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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第十二章 暗潮爆发

小说:【重置版】宫殇:嗜血美人(血斗同归文) 2026-01-14 13:03 5hhhhh 6440 ℃

长安城的血腥气似乎还没散尽,皇宫内却迎来了一道看似“仁慈”的新圣旨。

李祚觉得后宫嫔妃数量虽多,但高位空悬,且低阶嫔妃的晋升通道太过死板,于是大笔一挥,重新调整了后宫编制。才人、宝林、御女、采女等低阶嫔妃的数量限制被大幅放宽,甚至可以说是不设上限。最让后宫沸腾的是最后一条——凡是宫中女子,无论出身,无论是否是当初选秀的失败者,只要能讨得欢心,或表现出众,皆有机会晋升为妃嫔。

这道旨意,像是一块带血的生肉,扔进了饿狼群中。

原本那些在选秀中失败、被打入浣衣局、辛者库,或是充当粗使丫头的近万名宫女,原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如蝼蚁般在底层挣扎,直到老死。此刻,她们死灰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贪婪的鬼火。

原来,并不是只有当初赢了的人才能当主子。只要够狠、够聪明,谁都可以把曾经踩在自己头上的人拉下来。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整个后宫表面上变得前所未有的“和谐”。宫女们干活更加卖力,伺候主子时更是体贴入微,任劳任怨。然而,在这层温良恭俭让的面具之下,每一个女人的心里都藏着一本账,一把刀。

走廊上,两个品级相当的女官相遇,互相屈膝行礼,笑靥如花。

“姐姐今日的气色真好,用了什么胭脂?”

“哪比得上妹妹,听说昨夜在御花园偶遇陛下,真是好福气啊。”

两人言笑晏晏,仿佛亲如姐妹。可刚一转身,那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窖,心里都在盘算着怎么在对方的茶饭里下点让人脸上长疮的药粉,或者在对方当值的路上泼一点油。

日子就这样在暗流涌动中过了将近一个月。

身处漩涡中心的四大宠妃——孙婉、华月容,以及新晋的张令仪、张令姝,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们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必须要有自己的獠牙和爪牙。

未央宫与长乐宫,这两个阵营开始疯狂地扩充势力。

孙婉与华月容毕竟是旧相识,且都出身名门,手段偏向阴柔狠辣。她们从那些失败的秀女中,精挑细选了八名心机深沉、容貌姣好的少女作为贴身大宫女,赐名皆带“云”与“雨”字,意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八人分别是:云丝、云萝、云锦、云珠、雨霖、雨露、雨霏、雨烟。

而张令仪与张令姝姐妹,行事风格则更为狂野直接。她们挑选的八名宫女,个个身强力壮且眼神凶狠,赐名皆带“赤”与“墨”字,意为血染的风采与腹黑的手段。

这八人分别是:赤练、赤蝎、赤影、赤瞳、墨兰、墨竹、墨菊、墨梅。

在这十六名贴身宫女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孙婉身边的云锦,与张令仪身边的墨兰。

她们本是一对亲生姐妹,姐姐叫柳云锦,妹妹叫柳墨兰,年方二八,曾在选秀第四关时被迫分离,如今重逢,却已是各为其主。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亲情早已成了最廉价的累赘,两人隔着宫墙遥遥相望时,眼中没有泪水,只有想借着主人的光芒踩着对方尸体爬上去的野心。

这一日,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卷过御花园。

孙婉与华月容坐在凉亭中品茶,远远看着张氏姐妹带着人马在湖对岸招摇过市。

“那些个没教养的野丫头,看着就碍眼。”华月容冷哼一声,放下茶盏,“既然陛下说了不能随意动兵刃,那咱们就给她们找点乐子。”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八名宫女:“去,给那边的几条狗松松皮,别动手打架,那是粗人干的事。要让她们恶心,让她们难受,懂吗?”

“是,娘娘。”云锦领头,带着七个姐妹,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对岸的张令仪也眯起了眼睛,对身后的墨兰等人吩咐道:“看那群矫揉造作的贱婢过来了。去,别丢了本宫的脸,虽然不能打,但一定要把她们的气势给我压下去,无论用什么手段!”

