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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支教山村支教16,第1小节

小说:山村支教 2026-01-17 15:30 5hhhhh 3720 ℃

晚上九点多,我和妈妈回到了家。

客厅里还亮着灯。爸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显然是在等我们。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

“回来了?”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嗯。” 妈妈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停,低着头,匆匆往楼梯口走,“我先上去洗澡了。明明这孩子,洗车的时候毛手毛脚的,水溅了我一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的语速有点快,带着一种急于解释、又怕多说多错的慌乱。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上了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爸爸的目光从妈妈的背影收回,落在了还站在玄关换鞋的我身上。

客厅的光线明亮,我能清晰地看到爸爸脸上的表情。他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无奈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笑意。

我瞬间感到了无比的尴尬。

妈妈刚才那副样子……低着头,满脸通红,连耳根都染着颜色,说话也不敢看爸爸的眼睛……那哪里像是被水不小心溅到的反应?分明是做了亏心事、心虚到了极点的模样!尤其是妈妈天生皮肤白皙,稍微脸红就异常明显。

爸爸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或许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绝对能猜到,我和妈妈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超出正常母子范畴的事情。联想到之前家里的种种,以及我“误伤”外婆的事……

我感觉脸上也有些发烧,只能对着爸爸扯出一个无比僵硬和尴尬的笑容,含糊地应了一声:“呃……爸,还没睡啊。”

爸爸看着我那副窘样,脸上的表情似乎更……有趣了。他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长辈看晚辈胡闹时的无奈,也有一丝“家门不幸”但已然麻木的认命感。

“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陪翠翠去医院吗?” 爸爸的语气很温和,甚至没有追问任何细节。

“嗯,知道了爸,您也早点休息。” 我如蒙大赦,赶紧换好拖鞋,也快步上了楼,留下爸爸一个人在客厅里,或许还在对着电视机出神,思考着这个家庭越来越偏离轨道的现状。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和妈妈在洗车店里的疯狂,回来路上那种隐秘的亲密和刺激感,此刻被爸爸那了然的目光一照,顿时蒙上了一层现实的压力和羞耻。但很奇怪,这压力之下,那股禁忌的快感似乎并未消散,反而像被压抑的暗火,灼灼地烧着。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我就出门去了翠翠家。

今天的行程很明确:带翠翠去妇幼保健院,完成药物流产的第二步——服用米索前列醇,并在医院观察。

到了翠翠家,她看起来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神里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安。毕竟,今天才是真正“处理”的关键步骤。

我们打车到了医院。流程和上次差不多,挂号,到指定的诊室。医生仔细询问了翠翠服用米非司酮两天后的反应,确认无误后,开了米索前列醇。

“这个药口服,服用后可能会引起比较强烈的腹痛和出血,是正常的药物反应,目的是促使子宫收缩,将妊娠组织完全排出。” 医生语气平静地交代,“服药后必须在观察室留观四到六个小时,我们会定时检查孕囊是否排出,以及出血量是否在安全范围内。期间有任何不适,比如剧烈腹痛、出血量过大,要立刻叫护士。”

翠翠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白。

我握了握她的手:“别怕,我就在外面等着。”

护士带翠翠去了专门的观察室服药并留观。接下来的时间,对我来说就是漫长而焦灼的等待。我坐在观察室外的走廊长椅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其他女性的呻吟或压抑的哭泣声,心情复杂。这现代化的医院,冰冷的流程,与山里那种近乎原始的、对生命和身体截然不同的态度,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在这里,一个不该到来的生命被以医学的方式“处理”掉;而在山里,生命似乎有着另一种更直白、甚至更残酷的用途和规则。

大约中午时分,观察室的门开了,护士扶着脸色苍白、但神情明显松弛下来的翠翠走了出来。

“孕囊已经完整排出了,出血量也在正常范围。” 护士对我说,“回去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劳累和同房,一周后记得来复查B超。这是医嘱和注意事项。”

