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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文静 4,第2小节

小说:文静 2026-01-17 15:28 5hhhhh 2440 ℃

“可以!”林擎立刻点头,冲身边的余光使了个眼色,“余上将,立刻安排人,给他们准备一架私人飞机,让他们从专用通道撤离!但必须派人全程监视,确保他们离开国境!”

“是!”余光沉声应道,立刻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

周明远看着儿子绝望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却还是狠下心转过身:“我们走!”他带着几个亲信,快步朝着司令部外走去,没有再回头看周瑾一眼。

周瑾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之前的嚣张与戾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爸!爸!”他嘶吼着,想要追上去,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于清宇看着周明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他立刻冲过去,对着铁笼喊道:“文儿!文儿!爸爸来救你了!”

铁笼里的于文听到熟悉的声音,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视线落在于清宇身上,没有惊讶,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随即,那漠然中渐渐透出一丝罕见的、浓烈的怨恨,像冰下的火焰,灼得人难受。

林擎看着这一幕,眼神阴鸷,突然开口:“把于清宇拿下!”

话音刚落,几名警卫立刻上前,将于清宇死死按住。于清宇浑身一僵,转头看向林擎,满脸难以置信:“林擎!你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说好的?”林擎冷笑一声,“于清宇,你敢用贪污证据威胁我,真以为我会放过你?放你走,岂不是养虎为患?”他说着,冲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另外,派人管控于家所有人,不准他们离开家门半步!”

“林擎!你言而无信!”于清宇挣扎着,嘶吼道,“我儿子还在铁笼里!你快放了他!”

“放了他?”林擎的目光落在铁笼里的于文身上,眼神复杂,“他是于清宇的儿子,留着也是个隐患。不过,看在他受了这么多苦的份上,我不会杀他。”他转头对身边的警卫说,“把这铁笼抬走,送去林家地牢,好好‘照顾’他。”

于清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看着被士兵抬起来的铁笼,看着儿子眼神里那浓烈的怨恨,眼泪再次滚落:“文儿!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于文没有看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那张写满愧疚与痛苦的脸隔绝在视线之外。之前的挣扎与痛苦仿佛都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铁笼被抬着往外走,铁链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每一次晃动,都让笼底的木棍深深硌进后穴,带来尖锐的刺痛,可他连闷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司令部里,周瑾被士兵架了起来。他看着林擎,眼神里满是恐惧:“林主席,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林擎冷笑一声,“你杀人害命,纵容黑匣监狱虐囚,引发社会动荡,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他冲身边的人下令,“把他送去黑匣监狱,让他接受最严酷的刑罚,我要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给民众一个交代!”

周瑾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不要!我不要去黑匣监狱!求你了!林主席!”

可士兵们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拖着他往外走。周瑾的惨叫声回荡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像极了当初被他折磨的于文。

于文被抬出军区司令部时,夜幕已经深沉,冰冷的晚风刮在身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的身体蜷缩在铁笼里,白色液体还在不断从小于文溢出,黏腻地沾在身上,与晚风接触,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外面的世界,没有了白天游行时的喧嚣与阳光,只有深沉的黑暗与刺骨的寒冷,像他此刻的人生。

铁笼被抬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透过车窗缝隙照进来的路灯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闪过姐姐于晴的笑脸,闪过家里温暖的灯光,闪过黑匣监狱里无尽的折磨,最后都沉淀为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越野车停下,铁笼被抬了下来。于文感觉到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铁锈的气味。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座阴森的别墅矗立在夜色中,别墅后方的山坡上,隐约可见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进去!”士兵粗暴地推了推铁笼,将它推进地下入口。

沿着陡峭的台阶往下走,潮湿的寒气越来越重,墙壁上的壁灯发出昏暗的光,照亮了两旁冰冷的石壁。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终于到达底部,一个巨大的地牢出现在眼前,地牢里排列着数十个铁笼,与黑匣监狱的铁笼如出一辙,只是这里更加阴暗、潮湿。

