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绿帽痛苦化作无上灵力……复仇之路,自己能否救回她们,还是亲手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深渊?NTR修仙 第18章 净魂仙莲入体,娘亲却当众掰开屁眼潮喷浪叫“儿子连根鸡巴都不如”!,第1小节

小说:NTR修仙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绿帽痛苦化作无上灵力……复仇之路自己能否救回她们还是亲手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2026-01-17 15:30 5hhhhh 5040 ℃

  【第18章 净魂仙莲入体,娘亲却当众掰开屁眼潮喷浪叫“儿子连根鸡巴都不如”!】

---

  导语:

  【公开处刑/万人围观/净魂失效/恶堕觉醒/母妻妹齐堕/强制露出/潮喷失禁/异种触手/卵囊灌巢/精神背叛/耻辱反转】

  陈默拼死用身体换来的净魂仙莲,本该洗去她们身上的淫毒与蛊虫,让她们清醒过来,哭着喊出他的名字。

  可当那至纯圣洁的光芒渗入她们眉心的一瞬间……

  她们没有清醒,没有痛哭流涕地呼唤“默儿”“夫君”“哥哥”。

  她们只感到撕心裂肺的剧痛……痛到必须当着数千双贪婪眼睛,用最下贱、最放荡的姿态,主动掰开早已烂熟的骚穴与屁眼,哭着向那根唯一能“止痛”的大鸡巴乞求更多!

  母亲撅起肥臀亲手掰开,浪叫着“把生默儿的子宫顶烂,只要大鸡巴,不要废物儿子”;

  妻子被触手强行产卵,子宫鼓胀如孕,潮喷中哭喊“比跟默郎一辈子都爽,烟儿要给萧爷生野种”;

  妹妹舔着亲娘的肠液,小嘴含得更深,只为多吞一口“家传脏味”,娇声喊“玲儿最爱脏东西,哥哥快来看玲儿多开心”。

  而陈默,只能躲在岩缝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三个女人,在万人围观下彻底变成最贱的公共肉便器……

  胯下那根六厘米的小废物,却硬得发疼,射得满手腥臭。

  他亲手点的火,把她们推入了更甜、更深、永无回头路的堕落深渊。

  这真的是救赎吗?

  不,这只是他亲手给她们上的最后一课……

  她们早已离不开脏鸡巴与万人注视的快感了。

  而他,连给她们止痛的资格都没有。

---

  正文内容

---

  “噗呲!”

  一根生满倒刺、宛如章鱼触手般湿滑的墨绿色肉鞭,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一名合欢宗金丹弟子的胸膛。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发出了一种恐怖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惨叫。

  “啊啊啊!什么东西……钻进去了!钻进我的肚子里了!”

  那触手并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寄生与转化。

  这是南域最后一处负隅顽抗的分舵。

  火光映照在陈默的脸上。他懸浮在半空,脚下没有踩着飞剑,而是踩在一朵由无数白骨与浓稠精液凝聚而成的墨绿莲台之上。他那一袭不染尘埃的雪白长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领口微敞,露出那精致且苍白的锁骨,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在身后狂舞,眼角的泪痣在这修罗场中显得格外凄艳。

  “神主!这些‘材料’……成色不错!”

  下方,红娘挥舞着那根早已与她肉体融为一体的巨型黑玉势“长鞭”,像是一头母狮冲入羊群。她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修士的样子?下身那条仿佛有了生命的战裙根本遮不住她那肥硕惊人的蜜桃臀,每一次跳跃,后庭都会滴落下浑浊的液体。

  而在她身后,是一群真正的怪物。

  那是陈默的军团。

  “吼!”

  一名原本体型瘦弱的散修,此刻上半身却极度膨胀,两只手臂化作了如同螳螂般的骨刃,而他的下半身……早已没了裤子,两条大腿之间,并未悬挂着人类的生殖器,而是生长着一团纠结的、不断蠕动的犬类生殖结。

  他猛地扑倒一名合欢宗的女修,骨刃瞬间削断了对方抵抗的双手,紧接着,那团带着腥红倒刺的肉块便狠狠地撞向那女修惊恐紧闭的腿心。

  “不要……你是谁……啊!卡住了!”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惨叫,犬结膨胀,死死卡在了那温热的肉穴之中。女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而那怪物却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上的魔气愈发浓郁。

  “杀。除了那个传送阵,其他的,全部吃掉。”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但传到下方,却成了最为残酷的敕令。

