Ⅷ 教训

房间里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并不是突然的，而是像夜色一样，一点点渗进来，把所有多余的声音都压低，只留下灯管偶尔轻微的电流声，还有窗外遥远得几乎不存在的车流。

“过来。”丰川祥子说，声音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三角初华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被带到窗边，不是正对着祥子，而是被引导着，站在玻璃前，面对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在她眼前铺展开来。高楼、街道、远处模糊的光带，像一片过于明亮的星海，被压缩进这扇并不大的窗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片夜色中显得很小，连影子都被拉得很长，很单薄。

“站好。”祥子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没有触碰她，却让她的背脊在下一秒绷紧，下意识挺直了身体。

“别回头。”

那句话像是被直接钉进空气里，她便真的不敢回头，只能站在原地，让时间在这片静止的空间中被无限拉长。

起初，她还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呼吸节奏，裙摆贴在腿侧的细微触感，还有窗玻璃透过来的凉意，可很快，这些感受便被另一种更为清晰、也更为残酷的东西取代了。

是意识。

她开始无法回避地意识到，在这位严苛的恋人的世界里，惩罚是错误的必要结果，祥子抱着她轻吻的时候她几乎以为这一切都过去了，她们可以度过一个温和的良夜①，但显然这口气松得太早，现在又被狠狠提到了喉间。

她发现自己几乎站不稳了。并不是身体的失衡，而是内心深处某个被刻意回避的支点开始松动，上次被惩罚的方式...三角初华说不上自己更期待还是恐惧。

“手背在后面，不许放下；不许咬嘴唇、不许回头；最后，腿分开。”

祥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也更沉。随着她的话音，初华感觉到戒尺也在身体相应的位置游弋，她张了张口，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只得垂下头照做。

沉默被刻意延长，让时间本身变得沉重起来，使她无法逃离，只能继续站着，玻璃窗里倒映出一个上身完好、掀起的裙下却空无一物的人影。初华的脸霎时红得厉害。

丰川祥子把撩起的裙子后摆送进她手里，终于开口。

“自我贬低本身就是一种对自己的背叛，你把自己放在了太低的位置。我相信我刚才说的话小初都听明白了，但是防止你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这一切。”

“我会打你八十下，位置是屁股和阴蒂，哪里受到更多的惩罚取决于你的表现，我相信小初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初华的指尖开始发麻，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那些她以为已经被轻轻带过的瞬间，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出来。她点点头，下意识试图侧脸去确认丰川的表情。

窗外的灯光在远处闪了一下，像是有人无意间打开又关上了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戒尺的重击，光裸的臀部怎么能受得住这样突然的疼痛，三角初华用尽全力才没有移开身体，但还是发出了短暂的痛呼。

“啊...是，我知道了。”

初华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她很想转身，却知道这时候戒尺正静候纠正她的错误，连一丝侥幸都不被允许。

“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站在这里吗。”祥子没有等她回答。

“因为你忽视自己的时候，用的是最省力的方式。”

“只要先把自己踩下去，就不需要承受被期待的重量。”

她在她身后走动了一步，脚步声极轻，却清晰地落在初华的感知里。

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声响，戒尺敲在三角臀尖，短促而干净，在空旷的排练室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楚。她身体随之一颤，但维持住了站姿。

“记住现在的教训，否则我不会再留情，会把你绑在凳子上打烂屁股，经纪公司那边我会帮你交代的。”祥子说。

戒尺再次敲在臀面上，声音比刚才更低，却更加清晰。这次是接连几下，带着风声呼啸下来。丰川祥子挥尺很快，一下接一下，几乎没有留下喘息的空间，初华紧紧抿住唇瓣，她不是第一次领教弹琴的手有多大力气，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臀面受击又很快回弹，没几次就染上薄红色的霜。

她们此时距离并不近，初华没法从动作走势预判下一次击打的时间和位置。丰川起初均匀地照顾两侧臀瓣，但很快就只专心对付臀腿连接处那块又嫩又薄的肉。少女的身体本就单薄，只要连续拍击三四次，就只能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想往前躲避。

