求我意见。

  我没打算预热,也没那个情绪。

  指尖刚碰到那道缝,它就轻轻地一抖,像在默认——你要干什么都行,我不会反抗。

  我心里腾起一股火,不是那种发脾气的怒,而是一种很深的、不甘的压抑。好像这个身体在顺从我,但它的顺从让我觉得羞耻。

  我没停。

  我开始按它,一点点往里。没技巧,也没节奏,就是一下一下地、很用力地按。

  不是为了取悦自己,而是单纯的想要报复。

  报复她,哪怕只是她的身体。

  我的动作越快,身体越是开始迎合。湿得厉害,夹得紧,像是它在本能地适应我。

  直到后面。

  我想停,但又停不下来。

  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在惩罚谁——她,还是我自己。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那种甜蜜的高点,而是像一阵剧烈的晕眩,从骨盆深处往上炸。

  我听见自己叫了出来。

  那声音陌生又轻浮,像个撒娇的女人被捏住喉咙喘着气。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闭嘴,但太晚了。

  身体还在抖,下面紧得像要把我整根手指咬断,根本抽不出来。

  我蹲下身,额头抵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手僵在里面,一动不敢动。

  我慢慢把手抽出来,满手湿透,带着一股甜腻又羞耻的气味。

  那一刻我不想说话,也没什么可说。

  我没笑,也没骂人,只是哭了。

  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在腿上,砸在地上,黏在手上。

  我没有擦,也没有忍。

  整个屋子空得可怕,没有一丝回音。哭声挂在空气里,像吊着的一张网,罩着我动弹不得。

  我靠着浴室瓷砖坐下,光滑的地砖硌得屁股发麻。我的身体全裸,缩成一团,像个丢进水里的毛绒玩具,湿透、塌掉、没人要。

  这个房子,我不熟悉。这个身体,不不熟悉。

  甚至连这副哭出来的表情,也不是我熟悉的那张脸。

  我恨她,恨这个叫潇潇的女孩。

  她凭什么能死得那么干脆,却让我承担她留下的所有?

  她不负责任地“逃走”,把自己的人生扔给我,让我活在她的肉里、她的家里,用她的声音呻吟,用她的身体自慰。

  我恨。

  但我也清楚,这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没有路可以回头。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柳月。

  没有原因,也不是因为思念。只是太久没听到她的声音了,没被她抱过,没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我闭着眼,脑子里浮现出她洗完澡后的样子——头发半湿,穿着我买的睡衣,走过来躺在我旁边,伸手搭在我腰上。

  她会贴着我后背,用下巴轻轻蹭我脖子,然后小声说:“你又玩手机。”

  我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空气像压着我一样,我喘着,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像有根细线绷住了。

  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第二次自慰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潇潇,是柳月。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我闭上眼时,想象的是她的手,她的唇,她趴在我身上的样子。

  甚至……我在心里叫了一声“月”。

  那一刻,我的手停不下来。

  身体抖得更厉害,快感冲得我双膝夹紧,像是想要把什么东西牢牢留住。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呜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像呻吟,更像……委屈。

  高潮过后,我整个人蜷缩在瓷砖上,像是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婴儿。

  我不敢睁眼。

  我怕看到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怕看见我自己……明明被夺走了一切,最后却只能靠她的身体,靠她的快感找到一丝丝活着的感觉。

  ………………

  日子还在继续。

  潇潇的父母给她请了长假。

  我暂时不用去学校。

  每天醒来,整个屋子都安静得过头,像是被掏空了。

  没有闹钟、没有日程,也没有人催我吃饭、叫我起床。

  客厅的钟每天都走着,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一开始我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麻了。或者说,我开始慢慢习惯了王潇潇的生活。

  习惯自己穿着内裤躺一整天,习惯吃外卖喝奶茶,习惯光脚走在地板上,脚心冰凉,却懒得穿拖鞋。

  更习惯每天靠自慰证明自己还活着。靠那些陌生而真实的快感,微妙的颤抖、突如其来的敏感、高潮后的空虚,来提醒自己:我不是死了,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我有时候会恨她。

  恨潇潇为什么要在那天崩溃,为什么要拉我下水。

  为什么偏偏是我,恰好在那个时间、那个路口,被我撞上。

  可这种恨撑不过太久。

  这个身体是活的,是湿的,是会颤抖、会发热、会渴望的。

  它不是虚拟的,也不是梦。它是我的身体,是血,是汗,是水声,是喘息,是高潮时不受控的呻吟。

  我想逃,却无处可逃。

  …………

  而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柳月的脸就会浮现出来。

  不是记忆,而像幻觉。

  有一次,我刚高潮完,腿还搭在床边,汗顺着腰窝往下滑,小腹还微微抽着。脑子一片空白时,忽然就想起她。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吃酸奶,嘴角沾了一点白白的奶沫,皱着鼻子笑我:“大男人,连空调遥控都不会用?”