我连忙接过单子,连声道谢。

扶着翠翠走出医院大楼,阳光有些刺眼。翠翠靠在我身上,轻轻舒了口气,小声说:“感觉……像做了场梦,又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这个意外到来的、父亲不明的孩子,终于被解决了。但这个过程,无疑在她身体和心理上都留下了痕迹。

“走吧,找个地方吃点好的,补补。” 我说。

我们找了一家环境清静、菜品精致的饭馆。我点了些清淡有营养的汤羹和菜肴。翠翠胃口似乎不太好,但还是勉强吃了一些。

吃完饭,我把她送回了家。

“明明……你能再陪陪我吗?就一会儿。” 翠翠拉着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依赖和一丝脆弱。刚刚经历完身体上的创伤,她显然需要陪伴。

“好,我陪着你。” 我自然没有拒绝。

我们坐在她家宽敞的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只是个背景音。翠翠依偎在我身边,我们低声说着话。主要是她在说,说对未来的茫然,也说些山里学校的趣事(当然是能说的部分)。

“对了,你爸和……彩琳呢?” 我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客厅,随口问道。

翠翠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副“别提了”的表情:“自从跟彩琳……确定了关系,我爸简直……唉,晚上不知道折腾到几点,反正我早上就没见他们早于十一点起来过。有时候……下午才出房门。今天估计又是。”

她说着,语气里有点无奈,也有一丝对父亲老当益壮的微妙调侃。

我心里也是暗自咋舌。马猛四十多岁的人了,这精力……真是让人佩服。不过想到张彩琳那年轻鲜嫩、充满活力的身体,似乎又能理解一些。山里带来的礼物,果然让他爱不释手。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下午三点多。

二楼传来开门和脚步声。过了一会儿,马猛穿着家居服,睡眼惺忪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容:“明明来了啊。翠翠,感觉怎么样?”

“爸,我好多了。” 翠翠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马猛点点头,搓了搓脸,“你们坐,我先去洗漱一下。”

他刚走开没两分钟,张彩琳也穿着丝质睡裙,从楼上下来了。她的头发有些蓬松,脸上带着初醒的红晕,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来城里时那样怯生生,反而多了一份属于女人的慵懒和……被滋润后的明媚。短短几天城里的生活,加上夜晚的滋润,似乎让她这个十七岁的山村少女,迅速褪去了一层稚气,添上了几分少妇的风韵。

“翠翠姐,明哥。” 她主动打招呼,声音软软的,笑容温顺。

“彩琳,休息得好吗?” 翠翠也笑着回应,态度自然,仿佛对方真的是自己的小妈。

“挺好的。” 彩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显然想到了什么。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得不再次感叹环境改变人的力量。在山村,她是村长的女儿,可能也见过甚至经历过一些混乱,但终究带着山野的纯朴。而在这里,在物质相对优渥的环境里,在成为马猛事实上的女人后,她正在快速适应新的角色,学习如何做一个城里男人喜欢的、温顺又带点风情的小女人。

傍晚,我跟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在翠翠家吃晚饭。

晚饭很丰盛。虽然有保姆张姨操持大部分,但张彩琳还是坚持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她拿手的、带有山村风味的家常菜。席间,气氛其乐融融。翠翠变着花样夸我,说我照顾她细心,说我在山里教书有责任心(当然避开了那些不能说的部分)。张彩琳也在一旁轻声细语地附和,说着我在山里很受学生敬畏(她用词是敬畏,让我心里有点异样)之类的话。

马猛听得满面红光,显然对目前的生活状态非常满意——女儿懂事(虽然出了意外但处理了),身边又有了年轻可人的新伴侣,事业也顺遂。

不过,高兴归高兴,他还是没忘了正事。饭局接近尾声时,他收敛了笑容,很认真地对我说:“明明啊,你跟翠翠……这次是个教训。以后一定要注意防护。你们还年轻,不想要孩子,就别总出这种‘意外’,对翠翠身体伤害大。知道吗?”