  他没有看下面的屠杀。那些画面虽然能给他带来快感,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此时,天边突然亮起三道剑光。剑光撕裂云层,带着凛冽的风声直坠而下,落在不远处的山头。三名剑修落地时,衣袍无风自动,剑鞘上的古纹在阳光下泛着冷芒。为首的中年剑修须发微动,目光如剑锋般扫视全场,灵压无声释放,逼得下方几只刚化形的怪物本能低伏。

  另两位,一名老者面容严肃,一名年轻剑修眉目清正,却在落地瞬间微微皱眉,鼻翼轻动,似闻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腥甜精液味。

  “好重的魔气。”

  中年剑修声音低沉,带着正道修士特有的克制与威严。他右手已按在剑柄,却没有立刻拔剑。他的目光落在半空那道雪白身影上,瞳孔微缩。

  陈默悬在墨绿莲台之上,长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皮肤。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那双墨绿眸子垂敛,水光盈盈,像随时会溢出泪来。他的唇色苍白,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细弱的喘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脆弱却勾魂的妖异气息。

  年轻剑修喉结动了动,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瞥。那张脸太美了,美得不像魔头,倒像被欺辱到极致的仙子。

  “道长。”

  陈默轻轻欠身,腰肢弯出柔软弧度,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我不想杀人。我只是……想救我的家人。”

  中年剑修眉头紧锁,没有回应。他身旁的老者低声提醒:

  “师兄,此人魔气深重,切莫被外表迷惑。”

  年轻剑修却已红了耳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默没有多言。他缓缓抬手,指尖修长苍白,指甲泛着珠玉般的光泽。一缕神念如丝般探出,轻触中年剑修眉心。那神念并不带攻击性,只携带着记忆画面,温柔却残忍地灌入三人识海。

  画面里没有淫乱,只有绝望。

  母亲林氏被倒吊在合欢宗丹炉上方,赤裸的成熟胴体悬在半空,丰满乳房因重力下垂,乳尖被铁链穿刺,鲜血顺着雪白肌肤蜿蜒而下。她大张双腿,腿间红肿的肉穴不断滴落混浊白浊,子宫口被一根粗大玉管插入,咕咕灌入滚烫精液作为药引。她咬破的唇角渗血,却仍强撑着抬头,对着虚空无声喊着“默儿”。

  妻子柳烟儿跪在地上,乌发散乱,满脸泪痕。那根狰狞巨物强行按着她的头,粗暴地捅入喉咙深处,喉管鼓起明显轮廓。她双手被反绑,只能发出呜咽,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乳沟间。每一次深喉,她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腿间蜜穴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液体。

  妹妹陈玲更小,被两根巨物前后夹击。小小的身体几乎被撑裂,后庭与花径同时被填满,稚嫩的穴口翻出鲜红嫩肉。她泪眼朦胧,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哭喊。她的小腹鼓起可怕弧度,随着抽插一下下晃动,像随时会坏掉的瓷娃娃。

  这是陈默他把系统展示出来的画面,原封不动地“放”出来。

  三名剑修同时僵住。

  中年剑修指节咔咔作响,额角青筋暴起。老者闭上眼,嘴唇轻颤,似在默念清心咒。唯独最年轻的剑修,呼吸骤然急促。他下身道袍微微隆起,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用手按住,却按之不起。那生理反应如此明显,他自己都羞耻得几乎要自刎,只能无奈苦笑,声音低哑:

  “师兄……我……我控制不住……”

  中年剑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复杂情绪。他看向陈默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带着深深的悲悯与痛惜。

  “合欢宗……竟如此丧尽天良。”

  他声音沙哑,缓缓抽出背后那柄寒光凛冽的古剑,剑身通体冰蓝,隐有霜气流转,

  “此剑名‘断罪’,乃我问剑宗镇派之宝之一。剑气至阳至刚,可破一切阴秽禁制。那传送阵上的锁,正是合欢宗以阴精炼制的血禁,非至阳剑气不可破。”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盯着陈默那张凄艳绝伦的脸,声音低沉却坚定:

  “道友,你这身魔功……怕是已无法回头了。”

  陈默睫毛轻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能救她们,我愿意下十八层地狱。”

  中年剑修胸口起伏,终于将剑抛出。古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稳稳落在陈默手中。冰冷的剑柄触及掌心,那寒意直透骨髓,却烫得他心口发疼。

  “去吧。”

  中年剑修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若你真能救回她们……贫道愿为你这魔头,挡下正道的追杀。”

  陈默指尖收紧,攥住剑柄。他没有道谢,只是深深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冲入那闪烁幽光的传送阵。

  身后,年轻剑修仍低头按着下身,苦笑未散。老者轻叹:

  “师兄……我们真的要帮一个魔头?”