  那天她穿着吊带,头发散着,手指甲是自己涂的,歪歪扭扭的浅粉色。她把一只脚伸过来,懒洋洋地蹭我一下,故意问:“你以后老了,是不是也会变成邋遢糊涂的臭男人?”

  我没回话,只是笑着捏她的脚趾头。

  但那种日常、那种亲昵,早就没了。

  现在的我,只是个穿着别人的皮,住在别人房间里的怪物。

  我幻想过,如果我是柳月的室友,是她照顾的“妹妹”,她会不会半夜轻轻敲我房门,抱着我,拍我背,像我以前安慰她那样低声说:“没事了,有我在。”

  这种幻想越来越具体。甚至有几次,在高潮后,我脱口而出:“月……”像在喊她,又像在撒娇。

  那种声音,我以前从来不会发出来。

  我也越来越清楚——我每天都在变。

  不是哪一刻“突然变成了潇潇”,而是被她的身体和生活一点点侵蚀。

  被她的习惯、她的皮肤和分泌物,一点点改写了“我是谁”。

  我知道什么时候腰会酸,什么时候乳房会涨。知道怎么憋尿。知道走路要夹紧双腿,不然内裤太湿会不舒服。

  我开始在便利店的玻璃反射里下意识整理头发,低头检查衣角有没有皱,背后有没有走光。

  我开始记得:哪条内裤最贴身,哪种刺激最容易高潮,哪种姿势最不会夹得小腹发紧。

  我开始不再痛恨这个身体。

  ……………………

  某天下午,天阴得像是快要下雨,我刚洗完澡,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开着冷气,皮肤一碰就起鸡皮疙瘩。

  我窝在沙发上,空调风吹得我瑟缩成一团。裸露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屋子太安静,我甚至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我没穿文胸,只披了浴巾。躺下的时候,乳房软软地贴着胳膊,我稍微动一下,它就轻轻晃。

  我有点烦躁,又有点……空虚。

  我随手抓起手机。

  QQ界面还停在潇潇的账号。

  我点了“切换账号”,试着登回自己的号。

  密码错了三次,第四次居然对了!

  我能的坐起身,盯着那个熟悉的昵称,头像还是一张我带女儿逛公园时随手拍的剪影。

  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正跑着回头看我。

  我鼻子一下酸了。

  我点进相册,照片一张张弹出来,像时间被抽屉拉开一样。

  我看见我们全家去动物园的合影,柳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把我胳膊抱得紧紧的。照片左下角,女儿拽着我的裤脚,脸上沾着冰淇淋。

  还有一次生日,我坐在客厅,她们给我戴了个滑稽的纸王冠。柳月偷偷亲了我一下,女儿扑在我背上笑得快疯掉。

  一张张,一幕幕,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我心里。

  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像快碎了。

  “我的人生……在那里。”

  真实、温暖、笨拙,但完整。

  而现在的我,穿着女人的内衣,胸口鼓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手指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后的温度。

  我忽然感到一种极度强烈的羞耻。

  不是对这个身体,而是——我好像真的“离开”了他们。

  我开始想象,如果我真的死了,他们会怎么生活。

  柳月是不是会撑起这个家,一个人带着女儿过下去?

  会不会在夜里躲在厕所哭?

  会不会删掉所有我在的痕迹,然后逼自己不再提起“爸爸”两个字?

  我不敢往下想。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也开始抖。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还活着。

  而她们不知道。

  柳月不知道。

  她还以为我死了,还在为那个“死去的人”忍着、等着,或者逼自己去忘记。

  我怎么能让她这样下去?

