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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潜入敌军的龙女神会被魔将植入淫卵,败北后又沉溺于连续绝顶的快感中吗,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4160 ℃

这里是大陆魔法文明的顶点,悬浮于云海之上的神域主城——埃特拉。无数巨大的白色浮石通过刻满铭文的精金锁链相连,构成了这座城市的基座。那些宏伟的尖塔林立,每一座塔顶都闪烁着永不熄灭的奥术辉光,与天际的双月遥相呼应。俯瞰脚下,街道纵横交错,高纯度的液态魔力在城市的沟渠中奔流。

妮忒菈坐在至高圣所的栏杆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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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露台没有像样的防护措施,万米高空的狂风在触碰她肌肤的前一刻骤然静止,只剩下几缕气流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攀爬,钻进裙摆深处。

她微微眯起那一双流金色的竖瞳,视线穿透了层层云霭,投向遥远的南方地平线。南方地平线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泽,那是在经过战争后的土地特有的颜色。

“安静得……过分了。”

妮忒菈低声自语。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混合了成熟神性的威严与未经人事少女特有的软糯韵律。

风不经意地扬起她身后那如同深海般湛蓝的马尾,更加放肆地吹动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祭司袍。那光滑紧致的织物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娇小的躯体,挂脖式的布料紧紧勒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可以看到那平坦却精致的轮廓微微起伏,两点若隐若现的突起顶着布料,仿佛在抗议这高空的寒冷。

这件衣物的设计可以说是相当大胆——当然,妮忒菈本人坚称这是为了“神力传导的最高效率”。布料在腰际骤然收束,勒出纤细的腰线,随后布料在胯部两侧和前摆彻底断开,分叉口直逼侧腰和胯下。

狂风毫无顾忌地灌入她的衣摆,将那两片原本就不怎么遮蔽身体的布料吹得高高扬起,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胯骨深处的阴影一闪而过——那里空无一物。

但对于身为古龙的她而言,这不过是鳞片化为肌肤后的自然展示。她没有凡人的羞耻感——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她没有伸手去压裙摆,只是任由凉风掠过私处。但在关键部位即将彻底暴露的瞬间,几缕风元素会自动聚拢,形成模糊的障壁。

“嗯……”

她额头中央那枚菱形的红色龙晶微微发烫,似乎是在警告着些什么,又或者是因为感知到了空气中某种危机。

妮忒菈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娇嫩的皮肤与坚硬的石材摩擦,发出一连串轻微啪嗒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回廊中。她没有使用瞬移魔法,现在的局势让她本能地想要通过双脚行走的触感来确认现实的稳固——这让她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足染上了一丝尘埃。

推开大图书馆那扇沉重的黑曜石大门,陈旧的羊皮纸气味与干燥的防腐香料味道扑面而来。这里储存着从神代至今所有的知识,数以亿计的书籍自动漂浮在半空中,如同旋转的星河。

“检索:卡尔斯。检索:魔王军势的常规边界变动历史。”

妮忒菈抬起手,几片暗红色的龙鳞在她的手腕处浮现又隐去,如同某种情趣纹身。随着她的指令,空中数十本厚重的典籍自动飞落,整齐地摊开在她面前的长桌上。

她的手指划过那些古老的文字,眉头逐渐蹙起,记忆中那个恐怖的身影再次浮现。魔王,那个与她皆为世界两极的存在。如果说妮忒菈代表着秩序与理性的极致,那么魔王就是混乱与暴虐的具象。数千年前,他们交手数次,每一次都是天崩地裂,但每一次都以平局收场。但如今已有数百年未爆发过重大冲突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不成形的规律——光明与黑暗的绝对平衡。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是一成不变的。

妮忒菈的目光停留在一本关于“女神转生”的记录上。

在这个世界上,负责协助她维持秩序的从属神明——比如负责镇守南方边境、平日里总是一副“女汉子”模样的战女神阿丽亚——并非永恒不灭。她们的肉体会缓慢衰老,会在战斗中受损。当躯壳无法承载神力时,她们就必须进入“转生”的循环。

转生意味着风险。新的肉体需要数年去适应神力,这期间记忆会混淆,力量会有部分跌落。那是神明最脆弱的空窗期。

“阿丽亚上次转生是在两百年前,现在正是全盛时期,身体的抗性应该是最高的。”妮忒菈合上书本,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哪怕是魔王亲临,阿丽亚也不可能在没有任何求援信号的情况下溃败。除非……”

