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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歌剧:扶她连锁恶堕的revue让骄傲之人如狗般争抢肉棒,让忠贞之人如鼠般背叛爱人,迷宫与花叶在扶她香蕉的淫威下堕落,第2小节

小说:少女歌剧:扶她连锁恶堕的revue 2026-01-16 17:47 5hhhhh 9580 ℃

哪怕上方的压迫消失了,体内那根该死的狐狸尾巴却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在肠壁上刮擦。媚药的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整个下腹部,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喷出一肚子肮脏的粉色药水。

不能……不能漏出来……我是天堂真矢……绝对不能……

她颤抖着双手,推开克洛迪娜昏迷不醒的身体,那动作艰难得就像是在推开一座山。她的目光触及到了奈奈跨间那根正散发着浓烈麝香与排泄物腥气的肉棒。

那里……还沾着克洛迪娜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好脏……好恶心……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真矢咬紧牙关,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死灰。她像条被打断了脊梁却还要讨好主人的名犬,跪行到奈奈面前。

“求求你……”

她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先是小心翼翼地舔去了龟头上那一抹最显眼的白浊,随后像是认命般,一口含住了那根带着令人作呕气味的柱身。

“滋……咕啾……啾……”

口腔内壁紧贴着肉棒,她用尽毕生所学的技巧,甚至拿出了比在舞台上念诵台词还要专注的精神,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褶皱。舌苔刮过冠状沟,带走那些残留的体液;咽喉吞咽下那些腥臭的味道,不让一丝一毫的嫌弃表现在脸上。

哪怕胃里翻江倒海,哪怕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恶心而沁出了泪花,她依然在做着“完美”的清理工作。

只要清理干净……只要让奈奈满意……求求你……快点拿掉那个……

在换气吞咽的间隙,她抬起头,那张总是高傲仰起的天鹅面庞,此刻卑微得让人心碎。

“……已经……很干净了……”真矢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眼神死死盯着奈奈带着玩味表情的脸,“请……请把那个……那个塞子……求您了……”

“哦?真矢同学也会有这样求人的表情啊。”奈奈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享受着这位首席那濒临崩溃的恳求,“清理得是不错,不过……好像有人偷懒很久了?”

她的目光越过真矢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正如惊弓之鸟般发抖的花柳香子身上。

香子浑身一震。她看懂了奈奈眼神里的含义——看看克洛迪娜吧,看看真矢吧,如果你什么都不做,那就轮到你了。

不要……我不要被那样对待……我不要肚子里被灌那种药……

恐惧压倒了那一身傲骨。这位平日里衣来伸手、连鞋带都要青梅竹马帮着系的大小姐,此刻竟然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她不敢看真矢那屈辱的表情,更不敢看昏迷的克洛迪娜。她只是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钻进了奈奈的两腿之间,绕到了真矢的对面。

如果不做点什么……如果不表现得更有用一点……

香子闭上眼,屏蔽掉嗅觉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张开那双为了吟唱长歌而生的娇嫩红唇,颤巍巍地贴上了真矢并未照顾到的死角。

“啾……吸溜……”

香子的舌头温软而湿润,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急切,用力舔舐着那些布满汗水与隐秘褶皱的皮肤,试探性地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并未被侵犯过的、属于奈奈的小穴,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呜……嗯……”香子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双手抓住奈奈的大腿,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种彻底被击溃的无力感涌上真矢心头。在这个舞台上,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什么首席,没有什么名门,只有一群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神”,甚至为了少受一点折磨而争先恐后献出尊严的雌性动物。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咬噬着她的自尊。她猛地收紧喉咙,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甚至尝试着用牙齿轻刮柱身,试图制造更强烈的刺激。

“做得好,香子。这就是所谓的团队协作吧?”

奈奈满意地按住真矢的后脑勺,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同时享受着后方香子那生涩却拼命的舔舐。

真矢的腹中,那被媚药搅得翻江倒海的灼热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抬头乞求,都让她感觉后庭那枚巨大的金属肛塞正在向外滑脱。

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让她满意……我就能得救了……

然而,奈奈脸上的表情却逐渐从玩味变为了不耐。

“太谄媚了。”

那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天堂真矢的耳膜。她茫然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根硕大的性器,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丝。

……谄媚?

我已经……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不是你逼我的吗?

下一秒,一只包裹着棕色皮靴的脚掌,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地印在了她那因药物而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砰!”