  我不能就这样消失。

  哪怕只有一次机会,我也要让她知道,我还活着。

  我写了整整一页的话,纸被压出痕迹,有些字甚至写重了两遍。写完之后,我一条条念给自己听,又一条条划掉。

  我知道——她不会信文字。

  我必须站到她面前,用这个声音,说出属于“我”的事。

  我挑了件最保守的连衣裙,藏蓝色,没有图案,领口包得紧紧的。裙摆有点长,走起路来会缠住小腿,我系了根腰带,勉强让它贴合一点。

  我把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最普通的黑皮筋固定。镜子前练了几次微笑,最后还是放弃,只提了只小包,站在了那个熟悉的门前。

  门上还贴着我以前写的对联残胶,猫眼边上还有女儿贴的小熊贴纸。

  我吸了口气,按下门铃。

  脚趾在鞋里蜷起来,一种久违的紧张感从小腿蹿到胃里。门打开的瞬间,我几乎想转身跑掉。

  她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盘起,眼睛里是倦意和警觉。

  她皱了眉头,看着我,像是在回忆:“你是……?”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她眼尾有一道细纹,是那年冬天生完女儿之后留下的,我熟得不能再熟。

  我低声说:“是我。”

  她楞了一下。

  我看到她眼里逐渐扩大的情绪——从疑惑,到抗拒,到震惊。她喉咙在动,像堵住了什么东西。下一秒,她后退半步,靠在门边,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

  “你记得我们结婚那晚吗?你喝醉了,拼命抓着我不肯脱婚纱,还哭着说你怕我不爱你。”

  她睁大了眼,整个人像被钉住。

  门把手在她手里一点点攥紧,指节发白。

  几秒后,她猛地打开门,伸手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像再也不愿放手一样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不大,但肩膀抖得厉害,像忍了很久才敢哭出来。

  我的手悬在空中,迟疑地落下,轻轻拍着她的背——那是我熟悉的身体,她曾经用来依靠的地方,现在却只剩骨感和疏离。

  那一刻,我不是“女人”,不是“陌生人”。

  我就是她的丈夫,是她以为已经失去的那个人。

  她的泪水透过我的衣服,一点点浸湿我的肩膀。

  那股热度,混着她的呼吸,传进了我现在这个冷冰冰的身体里。

  我闭上眼,没再说话。

  我知道她信了。

  也知道,我走不掉了。

第3章

  进门的时候,柳月轻轻关上了门。

  她没有看我,而是转身走到鞋柜前,打开了最下层。

  她拿出一双男款的棉拖鞋——那是我之前穿的。她盯着它看了两秒,没动,随后又弯腰,从角落里拿出一双旧的女款拖鞋,递给我。

  “这个可能合脚一点。”

  我低头穿上。脚伸进去的瞬间,有点紧,但并不难受。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双原本属于我的鞋,正摆在墙角。

  我愣了一下但是没都没说。

  踩着拖鞋走进屋。客厅没有变,还是那个茶几、沙发、靠窗的绿植。阳光照进来,沙发上的线团被晒得微微发白。

  我坐下去时,感觉沙发变大了。或者说,是我变小了。以前我总是坐在这儿翘着腿看电视,现在只敢并着膝,手放在腿上。

  皮肤贴着沙发,微凉,没什么安全感。

  柳月去厨房倒水。她动作很轻,轻得我甚至听不清她在干什么。

  几分钟后,她端着杯热茶出来,放在我面前。是我熟悉的白瓷杯,杯沿有一圈磨损,是我几年前手滑磕了一下,没舍得换。

  她没说“喝茶吧”这类话,只是放下,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囡囡我送回娘家了,这段时间不太有精力照顾她。”

  我“嗯”了一声。

  接着,客厅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她的手指捏着衣角,眼神不太敢直视我。她坐得很正,膝盖并拢,像是在应对一场不知道怎么开始的谈话。

  我忽然心口有点酸。

  我还没开口,她先说了句:“你看起来……很不一样。”

  我点点头。

  “但我能感觉到,是你。”

  她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刚才抱你的时候,你的反应……我记得。还有你说话的方式,那个停顿,还有看我时的那个表情。不是谁都能模仿得出来。”

  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这几天哭多了,又像是憋得太久。

  “这几天你怎么样?你怎么进入她的身体了?为什么当时你要救她,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老公,囡囡的父亲,我们在等你回家……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句话里哽咽了,眼睛微红,似乎有很多话憋在心里,终于忍不住了。

