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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文预览】被捕获的天使——立华奏的永久折磨,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27 5hhhhh 2650 ℃

正文

周五的放学后,死后世界的学院里弥漫着一种周末特有的、懒洋洋的宁静。夕阳将走廊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大部分学生已经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喧闹声渐渐远去。

立华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规律。作为学生会长,她总是最后一个离开,在确认所有事务都处理完毕后,才迈着平稳的步伐返回自己的宿舍。她怀里抱着几份文件,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琥珀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她对周围的环境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但今天,这份感知却被一种不易察觉的、粘稠的视线所干扰。从她离开学生会室开始,那道视线就如同附骨之疽般跟随着她。奏没有回头,她的逻辑告诉她,在学院内,直接的物理威胁几乎不存在,那些“战线”成员的胡闹也总是在可控范围内。这或许只是某个成员又一次无聊的监视。

她没有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宿舍楼里静悄悄的。奏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开门,动作一气呵成。

房间里很整洁,甚至有些过分整洁了,白色的床单,叠放整齐的被褥,书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夕阳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奏关上门,门锁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她走到书桌前,将怀里的文件放下,准备开始处理一些私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汗臭、油脂和廉价泡面味道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与气味同时抵达的,是一个巨大的、肥硕的身影。他像一堵肉山般从衣柜的阴影里猛扑出来,动作与他臃肿的体型完全不符,充满了计划已久的迅猛。这是一个身材肥胖、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痴迷的笑容。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死死地盯着奏娇小的身体。

奏的反应极快。在她的大脑理解状况之前,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应对。她的右手微抬,试图发动“Handsonic”,淡蓝色的光芒在她的手腕处一闪即逝。

但太迟了。

也太近了。

男人显然对她的能力做过深入的研究。他没有去攻击她的身体,而是用他那蒲扇般的大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抓住了她纤细的双手手腕。粗糙、油腻的触感传来,让奏本能地皱起了眉。

“抓到你了......小天使......”男人发出嗬嗬的、满足的喘息声,口中的浊气喷在奏的脸上。

压倒性的体重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奏的技巧和速度在绝对的力量和体重面前失去了作用。男人将她向后猛地一推,奏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书桌边缘,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试图挣扎,用膝盖去顶对方的腹部,但那身厚实的脂肪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只换来男人更加用力的压制。

他像一头笨拙但凶猛的野兽,用身体将奏完全挤压在书桌和他的胸膛之间。奏的双手手腕被他一只手死死地攥住,举过头顶,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别动嘛,会长大人。”男人的声音黏腻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我可是观察你好久了......每天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

奏没有说话,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迷惑和分析。她在计算脱身的可能性,分析对方的弱点。但身体传来的力量差距让她明白,常规的物理反抗是徒劳的。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临危不乱”的姿态。他嘿嘿一笑,空出来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他先是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頰,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滑啊......跟我想象的一样。”

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试图扭动身体,但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住。

“别急,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呢......。”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粗绳和一条手帕。

他用膝盖顶住奏的腹部,让她因为疼痛而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趁着这个空档,他迅速地将奏的双手手腕用粗绳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绳索的纤维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很快就留下了一圈红痕。

“这样,你就不能用那些奇怪的招数了吧?”他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将奏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让她趴在了自己的床上。

奏的脸颊被压在柔软但冰冷的床单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她能闻到床单上属于自己的、淡淡的馨香,但这香味很快就被男人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体味所覆盖。

男人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压在奏的背上,用同样粗暴的方式将她的双脚脚踝也捆绑了起来。现在,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四肢被缚,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气喘吁吁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奏一动不动地趴着,只有胸口规律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依然平静,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那琥珀色的深处,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不解”的火焰。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生物的行为逻辑是什么,这种行为的目的又是什么。

男人显然误解了她的平静。他认为这是蔑视,是挑衅。他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还是这副表情吗?没关系......我有很多办法让你哭出来、笑出来、求饶出来......”随后,小奏便被一块毛巾捂的晕了过去。

意识,是在一阵摇晃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颠簸中,一点点重新拼凑起来的。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一种冰冷的、坚硬的束缚感,从手腕处传来。不是之前粗糙的麻绳,而是更光滑、更无情的材质,像是金属的圆环,紧紧地箍着她纤细的腕骨,将双手牢牢地固定在一起。然后是身体的姿态——她不是躺着,也不是趴着,而是......站着?但双腿的感觉很虚浮,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大部分身体的重量,都通过被吊起的手臂传递,拉扯着她的肩膀,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

