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校长室的那一刻，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起码结果还不算最差。爱丽丝因为动用致命武器被带走调查，不管她会经历什么，起码短期内不敢再找麻烦了。而且，经过这一场闹剧，我和奥莉菲娜的关系也算是被迫“公开”了，以后再也不用遮遮掩掩。

​但是……

​我看着身边甚至还穿着那件破烂不堪、沾满污渍的衣服的奥莉菲娜，心中泛起的是无尽的苦涩。

​经历了这么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像牲畜一样捆绑、骑木马、被鞭打，甚至被当众揭开隐私……我们以后还能在这个校园里抬起头走路吗？那些流言蜚语，那些异样的眼光，恐怕会伴随我们直到毕业。

​尤其是奥莉菲娜。

​就在今天上午，她还是那个高贵、纯洁、受人尊敬的贵族小姐，是个完美的处子。可短短几个小时，被强暴，被羞辱，身心俱损。

​她现在眼神有些涣散，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像是一潭死水，失去了焦距。她沉默地走着，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走路的姿势也显得格外别扭——那是之前那些暴行在她娇嫩的身体上留下的残酷印记。

​“对不起……”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呐喊。

​这些苦难，本该是我一个人承受的，是我把她拖进了这个泥潭，是我毁了她。

​这一路上，就连平日里最活泼的妮娜也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事，沉默地穿过校园，向着寝室的方向挪动。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凄凉。

......

​此时，校长室内的密室里。

​“真没想到，那个薇薇安竟然在绝境中觉醒了黑暗元素。”

​我坐在宽大的靠背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监控水晶球，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吞噬之力，确实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料。

​“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吗？”

​一旁的阴影中，神秘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哼，能有什么影响？”

​我轻蔑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黑暗魔法自古以来就无人能够真正掌握。只有在千年前我们血魔一族最强盛的时期，族内的藏书阁里才有寥寥几本关于黑暗魔法的高阶典籍。可惜在那场大战后，那些书应该都落入了教国的那群伪君子手中，被封印在圣库的最深处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就算这丫头天赋异禀，在巧合下凭借本能使用了出来，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系统的引导和咒语，她根本无法控制这种力量。无法掌握的力量，就相当于不是她的力量，反而会反噬自身。”

​“那就好。”神秘人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我，“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捂着胸口，脸色微微一沉，摇了摇头：

​“不太乐观。之前为了强行压制薇薇安破碎的常识壁垒，我的晶核已经受损，刚才又动用了威压，现在裂痕似乎大了一些。看来接下来我只能慢慢温养了，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高强度地干涉外界。”

​说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

​“不过还好，这种程度的损伤是值得的。再坚持几天，等到下周三，全校学生脑中的‘常识壁垒’就会完全建立，新的‘规则’将彻底取代旧的道德。那时候，我们的计划也就半只脚踏进成功了。”

​“桀桀桀……”

​昏暗的密室里，回荡着我们两人阴森而得意的怪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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