  “你知不知道,失去你后我有多么的…多么的…想你……”

  我愣住了,话卡在喉咙里。她的质问让我有些慌乱,我不敢看她,内心充满了愧疚。

  停了好久,我才低声说道:“我……我只是,不想她死。我也不想你伤心。但当时身体的反应比意识快,我没有多想。被车撞后,我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就变成了这样。我本以为是梦,直到看到自己的尸体,才意识到……这是真的,换不回来了。”

  她依旧静静地坐着,目光没离开我,只是低头,像是在思考,眼神里却没有任何表情。

  我能感觉到她的痛,却也无法做出什么回应。

  空气中静得几乎让人窒息,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茶几上,茶水已经凉了。

  过了一会儿,我轻声问:“这几天……你还好吗?”

  这是一句太普通的话。

  她看着我,眼睛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问话带回现实。

  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咽下的时候,喉咙轻轻动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

  “我其实还……好,只是你知道的,抚养囡囡需要钱……”

  “而你的工伤赔偿,你单位一分钱也不愿意给……”

  “我去找人,他们说你那天没打卡,而且出事的时候是中午,说是‘私事’外出。”

  她轻轻一笑,那笑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疲惫与绝望,“人事部那女的以前还挺客气的,这次连眼神都不和我对上。”

  我没出声,只是沉默地握紧了拳头

  “我去了一次,两次,三次”

  “找了劳动局,找了其他部门,但都没人帮我……”

  “最后我在路上堵到你们老板,他假惺惺的笑,说我不容易,他会帮我。”

  “他从包里随便丢了几沓钱,说这是个人名义捐赠给我的”

  “他说我应该知足,感恩”她声音低沉,像是忍受着无法忍受的痛。

  “潇潇开学,书费、杂费、校服,加起来快五千。妈那边……你知道,她身体不好。”

  “我真的撑不住…”

  她抬头看我,眼中有泪光闪烁,那一眼深深刺痛了我。那是她生病时,靠在我怀里求抱抱时的眼神,脆弱到让我心碎。

  “你走的那晚,我一个人坐在厨房,坐到天亮。我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就好像是梦一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未来”

  “老公……”

  这一声老公,如同一根针,刺破了我胸腔里的所有压抑情绪。

  她的手搭在茶几边,指尖轻轻抠着杯垫,像在自我安慰,但我的心已经完全没有安慰的余地。

  我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手机几乎从我手中掉下来,怒火在我胸口翻滚。

  我拿起潇潇的手机,手指几乎在屏幕上发力,解锁,点开了微信账户,查看余额。

  账户余额:126,934元。

  这数字不算夸张,但绝对不正常。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她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我继续翻查交易记录,眼神越来越锐利,每一笔转账都让我心跳加速,心中的愤怒再也无法抑制。

  3月15日:¥50,000,备注“旅游经费”

  2月20日:¥20,000,备注“生活费”

  1月20日:¥20,000,备注“生活费”

  1月8日:¥30,000,备注“包包”

  12月20日:¥20,000,备注“生活费”

  每月的生活费这么多,生活费之外还有“旅游”经费、“包包”购买,这是什么样的千金大小姐?她到底拿了多少钱才算满足?

  “他该死!她也该死!”——这个念头几乎是瞬间涌上心头,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那个曾经穿着西装、笑容灿烂的所谓“老板”,此刻在我脑海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恶心的模样。

  我救了他的女儿。

  我为此失去了原本的一切,失去了我的身体,失去了曾经的自己。

  而他却站在高高的办公室里,拿出三万块,冷漠地甩给柳月。

  这算什么事!

  我活该?

  救了她女儿,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该死?

  这种事落到自己头上,比起愤怒,我更是觉得荒诞。

  他不仅把“赔偿”当做施舍,给了我三万块,甚至在我妻子面前一副“我给了你,你就该感恩”的高高在上的态度。

  我看着眼前的手机屏幕,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个老板站在公司办公室中,得意忘形的样子。

  我愤怒像熊熊烈火,烧得我胸口起伏。

  我知道,他这种资本家不可能有丝毫愧疚,只有冷血的算计和自私的满足,就像他身上每一丝冷漠都是为了遮掩内心的黑暗。

  他以为柳月会感激他施舍的三万块。

  以为我死了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以为我们这些打工的会像可怜虫一样低头。

  但他不知道,我现在是潇潇。

  而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

  我把手机递过去,转账界面还没自动跳回主界面,金额就已经定格在那里——100,000元已转入尾号8610(柳月)账户。

  她愣住了,眼睛瞬间红了。

  “你……哪来的钱?”