视野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光线有些昏暗,似乎还在宿舍房间里。她眨了眨眼,长而密的银色睫毛颤动了几下,琥珀色的瞳孔终于聚焦。

眼前,是男人近在咫尺的、宽阔的胸膛,隔着粗糙的布料。而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被迫亲密的姿势,双手被高高吊起,绕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这个高度让她不得不踮着脚,身体前倾,几乎是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倚靠、悬挂在对方的颈肩处。她就像一件被展示的、挂在他身上的物品。

“唔......”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惑和不适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奏的唇边逸出。她试图动一下手臂,手铐摩擦皮肤,传来清晰的“咔啦”声,以及一点拉扯的痛感。完全无法挣脱。

记忆的碎片涌入脑海:放学后,宿舍,突袭,压制,捆绑......然后遭到迷药捂嘴,眼前一黑。是了,自己昏过去了。

那么现在......?

从未有过的感觉在胸腔里缓慢滋生。不是面对SSS团时的无奈,也不是执行职责时的平静。这是一种更加陌生、更加不受控的......不安。身体处于绝对的劣势,被以这种方式固定,暴露在对方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得出的结论无法带来任何解决方案。物理劣势,信息不明,目的......未知。

这种未知,让她感到一丝细微的、冰冷的悸动。是害怕吗?她不太能确定这种情绪的名称。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哦呀,醒了吗?我亲爱的小天使会长。这个新姿势,喜欢吗?我可是想了很久呢,这样你就没办法乱跑了,而且......非常方便。”

奏抬起头。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琥珀色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疑惑和一丝极力掩饰的警惕。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下巴,开口,声音是惯有的清冷,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胸腔震动,发出嗬嗬的笑声,这震动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直接传递给了奏,让她更加不适。“目的很简单啊。就是想看看你嘛,想看看你这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会不会因为别的事情......变个样子。”

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黏腻感。奏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无法理解这种逻辑。“这没有意义。请放开我。扰乱秩序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秩序?哈哈哈!”男人笑得更大声了,他空出一只手——那双让奏潜意识里感到抗拒的手——慢悠悠地抬起来,伸向她的脸颊。奏想偏头躲开,但身体被吊挂的姿势严重限制了她的灵活性,那只带着厚茧和粗粝感的手指,还是碰到了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在这里,现在,我就是秩序哦,会长大人。”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下颌,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纤细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可爱多了。”

她的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奏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男人看得很清楚。他享受这种一点点剥开她冰冷外壳的过程。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男人的手指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忽然拐了个弯,向上抬起,目标明确地指向她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而被迫大敞四开、毫无遮挡的腋下区域。那无袖的睡衣,此刻成了最大的弱点,将那两片平日里绝对隐秘、娇嫩无比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的视线下。

奏的身体,在那个手指指向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一种模糊的、源自本能的预警在她脑海中响起。但她依然无法准确预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是看着那只手靠近,瞳孔微微收缩。

“你......”她还想说什么,试图用语言中断这令人不安的进程。

但男人没有给她机会。他的食指,像一条毒蛇的信子,带着一种戏谑的、试探性的速度,倏地一下,轻轻刮擦过她左侧腋窝正中心那最细嫩、最敏感的肌肤。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尖叫。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短促而高亢的、混合了极度惊愕和剧烈反应的声音,猛地从奏的喉咙里冲了出来!比她任何情绪激动时都要响亮和......失态。

她整个人像被真正的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被吊住的手腕传来剧烈的拉扯痛,但此刻完全被那恐怖的痒感所掩盖。她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骤然瞪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慌乱,琥珀色的光泽碎成了一片动荡的涟漪。一直没什么血色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涨红了,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尖。

“咦?反应这么大?只是轻轻碰一下而已哦。”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近乎贪婪的笑容。他不再进行任何试探。

那只刚刚只是“刮擦”了一下的手,五指并拢,弯曲成爪状,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力道和速度,猛地整个贴上了她大敞着的、毫无防备的左侧腋窝!

“不......等......!咿呀那里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请呃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

指尖深深陷入那片柔软敏感的腋窝中心,然后开始快速地、毫无规律地抓挠起来!不是一下,而是连续不断的、密集的、如同雨点般的瘙痒攻击!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得不可思议的肌肤,指甲偶尔刮过那些更细微的褶皱和边缘。

“哈哈哈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停......停下......呀啊哈哈哈!!”

