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痒之乡:无赦》

小说: 2026-01-17 15:26 5hhhhh 4560 ℃

《痒之乡·无赦》

第二十九幕:梳理、暂停与蓄意的挑衅

日落时分,射命丸文站在体能评估室的软垫上,背对着门。

她刻意没有穿上衣,只在腰间松松系了条深蓝色的薄绸裙,黑色羽翼完全展开,在昏黄的光线中每一根羽毛都泛着幽暗的光泽。翅膀根部到腰际的那片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的疙瘩。

她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听见早苗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听见那一声极轻微的吸气。

“你……”早苗的声音有些低哑,“怎么不穿衣服?”

“你不是要梳理翅膀吗?”文没有回头,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一根主羽,“穿着衣服怎么梳理?还是说……风祝大人想隔着衣料操作?”

她刻意用了“风祝大人”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笑。

早苗没有立刻回答。文能听见她走进房间,关上门,放下什么东西——大概是梳理工具。然后脚步声靠近,停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转过来。”早苗说。

文慢慢转过身。她看到早苗换了一身简便的居家和服,深灰色,腰带松松系着,长发完全散开披在肩上。早苗手里拿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梳子、软刷、几瓶不同颜色的精油,还有……那本深蓝色手帐。

早苗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锁骨到腰线,再到那对完全展开的黑色羽翼。那目光不再有白天的专业克制,而是赤裸的、审视的、带着明确欲望的。

“躺下。”早苗说,声音平静,但文听出了其中的紧绷,“从背部开始。”

文照做了。她趴在软垫上,翅膀向两侧展开,像一幅等待被描摹的黑色画卷。早苗在她身侧跪下,木托盘放在一旁。

“先用这个。”早苗拿起一瓶淡金色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揉开,“放松肌肉,软化羽根。”

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文的背脊。

文浑身一颤。白天的评估是点状的、短暂的触碰,而此刻早苗的手掌是整个的、持续的、带着精油的滑腻温度覆盖上来。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向下,缓慢而用力地推压。

“唔……”文把脸埋进手臂,发出一声闷哼。

早苗的手停在了她腰际,拇指在腰窝处反复按压、打圈。白天的扫描数据显然起了作用——早苗知道那里是A级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和频率能引发最强烈的反应。

文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因为早苗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胛骨上而无法躲闪。

“放松。”早苗低声说,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越紧张越难受。”

“你……你故意的……”文喘息着说。

“我是认真的。”早苗的手继续向下,来到文臀部与翅膀连接的那片区域。那里的皮肤平时完全被翅膀遮盖,此刻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早苗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整个侧臀,“这里肌肉很紧。飞行时的负担会集中在这里。”

她的拇指找到了那个最深的褶皱——翅膀根部与身体连接处的凹陷。

轻轻按了下去。

“啊——!”文整个人弹了一下,翅膀剧烈颤抖,黑色羽毛在空气中发出簌簌的响声。

“反应强烈。”早苗记录般地说,但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在那个凹陷处缓缓画圈,“这里需要重点梳理。”

她终于拿起了梳子。

不是普通的梳子,是特制的、齿间缠绕着灵力的羽梳。早苗从文右侧翅膀的根部开始,沿着翅骨的走向,一根一根地梳理那些黑色的羽毛。

梳齿划过羽根时,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文咬住嘴唇,手指抠紧了软垫。她能感觉到每一根羽毛被梳理的轨迹,能感觉到早苗的专注——早苗是真的在认真梳理,每一梳都缓慢而仔细,确保没有一根羽毛打结,没有一处羽根被忽略。

但正因为这种专注,让整个过程变得……无比漫长,无比清晰。

当早苗梳理到翅膀内侧时,文终于忍不住了。

那里是绒羽区,羽毛更细更软,皮肤也更薄。梳齿轻轻擦过时,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不是麻,不是痒,而是一种让人想哭的柔软触感。

“早苗……”文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别……”

“这里是最容易积攒灰尘和静电的区域。”早苗的语气依然专业,但文听出了其中的变化——早苗的呼吸变重了,“必须仔细清理。”

梳子继续移动。早苗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翻开一层羽毛,露出底下更隐秘的皮肤,那里有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梳齿轻轻刮过那片皮肤。

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翅膀不受控制地合拢又张开,像是想要逃离又想要更多。

“乖。”早苗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了文的背,稳住她的身体,“快好了。”

她换上了软刷。柔软的动物毛刷蘸了另一种精油,开始清理羽毛深处的细小皮屑和灰尘。刷毛比梳齿更软,触感更分散,但也更……无孔不入。

文感觉自己的翅膀像被彻底打开、清洗、熨帖。每一寸都被触碰,每一根羽毛都被照顾到。这是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却又让她沉溺的体验。