  我低声道:“潇潇的账户,准确说,是她爸给她的生活费。”

  她抿了抿嘴,摇了摇头:“不行,这不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我看着她,正声道“你觉得我不是你老公了吗?”

  她抬头,眼里有些震惊,轻轻摇头,眼圈红得更明显:“不是……我只是……不想你为我去动潇潇家的钱。”

  我握住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这是我欠你的,不是潇潇的,不是别人给的,是我,作为你老公,欠你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微微颤了颤,没再说话。

  我轻轻拥住她,低声说:“你不该受这些委屈,错的不是你,是他们。我回来,可不只是看你一眼。”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你不用再一个人了。我会和你一起承担,我一直都在。”

  她抬起头,眼中有些情绪涌动。

  突然,她扑过来,抱住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没有“老公”的称呼,没有任何前缀。

  只是那种熟悉的体温,熟悉的颤抖,熟悉的压抑太久的哭意,全都回来了。

  她把头埋在我肩上,一点点靠近,把重量慢慢贴上来。

  她终于哭出来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哭,而是低低的、细碎的,像是放弃了伪装后,缓缓崩溃的泪。

  …………

  饭后,柳月收拾碗筷。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熟练地清洗锅碗。

  她没有催我,也没有多问,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原地。

  我想帮忙,却被她挥手赶出来:“别动,进去坐着。”

  她声音不大,却很自然。

  洗完碗,她回了房间,又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毛巾。

  “你……今天洗过澡了吗?”

  我摇摇头。

  “那走吧,去洗。”她说得很平静,“我来帮你吧。你现在不太方便,别弄伤了。”

  我本来想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跟着她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那一刻,我忽然有点紧张。

  柳月先帮我放了水,温度一点点试着调,确认好后,她转头看我:“把衣服脱了吧,我背过身。”

  我慢慢脱下上衣,把内衣也解掉的时候,动作有点慢。她没看,只是一直盯着瓷砖墙,等我说“好了”才转身。

  她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时,有一点迟疑,但并不惊讶。她走近,弯下腰,把手伸进水里先试了下温度,然后才拿起毛巾,一点点从我后背擦起。

  “你身上白白净净的。”她轻声说,“真好,就像个模特一样”

  我愣了一下:“是吗?”

  “嗯,现在的皮肤……真的很漂亮。”她语气平静,但很认真,“细细的,软软的,一点都不像你。”

  她沾了点洗浴乳在手上搓出泡沫,动作轻柔地擦洗我的肩、手臂,一边洗一边说:“这个身体……你现在要学会怎么照顾。”

  我轻轻点头,她继续说:

  “私处那里,每天最好都要用清水冲洗,不要用太热的水,洗太干净也不行,会把保护膜洗掉的。”

  “月经期要用温水,别让水冲得太猛,也别久泡。最好不要用香型沐浴露。”

  “内裤要勤换,有些时候看起来干,其实分泌物多,容易感染。”

  她蹲下来,从小腿往上擦到大腿根,手法非常轻,像怕弄疼我。她视线避开了隐私部位,只是用毛巾带过。

  我低着头看着她,有点恍惚。那一瞬间,她不再像是我的妻子,而像是一个温柔的姐姐,照顾突然变得脆弱的我。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很柔弱。以后洗澡的时候,不要直接蹲太久,会容易头晕。水蒸气多的时候,别锁门,有什么事我好进来。”

  她边说边用手把我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在我脖颈后擦了擦。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想哭。

  她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我们曾经的亲密爱人,倒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一个需要依靠的“妹妹”。

  我忍不住轻轻抓住她的手。

  她回头看我,眼神温和,却带着点警觉。

  我盯着她的眼睛,小声说:“月月……”

  她没有回答,只是偏头低声说:“你头发还没洗呢,低下头。”