我立刻放下筷子,连连点头,态度诚恳:“马叔叔,您说得对,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一定注意,绝不让翠翠再受这种罪。”

马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恢复了笑容。

饭后,我又陪翠翠坐了一会儿,看她确实有些疲惫了,才起身告辞。马猛让司机送我,我婉拒了,自己打车回家。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只有外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咿咿呀呀的戏曲节目,音量开得很小。

“外公,我回来了。” 我打了声招呼。

“嗯,回来了。” 外公抬眼看了看我,“你爸和你妈出去逛夜市了,说透透气。你爷爷今晚去医院守夜,替换你爸。彩霞……在楼上,没让她跟着去。”

外公说到最后一句时,语气很平常,但我心里却微微一动。

爷爷去医院守夜……彩霞一个人留在家里,在楼上……

这个信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漾开了一圈微妙的涟漪。

“哦,这样啊。” 我状若无意地应了一声,换好拖鞋。

“早点休息吧。” 外公的目光又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好的外公,您也早点休息。”

我走上楼梯,脚步放得很轻。二楼走廊安静无声,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路过主卧,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路过爷爷的房间时,我下意识地停了一下。

房门紧闭,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彩霞在里面。

爷爷不在家。父母外出。外公在楼下看电视。

一个念头,无法遏制地冒了出来,并且迅速变得清晰、强烈。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不到三秒钟,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门把手,缓慢地、无声地向下转动。

“咔。”

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我推开一条缝隙,侧身闪了进去,然后又反手将门轻轻关上,锁好。

爷爷的房间比以前整洁了许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馨香,像是某种沐浴露或身体乳的味道,清新甜美,完全掩盖了以前的“老人味”。房间的布置也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多了些颜色鲜亮的小物件。

彩霞正背对着房门,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短款睡衣,下身是同色的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她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滑动着,似乎在刷短视频,手机里传出轻微的音乐和笑声。她看得入神,完全没察觉到我的靠近。

我慢慢走到床边,看着她。她的头发披散着。睡衣的领口有些宽松,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她胸前初具规模的、少女的柔软曲线。

我坐到床沿上,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

这下,彩霞终于感觉到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到是我。

“李老……啊,阿明……你、你怎么过来了?” 她有些结巴地问,手忙脚乱地想要坐起来。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直接落在了她睡衣短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棉布,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触手的感觉,充满青春活力的弹性和紧实,和妈妈的丰腴柔软截然不同。

彩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随即,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像熟透的苹果。她似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来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我……我要去洗澡吗?” 她小声地问,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山村女孩特有的怯懦和驯服。

我摇摇头:“不用。我爸妈可能过会儿就逛街回来了。”

言下之意,时间不多,速战速决。

彩霞听懂了。她没有丝毫犹豫或反抗,立刻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站在床边,面对着我,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很坚定。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在短短几天内,已经深刻地明白自己在这个新家里的位置和作用。对于爷爷,她是“小奶奶”,是陪伴和服侍。对于我……或许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服从和接纳,毕竟,我是这个家的孙子,是带她出来的人。

我也快速脱掉自己的衣裤。

很快,彩霞那具充满青春气息的、完全赤裸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和青涩,但该有的曲线已然具备。肩膀单薄,锁骨清晰,一对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挺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粉嫩的乳珠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双腿笔直修长。而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阴毛确实不多,只在隆起的阴阜上有少许淡色的绒毛。

我也脱光了,年轻的躯体与她相对。我的阴茎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迅速昂首挺立。

彩霞看着我那明显尺寸惊人的器官,脸颊更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顺从。她乖巧地躺回床上,自动地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我敞开。这个姿势,充满了奉献和任君采摘的意味。

她的大阴唇发育良好,饱满地将整个阴部紧紧包裹住,形成典型的、如同白面馒头般鼓鼓的馒头屄,大阴唇周围也稀疏有一些绒毛。饱满的阴部透着少女的娇嫩和干净。

我挺着坚硬如铁的阴茎,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扶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然后,我俯下身,对准那处紧紧闭合、泛着粉嫩光泽的入口,腰部缓缓下沉,将龟头抵了上去。

