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自信潜入敌军的龙女神会被魔将植入淫卵,败北后又沉溺于连续绝顶的快感中吗,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8450 ℃

下半身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冲击,让妮忒菈的嘴里发出了甜美的嚎叫。

"噫噫啊啊啊!!坏,坏了……!嗯咕呜呜呜……!啊噫!!我,坏掉了……嗯咕呜呜啊啊啊啊!!"

内脏整体被摇晃的快感,让妮忒菈发出了沉重的呻吟,全身的肌肉都危险地抽搐着。触手在她的后穴里肆意扭动、膨胀,无数细小的吸盘刮擦着敏感的肠肉,每一次蠕动都隔着肠壁精准地顶在子宫背面——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妮忒菈的全身猛地痉挛起来。

卡尔斯能感觉到,那颗埋藏在妮忒菈子宫中的卵正在释放某种特殊的魔力波动——那是魅惑魔法。它试图操控任何接近的雄性,让他们臣服于母体的意志。

"……!真是狂妄的小东西。"卡尔斯冷笑一声,"不愧是我培育出来的眷属。居然连我都敢魅惑。"

但他并没有被影响。作为培育者,他对这种魅惑早有防备。

而妮忒菈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热,热热的东西,流到深处了……!!好,好厉害……!!精气,被吸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卵释放出来的魅惑对妮忒菈也产生了效果。没有自慰经验,没有被插入过,连处女都还没破的妮忒菈所品尝到的,是性瘾者禁欲数月后突然爆发的那种级别的快感。

媚药和后穴的刺激已经粉碎了她的理性,而魅惑魔法将残存的意志彻底摧毁。她的灵魂深处被暴露了出来——那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支配的淫荡灵魂。

"噫咕,呼呜!啊啊啊……!!这,这个……!我……!要融化了……!要消失了……!!"

接下来的,是被卵吸取精气的快感,灵魂被吸出,被轻轻咬住,被温柔地咀嚼。自己的轮廓线变得模糊,融化在至福的快感中,让人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哈啊呼呜呜呜!咕呼啊啊啊啊!长大了……。在我的,里面……,变大了……!咕呼呜呜……"

被夺走的精气全部变成了腹中那颗卵的养分。吃到了处女古龙的精气这种最高级的食粮,那颗卵在子宫中变大了,大到妮忒菈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但奇怪的是,她的腹部依然平坦如初——那颗卵并不是物质实体,而是由她的神力和龙之力凝聚而成的能量结晶。

"嗯嗯!呼,嗯嗯嗯!抽出来了……?这,这是……!!"

不久之后,妮忒菈感觉到了异样,从某个瞬间开始,那颗卵的成长速度明显变慢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魔力在她的子宫中盘旋、积聚。

"难,难道……!又……!!不行!魅惑已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妮忒菈意识到了那颗卵的意图,但根本无法阻止。

这是吸收了足够精气后的结果。那股魅惑的威力与之前完全无法相比,妮忒菈仅仅是感受到那股魔力波动,就再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又,又成长了……!!被吃掉了……!噫咕,嗯嗯咕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以高潮后变得更容易吸收的精气为食粮,卵继续成长着。这次子宫内被注入了比之前更多的魔力——

"啊,啊啊啊……!!"

越是高潮,快感就变得越强。妮忒菈此时第一次发出了真正恐惧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神力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被抽取、被吞噬。那颗卵已经不仅仅是在吸取她的精气,而是在蚕食她的神格本身。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

隔着肠壁的刺激,加上卵持续释放的魅惑魔法连击,足以将妮忒菈的意识彻底漂白。

在数不清的连续高潮下,她的花穴疯狂喷涌,每一次都是清澈的潮液。她的意识即将迎来极限,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但是——

"嗯嗯噫噫噫噫!!啊啊啊,噫啊啊……!!我,我……!!嗯嗯哦哦哦!呜呀啊啊啊!!"

卡尔斯挥手示意,那根触手猛地从她的体内拔出,带出一大滩粘稠的液体和“波”的一声脆响。本来即将沉入黑暗的意识被这空虚又粗暴的刺激强行拉了回来。

然后在清醒的状态下再次被触手粗暴地撑开后穴,那活物般的钻探震荡着子宫,高潮爆发,意识被粉碎。

"头,头……!一片空白……!!嗯噫噫噫噫噫!一片漆黑……!!啊呀啊啊啊啊!什,什么都……!啊哦哦哦哦哦!!……什么都,无法思考……!!"