除非对方使用了什么完全未知的手段。

而且,作为古龙的妮忒菈是唯一的例外。

她不需要转生。龙的肉体是不朽的,随着岁月的增长只会更加强横。她的神力储备是无穷无尽,意味着只要双脚还站在大地之上,她就是永动机。这种绝对的自信让她在过去几千年的岁月里,习惯了俯视一切阴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诡计都是易碎的玩具。

“哼,区区魔族。”她不屑地轻哼一声,挺起了那略显贫瘠的胸脯。

直到今天早晨。

图书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静谧。

一名身穿白袍的高阶神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平日里注重的仪态荡然无存。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当他抬起头,目光触及妮忒菈那在开叉长袍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时,喉结还是本能地滚动了一下。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已经满是裂纹的通信水晶。

“妮忒菈大人!南方……南方急报!”

妮忒菈转过身,湛蓝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微微侧身,让原本就危险的裙摆开叉露出了更多绝对领域的一角:“慌什么。整理呼吸,说重点。”

神官在大神的威压下强制镇定了一些,但声音依旧颤抖:“阿丽亚大人的神域……‘铁壁防线’瓦尔哈拉,确认沦陷了。”

虽然不是希望听到的好消息,但是妮忒菈已经对这种情况有了预料。几天前,阿丽亚在和她的通信中就显得有些焦躁和力不从心,当时妮忒菈还以为她只是遇到了点小麻烦,现在想来……只不过阿丽亚还在逞强,又一次拒绝了自己提出的援助。虽然妮忒菈身为主神,但是她们女神之间并无绝对的上下关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阿丽亚作为后辈的尊严,妮忒菈决定按兵不动,让阿丽亚站至最后一刻。

毕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魔王没有任何动作,区区一个魔将,她只需要之后稍稍出手,就像拍死一只在其大腿上乱爬的蚊子一样简单,哪怕阿丽亚真的无力支撑,让这个自己看好的小后辈历练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意料之中。既然那边的魔力波动已经消失了三天,沦陷是迟早的事。”她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伤亡情况呢?魔王军这次屠城用了多久?三天?五天?”

按照以往的经验,魔族攻破城池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长达数周的狂欢式屠杀与掠夺。鲜血会染红河流,直到那里变成一片死地。

神官吞了一口唾沫,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迷茫和些许对未知的恐惧。

“不……大人。没有屠杀。”

“没有?”妮忒菈那双总是半睁着的慵懒龙瞳第一次完全睁开了,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是的。根据潜伏斥候最后的传信……卡尔斯的军队进城后,严禁任何魔族士兵私自劫掠。他们接管了粮仓、接管了神殿,甚至……甚至维持了城市的治安。”

神官的声音低了下去,“现在的瓦尔哈拉城,除了旗帜换成了魔族的黑色旗,一切运转如常。甚至……甚至有部分平民开始接受魔族的救济粮了。”

大图书馆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妮忒菈身上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妮忒菈感到一股荒谬感。魔族在维持治安?那群脑子里只有交配和杀戮、看到洞就想钻的野兽?

“这就是那个名叫‘卡尔斯’的新任魔将的手笔吗……”

情报显示,卡尔斯是近年来魔王军中异军突起的新星。不同于那些依靠蛮力晋升的恶魔领主,卡尔斯是一个异类。他身形类人,有着军人特有的硬朗线条,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野心。时而在幕后算计,时而在战场上亲自指挥碾碎敌人,据说他的战术风格大开大合却又精准致命,既有武将的勇猛又有统帅的狡诈。

“还有关于阿丽亚的消息吗?”妮忒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神官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那因为想象而扭曲的表情。

“这正是最……诡异的地方。大人,没有决战的记录。”

“什么意思?”

“要塞的防御结界是突然消失的,而不是被打破的。”神官颤声汇报道,“就像是……就像是阿丽亚大人亲自、主动地打开了大门,欢迎那群野兽进入一样。然后在魔族入城的那一刻,阿丽亚大人的神力反应就彻底消失了。没有尸体,没有被俘的游街示众,她就像是……在空气中蒸发了。”

妮忒菈沉默了。她转过身,长发扫过光洁的背部。她走向大厅中央那座巨大的窥视水晶。

“主动打开大门?那个笨女人?”

