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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篇【须弥篇】第三卷——正机之神的阴影,第4小节

小说:须弥篇 2026-01-14 12:51 5hhhhh 3180 ℃

那种感觉顺滑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把手伸进了一只原本就属于自己的手套里。没有向之前在阿如村那样的任何排斥。

......

工作台上,那具原本死寂的深褐色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睁开了。

汶羌有些发懵地看着天花板。

视野变了。

不再是珐露珊那种低矮的视角,也不是那种轻盈的风元素感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厚重感。

“这……就是坎蒂丝的身体?”

汶羌试着抬起手。

那是一只修长、结实,覆盖着一层薄薄茧子的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完美,仿佛蕴含着能够撕裂钢铁的力量。

他撑着工作台,缓缓坐了起来。

“好强……”

汶羌感叹道。

虽然赤王的灵魂沉睡了,但他留下的这份遗产——这具经过神力千锤百炼后的肉体,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兵器。

在刚才那种级别的神战中,哪怕有神力护体,普通人的内脏早就该被震碎了。但坎蒂丝的身体,除了有些许的疲惫感之外,竟然毫发无损。

“不愧是赤王的容器……这防御力,比迪希雅还要高一个档次。”

汶羌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

然而。

就在他准备从工作台上跳下来的那一瞬间。

异变发生了。

当他的双脚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当大腿肌肉因为受力而紧绷的那一刹那。

一股极其陌生、却又极其猛烈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小腹深处爆发出来,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

汶羌猝不及防,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受伤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检查身体。

但紧接着,第二波电流袭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麻痹感,而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

一声娇媚入骨、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汶羌(坎蒂丝)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汶羌惊恐地发现,这具身体的反应根本不正常。

仅仅是衣服布料摩擦过乳尖的轻微触感,在神经末梢的放大下,竟然变成了如同被电流击穿般的刺激。

仅仅是大腿内侧因为跪姿而产生的挤压,竟然让下体瞬间泛滥成灾。

滴答。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板上。

“这……这是……”

汶羌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赤王之前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那么激烈的战场上,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赤王竟然还要一边战斗一边把手伸进裙子里自慰。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变态或者淫乱。

这是一种……诅咒。

这具身体,已经被赤王那庞大的神力,以及他那无时无刻不在索取的欲望,彻底改造了。

所有的痛觉神经都被通过某种神力转化为了快感神经。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百倍。

它已经不再是一具人类的身体了。

它变成了一具为了承载神明那无穷无尽的欲望而存在的——极乐容器。

现在,赤王的灵魂沉睡了,那种压制身体本能的神威也随之消失。

于是,这具被压抑、被开发到了极致的肉体,在这个没有任何束缚的时刻,彻底爆发了。

“唔……不行……好热……”

汶羌想要站起来,想要回到珐露珊的身体里去。

但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太强了。强到直接劫持了他的意识。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正在吞噬着他的理智。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痒在血管里,痒在子宫里,痒在每一个细胞核里。

“哈啊……怎么会这样……动不了了……”

汶羌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工作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那不是虚汗,那是动情的香汗,带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充斥了整个实验室。

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马上停下来,这里很危险,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但他的手……却背叛了他。

那只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顺着深蓝色的裙摆,滑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分泌液体的源头。

“不……别……哈啊!!”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滚烫泥泞的瞬间,汶羌仰起头,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

那感觉太强烈了。

比他用迪希雅的身体时要强烈一万倍。

如果说迪希雅是干柴烈火,那么坎蒂丝这具身体就是核反应堆。

一旦点燃,就是毁灭。

啪滋、啪滋。

寂静的废墟中,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汶羌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忘记了刚经历的战争,忘记了被困的小草神。

此时此刻,他完全被这具女体的本能所支配。

“好深……好软……哈啊……”

他的手指疯狂地在那处敏感点上研磨,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赤王……你这个……混蛋……”

汶羌一边骂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具身体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它似乎有着自己的记忆,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样的力度最能带来快感。