然后子宫里成长的卵像是在庆祝胜利一样,再次释放出更加强烈的魅惑魔法。

那股波动已经扩散到全身的皮肤。卡尔斯抓住的腰,触手留下的粘液滑腻的后穴内壁,甚至是空气流过皮肤的触感,都变成了足以让她高潮的刺激源。

"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噫呀啊啊啊……!!坏,坏掉……!!"

已经分不清是哪里、是什么、发生了什么。妮忒菈被体内的卵肆意地玩弄着,经历着数不清的连续高潮。

"那么……差不多了。"

卡尔斯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该是生产的时候了。"

妮忒菈的身体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因为媚药和魅惑而变得松软的子宫突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将已经发育完全的卵向外推挤。

"下,下来……!要生……了!要生……!"

妮忒菈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肌肉彻底松弛,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产卵的过程几乎毫无阻碍地进行着——

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即将穿过子宫口的卵,被一道原本不应该存在于产卵过程中的障碍物挡住了——

那是妮忒菈引以为傲的、她所认为"绝对无法被突破"的防线。

她的处女膜。

比阴茎更粗、更硬的能量卵化为强烈的刺激,从内侧顶着那层薄薄的膜。每一次宫缩的推挤,都会让卵更加用力地压迫那里,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啊,啊咕……!!好,好紧……!!噫噫噫!这样,生不出来……!嗯嗯噫噫噫噫!!"

"呵呵呵呵。从内侧被破处……这应该是史上第一次吧?"卡尔斯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好好品尝吧。"

"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好,好难受……!!"

对于成长到极限的卵来说,出口只有一个。

妮忒菈虽然理解这一点,但要亲手催促产卵、舍弃处女,她还是有所犹豫。她甚至在下意识地拒绝用力,试图推迟这个结局。

"噫,噫……!呼咕!!咕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请原谅我……我……!啊咕啊啊啊!!噫叽噫噫噫!!"

但是面对越来越强的产卵冲动,妮忒菈终于无法再忍耐了。

她做好了觉悟,开始在腹部用力。被虚弱的腹肌挤压着,卵开始缓慢地通过产道,撑开那层坚韧的膜。

"噫,噫……!呼咕!!咕啊啊啊啊啊!!破了……我的……处女……!噫噫噫噫!"

噗叽,噗叽——

随着那层膜一点点裂开的声音,妮忒菈断断续续地发出悲鸣。

虽然作为女性没有比这更大的羞辱,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了。她只想快点把肚子里的东西生出来,将力量注入不习惯的肌肉,把腹中的异物往外推。

"嗯嗯!!咕啊啊啊啊啊啊!!痛!好,好痛!啊噫噫噫噫!"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堵住道路的膜被渐渐撕裂,卵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了那里。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行!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迄今为止最大的剧痛袭来。

但她轻轻吸了口气,为了跨越最后的防线而挤出全身的力气,收缩子宫和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叽!

随着一声清晰的撕裂声,处女膜终于被完全撕裂。那颗卵终于通过了最后的障碍,从阴道口猛地飞出。

但那并不是什么实体的卵。从妮忒菈身体里诞生的,是一团耀眼的青色光芒——那是她数万年来积累的神力与古龙血脉的力量凝聚而成的能量核心。光芒在空中盘旋片刻,然后急速向上飞去,融入了牢房四周的封印法阵中。那些法阵疯狂地吸收着这股能量,符文的光芒从原本的暗紫色变成了刺目的青蓝色。

"不……不……"

妮忒菈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团光芒,但她的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被夺走,被吞噬,被用来强化囚禁她的牢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这种事,不要……"

可怕的空虚感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感觉比任何痛苦都要难以承受——明明身体还在,明明意识还在,但那股支撑着她存在了数万年的力量,就这样消失了。

"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

在漫长的呼吸之后,妮忒菈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她亲手产下了自己的神力。她用自己的身体孕育了吞噬神格的怪物。她从内侧被破处,却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世界顶端的智慧女神了。虽然她的身体依然拥有古龙的韧性,血脉中依然流淌着强大的魔法底蕴,但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神力,已经彻底离她而去。她变成了一个接近普通凡人的存在,一个没有力量、被囚禁在敌人牢房里的少女。

"咿咿,啊……!啊咕呜呜,呼,咕呜呜呜……"

泪水从妮忒菈的眼角滑落。

那是她活了数万年以来第一次流泪。

"这模样才顺眼嘛,妮忒菈大人。"卡尔斯蹲在她身旁,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原来所谓的女神,被操哭了跟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妮忒菈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沉入黑暗,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睡吧。"卡尔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烙印的所有物,"等你醒了,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

