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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性奴计划:唐雨柔篇(已完结,5.7w字完整全文),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4240 ℃

看着唐雨柔一边喷精一边放着狠话,我不禁觉得有些滑稽,也不由得回想起初夜时的柳梦璃,与她虽然反应不同,却都是一般的倔强,一股久违的征服欲从心底燃起,但看着眼前如蒲柳般弱不经风的唐雨柔,我倒是担心她真被我玩死过去,于是运起灵力,隔空取来一块鲜红的玉石,唐雨柔见状一惊,不可思议地问道:“女娲血玉?你……从何而来?”

早在涌起将唐雨柔收为性奴的念头开始,我就做好了为她续命的打算。唐雨柔幼时在净天教几乎丧命,幸得一小块女娲血玉才得以存活,但如果没有整块血玉的灵力,她仍旧活不过二十岁。如此绝艳佳人,要是掳来玩不了几个月就香消玉殒,岂不可惜?于是我前日趁着将柳梦璃操得昏死过去的时候,独自穿越到一个方便的时间线,轻而易举地取得了一整块女娲血玉。但我并不打算讲这些告诉唐雨柔,而是捏住她的俏脸恶狠狠地说道:“血玉从何而来与你无关,但想要我为你续命,你还得好好服侍我才行。另外你大可放心,璃奴一早就服下了避孕的灵丹妙药,稍后我也会喂你一些,你们两个不过是供我淫乐的区区性奴,又哪有资格怀上我的孩子?”

在彻底得知我为她安排的命运之后,唐雨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愤怒,她将香舌从檀口中伸出,作势又要咬舌自尽,我却早有防备,一把掐住她的脸颊,一把从床榻上拿起柳梦璃的亵裤,塞回她的口中。唐雨柔自尽不成,眼中的绝望之色更甚,被塞住的檀口更是呜呜地发出呻吟。我粗暴地抓起她的一双玉腿,将她从床角拖行到床头,恶狠狠地说道:“别看你现在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寻死觅活,调教不了几时,恐怕也会像璃奴一样淫荡。柔奴,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性奴,只有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胆敢违抗我,就要接受惩罚。”

说话间,我又将唐雨柔的玉腿高高举起,拿出两捆绳索,一头缠绕着唐雨柔的足踝,另一头缠绕在床头的两根床柱上,最后又把反绑着唐雨柔上身的绳索多出来的部分一拉,绑在了床头的护栏上。如此一来,唐雨柔的螓首和玉背紧紧贴着床褥,玉背却立起靠着床栏,被绳索拴住的两条玉腿不得不高高岔开,整个人以一副倒栽葱的不雅模样,撅着屁股,袒露着蜜穴和菊门被捆绑在床头,仍在痉挛的小穴时不时地将精液喷洒在小腹、嫩乳和俏脸上。我静下心来细细端详唐雨柔的屁股,如果说柳梦璃的臀是丰腴的满月,那唐雨柔的臀就是两轮缺月,由修长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而唐雨柔的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发觉我的视线移动到肉臀上后,唐雨柔愈发恐惧起来,白皙的胴体无力地挣扎,但捆绑着上身和足踝的绳索却紧紧地将她倒扣在床头,一动也动不了,反而是她双足摆动之下,乱颤的阵阵臀波又一次激发了我的兽欲。我欺身坐在唐雨柔的身上,将柔嫩的双乳当成坐垫随意压迫,而两手则是按在了她的一对粉嫩的肉臀上,轻轻地爱抚、游走,不停地轻拍、摩擦,在我的温柔逗弄下,唐雨柔的胴体逐渐放松下来,倒悬着的双腿不再挣扎,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我将唐雨柔倒扣过来并不是要持续这种温吞的爱抚,而是为了惩罚她的忤逆。掌中的臀肉愈发松软,我轻轻掰开唐雨柔的双臀,一手从她的蝴蝶穴口取了一股由阳精和淫水混杂而成的爱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滑腻的中指插进她的菊门,同时说道:“柔奴,你这里的肉穴,我也笑纳了。”

