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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的屠夫冰玉之陨,第3小节

小说:域外的屠夫 2026-01-17 15:26 5hhhhh 8060 ℃

那些尸体显然是从更上面的战场——比如山腰斜坡,或者山顶——收集下来的。她们以各种扭曲的姿势交叠堆放在一起,胳膊压着大腿,头颅枕着臀部,长发与残肢纠缠,形成一团团诱人的仙子肉堆。因为堆得太满,许多尸体的四肢都悬空垂在板车边缘,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无力地晃荡着,划出令人心悸的弧线。

板车底部。木板之间的缝隙并不严密,而从那些高高堆叠的尸体身上——从她们被刺穿或割开的伤口,从她们被玩弄得红肿外翻的阴户,从她们肿胀泌乳的乳头——混合了鲜血、乳白色异常乳汁、透明淫水甚至失禁尿液的粘稠液体,正不断地渗出、滴落。

“啪嗒……啪嗒……”

液体滴落在崎岖的山路上,形成一滩滩颜色污浊的水渍。车轮碾过,将这些液体溅起,又沾染到推车匈狼兵的裤腿和靴子上。板车上也不乏一些无头的女尸。她们的脖颈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暗红色的筋肉与白色的颈骨茬子,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深色的凝血块。

她们的脑袋没出现在板车上。倒也合理——这些板车前后没有遮挡,若是将仙子们圆滚滚头颅也堆放在上面,在颠簸下山的路途中估计早就滚落四处了。

果然,还有一些身影一同跟随板车一同下山。他们每人肩上都扛着一根扁担。扁担的两头,并非挂着货物,而是用粗糙的麻绳,绑着一串串……人头。

那是仙子们的头颅。匈狼兵们把那些脑袋上的发辫粗暴地缠绕在一起,打上死结,然后再系上麻绳,挂在扁担的两头。一串往往有三到五个头颅,像一串串可怖的果实。

挑着扁担的匈狼兵走得晃晃悠悠,扁担两端的头颅也随之摆动、碰撞。有些头颅的断颈处,血液尚未完全流干凝结,随着摆动,暗红色的血珠便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在匈狼兵身后的山路上,点出一行行断续的血迹。

一个匈狼兵从腥狼身边经过时,扁担一端的一颗头颅晃荡得厉害,那是一个杏林仙子的头,双髻散乱,草药风车簪还歪斜地插着。她双目微睁,似乎正“看”向腥狼,嘴角残留着白沫和精液的混合物。一滴浓稠的血液从她脖颈断口滴落,险些溅到腥狼的靴尖。

腥狼皱了皱眉,侧身让过。

他顺着这支运送头颅的队伍望去,视线落在开阔地更边缘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已经被人为地清理出一块平整的区域。而此刻,这块区域上,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排仙子头颅。

那些头颅按照某种分类摆放着,依稀可看出些许规律:最前排的头颅大多面容相对完整,发饰也较齐全,可能是军阶较高的仙子或容貌特别出色的。越往后,头颅的状况越差,有的面部有伤痕,有的眼睛被挖去,有的舌头外吐。它们被摆成整齐的行列,面孔朝上,空洞的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至于那些没有头颅的尸体,它们的归宿,自然是那座不断增高的肉山。

板车被推到肉山脚下,匈狼兵们呼喝着,抓住板车的边缘,奋力向上一掀——

“哗啦啦……噗通!噗通!”

堆积的尸体如同下饺子一般,从板车上倾泻而下,砸在早已堆积如山的尸堆上。底座更是庞大,由数千具仙子尸体堆叠而成。最底层的尸体早已被压得变形,与泥土、血污几乎融为一体。上层的尸体则相对“新鲜”,姿态各异,肤色在昏暗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死寂的苍白。

尸体堆叠得毫无章法,却又在混乱中形成一种诡异的“结构”。雪白的手臂从尸堆中伸出,五指或蜷或张;修长的大腿交错叠压,有些还穿着未完全脱去的长筒袜或裤袜;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扁平或从缝隙中挤出大半;臀部的曲线在重压下变形;长发如海草般缠绕纠缠;残破的冰蓝、月白、浅绿衣裙的碎片,像凋零的花瓣点缀其间。