士兵将铁笼放在地牢中央,打开笼门,粗暴地将于文拖了出来。于文的身体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后穴的刺痛与身上的伤痕让他闷哼一声。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士兵死死按住,重新戴上沉重的手铐脚镣。

“好好待在这里,别耍花样!”士兵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地牢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于文一个人在黑暗中。

于文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手铐脚镣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体内的特效药副作用还在持续,白色液体不断从小于文溢出,顺着大腿滑落,滴在石板地上,发出“嘀嗒”的声响。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黑暗,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而此刻的于家别墅,已经被林擎的人团团围住。林慧珠和于晴被限制在客厅里,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担忧。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软禁我们?”林慧珠颤抖着问道。

“奉林主席的命令,保护于家人的安全。”看守的士兵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于晴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白天在街头看到的弟弟,想起父亲去军区救弟弟,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我爸爸呢?我弟弟呢?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她冲上前,想要质问士兵,却被拦住。

“无可奉告。”士兵的回答依旧冰冷。

于晴浑身一软,瘫坐在沙发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她不知道父亲和弟弟遭遇了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他们平安无事。

黑匣监狱里,周瑾被关进了于文之前住过的铁笼。他穿着单薄的囚服,蜷缩在笼底,浑身发抖。之前被于清宇和林天打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想到即将到来的严酷刑罚,他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别过来!别碰我!”当几名管教拿着藤条、戒尺等刑具走进来时,周瑾吓得尖叫起来,像极了当初的于文。

“周少爷,现在可不是你嚣张的时候了。”为首的光头管教冷笑一声,手里的藤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周瑾的身上,“之前你让我们好好‘照顾’于文,现在,轮到你尝尝这滋味了!”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与之前于文的惨叫如出一辙。周瑾的身体在笼中不断蜷缩、颤抖,皮肤很快变得红肿不堪,布满了交错的伤痕。他拼命求饶,可管教们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打得更狠。

“这只是开始,”光头管教擦了擦手里的藤条,眼神残忍,“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周家倒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国,民众们欢呼雀跃,纷纷称赞林擎和政法系统为民除害。当新闻报道周瑾被关进黑匣监狱,接受最严酷的刑罚时,更是赢得了一片叫好声。“罪有应得!”“这就是恶有恶报!”“终于给于文讨回公道了!”

可没有人知道,于文并没有获得自由,只是从一个囚笼,换到了另一个更阴暗、更潮湿的囚笼。林家地牢里,于文依旧蜷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白色液体不断从小于文溢出,黏腻地沾在身上。他的眼神空洞,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感知,仿佛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

于清宇被关押在军区的禁闭室里,他看着窗外的黑暗,心里满是愧疚与悔恨。他以为拿出林擎的贪污证据就能救回儿子,却没想到,自己也身陷囹圄,儿子更是落入了另一个恶魔的手中。“文儿,爸爸对不起你……”他哽咽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林擎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周家倒台,他掌控了国家大权,周瑾成了平息舆论的工具,于清宇被他牢牢控制,于文则成了他手中的另一个筹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他不知道,那座阴暗的地牢里,那个麻木的少年,是否还能等到真正的救赎。

文静:第三十章 残食微光,屈辱交易

林家地牢的湿气像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钻进于文的骨头缝里。他瘫坐在石板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手铐脚镣的铁链拖在地上,泛着暗沉的光。体内特效药的副作用仍在持续,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黏腻地沾在皮肤上,与地牢的寒气交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黑暗,意识在麻木与混沌中沉浮。自从被关进这座地牢,他就没见过半点像样的食物,只有偶尔递进来的、混着沙砾的馊饭,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长久的饥饿与折磨,让他的身体愈发虚弱,脸颊凹陷,眼窝发黑,只有那双眼眸,还残留着一丝未灭的本能。

“哐当——”

地牢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道微弱的光射了进来,照亮了地上的浊水与斑驳的血痕。一名士兵端着一个铁碗和一瓶矿泉水,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东西放在地上,没有说话,转身就走,铁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了地牢。