  中年剑修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不是帮魔头……是帮一个,被那些畜生逼到绝路的丈夫、儿子、哥哥。”

  传送阵光芒大盛。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幽光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香,久久不散。

  ……

  上古遗迹,葬仙谷深处。

  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尸油,每一次呼吸,肺叶都要忍受那种混杂着硫磺、腐肉以及高浓度催情瘴气的烧灼。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布满龟裂,裂缝中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暗红色的地火,发出“滋滋”的声响,正如某种正在发情的庞大生物沉重的喘息。

  陈默赤足踩在滚烫的碎石上,他身上那件原本就不蔽体的白袍此时已被热浪掀起,露出那一双修长、匀称且毫无瑕疵的雪白长腿。在毒火幽暗的红光映照下,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泛着一层湿润的汗光,因为紧张和体内魔功的运转,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正突突地跳动着。

  石台之上,盘踞着一头如山岳般庞大的九头蛇皇。

  它并非凡兽。九颗硕大的头颅同时以此昂起,十八只竖立的黄金瞳孔中,并没有野兽的浑浊,反而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高阶智慧生物的戏谑与…淫邪。

  “嘶……嘶嘶……”

  中央那颗生着肉冠的主头颅缓缓探下,停在距离陈默面门不过三寸的地方。猩红的分叉信子吞吐不定,极其下流地舔过陈默那张因灵力透支而甚至显得苍白凄艳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粘液痕迹。

  “好香……好骚的味道……”

  一个沙哑、刺耳,仿佛用金属片摩擦骨头的声音直接在陈默脑海中炸响。那蛇皇竟然口吐人言,语气中充满了贪婪的雄性欲望,

  “本皇守了这破莲花三百年,没等到仙人,倒等来了一个天生媚骨的小荡妇……啧啧,这身皮肉,这股子从屁股缝里透出来的骚味,简直比那发情的母蛟龙还要带劲!”

  陈默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沾在脸上的腥臭粘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精致的锁骨窝里。他握紧手中的断罪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但这柄至阳之剑此刻却像是感受到了主人体内那股不可控的阴柔魔气,剑光竟在微微颤抖。

  “滚开!畜生!”

  陈默咬破舌尖,试图用精血强行催动剑气。

  然而,就在他灵力刚刚运转的瞬间,丹田内那颗早已被“吞绿诀”改造得淫靡不堪的魔丹,竟然在遭遇蛇皇那铺天盖地的雄性妖气压迫下,产生了极其可耻的“臣服”反应。

  “唔!”

  不是灵力爆发,而是双腿之间猛地一软。

  陈默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根平日里只有六厘米、软糯无害的粉色小东西,竟然在这头怪物的注视下,在那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完全包裹的窒息感中,颤巍巍地、极其下贱地……硬了。

  它充血肿胀,变得红艳欲滴,像个求欢的小肉芽,顶端甚至还不知羞耻地泌出了一滴晶莹的清液。

  “哈哈哈哈!嘴上说滚,下面的小嘴却在流口水?”

  蛇皇狂笑,巨大的蛇尾猛地一卷。

  “啪!”

  一声脆响。陈默手中的剑被直接抽飞,整个人更是被那一记横扫重重地砸在石台上。

  “刺御……”

  白色的袍服在这一击下瞬间粉碎,化作漫天蝴蝶。

  一具白皙、柔韧、散发着珠光宝气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在空气中其实。他被迫仰躺在滚烫的黑石上,双腿被粗壮的蛇尾强行缠绕、向两侧极限拉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开腿姿势。

  “既然你这么骚,本皇就好好疼疼你!”

  伴随着蛇皇兴奋的嘶吼,它那覆盖着墨绿色鳞片的下腹猛地一阵蠕动。

  “噗呲!噗呲!”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只见那鳞片翻开之处,竟然弹出了两根通体猩红、表面布满紫黑色暴起血管、长达三十多厘米的恐怖蛇茎!

  那东西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规格。每一根蛇茎的顶端都生着狰狞的倒钩肉刺,根部更是鼓胀着两颗硕大无比的生殖球结,正随着蛇皇的呼吸剧烈跳动,马眼处不断喷射出一股股带着浓烈催情效果的绿色毒浊。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人的……”

  陈默看着那两根悬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凶器,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他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蛇尾锁得死死的,反而让那个粉嫩、紧致、正在因为恐惧而此疯狂瑟缩的后庭穴口,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

  “死?本皇会让你爽死的!”

