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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特妮提分娩故事案例 #2

小说:玛特妮提分娩故事 2026-01-17 15:27 5hhhhh 9830 ℃

厕所里的空气粘稠而潮湿,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瓷砖墙面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冰凉透过湿透的露脐装侵入皮肤。她瘫坐在墙根,紫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开在潮湿的地砖上,几缕发丝黏在额前,那双翠绿色的瞳孔此刻因痛苦而收缩、涣散。

头顶宽大分叉的鹿角随着每一次宫缩撞击着瓷砖,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她喘着气,鹿耳敏感地抽动,捕捉着自己每一次呻吟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的轨迹。那双腿 —— 套在深色长丝袜里的双腿 —— 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大岔着抬起,脚蹬在对面的墙壁上,丝袜在脚踝处已有多处勾丝破损。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

被拉链紧身热裤勉强兜住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弧形凸起。那圆弧如此饱满,几乎要将牛仔布料撑裂,尺寸惊人 —— 那是一个有大腿粗细的胎头,正卡在产道口,将热裤的裆部顶出一个骇人的隆起。每一次宫缩,那圆弧就往外挤出几分,深色的热裤布料被撑得发白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婴儿头皮的轮廓。

“呃啊啊 ——!”

又一阵宫缩袭来,她仰起头,鹿角再次撞在墙上。绿瞳里涌出泪水,混着满脸的汗。她的孕肚 —— 那巨大的、足月临产的腹部 —— 在露脐装下高高隆起,像一座小山压在骨盆上。布料被撑得极薄,能清晰看见肚脐向外凸出,腹部的皮肤布满深紫色的妊娠纹,如蛛网般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颤抖的手摸向热裤的拉链,指尖湿滑全是汗。拉链已经因为下方巨大的压力而扭曲变形,金属齿咬合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想将拉链往下拉一寸,哪怕只是一寸 ——

“哈啊… 哈啊…”

呼吸破碎而急促。羊水从热裤的缝隙中不断涌出,不是细流,而是一股股喷溅。每当宫缩达到顶峰,浑浊的液体就猛地从布料与皮肤间的狭窄缝隙喷射出来,打在对面墙壁和地砖上,发出 “啪嗒、啪嗒” 的声响。地面积起一小滩泛着泡沫的液体,混合着少量血丝,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她的腹部再次收紧,这一次的宫缩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能感觉到腹中那个巨大的生命正在往下挤压,往那已经扩张到极限的产道里钻。胎头 —— 那有大腿粗细的圆形硬物 —— 正以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势头向外移动。

“不… 不行…” 她呜咽着,鹿耳紧紧贴着头皮,“太快了… 我还没…”

但身体不听使唤。子宫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剧烈收缩着要将内容物排出。她感觉到热裤的布料正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线头一根根崩断。那个圆弧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能看到婴儿头顶的旋。

她胡乱踢掉了一只脚上的鞋子,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空气中蜷曲。背死死抵着墙壁,试图找到一点支撑,但鹿角的宽度让她无法完全靠实,只能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半悬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浸湿了露脐装的领口,那件本就被巨肚撑得紧绷的衣服此刻完全黏在了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因怀孕而涨大的轮廓。

又一次宫缩。

“呃 ——!!”

这次她没能控制住声音,尖叫在厕所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撞在瓷砖上反弹回来,刺痛她敏感的鹿耳。几乎是同时,热裤的拉链终于崩开了。

不是被她拉开的,而是被下方巨大的压力硬生生撑爆的。金属拉链头 “啪” 地一声断裂飞出去,在瓷砖上弹跳几下,滚到马桶边。紧接着,撕裂声接连响起 —— 热裤前裆的布料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然后那裂口如同被无形的手撕扯,迅速向两侧蔓延。

而那个胎头,终于从破碎的布料中露了出来。

只有头顶的一小部分,湿漉漉的黑发紧贴着头皮,但仅仅是这一小部分,就已经大得令人窒息。那不是普通婴儿的尺寸 —— 它的直径看起来真如成年人的大腿一般,将她的产道口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边缘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在跳动。

“太… 太大了…” 她低头看着双腿之间,绿瞳里满是恐惧,“怎么会…”

宫缩暂时退去,但胎头没有缩回去。它就那样卡在那里,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和感知。她能感觉到那坚硬头骨的弧度,感觉到它压迫着骨盆的每一寸骨头。呼吸变得困难,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那个巨大的物体占据了体内太多空间,挤压着肺和横膈膜。

她颤抖地伸手,指尖触碰到婴儿湿滑的头顶。触感温热,带着生命的脉动,但尺寸让她绝望。她的手甚至无法覆盖胎头的四分之一,而这还只是最先露出的部分。

下一个宫缩间隔短得残忍。

几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腹部再次收紧,这一次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肚子里拧绞。她尖叫着,身体本能地往下用力,尽管理智在喊停,但身体已经接管了一切。

胎头往外移动了。

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但确实在移动。每前进一毫米,她都能感觉到产道被撑裂的剧痛。那不是一般的疼痛,而是组织被强行拉伸到超越极限的撕裂感,是骨头被挤压摩擦的钝痛,是神经被压迫到尖叫的灼痛。