由于堆积得过高,重心并不稳固。随着下方抛掷尸体动作产生的震动,尸山高处时不时就会发生小范围的“滑坡”。

“哗啦……”

几具原本堆在较高位置的尸体,因为下方支撑的松动,突然失去了平衡,顺着尸山的斜坡滚落下来。她们像没有生命的布娃娃,翻滚着,撞击着下方的尸体,发出沉闷的“噗通”声,最终停在尸山脚下,或仰或趴,袒露着狼藉的身体,为这座死亡之山增添新的“基座”。

庞大的尸山仿佛一个源源不断提供“原料”的矿场,而另一侧,则是一个庞大而高效的“处理场”。

成群结队的匈狼兵,约莫百余人,正如同辛勤的工蚁,围绕在尸山脚下及缓坡上。他们的目标明确:从这堆积如山的女体中,筛选出“品相”尚可的尸体。

“哟,这个白丝小药娘不错,腰细,屁股翘。只有脑袋上挨了一箭,就她了!”

“队长,这边有个完整的琼雪仙子,好像是让蛊虫淫死的,长得当真水灵好看,也难怪下体被兄弟们操成这样……影响‘品相’吗?”

“洗洗干净就行了,快点搬下来!”

这些被选中的尸体,被运送向肉山旁那片规模惊人的“处理场”。

那是近百个临时搭起的简陋但结实的木架,上面横亘着粗大的原木作为“工作台”。更多的匈狼兵——他们面色冷峻,动作精准——正在这些工作台前忙碌。他们便是扒尸人,和昨晚处理那些杏林仙子一样,一场胜仗后,他们便是清点与最大化利用战利品的关键环节。

整个处理场有条不紊,没有多余的闲聊或调侃,只是成片的工具碰撞声、布料摩擦声、液体倾倒声,以及偶尔响起的简短指令。

拖来的女尸被平放在处理区入口处的粗麻布上。一名扒尸人上前,单膝跪在尸体旁,伸出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双手。他一手按住尸体的额头,另一手则托住其脖颈。然后,双臂猛地交错发力——

“喀嚓。”

一声清晰而沉闷的脆响,在相对安静的处理场边缘显得格外刺耳。那是颈骨被强行扭断的声音。无论这名敌人是否真的已死,这一下都彻底断绝了任何“装死”或“假死”的可能。

另一个区域的扒尸人,他们使用小刀、钩针等工具,小心翼翼地从女敌人的尸体上取下所有有价值的物品:他们割断项链的丝线,摘下耳垂上晃动的月亮石耳坠或是翡翠耳坠、手腕上的玉镯、发间的雪花发夹或草药风车簪、套在手指上的戒指。冰玉公主亲卫那样的水晶珠链腰带,更是被单独收拢。所有金银饰品、珠宝玉器都被分门别类地丢进不同的皮袋或木箱中,叮当作响。偶尔还能从姑娘的衣裙暗袋或贴身小囊里,翻找出一些中原的铜钱、小巧的玉佩、甚至是写有娟秀字迹的书信。

接下来,扒尸人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或割断仙子身上衣物连接处——肩带、腰侧系带、裙腰束绳。冰蓝的雪纱罩衫、月白的交领短襦、浅绿的渐变纱裙……无论布料是否沾满污秽或已破损,都被一一剥离女尸的肉体。很快,一具具曾经被华美衣裙包裹的仙子胴体,便大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像被剥去外壳的鲜嫩贝肉。

衣物被分门别类地放置。普通破损严重的衣裙被扔进一个大箩筐,等待集中焚毁或另作他用。而那些相对完好、质地特殊、或样式精美的外衣、罩衫、短裙,则被小心地叠好,放入旁边标注好的木箱中。

当外衣尽去,尸体仅剩最贴身的遮蔽,这些尸体被交到下一个环节的扒尸人手里。冰蓝色的抹胸、月白色的肚兜、各种材质的亵裤——无论是绸缎、棉布还是轻纱——被逐一褪下。扒尸人捏着这些沾满汗液、乳汁、淫水与各种污渍的布料时,往往会皱起鼻子。