随着她指尖神力的注入,原本浑浊的水晶球瞬间变得通透。画面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锁定了南方的瓦尔哈拉城。

画面并不清晰,带着魔法干扰特有的噪点,但足以看清那里的景象。

正如神官所言,街道整洁,没有尸横遍野。但这种和平却让妮忒菈感到一种莫名的诡异。

她看到了街道上巡逻的不是普通的魔物,而是穿着整齐制服的混合部队。她看到了神殿前的广场上,原本供奉阿丽亚那英姿飒爽的神像并没有被推倒,而是被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薄纱。那薄纱之下,隐约可见神像的姿态似乎被某种力量扭曲了。原本高举长剑的手臂被放了下来,变成了双手反剪在身后的拘束姿势。

“这……这是什么恶趣味的改造!”妮忒菈咬着牙骂道。

而在广场上,成群结列的人类市民正跪在地上。他们神情肃穆,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妮忒菈调大了神力输出,侧耳倾听,那是再标准不过的《战神颂歌》。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虔诚与敬畏,丝毫没有被迫的迹象,也没有任何被精神控制后的狂乱。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妮忒菈眉头微蹙,但很快,她敏锐的神觉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协调的违和感。

女神的神力部分来自人类的信仰,随着祈祷的进行,点点金色的信仰之力从人群头顶升起。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但这些纯净的信仰之力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汇入神殿顶端的储能水晶,也没有升入高空回归神域循环。

它们仿佛受到某种强力磁石的吸引,汇聚成一股凝实的洪流,违背了魔力自然上升的定律,径直钻入了城主府深处的某个地下空间。那里的魔力反应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状,正贪婪地吞噬着这些光点。

“那里有什么东西……”

妮忒菈心中疑惑,再次加大了对窥视水晶的神力输出,试图穿透那层厚重的黑色迷雾看清漩涡中心的真相。

视线穿过层层阻碍,终于在模糊的噪点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强烈的干扰,但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绝不会错。

“阿丽亚?”

妮忒菈只来得及看清那个身影似乎被几条锁链悬吊在半空,至于具体的姿态、是否受伤以及周围的环境,完全被一团混沌的暗影遮蔽。她看起来一动不动,不知是昏迷了还是被封印了意识。

就在妮忒菈想要进一步解析画面,确认阿丽亚的生命体征时——

咔嚓。

巨大的水晶球表面突然炸开一道裂纹。

似乎是触发了某种反窥视的高阶禁制,水晶球无法承受两股力量的碰撞,画面瞬间崩解成无数耀眼的光斑,随即彻底熄灭。妮忒菈猛地切断了连接,胸口因为魔力反噬而微微起伏。

“囚禁女神?这就是那个魔将的目的?”

妮忒菈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她没有往其他方向联想,在她的认知里,既然市民的祈祷一切如常,那么阿丽亚或许只是被封印了力量,作为某种人质或者是魔力转换的枢纽被关押在地下。

“竟然敢公然扣押我的从属神,还篡改了信仰之力的流向。看来那个叫卡尔斯的家伙,是想利用阿丽亚做什么。”

她意识到,阿丽亚并没有死,也没有逃走,而是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救的困境。这不仅是对阿丽亚的囚禁,更是对同为神祇的她的挑衅——更像是一封赤裸裸的战书。

“很好。”

妮忒菈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既然对方设下了这种局,那么我就要去教教那个狂妄的魔族将领,什么是主神的力量。”

……………………………………………………

三天后,在埃特拉下方的地面,妮忒菈独自悬浮。

风狂乱地吹拂着,将她身上的布料吹得猎猎作响。在裙摆即将失守的瞬间,微风屏障自动成型,将布料死死按压在大腿根部,雌性的本能在抗拒着彻底的暴露。

尽管如此,她那光滑洁白的的大腿和平坦的胸脯的上侧依旧暴露在空气中。脚下黑压压的军团在蠕动,无数道视线黏在她裸露的大腿和胸口,空气中充满了吞咽口水的咕嘟声。

面对这数万道仿佛要用视线将她舔舐遍全身的黏腻目光,妮忒菈那双流金色的瞳孔中只有对蝼蚁的蔑视。她没有感到丝毫凡俗女性的羞耻——神明怎会因为昆虫的注视而遮掩?在她看来,这些丑陋生物的欲望视线,甚至不如一阵微风值得在意。

然而,就在她准备降下神罚的刹那,大腿内侧被视线聚焦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那些充满雄性欲望的视线,子宫位置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微不可查的热流渗出,瞬间被高空的寒风吹凉。但这反应太过微小,以至于自信的女神完全将其忽略,只当是高空寒风掠过皮肤的错觉。

“下贱的东西。”