立华奏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什么冷静,什么分析......所有东西,都在那汹涌澎湃、几乎要撕裂她胸腔的爆笑声和无法忍受的痒感中被碾得粉碎。她从来没有这样笑过,这不是愉悦的笑,而是纯粹被强迫的、痛苦与刺激交织的、彻底失控的爆发。笑声又高又尖,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哽咽,完全不受她意志的控制,疯狂地从她嘴里涌出来。

“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痒!好痒啊啊哈哈!!!”

她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徒劳的挣扎。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脚尖因为用力而绷直,却什么也够不到,只能无助地划着空气。腰部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扭动、摆动,试图避开那可怕的指尖,但被吊挂的姿势和紧紧贴着的男人身体,让这种扭动变成了更加暧昧和徒劳的摩擦。她的臀部和后背不断撞在男人身上,反而让自己更加失去平衡。

最剧烈的挣扎来自于她的上半身。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臂,这是面临腋窝袭击时最本能的身体反应——可是,做不到!手腕被冰冷的金属镣铐死死固定在头顶,铁链的长度只允许极其有限的晃动。她只能拼命地向一侧歪斜身体,试图用上臂的肌肉和侧身的转动,来让那片惨遭蹂躏的腋窝区域逃离魔爪。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疯狂的挣扎而狂乱地飞舞,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通红的脸颊上。

“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咿呀哈哈哈哈!!!”

她在笑,在大叫,在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瞪大的眼睛里飙飞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生理被刺激到极限后的崩溃产物。鼻涕也快要流出来了,她只能一边疯狂地摇着头,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笑、尖叫。

男人的手指如同最残忍的乐器演奏家,在她那片已然变得敏感、泛红、甚至有些湿润的腋窝肌肤上,弹奏着让她癫狂的旋律。他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中心最怕痒的那一点,时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揉捏,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地、慢条斯理地划过周边的区域。

“很怕痒嘛,会长大人。这里,是吗?还是这里更受不了?嗯?”他一边挠,一边愉快地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表情和反应,欣赏着她每一次因为不同搔痒方式而产生的不同频率的尖叫和扭动。

“这里看起来特别敏感呢......”他的手指故意停留在她腋窝深处,一个似乎格外娇嫩的褶皱处,施加压力,画着小圈。

“咿呀啊啊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

奏已经语无伦次了。极致的痒感混着缺氧的眩晕,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胸腔快要笑炸了,腹部肌肉因为持续的大笑而痉挛酸痛,被吊着的肩膀像是要脱臼一样疼痛,但这些痛苦加起来,似乎都比不上腋窝那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地狱般的瘙痒。

挣扎在继续。每一次她以为自己的扭动能带来片刻喘息时,男人的手指就如影随形地跟上,甚至变本加厉。她的身体在反抗中消耗着巨大的体力,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额前的银发也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那原本整洁干练的学生会长形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折磨得神魂俱碎、狼狈不堪的少女。

短暂的间歇,男人的手似乎暂时离开了她的腋下,仿佛在欣赏她喘息未定的狼狈,但也给了她一丝喘息和思考的空间。恐惧和怕痒的本能还在,但她强行将它们压了下去。琥珀色的眼眸快速扫过上方:连接男人脖子和双手的,是一段看起来相当结实的手铐。如何逃走......她估算着,让自己处于这种必须踮脚、身体前倾挂在对方脖子上的姿势。

她抿了抿因大笑和喘息而干渴的嘴唇,没有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上。被吊挂的双手手腕同时用力,不是胡乱晃动,而是猛地向后、向下一个顿拉!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她一贯的直接风格。

“咔——锵!”

铁链被扯得笔直,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和撞击声。镣铐的金属边缘狠狠勒进她已经泛红的腕部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脖子上的固定点似乎纹丝不动,只有些许灰尘被震落。铁链本身也没有任何松脱或损坏的迹象。

男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企图,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嘲弄和兴奋的低哼:“哦?还不死心吗,会长大人?你不会觉得能挣扎出来吧。”

奏没有理会他的话语。第一次尝试失败在意料之中。她迅速评估现状:悬挂点牢固,但自己的姿势并非完全静态。她是“挂”在他脖子上,双脚脚尖点地,这意味着她的下半身,尤其是腿部,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和发力基础。

悬挂在半空的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伴随着这枯燥金属音的,是少女早已变调破碎的尖叫与狂笑。

“哈哈哈哈!!不......不行......那里!!咿呀哈哈哈哈!!住手......求你......住手啊啊!!”