一个扒尸人抖开一条月白色亵裤,裆部黄色的尿渍与淫水染湿的大片痕迹混成一片,甚至还在往下滴落。刺鼻的尿骚混合着隐约的莲香淫液腥气扑面而来。

收集仙子们脚上袜履的的步骤气味尤为“浓郁”。此战中击杀的所有中原女兵的双脚都经历了彻夜急行军,外加上额外的攀山、战斗,甚至溃逃,早已被汗水反复浸透。一双双绣鞋被脱下时,内部往往潮湿温热,散发出浓烈的脚汗的闷臭。各式袜子从尸体脚上剥下来时,许多袜尖、袜底都已发黄发黑,原本雪白或透明的质地变得污浊不堪,紧紧粘连在皮肤上,需要用力才能剥离,散发出类似变质乳酪与汗脚混合的刺鼻气味。扒尸人们会将鞋袜大致配对,随意扔进专门的“足衣”竹筐里,很快,几个竹筐便堆积如山,那股混合的臭味弥漫在工区一角。

所有衣物被剥离后,这些女人的尸体便彻底回归最原始的赤裸状态,被搬到下一片区域。

这里的景象略微奇特。数排木桶整齐排列,桶边站着手持特制长管或软管的扒尸人。他们面前的木台上,赤裸的女尸仰面躺着。

一些人负责“乳汁”。他们用力挤压尸体的乳房——主要是那些生前被思春散催乳,尸体有乳汁渗出的。乳白色、有时略带淡黄的汁液从肿胀或松弛的乳头被挤出,滴入下方标着“乳”字的木桶中。挤压时,偶尔还能听到乳腺管中残留汁液被压出的细微“噗呲”声。

另一些人负责收集女尸体内的“淫水”与“尿液”。他们用工具分开尸体的双腿,暴露出那已然红肿狼藉的私处。长管探入阴道深处,通出里面残留的、混合了白浊与淫液的粘稠液体;或者按压小腹,迫使尿道中最后的尿液滴出。这些液体被分别导入“淫”、“尿”字样的桶中。液体滴落桶底的声音,淅淅沥沥,连绵不断。这些收集到的仙子体液是培养噬阴蛊上好的饲料。

在这一站,那些死于“噬阴蛊”的仙子尸体会被特别辨认出来。有经验的扒尸人会观察死掉的仙子瞳孔是否呈现被噬阴蛊摄取魂魄后的特殊灰败。一旦确认,便会有专人来处理。

他们用精钢镊子,小心翼翼地探入女尸的阴道深处,夹取那仍在微微蠕动、抱着一颗珍珠大小、莹润发光“玉女丹”的噬阴蛊虫。蛊虫被取出时,有时还会带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黏丝。玉女丹被取下,放入铺着柔软丝绸的小玉盒中,而那只完成使命的蛊虫则被扔进一个装有特制药液的瓦罐里保存,以备下次使用。

经过前述步骤,这些仙子尸体已基本被“榨干”价值,但仍需最后的清洗。几口大锅烧着温水,扒尸人用粗糙的布巾,蘸着温水,开始清洗一具具赤裸的女尸。

他们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足够彻底。血迹、污垢、精斑、干涸的乳汁、腿间的狼藉……被一一擦拭干净。温水流过她们苍白的肌肤,冲走最后的耻辱痕迹,却冲不散那已经深入骨髓的死寂。清洗过的尸体,竟然恢复了几分少女们生前的纯美。

最后,便是“收纳”。

清洗完毕的女尸被抬到处理场的末端。那里,数十具“玉魄寒棺”已然打开,冰冷的白雾从棺内袅袅升起。这些寒棺外为暗红色木质,内部却铺着柔软的白色丝绒。一旁的匈狼兵两人一组,抬起一具具清洁后略显僵硬的赤裸女尸,将其小心地放入寒棺之中。

尸体的姿态被略微调整,通常是平躺,双手交叠置于小腹或身侧,长发理顺铺在脑后或胸前。然后,扒尸人会从旁边另一个木箱中,取出这具尸体原先的、已经叠好的衣裙(如果有的/笑),放入寒棺内的一个专属夹层。

最后,寒棺的盖子被合上,外部的某个机关被按下。肉眼可见的淡淡灵雾从棺盖缝隙中渗出,很快又回缩——那是“驱腐灵雾”开始工作的标志。棺内的仙子尸体将在连续三日的灵雾浸染下,达到永久不腐的状态。