妮忒菈冷冷地吐出评价,向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压。

“跪下。”

大气听到了神谕。数千吨的风元素在瞬间压缩,化作无形的巨锤轰然坠落。平原中央瞬间塌陷,上千名重装士兵连同他们的黑钢铠甲在这一息之间被压成了平整的暗红色薄纸。

妮忒菈收回手,甚至懒得确认战果,既然并未在这些杂兵中感受到阿丽亚的气息,她便不再停留,转身化作流光离去,重新飞回了云端。对她而言,这不过是路过时顺手踩死几只蚂蚁,无需投入任何多余的情绪。

数公里外的观察塔内,卡尔斯放下手中的了望镜。

镜头中,那位女神离去时那受到魔法严密保护的裙摆,以及她那一脸冷漠的高傲神情,已经被他尽收眼底。

“这女人,嘴上那是神,身体倒是防得挺严实。”卡尔斯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强大而恐惧,反而发出一声充满占有欲的低笑,“这种假正经的防线……若是亲手把它撕烂,看着她在身下求饶,一定很有趣。”

……………………………………………………

最近半个月对于妮忒菈而言,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挑衅。

她是秩序的维护者,是高贵的女神。她的领地应当像她自己一样,洁净、神圣、不容任何尘埃沾染。但最近半个月来,这种绝对的掌控感正在被一种烦人的的骚扰一点点蚕食。在起初的大举压境后,卡尔斯的大军突然没了任何动静。没有攻城拔寨的轰鸣,没有血肉横飞的厮杀。

“这已经是这一周内的第二十起报告了……大人。”

高阶神官跪在神座之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呈上来的羊皮纸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某种高浓度的魔物精华干燥后的味道。

“这次是东部的饮水净化塔。守卫全部被……处理了。死因是……那个……脱水。”神官咽了一口唾沫,不敢抬头看女神的表情,“女性居民的喉咙里塞满了凝固的精液,身上没有外伤,但在死前似乎经历了极度的……快乐。净化法阵被逆转了,现在的泉水里流淌着一种粉红色的液体,喝下去的平民会出现严重的幻觉,并在高热中不仅脱去衣物,还会……会在街上互相……寻求慰藉。”

妮忒菈坐在高耸的神座之上,她那毫无遮掩的双腿交叠着,脚尖在空中焦躁地点击。

“低劣!下流!”

她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指尖炸开苍青色的电光,大腿肌肉在听到那些描述的瞬间本能地绷紧,互相挤压。

“他在试图用这种如同发情期野兽般的手段动摇凡人的意志?他以为这种程度的催情剂就能削弱供给给我的信仰之力?”

神官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板上:“不仅如此,女神大人。被污染的水源虽然很快就能净化,但那种……那种淫靡的风气却像病毒一样在民众心里扎了根。他们开始害怕祈祷,因为一旦祈祷,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咳,不该有的画面。”

“够了。这种污言秽语不要在神殿里说。”

妮忒菈站起身,那件不知廉耻的开叉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露出了两条雪白的大腿。

“我去处理。既然那群废物魔法师连这点脏东西都清理不掉,那就只能由我亲自来打扫卫生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亲自出动了。按照常理,这种程度的骚扰只需派遣一队拥有洁净术的牧师即可。但卡尔斯的手法极其阴毒,那些被逆转的法阵中往往藏着针对人类灵魂的强力魅惑诅咒,普通神官一旦触碰,恐怕会当场发情暴毙,把神圣的净化现场变成性交大会。唯有身为女神的她,凭借那百毒不侵的肉体,才能强行抹除。

她化作一道流光冲出神殿,心里还在抱怨着为什么要为了这种扫黄打非的工作浪费时间。

东部的净化塔此刻正被一层浓郁的暗红色雾气笼罩,妮忒菈悬浮在高空,即使隔着数百米,她那敏锐的龙族嗅觉依然能闻到那股空气中令人反胃的气息——那是高浓度的雄性荷尔蒙与堕落欲望混合而成的魔力残渣,闻一口都像是被几百个几天没洗澡的雄性魔族围在中间呼吸一样。

“真恶心……给我消失!”

她抬起手,掌心向下。无需吟唱那些繁琐的咒文,她只是单纯地用神威如巨锤般砸下。

“轰!”