立华奏那双曾经无论面对何种强敌都平稳得如同镜面般的双眼,此刻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涣散失焦,眼眶里蓄满了被逼出来的泪水,随着她剧烈的头部摆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四处飞溅。

他站在她面前,两只粗糙、油腻、带着厚茧的大手,正深深地埋在她那两处最娇嫩、最怕痒的凹陷里,不知疲倦地翻搅着。

“怎么了?会长大人?叫得这么大声,是在发号施令吗?嗯?”

男人一边戏谑地说着,一边恶劣地蜷起手指,用那修剪得并不平整的指甲,在她腋窝正中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地刮擦了一圈。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奏的身体猛地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指甲刮过嫩肉的触感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但在这一片混乱的挠痒中,奏的大脑依然在顽强地运转。她是立华奏,哪怕没有了“Handsonic”,她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我要......哈啊......哈啊......”

趁着男人换手调整角度的短暂间隙,奏尝试着挣扎,铁链被拉得笔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整个悬挂装置都在剧烈晃动。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除了让手腕上的镣铐深深勒进肉里、磨到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外,并没有任何作用。

“哦?还在反抗吗?”

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他嘿嘿笑着,那双魔爪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的用力拉扯,找到了新的乐趣。

因为用力的缘故,奏的乳房和腋下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而在这种紧绷状态下被挠痒,痒感也会成倍增加!

“绷得这么紧......那我就帮你松一松吧!”

男人的十指猛地刺入了她紧绷的腋窝深处,然后疯狂地开始乱抓!

“嘎啊啊啊!!不、不要!!不可以哈哈哈......不要抓那里!!哈哈哈哈!!痒......好痒!!腋......腋下里好痒啊啊啊!!”

奏的反抗尝试,以她更加凄惨的尖叫告终。紧绷的肌肉在指尖的蹂躏下痉挛抽搐,她不得不松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软了下来,任由对方摆布。

剧痛和眩晕感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深入骨髓的疲惫。立华奏的身体像一个破损的玩偶,被铁链悬挂在半空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欲裂的肩关节。刚才那次失败的、被暴力破解的跳跃尝试,让她清醒地认识到,与对方进行纯粹的力量与技巧对抗,在这种绝对受制的姿态下,是毫无胜算的。

但奏的思考并未停止。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如果力量不行,那就只能依靠环境和策略。

奏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她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她身后不远处。那里是一面斑驳的金属墙壁,墙边靠着一个半人高的、看起来相当沉重的工具柜。柜子的边缘棱角分明。

一个新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形。

计划很简单:利用双腿。虽然脚尖只能勉强触地,但如果能向后移动几步,用后背撞击那个工具柜,巨大的声响或许能引来其他人——尽管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更重要的是,撞击的瞬间,她可以尝试用脚后跟猛力蹬踏柜子的下沿,如果能让柜子倾倒,那混乱的局面或许就能为她创造一丝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开始行动。

她没有立刻做出大的动作,而是先用脚尖在地面上极其细微地蹭动,带动身体像钟摆一样,开始非常缓慢地、几乎无法察观地向后摆动。男人似乎被她的“顺从”所迷惑,只是悠闲地居高临下看着她想干什么。

一下,两下......摆动的幅度在逐渐增大。奏忍着肩膀的拉扯痛,计算着距离和力道。就是现在!

在身体向后摆动的最高点,她双腿猛然发力,不再是向上跳,而是向后蹬!双脚同时蹬在地面,将整个身体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地向后方的工具柜撞去!

“砰——!”

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冰冷的铁皮柜子上,剧痛让她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停下,就在撞上的瞬间,她的右脚脚后跟精准地找到了柜子的底部边缘,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外一踹!

“哐啷!”

柜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它只是晃了晃。它太重了,或者底部与地面锈死在了一起,根本不是她这种悬空借力的姿态能踹倒的。

失败了。

“哦?真有精神啊。”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但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懒。他早就预料到了她会利用身后的东西。

“撞墙?声音很大,我很喜欢。”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但是,没用哦。现在,你连晃都晃不了了。”

他的手,从她的侧面伸了过来。目标不是腋下,而是她因为手臂被高举而完全暴露出来的——肋骨侧面。

“让我看看,这么努力挣扎的身体,这里会有什么反应?”