装满尸体的寒棺被一一抬上等候已久的板车,以绳索固定。板车相连,形成一列列诡异的“尸车”。

另一头,临时筑起的高台以粗木钉入山岩搭建,虽简陋却稳固如山。矗立于山脚一片被踩踏得泥泞不堪的空地中央。台高近丈,足以让最外围的士兵也能看清台上即将发生的一切。台下早已被黑压压的匈狼兵士围得水泄不通,后来的甚至攀上了附近稍高的坡地、岩石,或同伴的肩膀,无数道混杂着贪婪、亢奋的目光,如同无形的烙铁,聚焦于高台。

猩红的狼头旗在台角猎猎作响,旗下,身披黑袍的摧花教主静立一旁,他手持一支细长黑香,香头燃起的青烟笔直而上,散发出清冷又略带腥甜的气息。此香名为“醒神引”,正是《摧花淫典》记载的秘药之一,以数位被采尽元阴的正道门派仙子颅骨粉末混合特殊草药制成,专破“净莲玉女功”的宁神固本之效,能强行刺激受术者生命潜能,使其在最不愿清醒的时刻清醒过来,直面恐惧与羞辱。

教主原是听闻腥狼被围,专程随援军前来“指导”如何高效对付这些修炼净莲玉女功的中原女子,却未曾想竟能收获冰玉公主这般极品的“活教材”。

在震耳欲聋的呼喝与口哨声中,两名身高体壮的腥狼亲卫,像拖拽一件精美的玩偶,将仍在昏迷中的林冰语架上了高台。

青烟袅袅,缠绕上林冰语的口鼻。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唔……嗯……”

一声微弱如幼猫呻吟的嘤咛从她喉间溢出。林冰语缓缓睁开那双曾经清澈如冰湖的眼眸,瞳孔先是涣散,随即因映入的景象而骤然收缩!

眼前是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人群,无数道赤裸裸的视线钉在她身上,充满了令她骨髓发寒的意味。高台、绳索、还有台侧那些形状古怪、闪着寒光的器具……记忆如潮水涌回——山道血战、功体被破、姐妹惨死、溃逃路上同袍们下体钻入蛊虫后扭曲哀嚎的炼狱景象……

“不……不要……放开我!!!”

极致的恐惧瞬间压垮了残存的理智,她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被反剪捆住的双手拼命扭动,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哪怕明知毫无用处。泪水决堤般涌出,冲淡了脸颊上的污迹,却更添一种破碎凄艳。台下顿时爆发出更狂热的哄笑与口哨声,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腥狼缓步走上高台,他依旧穿着那身沾染了仙子鲜血与尘土的轻甲,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他抬手虚压,沸腾的声浪竟奇异地迅速低落,只剩下无数粗重的喘息和期待的目光。

“诸位,”腥狼的声音不高,却以内力送出,压过了嘈杂,“此女,中原国的三公主,琼雪宫的净地圣女,玉心军冰玉营统帅,林冰语。昔日高洁不可方物,今日败军之将,阶下之囚。其麾下三千中原女兵,今已尽数被我将士诛杀。今依古礼,兼采《摧花淫典》奥义,将此敌女公开处决,以彰武功,以固军威。”

“第一个环节,”腥狼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山坳,“采乳。此女曾为琼雪宫圣女,自幼以晨露圣水擦拭温养,又以净莲玉女功淬炼肉身,其乳中蕴藏精纯的元阴精气,乃上佳补品。”

“住手!禽兽!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啊!” 林冰语泣血般哭喊,扭动身体试图躲避。但腥狼亲自上前,手法精准而冷酷,指尖凝聚阴劲,轻易挑断了抹胸后系的丝绦,再一把扯下那已被汗与泪浸湿的冰蓝抹胸与雪纱罩衫。刹那之间,一对饱满挺翘、莹白如雪堆就的玉峰弹跃而出,暴露在光天化日与成千上万道目光之下。峰顶那两点樱蕊因恐惧与寒冷怯生生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雪腻的乳肉随着她激烈的喘息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涛。

台下瞬间沸腾,口哨、怪叫、粗鄙的喝彩声几乎要将高台掀翻。许多士兵眼睛瞪得血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