“慢一点...呜...好痛、小祥。”

初华忍不住蹙眉呼痛，她双手交叠背在身后，此刻正被祥子合握住，因此整个身体无以支撑，相当于只能被动受力，连续的拍打此时十分难捱。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却没有回避。

“嗯啊...，能不能...休息、休息一下。”

戒尺再次落下。那一下仿佛并不是敲在屁股，而是直接落进了她的心口。初华的视线瞬间模糊，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她很少如此直白地领教疼痛的威力，清脆的击打声和看不见的疼痛此地落下，逐渐击垮了她勉强支撑的自尊。

“咬住。”

丰川的声音沉静又低哑，但说话没影响她的手感，她贴近半步，改为把初华半搂在怀里，手臂从女孩身前穿过，然后掀起前侧裙摆，让她叼在嘴里。

含泪的紫眸里不满的瞪视一闪而过，但更多是饱含委屈，丰川敛眸把左臂半搭上初华的下体，不用摸她也知道这个口是心非的女孩在责罚中感受到了快乐。

一滴晶莹的情液落在地板上。

“只是很痛吗？”祥子没有错过初华绯红色的耳根，她暂放下戒尺，只用两根手指沿着已经十分湿滑的阴唇拨动，那地方太软太薄，轻轻贴上手掌，却热得厉害，还罩着一层均匀的水膜，只消滑动两下，就能带起一阵低促的喘息。

初华难堪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真是疼痛的囚徒，不然为什么能在被体罚的时候品尝到如此甘美的滋味？她想要夹住双腿留下那只带给她快乐的魔力之手，但一个清脆的巴掌立时打醒了她。

“啊——！”

痛，比打在屁股上痛一万倍，初华几乎要跪下去摔在地上，虽然祥子及时揽住了她，持续而绵密的疼痛却没有轻饶。她无助地收缩着火辣辣的小穴，蜷起肩膀低声啜泣，半个身体都压在丰川怀里。

这却方便了对她的苛责，丰川没有回应，而是持续且有节奏地掌掴最柔软细嫩的花唇，一下，又一下。

“不要了...求求你...啊、嗯啊...”

三角初华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求饶的话还在嘴边，更重的一下就次第来到，快感和疼痛一同迸发，把少女的身体变成了悬在钢丝上的巨剑，时而快活时而痛苦，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她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了，背在身后的手指也只能无力地抓住裙摆试图分散些压力，纤长指节发白，她还是抖个不停。

泪水和珠子一般落了满地，初华的哭泣被戒尺的破空声打断，她几乎吓坏了，还好落点只是臀峰，但现实从不让她喘息太久，很快那厚重的木尺就毫不留情地亲吻了她的大腿内侧，同时，掌风也接踵而至。

“不、不行，啊...我错了...”

她紧握拳头，身前身后一齐拷问着少女的意志，祥子没有给她一点休息，力道虽然放轻，却不偏不倚地打在凸起的阴蒂上。

“啊！——”

初华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膝盖一软，跌跌撞撞扑进祥子怀里。在这样奇异的巨大快感中她达到了高潮。潮红从脸颊直到脖颈，往日清澈见底的紫眸蒙上欲色，神思纷乱一片，她感觉自己堕入地狱，又飞向天堂，呼啸的快意把她填没了，过载的感官主宰了一切，大腿战栗着挨完了最后几下，无力又茫然地抬起头。

“结束了。”丰川揉着鬓发温和地赞许了她。

被抱在床上很久，初华都只是低低的啜泣，她的眼睛还泛红，但与她所依恋的人紧密相拥，泪水也并非孤独的佐料。

手掌落在她背上，顺着脊背慢慢抚下去。不是一次，而是反复，带着稳定的节奏。每一下都不重，却让初华的心一点点安定下来。祥子抚摸着她的发顶，指尖偶尔顺过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耐心。

“下次会做得更好。”她说。

“挨打的时候也会吗？”祥子语调平静。

怀里的脑袋顿住，然后越埋越深。

①：《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化用狄兰老师的诗写这种少儿不宜的内容真是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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