侵入菊门这等玩法,唐雨柔自然从未听过,但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席卷她的脑海,唐雨柔很快领教到了我的丧心病狂,被我压迫着的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动半分,只能从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然而这却让我更加亢奋,中指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深入,但唐雨柔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菊门也紧缩着包裹我的中指,似乎要将其吞下去一般,也令我再难寸进。于是我抬起手掌,朝着唐雨柔的嫩臀重重地掴了下去,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接着我又拍打在唐雨柔的另一处臀肉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掌掴带动着被侵犯的菊门一紧一松,显得淫荡至今,而我的中指也随着菊门的节奏来回抽插,不断侵犯着唐雨柔布满肉褶的后庭。

我一手在唐雨柔的肉臀上起起落落,一手又按在她的蝴蝶穴上,来回抽送个不停,疼痛,屈辱,连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唐雨柔的胴体里交缠,让她不停地颤动着娇躯,被塞住的口中也时不时发出浪荡的呜咽,这正是我所乐见的模样。我站起身来,将插在唐雨柔菊门的中指拔出,转而拍打起她那被我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激起一阵淫水和精液,同时一如当时侵入柳梦璃菊门时般说道:“什么唐家大小姐,什么蜀山弟子,你现在的模样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天生就该受我淫辱,供我享用,知道吗柔奴?”

言罢,我握起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唐雨柔的菊门,狠狠地直刺进去。唐雨柔的小穴才刚被我破身,菊门更是未经人事,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但得益于唐雨柔的菊门正以一副倒栽葱的姿势朝天而立,我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长驱直入,撑满了唐雨柔的整个后庭肠壁。我骤然跃起,将肉棒抽出大半,紧接着又狠狠压下,如此往复不停,每一次抽插都挟着自己的整个体重,以一股要将唐雨柔压迫得筋断骨折的气势舂顶下来。我一次又一次跃起落下,唐雨柔的娇躯也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连床榻都吱啦作响起来。渐渐地,我发觉刚刚还夹得自己下身微微吃痛的菊穴逐渐放松了下来,软腻的肠肉层层包裹住整个棒身,竟是方才肉棒完全将肠道撑开的交合感触不尽相同,显然是已经适应甚至沉浸在肉棒的侵犯。我踮起脚尖,靠足趾将唐雨柔口中亵裤又夹了出来,身下玉人却在无半句废话,大口喘了几下粗气后,浪叫着说道:“啊……不要……停下来……爹爹……师父……救我……救救我……啊!”

随着唐雨柔娇躯的不断颤动,我意识到她的高潮又要来了,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舂顶抽插了几百下,也隐隐约约快要射了。于是我卸去胯下防线,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插入她的菊穴,冲刷着唐雨柔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几乎同时,唐雨柔的耻骨微微外翻,连带着柔嫩的蝴蝶穴都振翅般绽放,带着浓烈雌香的淫水从玫红穴肉之中喷出,喷涌在我的大腿和脚下。

将总算软下去的肉棒从唐雨柔的菊穴里抽出,我瘫坐在一旁,静静观赏着她的淫靡高潮。只见朝天张开着的菊穴痉挛着喷出精液,与其下花穴倾泻出的淫水汇流一处,泼洒在唐雨柔倒扣着的蛇腰、嫩乳和脸颊上,但此时的唐雨柔无心躲闪,只是一味地颤动个不停,倒吊着的一双玉足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不住摇摆,口中嘤咛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与柳梦璃的菊门被破穴时一样,唐雨柔的高潮也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直到小穴里不在溢流出淫水,我才解下拴在床柱和床栏上的绳索,任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榻上,原本从菊穴喷满肉臀的精液顺流而下,将白玉般的大腿弄得污秽不堪,而她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

此时的唐雨柔已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我打算借助女娲血玉的灵力为她续命,但我毕竟不是蜀山中人,并不会直接使用血玉,而是只能将其吸收后,再通过精液将灵力一点一点注入唐雨柔体内。不过吸收女娲血玉这等神器自然需要全神贯注,以是我将床榻上的唐雨柔环抱起来,下床走向后屋。

一开后屋大门,只见刑具上的柳梦璃正被底座上的假阳具抽插的不知多少回,从蜜穴里喷涌出的淫水浸湿了她的裙摆,流淌得满地都是,圆润的乳头也透过粉紫色的肚兜挺立着显露出来。看见躺在我怀中被淫辱的污秽不堪的唐雨柔,柳梦璃许是想起了昔日的自己,眼神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忍神色,但她的意识很快被淫欲占据,一双杏眼如痴如醉地望着我,咬着口枷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显然是在向我索欢。但此时的我并无兴趣料理她,而是施法将刑具上的束缚以及口枷解开,紧接着望向后屋里的另一处刑具,对柳梦璃说道:“自己上去,璃奴。”