妮忒菈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

意识从深海般的昏沉中浮起,妮忒菈猛地睁开了双眼。

预想中冰冷潮湿的牢房触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柔软丝绸的顺滑与温暖。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四柱床上,身上那件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的高叉长袍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燥、清洁的白色丝质睡裙。

“唔……”

她试图坐起身,身体却像是生锈的机械般发出酸涩的抗议。尤其是小腹和那个羞耻的部位,依旧残留着某种被异物撑开过的幻觉般的肿胀感。那颗能量卵虽然已经离体,但它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那种仿佛被高温烙铁烫过一样的灼热感——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神经里。

妮忒菈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平坦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

曾经充盈在体内的浩瀚神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凡人特有的虚弱感。现在的她,甚至连一个最基础的照明术都搓不出来。

“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妮忒菈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是类似受惊的小动物面对捕食者时的本能反应。她猛地转过头,看到卡尔斯正坐在窗边的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神情悠闲得仿佛这里不是关押女神的囚笼,而是某种度假胜地的午后茶室。

“你……”妮忒菈咬着嘴唇,试图摆出主神的威严,但那一开口就有些沙哑软糯的嗓音让她气势全无,“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卡尔斯放下茶杯,站起身向床边走来。随着他的靠近,妮忒菈感觉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身体在恐惧——或者说是在期待——他的触碰。

“别紧张。”卡尔斯停在了一个礼貌的距离外,“如果我想继续羞辱你,你现在醒来的地方就该是地下室的刑架,而不是我的客房。”

他指了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和温热的早餐。

“吃吧。恢复点体力,我们需要谈谈。”

“我和魔族没什么好谈的。”妮忒菈冷冷地回绝,把头扭向一边,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是吗?即使是关于拯救这个世界的话题?”卡尔斯漫不经心地抛出了诱饵。

妮忒菈的耳朵动了动,但依旧没有回头。

卡尔斯轻笑一声,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魔王苏鲁特疯了。他想要的不是统治大陆,而是‘归零’。”

妮忒菈猛地回过头,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卡尔斯:“归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卡尔斯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这几百年来,魔界的魔力浓度在不断下降,那是因为苏鲁特在吞噬一切。他想要把这个世界——无论是人界还是魔界——全部还原成最初的虚无。他追求的是绝对的寂静,是没有任何生命的死域。”

妮忒菈沉默了。作为古龙,她确实感知到了世界基石的某种松动,原本她以为那是魔族入侵的前兆,没想到……

“而我,是个俗人。”卡尔斯摊开双手,语气狂妄却透着理性的冷酷,“我想要的是权力,是美酒,是女人,是万众跪拜的快感。如果世界都毁了,我去统治谁?去统治一群灰烬吗?”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妮忒菈,眼神中没有了昨夜的暴虐,反而多了一丝名为野心的火焰。

“所以我需要反叛。我要杀了苏鲁特,坐上那个位置。但我只有破坏的力量,缺乏维持世界运转的‘秩序’。而你,风暴与智慧之神,正好拥有我最缺少的拼图。”

妮忒菈听懂了他的意思。

魔族代表混乱,神族代表秩序。如果卡尔斯想要建立一个能够长久存在的帝国,他就必须引入秩序的力量来中和魔族的破坏本能。

“你想让我……帮你篡位?”妮忒菈觉得这个提议荒谬至极,“我为什么要帮一个刚刚夺走了我神力、还那样……那样羞辱我的混蛋?”

说到“羞辱”二字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双腿下意识地在被单下并拢摩擦了一下。

“那我反问你,如果昨晚我拿着鲜花和国书跪在神殿门口求见,你会给我说话的机会吗?”

卡尔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矜持。

“你会直接用风暴把我吹成粉末,就像你对待我的信使那样。高高在上的主神是不屑于听取魔族的建议的。”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妮忒菈身体两侧,将她困在阴影中,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征服者的光芒。

“想要让女神坐在谈判桌前,首先得把她从云端拽下来,剥去她的神力,撕碎她的骄傲,让她明白自己也是个有欲望、有弱点的‘女人’。只有当你不再是那个俯瞰众生的神,而是一个被我彻底征服过的女人时,我们才能平等地对话。”

妮忒菈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比混蛋,但……确实是事实。如果不是失去了力量,如果不是身体被那个诡异的卵折磨得理智崩溃,她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听一个魔族讲大道理。

“哼……把强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妮忒菈别过头,声音小了一些,“卑鄙的诡辩。”

“也许是诡辩,但很有效。”卡尔斯不在意地笑了笑,“而且,你也没得选。要么看着苏鲁特把世界变成虚无,大家一起死;要么帮我上位,虽然我会建立魔族的统治,但至少……世界还活着,秩序还存在。甚至,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近距离观察我的弱点,寻找杀死我的机会。”

他的呼吸喷洒在妮忒菈的耳边,带着一股雄性的热度。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顺着被单滑入,准确地按在了妮忒菈的小腹上,那里虽然已经没有了神力,却变得异常敏感,“你的身体,似乎并不讨厌我的统治。女神的身体,我也相当中意啊。”

“唔!”

