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紫荆女学园外传】下 (4-6)(完结),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29 5hhhhh 3690 ℃

  寒风咧咧,窗外是白雪的世界。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模样的人,正双手交叉,神经兮兮地坐着。

  桌子的对面破旧沙发里坐着一个亚洲人模样的西装男子,从他身上的打火机来看,像是一名商人。

  亚洲人两旁站着保镖,均戴着墨镜,远看像两座巍峨的山。

  科学家祈求般眼光地看着自己一边的两个俄罗斯年轻人,其中有一个金短发的,眼睛只看着地,另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则义愤填膺地用俄语讲到:

    「先生,这不公平。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这价格怎么能……」

    「波兰契夫,这不是钱的问题……」科学家的头略有点秃顶:「可……我的妻子,我的女儿都在外国……我只想见到她们……」

    「那也不能……那也不能把我们的研究成果白送给这群外国人!」波兰契夫咬着牙说道。「二十年……二十年!」仔细来看,他说是年轻,倒也不是那么的年轻了。

  他们对面的中国商人好像并不能听懂俄语的样子,依然在愉快的抽烟,以等待他们的回复。

  当然,就算他能听懂,也会露出同样欣快的表情。

  「够了,波兰契夫!」金发的年轻人开口了,他俄语说的很快:「我知道你很在意这点钱,但是别忘了……!」

    话还没说完,波兰契夫就抓住了他胸前的衣领,质问道:「聂赫斯基,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做这种要命的事情,难道你会觉得我是为了钱?!」

    「如果你不是,你就应该知道,这东西只是你……哦不,是我们研发出来的……我们只是给葡萄园修剪藤曼的雇工……」聂赫斯基有点喘不过气地说着:「钱和经费都是谁出的?是你自己出的吗?不……!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科研劳动者而已……你怎么配发言……」

    「所以你的意思是?」波兰契夫怒吼道:「克伦斯基教授不配卖它?!对吧?」

    「没有任何人配卖他,我们谁都不配……」聂赫斯基冷静地回答道:「我们只是在盗卖这些……国有资产……」

    「你醒醒吧……醒醒吧!我求求你了」波兰契夫松开手,用手捂着额头说道:「如果不卖掉这些,我们又怎么能得到这张船票呢……」

    「够了!」克伦斯基教授呵斥住波兰契夫,又向右转头对聂赫斯基说道:「聂赫斯基,你说的对。我们只是创造出它的人,并不配拥有它。但……」教授哽咽了一下:「我余生已经不长,还想再见到我的女儿……」

    「教授」聂赫斯基正色道:「请不要误会,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毫无保留地支持您的。只是……做这种事情我常怀有愧疚……」

    「那这个价格卖掉所谓的国有资产,难道不会加深你的愧疚?」波兰契夫抓住这点质问道

    「……」聂赫斯基竟一时无言以对。又看向了地面

    他们对面的中国商人看到他们陷入了沉默,手里弹着烟灰,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达成了一致意见?」。

  ……

  一阵沉默后,教授还是拿起来自来水笔,签了字。

  「一式两份?」中国商人操着有中华口音的英语问道「不需要了……」教授瘫倒在破旧的沙发上,好像刚才的墨水把自己的灵魂写干了一样。

  窗外残阳如血。破冰船在海上巡回着。

  灯塔在悬崖峭壁上傲然挺立,倘若你此时站在上面向下看,就能看到有两只蚂蚁正在纯白的地图上划着黑色的道路。

  「我们得快点」中国商人一边费力地向前迈着步子,一边回头说道:「我要,或者说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前拿到他——话说回来,您叫……」

    「聂赫斯基」金发男子用流畅的英语回答道:「我是教授研发团队中的成员……」

    「你看起来并不开心?」

    「不开心」聂赫斯基说道「「我不想卖它……这是我们的宝贝……是真的宝贝……」

    「但如果不是我们,你们连莫斯科都离不开」中国商人笑着说:「现在你们已经无法回头了,或者说,只要你们迟疑一天,也就无法回头了。克格勃找上你们不需要一天的功夫」

    「因为这是91年…」聂赫斯基迈着步子艰难地说:「他们的反应…也变慢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中国商人笑着说:「所以你做这种事,不害怕吗?」