我所指的是一处镶在地板上的低矮刑具,刑具的正中立着一根两尺高的铁杆,铁杆顶端一前一后伸出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底端则是前后各有两条镣铐,而两根假阳具的对面则各自又有一根上横假阳具,下锁两条镣铐的铁杆。这刑具显然是给两人使用,柳梦璃虽从未用过,但一眼就会了我的意,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违逆的跪趴在其中两根假阳具之间,一边将屁股高高翘起,好让身后的假阳具没入蜜穴,一边又张开檀口,吞下身前的假阳具,两手还不忘自觉地用镣铐互相锁住。而我则将怀中的唐雨柔以和柳梦璃一模一样的姿势放在另外两根假阳具之间,掰开她的一对肉臀,将假阳具一股脑没入她湿软的蝴蝶穴。初经人事的唐雨柔毕竟不如柳梦璃般淫靡熟稔,蜜穴方被插入,她便闷哼一声,神志也清醒了不少,但却绵软无半分力气地说道:“不要……求你……放过我……”

“乖乖在这待着,主人一会再来看你们。”我岂会理会唐雨柔的讨饶,只是弯腰一把掐住她的俏脸,将另一个假阳具塞入唐雨柔的檀口,直插深喉。还未尝试过口交的唐雨柔怎受得住如此刑具,顿时向后退去,但身后没入蜜穴的假阳具却插得更深,甚至连底下连接的铁杆也活动起来,摇晃着舂顶向唐雨柔身后的柳梦璃,惊得她娇叫连连。这正是这副刑具的精妙之处,柳梦璃和唐雨柔各自所受刑的两根假阳具之间的距离都短于她们修长的玉体,以是她们如果想让一边稍稍放松的话,另一边就要没入得更深,再加上中间公用的那根铁杆其实并非固定,而是能够左右摇摆的机关,一人乱动,另一人也要被骤然舂顶,仿佛两头角力的母牛一般。地宫里只有柳梦璃一人时,我觉得这副刑具拿出来也不堪大用,如今得了两名绝色性奴,方才发挥了它的妙用。我又将中间铁杆下的四条镣铐分别锁在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足踝上,确保双姝都挣脱不开之后,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屋,回到卧房准备吸收女娲血玉。

将柳梦璃和唐雨柔都束缚在刑具上之后,我回到卧房,施法将床榻上侵犯唐雨柔留下的污秽扫净,随后打坐运功,试图吸收方才展示给唐雨柔看的女娲血玉。这血玉传说是女娲大神留在人界的鲜血炼化而成,位列三神器之一,饶是我如今早已突破地仙之境,想将其完全吸收也并非易事。于是我将来自未来的奇妙术法,以及从柳梦璃身上摄取的尊贵妖力与血玉中的灵力融会贯通,直至物我两忘,几乎与这块鲜红色的石头意识相连,融为一体。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已是四五个时辰后,只见面前的女娲血玉已然消失不见,融入我的体内,此时我觉得周身通畅无比,四肢百骸充满了未知的力量,虽未曾见过那居于高天之上的神族,但我吸收血玉之后的修为,想来说是半步登神也不为过吧?与灵力修为一同高涨的,还有我如烈火般的性欲,低头望去,只见胯下肉棒已然坚挺起来,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肿胀粗大,我顿时心下了然——女娲是创生之神,血玉之所以能够续命,就是因为其所司掌的力量是生命力,而性欲与性能力,又何尝不是生命力的一种,甚至最关键的一环?我一边思考着,一边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前往后屋,准备给唐雨柔续命,同时也借那两位绝艳性奴的美妙胴体好好泻一泻火。