  蛇皇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它那庞大的蛇躯向下一沉。

  其中一根较粗的蛇茎,带着滚烫的腥臭温度,精准无比地顶在了陈默那紧闭的括约肌之上。

  “给本皇吞下去!”

  狠命一挺!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那是一个娇嫩的肉体被异种巨物强行撕裂的悲鸣。只见那狰狞的鲜红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圈根本无法容纳它的粉色嫩肉。原本褶皱紧密的穴口被瞬间撑平、撑薄,直到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粉色的肠肉被带得外翻出来,红白相间,惨不忍睹。

  粗糙的蛇皮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倒刺无情地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黏膜。

  陈默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眼白上翻,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他体内的魔功却在这一刻疯狂运转,将这股剧痛转化为了一股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电流。

  那根蛇茎一路势如破竹,蛮横地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狠狠地钉在了他体内那颗名为前列腺的敏感核上。

  “唔呃……哈啊……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要尿了……”

  惨叫声瞬间变了调,化作了一声软糯到极点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陈默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大块,那是蛇茎在他体内肆虐的形状。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蛇皇还有另一根。

  “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

  一条蛇尾卷住陈默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另一根同样粗大、腥臭的蛇茎,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

  “唔!呕……咕啾……”

  喉咙瞬间被填满,巨大的龟头顶入食道,引发剧烈的干呕。陈默被迫像含着一根烧红的铁柱,腮帮子被撑得酸痛欲裂,嘴角被强行撑开,晶莹的唾液混着蛇的淫液,顺着下巴蜿蜒流淌,滴落在自己那被迫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异种巨物填满,身体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

  “噗嗤!咕叽!噗呲!”

  蛇皇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陈默的内脏捣烂;每一次抽出,那肉茎上的倒刺都会勾住嫩肉向外拉扯,带出一蓬蓬鲜红的血水和透明的肠液。

  就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如恶魔般响起。

  【叮!全景共感模式开启!】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异种双穴贯通”调教。为了增加情趣,特为您转播妻子此刻的画面。】

  嗡!

  陈默明明闭着眼,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幅清晰且淫靡的画面。

  那是豪华的飞舟寝宫。

  柳烟儿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羊毛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在她的身后,萧天霸正挺着那两根虽然不如蛇皇巨大、但同样雄壮的人类肉棒,正如打桩机般,对她的小穴和后庭,同时进行着毫不留情的征伐。

  “骚货!屁股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爷给夹断?”

  萧天霸的大手狠狠拍打着柳烟儿雪白的臀浪,留下一个个紫红的掌印。

  “呜呜……夫君……好大……烟儿的屁股要裂了……可是……好喜欢……比默郎那个废物强一万倍……啊!射给我!全部射进烂屁眼里!”

  柳烟儿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在剧烈的快感中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脸上那种痴迷堕落的表情,深深刺痛了陈默的灵魂。

  画面重叠了。

  现实中被蛇皇强暴的自己,与画面中被仇人强暴此时还一脸享受的妻子。

  两者的姿势一模一样。

  两者的呻吟一模一样。

  甚至连那两根正在肆虐的肉棒,在某种意义上都重合了。

  “不……烟儿……不要说那种话……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巨大的心理冲击,混合着前列腺被蛇茎疯狂碾压的生理刺激,瞬间摧毁了陈默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啊……”

  陈默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扣紧空气。

  在他那片泥泞狼藉的胯下,那根一直被蛇腹摩擦、只有六厘米的可怜小肉棒,猛地一跳。

  “滋滋滋……”

  一股稀薄的、带着前列腺液的白浊,就在这双重羞辱与强暴中,极其可悲地喷射了出来。射程极短,软弱无力地溅在他自己那鼓起的小腹上,混进了蛇皇滴落的粘液里。

  他射了。

  被一头蛇肏射了。

  “哈哈哈!爽吗?小荡妇!你也射了?”

  蛇皇感觉到肠道那死命的绞紧,知道猎物到达了顶峰,它不再忍耐。

  随着一声低吼,埋在陈默体内的那根蛇茎根部的肉结瞬间膨胀了一倍,死死卡在了括约肌内侧……成结锁死!