“呃啊——!!!”

真矢的身体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向后猛地弓起,随即被踹得倒飞出去。这股巨大的外部压力瞬间传递到她早已濒临极限的肠道。

“噗噗噗——嗤——!!!”

那枚被她视为最后尊严防线的巨大金属肛塞,再也无法抵挡这股内外夹击的恐怖压力。它像瓶塞一样被猛地冲开,带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飞了出去,掉在远处的地板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紧随其后的,是积蓄在她体内已久的、粉红色的媚药洪流。那混合着肠液带着甜腻怪味的粘稠液体,如同消防栓爆裂般,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彻底失守的后庭中喷射而出,在她身后洁净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扇形的、无比屈辱的痕迹。

“啊……啊……”

真矢瘫倒在那滩她自己制造的污秽之中,四肢无力地摊开。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紫色眸子,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出的光斑在她失去焦距的瞳孔里跳动,像是一些遥远而冰冷的星星。她甚至感觉不到腹部的疼痛,也闻不到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异味。她的整个世界,都随着那声巨响和身体的失禁,彻底坍塌成了一片寂静的废墟。

“啧,真不经玩。”

奈奈面无表情地甩了甩靴子上沾到的几滴污物,仿佛只是踩到了一滩无关紧要的泥水。奈奈的目光甚至没有再在天堂真矢那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上停留一秒,而是转向了那个被吓得缩成一团、抖得像风中落叶的花柳香子。

香子跪在原地,刚刚还在拼命舔舐的嘴唇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亲眼目睹了首席最后的尊严是如何被一脚踹得粉碎。那种视觉和嗅觉上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你,”奈奈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平淡得不带任何情绪,“把你那个没用的坐骑抱过来。”

双叶……?

香子像是没听懂一样,愣在原地。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被灌满然后踹爆的滋味?”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香子的所有侥幸。她猛地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那个一直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昏迷不醒的身影。

“双叶……双叶……对不起……”

她哭着,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石动双叶那张苍白而平静的睡脸上。她颤抖的手臂环过双叶的肩膀和膝弯,将那具比想象中要轻得多、也柔软得多的身体抱了起来。

双叶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项,那是一种她无比熟悉的、从小到大的依赖感。可现在,她却要亲手将这份依赖送入地狱。

我不想的……双叶……我真的不想的……

香子一步一步,走得比她一生中任何一次登台表演都要沉重。她将双叶柔软的身体轻轻放在了奈奈面前,就像是在摆放一件献给魔王的祭品。

“掰开。”

命令再次响起,简洁而残忍。

香子的手指僵住了。

不……不可以……只有那里……绝对不可以……

“看来你还是不懂规矩。”奈奈的声音冷了下来。

香子猛地一颤,她知道,这是最后的警告。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疯狂涌出。

“对不起……对不起双叶……原谅我……”

她伸出那双本该用来跳出世间最美舞蹈的手,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还是放在了双叶的大腿上,用力向两侧掰开。

那片只属于少女的、娇嫩而紧致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粉色的阴唇如同含羞草般微微收缩着,缝隙间还残留着之前因过度刺激而分泌出的些许透明液体。

奈奈蹲下,掐住香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现在,握住她的腰。像她平时骑车载你一样,让她在我身上‘骑’起来。”

香子的瞳孔因为这句恶魔般的指令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动、手。”

最终,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所有的情感都化为了苍白的灰烬。

花柳香子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了她青梅竹马那纤细的腰肢。她的掌心感受着对方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对方因异物入侵而无意识绷紧的肌肉。

昏迷中的双叶身体猛地一弓,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眼角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珠,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呜咽。

“啊……”花柳香子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那根肉棒一同贯穿了。

然后,她像个提线木偶师,操控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偶,在这根贯穿了她们之间一切美好的巨大肉棒上,开始了机械的、绝望的上下起伏。

“咕啾……噗嗤……咕啾……”

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挚友的体内,带出更多的爱液。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被撕裂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花柳香子流着泪,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她看着双叶在昏迷中被动承受的样子,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又瞥了一眼远处那滩污秽中一动不动的首席。

她忽然明白了。

在这个舞台上,没有主角,也没有胜利者。

有的,只是不同程度的……坏掉而已。

“就这样让她像个死人一样吗?”奈奈的声音平淡,却让香子浑身一颤,“太无趣了。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让她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地、有意识地来取悦我?”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香子那早已麻木的神经。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再次决堤,“双叶她……她只是睡着了……求求您,让她睡吧……求您了……”

“哦?”奈奈的眉毛微微上挑,笑容变得冰冷,“睡着了?那正好。我最喜欢在别人睡觉的时候,玩一些有趣的游戏了。”

那柄较短的太刀,直接架到了双叶的脖子上

“不要!!!”香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杀她!”