于文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视线缓缓落在地上的铁碗和矿泉水上。铁碗里装着满满的白米饭,颗粒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米香,没有沙砾,没有异味,是他入狱以来从未见过的干净食物。旁边的矿泉水瓶崭新未开封,瓶身上的标签清晰可见。

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突然燃起的一点星火。长久的饥饿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渴望。他艰难地挪动身体,手腕和脚踝的铁链摩擦着石板地,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他伸出手,颤抖着拿起铁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浑身一震。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另一只手抓起米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米饭的清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填满了他空虚的胃,带来一阵久违的暖意。他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满了米粒,白色液体与米饭混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急切。

一瓶矿泉水很快被他喝光,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长久的干渴。他放下空瓶,舔了舔嘴角的米粒,眼神里的光亮渐渐黯淡下去,重新被麻木取代。一碗白米饭和一瓶矿泉水,终究只是短暂的慰藉,无法驱散他身上的屈辱与伤痛,更无法改变他被囚禁的命运。

他重新瘫坐回石壁旁,肚子里的暖意渐渐散去,只剩下无尽的空虚。白色液体依旧在分泌,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嘀嗒”的声响,像是在嘲笑这场短暂的、卑微的满足。

而此刻的军区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于清宇被牢牢绑在刑架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铁链固定在地面,身上的衬衫早已被血染红,布满了交错的鞭痕。他的头发凌乱,脸上沾着血污,嘴角青紫,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只是那倔强中,早已布满了疲惫与痛苦。

“于清宇,我再问你一次,”林擎坐在审讯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如刀,“你手里的贪污证据,还有没有副本?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苦。”

几名士兵手持皮鞭,站在于清宇身边,皮鞭上的血痕还未干涸,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于清宇艰难地抬起头,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我都说了……只有一个U盘……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不信。”林擎冷笑一声,冲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给我打!直到他说实话为止!”

士兵们立刻扬起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于清宇的身上。“啪!啪!啪!”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清脆而刺耳,于清宇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打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惨叫,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与血污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说不说?”林擎的声音冰冷刺骨。

于清宇的身体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可他依旧摇了摇头:“没……没有副本……”

林擎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站起身,走到于清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于清宇,你以为你能扛多久?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拍了拍手,审讯室的侧门被推开,两名士兵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衣服,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安,身体微微颤抖着。

于清宇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个女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林擎!你想干什么?她是无辜的!”

“无辜?”林擎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在我眼里,没有无辜的人,只有有用和没用的人。于清宇,你不是最在乎你儿子于文吗?只要你乖乖听话,和她发生点事,我们录下来,我就放于文一条生路,让他离开林家地牢,至少能活得像个人样。”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林擎厉声呵斥,眼神重新落在于清宇身上,“怎么样?于清宇,这笔交易很划算吧?用你一次屈辱,换你儿子的自由,你不吃亏。”

于清宇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铁链碰撞着刑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林擎!你卑鄙无耻!”他嘶吼着,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你有什么冲我来!别牵扯无辜的人!”

“冲你来?”林擎冷笑,“我已经冲你来过了,可你不配合。于清宇,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要么,你照做,我放于文走;要么,我不仅要让你受尽折磨,还要让于文在那个地牢里,生不如死,最后像条狗一样死去。”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士兵:“另外,这个女人,既然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去。你不碰她,我的士兵也会碰她,到时候,视频一样会录,只是你儿子,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女人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着哀求:“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于清宇看着女人绝望的眼神,又想起儿子于文在黑匣监狱和林家地牢里遭受的无尽折磨,想起他满身的伤痕与麻木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快要窒息。他知道,林擎说到做到,只要他不妥协,儿子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而这个无辜的女人,也会遭受屈辱。

三分钟的时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于清宇的内心在痛苦与挣扎中反复拉扯,尊严与父爱激烈碰撞,让他几乎崩溃。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林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于清宇的身体停止了挣扎,头无力地耷拉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的血污中。他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答应你……”

