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镜中那个女人，盯着她眼底那抹**病态的亮光**。水龙头还在滴答，每一滴水珠砸在陶瓷面上的声音，都在这过分安静的早晨被**无限放大**。

“当女人太爽了。”

我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不是感叹，是**确认**。是**投降**。

承认这件事，比承认自己曾是男人、比接受变性手术、甚至比昨晚主动挑衅王明宇，都更需要勇气。因为这意味着**从灵魂深处**，我认同了这具身体带来的快乐逻辑，认同了那种**被支配、被侵入、被当作欲望容器**的宿命。

而最可怕的是，我并不觉得这是“宿命”。

我竟然……**甘之如饴**。

指尖顺着锁骨的牙印下滑，划过胸前那些**紫红的吻痕**，最后停留在小腹。那里平坦柔软，但在皮肤之下，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他**滚烫的精液**灌注进来的重量和热度。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弄脏**的感觉，像一枚烧红的烙印，烫在子宫深处。

我的身体记住了。

并且……**渴望再次被这样对待**。

“贱不贱啊……”我对着镜子，用气音吐出这三个字。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自我嘲讽又自我陶醉的弧度**。

是啊，真贱。

从林涛变成晚晚，我变得越来越“贱”——**贱得**会在他办公桌下用嘴取悦他，**贱得**会穿着他挑的裙子去撩拨别人来刺激他，**贱得**在听见他和苏晴做爱时湿得一塌糊涂，**贱得**……在苏晴吻我时，兴奋得脚尖都绷直了。

可我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手，却那么**温柔**，甚至带着**怜爱**。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打磨出光彩的艺术品**，尽管打磨的方式是如此**粗暴而不堪**。

视线落在胸口。乳尖在冰凉的空气里**硬挺**着，顶端还残留着**被过度吮吸啃咬**的刺痛和**红肿**。我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地，按压上去。

“嘶……”

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记忆被唤醒**。

我想起昨夜，就在这张主卧的大床上，在我和苏晴被王明宇带到客厅“公开表演”之前。他把我压在床上，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用嘴唇和牙齿**凌虐**我的乳尖，含糊地说：“这么敏感……是不是故意长成这样勾引人的？”

那时我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更多柔软送进他口中。

现在，我自己触碰这里，竟然也能唤起那种**混合着痛楚的、尖锐的快感**。

我的身体……真的被他**改造**了。从里到外，从生理到心理。

我放下手，转而探入睡裙之下。指尖轻易地就探到了腿心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那里又肿又热，只是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我闭上眼睛。

脑中自动回放那些画面：他**粗大狰狞的性器**是如何**撑开**我，**捅入**我，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出躯壳**的灭顶感。还有他**射精时**，那**滚烫的、汹涌的**激流，仿佛要**灌满我整个子宫**。

仅仅是回忆，我的呼吸就**急促**起来，指尖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翕张蠕动**，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

不能这样。

至少现在不能。

我撑着洗漱台，大口喘气，看着镜中那个**眼含水光、双颊酡红、嘴唇微启**的、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模样的自己。

“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我低声说，声音沙哑，“林涛要是看到……会怎么想？”

林涛。

那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射入我滚烫的思绪。

我愣了一下。

随即，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是怀念，不是伤感。

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比较**。

林涛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恶心**吗？觉得**变态**吗？觉得**不可理喻**吗？

也许吧。

但那个“林涛”已经死了。死在我决定变成“晚晚”的那一刻。现在的我，是晚晚。晚晚的感受，晚晚的快感，晚晚的**堕落**……与林涛何干？

可是……

镜中的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真的无关吗？

昨夜那**双倍的兴奋**，那因为苏晴的加入而燃起的、更炽烈的火焰……难道不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我依然残留着“林涛”的视角？依然将苏晴视为“我的妻子”？依然在通过“占有”她（哪怕是这种扭曲的方式），来确认某种早已崩坏的**所有权**和**联结**？

这是一种多么**卑鄙**的快感啊。

通过让她和我一起沉沦，来证明——看，不是我一个人变成了这样。你也一样。我们扯平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你也别想用那种**清澈的、过去的**目光审判我。

我利用了苏晴。

利用了我们对彼此的熟悉，利用了那段婚姻残留的、复杂的情感纽带，利用了她在王明宇面前的自卑和慌乱……我把她也拉了下来。

而当我吻她的时候，当我感觉到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时，我心中升起的，除了背德的刺激，还有一种**黑暗的、扭曲的……胜利感**。

看。

圣洁的苏晴。

端庄的苏晴。

永远正确、永远温柔的苏晴。

也会在情欲里迷失，也会**湿得一塌糊涂**，也会……**吻另一个女人**。

我们终于一样“脏”了。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种**摧毁美好事物**的、**魔鬼般的兴奋**。

我抬手，捂住脸。

指尖冰凉，脸颊滚烫。

我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一些。

“林晚。”王明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再次扑脸。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

眼神里的**迷乱和脆弱**已经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的平静**，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将睡裙的肩带拉好（尽管上面全是褶皱和痕迹），然后转身，打开了门。

王明宇站在门外。

他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目光在我身上扫过，从我**潮湿的鬓角**，到我**红肿未消的嘴唇**，再到我**睡裙领口露出的、若隐若现的吻痕**。

他的眼神**深暗**，像一口古井。

“收拾好了？”他问，语气平淡。

“马上。”我侧身，让他能看到里面一片狼藉的床铺和随意丢在地上的衣物，“给我五分钟。”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也没有离开。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门神**，又像一个**等待验收作品的监工**。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快步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衣服。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胶着在我背上，随着我弯腰取衣服的动作，**流连在我后腰和臀部的曲线**。

昨晚那些被他掐着腰、从后面**凶狠进入**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我的指尖在衣物间**微微颤抖**。

最终，我选了一件**高领的黑色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的羊毛半身裙**。颜色沉闷保守，款式也毫不突出，足以遮盖身上大部分痕迹，也符合一个“助理”的身份。

我抱着衣服，想去浴室换。

“就在这换。”王明宇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身体一僵，回头看他。

他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看似随意，眼神却**锐利如鹰**。

“怎么？”他挑眉，语气里带上一丝**戏谑**，“昨晚哪里没看过？没摸过？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不是害羞，是**一种被刻意提醒的难堪**。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巩固昨夜建立的“秩序”**，提醒我我们之间**新的权力关系**——他拥有绝对的支配权，而我，连换衣服的隐私都不再完全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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