感受到那处紧窄和微微的抗拒,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稍稍用力。

“嗯……” 彩霞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我的阴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一点点撑开那紧致无比的、属于刚破身处女的甬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层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被我的形状强行开拓、撑满,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和阻力,与进入妈妈那已然熟透、湿滑软糯的阴道感觉完全不同。

妈妈的紧,是成熟女性经过开发后的、包容的紧,内里温软湿滑如暖巢。而彩霞的紧,是处女般的、带着生涩和青春韧性的紧,阴道壁更有力量,包裹感更强,带着一种原始的、未被完全开垦的吸引力。

各有千秋,但此刻彩霞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征服感和新鲜感,无疑更加强烈。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动作不敢太大,怕伤到她。毕竟,她刚被爷爷破身没几天。

“啊……明哥……轻、轻点……” 彩霞的眉头始终轻蹙着,嘴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因为不适和轻微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但依旧努力放松着自己,承受着我的进入。

我一边控制着力度和节奏,缓慢地在她紧致无比的阴道里进出,一边伸出左手,握住她一只挺翘的乳峰,掌心感受着那份青春的弹软,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头。右手则探到我们下身结合的地方,食指找到那颗已然有些硬挺的、小巧的阴蒂,开始轻柔地按压、抠挖。

“呀……别……那里……嗯啊……” 彩霞的反应顿时激烈了一些,身体扭动着,阴道内壁也随之产生一阵紊乱的收缩,夹得我一阵舒爽。

我知道她可能确实承受不了太激烈和持久的性爱,加上时间有限,父母随时可能回来,我便没有尝试更换更多姿势。从始至终,就保持着传统的男上女下体位,只是通过手上的挑逗和抽插节奏的变化,来增加她的快感,也加速自己的进程。

彩霞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绵长,眉头舒展开一些,身体也开始有了细微的迎合。她年轻的阴道虽然紧致生涩,但分泌的爱液渐渐多了起来,让我抽插得更加顺畅。

在持续了十几分钟相对温和的性爱后,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

“呃……” 我低吼一声,腰眼发酸,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那刚刚被开发不久的、紧窄的子宫颈口。

射精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便立刻拔了出来,翻身下床。

彩霞也挣扎着坐起身,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她看了一眼腿间狼藉的痕迹,没有说话,先是给我扯了几张纸巾,然后默默地扯过纸巾开始清理自己,也擦拭着床单上不小心沾到的液体。

我快速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正在默默收拾的彩霞。她垂着眼,动作小心,像个做错事又不敢声张的孩子。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我说了一句,便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将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依旧安静。我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和说话声——是父母逛街回来了。

我加快脚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拿出手机开始假装玩手机。

过了会听到敲门声,然后父母打开门

“爸,妈,回来了?” 我装作玩手机。

“嗯,逛了逛,买了点东西。” 妈妈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只是看到我时,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明明还没睡啊?” 爸爸随口问道。

“准备睡了,还在玩游戏。” 我回答。

“早点休息吧。” 爸爸妈妈说着关门退了出去。

等父母的脚步声在主卧门后消失,房间重新归于寂静,我才从刚才那阵偷情般的刺激与紧张中缓缓回过神。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彩霞身上那股清甜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方才情事留下的、更为隐秘的气息。

我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试图冲散脑子里那些纷乱交织的影像——妈妈迷离的眼,彩霞顺从的身体,爸爸了然却沉默的目光,爷爷满足的笑意,外公复杂的眼神……还有翠翠苍白却释然的脸。这个家,短短几天,像一锅被不断添柴加料的浓汤,各种关系与欲望在里面翻滚、交融,散发出越来越浓烈也越来越诡异的味道。

洗完澡,疲惫感袭来。我躺回床上,盯着昏暗中的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早上七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洗漱完毕,我下楼。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声响和食物香气。

妈妈正端着一盘煎蛋和培根走向餐桌,彩霞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盛满白粥的砂锅。两人一前一后,动作默契,像一对相处已久的婆媳。