苍青色的龙卷风平地而起,瞬间撕碎了那层红雾。紧接着,金色的雷霆劈入塔底的魔力节点,将那些被刻意篡改用来催情的符文烧成灰烬。

就在净化的瞬间,妮忒菈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股红色的魔力并没有像往常的低级污秽那样,在遇到她的神圣力量时瞬间消散。相反,它们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粘液。在被雷霆击碎的瞬间,它们顺着魔力的交互路径——那是妮忒菈释放出的神力——反向攀爬了上来。

“嗯?还敢反抗?”

妮忒菈眉头微蹙,不但没有切断连接,反而加大了神力的输出。

“既然你想进来,那就来吧。我会把你彻底碾碎,吞噬,让你变成我的养分。”

她毫不犹豫将这些残渣吸入了自己的体内。作为最高位的神祇,她自信她的身体就是最强的净化熔炉。任何污秽进入她体内,都会被那神圣的龙炎瞬间烧却。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随着那股“污秽”被吸入体内,妮忒菈感到胸口——更准确地说是胸部以下、肚脐以上的位置——微微一闷。随着污秽入体,食道内壁传来一阵粘腻的滑行感,像是吞下了一团还在蠕动的活物,一路烫到了胃底。紧接着,一股暖流一路滑了下去,直接汇入了她的小腹。

瞬间的异样让她内视自己的魔力回路,依旧是璀璨的白金色,那点红色的杂质在进入的瞬间就消失了。

“太弱了。连塞牙缝都不够。”妮忒菈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转身飞离。

在她身后,净化塔恢复了洁白,清澈的泉水重新喷涌。

这种“小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第三天,南部的丰收祭坛被泼洒了某种诱发植物异变的药剂。原本应该长出金黄麦穗的田地里,长出了无数形状下流的肉质真菌,还会喷射白色的孢子。妮忒菈不得不红着脸降下神火,将整片土地连同那些让她看了就心烦意乱的丑陋东西一同焚烧。

第五天,西部的矿坑发生了塌方。当妮忒菈用大地魔法将受困的矿工救出时,发现他们的瞳孔涣散,浑身发烫,嘴里念叨着“女王……女王……”并试图抱住她的腿蹭。在治疗他们的精神创伤时,妮忒菈的神力不可避免地与他们的灵魂深处——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灵魂——进行了深度接触。

这种高强度的奔波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又奇怪的疲倦,她也没感到体能上的枯竭,毕竟龙的体力是无限的。反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迟钝感,就像是在舒适的澡堂里泡了太久,连思考都变得有些粘滞、有些懒散。

回到神殿的寝宫,妮忒菈屏退了侍女。

“都退下。我要……独自冥想。”

她解开那件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贴身的神袍。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具即使在神界也堪称完美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龙族的血统赋予了她如玉石般温润坚硬的肌肤,但在灯光下,这层肌肤似乎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在巨大的浴池中坐下,温热的圣水漫过她的锁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阿丽亚。”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发战女神的身影。

“那家伙到底死哪去了?如果战死了,我会为你复仇。如果你被俘了……”妮忒菈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水面上画着圈,激起一层层涟漪,“……作为神,你应该知道怎么体面地结束自己的屈辱。千万别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热度突兀地从她的小腹升起,这股热度来得毫无征兆,它顺着尾椎骨向上攀爬,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嗯……?”

妮忒菈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竖瞳在瞬间收缩成针状。

敌袭?诅咒?还是刚才吃的东西不对?

她迅速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也没有任何外来的诅咒标记。她的神力防护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东西能穿透龙鳞的防御。

但这股燥热却是实实在在的。它让她的皮肤微微泛红,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部的敏感区域,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唔……好热……”

妮忒菈皱着眉,试图用她以往的经验去解释这种少见的生理反应。

“是魔力回路堵塞了吗?最近频繁使用高阶魔法,尤其是那些针对生命与灵魂层面的操作,或许造成了淤积。在龙族的生理学中,多余的魔力如果没有及时排出,确实会转化为体热……”

她试图通过冥想来压制这种感觉。

但那股热流却极其顽固,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狡猾。热流钻进骨缝。水波荡过乳尖和腿根,带来的不是清洁感,而是类似指腹摩擦的粗糙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可恶……竟然在这个时候……”

妮忒菈咬紧了牙关,双手抓住了浴池的边缘。她可是高贵的女神,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低级的肉体感觉所支配。

然而,她的身体却先做出了反应。

在一次深呼吸后,她的右手颤抖着探入水中,拨开大腿,直直地按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上。

“只是为了……疏导神力。”她在心里默念着。

“没错,这是必要的医疗手段。这里是神力汇聚的地方,只要刺激这里,就能把体内淤积的热量排出去。这是一种科学神圣的治疗过程。”

指尖触碰到充血肿胀的花核瞬间,躯体猛地弹起,头皮发麻。

“啊……!”