  “给本皇怀上吧!”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如岩浆、量大得惊人的浓绿色蛇精,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灌入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直肠深处。

  “呃呜呜呜!烫……好烫……肚子……肠子要炸了……满了溢出来了……不要再射了……”

  陈默双眼翻白,身体在地上无助地弹跳着。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灌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那是数升的精液在里面堆积。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蛇皇的嘶吼渐渐转为满足的低喘,那两根蛇茎仍在体内微微抽搐,一股股余精断断续续地喷溅,将陈默的肠道彻底染成腥臭的绿色。剧痛与极乐交织的余波一波波袭来,陈默的意识几乎溃散,只剩本能的痉挛与喘息。他瘫软在污秽的血泊中,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膛剧烈起伏,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张凄艳的脸庞被汗水、泪水、蛇精与自己的前列腺液糊得狼藉不堪,墨绿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虚空,仿佛灵魂已被这异种的凌辱彻底抽干。

  直到最后,陈默彻底瘫软在如注的白浊与蛇精混合的血泊中,那个被卡住的后穴依然大张着,合不拢嘴,随着呼吸还在往外吐着绿色的泡沫。

  “吞绿值……+50000……”

  系统的声音冰冷依旧。

  ……

  时间在剧烈的羞耻与快感中仿佛被拉长了又压缩。陈默不知道自己昏厥了多久,只知道当意识重新聚焦时,蛇皇那庞大的身躯仍压在他身上,沉重的蛇尾像铁链般缠着他的腰肢,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可那原本狂暴的抽插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蛇皇满足而慵懒的喘息……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连这头上古妖兽也无法豁免。

  陈默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痛。

  浑身都像被碾碎后又重新拼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抗议。

  可更深的,是来自魔丹的饥渴。

  那股被异种巨物彻底征服、灌满、继而高潮的极致背德感,正化作最精纯的绿色能量,在他经脉中疯狂奔腾,修复着撕裂的伤口,滋养着那颗早已扭曲的元婴。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散乱的灵识重新凝聚。蛇皇的黄金竖瞳半阖,十八只眼睛都带着餍足后的迷离,显然正沉浸在征服“天生媚骨小荡妇”的余韵里,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机会……只有现在。

  陈默的眼神从迷离转为冰冷。那双沾满污秽的纤细手指,在血泊中悄无声息地摸索,终于触碰到了不远处那柄被抽飞的断罪剑。冰冷的剑柄像一剂清醒剂,刺得他掌心生疼,却也让他彻底找回了理智。

  陈默在污秽中,手指缓缓摸到了那柄掉落在不远处的断罪剑。

  他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死灰般的墨绿,却又燃烧着妖异的魔火。

  趁着蛇皇射精后那短暂的松懈。

  “噗呲!”

  剑光一闪。

  精准无比地,从下颌刺入,贯穿了蛇皇那还在享受余韵的大脑。

  轰隆!

  庞大的蛇躯轰然倒塌,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蛇尸的重量如山岳般砸下,溅起大片腥臭的血浆与精液。陈默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可他没有立刻推开那具尸体,而是任由温热的蛇血浇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像一场肮脏的洗礼。他闭上眼,感受着魔丹贪婪地吞噬蛇皇残留的妖元与自己刚刚汲取的吞绿值,那种修为暴涨的快感几乎让他再次失控地呻吟出声。

  不……还不能沉沦。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蛇尸。那根断裂的蛇茎“啵”地一声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蓬混着血丝的绿浊,溅得满地都是。空虚感瞬间袭来,后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翕动着,仿佛还在留恋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充实。陈默狠狠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下那股可耻的渴望。

  他没有力气去拔出那根还卡在自己体内、正在慢慢萎缩失去活性的断裂蛇茎。他就那样拖着那根肮脏的半截肉柱,任由体内的污浊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一步步爬向那朵圣洁的莲花。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那沾满精液与兽血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却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烟儿姐……你看……”

  “我学会了……怎么用身体去‘吃’掉敌人了……”

  “比起你们的……我这个……是不是更脏?”