两名护卫抬上了那具特制的取乳器具。它形似一个木制的断头台,但中间卡口较大,上下木板以厚重铰链相连,结构简单极具力量感。两名护卫将哭得几乎断气、挣扎无力的林冰语架起,强行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按入那冰冷的圆洞之中,上下木板“咔哒”合拢,恰好将她身体卡死在腰部。她的上半身俯在木板一侧,下半身则悬于另一侧。

“不!不要这样!放开我!你们这些禽兽!淫贼!!!”林冰语疯狂扭动着被固定的腰肢和悬空的双腿,但木洞边缘包着软皮,既能固定又不至于立刻磨伤她娇嫩的肌肤,任她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护卫又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的双手在背后紧紧捆住,绳索另一端绕过台顶一根横梁。只需拉动绳索,便能轻易控制她上半身抬起或伏低的角度。

腥狼走到她下半身所在的那一侧木板旁。在无数目光注视下,他伸手,将她那已经污损不堪的双层渐变蓝百褶短裙裙裾高高掀起,一直翻卷到她的腰际以上,然后用木夹将厚重的裙摆固定在木板的上表面。这样一来,从腰肢以下,包括那挺翘圆润、因挣扎而微微绷紧的双臀,到修长笔直、依旧裹着那印有冰纹的雪白透肉过膝袜的双腿,再到足踝系着蓝白丝带蝴蝶结的冰蓝渐变绣鞋,全部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处于这个方向的观众眼前。

“啊呀——!!!”下身骤然凉意袭来,最私密之处彻底曝露,林冰语发出了近乎非人的凄厉长嚎,身体触电般剧烈痉挛,泪水混合着涎水从嘴角失控流下。腥狼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补偿身处公主下身一侧的观众,他们无法直接观察到取乳这侧的景象,台下用一片更加疯狂的氛围回应了腥狼的举动。

腥狼从护卫手中接过那根控制绳索,并未立刻动作。他先是用一种近乎鉴赏珍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卡在刑具上、半身悬空的林冰语。随即,他空着的左手伸出,毫不怜惜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正对向台下最密集的人群。

台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吼叫与嘘声。无数目光如同实质的污秽,在她裸露的肌肤、绝望的泪眼、微张的檀口上舔舐。林冰语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恐惧淹没了自己,她徒劳地试图扭开脸,却被腥狼铁钳般的手指牢牢固定。

“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的哭求细若蚊蚋,混杂在震耳欲聋的喧嚣中,更显得无助可怜。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滚滚而落。“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哀求逐渐转为崩溃边缘的尖泣。

与此同时,另一名护卫已将一件特制的盛乳器皿置于林冰语垂落颤动的雪乳正下方。那是一个宽口的白玉盆,边缘光滑,一侧刻有向下的导流槽,作用似漏斗,通过白玉盆将收集到的乳水流进导流槽下方的透明琉璃瓶中。 腥狼对林冰语的哀求置若罔闻,他朝摧花教主微微颔首。

黑袍的摧花教主上前几步,眼睛闪烁着兴奋到近乎狂热的幽光。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寻常仙子,根基浅薄,三滴‘醉仙露’足矣催出旬日积蓄。然此女不同……琼雪圣女,净莲玉女功已臻化境,元阴纯净磅礴,更兼处子之身蕴养二十载……此等极品,百年难遇!本座今日,便以‘七步断魂香’剂量,助其玉液奔流,也让尔等开开眼界,何为真正的……圣女乳浆!”教主激动如此不无道理,摧花教成立至今,落入手中的对象主要是正道门派的一些普通仙子,运气好能逮住几个高阶仙子,还从来没有过擒获门派圣女的记录。

言罢,他自怀中取出一只乌木小瓶,拔开塞子。顿时,一股远比之前“返魂引”更加浓郁、甜腻到近乎发腥的异香弥漫开来。他屈指连弹,数点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金色粉末,精准地落在林冰语暴露的雪乳峰顶、乳晕周围,甚至有些随风飘入她因哭泣而微张的口中。

“不……不要……呃啊——!”

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林冰语浑身剧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那加倍的药力,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她崩散却依然敏感的功体脉络,并直冲乳腺。远比“返魂引”更猛烈的刺激轰然爆发!