看到我下来,妈妈只是抬了抬眼,说了句“起了?准备吃饭吧”,语气平常,仿佛昨晚在洗车店的疯狂只是一场幻觉。但我能看见,她耳根处那不易察觉的尚未完全褪尽的一点微红。

彩霞则在我目光投向她时,身体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与我视线接触了一瞬,那双还带着些许山野纯真的大眼睛里,立刻漾开了羞窘和慌乱,白皙的小脸“腾”地泛起了红晕。她赶紧低下头,捧着砂锅,脚步有些凌乱地转身又钻回了厨房,像是受惊的小鹿。

我坐到餐桌旁,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荒诞的盘点感。

短短几天——妈妈,外婆,现在又加上彩霞……这个家里所有的女性,竟然都与我发生了肉体关系。虽然与外婆那次是意外,但结果已然铸成,且被家庭以一种近乎荒诞的将错就错姿态接受了。

伦理的边界在这里早已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适应了混乱与欲望的、新的家规。而我,既是这规则的挑战者,也正在迅速成为它的受益者和维护者。

早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爷爷精神很好,偶尔问起我回山里的准备。外公时不时瞟向电视上的早间新闻没怎么说话。彩霞一直低着头,小口喝粥,只有在爷爷需要添粥时,才迅速起身,动作轻柔恭敬。

早饭后,我离开家,前往翠翠家。

今天是我假期最后一天,准备好好陪陪翠翠,明天就启程返回山里。翠翠还需要在家静养一周,等待复查。

到了翠翠家,她气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我们没打算去远处,就在她家偌大的别墅里,窝在影音室看了部温馨的老电影。柔软宽大的沙发里,翠翠靠在我肩上,我们的手轻轻交握。没有太多言语,但这种宁静的陪伴,对于刚刚经历身体创伤的她来说,或许比任何喧闹的游玩都更治愈。

电影看完,我们又在她家所在的高档小区里慢慢散步。初秋的阳光正好,秋高气爽,环境清幽。我们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牵着手,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关于电影,关于小区里的花草,关于回山里后我要注意的事情。

“阿明,你回去……一切小心。” 翠翠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我,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丝复杂的、欲言又止的情绪。她知道山里是什么样子。

“放心吧。” 我握紧她的手,“处理好学校的事,一周后我就回来陪你复查。”

中午,我将翠翠送回家。马猛已经起床,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张彩琳安静地陪在一旁,为他剥着水果。

看到我们回来,马猛笑着招呼。

我向他说明情况:“马叔叔,我明天就先回山里了,学校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翠翠在家静养一周,下周复查的时候,我一定赶回来陪她。”

马猛点点头,态度和煦:“嗯,工作要紧。翠翠这边有我们照顾,你放心。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马叔叔。”

翠翠拉着我的手,送到门口,眼中满是不舍。我抱了抱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嗯。” 她轻声应着,眼圈有些红。

临走时,马猛叫住我,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还有几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礼品袋,里面隐约可见名烟名酒和包装精美的补品。

“明明,这个你拿着。” 马猛拍拍我的肩膀,脸上是满意的笑容,“彩琳跟了我,我这心里高兴。这五万块钱和东西,算是……见面礼,你先替我带回去,给彩琳家里表示表示。下次,我亲自登门,再备重礼去见亲家。”

“岳父,您太客气了。” 我没有过多说,“我一定把您的心意带到。”

中午回到家,饭菜的香气已经飘散开来,但似乎还没完全准备好。

爷爷和外公坐在客厅里,看见我提着大包小包、甚至还有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进来,都有些诧异。

“明明,你这是……?” 爷爷放下茶杯,问道。

我把东西放在一旁,简单解释了一下:“刚从翠翠家回来。翠翠她爸给的,说是……彩琳跟了他,他心里高兴,这点钱和礼物,算是先表示一下让我带给彩琳她爸,下次再亲自登门。”

“五万块?” 外公闻言,挑了挑眉。

我点点头,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嗯,还有这些烟酒补品。”

爷爷沉默了几秒,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思。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家之主的定夺:“彩霞进了咱家门,就是一家人。不能厚此薄彼。”