“啊啊啊 —— 停下!停下!” 她哭喊着,鹿角疯狂地撞击墙壁,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响。

胎头没有停下。它像一枚即将出膛的炮弹,固执地、残酷地向外移动。现在她能看见更多了 —— 整个头顶,然后是前额。婴儿的头骨在她的产道里旋转,寻找出来的路径,这个过程带来的是一种被从内部翻搅的恐怖感觉。

羊水又一次喷溅而出,这次是混着鲜血的粉红色液体,从胎头与产道壁之间的狭窄缝隙中激射出来,喷了她自己满腿,也喷在墙壁和地上。深色丝袜被染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血迹在黑色布料上看起来像是更暗的阴影。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腹部随着每一次用力而剧烈起伏。那巨大的孕肚此刻紧绷如岩石,皮肤上的妊娠纹被拉伸到极致,几乎能看到底下子宫收缩的形状。肚脐凸出得像一个小山丘,周围的皮肤发红发亮。

又一波宫缩,这一次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胎头往前突进了一大截。现在她能看见眉毛、闭着的眼睛、鼻梁的轮廓。整个头已经出来一半,但最宽的部分 —— 双顶径 —— 还没有通过产道口。而正是这一部分,尺寸大得超乎想象。

她低头,透过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看见自己的双腿之间卡着一个巨大的婴儿头颅。它填满了所有空间,将她原本私密的部位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洞口,边缘的皮肤和组织已经薄得像一层膜,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

“不… 不行了…” 她呜咽着,力气在迅速流失。

但宫缩不给她放弃的机会。又一波剧痛袭来,这一次伴随着强烈的便意 —— 是婴儿的肩膀开始进入产道了。她能感觉到体内有另一个巨大的物体正在旋转、下降,紧跟着头颅之后。

“呃啊啊啊 ——!”

她的尖叫已经嘶哑,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丝袜在她指尖下皱成一团。用力,必须用力,尽管每用一次力都感觉身体要从中间被撕成两半。

胎头又出来了一点。现在她能看见整个面部了 —— 婴儿闭着眼,脸颊因产道挤压而有些变形,但依然能看出是一个完整的、巨大的头颅。它的尺寸让现实显得荒诞:这怎么可能从她的身体里出来?

然而它确实在出来。缓慢地,残酷地,一毫米一毫米地。

时间在剧痛中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宫缩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隔,每一次都推着那个巨大的胎头往外移动一点点。她的意识在剧痛中漂浮,时而清醒,时而涣散。汗水浸透了全身,紫色长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缕缕贴在脸上、脖子上。露脐装完全湿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巨肚的每一个弧度。

终于,在一次漫长到仿佛永无止境的宫缩中,她感觉到胎头最宽的部分通过了。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 像是一个塞得太紧的瓶塞终于被拔出,瞬间的释放伴随着剧烈的撕裂痛。胎头 “扑哧” 一声完全滑了出来,带出大量羊水和鲜血。

但还没结束。

肩膀。还有肩膀。

婴儿的肩膀虽然不如头大,但对于已经筋疲力尽、严重撕裂的产道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挑战。她能感觉到一个坚实的物体横在产道里,卡住了。

“呃… 呃…”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身体本能地再次用力,这一次伴随着清脆的 “咔” 声 —— 是她的骨盆在压力下发出的响声。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与此同时,第一个肩膀滑了出来。

然后第二个。

接着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 身体、腿、脚,婴儿巨大的身躯像一条滑溜的鱼,伴随着最后的羊水和鲜血,“噗” 地一声完全滑出她的身体,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地砖上。

一瞬间的寂静。

然后,婴儿发出了第一声啼哭 —— 响亮、有力,在厕所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她瘫在墙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视线模糊地往下看,看见一个湿漉漉的、巨大的婴儿躺在血水和羊水混合的液体中,脐带还连着她的身体。婴儿确实很大,非常大,四肢肥壮,头围惊人 —— 确实有大腿粗细。

她想伸手,但手臂重得像灌了铅。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肋骨的刺痛。她感觉到有什么在从体内流出 —— 是胎盘,还有更多的血。很多血。

体温在迅速流失。瓷砖的冰冷从后背、从腿下渗透进来,而她刚才还觉得热得要燃烧。视线边缘开始发黑,像墨水滴入清水,从四周向中心蔓延。

婴儿的哭声渐渐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自己巨大的孕肚 —— 那曾经如小山般隆起的腹部 —— 此刻正软塌塌地垂在身前,皮肤松弛,布满纹路,像一个被掏空的口袋。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紫色长发的鹿耳孕妇瘫在厕所墙根,头歪向一侧,鹿角抵着墙壁,翠绿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她的双腿仍大岔着,深色丝袜上满是血迹和羊水的污渍,破碎的热裤勉强挂在髋部。在她双腿之间,一个巨大的新生儿躺在血泊中啼哭,而连接他们的脐带还在微微搏动。

厕所里只剩下婴儿的哭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孤单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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