“柳姐姐……不要照顾我了,把那玩意……顶过来,换我来吧,我……受得住!”刚到后屋门口,我就听到唐雨柔娇喘着粗气正在说话,于是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角,细看其中情景——只见刑具中间连接着两根假阳具的那根铁杆正朝着柳梦璃的方向倾斜到底,隔着裙摆,我仍能看见她身后的整根假阳具都塞进了蜜穴里,直抵花心,而面前的那一根也随着玉体的前压而顶到了深喉的位置。此时的柳梦璃两穴被齐齐深入,被快感和窒息感,以及束缚了几个时辰的酸胀感交叉折磨,整张俏脸都抹上了一缕好看的红晕,鼻尖一下一下重重吐着粗气,吞下假阳具的檀口分泌出大股大股的唾液,连同汗水顺着下巴流淌到地板上,一双杏目也朝天翻起了白眼,几乎失去了意识。柳梦璃被镣铐束缚的玉藕般小臂死死支撑着地面,以此来让自己稍作放松,十双纤纤玉指也近乎镶进地板里。经过几个时辰的漫长折磨,柳梦璃周身上下都出了大股大股的汗水,将留仙裙浸染得湿透贴在身上,透出曼妙淫靡的胴体,看得人难耐兽欲,而她那双玉琢般的膝盖下,则早已不知流了多少小穴中泄出的淫水,几乎形成了一片汪洋,颇有风景。

相比之下,唐雨柔的境况就要好得多,由于铁杆朝着柳梦璃的方向倾斜到了底,她身后的假阳具只有一半插在蜜穴里,樱桃小口更是只需要咬住面前假阳具的龟头部分,以是还能闲出空来说话。但饶是如此,她的翘臀下也泄出了不少淫水,与柳梦璃的汇流在一处,再加上唐雨柔的上身被绳索紧紧反绑,无法像柳梦璃一样用小臂支撑胴体,以是整个身躯都酸胀得颤抖不止,带动着翘臀和嫩乳也时不时抽搐两下,饶是辛苦。

从唐雨柔的言语以及后屋这幅香艳情景中,我大概猜到在过去的四五个时辰里,柳梦璃和唐雨柔发现了这副刑具的一处漏洞,那就是一旦中间的铁杆往其中一人的方向倾斜到底,另外一人就能同时将小穴和嘴巴都抽出大半,稍作休憩,她们两人就是轮流承受着刑具的全力侵犯,以此让对方得以喘息片刻。而柳梦璃已经被我掳来地宫长达半年,她的粉嫩蜜穴早就被我以各种体位中出过无数次,樱桃小口也不知多少回吮吸我的肉棒直抵深喉,对假阳具的耐受能力高过唐雨柔何止几倍,所以每次她都会承受面前和身后的两根假阳具的侵犯更久,直到彻底耐受不住才会扭动腰肢,将假阳具舂顶到唐雨柔一边,以是唐雨柔会对她提到照顾二字。但唐雨柔哪里清楚,柳梦璃的蜜穴早就被我调教到淫荡无比,长时间被假阳具插入花心却一动不动,也会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自拔,但又不愿舂顶铁杆让唐雨柔受难,只能不断夹紧肥臀,带动蜜穴里的肉褶吸吮假阳具,聊以自慰,她对唐雨柔的照顾不仅是承受痛楚,还要忍耐快感,实在是用心良苦。

没想到在这冰冷的地宫之中,两位沦为性奴的绝代佳人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时辰里缔结了一份同病相怜,抑或是患难与共的情谊,但将这两朵纯洁坚韧的高岭之花调教堕落为低贱淫荡的发情母狗的过程,也恰恰是我的意图所在,更何况有情就意味着有软肋,我正好可以以柳梦璃为要挟,逼迫唐雨柔更加顺从一些,从而加速她的堕落。想到这里,我心下大喜,于是双手鼓着掌从门外走了过来。二女见我进屋,俱是一惊,而在刑具上朝着门口跪趴,正面对着我的柳梦璃脸上却并无几分恐惧神色,而是媚眼如丝地直勾勾望着我,瞳孔里闪烁着无尽的渴望,甚至还有几分即将得偿所愿的放松和释然,含着假阳具的檀口中也发出呜咽的呻吟,显然是被冰冷的刑具折磨得欲火焚身,正在向我索欢。

但此刻正撅着肉臀背对着我们的唐雨柔自然是发觉不了柳梦璃母狗般的行径,她只道柳梦璃是因为害怕而发出声响,于是艰难地从假阳具里抽出檀口,扭过头来瞪圆了一双杏眼,又怒又怕地说道:“不要过来!你这淫贼……不许再伤害柳姐姐!”

