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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媽媽挑戰母子禁忌互動,在節目攝影鏡頭下為了獎金瞞著爸爸揉奶又吸屌,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25 5hhhhh 2620 ℃

直到根部。

凱文的恥骨撞上了美玲的恥骨。

兩人的結合處,沒有一絲縫隙。

「全部……進去了。」凱文趴在母親身上,不敢動彈。那種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太過強烈,他怕一動就會射出來。

「乖孩子……」美玲抱住了兒子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這就是……做愛。」

「現在……不能停在那裡。」

美玲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要動……要抽插……不然媽媽不會舒服。」

她開始示範。

她主動收縮陰道壁,擠壓著那根肉棒,同時腰部向上挺動。

「像這樣……退出來一點……然後再頂進去……」

凱文跟隨著母親的節奏,開始試探性地抽動。

拔出,帶出一些愛液。 插入,發出「噗滋」的水聲。

「對……就是這樣……節奏不要太快……要深……」

美玲指導著。

「角度……稍微往上一點……去磨上面那塊肉……」

凱文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向上頂。

「啊!」美玲尖叫一聲,指甲掐進了凱文的背肌,「對!就是那裡!那是G點……」

找到了訣竅的凱文,像是被解開了封印的野獸。

處男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雄性的本能。

他的速度開始加快。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凱文看著身下的母親。

隨著他的每一次衝刺,母親那對H罩杯的巨乳就會劇烈晃動。

那種肉浪翻滾的景象,成了最好的視覺催情劑。

「媽……妳的奶子……晃得好厲害……」

凱文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一邊乳房,用力揉捏。

「啊……凱文……兒子……好棒……」

美玲已經無法再維持「老師」的威嚴了。在兒子的猛烈攻勢下,她徹底淪為了一個渴望快感的女人。

「幹我……用力幹媽媽……」

淫言浪語從她嘴裡吐出,刺激著凱文的神經。

「換……換個姿勢。」

美玲喘息著說道。

「任務說……要教你不同的角度。」

她推了推凱文。凱文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美玲翻過身,跪趴在床上,翹起了那豐滿的臀部。

「這叫……後入式。」美玲回過頭,媚眼如絲,「這樣……可以進得更深。」

凱文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母親跪趴著,腰部下塌,臀部高聳。那對巨乳因為重力而懸垂在床單上,像兩顆巨大的果實。

而在兩腿之間,那個粉紅色的洞口正張開著,流著混合了愛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液體,邀請著他的再次光臨。

凱文跪在後面,扶住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洞口。

「我要進去了。」

「進來……全部插進來……」

凱文雙手抓住母親寬大的骨盆,腰部用力一挺。

「咚!」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

龜頭直接撞擊到了子宮口。

「呃啊啊——!」

美玲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整個人向前滑了一下。

「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這種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凱文感覺自己像是征服了一座高山。他看著母親背上那隨著撞擊而顫動的肉波,看著那對在床單上摩擦變形的巨乳。

他開始瘋狂衝刺。

這不再是教學,這是掠奪。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如雨點。

美玲的頭在枕頭上晃動,口水流濕了床單。

「不行了……凱文……太深了……媽媽要壞掉了……」

「媽……我要射了……」

凱文感覺到了那股不可逆轉的衝動。

「射哪裡?外面嗎?」

他在最後一刻保留了一絲理智。

美玲回過頭,眼神迷離而狂亂。

「射進來……」

「什麼?」

「任務是……破處……」美玲胡亂地找著藉口,「要完整的性交……就要射在裡面……」

其實根本沒有這個規定。是她自己想要的。她想要兒子的精液,想要那股滾燙的熱流填滿她的子宮。

「給媽媽……把你的種……全部射給媽媽……」

這句話擊碎了凱文最後的防線。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母親的腰,開始了最後的百米衝刺。

一下,兩下,三下……死死抵住深處。

「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凱文的精關失守。

一股股濃稠、滾燙、積蓄了十九年的處男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狂暴地噴射進了美玲的子宮深處。