一场属于下人的、不见血的“暗斗”,在御花园的假山旁悄然拉开帷幕。

双方在狭窄的小径上狭路相逢。

并没有预想中的推搡和殴斗,云锦率先停下脚步,从袖中掏出一块还沾着某种黄褐色污渍的手帕,故作惊讶地捂住口鼻,对着迎面走来的亲妹妹墨兰说道:“哟,这是哪来的味儿啊?怎么像是茅房炸了?哦……原来是妹妹你们过来了。看来新主子那边的伙食不太好,身上都腌入味了。”

墨兰面不改色,只是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只死老鼠,那老鼠肚子已经腐烂,流着脓水。她假装手滑,直接将死老鼠甩到了云锦那精致的绣鞋面上。

“哎呀,姐姐对不住,这御花园里的耗子大概是闻到了姐姐身上的香粉味,以为是同类,非要往姐姐脚上撞。”墨兰阴阳怪气地说道,身后的赤字辈宫女们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你!”云锦身后的雨霖刚要发作,被云锦拦住。

云锦不动声色地踢开死老鼠,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她忽然弯下腰,对着墨兰等人脚边的草地猛地一口痰吐了过去,紧接着,她身后的七个宫女齐刷刷地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她们从袖子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馊水和泔水的小竹筒。

“既然妹妹们这么喜欢那种味道,姐姐这就赏你们一点。”

哗啦一声,恶臭的泔水并没有直接泼在人身上(那样算动手),而是泼在了墨兰等人必经的道路上,瞬间臭气熏天。

“你这贱人!”墨兰眼角抽搐,她没想到对方这么下作。

“赤蝎,上!”墨兰一声令下。

名为赤蝎的宫女立刻走上前,她没有泼水,而是从背后拿出一个布袋,当着对方的面解开。里面竟然是成百上千只还在蠕动的蛆虫!

她将蛆虫倒在地上,用脚尖一踢,那些白花花的虫子便朝着云锦等人的脚边爬去。

“既然姐姐们喜欢玩脏的,那咱们就玩到底。这可是我从冷宫的尸体堆里好不容易收集来的,给姐姐们加个餐!”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一边是泔水拦路,一边是蛆虫大军。十六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此刻却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用着最令人作呕的方式互相挑衅。

辱骂声也开始升级,从攻击对方的衣着,上升到攻击对方的主子,甚至开始详细描述对方未来死后的惨状。

“你主子张令仪不过是个只会岔开腿的荡妇!”

“你主子华月容那张嘴还没这蛆虫干净!”

她们在试探,在比拼谁的心理防线先崩溃,谁先忍不住恶心而逃跑,或者是谁先忍不住动手从而触犯宫规。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这深宫的高墙之下,人性的底线正在被一点点抹去。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未央宫和长乐宫的下人们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那场御花园的“死老鼠与蛆虫”之战仅仅是个开端。随后的日子里,双方的手段越发下作和阴损。云丝早起穿鞋时发现鞋里被人倒满了粘稠的鼻涕;赤影晾晒的肚兜莫名其妙地被剪烂并抹上了辣椒水,穿上后烫得她满地打滚;更有甚者,双方的饭食里经常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些指甲盖、头发丝甚至是半截蟑螂尸体。

忍耐,就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第四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

这是负责倒夜香的时辰。云锦带着七个姐妹,与同样提着恭桶的墨兰一行人,在通往浣洗处的狭长步道上再次狭路相逢。这里道路逼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两侧便是排水的沟渠。

这一次,没有人再假惺惺地行礼问安,也没有人再玩那些藏着掖着的小把戏。

空气中弥漫着恭桶里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但更浓烈的是双方眼中那几乎要喷出来的怒火。

“好狗不挡道。”云锦冷冷地盯着自己的亲妹妹,手中的恭桶微微倾斜,里面的污秽物荡起一圈圈涟漪。

“你也配叫人?”墨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带着一群流浪狗罢了。”

“你说谁是流浪狗!”性子最急的赤蝎猛地跨前一步。

“说的就是你!”云锦身边的雨露也不甘示弱。

双方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对鼻尖。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或许只是为了推搡一下,但那个动作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去死吧!喝尿去!”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只见八只恭桶几乎同时被抡了起来。

“哗啦——!”