几乎肉眼可见的潮红,从她的脖颈迅速蔓延至整张脸庞、耳根,甚至裸露的肩胸。那对雪白玉乳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充胀,变得更加饱满坚挺,乳尖的樱红急速充血肿胀,变得如同熟透的朱果。然而,最先出现异常反应的,却是她的口腔。

“嗬……嗬……” 她控制不住地张开嘴,清澈的涎水无法抑制地涌出,沿着嘴角淌下,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刑具冰冷的木板上。原本凄楚哀绝的眼神,在猛药冲击下迅速涣散,焦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盈满泪水的眸子里映出台下扭曲狂欢的人群,却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你们……这些……淫魔……禽兽不如……呃啊……玥露姐……救我……冰语……好难受……” 她的咒骂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词句颠倒,夹杂着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扭曲——残留的公主尊严让她试图维持愤怒与诅咒,但身体深处翻涌的、被药物强行激发的生理反应,却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燥热与空虚感,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时而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地瞪视腥狼与摧花教主;时而又像是被体内的热流击垮,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地喘息,涎水不受控地流淌;时而又被巨大的羞耻和恐惧攫住,发出小猫般绝望的啜泣。这种矛盾的反应在她绝美的脸上交织,形成一种“被玩坏了”的、脆弱的、彻底失序的神态,反而激起了台下观众们更甚的施虐欲。

“药力已行,乳窦将开。” 摧花教主满意地看着林冰语的反应,声音嘶哑,“军师,请吧。这第一道‘圣女初乳’,当由您这头功之臣,亲手榨取!”

腥狼手腕一沉,麻绳收紧,林冰语的上身被拉得更高,那对饱受药物摧胀的玉乳几乎悬垂于白玉盆的正上方,颤巍巍的乳尖距离盆沿仅寸许。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掌粗糙,带着习武之人的厚茧与沙场征伐的寒意,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左侧那团雪腻绵软的乳肉。

几乎是在他指尖施加压力的瞬间——

“嗤——!”

一道莹白中略带淡青、泛着奇异莲香的乳液,如同被强弓劲弩射出的水箭,自那肿胀的樱红乳头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下方的白玉盆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响。伴随着乳液喷射的,是林冰语撕心裂肺、几乎破音的凄厉惨叫:“啊——!!!”

这声惨叫非但未能唤起丝毫怜悯,反而如同点燃了火药桶,让台下早已亢奋到极点的人群彻底沸腾!吼叫、嘶鸣、捶打胸膛的声音汇成狂暴的声浪,冲击着高台。

腥狼面无表情,手法稳定得近乎冷酷。他一手控制绳索微调角度,确保每一股乳液都能落入盆中,另一只手则如同最熟练的挤奶工,开始交替在两只丰乳上施加精准的挤压。他的手法并非爱抚,而是带着内劲的压迫,从乳根向乳尖有力地推挤。

“呃啊!”“不要……停……停下……求你了……” 每一次挤压,都对应着一股乳液的迸射,以及林冰语一声变调的哀鸣或泣求。初始的乳液力道甚猛,能喷射尺余远,落在盆中哗啦作响。很快,第一只透明的琉璃瓶通过导流槽被装满,护卫迅速上前取下,换上空瓶。瓶中那莹白微青、氤氲着淡淡光晕的液体,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

林冰语的意识在剧痛、羞耻与药物催发的陌生快感交织中逐渐模糊。她的咒骂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哀求:“不行了……饶了我……母后……冰语好痛……呜呜……啊嗯……”随着第二瓶逐渐过半,林冰语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彻底涣散,脑袋无力地垂落下去。原本激烈喷射的乳液,流速也明显减缓,从持续的细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当第三瓶空瓶被换上不久,她身体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似乎也被抽空,彻底晕死过去,只有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乳液也只剩下偶尔从乳尖渗出、缓慢凝聚坠落的零星几滴。

“琼雪圣女,这就晕了?才三瓶而已。” 摧花教主嗤笑一声,再次点燃一支细短的“醒神引”,凑近林冰语鼻端。更为霸道的药力强行刺激她几乎枯竭的神经与元气,她浑身一颤,眼皮艰难地掀开,醒转过来。只是这一次,她眼中的光彩更加黯淡,脸色苍白中透着死灰,喘息细若游丝,连哭的力气都弱了许多,只剩下细微的、如同幼猫哀鸣般的啼哭和含糊的求饶字句:“杀……了我……求……”