甚至,它在渴求更多。

手指已经不够了。

汶羌的目光迷离地在四周搜寻。

废墟里,散落着各种各样的零件。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根断裂的、表面光滑的古代遗迹权杖上。那权杖大约有手臂粗细,上面还残留着微弱的元素能量。

“给我……我要……”

汶羌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在地上蜿蜒爬行,抓住了那根冰冷的金属权杖。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因为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噗呲。

冰冷的金属强行闯入了滚烫的甬道。

“啊啊啊啊————!!!”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汶羌瞬间失神。

他躺在碎石堆里,双腿大张,毫无廉耻地将那根权杖吞吐着。

坎蒂丝那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堕落与痴迷的表情。她的长发散乱在地上,沾满了灰尘,但她毫不在意。

她只想填满那个空洞。

只想平息这场足以烧毁理智的欲火。

这是一场一个人的狂欢。

也是一场对这位阿如村守护者最彻底的亵渎。

汶羌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一次又一次地登上顶峰,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更深的空虚。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这具身体仿佛永远不会满足,永远不知疲倦。

直到……

“哈啊……哈啊……”

伴随着一次剧烈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潮,汶羌感觉自己的意识终于开始松动了。

那种被肉体绑架的感觉稍微退去了一些。

他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淫靡至极的样子,看着那根插在身体里的权杖,看着满地的狼藉。

一种深深的后怕涌上心头。

“这身体……有毒。”

“绝对不能多待……否则会被同化成只会交配的母猪的……”

汶羌咬着舌尖,利用疼痛强行唤回了一丝清明。

他必须离开。

必须回到珐露珊那具虽然娇小、但至少理智尚存的身体里去。

“滚出去!!”

汶羌在脑海中怒吼。

他的灵魂拼命地挣扎,终于摆脱了那肉体快感的泥沼。

嗡!

一道幽光从坎蒂丝的虚空终端中射出,像是逃命一般,钻回了工作台旁那个娇小的身躯里。

......

灵魂归窍的瞬间,就像是从万米高空急速坠入深海,随后又被狠狠抛出水面。

“哈啊——!!”

一声急促、尖细,带着明显惊魂未定颤音的吸气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骤然响起。

娇小的身体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带起一片灰尘。

汶羌睁开眼睛,视线有一瞬间的重影。翠绿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仿佛在努力适应着重新接管这具躯壳的信号。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呼……呼……”

那是风元素在肺叶里激荡的声音。

汶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废墟中浑浊的空气,虽然带着焦糊味,但此刻对他来说,这却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因为这是属于理智的味道。

“回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白皙、纤细,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

那种属于坎蒂丝身体里如同岩浆般滚烫、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恐怖情欲,虽然已经随着灵魂的抽离而远去,但那种濒临崩溃的余韵,依然像是一道道看不见的电流,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噼啪作响。

“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

汶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喘息着。

他刚才差点就回不来了。

那具属于赤王的身体,根本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欲望黑洞。如果不是他最后一刻咬破舌尖强行挣脱,恐怕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流着口水、在地上求欢的废人。

“赤王那个老疯子……到底对自己这具容器做了什么?”

汶羌一边平复着心跳,一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张工作台。

坎蒂丝依旧躺在那里。

但这幅画面,即便对于见惯了风浪的汶羌来说,也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这位阿如村的守护者,这位曾经手持盾牌、英姿飒爽的女战士,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堕落、甚至可以说是被玩坏了的姿态。

她那深蓝色的战裙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无力地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那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满是图纸碎屑的台面上,遮住了她那张带着潮红与失神表情的脸庞。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根冰冷的、沾满了晶莹液体的古代权杖,依然深深地嵌在那里。

那不是武器。

那是耻辱柱。

更是赤王留给这具身体最深刻的诅咒。

“啧……”

汶羌发出一声复杂的感叹。

他看着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疯狂自渎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虽然很强……虽然很美……”

“但这具身体,现在的我根本驾驭不了。”

“太敏感了,太疯狂了。稍微碰一下就会失控,这种身体怎么拿来战斗?怎么拿来在教令院这种步步惊心的地方博弈?”