  我顿了顿,没再说什么。

  她帮我洗头发的时候,动作极轻,像是在照料女儿。她甚至还给我涂了护发素,用指腹按摩头皮,一圈一圈地按,安静得只听得见水声。

  我闭上眼,任由她冲洗。水从额头滑过鼻尖,滴到嘴唇边,我悄悄咽下去,带着一点咸味,不知是水,还是我自己的情绪。

  洗完,她拿了毛巾包住我,让我坐到马桶盖上。

  她拿着另一条干毛巾给我擦身体,从脖子、锁骨、背后、胳膊,到腰。手掌透过毛巾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那种温度,一点点渗进去,烫得心里发酸。

  擦到胸前的时候,她动作变得慢了些。

  “这个部位,自己洗的时候要轻一点,”她语气很自然,像在教学,“也要记得检查,摸到硬块要留意。每个月一次。”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要不好意思。”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女生的身体,最怕忽视。”

  我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把湿毛巾拿走,去外面晾了,又回来说:“我放了睡衣在架子上,穿完出来吧。”

  她走出浴室,关门时没有回头。

  我坐在原地,毛巾盖在膝上,胸前的水珠还在滑落,滴到大腿内侧。

  我看着门的方向,忽然觉得——她确实是在照顾我。

  可不是作为“妻子”,而是作为一个……努力接受现实的,姐姐。

  …………

  晚上

  我躺在床上,身上是柳月替我准备的睡衣,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点阳光味。

  灯是她临睡前替我关的。她说她去客厅收一下东西,但那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我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收拾桌子,也像是在找事情做。

  天很快就黑透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走廊传来的一点点橙色灯光,从门缝底下浅浅洒进来。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这些天的事。

  她还没进来。

  也许她今晚不会来。也许她需要时间。

  我忽然有点发慌。

  她是不是……还是不能接受?

  我拉了拉被子,摸着自己光滑的手臂,掌心有点凉,呼吸也不稳。

  女人的身体在安静时,似乎比男人更敏感,胸前起伏得更明显,腿贴着床单也总是感觉到一点点温度。

  正想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转头,她走进来,没开口,轻轻把灯关了,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她绕过床,掀开被子,像往常那样从背后躺了进来。

  她靠得很近,胸贴着我的后背,手臂从我腰间伸过来,整个人抱住了我。

  我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忍不住抓紧了枕头。

  “怎么了?”她贴着我的后颈问,声音很轻,带着鼻息。

  “没……”我摇摇头,声音有点哑,“以为你不进来了。”

  我想像以前一样转身抱她,可动了一下,才发现现在这副身体,力气真的没以前大了。

  而且,她的手像是轻轻按着,不让我翻过去。

  柳月她贴着我,小声说:“你现在身上……好香。”

  “……洗了澡啊。”

  “不是那个味。”她鼻尖在我脖子蹭了下,“是那种干干净净、软软的……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你总有一点汗味、阳光味,还有点洗衣粉的味儿。不是不好闻……是有你自己的味。”

  她停了一下,像在咽口气。

  “有时候我还挺想那股味的。”

  她的指尖从我腰侧轻轻往上滑,碰到胸口时顿了顿,像是犹豫,但最后还是悄悄地绕了过去,放在我心口位置,轻轻按着。

  “你现在的身体……习惯了吗?”她问。

  我想了想,低声说:“还在慢慢适应。”

  她没催我说,只是轻轻地、安静地靠着我,等我自己开口。

  “刚开始真的挺别扭的。”我说,“走路一晃一晃的,胸会动,坐下的时候裙子总卡着屁股。去上厕所……也会愣神。低头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在我耳后笑了一下:“现在呢?”

  “现在好点了。比如上厕所前会习惯性的先扒裙子,坐下拉一下裤边,胸罩也有记得戴,头发也有好好扎起来。”

  她轻轻把脸埋在我脖子后,笑声贴着皮肤,有点痒。

  “姨妈来了吗?”

  “还没……但我下了个App,在记日子。听说头几次不准。”

  “以后这些事,我来教你。”

  我抬起头看她:“教我?”

  “嗯。”她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怎么挑文胸、怎么擦身体、怎么清洗私处、怎么在姨妈期间舒服点……

  我轻轻“嗯”了一声,鼻子有点酸:“但我一个大男人学做女生……你会不会觉得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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