「燙……好燙……」

美玲揚起脖子,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在精液灌注的刺激下,她的內壁瘋狂收縮,迎來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宮口一張一合,貪婪地吞噬著兒子的精華。

兩人的身體緊緊交疊在一起,劇烈顫抖。

房間裡充滿了濃烈的石楠花氣味。

良久。

凱文終於停止了抽搐。他趴在母親的背上,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美玲的背上。

肉棒依然埋在裡面,雖然已經半軟,但被美玲緊緻的內壁吸附著,捨不得出來。

「凱文……」

美玲虛弱地喚了一聲。

「嗯?」

「你畢業了。」

美玲翻過身,讓凱文從她體內滑出。

「啵。」

大量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那个被撐大的洞口湧了出來,流得滿床都是。

美玲看著那一灘液體,臉上露出了一個墮落而滿足的微笑。

「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讓媽媽這麼舒服。」

她伸出手,撫摸著兒子的臉龐。

「現在……你是個男人了。」

凱文看著母親。看著她那副被玩壞了的模樣,看著她胸前那對依然隨著呼吸起伏的H罩杯巨乳。

他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佔有欲。

「媽……我還想要。」

凱文突然說道。

那根剛剛才軟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美玲驚訝地看著兒子,隨即笑了。

「年輕人……體力真好。」

她張開雙臂,將兒子擁入懷中。

「那就……再來複習一次吧。」

手機在桌上震動。

【Level 8 完成。獎金已入帳。】

【總獎金累積:510,000元。】

【特別獎勵:由於完成度極高(內射),追加獎金50,000元。】

【遊戲結束。感謝您的參與。】

遊戲結束了。

但對於這對在深夜房間裡糾纏的母子來說,他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凱文低下頭,再次吻上了母親的嘴唇。

窗外的雨停了。黎明即將到來。但在這間鎖著門的房間裡,黑夜還很漫長。

凱文房間裡的空氣依然燥熱,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味——那是精液與愛液混合後特有的腥甜。

美玲癱軟在兒子的單人床上,那件香檳金色的絲質睡裙凌亂地掛在腰間,露出她那豐滿雪白的下半身。而在她兩腿之間,那个刚刚才吞噬了兒子童貞的洞口,正因為內壁的鬆弛而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

凱文依然壓在母親身上,貪婪地吸吮著母親頸窩裡的汗水,享受著事後的餘韻。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黑色任務手機,發出了最後一次震動。

「滋——」

這一聲長鳴,像是一道來自現實世界的刺耳警報,打破了母子間那層黏稠的曖昧。

凱文伸出手,懶洋洋地拿過手機。當他看清螢幕上的字時,嘴角的笑意凝固了,隨即轉化為一種更加扭曲的興奮。

「媽……看這個。」

美玲勉強睜開迷離的雙眼,撐起上半身。那對H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沉重地晃動,乳頭上還殘留著兒子的口水與紅腫的齒痕。

她看向螢幕。

【終極任務:體內的秘密印記】

【場景:主臥室(回歸)】

【現狀分析:遊戲即將結束。參與者(母親)已經完成了對兒子肉體的接納。現在,我們需要驗證這份「接納」的持久性與隱密性。】

【指令:不潔的歸巢】

【執行內容:】

1. 母親不得進行任何形式的清洗(包括擦拭、沖洗陰道內部)。必須將兒子的精液完整地保留在體內。

2. 母親需整理好衣著,離開兒子的房間,回到主臥室。

3. 母親需躺回丈夫(老陳)的身邊,與其同床共枕,度過剩餘的夜晚。

4. 任務目標:在丈夫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用裝著兒子精液的身體,完成「妻子的陪睡」。這是對心理素質的最終考驗。

【通告費結算:任務完成後,明日上午九點統一發放所有獎金。】

「不……清洗?」

美玲看著這行字,大腦一片空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那裡正濕漉漉的,兒子的精華還在往外流。如果就這樣穿上內褲,那種黏膩感會伴隨她一整晚。而且,那股味道……那股濃烈的腥味,老陳會聞不到嗎?