汶羌摇了摇头,眼中的绿光逐渐变得冷静下来。

“比起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反应堆……”

他收回目光,重新审视起自己现在所处的这具躯壳——珐露珊。

他缓缓地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虽然娇小,却充满了精致感的身体。

因为之前的激战,珐露珊那件引以为傲的薄荷绿复古学者裙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胸口的衣襟被风刃撕裂,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包裹在白色丝绸内衬下的微微起伏。虽然没有坎蒂丝那种波涛汹涌的视觉压迫感,但这具身体却有着一种独特的、经过岁月沉淀后的“少女感”。

那是一种很矛盾的气质。

明明骨龄已经一百多岁了,明明眼神里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傲慢,但肌肤却嫩滑得像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

特别是那双腿。

汶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腿。

那双标志性的白色长筒袜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撕破了好几处,黑色的机油渍和灰尘点缀在雪白的丝袜上,破洞处勒出了大腿那柔软紧致的肉感。

这种“战损”的画面,配合上这具身体本身那种“知性前辈”的人设,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更加隐秘、更加背德的诱惑力。

“呼……”

汶羌的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滑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还是这具身体……更适合我。”

“充满了风元素的轻盈,神经系统精密而敏锐,最重要的是——她是干净的。”

“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触碰过这里。”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像是温水一样包裹了汶羌的心脏。

他赢了。

他不仅击败了这个高傲的百岁前辈,还彻底夺取了她的一切。她的智慧,她的地位,她的身体,甚至……她的贞洁。

但是。

有些东西,并不是灵魂转移就能完全切断的。

刚才在坎蒂丝身体里那场未完成的、被迫中断的狂欢,并没有随着灵魂的离开而消失。

相反。

那种极致的快感记忆,就像是一颗火种,被带到了珐露珊这具青涩敏感的身体里。

“嗯……”

汶羌感觉小腹处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热流。

那是欲望。

是被坎蒂丝那具淫靡躯体点燃后,无处宣泄、只能在这具新身体里寻找出口的熊熊欲火。

“连那种感觉……也带过来了吗?”

汶羌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逐渐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雾。

他看着自己这双小手。

刚才,就是这双手,在坎蒂丝的身上肆虐。

现在,这双手正放在珐露珊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传来的热度。

“前辈……”

汶羌用珐露珊那原本清脆、此刻却变得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一种恶劣的、想要把这张白纸染上颜色的冲动,彻底击碎了汶羌最后的理智。

这里是废墟。

是无人知晓的角落。

赤王昏迷不醒,散兵高高在上,大贤者还在做着造神的美梦。

没有人会来打扰。

“既然这具身体现在归我了……”

“那就让我再次……帮你好好补上这一百年来缺失的功课吧。”

汶羌的手指,开始慢慢向下滑动。

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穿过那层破损的裙摆,最终停在了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间。

“哈啊……”

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轻微触碰,珐露珊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

好敏感。

汶羌惊讶地发现,这具身体虽然没有坎蒂丝那种被诅咒般的夸张反应,但因为风元素的高度亲和,她的神经末梢对触觉的反馈异常清晰。

就像是一阵微风吹过湖面,能激起层层涟漪。

汶羌嘴角的笑容愈发邪恶。

他不再犹豫。

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最后一道防线。

滋。

湿润的。

并不是像坎蒂丝那样泛滥成灾,而是一种羞涩的、如同清晨露珠般的微湿。

这种青涩的反应,反而比那种狂暴的喷涌更让汶羌感到兴奋。

汶羌低声笑着,手指开始在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中探索。

“唔……嗯……!”