看到几个时辰前还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倒栽在床榻上高潮喷精的唐雨柔此刻竟为了柳梦璃的安危对我出言不逊,我甚为满意,于是直接无视了脚下欲火焚身,嗷嗷待哺的柳梦璃,径直走到唐雨柔面前,按动机关,将塞住她檀口的假阳具从刑具上拆下踢到一旁,随后用脚尖挑起唐雨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我,说道:“好大的脾气,我可以不伤害璃奴,但前提是,你要顺从哦,柔奴。”

“你要我……如何顺从?你夺走了我……还不够吗?”一想到自己最宝贵的处女贞洁被我夺走,唐雨柔就忍不住悲上心头,直视着我的眼角留下两行晶莹的泪滴,我却是俯身坐下,让她那本就被绳索和刑具折磨得酸胀无力的胴体失去平衡,我只觉一团温香软玉骤然瘫倒,摔在我的身上,让我整个人都顿感酥麻,肉棒也更是胀大了几分。唐雨柔的螓首随着玉体的瘫软而倒在我的大腿根部,眼前赫然是黝黑的玉袋以及红肿竖立的肉棒,吓得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粉扑扑的脸颊无力地在我腿根磨蹭,似乎想要远离。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首,逼唐雨柔直面肉棒,在她耳畔低语道:“当然不够,柔奴,用你的小嘴来侍奉我的肉棒,直到我满意为止,才算顺从。”

“卑……卑鄙!”唐雨柔颤抖着声音沉沉骂了一声,但许是为了身后的柳梦璃,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下。唐雨柔酸胀的胴体暂时还无法起身,于是她只能靠脸颊的支撑勉强够到我的玉袋,在吞下的一瞬间,唐雨柔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见她只是吞下玉袋就踟蹰不前,我将手指轻点在唐雨柔的额角,说道:“好好舔弄,不许弄疼我,要是让我感到丝毫不适,不仅你要受罚,璃奴也大有苦头吃。”

听到我以柳梦璃做威胁,唐雨柔睁开杏眼,愤愤地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被迫调整好呼吸,樱唇翕动,吞吐起我的玉袋。唐雨柔的檀口一张一合,所到之处,阴囊无比留下一层薄薄的香甜唾液,她的鼻尖不断呼出急促的热气,吹动我的阴毛左摇右摆,也撩拨得我心痒难耐。不过多时,待她适应了玉袋的气味之后,唐雨柔才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从口腔里缓缓伸出香舌,用舌尖舔舐起我的阴囊来。柔软滑腻的舌肉在粗糙厚实的阴囊上不断游走着来回拨弄,唐雨柔的舌尖划过其中的每一处褶皱,好似洒扫般带走一片又一片污垢,也让我的下身一阵阵酥麻,不禁叫出声来。待到她将阴囊的角角落落悉数舔净,唐雨柔突然张大薄唇,隔着阴囊吞下我的一颗睾丸,将其含在温热的口腔里,时而吸吮,时而舔弄,时而轻咬,睾丸隔着阴囊被她滑腻的舌尖从一头拨弄到另一头。唐雨柔将一颗含得久了,又顺着阴囊去吞下另外一颗,在两个睾丸之间交替循环着方才的动作。

唐雨柔当真是天生的荡妇,她这套无师自通的口交活计,竟比被调教了半年的柳梦璃还要让人陶醉,以至于我怀疑若不是方才吸收血玉提升了性功能,我可能会提前缴枪也说不定。饶是如此,我的马眼里也还是不争气地吐出一小股先走液,顺着肉棒滴落在唐雨柔的脸颊和嘴角。而唐雨柔借着口交趴在我的腿上休憩了半天,之前被刑具折磨得酸胀僵硬的胴体也渐渐舒展开来,落在脸上的先走液像是给了她一股信号,唐雨柔艰难地挺起细腰,檀口顺着阴囊间的沟壑从侧面吮吸住肉棒底端,顺着坚硬挺拔的棒身一寸一寸向上攀附,同时舌尖也在布满青筋地棒身上拨弄舔舐。

然而唐雨柔的身体终究是被折磨得太久,她的檀口才顺着棒身攀到一半,就失力地往下一跌,贝齿也下意识地啃咬了我的肉棒一口。我和唐雨柔几乎同时闷哼了一声,低头四目相对,我见到了胯下玉人美眸中闪烁的恐惧与无措,但我却并未怪罪,而是伸出双手扶起唐雨柔耸立的雪白双肩,原因无它,只是不愿破坏这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