这三个字,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尊严与力气。他闭上眼,不敢看女人的眼神,不敢看林擎的嘴脸,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痛苦。

林擎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早这样不就好了?”他冲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解开他的束缚,把他们带到隔壁房间,录好视频,别出什么差错。”

士兵们立刻上前,解开了于清宇身上的铁链。于清宇的身体失去支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角的泪痕,诉说着他的痛苦与不甘。

女人被士兵扶起来,依旧在哭,却不敢再反抗。

于清宇被士兵推着,朝着隔壁房间走去。路过林擎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冰冷而沙哑:“林擎,记得……给她钱。”

林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于清宇,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给她钱?放心,我不会亏待她的。”

于清宇没有再说话,只是迈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隔壁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的摄像头开始工作,记录下这场屈辱的交易。

审讯室里,林擎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阴鸷。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于清宇终于妥协了,不管他手里是否还有证据副本,只要有了这段视频,就能牢牢控制住他。至于于文,不过是个没用的筹码,等这场交易完成,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

林家地牢里,于文已经吃完了碗里的米饭,正蜷缩在石壁旁,缓缓闭上眼睛。一碗干净的白米饭,一瓶矿泉水,让他暂时忘记了饥饿与寒冷,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麻木与绝望。他不知道父亲正在为他做着怎样屈辱的交易,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迎来怎样的转折。

他只知道,在那片无尽的黑暗中,姐姐于晴的笑脸,依旧是他唯一的执念。只要想到姐姐,他就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哪怕只是麻木地活着,也要等到姐姐来救他的那一天。

而审讯室隔壁的房间里,屈辱的喘息声、女人的哭泣声、摄像头工作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心碎的乐章。于清宇的身体在痛苦中颤抖,尊严被践踏得面目全非,可他的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文儿,爸爸对不起你,但爸爸只能这么做,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能重见天日。

这场以屈辱为代价的交易,终究只是权力游戏中的又一场闹剧。于文的命运,于清宇的尊严,都成了林擎掌控权力的棋子,在黑暗的漩涡中,艰难地沉浮。

地牢里的寒气越来越重,于文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痛苦,只是单纯的寒冷。他缓缓闭上眼睛,将自己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滴在石板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文静:第三十一章 归家无魂,执念难消

于家别墅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铺在光洁的地板上,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沉重与压抑。于文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是于晴特意挑选的柔软面料,可他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头发被打理得干净整齐,脸上的血污与痕迹早已洗净,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只是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于晴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着衣领,指尖带着轻柔的暖意,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文儿,衣服穿好了,舒服吗?要是不合身,姐姐再给你换一件。”

于文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地板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空洞。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态,双手下意识地放在身侧,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指令。

“来,文儿,我们去沙发上坐一会儿。”于晴站起身,想要扶他起来。

可于文却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双腿一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板上。他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仿佛这是他早已习惯的姿势。“小狗……谢谢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文儿!”于晴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蹲下身,想要把他扶起来,“你快起来!这里是家,没有主人,只有姐姐和妈妈,你不用这样!”

于文却固执地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只是重复着那句话:“小狗谢谢主人……”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固定的思维定式,无法挣脱。

林慧珠站在一旁,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她走上前,和于晴一起,想要把于文扶起来:“文儿,我的乖儿子,快起来,地上凉……”

可于文的力气却异常大,固执地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卑微的姿态。长久的监狱生活,早已将“主人”“小狗”“谢谢”这些词语刻进了他的骨髓,成为了他无法摆脱的本能。

于晴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文儿,你看看我,我是姐姐啊!这里是我们的家,没有人会伤害你,你不用再做这些了!”

