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的煙灰缸

李薇從公車總站的柏油地上緩緩爬起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像一層薄薄的血紗，灑在她滿是精液的身體上，讓那些乾涸的白色結塊閃著詭異的光澤。她的雙腿仍舊顫抖，每邁一步，陰道與肛門深處便有殘留的液體被擠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面拖出一條斷續的濕痕。空氣中瀰漫著公車上那場狂亂留下的腥甜氣味，混雜著柏油的熱氣，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棄的、還在滴水的肉塊。

靈域的無形之線再次牽引她的四肢。她明明想找個陰影躲起來，卻發現身體不由自主地轉入一條狹窄的小巷。這條巷子位於舊城區的邊緣，兩側是斑駁的磚牆與堆滿垃圾的角落，偶爾有老舊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巷子深處傳來年輕男子的笑鬧聲，夾雜著菸草的嗆味與啤酒罐碰撞的清脆響。

李薇赤裸的腳掌踩過一灘不知名的積水，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那群聲音的主人——五個染著雜色頭髮、穿著寬鬆運動服的小混混——正圍坐在一個破紙箱上抽菸聊天。他們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眼神裡帶著街頭混混特有的桀驁與無聊。其中一個正拿著啤酒罐往牆上砸，發出砰砰的悶響。

當李薇的身影出現在巷口時，整個巷子瞬間安靜下來。五雙眼睛同時轉向她，先是愣住，接著爆出一陣低低的驚嘆與淫笑。

「操，這什麼情況？一個裸女自己送上門？」領頭的那個混混——頭髮染成金色，脖子上掛著粗金鍊——站起身，上下打量李薇狼藉的身體。她的胸部上還殘留著公車玻璃壓出的紅痕，腹部微微鼓脹，陰唇紅腫外翻，不斷有白濁的液體滴落。

李薇的嘴唇再次不受控制地張開，聲音甜膩而顫抖：「請……請你們幹我……用你們的精液……灌滿我……」

她蹲下身，雙腿大開，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還在緩緩收縮的粉紅內壁。手指微微顫抖，愛液混著精液拉出細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

小混混們先是愣了半秒，隨即爆出大笑。金髮領頭的直接走上前，一腳踹在李薇肩上，將她踢倒在地。「媽的，這麼騷？兄弟們，上！」

他們像餓狼般撲上。其中一人從後面抓住李薇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用的是他腰間的皮帶，勒得極緊，讓她的胸部更加挺起。另一人拿出一個髒兮兮的麻布袋，直接套在她頭上。袋子散發著霉味與菸味，粗糙的纖維摩擦她的臉頰，讓視線陷入一片黑暗。李薇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鼓，卻又在靈域的強制下感覺到一股詭異的興奮從下體湧起。

麻布袋只遮住頭部，留下脖子以下完全暴露。他們將她按在地上，冰冷的地面貼著她的背脊與臀部。第一個插入的是金髮領頭的。他跪在李薇雙腿間，粗硬的陰莖直接頂進她濕滑的陰道，發出滋滋的水聲。「操，這逼裡面全是精液，滑得跟泥鰍一樣！」他大笑著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讓李薇的小腹被撞得陣陣發顫。

其他人也不閒著。一人抓住她的頭髮，透過麻布袋的縫隙將陰莖塞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讓她發出含糊的嗚咽。另一人則玩弄她的胸部，粗暴地捏揉乳頭，直到腫脹發紅。剩下的兩個則一左一右，用手撫摸她的大腿內側與肛門，偶爾插入手指攪拌，讓殘留的精液發出咕嚕的聲響。

輪姦進行得有條不紊。他們像在分享一件新玩具般，輪流插入她的三個洞穴。有人喜歡從正面猛幹陰道，有人偏好肛門的緊致，有人則專攻口腔，讓她吞嚥他們的精液。麻布袋下的李薇只能憑感覺與聲音判斷周圍——粗重的喘息、皮肉碰撞的啪啪聲、男人們的淫言穢語，像一場永不結束的噩夢。

第一輪結束後，他們並未停下。有人點起菸，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透過麻布袋滲進李薇的鼻腔，讓她咳嗽起來。金髮領頭的射完後，拔出陰莖，精液從李薇的陰道口湧出，他卻不急著離開，而是拿起菸，輕輕彈了彈菸灰——滾燙的灰燼落在李薇的乳頭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啊！」李薇透過麻布袋發出悶哼，身體本能地一顫。那痛楚像火針刺入，卻又在靈域的扭曲下轉化成一股熱流，直衝下體，讓她的陰道猛地收縮，擠出更多精液。

「哈哈，這騷貨喜歡啊？」另一個混混大笑，也點起菸，彈灰在她的小腹上。灰燼落在皮膚上，留下細小的紅點，混雜著精液的黏膩，形成詭異的圖案。

他們開始邊抽事後菸，邊聊天，邊繼續輪姦。話題隨意而下流——今天誰打了誰、哪個女孩被甩了、昨晚在網咖看什麼片——說到興奮處，就有人猛地插入李薇的身體發洩。菸灰成了他們的新玩具：彈在乳頭上、肚臍裡、大腿內側，甚至有人將菸灰直接彈進她張開的陰唇間，讓滾燙的觸感刺激她的陰蒂。

「來，張嘴。」一人掀開麻布袋下緣，將菸灰彈進李薇嘴裡。苦澀的菸灰混著精液的鹹腥，讓她想吐，卻被另一根陰莖堵住喉嚨，只能吞嚥下去。有人更過分，將整根菸蒂按滅在她臀部上，發出輕微的燒焦味，李薇痛得全身弓起，卻迎來一波高潮，潮吹噴在地面上。

他們還把她當肉便器。抽到一半，有人直接尿在她的胸口，滾燙的尿液順著乳溝流到腹部，混進精液與菸灰，形成一灘灰白的污穢。另一人則對準她的嘴尿，讓她被迫吞下部分，剩下的從嘴角溢出，浸濕麻布袋。

整個過程持續了靈域中的數小時。他們換了各種姿勢：將她翻過身，從後面插入肛門，邊幹邊拍打臀部，讓菸灰灑滿背脊；將她抱起，像夾三明治般前后夾擊，一人幹陰道一人幹肛門；甚至讓她跪著，用嘴為每個人清理陰莖，菸灰與精液一起被她舔舐乾淨。

李薇的意識在疼痛、羞辱與快感中反覆拉扯。她試圖失神逃避，卻一次次被靈域強制拉回，只能清晰感受每一次插入、每一次燙傷、每一次吞嚥。她的皮膚上佈滿紅點與灰燼，胸部與腹部像被塗抹了灰白的顏料，陰部更是狼藉不堪，不斷有混合液體滴落。

到後來，小混混們玩膩了這一輪。他們解開李薇手上的皮帶，卻沒摘下麻布袋，直接將她推向巷子更深處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他們原本在欺負的男孩——瘦弱、戴眼鏡，看起來像高中生，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喂，這個送你玩。」金髮領頭的笑著說，「我們玩夠了，剩下的給你洩火。」

他們轉身離開，笑鬧聲漸遠。李薇癱坐在地上，麻布袋下的臉頰濕潤，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她的身體滿是菸灰、精液與尿液的痕跡，像一個被徹底玷污的煙灰缸。但靈域的線再次牽引，她緩緩爬起，走向那個瑟縮的男孩，準備迎接下一場更為激烈的發洩。

巷子的風吹來，帶走部分菸味，卻帶不走她身上那層永遠洗不掉的污穢。這場小巷的輪姦煙灰缸，只是她無盡巡遊中的又一站，留下的痕跡，將伴隨她走向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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