压抑的鼻音在废墟中回荡。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汶羌的灵魂是男性的,充满了征服欲和攻击性;但这具肉体是女性的,而且是那种娇嫩的女性。

每一次手指的按压,每一次指腹的摩擦,都会让这具身体产生一种本能的抗拒与羞耻,但紧接着又会被更加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这里……”

汶羌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他开始有节奏地律动。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几分做机关实验时的严谨与细腻。

他像是在调试一台最精密的仪器。

“哈啊……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珐露珊那张总是带着傲慢与自信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迷茫与沉沦。原本整齐的双马尾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地上摩擦,沾上了灰尘,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汶羌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灵魂与肉体双重堕落的快感。

脑海中,坎蒂丝那疯狂的画面与此刻珐露珊这青涩的反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

“不够……”

“还不够……”

汶羌睁开眼,看着自己那双被白丝包裹的长腿。

他突然抬起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了大腿上那处破损的丝袜边缘。

嘶拉——!!

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原本就已经破洞的白丝,被他用力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直接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

这种破坏欲,让快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啊……!!”

汶羌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他的一只手在下面忙碌,另一只手则在那平坦的胸口游走,最后停留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上,用力一捏。

痛,并快乐着。

这种属于少女身体特有的痛觉,在风元素的放大下,变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哈啊……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废墟之外,是崩塌的教令院,是溃败的军队,是神明的怒火。

而在这废墟深处,这位刚刚立下“大功”、击退了叛军的“英雄”珐露珊,正毫无形象地躺在碎石堆里,用自己的手指,进行着一场独属于自己的成人礼。

随着动作的加快,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早已失去了一贯的理智,只剩下满满的、即将溢出的水雾。

“要……要到了……”

汶羌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紧绷。

风元素在周围无意识地汇聚,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气旋,吹起了地上的灰尘,也吹起了她那破碎的裙摆。

那是一种力量积蓄到顶点的征兆。

那是风暴即将来临的前奏。

“就在这里……彻底变成我的形状吧……”

汶羌咬着嘴唇,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

就在那即将冲上云端的最后一刻。

就在这千钧一发、仅仅只差最后几秒就能彻底释放的瞬间。

哒、哒、哒。

那个脚步声,清晰、沉稳,且极其不合时宜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不,不仅仅是脚步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种只有长期身居高位者才特有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权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笃——笃——

声音已经到了门口。

汶羌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有人来了!

而且听这架势,绝对不是普通的卫兵或者扫地大妈,这种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闲庭信步地走进这片废墟的人,整个教令院只有那个——大贤者,阿扎尔。

“操!!”

汶羌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怒吼。

这就像是一个在那啥到一半被人一脚踹开房门,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惊吓,差点让他心脏骤停。

他必须停下来。

如果不现在停下来,等那个老东西走进来,看到大名鼎鼎的珐露珊前辈正衣衫不整、满地打滚地自慰,那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人设就全崩了。

“给我……停下啊!!”

汶羌咬破了嘴唇,凭借着那股来自穿越者的强悍意志力,硬生生地控制住了那只正在疯狂作案的右手。

手指猛地从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中抽离。

啵。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唔——!!”

这种强行中断高潮的痛苦,简直比刚才那场战斗受的伤还要难受一万倍。汶羌只觉得小腹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无法宣泄的热流在体内乱窜,憋得他浑身发抖,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这还没完。

他必须在对方进来之前的这短短几秒钟内,掩盖这一切。

汶羌手忙脚乱地拉扯着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裙摆,试图遮住自己那早已走光的大腿根部和依然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可惜,那条裙子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撕得太碎了,再加上刚才那一番胡闹,白色的丝绸内衬已经被那晶莹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肉上,反而呈现出一种更加色情的半透明状。

“该死……遮不住了……”

没办法了。

汶羌只能强行调整呼吸,将被子……哦不,将被炸碎的一块桌布扯过来盖在腿上,然后摆出一副“刚刚经历过生死大战、正在虚弱调息”的姿态,靠坐在工作台的残骸边。

就在他刚刚摆好姿势的一瞬间。

吱呀——

那扇摇摇欲坠的实验室大门,被一只戴着金色指套的手推开了。

光线射入。

一个身穿墨绿色华丽贤者长袍、留着灰白胡须、眼神阴鸷而傲慢的老者,踏着满地的碎石走了进来。

大贤者,阿扎尔。

他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卫兵,显然,这里的谈话内容他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