早苗的手太稳了,动作太细致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早苗在记录——每当她某个部位反应特别剧烈时,早苗就会在那片区域多停留一会儿,用刷子或手指反复试探,观察她的反应。

就像在完成一幅精密的、只属于她的感官地图。

终于,右侧翅膀梳理完毕。早苗的手离开了。

文瘫在软垫上,浑身是汗,右侧翅膀松软地摊开,每一根羽毛都泛着精油的光泽,整齐得像是艺术品。

“转过来。”早苗说,“另一侧。”

文翻过身,仰面躺着。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早苗眼前——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腰腹因为紧张而绷紧,腿不自觉并拢又微微分开。

早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左侧翅膀。

这一次,文有了心理准备。她放松身体,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被触碰的感觉里。早苗的手很巧,梳子的力度恰到好处,偶尔会停下来用指腹按摩某个特别紧张的羽根关节。

当梳理再次来到翅膀内侧时,文没有躲。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细密的、温柔的触感。

然后,早苗的手离开了。

文睁开眼,看到早苗正在收拾工具。她愣住了。

“另一侧还没……”文撑起上半身。

“梳理完了。”早苗将梳子和刷子放回托盘,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效果很好。明天继续。”

“明天?”文坐起身,“但今天不是……”

“今天到此为止。”早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昏黄的光线中,早苗的脸上有汗,发丝黏在颊边,呼吸比平时快——她也在忍耐,文能看出来。但早苗的眼睛依然清醒,清醒得近乎残忍。

“为什么?”文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不是说要好好梳理吗?”

“我已经好好梳理了。”早苗说,“你的翅膀现在状态很好。”

“那其他地方呢?”文的声音提高了,“你白天扫描了那么多地方……腰、腿、脚……你不想碰吗?”

早苗沉默地看着她。良久,才轻声说:“想。”

“那为什么停下?”

“因为……”早苗俯身,手指轻轻抚过文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冷静得可怕,“我不想一次看完你所有的表情。不想一次触碰完你所有的敏感点。不想一次……就满足。”

她的手指滑到文的锁骨,在那里停留了一下:“我想慢慢来。今天看翅膀颤抖的样子,明天看腰扭动的样子,后天看脚趾蜷缩的样子。我想把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反应,都分开来仔细品尝。”

文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早苗直起身,拿起托盘,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她即将拉开门的那一刻——

“早苗。”

早苗停住,但没有回头。

文慢慢站起身。她没有穿衣服,深蓝色的薄绸裙松松挂在腰间,刚刚梳理过的翅膀在身后微微颤动。她走到早苗身后,很近,近到早苗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后颈。

然后,文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早苗的腰。下巴搁在早苗肩上,嘴唇贴着早苗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笑意:

“那如果……我现在就是要捣乱呢?”

早苗的身体僵住了。

文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隔着和服布料描摹腰线的弧度:“如果我现在不听你的,不按你的计划来,非要你今天碰我其他地方呢?”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手指轻轻梳过早苗散开的长发,然后停在后颈,用指甲极轻地刮了一下:“你不是风祝大人吗?不是我的监管者吗?不是制定了那么多规则吗?”

早苗的手握紧了托盘边缘,指节泛白。

“那现在,”文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我要违规了。我要捣乱了。我要……诱惑你了。”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早苗的耳垂:“风祝大人,会怎么惩罚我呢?”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文的轻快而挑衅,早苗的深沉而压抑。

许久,早苗轻轻放下了托盘。

木盘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她转过身。

文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碧色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文从未见过的、深沉的、危险的风暴。早苗的脸颊泛红,呼吸明显乱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文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场。

熟悉的是那份克制的、专业的、属于风祝的威严。

陌生的是那威严之下,几乎要冲破堤坝的、滚烫的欲望。

“文。”早苗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她,“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啊。”文歪头,笑容里带着天狗特有的狡黠和挑衅,“我就是在捣乱。就是在违规。就是在……考验风祝大人的自制力。”

她甚至故意往后跳了一小步,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薄绸裙的下摆飘起,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脚踝。她赤脚站在软垫上,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一个完全放松、完全敞开、完全诱惑的姿势。

“来啊。”文说,眼睛亮得惊人,“让我看看,早苗所谓的‘慢慢来’,到底有多坚定。”

早苗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礼貌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危险的、压抑的笑。而是一种……文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无奈、宠溺、和终于放弃抵抗的、温柔而危险的笑。

“好。”早苗说,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深灰色的和服散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衬衣和深色长裤。她没脱衣服,只是解开了束缚,让自己能更自由地活动。

“既然你执意要违规,”早苗向她走来,步伐缓慢而稳定,“那我就只能……执行惩罚了。”

她走到文面前,两人之间只有半臂距离。

“第一,”早苗伸手,轻轻捏住了文的下巴,“诱惑监管者,试图干扰正常教学秩序。惩罚:禁言十分钟。”