他看向外公,又看了看我:“下午,我去银行取五万块钱现金。老李,你陪我去挑些像样的礼品,比着这个规格来。”

外公点点头,没反对。

这时,妈妈和彩霞端着最后几道菜从厨房出来。饭菜上桌,大家围坐。

席间,爷爷很自然地把刚才的决定说了出来:“彩霞啊,刚才明明带回来五万块钱,是翠翠爸爸给彩琳家的‘见面礼’。咱们家呢,也一样。下午,我跟你外公去取钱,买礼物。等你爸这边安排好了,或者等合适的时候,咱们也正式表示表示。进了门,就是一家人,不会亏待你。”

这番话说完,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彩霞正低头吃饭,闻言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爷爷,又看了看桌上那个厚厚的信封,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她年轻稚嫩的脸颊滑落,滴进碗里。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哭声,却控制不住地发出细小的呜咽。

“彩霞?怎么了这是?别哭啊。” 妈妈连忙放下筷子,抽了纸巾递过去。

爷爷也放缓了语气:“好孩子,哭什么?这是好事。”

彩霞接过纸巾,胡乱擦着脸,眼泪却越擦越多。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在山里……女孩……最不值钱……成年……四五百……像我这样的……这么多钱……能买……一百多个我了……”

她的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投入这看似温情的家庭聚餐中,瞬间揭开了所有温情面纱下,那残酷而真实的底色。她从山村里来,那里女性的身体和人生,是可以被明码标价、随意买卖的“货物”。五万块钱,在她过去的认知里,是一个天文数字,是足以买卖上百个“张彩霞”的巨款。

而在这里,这笔钱,却只是一家人的见面礼,是给予她身份和尊重的象征。这种巨大的价值落差和认知冲击,让她既感到受宠若惊,又感到一种深切的、源于出身的悲凉与惶恐。

“别说傻话。” 爷爷的声音难得地温和,“现在你是我们家的人了,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外公也难得地开口安慰:“是啊,彩霞,别想那么多。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妈妈轻轻拍着彩霞的背。

在大家的安抚下,彩霞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但眼睛还是红红的。从那一刻起,她在餐桌上伺候爷爷变得更加殷勤、更加发自内心。每一次添饭夹菜,都带着一种近乎感恩的虔诚。那五万块钱和即将到来的礼物,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也是通往这个新世界的通行证,将她更深地绑定在这个家庭,绑在爷爷身边。

下午,我开始收拾返程的行李。爷爷和外公果然带着彩霞出门了,说是去银行取钱,然后采购礼品。

爸爸一早就去了医院换班。

家里,一下子又只剩下我和妈妈。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一种奇异的、带着狩猎般兴奋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我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出房间。

我没有喊妈妈。

而是像一头在领地内巡视、寻找猎物的野兽,放轻脚步,慢慢地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卫生间里只有潺潺的水声。二楼的客房、我的房间、爷爷的房间……都看过了。

最后,只剩下走廊最尽头,外公外婆的房间。

我慢慢走过去。房间门半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从门缝里看进去——妈妈果然在里面。

她今天穿了一身居家的淡黄色连衣裙,棉麻质地,款式宽松舒适。此刻,她正面对着门口,弯腰在整理床上堆着的一些衣物,看样子是外公外婆换洗下来的。她动作熟练地将衣服一件件抖开,抚平,仔细叠好。弯腰时,宽松的领口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窥见里面那对饱满乳房的上缘,肌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白皙细腻。

我推门而入。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她直起身,抬起头来。

看到是我站在门口,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她读懂了我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欲望。

她的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两抹动人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后,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没说话,只是飞快地移开视线,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衣服,仿佛那是一件需要全神贯注完成的重要工作。但她的指尖,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微颤。

我轻轻反手关上了房门,走到她身边。

房间里有淡淡的、属于老人的、混合了药味和旧衣物特有的气息,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紧绷的、暧昧的张力。

我没有打扰她,而是在床尾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收拾。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低垂,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退。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认知让她既羞窘,又似乎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更仔细了一些,仿佛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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