妮忒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卡尔斯的话打开了她一直试图封闭的自我欺骗的大门。是的,相比于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想要毁灭一切的疯子魔王,眼前这个虽然手段下流、但至少讲究逻辑和利益的魔将,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而且……

妮忒菈看着卡尔斯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心里闪过一个让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念头:如果世界真的毁灭了,这种令人腿软的快感……也就再也体会不到了。

“这……这只是暂时的妥协。”

妮忒菈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眼神恢复了些许高傲。她抬起下巴,试图用这种姿态来掩饰内心的动摇和身体的酥软。

“我是为了拯救苍生。为了不让世界归于虚无,我才勉为其难地利用你这把刀。”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没错,我是在利用他。等解决了魔王,等我找回力量,我一定要让他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

想通了这一点,妮忒菈心中的屈辱感似乎减轻了不少。她甚至觉得,现在的隐忍是一种伟大的牺牲。

“哼,说得好听。”妮忒菈拍开了卡尔斯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依然努力站得笔直,“既然是合作,那就不准再把我关在这个笼子里。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卡尔斯看着这个很快就适应了角色、甚至开始对他发号施令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如你所愿,我的女神大人。”

他绅士地伸出手臂,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那么,请允许我为您介绍一下您的新居所——当然,是在我的宫殿之内。”

……………………………………

换回了习惯的服饰,离开临时客房后,妮忒菈跟在卡尔斯身后,走在这座所谓的“魔将宫殿”里。

起初,她以为会看到奢靡的装饰、铺满地面的魔兽皮毛、或者是镶嵌着宝石的黄金烛台——毕竟在神界的记载中,高阶魔族都是一群贪婪且喜爱炫耀的生物。

但现实却让她大跌眼镜,走廊的墙壁是裸露的灰石,没有任何挂毯或画作遮挡,只在必要的地方挂着几盏照明用的魔晶灯。地板也不是什么昂贵的大理石,而是普通的实木,虽然擦拭得很干净,但上面有着明显的岁月磨损痕迹。

沿途遇到的魔族士兵和人类仆从见到卡尔斯时,并没有表现出那种面对暴君的恐惧与颤抖,而是停下脚步,右手抚胸,致以发自内心的敬礼。而卡尔斯也会微微颔首致意,完全没有上位者的傲慢。

“这就是你的……宫殿?”妮忒菈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寒酸得连下级神官的宿舍都不如。”

“省下来的钱都拿去修缮城里的水渠和发放救济粮了。”卡尔斯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平淡,“比起把金子贴在墙上看,我更喜欢把它变成民众碗里的面包。”

妮忒菈愣了一下:“你是魔族……你在乎人类的死活?”

“别误会,我只是在维护我的财产。”卡尔斯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理性,“饥饿和恐惧只能带来短期的服从,只有吃饱穿暖、看得到希望的手下,才能提供最优质的劳动力和最稳定的兵源。我要对抗的是想要毁灭世界的魔王,我需要的是一个高效运转的战争机器,而不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废墟。”

透过走廊的窗户,妮忒菈看到了外面的庭院。那里并没有种植什么供人观赏的奇花异草,而是被开垦成了一片试验田,几名魔族德鲁伊正带着人类农夫在研究某种改良作物。

这个男人……妮忒菈看着卡尔斯的背影,心情又复杂了一些。

穿过几条朴素却整洁的长廊,卡尔斯将她带到了一扇雕花木门前。

“到了。”

卡尔斯推开房门。

妮忒菈探头向内看去,原本以为会是什么阴暗潮湿的囚室,或者充满了刑具的调教房,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间宽敞明亮、充满生活气息的卧室。柔软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书籍的书架。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吗!”