    聂赫斯基撇了他一眼,他长得很帅,如果单纯从眸子来看,他的蓝眼睛,就像顾晴一样。

  中国人闭上了嘴,继续向前走着。看来他对于这个无言的回答非常满意。

  寒风刺骨,细雪好像盐粒一般随风飘荡。

  「比其我对我自己害怕,还不如说」过了好久,聂赫斯基凄怆地开口说:「对它…害怕。」

    中国人也不说话了,只是重复着将腿从一个雪洞里拔出,再向前迈出去的动作。

  「你们会好好用它吗?」聂赫斯基有点口吃地问。「用在…。该用…的地方?」……。

  「这只是交易…。」中国人在沉默过后说:「你还是想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吗?」聂赫斯基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哈…我不考虑自己」………

  「那你为什么干这种事?」中国人说:「如果不是…。别人让我来,我是不会做这种危险的活的」

    「我只想让我的恩师能活下去」聂赫斯基说话时候不喜欢看别人:「他得了癌症……如果早期治疗的话还好……」

    「这么来看,克格勃还是很温柔的」中国人说:「至少没有送他一颗子弹」

    「未必,在过去,我们送给了不少科学家子弹」聂赫斯基指了指前方的地窖:「就是这里吗」

    「哦,我们到了。」中国人拍了拍衣服上的雪:「我们的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下去吧」

    楼梯像没有尽头一样的长,中国人边走边向后叮嘱道「记住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出发,第一站先穿越台湾海峡,停靠在菲律宾。随后我们会在菲律宾准备半个小时后,再转到日本。」中国人说完,将手里的护照递给他:「这是你的新护照——哦,至于你的老师和师兄的,我已经给了他们了。等我们到了日本,我们的人会帮你们申请政治庇护」

    「……谢谢」聂赫斯基接过护照。面对这个安排,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道谢了一声。

  听到聂赫斯基说了谢谢,中国人倒是逗得捧腹大笑:「谢谢?哈哈哈啊哈哈,这只是交易罢了,交易……你啊真是个有趣的人」聂赫斯基还是第一次被人以有趣来称呼。

  「所以,我们是什么名义去的菲律宾?」两人走到了底层的仓库前,中国人像是期末考试似的问着聂赫斯基。

  「……土豆」

    「什么?」中国人好似没听清地问道

    「卖土豆,我们这是土豆船。你和我,和我们都是土豆进口商人」聂赫斯基说道。

  「对了。」中国人做出了满意的表情,随后伸手拉开了开关。「和聪明人做交易我很开心。」铁门缓缓上下打开,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传了过来。

  是一仓库的土豆,确确实实是一仓库的土豆。

  「这……」中国人看到这一仓库土豆,转头向聂赫斯基看去

    「……」聂赫斯基只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随后,他发疯似地,把中国人推开,在土豆堆里翻找着。

  「一定是埋在里面了……一定是埋在里面了!」聂赫斯基一时忘了使用英语,只是自顾自地用俄语说着。

  中国人在一旁,脸色先是从惊讶,到了愤怒。而当聂赫斯基无论怎么翻找,都只能看到土豆的时候。他又突然恍然大悟,面容变成了恐惧与忧虑。

  「糟了……」中国人深紫色的嘴唇喃喃地说

    「怎……怎么了!」聂赫斯基也意识到,这个仓库里,并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我们……被出卖了」中国人的嘴唇微微动着:「你还没看到吗……那个箱子里……」

    箱子里装的,正是他的保镖们。

  ……

  可是,这个故事,或者说这个噩梦并没有讲明白。

  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他们要卖什么东西?

  李成的头被顾晴轻柔地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从刚才开始,自己就一直盯着她的深紫色的眼睛,与她对话。

  顾晴不言,只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像在说:「你想知道答案吗?」李成想点头,但旋即又发现自己的头无法转向,便也眨了眨眼睛,但随后他只感受到后背处传来的恐惧。恐惧逐渐变大,最后转化为了现实。

  他的后脑勺重重地挨了一个硬物的撞击,瞬间世界染成了黑色。

  唯一的触感,随即化为了后背一条冰凉的弧线。

  李成的灵魂感受到自己解放了,或者说真正的自己解放了。闭上双眼,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逝。

  自己家里的老爹,与陆欣的约定,可爱的少女们的胴体。此时对他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

