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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特妮提分娩故事案例 #5

小说:玛特妮提分娩故事 2026-01-17 15:27 5hhhhh 7350 ℃

狭窄的厕所隔间里,她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液体滴落的回响。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散地系着,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她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致角度,膝盖几乎贴到了隔间两侧的墙壁,可那股从体内传来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还在继续将她的腿向外推 —— 仿佛有两只无形的手正握紧她的脚踝,要将她整个人从中撕裂。

“呃… 呃呃…” 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下颌骨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双手在脑后紧紧相扣,指节因紧握而泛白,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高耸的腹部更加突出地向前挺着 —— 那是一个圆硕到近乎不真实的弧度,皮肤被撑得薄而发亮,淡紫色的血管在腹壁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腿间。

就在那里,在被迫大开的双腿之间,在那个已经被羊水、血水和失禁的排泄物淹没的马桶水面上方 —— 一枚巨大的胎头卡滞在产道口。

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大小。

即便在怀孕最后几周,当助产士触摸她腹部并低声说 “胎儿可能偏大” 时,她也从未真正理解这意味着什么。现在她明白了。那枚胎头 —— 湿润的黑色胎发紧贴在头皮上,宽阔的额头顶端已挤出她的身体 —— 直径几乎有成年女性的大腿那般粗壮。它正卡在她的骨盆出口,像一个过于巨大的塞子死死堵住瓶口,只勉强露出了头顶和部分前额,其余部分仍被困在她体内。

一阵宫缩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啊 ——!” 尖叫冲破紧咬的牙关,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背部完全脱离马桶靠背,只有臀部和张到极限的双腿还支撑在冰冷的塑料边缘。腹部的隆起瞬间绷紧成坚硬的球体,皮肤上蜿蜒的妊娠纹此刻变得鲜红刺目。她能感觉到那枚巨大的胎头在宫缩的推动下又往外移动了几毫米 —— 但也只有几毫米,就在它最宽处即将通过骨盆时,推进停止了。

胎头卡在原处。

她急促地喘息,汗水从额头滚落,滴进眼里带来一阵刺痛。双手在脑后扣得更紧,指节发出细微的响声。她知道必须抓住每一次宫缩,用尽一切力气,可是 ——

“呃… 呃呃… 不…” 她摇着头,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在背后甩动。又一阵宫缩开始蓄力,她能感觉到腹部的肌肉自发地收紧,子宫像一只巨大的拳头向内攥紧,将胎儿推向那个过于狭窄的出口。“不,等等… 等等…”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身体不会听从。

第二波疼痛如海啸般涌来。

“啊 ——!啊啊 ——!”

这一次的尖叫更加凄厉。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撞在隔间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她毫无感觉 —— 所有的感官都被下体那撕裂般的痛苦吞噬。胎头又往外挤了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组织正被撑开到极限,皮肤和肌肉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枚大腿粗细的胎头缓慢地、无可阻挡地向前推进,她能看见更多黑色的胎发出现在视野中,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然后,再次停滞。

“哈… 哈… 哈…” 她大口喘息,肺部像破旧的风箱般抽动。每一次呼吸都让高耸的腹部起伏,压迫到本已不堪重负的横膈膜。腿间的胎头依然卡在那里,只比之前多露出来大约一厘米。它像一尊残酷的纪念碑,宣告着她身体的极限。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从发际线、颈侧、胸前、腰腹不断滚落。黑色的长发湿成一股股,有几缕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她试着调整呼吸,为下一次宫缩做准备,可是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从她独自进入这个厕所隔间到现在,时间已经模糊不清 ——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三个小时。她只记得剧烈的阵痛突然袭来,羊水毫无预兆地破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涌出,然后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最近的隔间,锁上了门。

最初的计划是打电话求助。手机就在马桶旁边的地板上,屏幕已经碎裂,是她在一次剧烈宫缩中不小心踢落的。但当她真正开始用力,当那枚巨大的胎头第一次出现在产道口时,一切都改变了。她意识到,等不及了。胎儿太大了,而且已经进入了产道,她要么自己生出来,要么 ——

又一波宫缩开始蓄力。

“不… 不要… 求你了…” 她啜泣着哀求,可身体内部的节律冷酷无情。腹部再次收紧,这一次的紧绷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整个子宫要翻转过来。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推 ——

“啊啊啊啊 ——!”