「這太危險了……如果爸爸聞到了……或者如果不小心流到床單上……」美玲驚恐地搖頭,想要下床去浴室。

「媽,追加獎金。加上之前的,總共快六十萬了。」

凱文拉住了母親的手腕。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擔心,只有一種想要挑戰極限的惡意。

「而且,這不是很刺激嗎?」凱文的手指輕輕劃過母親的小腹,那裡微微隆起,裡面裝著他的種,「妳帶著我的東西,睡在爸爸旁邊。就像是……妳是屬於我的,但暫時借給他一樣。」

這句話擊中了美玲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屬於兒子的。 暫時借給丈夫。

這種身分倒錯的背德感,讓她的恥骨處再次泛起一陣酥麻。

「……我知道了。」

美玲深吸一口氣,那對巨乳隨之挺立。

「我做。」

美玲下了床。

當雙腳踩在地板上的瞬間,重力作用讓體內的液體加速下墜。

「唔……」

她連忙夾緊雙腿,那是本能的反應。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濃稠的液體滑到了陰道口,被陰唇勉強擋住。

「不能流出來……要帶回去……」

她在心裡默唸著,像是在守護什麼珍貴的寶物。

她拿起那條被丟在地上的內褲——那是之前在浴室穿過、還算乾淨的棉質內褲。

她沒有擦拭。直接穿了上去。

「滋滋。」

濕潤的布料貼上了濕潤的私處。

那種觸感糟糕透了。黏,濕,冷。內褲的底檔瞬間被浸透。

美玲整理了一下絲質睡裙,將肩帶拉好,遮住了那對滿是吻痕的巨乳。她撥弄了一下凌亂的長髮,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剛起夜上廁所的正常婦女。

「晚安,媽。」凱文躺在床上,欣賞著母親夾著腿走路的彆扭姿勢,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早點睡。」

美玲回頭看了兒子一眼,眼神複雜。

她打開門,走進了漆黑的走廊。

走廊只有短短的三公尺,但對美玲來說,這是一條通往地獄的獨木橋。

每走一步,她都要極力收縮骨盆底肌,防止兒子的精液流出來弄髒大腿。那種異物感是如此鮮明,隨著步伐在體內晃蕩。

她來到了主臥室門前。

裡面傳來老陳的鼾聲。

「呼……呼……」

那是她聽了二十年的聲音。以前覺得安心,現在卻覺得恐懼。

美玲握住門把,手心全是冷汗。

「沒事的……只是睡覺……只是睡覺……」

她轉動門把。

「咔嚓。」

門開了。

主臥室裡開著空調,溫度很低。

美玲一進去,就打了個冷顫。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老人味——那是老陳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膏藥、舊衣服和中年代謝氣味的獨特味道。

而在美玲的身上,在那件絲質睡裙之下,卻散發著濃烈的、年輕男性的麝香味。

這兩種氣味在空氣中無聲地碰撞。

美玲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老陳正側身睡著,背對著她,佔據了床的一半。

她掀開被子的一角。

動作很輕,但被子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依然顯得刺耳。

她慢慢地躺了下去。

床墊微微下陷。

當身體放平的那一刻,原本積聚在陰道口的液體,因為重力方向的改變,開始倒流。

那種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回子宮深處的感覺,讓美玲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

「嗯……」

就在這時,原本熟睡的老陳突然動了一下。

美玲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她全身僵硬,屏住呼吸,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老陳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

「嗯……美玲?妳去哪了?怎麼這麼久?」

老陳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美玲的大腦飛速運轉。久?她在凱文房間待了快一個小時。