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早苗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嘘。”早苗说,碧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惩罚已经开始。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只能用身体反应来回答我。”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轻轻点在文的锁骨中央。

“这里,”早苗说,“白天的扫描数据显示,这里是B级敏感点,对轻压式刺激反应良好。”

她的手指缓缓下压,力道不重,但持续而坚定。

文的呼吸一滞。她能感觉到早苗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块皮肤在压力下微微凹陷,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从锁骨向全身扩散的麻感。

早苗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滑向肩窝。

“这里,”早苗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实验结果,“连接着多条神经束。触碰时会有局部电流感。”

她的指尖在肩窝处轻轻画圈。

“唔……”文咬住下唇,身体微微颤抖。那里……确实有电流感,细密的、让她手臂起鸡皮疙瘩的电流。

早苗的手指继续向下。

来到胸口上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

“这里,”早苗的指尖在那里轻轻一点,“白天没来得及测试。现在补上。”

她不是轻点,而是用指关节在那个凹陷处缓慢地、用力地碾压。

“啊——!”文短促地惊喘,身体向后弓起,但早苗的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

“反应剧烈。”早苗评价,但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在那个凹陷处反复按压、旋转,“看来这里至少是A级。需要重点标记。”

文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疼,是那种过于清晰的、深入骨髓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早苗终于松开了那里。她的手向下移动,来到了文的腰间。

薄绸裙的系带被她轻轻一拉,散开了。

裙子滑落,堆在文的脚踝处。

文完全赤裸地站在早苗面前,翅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拢,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早苗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检视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第二项违规,”早苗说,声音更低了,“故意暴露身体,干扰教学环境。惩罚:剥夺行动自由十分钟。”

她的手按在了文的肩膀上,轻轻一推。

文向后倒去,倒在软垫上。早苗跟着跪坐下来,双手握住了文的脚踝。

“从最远的开始。”早苗说,拇指按在了文左脚踝的内侧,“这里,白天的评级是B+。”

她的拇指开始在那片皮肤上画圈,缓慢的,持续的。

文咬着手背,努力不发出声音。脚踝的感觉很清晰,但还能忍受。

但早苗显然不打算止步于此。

她的手顺着文的小腿慢慢向上,掌心贴着皮肤,一路抚摸到膝盖后方。

“这里,”早苗的手指探进了膝盖后方的凹陷,“S级。白天碰这里时,你差点跳起来。”

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一刮。

“嗯——!”文的腿猛地一抽,但早苗早有准备,用身体压住了她的腿。

“安静。”早苗说,手指开始在那片极薄的皮肤上缓慢移动,时而轻刮,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背面极轻地划过,“才刚开始呢。”

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膝盖后方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而早苗显然知道这一点——她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当早苗的手终于离开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时,文已经浑身是汗,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大腿内侧,”早苗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皮肤,“A级。对缓慢划动式刺激反应最大。”

她的食指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内侧最柔软的那条线,极缓慢地、极轻地,一路划到膝盖。

“呜……!”文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翅膀完全展开,黑色羽毛在软垫上疯狂摩擦。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更多的、羞耻的快感。

早苗的手停了。

文喘息着,看着她,眼神迷蒙,满脸泪痕。

早苗也看着她,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两人都吞噬的情感。

然后,早苗俯下身,嘴唇轻轻吻去了文眼角的泪。

“第三项违规,”早苗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颤抖着,“也是最严重的一项:试图让我失控。”

她的嘴唇移到文的耳边,轻轻含住耳垂,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

“这项违规的惩罚是……”早苗的手来到了文的小腹,掌心覆盖上去,感受着那里因为喘息而剧烈的起伏,“我要收回刚才的话。”

文睁大眼睛看着她。

“我不等明天了。”早苗的手开始在小腹上缓慢画圈,指尖偶尔轻轻刮过肚脐边缘,“我要现在就看。看你的腰怎么扭,看你的腿怎么颤,看你的脚趾怎么蜷缩——”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文的右脚踝,拇指按在了脚心中央。

“——看这里,”早苗的拇指在脚心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用力按压下去,“能让你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文张大了嘴,但所有的声音都被早苗随之落下的吻堵住了。

早苗吻着她,拇指在她脚心上反复按压、画圈、甚至轻轻搔刮。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持续施加刺激,指尖偶尔向下探,来到更危险、更私密的区域边缘。

文的整个世界坍塌成了感官的洪流。

她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感受——感受早苗的吻,感受脚心那几乎让她疯狂的触感,感受小腹深处涌起的、陌生的、滚烫的悸动。