尖叫声在隔间里回荡,撞击墙壁后反弹回来,与原始的、动物性的咆哮混在一起。双手在脑后死死相扣,手臂的肌肉高高鼓起。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继续向外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过度拉伸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胎头在移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挤,她能听见自己身体组织被拉伸时发出的细微撕裂声。

更多的血混入马桶内的液体中。

胎头出来了更多 —— 现在可以看到眉毛,然后是紧紧闭合的眼睑。但它依然卡在骨盆出口,最宽的双顶径还未通过。每一次推挤,胎头都会向前移动几毫米,然后随着她力气的耗尽而微微回缩。来来回回,像一个残酷的拉锯战。

“出去… 求你出去…” 她喃喃自语,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滚落。黑色的马尾随着她用力时的身体震颤而晃动,发梢扫过汗湿的背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疲劳像浓雾般笼罩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里,为什么在这里,只有下体那撕裂般的、持续不断的痛苦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宫缩暂时退去,留下的是钝痛和胎头卡在出口的沉重压力。她瘫在马桶上,背部重新靠上冰冷的靠背,双腿依然被迫大张着。呼吸急促而不规则,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的刺痛。她的手终于从脑后松开,无力地垂到身体两侧,指尖触到冰凉的瓷砖地面。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腿间。

那枚胎头依然卡在那里,湿漉漉的,黑色的胎发紧贴着头皮。她能看见胎儿的眉毛,甚至能看见紧闭的眼睑下细微的眼球转动。它还活着,在里面扭动,想要出来。这个认知带来一阵莫名的情绪 —— 既有母性的关切,也有纯粹的、动物性的恐惧。它太大了,她生不出来,她们会一起死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隔间里。

不。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每一次深呼吸都压迫到高耸的腹部,让她想呕吐。但必须继续。必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厕所里的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偶尔闪烁一下。她能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声音 —— 脚步声,水龙头的流水声,远处模糊的音乐。但那些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的世界只有这个一米见方的隔间,这个冰凉的塑料马桶,和腿间卡着的巨大胎头。

又一阵宫缩开始酝酿。

这一次,她能感觉到它的不同。更强烈,更持久,仿佛子宫已经耗尽了耐心,决定要用最后一搏结束这场折磨。她的腹部再次收紧,这一次的收缩如此剧烈,以至于她整个人都被迫向上弓起,只有臀部和张开到极限的双腿还支撑在冰冷的塑料边缘。

“啊… 啊…” 她急促地喘息,为即将到来的推挤做准备。双手重新扣回脑后,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牙齿紧咬,下颌紧绷。眼睛死死盯着腿间的胎头,仿佛要通过意志力将它推出来。

然后,疼痛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

这一次的尖叫没有在隔间里回荡,因为它几乎发不出来 —— 所有的空气、所有的力气都被集中到腹部,集中到那个卡滞的巨大胎头上。她的脸因过度用力而涨得通红,颈侧和额头的青筋暴起。黑色的马尾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甩动,发梢抽打在她汗湿的背上。

胎头在移动。

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但它确实在移动。她能感觉到那宽阔的双顶径正一寸一寸地挤过她骨盆最狭窄的部分,能听见自己身体组织被拉伸到极限时发出的、细微但清晰的撕裂声。更多血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入已经混杂一片的马桶中。

“出来… 出来…” 她嘶哑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压出来。汗水如雨般从全身涌出,浸湿了她的头发、脸庞、脖颈、胸前和高耸的腹部。腹部的皮肤绷紧到极致,圆硕的弧度随着她每一次用力而微微颤动,妊娠纹如蛛网般在皮肤表面蔓延,有些地方已经呈现出不祥的深紫色。

胎头又往前移动了一点。

现在她能看见整个前额,然后是眉毛,然后是紧闭的眼睑。胎儿的头颅如此巨大,当她向下看时,视野几乎被那湿漉漉的黑色胎发填满。大腿粗细的胎头卡在她的产道口,像一个不可能通过的障碍,但它正在通过,缓慢地、痛苦地、一寸一寸地。

宫缩的强度达到了新的高峰。

“啊 ——!啊啊 ——!不 ——!”