「我……我去上廁所……然後……覺得有點渴,去廚房喝了點水。」

美玲側過身,背對著老陳,試圖用背影來掩飾自己的慌亂,也試圖掩蓋身上那股異味。

「喔……」老陳似乎沒有懷疑。

他伸出一隻手,習慣性地搭在了美玲的腰上。

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親暱動作。

但此刻,這隻手對美玲來說,就像是一塊烙鐵。

老陳的手掌寬厚、乾燥、粗糙。

而美玲的身體,在那件絲質睡裙下,卻是滾燙的、潮濕的、敏感的。

「妳身上……怎麼這麼燙?」老陳的手在她的腰際摸索了一下,似乎感覺到了她體溫的異常,「而且……好香。」

老陳湊近了一點,鼻子在美玲的後頸處嗅了嗅。

「這不是平常那個沐浴乳的味道……有點……怪怪的。」

美玲的冷汗瞬間濕透了枕頭。

怪?當然怪。那裡面混雜了你兒子的口水、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是……是新的身體乳啦。」美玲強裝鎮定,聲音卻在微微發抖,「凱文……凱文送我的母親節禮物,我剛才試擦了一下。」

把兒子搬出來當擋箭牌。這是最危險也是最有效的招數。

「喔,凱文送的啊……難怪。」老陳嘟囔著,「這小子眼光還行,就是味道稍微濃了點。」

說完,老陳的手並沒有拿開。

他似乎被這股「香味」勾起了一點點興致。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下滑動,沿著美玲的腰線,滑向了她的臀部。

「嗯……老婆,妳皮膚真好……」

老陳的手掌覆蓋在了美玲的臀部上。隔著絲質睡裙,他捏了捏那團豐滿的軟肉。

美玲渾身緊繃。

如果老陳的手再往下一点,或者伸进睡裙里,摸到内裤……

他就會發現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而且那種濕潤度,絕不是普通的出汗。

「老公……我累了。」美玲縮了縮身子,躲開了那隻手,「明天還要早起做早餐……睡吧。」

這是一種拒絕。

平時如果美玲這樣說,老陳多半會掃興地睡去。

但今晚,或許是那股充滿了費洛蒙的氣味刺激了老陳的雄性本能,他竟然沒有立刻放棄。

「就摸一下嘛……我們好久沒那個了。」

老陳的身體貼了上來。他的胸膛貼著美玲的後背。

美玲能感覺到老陳下面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屁股上。

那種觸感,軟綿綿的,毫無生氣。

與剛才凱文那根堅硬、滾燙、粗大的肉棒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種對比讓美玲感到一陣反胃,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我的身體裡已經裝滿了更好的東西。你進不來的。

「真的不行……我不舒服。」美玲語氣強硬了一些,「腰酸。」

「好好好,不碰妳,睡覺睡覺。」

老陳嘆了口氣,收回了手,翻身背對過去。

老陳的鼾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真的睡著了。

但美玲卻徹底失眠了。

她平躺在床上,雙眼盯著漆黑的天花板。

客廳的落地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狀況。

兒子的精液因為體溫的關係,依然保持著溫熱。它們在她的陰道裡流動,有些已經滲透到了內褲上,那裡變得涼涼的,黏黏的。

這種感覺讓她無法忽視。

每一秒鐘,她都在被提醒著:我是個亂倫的母親。我剛才和兒子上床了。我現在正懷著兒子的種睡在丈夫旁邊。

這種極致的罪惡感,在深夜裡慢慢發酵,最後竟然變質成了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轉過頭,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著身邊熟睡的老陳。

看著他那張微胖的臉,那稀疏的頭髮,那張開嘴打呼的蠢樣。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曾經的天。

但現在,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悲,那麼的無知。

他不知道,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剛剛在他的床上(雖然是在隔壁房間),把他的老婆幹得死去活來。

他不知道,他每個月辛苦賺錢養家,而他的老婆和兒子卻靠著出賣這段關係,在四個小時內賺到了他一年的薪水。

一種掌控感油然而生。

美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那裡有些微微的脹痛,那是被過度使用後的後遺症。

「凱文……」

她在心裡默默唸著兒子的名字。

在這張婚床上,她的心,以及她的身體,都已經徹底倒向了隔壁房間的那個少年。

這一夜,美玲始終保持著夾緊雙腿的姿勢,守護著體內那份骯髒而甜蜜的秘密,直到天亮。

早上七點。

鬧鐘準時響起。

美玲從淺眠中驚醒。她幾乎是一夜沒睡,眼底有著淡淡的黑眼圈。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