“珐露珊前辈……”

阿扎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但当他的目光扫过这片如同被台风过境般的废墟,最后落在那个蜷缩在角落里、衣衫褴褛的身影上时,他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这……”

阿扎尔那张常年保持着扑克脸的面孔上,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错愕,甚至是一丝……古怪的嫌弃。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位在教令院辈分极高、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训人的“珐露珊前辈”,此刻正瘫坐在地上。

她那身标志性的薄荷绿裙子已经变成了几块破布条,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胸口剧烈起伏,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汗水和灰尘。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湿润,嘴唇被咬破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

而随着阿扎尔走近,他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味道。

虽然废墟里充满了焦糊味和机油味,但在这两者之间,还夹杂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带着甜腥气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阿扎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他看到了珐露珊腿上盖着的那块破布,以及从破布边缘露出的、那只穿着破洞白丝的小脚。

在那只脚的脚踝处,有一抹晶莹剔透、还在缓缓流淌的粘稠液体。

那是……

阿扎尔活了五六十岁,虽然是个搞学术的老古董,但还没老糊涂到连这种东西都不认识。

“咳咳……”

大贤者极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来……前辈刚才经历了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啊。”

阿扎尔意有所指地说道,特意在“激烈”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汶羌(珐露珊)的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被这老狐狸看出来了。

但现在绝不能怂。只要他不点破,只要自己脸皮够厚,这就是“学术事故”。

汶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还在乱窜的欲火,抬起头,用珐露珊那特有的、傲慢且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怼了回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机关术反噬吗?!”

汶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尽管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因为情欲未退而产生的沙哑媚意。

“那个该死的正机之神……它的能量回路太狂暴了!老身为了强行切断它的供能,动用了禁忌的元素共振术!”

汶羌伸出一只还在颤抖的小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可疑的液体和汗水。

“这都是元素力过载导致的体液析出!懂不懂啊你?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龌龊东西?!”

这一通抢白,可以说是把“恶人先告状”发挥到了极致。

阿扎尔被骂得一愣。

元素力过载会导致……体液析出?

虽然他是生论派出身,对机关术和元素力这种妙论派的东西不是特别精通,但也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牵强。

那液体的粘稠度和味道,怎么看都不像是纯粹的元素凝结物啊。

但是。

看着眼前这位百岁前辈那副“你敢质疑我就是没文化”的表情,阿扎尔很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毕竟,刚才确实是多亏了珐露珊干扰了正机之神,才没让那个还没完全成神的散兵把教令院给拆了。而且,她还成功劝退了那支沙漠大军。

她是功臣。

而且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连他也看不透的功臣。

“咳……前辈教训的是。”

阿扎尔顺坡下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虚伪的、充满政治智慧的微笑。

“是我孤陋寡闻了。看来前辈为了教令院,确实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的目光越过汶羌,看向了工作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坎蒂丝。

“这位就是……那个所谓的赤王容器?”

“没错。”

汶羌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挡住自己腿间那越来越明显的湿痕,不动声色地说道。

“她的灵魂已经崩溃了。老身把她带回来,是为了研究古代神力在凡人体内的残留反应。这对你的那个造神计划……或许有参考价值。”

听到“造神计划”四个字,阿扎尔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前辈,想得周到。”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那个正机之神也已经重新进入休眠状态进行调试……那么,我们教令院也是时候庆祝一下这场胜利了。”

阿扎尔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郑重的姿态。

“今晚,在智慧宫的顶层,我为您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届时,六大学院的贤者,以及三十人团的高层,都会出席。”

“我们要向整个须弥宣布,是伟大的珐露珊前辈,凭借一己之力,击退了野蛮的入侵者,捍卫了智慧的尊严!”