榨取继续。但溢乳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腥狼需要施加更大的压力,才能挤出成股的奶水。装满第四瓶时,她再次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同样的唤醒流程。再次醒来的林冰语,已经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连哭泣都变成了无意识的泪水滑落,偶尔唇瓣翕动,吐出几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已是濒死之相。

第五只琉璃瓶接到一半时,腥狼几乎用上了捏碎骨骼的力道,也仅能从那对原本饱满、此刻却略显松弛的乳肉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奶滴。乳尖再无激射之态,只有可怜的、缓慢汇聚的莹白液体。

摧花教主眉头紧皱,再次取出“醉仙露”的小瓶,这次他毫不吝啬地滴了三四滴浓缩药液在林冰语的乳晕与胸口。药效来得迅猛,林冰语残破的身体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濒死喘息,乳尖竟回光返照般,再次勃挺,并随着腥狼的挤压,迸射出三四股略显稀薄、颜色也更淡的乳浆。但这次喷射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便迅速衰减,重新变回零星的滴落。

第五瓶终于接近满溢。腥狼额头见汗,双手并用,几乎是用碾压的方式在双乳上施力。然而,无论他如何挤压、揉搓,那对备受摧残的玉峰,再也榨不出哪怕一滴液体。少女的乳尖甚至因为过度挤压而微微发紫。

与此同时,一直瘫软无力的林冰语,身体突然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阵,如同离水的鱼做最后的挣扎。随后,她全身力道一松,彻底瘫软下去。

高台下狂热的气氛骤然一滞,变得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台上。腥狼也察觉不对,猛地拉起绳索,将林冰语的上半身提起。只见她头颅后仰,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唇角还有未干的口涎与泪痕。腥狼伸手探向她精巧的鼻翼之下——气息全无!

他心头猛地一跳。若是在此众目睽睽之下,将这最重要的战利品活活榨死,虽也震撼,却未免浪费了其最大的“价值”。

“教主!” 腥狼低喝一声。

摧花教主早已抢步上前,二指疾点林冰语颈侧,凝神感应片刻,嘶哑道:“脉象微不可察,如风中残烛,但尚有一线未绝。”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林冰语的瞳孔和肌肤状态,沉吟道:“此女身为琼雪圣女,净莲玉女功根基原本深厚无比,元阴纯阳互为表里,滋养周身。然则命门被破,元阴大泄于前;此番又强以猛药催榨乳中菁华,此乳实乃其元阴精血混合功体本源所化……连榨五瓶,已将其最后一点根基榨取殆尽。此刻她体内残存的元阴强度,连初入琼雪宫中修炼三年的‘小音琼’都不如,真正油尽灯枯矣。此刻若再用‘醒神引’强激其神,怕是最后一缕生机立断,神仙难救。”

听闻林冰语未死,腥狼松了口气。

摧花教主自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色泽乌沉、药味苦涩的丹药。“此乃‘固元丹’,虽非救命仙丹,但可暂时锁住她一缕生机不散,吊住性命。” 他掰开林冰语苍白柔软的嘴唇,将丹药塞入她舌下,运起一丝内劲助其化开药力。很快,林冰语惨白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气,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至少那游丝般的脉搏似乎稳住了些许。

“将她放下来。” 腥狼命令道。护卫松开刑具卡扣,将软绵绵的林冰语从取乳器具中抱出,平放在高台中央冰冷粗糙的木板上。她双目紧闭,浑身赤裸的上身布满了青紫的捏痕,双乳红肿不堪,乳晕胀大,乳尖更是凄惨,原本的樱红变得深紫,微微渗着血丝。

腥狼则转身,俯身捡起那五只琉璃瓶。其中四瓶已满,莹白的液体在瓶中微微荡漾,散发着纯净的乳香与温热的温度;第五瓶几乎装满,只差瓶口一丝。他高高举起这些“战利品”,向台下展示。

“看!这便是负隅顽抗、与我匈狼为敌的下场!” 腥狼的声音响彻全场,压下了残余的喧嚣,“中原国冰玉公主,琼雪圣女,其一身修为、二十载元阴菁华所萃之乳,尽在于此!此乃吾等胜利之证明,亦是尔等勇武之犒赏!待论功行赏,自有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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