她的身体在早苗手中完全失控。腰疯狂扭动,腿剧烈颤抖,翅膀拍打着软垫,脚趾蜷缩又张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早苗没有停下。她像在履行某种仪式,系统地、彻底地、用白天记录的所有数据,触碰文的每一个敏感点,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收集她的每一声哭泣。

当文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崩溃,全身痉挛着达到高潮时,早苗抱住了她。

紧紧地,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两人在软垫上相拥,喘息,汗水交融,羽毛纠缠。

许久,文才找回一丝力气。她推了推早苗的肩膀,声音嘶哑:“……十分钟……早过了……”

早苗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满足:“嗯。惩罚结束。”

“那你……现在满足了?”文问,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早苗散开的长发。

早苗抬起头,看着她。文看到早苗的眼睛依然清明,清明中带着深沉的、餍足后的温柔。

“没有。”早苗诚实地说,“反而更想了。因为看到了你更多的样子,听到了你更多的声音,感受到了你更多的反应。”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文汗湿的脸颊:“但我还是会停下。今晚就到这里。”

“为什么?”文问,这次是真的不解,“你明明还想……”

“因为,”早苗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一次吃完所有的甜点,明天就会失去期待。而我不想失去对你的期待。”

她坐起身,开始为文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文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让她彻底失控、此刻却恢复了冷静克制的风祝。

她忽然明白了早苗的意思。

早苗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满足,而是持续的、漫长的、充满期待的过程。就像她说的——今天看翅膀颤抖,明天看腰扭动,后天看脚趾蜷缩。

每一天都有新的期待。

每一天都有新的触碰。

每一天都有新的、只属于早苗的、文的反应。

文躺在软垫上,任由早苗为她擦拭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当早苗最后梳理她有些凌乱的羽毛时,文忽然开口:

“早苗。”

“嗯?”

“明天……”文的声音很轻,“我想看看你的翅膀。”

早苗的手停住了。作为风祝,她也有象征性的风之羽翼,但那更多是灵力的凝结,不像天狗这样是真实的肉体。

“我没有真正的翅膀。”早苗说。

“那就让我碰碰你。”文翻过身,看着早苗,“你碰了我这么多地方,记录了这么多数据。我也想碰碰你。也想……记录你。”

早苗与她对视,良久,轻轻点头:“好。”

“还有,”文继续说,“明天我要违规。”

“嗯?”

“我要故意捣乱。”文笑了,那笑容里有恢复了的天狗的狡黠,“我要看看,今天这样‘惩罚’之后,明天你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早苗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纵容,也有明确的期待。

“那就试试看。”早苗说,“我会准备好新的惩罚项目。”

她站起身,拿起托盘和手帐,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回头:

“对了,明天早上训练照常。迟到的话,惩罚会从脚心开始。”

“你——!”

“晚安,文。”

门关上了。

文躺在软垫上,看着天花板,许久,笑出声来。

她摸到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摸到脚心上残留的触感记忆,摸到小腹深处那陌生的余韵。

然后她撑起身,爬到矮桌前,拿出那本深蓝色手帐,翻到新的一页。

手还在抖,字迹歪歪扭扭,但她坚持写完:

“被彻底‘惩罚’了。早苗的克制都是假的,她比我想象中更……可怕。也更温柔。

明天我要报复。我要碰她,我要记录她,我要看她失控的样子。

但如果她继续克制……那也不错。

因为这意味着,这场游戏,还会继续很久很久。

补充:脚心是SSS级。再碰那里我真的会死。但也可能会……重生。”

她放下笔,吹熄蜡烛,在黑暗中躺下。

窗外月色明亮。

文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她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训练,对抗,触碰,惩罚,或许还有新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而她现在,竟然开始期待了。

---

其他线索简讯:

· 红魔馆:咲夜通过了“忠诚度测试”——她在完全蒙眼的状态下,仅用三十七分钟就找到了正确的钥匙。奖励是蕾米莉亚允许她在自己脖子上戴一个“临时束缚项圈”,有效期二十四小时。

· 图书馆:帕秋莉在工作时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着爱丽丝的外套,桌上多了一杯热茶和一张“休息一下”的纸条。她喝了茶,继续工作,但把纸条夹进了常用的书里。

· 博丽神社:灵梦和魔理沙的“深度灵力交融”以两人同时昏睡三小时告终。醒来后她们发现能短暂读取对方的表层思维,但副作用是偶尔会说出对方想说的话。

· 人间之里:成人夜校出现了第一个毕业学员——一只年迈的狸猫妖怪,她学会了用“互助式激励法”缓解自己变形的关节疼痛。毕业典礼上,所有学员一起轻挠了她的后背以示祝贺。

· 雾之湖:琪露诺终于理解了“税收豁免”的概念,但她认为“所有妖精都应该被平等地挠”,所以废除了所有豁免条款。现在雾之湖每天固定时间会传来集体大笑声。

---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