恐惧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像是交出城池的败军之将,开始献上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秘密。

“双叶她……她的身体……我知道……”香子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在背诵一段被诅咒的经文,“她的左边……左边的乳头……比右边要敏感很多……要……要用舌尖……很轻很轻地……像蝴蝶一样……在上面画圈……她会痒得发抖……”

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挚友,而是一块待宰的鲜肉。

“还有……里面……她的G点,位置比、比一般人要靠前……就在入口进去……大概……大概一个指节深的地方……用指腹……不要用指尖……用力地按压那里……她的腿会……会自己缠上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还有……还有脚……她最怕痒……特别是脚心……第三根脚趾和第四根脚趾中间的那个缝隙……只要用羽毛……或者用指甲轻轻地刮……她就会……就会像小狗一样……呜呜……”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奈奈静静地听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现在,由你来操作,把她给我干醒。”

香子的瞳孔因这句话而缩成了针尖:“我……我做不到……”

“……”

沉默,是死亡般的沉默。

几秒后,花柳香子擦干了眼泪,眼神变得空洞而平静,将身子挪到了双叶的侧面,从双叶的胸部仰望着那张眉头紧皱的脸,是她看了十七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她伸出自己那温软的舌头,熟练地申向了双叶左胸上那颗小小的、因充血而微微挺立的茱萸。她的舌尖轻柔得像晚风,在上面一圈、一圈地描摹着。

“呜……”

昏迷中的双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香子的手没有停。她的一只手探了下去,在那片泥泞的交合处摸索着。她的手指滑过奈奈那根巨大肉棒的边缘,在小腹上估算着位置。

就是这里……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嗯啊……!”

双叶的身体猛地一弓,双腿不受控制地收紧,紧紧地夹住了奈奈的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绞得一阵舒爽。

香子的另一只手,则脱掉了双叶脚上的鞋袜。她用自己修长而冰冷的指甲,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刮搔着那片最敏感的脚心。

“啊……啊!不……要……痒……好痒!!”

昏迷中的双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她的身体在三种不同的、极致的刺激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还不够。”奈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让她高潮。在高潮的瞬间,把她拉回现实。”

香子像是得到了最后的指令。她猛地加大了所有动作的力度。舌头开始用力地吮吸,手指疯狂地按压,指甲狠狠地刮搔。

“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某一刻,双叶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这种极致的、近乎痛苦的痉挛中,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紫色眼眸,猛地睁开了。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石动双叶醒了。

她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滚烫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贯穿着,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传来一阵阵湿热的痒意,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搔刮感。

她想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视线缓缓聚焦。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花柳香子那张近在咫尺的流着泪的脸。

她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青梅竹马,正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身体最羞耻的地方,把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

而那张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极致的痛苦、绝望,与一丝……解脱的表情。

“……香……子……?”

双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而回应她的,只有香子那双再也流不出眼泪的、空洞的、灰败的眼眸。

“醒了啊。”

奈奈的声音像是法官的宣判,让这诡异而凝固的画面重新流动起来,她抽身而出,“噗嗤”一声,双叶那被破开的穴口无力地张合着,像是离了水的鱼。

香子也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手,跪坐在一旁,不敢看她。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吧。”奈奈重新站了起来,那根依旧昂扬的阳具,与下方那片同样湿润泥泞、正散发着甜香的花穴,一同暴露在她们面前。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奈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两个人,一起用嘴来取悦我。表现得更好的那个,今晚可以和我一起折磨另一个。至于输了的嘛……”

奈奈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双叶还在因为身体被贯穿的剧痛和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大脑宕机,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奈奈,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混乱与不解。

……什么意思?取悦……?像香子刚才那样……吗?