这一次的尖叫声中混杂了纯粹的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从内部向外撕裂。那枚巨大的胎头无情地撑开她最脆弱的组织,肌肉和皮肤被拉伸到极限,然后超越极限。更多的撕裂,更多的血液,更多的疼痛 —— 疼痛已经超越了可描述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存在状态,变成了她本身。

但胎头在移动。

随着最后一次、绝望的推力,她能感觉到某种变化 —— 那最宽的部分,那卡了如此之久的双顶径,终于通过了。一阵剧烈的、火烧般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她知道有什么被撕开了,也许是皮肤,也许是肌肉,也许是别的什么。但胎头在移动,快速地移动。

胎儿的整个头颅突然滑出了她的身体。

“哈… 哈…” 她急促地喘息,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腿间。那枚巨大的胎头终于完全出来了,湿漉漉的黑色胎发,宽阔的前额,紧闭的眼睑,然后是小巧的鼻子,嘴唇,下巴 —— 整个头都出来了,卡在她的腿间,由一根脐带连接着她体内。

但还没结束。

肩膀。还有肩膀。

又一波宫缩袭来,这一次几乎没有间隔。她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但子宫还在工作,还在挤压,还在推动。她能感觉到胎儿的身体在体内转动,肩膀调整位置,然后第一侧肩膀挤出了产道。

“呃…” 她发出低哑的呻吟,已经没有了尖叫的力气。身体在剧烈颤抖,从手指到脚趾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黑色的马尾松散地贴在汗湿的背上,有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侧肩膀。

这一次的撕裂感比头部通过时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得更开,已经撕裂的组织被进一步拉扯。更多的血液涌出,她能感觉到温暖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但胎儿在移动,身体在滑出,缓慢地,但确实在移动。

然后,突然地,一切都结束了。

她能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滑腻的身体完全滑出了她的体内,落入下方混杂的液体中。脐带还连接着她们,她能感觉到它在随着胎儿的动作而被轻轻拉扯。

她瘫在马桶上,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来胸腔的刺痛。视线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蔓延开来。她的腿依然大张着,不受控制地颤抖。高耸的腹部现在变得柔软而塌陷,像一个被掏空的口袋,皮肤上布满了深紫色的妊娠纹和凸起的血管。

她试图低头去看,想看看那个她刚刚生出来的生命,可是脖子没有力气。她只能勉强转动眼珠,向下瞥去,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看见一个小小的、沾满血污的身体躺在浑浊的液体中,脐带还连接着她体内。

然后,一阵剧烈的宫缩再次袭来。

胎盘。还有胎盘。

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意志,都在刚才那最后的一推中用尽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试图将胎盘排出,但她的肌肉不再响应。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变得遥远,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来的回声。

她的视线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浅。身体开始变冷,尽管汗水还在不断渗出。腿间的疼痛变成了麻木的钝感,鲜血还在流淌,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在意识完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自己依然大张的腿间,那枚刚出生的婴儿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啼哭。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厕所隔间里清晰可闻。

然后,黑暗完全吞没了一切。

她依然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张,身体向后靠着隔间墙壁。黑色的马尾松散地垂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眼睛半闭着,失去了焦距。高耸的腹部现在变得柔软而塌陷,像一个被掏空的口袋,皮肤上布满了深紫色的妊娠纹和凸起的血管。腿间,脐带还连接着她和那个躺在浑浊液体中的新生儿,鲜血仍在缓慢地流淌,滴入已经混杂一片的马桶中。

呼吸几乎停止,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生命还在持续 —— 尽管已经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厕所隔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流水声,和新生儿那细弱、断续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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