五根手指像一把梳子,带着恶意的力道,从她的腋窝下方开始,顺着她肋骨的缝隙,猛地向下一路刮去!

“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种和腋下有所不同,却同样致命的痒感!是那种尖锐的、刮骨一般的、让人浑身抽搐的痒!奏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弹动,但她的前方是冰冷的墙壁,后方是男人的身体,她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在原地剧烈地、小幅度地痉挛!

“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失控,但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被压在墙上的脸颊滑落。她拼命地想要扭动腰,想要缩起身体,但所有的动作都被彻底封死。她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只能无助地颤抖着翅膀,承受着指尖在她最脆弱的软肋上疯狂肆虐。

男人的手指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在她两侧的肋骨上刮搔、抓挠。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连串凄厉的、夹杂着哭泣的爆笑。她的腹部肌肉因为剧烈的笑和挣扎而痉挛,汗水浸透了衣衫,将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那种痒感更加清晰、更加无孔不入。

“哭......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停下来......呜呜呜......”

她哭了,混合着痛苦、绝望、屈辱和彻底崩溃的哭泣。理智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无法逃避的酷刑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不知过了多久,当男人的手指终于停下时,奏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男人和墙壁夹着,只有微弱的、带着哭嗝的喘息声证明她还醒着。

男人似乎对她的眼泪非常满意。他松开她,让她重新在男人脖子上无力地悬着。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仅四十秒,男人就发布了这个残忍的宣告。粗糙的声音仿佛是地狱的审判号角。

“这次,我们来玩个持久战,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会长大人。”

男人咧嘴一笑,那两只像是噩梦化身般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前戏般的试探,同时出击!

左手,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精准,直接插入了她因为手臂被迫高举而彻底敞开的左侧腋窝深处;右手,则像一条游蛇,紧贴着她的腰线滑入,五指张开,狠狠扣住了她右侧最为敏感软嫩的腰侧肌肤。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没有缓冲,没有过渡。那是一种瞬间点燃全身神经末梢的爆炸性刺激!就像是一颗高爆手雷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中枢被引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一下子就......咿呀哈哈哈哈!!!”

立华奏的身体猛地向上一窜,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试图通过这种本能的弹跳来逃离那可怕的触碰。可是,她的手腕被牢牢锁在他的颈后,这种向上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胸口更加用力地撞向他的胸膛,腋窝也被迫更加敞开,更加深陷进他那只正在疯狂搔挠的大手之中!

这简直是一个死局!

男人的左手在她的腋窝里大肆破坏。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指甲并不长,但每一次刮擦都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摩擦感。他不是简单的挠,而是在那个充满褶皱的、极其敏感的凹陷处疯狂地画圈、抓挠、甚至用指节去顶那个最怕痒的中心点!每一次指尖掠过那些细微的痒痒肉,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疯狂地搅动!

“哈哈哈哈!!住手!!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扣住她腰侧的手,五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她毫无防备的软肉上快速跳动。每一次按下,都在她最怕痒的那个点上精准爆破。他时而轻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时而用力抓捏,让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呀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饶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吧!!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死、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立华奏连一秒钟的休息机会也没有,不断地从腹部挤出笑声,像水中的昆虫一样手脚激烈的乱动着。“哈哈哈!!腰......腰也不行!!呜呜呜......哈哈哈哈!!别碰那里!!!”

奏开始疯狂地左右扭动她的腰肢。那是生物面对极致瘙痒时的本能反应,就像被按住七寸的蛇。她拼命地想把自己的腰向左扭,试图躲开那只正在摧残她右腰的大手;可当她向左扭时,左侧腋窝就会因为身体的倾斜而自己迎上去,那只埋在里面的左手反而让她自己害了自己,搔痒感瞬间加倍!

“哈哈哈哈!!放开啊啊......放开......躲不开......咿呀哈哈哈哈!!”

她惊恐地发现,无论她怎么动,怎么扭,那个结果都是一样的——更痒!更绝望!

向左扭,左腋被更深地侵犯;向右扭,右腰被更猛烈地袭击;向后仰,双手被勒紧,胸口贴得更紧;向前缩......根本没有向前缩的空间!

她被彻底困在了这个由痒感编织的牢笼里。

“哈哈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停一下......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那种平日里冷静、清冷的声线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和尖叫的狂笑。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样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滴落,打湿了两人紧贴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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