庆功宴?

汶羌在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庆功宴,分明就是一场政治作秀,顺便想把自己这个“百岁老妖”绑上他的战车,或者……进一步试探自己的立场。

但他现在求之不得。

只有进入那个权力的核心圈,他才能找到机会,给这个腐朽的教令院最后一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汶羌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摆出一副“我很累、别来烦我”的样子。

“老身现在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这种应酬最麻烦了……”

“不过既然是你的一片孝心,老身就勉为其难去露个脸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阿扎尔看着珐露珊那副虚弱且狼狈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哼,到底是老古董。虽然技术厉害,但这身体素质……稍微动一下就“失禁”成这样,看来也不足为惧。

只要给她足够的经费和名誉,这把老骨头就是教令院最好用的工具。

“那我就不打扰前辈休息了。”

阿扎尔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汶羌盖在腿上的那块湿漉漉的破布,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我会派人送一套新的礼服过来。另外……也会让人送一些热水和……清洁用品。”

说完,大贤者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外走去。

直到那扇沉重的大门再次关上,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呼……”

汶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上。

“妈的……这老东西终于走了。”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那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的液体。

刚才那几分钟的对话,简直比打一场仗还要累。既要忍受身体里那种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又要绷着脸演戏。

“不过……好险是糊弄过去了。”

汶羌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自己的身体上。

因为刚才的强行忍耐,那股原本已经到达顶点的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反弹得更加猛烈了。

那种空虚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既然门关了……”

汶羌眼底的绿光再次亮了起来,这次不再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色欲。

他一把掀开了腿上那块该死的破布。

一股混杂着汗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那双原本雪白的长筒袜,此刻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贴在肉上,勒出一道道极其淫靡的痕迹。

“前辈……你这身体,还真是个水龙头啊。”

汶羌喘着粗气,用颤抖的手指,重新探入了那片被中断的极乐之地。

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了。

“哈啊……嗯……!!”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高亢而甜腻的呻吟,瞬间填满了这个空旷的废墟。

风元素在他的指尖汇聚。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手指抽插。他利用对风元素的精细操控,制造出了一个个微小的真空气旋,吸附在那敏感的花核之上,进行着高频的震颤。

这是只有机关术大师才能想到的、也只有风系神之眼持有者才能做到的——元素自慰。

“啊……不行……太快了……!”

“这感觉……比刚才还要……哈啊!!”

汶羌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胸前那破碎的衣襟,用力撕扯着,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束缚也彻底粉碎。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在这废墟之中,在那具昏迷的身体(坎蒂丝)旁边,这位刚刚拯救了教令院的“英雄”,正毫无形象地张开双腿,沉浸在一场背德的狂欢之中。

“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风元素爆发,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那双满是破洞的白丝,也打湿了身下那冰冷的石板。

他瘫在地上,双眼失神,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住地抽搐。

世界终于安静了。

......

门外走廊。

大贤者阿扎尔并没有走远。

他站在距离实验室大门几十米远的一个拐角处,那张苍老的脸上,表情极其精彩。

即使隔着厚重的大门,那因为风元素激荡而传出来的、若隐若现的高亢呻吟声,依然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

阿扎尔的嘴角疯狂抽搐。

他是个学者,是个理性至上主义者。但他也是个男人。

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什么“元素力反噬”,什么“体液析出”……

“呵……老而不死是为贼。”

阿扎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表情。

“活了一百岁……一直孤身一人。看来这百年的寂寞……确实是很难熬啊。”

“罢了。”

他转过身,继续向外走去。

“只要她能为我所用,只要她的机关术能帮我完成造神……这点小小的癖好,又算得了什么呢?”

“释放一下也好……省得憋坏了,到时候发疯把我的教令院给炸了。”

大贤者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教令院暂时迎来了胜利。

但阿扎尔并不知道,他刚刚亲手邀请进入权力核心的,不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而是一头披着少女皮囊、刚刚在废墟中完成了欲望洗礼的——贪婪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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