漫天的黄白之物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在这狭窄的步道上,十六个如花似玉的宫女,瞬间被对方泼过来的粪水淋了个透心凉。恶臭瞬间炸裂,原本清秀的脸庞上挂满了污秽,精致的宫女服变成了屎尿的抹布。

这一刻,理智彻底断线。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我要把你塞进茅坑里!”

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尖叫,十六个浑身滴着粪水的女人不再顾及任何形象。她们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丢掉手中的恭桶,咆哮着冲向了对面的仇人。

御花园那条铺满鹅卵石的步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血腥与污秽交织的修罗场。

原本整齐的宫女阵型早已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困兽斗式的对称——十六名女子,八对八,在混合着腥臭粪水与暗红血液的泥浆中疯狂厮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热而黏稠的气味:那是排泄物的恶臭、汗水的咸腥,以及新鲜血液被冷风吹散的铁锈味。

她们摒弃了抓头发、挠脸这种小打小闹的手段,每一记攻击都直奔对方的要害,充满了原始而暴戾的杀意。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后宫中显得格外惊心。十六名宫女此时已不成人形,有的骑在对方身上,双膝死死压住对手的锁骨;有的则互相揪着对方早已破碎的领口,在摇晃中挥动着沾满污泥和粪便的拳头。

“我让你骂!我让你泼!你这下贱的蹄子,我今天非把你这双招子抠出来不可!”云丝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咆哮,她整个人跨坐在赤影身上,右拳抡圆了,狠狠砸在赤影的眼眶上。只听“咔嚓”一声细微的骨裂声,赤影的眼角瞬间崩裂,鲜血混合着脓液喷溅在云丝的脸上。

赤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在剧痛中激发了更深的戾气。她猛地仰头,一口咬住云丝挥来的手腕,牙齿深深刺入皮肉,带出一股温热的咸腥。与此同时,她反手一记重拳,正中云丝的鼻梁。云丝的鼻骨应声而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在不远处的汉白玉栏杆旁,雨烟被墨竹死死按在冰冷的石板上。墨竹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雨烟的小腹上,每一拳都带着闷响。雨烟的脸色由红转青,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喷了出来。

“贱人!烂货!平日里装得清高,今天我就让你这骚屄再也合不拢!”墨竹一边咒骂,一边空出一只手,猛力撕开雨烟仅剩的亵裤,指甲如利刃般划过对方娇嫩的阴部,带起几道血痕。

雨烟由于极度的痛苦,身体剧烈地弓起,她疯狂地用膝盖顶撞墨竹的下体。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墨竹的阴户上。墨竹发出一声闷哼,那娇嫩的阴唇在猛烈的撞击下迅速红肿、充血,阴蒂被挤压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疯狂地捶击雨烟的胸口,直到那对乳房布满了青紫的指印。

而在群殴的最中心,云锦和墨兰这对亲姐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自残状态。

她们早已滚出了步道,在花丛旁那片混合了倒掉的粪桶、腐烂的花泥和碎石的土地上反复翻滚。她们身上的宫装早已成了烂布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中,却因为剧烈的搏斗而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柳墨兰!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云锦骑在墨兰身上,双手死死卡住妹妹的脖子,双眼血红,瞳孔中映出的是一种毁灭性的仇恨。她早已忘记了这是她一母同胞的亲人,她只知道,只有弄死眼前这个女人,她才能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活下去。

她左右开弓,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墨兰的脸上。左一拳,砸歪了墨兰的鼻梁;右一拳,打碎了墨兰的门牙。每一拳下去,都伴随着墨兰含混不清的惨叫和牙齿碰撞的咯咯声。墨兰的脸颊已经肿胀得看不出原貌,嘴角开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云锦那沾满污秽的手臂上。