于文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嘴里重复着那句机械的话。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宽松的家居裤,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于晴看到这一幕,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强忍着没有声张,只是悄悄从旁边拿起一条毛巾,想要帮他擦拭。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于清宇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与憔悴,身上的伤痕被衣物掩盖,却依旧能看出他经历过的折磨。他的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

于文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于清宇,空洞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罕见的情绪——那是浓烈的怨恨,像冰下的火焰,一闪而过,却异常清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嘴角的动作顿了一下,却依旧没有起身,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于清宇的脚步顿住,看着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恨,喉咙一阵发紧,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他知道,儿子恨他,恨他当初没能保护好他,恨他让他遭受了那么多折磨,更恨他用那样屈辱的方式换回他的自由。

“文儿……”于清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沉重的“对不起”。

于文没有回应,只是依旧跪在地上,重复着“小狗谢谢主人”。那怨恨的神情也很快消失,重新被麻木取代,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好了,清宇,你先别说了。”林慧珠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文儿刚回来,还需要适应,我们别逼他。”

于晴也点了点头,强忍着心疼,对於清宇说:“爸,医生一会儿就到了,让医生先看看文儿的情况吧。”

没过多久,心理医生赶到了。他仔细观察着于文的状态,又向于晴和林慧珠了解了情况,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医生,我弟弟他……他还有救吗?”于晴急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情况不太乐观。他遭受了长期的肉体折磨与精神虐待,形成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并且产生了习得性无助,把‘小狗’‘服从’这些标签内化为了自我认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现在的行为模式已经固化,需要长期的心理干预和家庭关爱,慢慢引导他走出阴影,重新建立自我认知。这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你们要有耐心,不能急。”

“那他不肯起身,不肯坐着吃饭,怎么办?”林慧珠担忧地问道。

“慢慢来,”医生说道,“不要强迫他,顺着他的节奏来。先给他创造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让他感受到足够的安全感。然后再通过一些温和的方式,慢慢引导他,让他知道这里是家,不需要再遵守监狱里的规矩。”

医生给于文做了简单的心理疏导,又开了一些辅助治疗的药物,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午饭做好了,林慧珠和于晴把饭菜端到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都是于文以前爱吃的菜。

“文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于晴蹲在他面前,声音温柔,“这些都是你以前爱吃的,姐姐给你做的。”

于文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回应。

于晴没有放弃,只是耐心地劝说着:“文儿,吃饭了才有力气,你看你都瘦了那么多……”

她劝说了很久,于文才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他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于晴,嘴唇动了动,依旧是那句:“小狗谢谢主人……”

“好好好,谢谢主人,”于晴连忙顺着他的话说,“主人让你起来吃饭,快起来吧。”

于文迟疑了一下,这才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像是生锈的机器人,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于晴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旁,想要让他坐在椅子上。可于文却固执地站在桌旁,不肯坐下,只是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饭菜。

“文儿,坐下吃吧。”于晴再次劝说。

于文摇了摇头,依旧站着。

无奈之下,于晴只能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递到他嘴边:“文儿,张嘴,姐姐喂你。”

于文迟疑了一下,缓缓张开嘴,吃下了那口菜。饭菜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和地牢里的馊饭、监狱里的残食截然不同,可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

于清宇坐在餐桌的另一头,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他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吃不下,只是默默看着儿子,眼泪无声地滑落。

于文站在桌旁,任由于晴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喝水。他的动作依旧僵硬,眼神依旧空洞,只是在吃到以前爱吃的糖醋排骨时,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却很快又消失了。

午饭过后,于文依旧固执地跪在了地板上,保持着卑微的姿态,嘴里偶尔会冒出一句“小狗谢谢主人”。

于晴和林慧珠没有再强迫他,只是坐在他旁边,轻声地和他说话,讲着他小时候的事情,讲着家里的变化,希望能唤醒他的记忆。

于清宇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愧疚与悔恨。他走到书房,拿出那个密封的U盘,紧紧攥在手里。他知道,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林擎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而他的儿子,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他必须变得强大,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让儿子能在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里,慢慢走出阴影。

客厅里,于晴还在轻声地和于文说话,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来一丝暖意。于文依旧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可偶尔,在听到姐姐提到小时候的事情时,他的睫毛会微微颤动,眼底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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