花柳香子却猛地抬起了头。

赢……赢了的人……可以……和她一起……折磨……输家?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所有的混沌。

赢。必须赢。

如果输了,今晚等待自己的将是比刚才天堂真矢和西条克洛迪娜加起来还要恐怖的地狱。但如果赢了……如果赢了,至少……至少今晚受折磨的就不是自己。而且,折磨双叶……这是否意味着,能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夺回对她的主导权?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生,瞬间扼杀了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愧疚。

“双叶……”香子爬了过来,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听话……照我说的做……”

她几乎是拖着双叶那多次高潮、虚弱的身体,将她按跪在奈奈的身前。

“你……去舔前面那个。”香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尽管她的声音也在发抖。

随后,她自己则毫不犹豫地,一头埋进了奈奈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境之中。

“滋……啾……吸溜……”

香子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她像只饿疯了的小兽,用尽全身力气吮吸着奈奈的阴道,舌头疯狂地探入甬道内搅动,发出响亮而淫荡的水声。她甚至用上了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阴唇的软肉,试图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

双叶被她推搡着,脸颊被迫贴上了那根还带着自己下体味道的肉棒。一股浓烈的、属于扶她的麝香和属于自己的腥甜气味混合在一起,冲得她一阵阵反胃。

奈奈坏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舔啊,你不想看到香子被你玩坏的样子吗?”

我……玩坏……香子?

双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香子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模样,看着她嘴角牵出的银丝,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头。

原来是这样吗……香子她……是为了不被那样对待……才……

一种扭曲的守护欲再次占据了她的内心。

如果……如果我输了……是不是香子就安全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束微弱的光,照进了她绝望的深渊。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伸出颤抖的舌头,无比生涩地舔上了那巨大的龟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像小狗喝水一样,笨拙地舔舐着。动作僵硬,充满了抗拒和痛苦。

“呵,双叶,是在给我刮痧吗?”奈奈轻笑一声,手指卷起香子的一缕深蓝色长发,“看看你的主人,这才是取悦。你再这么心不在焉,输的可是你哦,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她再这么温柔的对待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双叶的心上。

不……不行……我不能输……再这样被玩弄会死的!

她猛地睁开眼,不再犹豫,张开嘴,一口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含了进去。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几乎无法呼吸。她学着刚才真矢的样子,开始前后耸动头部,用口腔和喉咙笨拙地摩擦着那根巨物。

“呜……呃……”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把自己的尊严连同胃液一起咽下。

而她身旁的香子,为了拉开差距,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无耻。她不仅用嘴,甚至伸出手指,在奈奈的阴道里抠挖起来,将里面的淫水涂抹在奈奈的大腿根部,然后凑上去一一舔干净。她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双叶宣战。

空气中,只剩下两张嘴在不同器官上发出的“咕啾”声。

她们的身体挨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但她们谁也没有看谁一眼。

那道从童年开始就一直连接着她们的、名为“羁绊”的线,在这一刻,被她们自己亲手参与的、这场为了生存而展开的丑陋竞争,彻底割断了。

香子的眼中,只剩下让自己“赢”的执念。

双叶的眼中,只剩下对“活下去”的渴望。

她们曾经是彼此的全世界,而现在,她们是这场生存游戏里,不死不休的敌人。

这场丑陋的竞争,最终以一种荒谬的方式落幕。

并非花柳香子那不顾一切的、技巧性的谄媚不够卖力,而是在某一刻,石动双叶为了让自己“赢”的执念,压倒了生理上的极限。她放弃了呼吸,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用自己娇嫩的食道内壁去模仿阴道的吮吸。这种近乎自残的、绝望的奉献,意外地触动了奈奈的某个兴奋点。

“停。”

奈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休止符,让那淫靡不堪的二重奏戛然而止。

香子如蒙大赦,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津液。她赢了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暂时活下来了。

双叶则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直流,呕出了些许酸水,模样狼狈不堪。

“胜利者,”奈奈抚摸着双叶那头汗湿的红色短发,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是石动双叶。”

这句话让两个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香子的脸上血色尽失,那双灰棕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输了……?我……输了?

双叶也愣住了,她茫然地抬起头,那张因咳嗽而涨红的小脸上满是错愕。我……赢了?为什么?