“柳云锦!你也配当姐姐!我想让你死很久了!”墨兰在窒息的边缘猛地爆发,她双腿死死勾住云锦的腰,猛地一挺腰,借着惯性将云锦掀翻在地。

两人在泥浆中翻滚了几圈,墨兰反身骑了上去。她那只沾满粪水和血迹的手,直接抓向云锦的喉咙,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抠断对方的气管。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疯狂地锤击云锦的胸口。每一记重拳都让云锦的乳房剧烈颤抖、变形,甚至有细微的血珠从乳头渗出。

“去死!去死!去死!”

两人就像两台彻底失控、只为摧毁对方而存在的绞肉机。她们互相撕咬着对方的肩膀,牙齿撕下皮肉,露出白森森的筋膜。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对命运的诅咒,每一次撞击都宣泄着在这压抑后宫中积攒了数年的恐惧与扭曲。

步道两旁的栏杆外,围聚的人群越来越多。

闻讯赶来的宫女们,甚至是一些穿着华丽缎子、披着狐裘的低阶嫔妃,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或怜悯。相反,她们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像是围观斗兽场的贵族。

“哎哟,打得真凶啊!快看那个,肠子都要被顶出来了!”一个才人优雅地嗑着瓜子,鲜红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她指着场中正互相撕扯阴部的两名宫女,咯咯笑个不停。

“可不是嘛,那个穿绿衣服的赤蝎,下手可真阴,那是想把对方的耳朵生生撕下来啊。”旁边的宝林笑着附和,顺手理了理鬓角,仿佛眼前的血腥只是一场助兴的杂耍。

在这个疯狂的后宫,暴力是唯一的娱乐,是衡量价值的唯一标尺。看着这十六个女人在屎尿、鲜血与赤裸的肉体中挣杀,对于这些精神枯竭的围观者来说,是比任何戏文都要精彩的饕餮盛宴。

“我赌未央宫的赢!你看那个赤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咬着对方不撒手,这股狠劲儿稳赢!”

“切,我压长乐宫的云锦!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你看她那妹妹墨兰,下体都被她踢出血了,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个年长的女官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银镯子,重重拍在栏杆上,“谁跟我赌?”

“我来!我压那对亲姐妹今天同归于尽,看她们那架势,肯定要死一个!”

呐喊声、助威声、调笑声与场内骨头碎裂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诞且扭曲的交响乐。她们冷漠地注视着泥地里翻滚的同类,对那令人窒息的恶臭视若无睹。在她们眼里,那不是十六条人命,而是一群用来取乐、互相撕咬的斗犬。

在这癫狂的氛围中,云锦和墨兰打得愈发凶残。她们听到了周围的叫好声,心中那股被扭曲的虚荣感和求生欲被无限放大。只有赢了的人,才能从这污秽中站起来,才能获得那些上位者的青睐。

“去死吧——!”

云锦猛地低头,一口死死咬住墨兰那只试图抠她眼睛的手腕。在墨兰凄厉得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中,云锦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野兽般的咆哮。她感觉到对方的筋膜在牙齿间断裂,温热的血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她再次举起那只沾满鲜血、粪便与碎肉的拳头,对着墨兰那已经血肉模糊的阴部,狠狠砸了下去。

那十六名原本在泥浆中厮打的宫女,体力已近枯竭,却在一种近乎魔怔的求生欲与受虐快感的支配下,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癫狂。

她们不再试图站立,而是两两一组,发疯般地坐在那混合着粪尿、鲜血与泥泞的鹅卵石地上。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绕在一起,将彼此最隐秘、最娇嫩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

“砰——砰——砰——”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沉重的撞击声。八对宫女,十六具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肉体,正以一种自毁式的节奏,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她们的阴唇在猛烈的对撞中不断挤压、变形,阴蒂在粗糙的摩擦中充血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桑葚。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黏稠、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这些爱液混合着地上的污秽,在她们胯下搅动出一片滑腻的红黑泥浆。云丝和赤影由于撞击得太过用力,阴唇边缘已经被磨得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但她们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楚,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挺起胯骨,让那两处湿红的屄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泥泞声。