「嘶……」

下半身傳來一陣酸痛。大腿根部像是跑了馬拉松一樣酸軟,私處更是火辣辣的疼。

而那條內褲……已經乾了。

精液和愛液乾涸後,變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塊漿過的布,粗糙地摩擦著她紅腫的陰唇。

這就是昨晚瘋狂的代價。

老陳已經起床了,正在浴室刷牙洗臉。

美玲艱難地爬起來。她必須在老陳發現之前,把這條內褲處理掉,並把自己洗乾淨。

她趁著老陳在浴室,迅速衝進廚房旁的客用衛浴(平時很少用)。

脫下內褲,扔進垃圾桶的最深處。

簡單沖洗了一下下體。當水流沖過那紅腫的洞口時,她痛得吸了口氣,但也洗去了那一層乾涸的痂。

換上乾淨的內褲,穿上居家服。

七點半。

早餐桌上。

凱文已經坐在那裡了。他看起來神清氣爽,年輕人的恢復力就是好。他穿著T恤和牛仔褲,正在吃吐司。

看到母親走出來,凱文的眼神亮了一下。

他的視線毫不避諱地掃過母親的胸部和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兩人懂的壞笑。

「媽,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這句話帶著雙重含義。

「……還好。」美玲避開了兒子的視線,將一杯熱牛奶放在他面前。

老陳從浴室出來,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上班。

「美玲啊,妳今天氣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太累了?」老陳關心地問。

「嗯……可能是颱風天,氣壓低,沒睡好。」

「那妳在家多休息。凱文,你要去學校嗎?」

「今天沒課,我在家陪媽。」凱文咬了一口吐司,眼神依然黏在母親身上。

「好,那你們互相照應。我走了。」

老陳拿起公事包,走到玄關。

美玲走過去送行。

「路上小心。」

「砰。」

大門關上。

隨著這一聲關門聲,這個家裡的「正常」偽裝,終於可以卸下了。

美玲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靠在牆上。

凱文走了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母親。

他的手熟練地覆蓋上了那對H罩杯的巨乳。

「媽,裡面的東西……還在嗎?」

美玲身體一顫,沒有推開兒子。

「洗掉了……剛剛。」

「真可惜。」凱文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機會。」

上午九點。

門鈴準時響起。

不是老陳回來了,而是那群穿著黑背心、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員回來了。

張製作人依然是一副專業、冷靜的模樣,彷彿昨晚發生在這個家裡的一切只是一場普通的通告。

「陳太太,凱文同學,早安。」

工作人員開始熟練地拆除那些隱藏在各個角落的攝影機。

客廳的、餐桌下的、廚房的、浴室的……還有那個記錄了昨晚一切的,凱文房間的攝影機。

看著那一台台機器被拆下來,放入黑色的箱子裡,美玲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

這些鏡頭,是他們罪行的見證者,也是他們慾望的催化劑。現在它們要走了,這個家似乎又要變回那個死氣沉沉的牢籠了。

張製作人坐在沙發上,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

「這裡是結算的通告費。」

他打開紙袋,拿出一疊疊捆好的千元大鈔。

「基礎獎金加上各個關卡的追加獎金,以及昨晚『終極任務』的完成度評估……」張製作人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總共是六十萬元整。請點收。」

六十萬。

這是一筆鉅款。

六十疊藍色的鈔票,堆在茶几上,像一座小山。

這座山,是用美玲的羞恥、凱文的童貞,以及老陳的綠帽子堆砌而成的。

美玲看著那些錢,手有些發抖。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些鈔票。紙張粗糙的質感,帶著油墨的味道。

「這……都是我們的?」

「是的。這是你們應得的報酬。」製作人笑了笑,「你們的表現……非常精彩。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凱文拿過一疊鈔票,在手裡拍了拍。

「謝了。」

他的態度很隨意,彷彿這只是他打工賺來的零用錢。但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貪婪。有了這筆錢,他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將徹底改變。他不再是那個伸手要錢的兒子,而是家庭經濟的支柱之一。