  他被他后背处站着的,拿着一把消防斧的美少女,先用斧后背狠狠重击了这个皮囊的后脑勺后,又被一斧刃劈开了后背,露出了脊椎。

  瞬间鲜血四溅,在地上开出了一朵大红花。

  陆欣手拿着斧子,眼神只是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尸体。像是美丽的洋娃娃。

  顾晴笑了笑,对陆欣的行为表示赞赏,随后又伸出手来,从这个大胖子的脊椎上的伤口处进入,像是摸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顾晴将一个像蜘蛛一样大小的虫子抓了出来。虫子后背上有个开口,看来已经跟宿主一起,受到了斧头利刃的攻击,已然死掉了多年以前,李成按照箱子里的论文,将包裹里的虫卵吸入到鼻子中时,这个黑色的小家伙还是个孩子。如今已经变得这么大了。

  「陆欣」顾晴终于开口说话了:「接下来,你会去报警,随后,你会忘掉所有李成对你的催眠指令」「你的主人,只有你面前的这个…顾晴。虽然之前让你执行任务做出了很多牺牲。但请你的潜意识现在回到任务之前的状态」

    「李雨熙,田心如。你们的催眠都会解除,你们的潜意识也会逐渐恢复。如果觉得这个很艰难的话,请直视我的眼睛……」……

  「天啊……真是地狱」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警察穿着黑皮靴,踩在沾满鲜血的地板上说道;「警长,这就是真实的犯罪现场吗?」

    「这应该……不算什么」年老的警长一直保持着镇定,看着地上躺着的,或者说平摊着的李成。「江之敬,如果你能跟我一样工作很久,你至少也有机会见到几十次比这个惨烈的多的命案……当然,这个也确实很惨烈倒是了」

    「哈?……呕呕呕……哈???!!!!」

    田心如从恢复意识开始,就疯了一样,一直跪在地上哭号,干呕着。她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胖子老师插入并内射了了好几次,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似的,恨不得拽出来自己的子宫扔掉。

  「田心如?……你……你振作点!」江之敬看到,一个金发,身材姣好的少女也满脸泪水地在一旁安慰着她。

  少女身上只裹着一圈布,硕大的乳房的间隙里看来是精液的痕迹…。

  地面上莫名其妙的水和腥臭的精液,还有血混合着。

  「呵…」江之敬刚想那手托住腮,突然想起这手刚刚摸过证物。便作罢。

  「呕呕呕……」田心如只是干呕着,面如死灰。

  她想起来自己一边被这个龌龊的老师推着精油一边抽插,好几次在自己的全身肌肤上涂满他的精液。甚至因为这个老师……跟张教练完全断绝关系……田心如绝望了,她的人生就像被夺走的处女一样彻底被破坏掉了。

  好几次参加比赛时,自己大腿上发散的精臭味让周围的选手都频频侧目,好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选手都讥笑着自己,可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就一点没有察觉到呢……这个李老师……哦不,畜生……对我做了些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心如又开始止不住地狂吐了起来。

  而在一旁几乎像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的李雨熙则只是一直在怀里抱着枕头,不停地流着泪。他下体那火热的,不可能被忘却的肉体记忆,自从催眠被解除的一瞬间便每秒都在折磨着她。

  父亲的记忆又恢复了,可自己也永远忘不掉那被亵渎的,作为性主人的部分。

  过去对父亲的想念是纯洁而伟岸的。而现在,记忆中就像被掺了杂质。变成了性主人和慈父的结合体。

  自己永远回不去了……永远……

  与两人相比,陆欣就显得镇静多了。

  在江之敬从她的手里夺下斧子之后。陆欣就只是一直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李成的尸体。

  眼睛一滴眼泪都没有。也没有说一句话。

  江之敬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高中女生的脸,没有开口向她问过任何事。只觉得她如此的美丽,心生爱怜。

  他轻轻伸出了带着手套的手,帮陆欣把衣服领子整理好。

  「没关系…。我们是警察,会帮你们处理这些问题的」江之敬对着这个无言的人偶默默地说着顾晴用余光瞄了一下这个大学生哥哥样子的警察,发现他还是蛮帅的,心中不禁跟自己在新北的男朋友比了一下。

  「啧啧…看上陆欣了吗…。」顾晴心里想道:「果然男人不是觉得胸越大越好吗…。」……

  「唉,这的三个小姑娘好像都没什么对话的可能了,我去找那个金头发姑娘聊聊吧。她好像还有点理智」老警察打断了他的说:「江之敬,你去用你们部门教给你的方法去看看这三位……」

    顾晴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劝着田心如的样子

    「田同学……」顾晴依然哭着说:「不要想这些了……不要想了……」      「小姑娘」老警察打断她说:「那个…田同学?名字对吧?就把她交给我们这位江警官好了,至于你,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江之敬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来想托着田心如的脸。结果只看到顾晴猛然伸出手来,把自己无防备的手骤然打向一边。