她们的嘴唇不再是用来亲吻,而是成了撕咬的刑具。

每一对宫女都死死咬住对方的双唇,牙齿陷进皮肉,鲜血在两人口腔中交融。云锦和墨兰这对亲姐妹,此刻正互相咬得满嘴鲜血,舌头如疯长的毒蛇,在对方口中疯狂地搅动、抽插。她们喉咙里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响,那是被堵在口腔里的、最恶毒下流的辱骂。

“……呜……贱……呜呜……弄死你……”

栏杆外的围观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那些嫔妃和低阶宫女们,平日里被深宫的寂寞和规矩折磨得几近变态,此刻看着这十六个女人在屎尿中赤身露体地“对肏”,眼中竟迸发出病态的渴望。

“瞧瞧,那水流得,把地上的干土都浸透了。”一个才人看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裙摆下,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打得好……撞得再重点!把那骚屄撞烂才好呢!”

“哎哟,我都看得心里发痒了。”旁边的宝林双腿紧紧绞在一起,眼神迷离地盯着云锦那对在撞击中剧烈晃动、布满青紫指印的乳房,“要是能把我也扔进去,跟她们一起撕扯一回,死也值了。”

在这些看客的呐喊与欲望的催化下,场中的十六名宫女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她们的动作变得机械而狂暴。云锦骑在墨兰身上,腰肢摆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阴部撞击的响声在步道上回荡。她们一边疯狂地对撞着阴唇,一边抡起沾满污泥的拳头,有节奏地、狠狠地击打着对方的后背。每一拳下去,都带起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和骨头错位的咯吱声。

“啊——!啊——!”

云锦猛地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鸣叫。她的身体由于极度的高潮而剧烈痉挛,阴道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喷泉般从她的阴户中喷洒而出,正中墨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紧接着,仿佛多米诺骨牌被推倒,十六名宫女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欲望与痛苦的巅峰。

她们齐声发出如野兽般的尖叫,声音刺破了御花园的寂静。十六具肉体同时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与失禁的尿液混合着血水,疯狂地向四周喷溅,将周围的鹅卵石步道彻底打湿。

舌头还在对方口中做着最后的、垂死的搅动。云锦死死咬住墨兰的下唇,直到将其咬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墨兰的指甲深深嵌入云锦的背部,带出十道血淋淋的肉丝。

随后,那股足以摧毁神智的高潮余韵席卷了全身。

十六名宫女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命的玩偶,在喷涌出的淫水雾气中,齐刷刷地瘫软下去。她们依然保持着阴部紧贴、四肢交缠的姿势,在那片混合了粪尿、鲜血与泥浆的污秽中,一个接一个地晕厥过去。

御花园的步道上,只剩下十六具赤裸、污浊、布满伤痕的肉体横七竖八地重叠在一起,以及那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御花园的沉香亭地势颇高,四面垂着鲛纱幔帐,风一吹,便能隐约看见园中那姹紫嫣红的景致,也能隐约闻到——远处顺风飘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恶臭。

亭内,一张紫檀木圆桌旁,大唐后宫权势最盛的四个女人正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最精致的“雨前龙井”,翠绿的茶叶在白瓷杯中舒展,热气袅袅升起。然而,这并不是一场惬意的品茗,而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比硝烟更毒辣的对峙。

刚刚,其他贴身宫女已经分别向她们汇报了那场发生在步道上的“战况”。云锦与墨兰双双挂彩,满身污秽,虽然没死,但这幅尊容简直把主子的脸都丢尽了。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她们来说,无疑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然而,此刻的沉香亭内,却静得可怕。没有拍桌怒吼,没有摔杯为号,甚至连呼吸声都控制得极为平稳。

孙婉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画一幅工笔画。她微微侧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张令仪,嘴角勾起一抹温婉至极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哎呀,这茶倒是好茶,只是今日这风向似乎不太对。怎么一股子……乡下猪圈里的味道直往这亭子里钻呢?”她说着,还特意用绣帕掩了掩鼻尖,眼波流转,满是关切,“昭妃妹妹,你那边闻着可还好?毕竟妹妹刚从那人堆里爬出来不久,想必对这种味道……最是亲切不过了吧?”

