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她多久？在何处进行？朕要如何确保……研究的‘成果’？”徐天然缓缓问道，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

圣灵教主显然早有准备：“陛下，研究无需将‘桐奴’完全移出皇宫。我教可在宫内选定一处绝对隐秘、结界完备的偏殿，布置‘窥神法阵’。研究过程，陛下可派心腹全程监督。至于‘成果’……”他露出一丝谦卑又自信的笑容，“所有原始波动记录、分析图谱，皆由陛下与圣教共享。我教只求能在陛下允许下，利用部分研究成果，完善圣教的秘法，并优先为陛下炼制更高级的‘圣乳’与……可能开发出的、基于神力特性的新‘玩物’或‘武器’。”

这个条件，既给了徐天然监控的便利和成果共享的承诺，也满足了圣灵教自身的利益诉求，听起来颇为合理。

徐天然的手指在御座扶手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终于做出了决定。

“准了。”他声音低沉，“地点就选在‘幽研殿’，那里本就有完备的隔绝与防护结界。朕会派影卫统领全程监护。所需资源，列出清单，朕会调拨。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研究过程，不得对她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其作为‘玩物’和‘能量源’基本功能的损伤。她的‘驯化’状态必须维持，甚至要更进一步。每次研究后，朕要看到她……更‘温顺’，更‘离不开’朕的赏赐。”

“谨遵陛下旨意。”圣灵教主深深躬身，脸上露出计划得逞的满意神色，“陛下放心，研究过程本身，就是对‘桐奴’最深入的‘调教’。在法阵与各种刺激手段下，她的身心将更加紧密地与陛下的掌控绑定，对‘痒’的依赖与恐惧也会深入骨髓。待研究有所成时，陛下手中的‘桐奴’，将比现在更加‘美味’和‘有用’。”

协议达成，圣灵教主立刻开始着手准备。徐天然则暂时挥退了其他人，独自留在极乐殿中。

他走到瘫软如泥的唐舞桐身边，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空洞流泪的脸。

“听到了吗？桐奴。”徐天然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和，“你还有更大的‘价值’。为了发掘这份价值，你会经历比刚才更‘有趣’的事情。你会恨，会怕，会痒到发疯……但最终，你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你必须接受的命运。你的神力，你的痛苦，你的痒，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朕。”

唐舞桐涣散的瞳孔中映出徐天然扭曲的面容，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嚅动了一下，却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随即眼神再次被恐惧和茫然的泪雾淹没。项圈微微一亮，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微弱痒感自脚心泛起，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与即将到来的、更深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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