  「你……你不要动他!」顾晴装作没听见老警察叫她的样子,歇斯底里地说:「你……你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吗……呜……呜呜……」顾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顿做倾盆之雨。

  江之敬揉了揉手,并没有管顾晴,只是又伸出手来,猛地用力捏起了田心如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

  田心如因极度悔恨的扭曲的表情,看到江之敬的眼睛后,竟变得镇静下来。

  像是在诉说些什么东西。

  「你……你是警长对吧?!」顾晴又冲老警察吼道:「这位同学……也就是……田心如……她被这个李成老师强奸了……」

    「我刚来……就发现……我们的……我们的学生会副会长……她也被……呜……呜呜……」顾晴又哽咽起来:「他甚至还想来强奸我……幸好……呜呜呜幸好陆欣她……她出来帮我」顾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偷偷看向身边的江之敬。

  江之敬没有说话,只是依然默默看着田心如,还松开了手。

  田心如也像是被他的眼神控制了一样,头还是一直抬着,眼睛也只是盯着他。

  顾晴心里顿时理解一切是什么情况了。

  「小姑娘,谢谢你的目击证言」老警察只是慈祥地说过:「我们会作为参考的……」

    良久,江之敬站了起来,田心如随即也像被切断线的木偶一样。整个人瘫痪在地上,像是睡着了。表情也没有了痛苦。

  老警察做完笔录,走到江之敬身边,对他问道「怎么样?」

    「又是一个……哦,应该说是一群被害者……」江之敬说道:「不知道怎么,那个家伙死掉了,她们又幸运,又可怜……」

    「幸运可能占的多一些,至少可以让她们看到真相了」老警察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字,一边说道:「最近这种事情多吗?」

    「最近变少了,当然,也有很多是我尚不知道的……」江之敬说道,最后又站在沙发旁,同样看着李雨熙的脸。不过一会,伴随着李雨熙昏昏睡去,他回头对老警察说道:「这个也是一样……太惨了……」

    「好吧,受害者确认过了,那杀人的事情呢?」老警察又问:「你不妨问问那个小姑娘?」说完,指了指陆欣。

  看到两个警察都完全无视自己,顾晴赶紧拦在陆欣身前,大声说道:「你……你们在说些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之敬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个过于巨大的双乳并不符合他的口味,只是说:「对不起,发生了很不幸的事情……我们现在要继续调查您身后的女孩子」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不幸的事情?!你们说啊!」

    「对不起,我们没有回答这方面的任务……」

    「不行!」顾晴抱着陆欣:「陆欣……是我最好的好朋友!如果没有她在,我……我就要被那个死胖子侵犯了!……你们如果不说明白……我就不会允许你们……」

    「……就算你也是未遂犯罪的受害者,这依然不是你妨碍公务的理由!」这时,江之敬已经不耐烦了。

  他突然想到,反正之后都需要用催眠的力量来判案。

  为什么不用催眠,来让这个金发傻妞睡觉去呢?

  只是简单的睡眠的话,只用很短的一段催眠时间就好了。可以帮我少很多的事情。

  他的内心战栗了一下,突然有那么零点零一秒,有天使在他的心里说话,让他回想起了,在公安部的特别行动组的培训里,老师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在审讯外使用催眠的规则。

  因为邪恶的力量总是令人一接触便欲罢不能,食髓知味。

  但,自己真的需要遵守这种迂腐的规则吗?这种正义真的有必要吗?

  有谁能做到从头到尾的正义呢?没有人,没有人能做到。

  纯正的光明是不存在的,如果执法的过程中,自己不犯法。那更多的邪恶就不会被抓住,自己相当于创造了更多的邪恶。这些都是妇人之仁。

  于是,江之敬看向了顾晴的双眼。尝试让她安静一下,让开道路。

  而这次,也正是他着了顾晴的道了。

  「果然,是蝎子,就一定要蜇的……」顾晴想到这里,笑了笑。「就算偶然间起了善念,甚至尝试去皈依正义……但最终的归宿永远是堕落……因为你的力量决定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江之敬只看到了一片深紫色的天空,他猛然想到了老师讲过的一个特殊情况,那是一个你几乎不可能遇到的情景。这个情景………好吧。内容他已经记不起来了,或者说永远也不可能记起来了。