“你那股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愚蠢劲头,很有趣。”奈奈看着双叶,像是看着一件值得玩味的收藏品,“所以,我决定奖赏你。”

奈奈从随机生成的舞台道具里,挑出了几样精致而冰冷的东西。一对银色的、带着鳄鱼齿的乳头夹;一个蝴蝶形状的、能紧紧包覆住阴蒂的电击器;还有一个小巧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遥控跳蛋。它们的指挥权都汇集到一个小巧的、有好几个分了挡位按钮的遥控器上。

“香子,”奈奈唤着那个已经失魂落魄的名字,“过来。”

花柳香子像个被抽去灵魂的人偶,机械地爬了过来。她看着奈奈将那些冰冷的金属夹子,夹在她胸前那两颗因恐惧而变得硬挺的茱萸上。刺骨的冰凉和细微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接着,那只冰冷的蝴蝶贴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两片翼翅紧紧夹住了那颗小小的肉珠。最后,那枚涂满了润滑液的跳蛋,被奈奈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的后庭。

“不……不要……”她开始无意识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求求您……不要……”

奈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拿起那个小巧的遥控器,递到了双叶面前。

“奖赏,”奈奈微笑着,将那个代表着绝对支配权的遥控器,放在了她颤抖的手心,“赢家,可以帮助我,一起折磨输家。”

双叶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手,却被奈奈牢牢抓住。那个冰冷的、塑料质感的遥控器,就这么被硬塞进了她的掌心。

“不……我不要……”双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换我……您惩罚我吧……不要对香子……”

“哦?”奈奈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你是在违抗胜利者的荣耀吗?还是说……你想让她亲眼看着你,被我用更残酷的方式折磨一整晚?”

双叶的身体僵住了。

为了保护我自己,必须伤害你。

这个恶魔般的逻辑再次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看着香子那张梨花带雨、充满哀求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个小小的、却重如山岳的遥控器。

最终,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握紧了那个催命符。

“这就对了。”

奈奈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将那具因为恐惧和异物感而不断颤抖的、属于京都名门的娇贵身体,压在了身下。奈奈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用那根刚刚被双叶伺候过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同样未经人事的、湿润的秘境。

“双叶!!”香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自己眼前放大,“不要看!求你了!不要看!”

然而,双叶被迫看着。

奈奈扶住香子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全部送入了她的体内。

“噗嗤——”

香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介于痛苦与极致快感之间的、不似人声的悲鸣。她那引以为傲的、如同天鹅般优雅的身体,在剧烈的贯穿下痉挛着,带动着身上的夹子和电线一阵晃动。

“现在,”奈奈一边开始在香子体内缓缓抽送,一边看向那个呆若木鸡的胜利者,“按下它。”

双叶紧紧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她的手指放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双叶……”身下的香子在断断续续地呻吟,“救……救我……”

“看来你还是下不了决心。”奈奈加大了抽插的力道,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香子最敏感的宫口上,撞得她神志不清,“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她更有趣一点。”

奈奈停下动作,将手伸向了那个肛塞跳蛋的电线,猛的向外一扯,跳蛋一半被拽了出来,异物卡在肛门处的强烈刺激感让香子哀嚎不止。

“不要!”双叶猛地睁开眼,发出嘶哑的喊声。

她看着香子那因为剧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极致恐惧。

*对不起……香子……对不起……*

她哭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把所有挡位调到最大。

“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爆发。香子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猛地弹了起来。乳头和阴蒂同时传来被烧红的烙铁贯穿般的剧烈刺痛,而后庭的跳蛋也开始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搅得她肠道都在痉挛。再加上下体被贯穿着的巨大存在……

多重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双叶惊恐地松开手,看着香子在自己面前剧烈抽搐,口中吐出白沫,眼神开始涣散。

这幅景象,比任何地狱绘图都要恐怖。

“你看,很简单吧?”奈奈在香子痉挛的甬道中享受着那极致的紧缩,声音愉悦,“继续。只要她彻底昏过去,今天就算结束了。”

结束……只要昏过去……就能结束……

这句话成了双叶唯一的救赎。

她再次举起手,看着那一排按钮,眼神逐渐从痛苦挣扎,变为了麻木的、疯狂的决绝。

快点昏过去吧……香子……只要你昏过去……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机械地,变着花样的,打开和关闭着香子身体各处的小玩具。

“滋——!”“啊啊——!”

“滋——!”“呃……啊……”

“滋——!”“……”

香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体的抽搐幅度也越来越小。她的意识在反复的电击、高潮和侵犯中被彻底碾碎。她看着那个曾经发誓要守护自己一生的青梅竹马,正流着泪,亲手将自己推向昏厥的深渊。

她最后看到的,是双叶那张混合着痛苦、疯狂与解脱的、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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