「最後,我們需要進行一個簡短的事後訪談。」

張製作人拿出錄音筆。

「分開進行。陳太太先請。」

凱文拿著錢回房間了(或許是在數錢,或許是在回味昨晚)。客廳裡只剩下美玲和製作人。

美玲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依然是那副端莊的坐姿。但經過了昨晚,這種端莊已經變成了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偽裝。

「陳太太,第一個問題。」製作人直視著她的眼睛,「在整個過程中,您感到最羞恥的是哪一個時刻?」

美玲沉默了片刻。

「是……在餐桌上。」她低聲說道,「當我把胸部放在桌上,而老陳就在對面吃飯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頭被展示的乳牛。」

「但是,您完成了任務。」

「是的。」

「那麼,第二個問題。」製作人的聲音變得尖銳,「在凱文房間的那一個小時……您的感受是什麼?是痛苦?是被迫?還是……快樂?」

美玲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是為了錢……為了這個家……」

「陳太太,這裡只有我們。」製作人打斷了她,「鏡頭記錄了一切。您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您高潮了,不止一次。」

美玲咬住了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

「……是快樂。」

她終於承認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震耳欲聾。

「老陳……已經很久沒有那樣對我了。凱文……他的身體很熱,很有力。他需要我……那種被強烈需要、被填滿的感覺……」

美玲深吸一口氣,那對H罩杯的巨乳隨之起伏。

「我是一個母親。但我也是一個女人。這四十年來,我一直扮演著好媽媽、好妻子。我的胸部是累贅,我的慾望是羞恥。但在昨晚……我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狂熱。

「我不後悔。如果這能幫到家裡,又能讓凱文……成長。我不後悔。」

這是一種自我催眠,也是一種自我救贖。她將亂倫包裝成了母愛與犧牲,以此來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線。

輪到凱文了。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那疊鈔票。他的氣場變了。從一個青澀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充滿侵略性的雄性。

「凱文同學,對於昨晚的『初體驗』,你有什麼感想?」

「很棒。」凱文回答得毫不猶豫,「比我想像的還要棒。A片裡都是騙人的,真實的感覺……那種溫度,那種緊緻度,完全不同。」

「對象是你的母親,這不會讓你感到困擾嗎?」

「困擾?」凱文冷笑一聲,「為什麼要困擾?這是我憑本事賺來的錢,憑本事睡到的女人。」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扭曲的傲慢。

「而且,你不覺得這很公平嗎?爸爸老了,沒用了,連滿足媽媽都做不到。這個家需要新的男人。我能賺錢(指這六十萬),也能讓媽媽快樂。我只是……接手了爸爸做不到的事情而已。」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弒父」。

通過佔有母親,凱文在心理上徹底擊敗了父親,成為了這個家實質上的「男主人」。

「最後一個問題。」製作人問道,「如果有下一季,你還會參加嗎?」

凱文看向主臥室的方向,那是他昨晚最後征服的領地。

「當然。」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而且下一次,我覺得不需要你們給錢,我也會繼續做下去。」

製作組走了。

帶著他們的器材,帶著他們的素材,離開了這棟看似平靜的公寓。

客廳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茶几上放著六十萬現金。

美玲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

「他們走了?」

「嗯,走了。」

凱文站起身,接過咖啡。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過母親的手背。

「媽,今晚吃什麼?」

這是一句最日常的問候。但在這個家裡,它已經有了不同的含義。

「吃……生蠔吧。」美玲想了想,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嫵媚的笑容,「補一補。你昨晚流失太多了。」

凱文笑了。他放下咖啡,一把攬住了母親的腰,將臉埋進那對H罩杯的巨乳裡。

「好。那吃飽了……我們繼續『複習』功課?」

美玲沒有拒絕。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髮。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他們身上。

這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老陳還在公司為了微薄的薪水而奔波,對家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而他的妻兒,正守著那一堆鈔票,和一個巨大的、淫靡的秘密,準備開始他們新的一天。

這個名為「家」的殼還在,但裡面的肉,已經徹底換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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