  过了好久,江之敬才从顾晴的目光中挣脱出来——或者被说释放出来。

  此时,他见顾晴的眼睛蓝的像群青的青金石。

  这个女人……真是可爱……

  江之敬不知怎么,瞬间对眼前的顾晴又爱又怜。

  「天…我刚才怎么会忽略了这么美的美人…。」江之敬后悔地想着:「本来就是最喜欢巨乳的…。这个小姑娘比他身后的可爱得不知道有多少倍…。这个深沟…」想到这些,江之敬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光,一直被顾晴的乳沟吸引着。

  而这个小美人却眼睛突然向上一翻,倒了下来。吓得江之敬赶紧伸手去扶。

  「对啊……我刚刚把她催眠了……」江之敬想到:「我怎么会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出手……」

    顾晴的巨乳随着呼吸一挺一送着,肥美的大腿在那片白布的配合下,顺利地把自己的秘密花园走光在外面。她的两颊不用涂腮红,也像水蜜桃般的诱人。

  这个靠在自己腿上的金发美人,身上还飘散着清爽又神秘的柠檬香气,扰得江之敬直心烦。

  十年之后,当江之敬亲手将顾晴送上死刑的电椅时,她身上也是同样的柠檬香味。

  江之敬随后又看向陆欣,想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些什么。但很可惜,读出的都是顾晴给他注入的假象——所有的有关顾晴的真相都被消除了,最终呈现的,只是偶然间李成玩脱,导致陆欣看到李成想强暴其他女孩子,产生了嫉妒后将李成砍死的假象。

  当江之敬把这个结果告诉老警察时,他表示很满意。

  「江警官,说实话,我一直担心着你们特别行动组」老警官笑着说道:「但你们的效率真的很高。」

    「技术是双刃剑」江之敬说:「不能因噎废食……」

    「但愿是我多虑了」老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这几个可怜的小姑娘抬上车,等她们醒了,我们还有话要问问他们本人……」……

  ……

  深夜。

  当陆家派人找到警察局后,双方交流了一下意见,最终决定——让陆家小姐先回家休息。

  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在接到报告,认同江之敬的意见。对当地警察局提出「为避免群众恐慌,不宜惊扰社会」的强烈建议,最终。这件事情被认定为陆欣见李成欲强暴未成年人,被迫营救,诚属正当防卫,不予逮捕,不予起诉。

  检察院还希望将其做入正当防卫不捕不诉的典型案例,后因几次交换名片,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蝉鸣不止,月色明媚,就像好多天前,顾晴与陆欣一起回家的场景一样。

  陆欣先得到回家的许可。一个人走出了警察局。

  外面站着一个身穿黑白洛丽塔服装,肌肤像黑珍珠一样的女子。她见到陆欣前来,先恭敬地行了个李。对她说:「欢迎主人…。即将回家」。她实在不想使用「出警察局」这个词语。

  「主人?…」陆欣倒是愣了一下,随后想到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你弄错人了…你的主人还在里面……」说罢就要向前走过。

  「不是的…。」那个名叫薇儿的萝莉塔女仆从后面跟着陆欣:「顾主人说过…这几天…由我来服侍您…」

    「…。」陆欣没有拒绝,也可能是没有力气拒绝了。

  她在派出所里,打电话恳求大管家帮她处理这件事,且不要让父母亲知道这件事的详情。见此状,大管家经过短暂的考虑,便聪明地联络上了陆欣的姑姑,从小把她当女儿养的姑姑听说详情便瞬间哭成了个泪人,表示一定要帮助陆欣解决问题。

  而当姑姑听到,管家在向他商议要不要把此时告诉陆父陆母时,姑姑气的当场砸碎了身边一个最喜欢的花瓶,并向管家阐述保密的重要性,还威胁说如果胆敢将此事告诉陆欣父母,就算你在这个家里待了40年,也绝对会当场开除。

  陆欣竟然成功地瞒过了她的父母。但纸包不住火,没有了贞洁,以后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想着这些,自己别墅的大门也就在自己面前了。