坐在她身旁的华月容闻言,也拿着团扇掩唇轻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姐姐说笑了,昭妃与钦妃两位妹妹出身名门,怎么会喜欢那等污秽之物?只不过嘛……这就是所谓的‘物似主人形’。手底下的奴才那是骨子里的下贱,没人教养,自然就喜欢往粪坑里钻。两位妹妹初掌宫权,管教无方也是有的,咱们做姐姐的,得多担待才是。”

这一唱一和,字字句句都在骂张氏姐妹是没教养的野狗,带出来的奴才也是吃屎的货色。

坐在对面的张令仪,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灿烂。她那张还带着几分之前选秀留下的淤青的脸上,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冶。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滚烫的茶杯壁,仿佛感觉不到烫一般。

“孙姐姐这话说得,真是让妹妹羞愧难当。”张令仪的声音甜腻得发慌,像是掺了蜜糖的砒霜,“不过呢,妹妹倒是觉得,这奴才懂不懂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那股子‘劲儿’。陛下不就喜欢那股子狠劲儿吗?不像某些宫里的老人,调教出的奴才只会绣花枕头烂稻草,一碰就碎。看着光鲜,实则啊……也就是那阴沟里的老鼠,只配躲着人走。”

一直没说话的张令姝此时也插了嘴,她手里把玩着一只锋利的金簪,在桌面上轻轻划出一道道痕迹,发出刺耳的声响,嘴里却说着最客气的话:

“姐姐说得是。而且啊,孙姐姐和华姐姐这般年纪了,还能如此操心宫中琐事,妹妹真是心疼。刚才听闻姐姐宫里的云锦被人喂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哎,真是可怜见的。不过也是,那云锦跟了姐姐多年,沾染了些许‘陈腐’之气也是难免。这人老了不中用,奴才老了……自然也就只能在屎尿里打滚了。”

“咔嚓——”

华月容手中的团扇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脆响。

她在骂她们老!在骂她们失宠!

华月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肺都要气炸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烂张令姝那张破嘴,把那壶滚烫的茶水泼在那对贱人脸上。但她不能,她死死地压抑着这股冲动。

在这后宫里,谁先翻脸,谁就是沉不住气的输家。陛下虽然喜欢看打架,但他更喜欢看这种将对方逼疯的戏码。

“妹妹真是牙尖嘴利,这般好的口才,若是用在伺候陛下身上,想必也不会半个月了还未曾真正侍寝吧?”华月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温柔笑容,直戳张氏姐妹的痛处。

张令仪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那是她心中最大的刺。虽然封了妃,但陛下似乎更享受看她们自相残杀,至今还未召幸。

四双美目在空中交汇,视线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刀剑,在空气中激烈碰撞,迸射出无形的火花。

孙婉笑得端庄,眼神却像是在看死人。

华月容笑得妩媚,眼底却燃烧着熊熊怒火。

张令仪笑得妖艳,目光中满是挑衅与恶毒。

张令姝笑得残忍,瞳孔里映照着对方扭曲的脸。

“姐姐教训得是,妹妹受教了。”张令仪端起茶杯,向对面举了举,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日后,妹妹定当好好‘回报’两位姐姐的教导之恩。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让姐姐们……长命百岁,孤独终老。”

“好说,好说。”孙婉也举杯回敬,咬着后槽牙说道,“本宫也会日日为妹妹祈福,愿妹妹在这吃人的后宫里,能留个全尸。”

四人同时仰头饮茶,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心头那足以焚烧整个皇宫的怒火。

她们都在等。

等对方脸上的那层面具碎裂,等对方忍不住掀翻这张桌子。

风更大了,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这精致的沉香亭中盘旋不去,正如这四颗已经彻底扭曲腐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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