妮忒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喘。这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乱。

她感到羞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身体的反应却瞬间击溃了那点可怜的羞耻感。那里的软肉在在收缩,仿佛在欢迎手指的入侵。粘稠的爱液大量涌出,散发着女神的雌性香气。她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又急切地拨弄着,试图找到那个能让热量宣泄出去的开关。随着动作的加快,那股原本潜伏在她体内由无数次“净化”积累下来的粉尘开始活跃。它们顺着血液流向大脑,编织出一些光怪陆离的幻象。

恍惚间,她仿佛不再身处神殿的浴池,而是被绑在了战场的中央。四周不再是侍女,而是无数看不清面孔、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雄性生物。他们用贪婪、淫邪的目光注视着她赤裸的身体,手里拿着各种奇怪的道具。而她,这位高贵的女神,竟然在这种注视下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意,甚至主动张开了腿……

“不……不行……我是神……唔唔唔!!”

妮忒菈猛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但那双腿却反而夹得更紧了。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她的腰肢在水中疯狂摆动,激起大片水花。手指在甬道内粗暴地抽插,带出一串串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破碎的气泡。

“要……要溢出来了……神力要溢出来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终于,在一阵导致脚趾蜷缩抽筋的剧烈痉挛中,金色的竖瞳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拉成银丝。那股折磨人的燥热,随着爆发的快感和一股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宣泄而出,染浑了身下的池水。

“哈……哈……哈……”

妮忒菈大口喘息着,全身瘫软在池壁上。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装出来的镇定,以及试图掩盖事实的自我催眠。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那是她刚刚自我亵渎的证据。

“呼……神力回路终于通畅了。”

她皱着眉头自语道,仿佛刚才那个翻白眼流口水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看来确实是压力太大了,神力淤积竟然如此严重,必须适当疏导才行。”

她从水中站起,蒸干了身上的水汽,重新穿上了那套象征着绝对权威的神袍。她似乎依旧忘掉刚才那几分钟的失态,将其归类为生理机能的偶发性故障,或者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但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转身离开浴室的那一刻,她额头正中央那颗象征着龙族力量核心的红色龙晶,不明显地地闪烁了一下。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这种在自我慰藉中度过的平静本身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天后,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信使出现在了神域的边境。他没有携带武器,只是举着一面白旗,指名道姓要见妮忒菈。

在众神殿的议事厅里,这个人类——或者说是伪装成人类的高阶魔族——表现得异常谦卑,但他的眼神却一点也不老实。那双眼睛在妮忒菈露出的脚踝和大腿缝隙间来回扫视,仿佛能透过衣服看到她那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肿。

“伟大的风暴与智慧之主,在下是卡尔斯将军的副官。”他深深鞠躬,双手呈上一封用红色火漆封缄的信件,“这是吾主给您的亲笔信。”

卫兵想要上前搜查,却被妮忒菈制止。她抬手一招,信件便自动飞入了她的手中。

信纸的质地极好,是用阿丽亚国度特产的木浆制成的。展开信纸,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妮忒菈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是阿丽亚常用的香水味,一种只生长在她故乡的月光花的香气。

但在龙敏锐的嗅觉里,这股香气之下,掩盖着一股难闻的腥味——那是精液与雌性爱液混合后特有的味道,只不过妮忒菈并不了解这种味道,只是暗中咂舌魔族肮脏的习性。这信纸,仿佛是在那种液体里浸泡过之后晒干的一样。

“尊敬的妮忒菈阁下:”

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如刀,透着一股狂气。

“我想您一定对目前的局势感到困惑。请允许我解释,我军在边境的小小举动,只是一种不得不为之的……求爱前戏。毕竟,面对您这样伟大的存在,任何调情都需要循序渐进。”

“我也知道您在寻找您的同胞,阿丽亚女神。请放心,她现在安好。她在我这里做客,我们进行了一些非常深入且愉快的……交流。她对于两族之间的和平与交流有着独特的见解,并且正在努力配合我们,消除人类与魔族之间的隔阂。”

“她常常提起您,说您是她最敬仰的前辈,也是她最想一起分享快乐的姐妹。为了表达诚意,我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现在正在为那些战后的难民祈祷。如果您愿意,我们非常欢迎您来我们的临时营地一叙。阿丽亚也希望能亲口向您讲述她的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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