  薇儿从身后一溜烟跑到她面前,帮她开门,打开灯,顿时别墅的内部也被笼罩上了高级的颜色。

  无比整洁的家。

  家里是那么的不熟悉。

  所有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摆在自己的衣服柜里。

  「主人,咖啡…」不过一会,薇儿就将咖啡摆在自己面前。

  陆欣伸出颤抖的手接来咖啡,用尽全部的力量要将咖啡送入口中。

  但她已经做不到了…她突然发疯了似的将咖啡杯摔得粉碎。

  这个自己最喜欢的骨瓷咖啡杯,之前李成曾经把精液射在里面,让自己兑着咖啡喝下。那腥臭的味道,当时的自己居然奉为无上美味…。

  她又冲到衣柜处,翻出来自己最喜欢的那件抹胸晚裙,一把撕毁。

  一件,两件,十件…无数件。

  许多无辜的昂贵衣服也被随着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面。

  床单上的,李成送的玩偶。被陆欣撕成了两截,头里的棉花被悉数掏出,扔向天空。

  该举动让房间内顿作漫天飞絮,如春天的校园。

  而在这些破坏举动后,她的表情从痛苦,扭曲渐渐转成了孩子般的欢乐与释然。

  冰箱里的牛奶被拿出来倒在地板上。枕头被扔飞,桌子上堆着的学生会材料散乱地扔在地面。好多未开封情书也被牛奶浸泡。上面的玫瑰花烙印泡在过期牛奶堆里,远看像是鸡蛋。

  在破坏完毕,看到家里又重回一个月前杂乱无章的样子…哦不,比一个月前还糟糕好几百倍。陆欣瘫在地上,露出了欣慰的傻笑…

  在陆欣做这些事情时,薇儿只是在一边站着,默默地看着这些。等到陆欣闭上眼睛,这颗黑珍珠便轻轻搂起自己的衣服角,跪在地上,帮这位大小姐擦拭着地面。

  「妈妈…对不起…。」过了这么久,陆欣总算流下了自己的第一滴泪水。

  ……。

  说回顾晴,顾晴作为唯一的能正常讲话的人,硬是被盘问到了半夜2 点。

  当她走出警察局时,看到薇儿已经被派去照顾陆欣,自己便开始犯愁了。

  「顾…顾同学?」刚才那个讨厌的,反复盘问自己的声音在脑后传来

    「干嘛?!」顾晴带着讨厌的神情转回了头,但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应该做好表情管理,便又瞬间切换成了十分可爱的撒娇神情。

  「呃…」江之敬怀疑自己眼花了,但还是觉得顾晴很可爱:「一个人回家…没问题吗?」

    「所以…你要送我喽?!好耶」顾晴带着星星眼问道,不过情绪转换的过快,演技颇差。

  「如果你允许的话?」被植入潜意识的江之敬压根没看出来。

  ………

  二十分钟后,一个画廊外面

    「你家在哪里?」江之敬对着后视镜问道:「这只有一个画廊」

    「对,就是这个!」顾晴笑着说:「那…谢谢警察哥哥!」

    「不用谢…。」江之敬看到这个金发美少女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内心好像被宿命抓住了一样。

  「那个…。顾晴!」江之敬摇下车窗,情不自禁地说道

    「嗯?什么事?!哦…。小点声!…。」顾晴突然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又跑回车窗前,脸靠着江之敬的脸般地小声说道:「上次我因为喊的太大声…被投诉了…。你有什么事」

    「那…那个…」江之敬也确实没有任何事,他一时口吃,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他慌张中拿起了框里的一个未开封的泡面盒,递给顾晴「这个是…泡面…嗯……」江之敬说:「酱油口味的…你……对……你饿了吧?都2 点了…回家你就拿这个泡,哦不,拿这个吃,就好了」江之敬的语法破碎得厉害。「咳,拿这个吃……吃个头…是吃这个…对…对吧?你就吃这个…」

    「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顾晴又是没品地弯着腰爆笑着。手抖得甚至接不住这个泡面。两粒乳房都前后抖飘荡着。

  笑着的顾晴是这么漂亮,让江之敬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露出了傻笑。

  四年以后,当这两个人拍结婚照时,江之敬的脸上也是露着这个笑容。

 -----------------------------------------------

                ——

              第六章-尾声

  读者们,关于SJ04事件,现有的资料就只有这些了。

  但我们依然可以通过其他人的口述,来得到很多资料里没有记述的事情。

  事件发生后,田心如好像没事人似的,依然去网球场打了好几次网球,甚至胜率还不低。而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后,不久,众人才知道她的热情其实不过是死前的回光返照。

  一个礼拜后,田心如就再也没有打过一次网球,也再也没能有勇气握起一次球拍。

  一年后,田心如退学了。有人说她是转学了,也有人说其实是去了别的国家,还有人说其实她是自杀了,而自杀说又分为上吊,安眠药和割腕好几种版本。至于到底哪一种传言是真的,或者说哪一种传言都不是真的。再或者说,以上的传言都是真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