有了我的双手做支撑,唐雨柔得以更加放松地投入口交当中,她扭动着秀颈,一边顺着棒身攀附而上,一边左右游走,让舌尖的舔舐和薄唇的吞吐席卷棒身的每一寸。片刻之后,唐雨柔总算舔到了肉棒顶端,也就是龟头之处,她先是用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舐了一圈,将几个时辰前我侵犯她留下的干涸精斑卷扫干净,随后抬起头来,将螓首摆正,一把吞下了整个龟头,温热的腔肉瞬间包裹住了肉棒最为敏感的部分,又以湿软滑腻的香舌来回舔舐,撩拨得我欲罢不能,颤抖着说道:“柔奴,你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舔得我好舒服!只是这温吞的套弄已经满足不了我,只好委屈你了!”

言罢,还不等唐雨柔反应,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之前的娴熟口交虽然让我无比舒服,但我也清楚那是唐雨柔自我保护的手段之一,主动的吞吐和舔弄虽然会让她的内心倍感屈辱,但身体上所承受的痛苦却微乎其微,毕竟我的肉棒已经借着血玉的灵力比之前淫辱她时胀得更大,整根吞下是唐雨柔想都不敢想的,但我又岂会让她如愿?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唐雨柔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干净,夹杂着大量精斑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胴体最后的净土侵蚀。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唐雨柔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恢复了意识的她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唐雨柔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柔奴,你这张小嘴可真会舔啊,老子要爽到天上去了!”我一边加速着受伤的动作,一边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唐雨柔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我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唐雨柔跪在刑具上的胴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双玉足因屈辱和痛楚而高高掂起,脚尖若即若离地扣划着地板,足趾也蜷缩做一团,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唐雨柔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我按着唐雨柔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此前被舔舐干净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唐雨柔鼻子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我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娲血玉的灵力变得更加亢奋,在唐雨柔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我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唐雨柔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嗯……呜……咕噜噜……”唐雨柔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唐雨柔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调教,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唐雨柔微弱的反抗动作,我心中的兽欲更甚,我松开唐雨柔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唐雨柔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时兴奋地说道:“柔奴,你这条淫荡的母狗,给我接好了!”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我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连同女娲血玉的灵力以及柳梦璃的妖力在唐雨柔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唐雨柔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唐雨柔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唐雨柔涨红的俏脸上。

这是吸收女娲血玉之后的首次射精,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我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唐雨柔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接着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唐雨柔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眼角的泪水混杂这精液如连珠般流淌下来,我却丝毫不打算怜香惜玉,而是恶狠狠地说道:“都吞下去,柔奴,再敢掉落一滴,休怪我不客气。”

不知是出于对我的本能恐惧,还是担心牵连柳梦璃,听了这话的唐雨柔停下了原本想要低头吐精的动作,而是咬紧贝齿,闭上薄唇,接着深吸一口气,伴随一声连一声“咕噜”的吞咽动静,这才将檀口中几乎满得要溢出来的精液悉数吞下。

然而精液刚一吞下,唐雨柔就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涌上脑海,周身上下如同被涂抹了媚药一般瘙痒难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娇躯也忍不住在我胯下颤抖起来,同时艰难地抬起下巴,眼神迷离而又愤恨地瞪着我,问道:“好热……怎么回事?你给我……吃了什么?”

“给你吃了什么?当然是精液啊,柔奴!只不过我刚才吸收了女娲血玉的全部灵力,女娲是创生之神,血玉是司掌生命力的神器,而男欢女爱,何尝不是生命最为关键的一环?也难怪你幼时只得一块血玉碎片续命,一双玉足就出落得像是天然性器一般,血玉的灵力随着我的精液被你吞下,不仅能为你延寿,还会让你的身体像画舫里接了十年客的婊子一样愈发欲求不满,我要你长命百岁……不,长生不老,生生世世留在这地宫之中,做我最淫荡的性奴!”见计划得逞,我心下大喜,索性将有关血玉的一切一股脑地说给唐雨柔听,同时施法解开她足踝上的镣铐,将她的娇躯从插在蜜穴里的假阳具上抱起,揽在怀中,享受她不断升温的柔软肌肤。然而一直以来视作续命唯一希望的女娲血玉一瞬间变作了助推自己堕入淫欲深渊的帮凶,这无法言喻的打击连同翻涌而上的快感充斥在唐雨柔的脑海,令她在我的怀抱中挣扎地说道:“怎么会……血玉……身体好烫……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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