妮忒菈眼睛一亮,之前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她一副十分愉快的样子快步走了进去,四处张望着,到处摆弄着家具和床铺。她拉开衣柜,看到里面挂满了符合她尺寸的衣物,又回身砰砰地拍打着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大床,配上她失去神力后显得格外娇小的身材,简直就像是刚搬到新家的孩子一般兴奋。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卡尔斯反倒有些不适应地挑了挑眉:“抱歉,房间小了点。我的宫殿不是特别的大,没法准备更大的房间给你了。”

“对我来说,住在人类风格的房间里还是头一回呢。还是颇为中意的哟。”

妮忒菈转过身,坐在床沿上,双腿轻轻晃荡着。这确实是她的真心话,作为高高在上的主神,她过去居住的地方是空旷冷清的神殿,虽然宏伟,却缺乏这种名为“生活”的烟火气,而这座宫殿虽然朴素,却透着一股踏实的、有人情味的温暖,让她感到意外的放松。

卡尔斯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在宫殿的话你可以随意走动。并且只要事先和部下打声招呼,各个设施你都可以进入。”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就是只能在宫殿里行动咯?放心吧,我不会逃走的。”

妮忒菈摆了摆手,一副“我很听话”的样子。

原本来说,妮忒菈是女神们的领导者,是极度危险的战俘,理应在牢房里严加监禁。但卡尔斯却特意让她保有一定程度的自由。这并非完全出于仁慈,妮忒菈的影响力是十分巨大的,那份影响力之大,以至于人类士兵们如果在被占领区看不到她的身影,就会感觉到极度的不安和恐慌。最坏的情况下,这种恐慌会演变成暴动,甚至成为引发谋反的导火索。

既然如此,让女神能够在宫殿内随意的活动,偶尔在露台上露露脸,反而能够向外界传达“女神依旧安好”、“女神也认可了现状”的信号。同时,女神的主神都在我军阵营中受到优待,这对提升魔族军队的士气也是极大的助力。

当然,这也是一种心理战术——给她虚假的自由,让她在舒适的环境中逐渐麻痹,逐渐忘记反抗的紧迫感,妮忒菈显然看穿了这一点,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只狡猾的狐狸。

“……不过,你应该明白的吧?”她突然问道。

“当然明白。”卡尔斯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她,“你并没有服从于我,而是想在一旁看看,我的战斗对于整片大陆来说,到底孰是孰非,对吧?”

妮忒菈轻哼一声,从床上站起,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卡尔斯。

“我明白你并不只是为了私欲,同时还真正为了统治而战斗。而且……我对你想要反抗苏鲁特的那份巨大的野心很感兴趣。”

她停在卡尔斯面前,微微仰起头。虽然失去了力量,虽然身高只到他的胸口,但此刻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依然是那个俯瞰众生的神。

“你们的战斗,就让我好好欣赏欣赏吧。”

那眼神如同凶恶的野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又像是在掂量着某种工具的价值。她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卡尔斯压力,想要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导权。不过,很遗憾,妮忒菈这种虚张声势的咒缚对现在的卡尔斯完全不起作用。他太清楚这具身体在昨晚是何等的淫乱与顺从。

“起初尚且有些惊讶,不过就当做是排遣无聊陪陪你好了。”

妮忒菈抱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傲慢不逊的笑容,仿佛真的是在陪小孩子玩游戏。

卡尔斯在心里暗笑:这就是所谓绝对神的从容吗?……原来如此,果然有值得调教的价值。这种嘴硬的样子,真是让人想要再次狠狠地撕碎啊。

不过,就这样被妮忒菈这么说着也有些来气。但考虑到现在的合作关系,卡尔斯决定暂时放她一马,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

面对着妮忒菈如此大胆无畏的笑容,卡尔斯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房间。

“随便你吧。不过战斗的时候,可要好好的为我所用。”

“嗯,那好吧。某种形式来说,我姑且是输给你了。稍微借给你点力量,也无妨。”

妮忒菈回答得理所当然,仿佛“借力量”是她的恩赐,而不是身为败者的义务。

“现在能这样就足够了。房间就随你使用吧……我差不多就先告辞了。”

卡尔斯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关门,身后却传来了妮忒菈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

“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

卡尔斯动作一顿,回过头,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怎么,你是这样期待着吗?期待我留下来做点什么?”

他的视线故意在妮忒菈那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扫过,意有所指。

妮忒菈的脸瞬间红了,那是被戳中心事的羞恼。她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别开这么无聊的玩笑。哼,要出去的话就快点滚出去吧!”

卡尔斯轻松地接住枕头,随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转身背对着生气的妮忒菈,大步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妮忒菈脸上的愤怒迅速消退,她有些脱力地坐回床上,手按着还在微微发颤的心口。

“真是个……危险的家伙。”

她低声自语,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那种在刀尖上起舞的刺激感,以及那个男人想要挑战世界的疯狂野心,竟然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兴奋。

“那就让我看看吧,卡尔斯,你能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挣扎到什么地步。”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