  随后,陈默慢慢地走到了石台前。

  他伸出双手,捧起了那朵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白莲。

  圣洁的光辉洒在他那张沾满鲜血与魔气的脸上,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濒死般的疯狂。

  “拿到了……终于拿到了……”

  “烟儿,娘,别怕……我这就来帮你们洗干净。”

  ……

  合欢宗总坛,极乐广场边缘,一处隐秘且潮湿的岩缝深处。

  陈默的身躯蜷缩在黑暗的阴影里,像是一只畏光的苔藓生物。距离那座象征着无尽淫靡与权力的中央高台,不过区区数百丈。这也是他目前隐匿阵法所能支撑的极限距离。

  太近了。

  近得让他甚至能通过空气的震动,听到广场上数千名合欢宗弟子那一浪高过一浪的贪婪呼吸声;近得让他能清晰在闻到,那股弥漫在正午燥热空气中,浓度高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甜味,以及……那混杂在其中,属于他最熟悉的三位女性身上特有的、如今却已发酵变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不敢再靠近一步。

  身上的那件名为“影魔纱”的隐匿法宝虽然遮掩了他的身形,可是,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碎这狭窄的石缝。

  “呼……呼……”

  陈默低头,死死盯着自己掌心中那朵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奇花……净魂仙莲。

  莲瓣依旧洁白无瑕,每一片都像是用最纯净的月光凝视而成。然而此刻,这朵他九死一生抢来的圣物,散发出的不再是温暖的救赎之光,在那纯净的灵压触碰到陈默体内那股早已被魔化的“吞绿灵力”时,竟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得他指尖发出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和麻木。

  “去吧……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它是这世间最纯净的东西……它一定能洗掉那些肮脏的蛊虫,一定能唤醒你们哪怕一丝丝的神智……”

  陈默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莲花之上。

  随着他神念的全力催动,那朵净魂仙莲并没有实体飞出,而是化作了一缕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白色流光,如同黑夜中唯一的一束救赎,穿越了层层禁制,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几百丈外,那座位于高台后方半遮半掩的奢华软榻之上。

  那里,三女原本正按照某种特定的阵型,围坐在萧天霸的身旁。

  神识残留的画面,如同一场噩梦般在陈默脑海回荡:

  柳烟儿侧身倚在萧天霸那满是腿毛的大腿上,一件半透明的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雪白饱满的侧乳半露,那颗嫣红的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乳白浊液,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一颗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樱桃。

  林氏则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势跪坐在另一侧,她那成熟丰腴的臀肉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脚跟上,因为姿势的缘故,后庭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残留的浑浊液体正顺着那个红肿的括约肌边缘缓缓渗出,打湿了昂贵的兽皮地毯。

  陈玲最安静,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萧天霸的胯间,小嘴里含着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硕大得惊人的巨物,舌尖无意识地、且娴熟地轻舔着龟头的冠状沟,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熟睡的凶兽。

  就在这一刻。

  那一缕裹挟着净魂仙莲至纯至净气息的神识,悄无声息地,同时渗入了她们三人的眉心。

  陈默屏住呼吸,那是他最后的赌注。他期待着看到神智清明的眼神,期待着看到她们因为清醒而产生的痛苦与反抗,哪怕是流泪也好。

  然后,反应来了。

  但那绝不是陈默想象中的“净化”,而是一场最为惨烈的微观“排异战争”。

  “呃啊……”

  柳烟儿最先有了反应。

  她猛地向后仰起头,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巨大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惊恐所取代。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地毯,指节瞬间泛白,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了指甲。

  “啊……痛……好痛……”

  她喉咙里挤出了痛苦至极的呜咽,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根根浮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那是“净魂”的力量。那股纯净到不容一丝杂质的灵力,对于此刻早已被合欢宗精液、淫毒、蛊虫从里到外腌制透了的柳烟儿来说,根本不是清泉,而是滚烫的硫酸!

  是绝对的毒药!

  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或者说是把一滴清水滴进了滚油之中。激烈的排异反应在她体内瞬间炸开。她本能地、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甩掉那股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比恐惧的“干净”感觉。

  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快要滴血,却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那种如同被剥皮般的剧痛。

  紧接着是林氏。

  这位曾经端庄的主母,此刻突然双手紧紧抱住头,整个人像是受惊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她用力挤压在膝盖上,乳肉挤出深深的沟壑。

  “不……不要……这是什么……好烫……像是有火在烧我的脑子……”

  她咬紧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那成熟的胴体颤抖得如同筛糠,臀肉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紧绷在一起。

  最可怕的是,在这股净化之力的刺激下,她体内那些早已与她血肉融合的合欢淫毒感受到了威胁,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林氏那早已松弛的后庭括约肌,在这股剧痛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痉挛收缩,将肠道深处残留的浓稠精液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大股。那温热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

小说相关章节:NTR修仙新婚娇妻被合欢宗天才强夺母亲妹妹一同惨遭凌辱!逆绿系统觉醒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绿帽痛苦化作无上灵力……复仇之路自己能否救回她们还是亲手将她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